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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旁的笼子,张雪歌提了纸卷成了个圈,外加一层油纸,再被包裹在袖珍的木卷中,这也是为了中遇雨雪冰雹对情报造成损害模糊。比如,今晚的天气。。。
张雪歌咬了咬红唇,一只素手托腮,一只在桌上无意识的比画。那只从窗而飞的白鸽,此刻正飞往宫城的方向,那里坐卧着皇家的栖居地。。。
揽月楼,杨枫如目光流连在莫飀俊美的面庞之上,几次抬出玉手欲抚上莫飀的脸庞,终还是怕吵醒对方,而讪讪收了手。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轻声的爬起了身,想到莫飀对她的所作所为,以及这一晚的情事,心中羞意绵绵,娇嗔的看了在床上睡得极香的始作俑者一眼。下次,可不能就这么让她得逞了。这次,暂且绕过她,哼~
杨枫如穿好衣服,站在床侧,依依不舍的看着莫飀,终还是俯下身,红唇轻点了睡梦中的人的唇下。吐气如兰,目光温柔:
“风留同学,我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不准跑了,等我哦。”末了,画了前世常画的一个竖着眉的笑脸,不容置喙,不得商量的意思。
一张留言纸被轻压在室内中央桌上的茶盅之下,室内倩影轻掠,纸张拂动,转眼间便没了身影。。。
103
103、六神星藏石玄机 。。。
乐兴谷;晚风萧瑟的吹动着左迁夜的衣袂;冷凝的空气下他的五官僵硬而冷酷,站在乐兴谷的入口处,左迁夜握剑的手指节由白到红;冻得不轻。可是他还是固执的站在那里;派往寻找的暗探皆无所获;他的衣兜里放着的那块绿色玉石在凄冷的夜里泛着幽幽的绿光。。。
雨势渐渐歇了,东方泛着鱼肚白,杨枫如踏着朦朦的夜色;身傍轻功;身法极快奔往乐兴谷;情势紧急,她要赶在天亮之前取回鸣幽石;正是这块被古治子起名为鸣幽的绿玉石,让她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也正是因为这块玉石,让她失约与莫飀。
话说那一夜,左迁夜郑重的将装着玉石的盒子送给了杨枫如,那时杨枫如的心思全放与莫飀的明日会见上,对于左迁夜的殷勤没有给予好脸色,可左迁夜向她保证,这盒子里的物事是有关她身世的重要物品。杨枫如心中暗忖看上一看也是无妨,抵不过左迁夜的殷切请求,和对属于她之物的几丝好奇,便若无其事的打开了那个盒子,那个晚上的月色十分之奇怪,本是一颗皎洁明亮无比的月亮茕茕孑立的挂在天斗之上,却忽然之间有六颗灼灼星辰依次在其身旁闪现,在夜幕中闪烁着莹莹光亮,直欲与月争辉。
杨枫如站在窗前,纤长的指尖,映着月色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清凉玉石,这块绿色玉石氤氲着幽幽的清雅光亮,仿似一潭碧绿的清泉,隔着皮肤都透着沁人的微凉之感,远看似还有几丝凉气从石体冒出,诡异不已,也珍奇无比。
鸣幽石?杨枫如心思几分恍惚,眸光闪烁,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块石头。正在此时,天上的六神星座,分别为青龙、朱雀、玄武、勾陈、白虎以及塍蛇六神星连成一圈,六星光华尽来自月亮,月华被吸走大半,逐渐变得暗沉无比,杨枫如若有所思,抬眉望天,清澈的眸子凝神盯向天上的六神星。鸣幽石似是感应到了天象异常,飒然发抖,直欲挣脱。杨枫忙伸出纤白的素手,五指并拢,紧紧抓住了手中的玉石,说时迟那时快,天上星圈最末的塍蛇星突然光芒大作,射向了杨枫如手中的鸣幽石。
杨枫如面色一变,突然松开手,绿石终得挣脱,跌落窗外。她却头痛欲裂,左迁夜大吃一惊,忙拉住了杨枫如,慌声询问。杨枫如虚弱摆手,执意让左迁夜离开,左迁夜拗不过她,只能讷讷放开了手。
左迁夜心中担心,在院内停伫了良久,屋内久久不见动静,他十分懊悔听了古治子的话,将此石送给了杨枫如。可是杨枫如的反应太过奇怪,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身,准备回屋就寝,脚底不知踢到了什么物事,左迁夜低头,弯下腰捡起,瞳孔微缩,泛着绿色的光亮,只是此时的石头似是受到了重大的创伤,亮度大减。左迁夜迷了眯眼,不动声色的曲起手指,悄悄将鸣幽石收进了衣袖,又有几分不放心,吩咐了刺夜堂的几个精干彻夜守在杨枫如房屋周围,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他禀报。
却说杨枫如这边,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场景,其中最后一幕就是她跟莫飀在学校组织的圻山之旅,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取笑了莫飀几次,喊了几声风流同学后,莫飀神色微恼,抛下了众同学,独自一人带着照相机一边拍照一边赏景。杨清如那时跟几位好友正有说有笑的游览山水,眼光却时不时的注意着莫飀,走着走着,莫飀突然蹲□,还回头得意的向她展示自己所发现的一件有趣的东西,视线有些遥远,远似乎是一个普通的小绿石,不注意还以为是沾了青苔的小石头,看着莫飀的傻样,杨清如情不自禁朝她明媚一笑,嘴角勾了一抹上扬的弧度,便欲好生嗤笑她一番,没注意到莫飀的身后便是悬崖,看着朝后走了几步的莫飀,杨清如的笑容没来得及收回,忙嘶声道:“不要!后面是悬崖!”
莫飀措然回头,恰逢手中石头光芒大作,刹那间便没了人影,远看像是从崖中跌落。
正午的太阳和杨清如的笑容一般的明媚,照耀在圻山之上,然而她的心却早已跌落谷底,心扉彻痛,她不顾一切的奔往悬崖边,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绿色小石隐在草丛之中,杨枫如呆呆的攥着手中的绿石,心里茫然,老师和同学簇拥而上,纷纷阻止,她凄凄的摇了摇头,便再也不管不顾,连连退步,俏丽的身影随着那人掉落的瞬息之后,紧紧跟随。
像一朵青春俏丽的明媚白百合,掉落在遥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之中。
耳边是垂直下落的罡风,晶莹的泪珠来不及落下就被吹走,杨清如最后的念头是,若她还在,她一定要告诉她很早就喜欢她,若有来生,她再也不想她离开她的身边。
陷入了深深的昏暗之中,任死亡带走她的生命,若是今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回忆一幕幕回到脑中,杨枫如紧紧扶着桌沿,眸中水泽雾朦,两胳膊抱紧单薄的身躯,微微战栗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慌不迭的打开梳妆盒,里面深处的一个暗层里,藏着个项链,打开圆盖,里面模糊的杨*如三个手写字,背面是磨得发白光滑纸片,她曾好奇这是什么奇怪的物事,此番往事回首,便知这原来是两个人的照片一张。这两人,是带着恬淡笑容的她,和眉清目秀的莫飀,两张稚嫩的面孔,渐渐随岁月遗忘在记忆里。
那一夜,她整夜没有入寝,坐在床榻上对着月色,手上拿着的项链,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莫飀送给她的。
那一夜,左迁夜也一夜无眠,他面色忽喜忽忧,张开粗糙布满剑茧的双手,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娶到杨枫如,他一定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她是属于她的!两手握成拳,重重磕在窗棂之上。
第二天,紫砂堂被左迁夜的人暗暗圈禁,左迁夜白日来访,杨枫如神色不快,向他表示他若再如此,婚事便果断取消,左迁夜无奈之下,见她身无大恙,终撤走了暗哨盯视。
谁知第二天夜晚,就传来了紫砂堂堂主不见了消息,左迁夜找了一夜都没有寻到杨枫如的身影。时间拉回到现在,他手下势力全部派出乐兴谷,自己守在乐兴谷。
杨枫如此次想取回鸣幽石,无非是想解开她和莫飀无端来到大燕皇朝的秘密,她心中隐隐察觉到鸣幽石的不凡之处,最初是莫飀发现的,因缘际会之下,鸣幽石将莫飀带到了这里,而她也莫名的被带到了这里。两人一前一后,到来的方式不同,目的地却是同一处。她想取回这件她们带来的东西,甚至想解开鸣幽石穿越的秘密,一旦解开,得知过来的原因,那么如何回去的契机也能一道明白。
来到了乐兴谷的入口,杨枫如轻纱暗摆,足尖轻点,眨眼便来到了紫砂堂自己的屋内,里面一片漆黑,杨枫如舒了口气,正欲走到窗前寻找那件鸣幽绿石。遽然之间,视线变得明亮了起来,烛火被暗处一人点燃,倒映出左迁夜冷峻严肃的面庞,他嗓音低沉,犹如冬季最酷冷的寒冰:“你终是舍得回来了?”
杨枫如心中一惊,难道他知道她去哪了?
左迁夜手持烛火,一步步向杨枫如靠近,他嘴角牵着一抹笑,眼中却并无笑意:“师妹,你是在找这个吗?”
鸣幽石在逐渐明亮的房间里依然闪烁着烁烁绿光,左迁夜拿着石头在杨枫如面前扬了扬,杨枫如的微诧神色被他收入眼底,他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立即将玉石收进了怀中。声音突然变得恳切而温柔:“师妹可是去准备我们的婚事去了,你要知道,嫁给我,我的一切都是你了。你还需要准备什么呢,这块小石师兄不要也罢,不过要等到你我成亲之后。”
“我不会嫁给你的。”杨枫如冷冷道,简单利落,断了左迁夜的所有退路。
“师妹,不要又使小性子了,你要违抗师命吗?”左迁夜见对方软硬不吃,不得不再次搬出古治子。
“要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江湖上排名第一的堂堂王牌杀手,便是惯使这些小人行径吗?!”杨枫如柳眉微蹙,她已经不想跟左迁夜讨论这个话题,心思周转飞快,该怎么逃离乐兴谷,突然出现的左迁夜打乱了她的计划,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成了当下最紧要的事。
莫飀还在等着她,难道她们才短短重逢,便要分开了么?想及此,纤手不由在袖中握紧。
“你说我强人所难?!”左迁夜被触了痛处,突然跨步上前,就要抓住杨枫如的手腕,被对方撇身躲过,他冷哼一声,昂头道:“当初在师父面前,我们的婚事就已指定下来了。”
杨枫如转身,只把他当空气,看都不屑看他一眼。转身的侧面,娥眉淡扫,红唇丹色,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和妩媚。
左迁夜看着有几分痴呆,只是盯着她,凝神望去,杨枫如雪白的脖颈,在紫色衣纱的掩映下,隐隐有几道暧昧的吻痕,他心中一突,快要跳到咽腔,喉咙发堵,面色涨的通红,颤抖着身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步转到了杨枫如身前。
突起的锁骨上,微微上扬的优美下颚之下,暧昧的吻痕,被啃噬过的激烈印记。依稀可辨是一场纵情欢乐的情…事后留下的。。。
左迁夜眼眶泛红,胸腹剧烈起伏,右手紧握的剑柄发出阵阵抖声,在即将破晓的黎明里,犹如临死之人的绝望嘶嚎。。。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抽的我哎。。
今天二更啦。。
这算二更咩。。
104
104、事如春梦了无痕 。。。
这是很漫长的一夜;对于莫飀来说犹是如此。夜幕缓缓被拉开;揽月楼迎来了新的一天,在繁华的大燕皇都,有令侠客寒士深深饮之即醉的酒香、有市井商人执着不放的铜臭味、也有青楼窖子里的或庸俗或清高的脂粉香。唯独没有鸟啼鸡鸣;以及鸟语和唱的花香。
在这里;花香不再;鸟语不闻,莫飀鼻侧还悠悠可以闻到一股清幽的女儿体香,淡淡的环绕着她的梦。她深深沉醉其中;所以;这一觉;不知不觉睡的特别沉,也特别甜。
情不自禁的想抱紧身旁的人;却弯腰抓住了一个软软的衾枕,触感虽软,却不酥软光滑。莫飀懒懒的抱了几抱,再伸出贼手,由上到下摸了几下,终于发现不对劲,忽地翻身醒来。难道昨晚的事,都是一场梦?直到手臂一阵酸麻,伴随着肩膀的酸痛由身传上,莫飀甩了甩胳膊,不由□了一声,好看的眉毛皱紧。同时褥单上染上的鲜艳的几点红梅,也更加说明了昨晚并不是一场梦。
莫飀脑海不自觉的就想到昨晚的旖旎情景,以及杨枫如隐忍不发的娇声□,纤腰轻扭,婉转动听,当时的杨校花着实太美,昨夜情不自禁的在她雪白的冰肌脂肤之上流连亲吻,导致了满满的红痕遍布。杨校花也不甘示弱,红唇微张,红舌勾动,等她上钩时,张嘴就咬,嘶~她的嘴到现在还有点痛……想到这里,莫飀面上一红,卷起被衾就捂住了发烫的面庞、她们昨晚的确……做的太过了。同时,她也彻底的将杨校花吃干抹尽了,可是毕竟初经情…事,不知她身子可还受得起。莫飀又是懊悔又是带点心虚,等她从这种情绪中缓过来后,才意识到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杨校花杨大美女呢?!
莫飀心中一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中央的茶桌上的茶盅之下,压着一张朴素的白纸。吸了口气,抖开纸细细一看。“风留同学,我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不准跑了,等我哦。”后面还加了个独属于杨清如的标志性笑脸符号。看及此,莫飀绷紧的心弦才放松了几分,阵阵暖意从心田涌过。清如……是真的回来了。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和清如发展成情侣关系,可是细细想来,却又觉得理所当然,前世今生联系到一起,她对她的捉弄,两人时不时的小打小闹……原来在二十一世纪,杨校花就喜欢上她了啊,莫飀心里嘿嘿一笑,几分得意,又有些懊悔自己的后知后觉。
找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对于杨校花留在纸上的话,莫飀是万分不解,但她要她在揽月楼等她,她便信她定会回来,在此等上几日也不无不可。
回想起杨校花昨夜的曼妙身姿,莫飀不由心思微荡,她忙吐纳了几口声息,盘膝而坐,这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她初尝此事,心中不由暗忖难怪古往今来,世人均热衷此道。孔夫子所说,食色,性也。将食和色摆在了同一高度,也不是全无道理,至少现在她除了那个就想到了食。
莫飀正了正面色,习惯性的打开包裹,欲掏出几两银子下楼用餐,等等……浑身冷汗直冒,涅龙剑到哪里去了?!
她昨夜和张雪歌于龙亭湖游船,聊着聊着困乏非常,中途遇雨,好像是张雪歌将她送了回来,那涅龙剑是丢在了她的船上么?
涅龙剑事关重大,弄丢可会容易武林动乱,万一落于歹人之手,她也无法向逝去的恩师天元圣君交代。她心中一紧,拔腿就想寻到那游湖画舫,可是张雪歌便是这揽月楼的主人,她现在正处揽月楼,没有道理不送还与她。
莫飀匆忙留了张纸条,说明原因,以防杨枫如突然回来寻人不到。寻着了揽月楼管事,都说楼主通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大多甚至连揽月楼主是谁,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莫飀抱着一丝希望,疾足快步寻到了龙亭湖。
湖水旁一抹幽蓝的身影静伫,让她眼前一亮。
“雪歌姑娘,你……”她想问她是否在等她,可是为了归还宝剑,可是话没出口,便被截了话头。
张雪歌似是料定了莫飀会来,听到她的声音,转身回眸一笑:“莫公子可是让雪歌好等,不知昨夜过的如何?”声音说到最后已带了几丝促狭的语气,张雪歌一脸兴味的望着半张脸遮面的莫飀。
莫飀脸颊发烫,暗自庆幸自己戴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出来。她的确到了半上午才起了来,想到人家张雪歌可能极早就在湖边等她,心中微微感动,对她的观感提升不少。
“昨夜与雪歌姑娘在湖中畅游,无奈落雨不能尽兴,莫某甚至中途酣睡,让雪歌姑娘见笑了。”莫飀绕了几个圈,做足了礼节。
莫飀的睡着中间大有虚迷散的功劳,听到莫飀如此之说,张雪歌顿感尴尬,可莫飀语气坦诚,不似作假,眸色动容,微微一愣,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她不知道莫飀的毒早已在杨枫如不知不觉中被解掉。
张雪歌心思周转,口上却丝毫不落:“哪里哪里,莫公子今番来此,不如开门见山,可是为了寻那把剑?”
剑果然在她那里,莫飀心中微喜,笼罩的阴郁雾霭顿时尽散,脱口而出:“在下来意正是如此,不知现在剑可依旧在船中。”
“跟我来。”张雪歌嫣然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戴着面具的莫飀一眼,踱着莲花小碎步,引莫飀来到了船中。
“可是这把剑。”张雪歌指了指船室中央几上,那把剑看似在莫飀走后,丝毫没有挪动分毫的样子。
莫飀喜道:“正是。”可是她还没走过去,便被张雪歌拦住:“莫公子要寻回剑可以。但是……”
莫飀一愣,张雪歌的意思她不是很清楚,苦笑的摸了摸鼻子,针对前一句话讷讷道:“雪歌姑娘之前也说了,不要公子这般的称呼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
“好,那我便唤你莫风……或者别的名字?”张雪歌柳眉轻挑。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莫飀心里跳的厉害,面上却依旧丝毫无表情,淡淡的道:“人只有一名,莫某不知雪歌姑娘意喻何在。”
张雪歌深深的望向她:“不说名字也可以,只要你摘下面具,我便将这把剑还给你。”
这么简单?或者说这件事本来就很简单,可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她现在在人家的地盘,更何况对方只是一色艺双绝的弱质女子,观张雪歌人品,并不坏。或许对方真的跟昨晚一样,只是好奇她的样貌罢了。
莫飀叹了一口气,看见对面那人缓缓点了点头,张雪歌眸色渐亮,当面具摘下之后,这抹亮光隐隐饱含了一丝惊艳和赞赏。
“你果然如你所说那般,生的不能见人。”张雪歌怔了一怔,想到昨天莫飀像她解释不能摘面具的说辞,顿觉好笑,弯下腰笑的直不起身子。
莫飀苦笑,摸了摸鼻子,她第一次被这样说,颇有些新奇。哪知张雪歌突然轻佻靠近她,离她近的只有几毫米,她侧着头望着她的脸,娇媚的声音藏着几丝愉悦:“这样的脸庞果然是不能随便见人的,往燕京都走上一圈,不知勾走了多少待字闺中的小姐的芳心,这个罪你可担当不起。”
她没有发觉自己开始称呼莫飀为你,有关于称呼的转变,莫飀同样也没有发觉,似乎在两人之间,一切顺其自然之极。
“可不,这般俊俏的少年郎,妾身心中也着实动心不已啊。”张雪歌佯装目光痴痴,紧挨着莫飀娇声道。
莫飀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面上泛着红晕,谦声否定。
看着莫飀绯红的俊美脸庞,张雪歌越发越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她侧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