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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说得出,做得到!”刑烟华闭上眼眸,她现在连起身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涌上深深的绝望。燕清然的目的绝对不会如此单纯,如今人在屋檐下,逃身的机会微乎其微。飀儿,想到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庞,笑容明亮的眼睛,你在哪里?你过的好不好。姐姐很不好。想到莫飀和哪个紫衣女子之间的暧昧,那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酸涩感挥之不去。
绝色佳人淡扫蛾眉,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神态慵懒而无力,冷如冰霜的眼眸半扇闭阖,仙姿玉色,如花之牡丹,月里嫦娥,实难笔描。
燕清然被刑烟华的风采摄住了心神,直直的看着,一时移不开眼。
“你可以出去了。”刑烟华平了心绪,按住心底的厌恶,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她必须要忍。狗急跳墙的事她不会让它发生。
“那小王先告辞了,过几日再来拜访。烟华且在这里安心休养。”燕清然对刑烟华的冷漠视若无睹,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弹弹衣袖,洒然走了。
刑烟华弹指灭了紫檀木香,她渐渐发觉那香如同深入骨髓,被抽空的内力怎么也恢复不过来。只是勉强能够下床行走。门外被重兵把守,最大的活动范围也只能在高深的围墙竖立的院子内自由行动。
莲步轻移,她已经被困三日了。还好这三天除了每日三餐的供应,燕清然没有来找她。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燕清然却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他慢脸酒意,也不复往日那番斯文伪君子的形象,喝的醉醺醺的踢开了刑烟华的房门。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立大哥做太子!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他满嘴胡言乱语,跟之前判若两人。
“召集三个儿子,就是为了聆听你的思女之情,帮你找回来送给你?哼,休想!本王偏不愿意!你想要天伦之乐,本王偏不给!”
“你喝醉了,请你出去!”刑烟华皱了皱眉,满屋子的酒气熏天。她理也没理燕清然,远远绕开,便欲朝院子走去。
“你、你给我站住!”燕清然大声叫道,自然引来了外面把守的人,近看,原来却是燕清然的两个贴身侍卫,车朝和车臣。
听了燕清然的话,他们马上双手抱拳,以手挎刀。“不好意思,烟华姑娘,你现在不能出去。”
燕清然这才哼了声,视线里是刑烟华冷若冰霜的姿容,婀娜的身姿,一身艳若桃李的红色,看着看着,真是人比花娇,让人心神欲醉!
“烟华姑娘,你真漂亮!”他抬手想去摸刑烟华的脸,却被嫌恶的避开了。对方只是冷冷的瞪着她。
“连瞪人的样子都那么美!”燕清然眯着眼,仿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你和你爹瞪人的样子都一样有气势。”他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幼稚的话。
“我爹?”
“自然是当今的皇帝老儿,他、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风流的多情种。”燕清然打了个酒嗝,断断续续道。
“只是可怜了我母后……你娘出现后,我母后就被抛弃了!她每天晚上都苦守着,痴心妄想他会回来看望一下我们母子。”燕清然双目通红,狠狠道。那种埋藏在心底的怨恨已经积压在心底很久了。
“他是她的天,天不在了,她自然也活不长久了。”燕清然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
“而你的母亲,欧阳优,就是那个抢走那个天的人!”燕清然心底划过一丝清明,突然紧紧的抓住刑烟华的手臂。
刑烟华呆在原地,大脑空白,她只听欧阳优说,爹在她出生的时候,身患中病去世了。她那时尚在襁褓之中,对于此事无丝毫印象,对于没有父亲,自然是没有太过伤心的。只是极偶尔会想想,她的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可惜等她想问的时候,母亲也不在了。
那么,燕清然,是她的弟弟?转了身子,燕清然醉眼迷蒙。他的力道很大,刑烟华看着那个半疯癫中的人,睁脱开来,瞳眸微缩,仍是不可置信。
“刑烟华,你说要是我对你做了什么……”燕清然痴痴的欣赏着刑烟华的美。“那死老头是不是会气的倒地不起。”他目光越来越炽热,歪歪斜些一步步走近。想起这里,还没报复那种快感却是酣畅淋漓,内心一阵火热的浪潮。
今天他被召进宫,本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可是看着大哥二哥都在,才知道并不是单独召见。父皇照旧夸奖了平庸的大哥,奖励了懦弱的二哥。唯独对他,不管不问,冷眼相待。不知是老来太过寂寞,他居然向着他们怀念起他一生最爱的女人,以及对那个女人生的孩子的思念之情。他委托他们三个寻回那个自小流落民间的女儿。
他并不知道,自己所爱的女人,早已在江湖上成立了另一股不世出的势力,叫倾雅宫。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所生的女儿,是这股势力的现任宫主。
他爱那个女人,也爱那个女人的女儿。所以他要毁了他的爱,只因他的负心薄情夺去了他母亲的性命。
以彼之爱,偿吾之恨!燕清然呼了口气,他同时也恨,为什么刑烟华是那个人的女儿。是他的姐姐!
纵使这样,又如何。她就是一辈子恨他,也不允许,她一辈子无视他!
这样做,可以一举双得,不是吗!
刑烟华大惊失色:“你……你想做什么。”她背后是车朝和车臣两个大内高手,前面是步步紧逼的燕清然。
“燕清然,你果真是禽兽不如!”刑烟华冷声道,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燕清然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
杨枫如摊开手上的地图,这个地图是在乐兴谷安插于皇宫里的暗探那里拿到的,清晰的表明了皇宫内的建筑地形。
指尖滑过地图上勾勒的地形区线,三皇子燕清然所在的府殿在西门内侧,杨枫如吸了口气,提了脚便纵声飞跃,走过那一片一片的屋檐瓦片。
据暗探的密信汇报,燕清然这段日子喜欢往王府旁新筑建的慕烟小楼跑,外传是将青楼里的某女子赎了身,却又不方便接到府上。据外界盛传,三皇子对这名女子喜欢得紧,亲自安排了亲身侍卫保护,每日山珍海味,琼浆玉露,唯恐待佳人不周。
杨枫如排名杀手榜第三号人物,号称“紫影轻纱”,她轻功超凡,脚不见点地,动作迅捷而飘渺。这方面连王牌杀手左迁夜也是望尘莫及的。是以古治子将此任务派发给杨枫如不无道理。
想起古治子在她临行前,秘密召进,口授相传了一个重要的密令。她凝了凝眉,疑惑不解。
慕烟楼,杨枫如挑了挑眉。应是以那名女子的名字而起的吧。她一边蜻蜓点水,一边加紧找寻。脚踏绿色琉璃瓦,揭开一片琉璃,便看见了以上的场面。
燕清然,你真是禽兽不如?杨枫如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忙弯了腰往下看去。
这一瞧,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名女子是莫飀的那个姐姐。居然是刑烟华!
眼前形势紧急万分,刑烟华很明显被挟持了,而对面的那个男子,摇摇晃晃的靠近明显想施以非礼。
杨枫如在见到刑烟华的那刹那,心绪百转千回。眼瞧故人有难,不去相助不是她杨枫如的作风,她虽冷漠,平生最鄙弃的就是那种登徒浪子,采花之恶行。
更何况,她是那人的姐姐……以及喜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准备继续……
但素、原谅眼睛酸痛流泪的作者君
以及她那玻璃般脆弱的、风中凌乱的眼睛……
霸王的孩子都是坏银一枚,大大的~!
ps:捂着眼睛写的,有虫暂且先这样= =
82
82、紫影轻纱vs宫主烟华 。。。
“几个大男人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出手;难道不倍觉羞惭吗?”车朝、车臣只浑身一震;一道声音似乎从空中传来,以他们二人的功力,居然未曾觉察有人窥伺在侧;这声音主人的身手太过匪夷所思;而且光听对方声音;清冷如玉,应是个女子,并且绝不会太丑;但是听起来仍是心中一寒。
“谁?”车朝冷喝道;车臣下意识抬头;屋顶琉璃瓦少了一片。两人互望了一眼,同时转身;背后赫然出现了一个紫衣少女。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来的,她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这个屋子。那条纤纤人影,如同飞絮般落入场中。
燕清然眼睛一亮,他饱受刑烟华的冷淡对待,以为天下没有比刑烟华更冰冷的人了。可是遇见此少女,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如仙子谪落凡尘,玉骨冰肌,眉如烟轻扫,一剪双瞳眸带水。一带紫绫飘逸,更如九天玄女降世。
只是,太冷了!声音冰冷,绝美的面容也如冷冻的冰霜,光是瞟你一眼,就有种想逃匿的冰凉。只不过,慕烟楼外他明明安插了侍卫把守,她是怎么潜进来的,想到对方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手,心顿时慌乱,瞪大了眼,酒也一瞬醒了大半。
刑烟华心中惊讶万分,这位紫衣女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就是在幽茗谷和飀儿举止亲密的人,也是飀儿……喜欢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应是……和飀儿在一起吗?
“倾雅宫主,近来可好?”杨枫如这算是做了见面礼,话里的喻意却令人寻味。她不直称刑烟华名字,用的是江湖上的客气问语。而刑烟华被困于此,明显过的自然是很不好的。
“还不错,就是最近疏于武学了,内力使不上。”刑烟华颇含深意的瞅了燕清然一眼。“不过,烟华自问再好,也是没有杨姑娘过的好的。话说回来,你不是在幽茗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刑烟华隐去心中的不适,从容笑道。
莫飀和杨枫如那些在幽茗谷里的一幕幕温馨场面,举止之间的暧昧。回想起来,历历在目,像是在不久之前发生。她先离开幽茗谷,理所当然认为现在杨枫如也是和莫飀在一起的。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慕烟楼,那就不得而知了。
通常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是大多对于男人而言。对于女人,免不了话里隐话,甚者笑里也是藏刀的。
杨枫如挑了挑眉,不做过多解释:“我此次也是身负任务,不如我们一起来解决他们。”
“本宫不才,不慎中了黑斛的紫檀木迷魂香,真力被束,解药在燕清然身上。”
燕清然听见她们谈到自己的名字,心中一跳。下意识就奔向室内墙壁侧,欲去拿挂在壁上的辟邪长剑。与此同时,车臣挟持刑烟华,车朝轻轻踱步向后偷袭,准备给杨枫如来个措手不及。
“注意身后!”刑烟华不忘出身提醒道。
杨枫如却是亭亭玉立,窈窕的身姿动也没动,紫绫微微一挥,已卷住了车朝偷袭过来的刀柄,叮的一声,那柄大刀已然飞向了半空,静止落地。车朝双手一空,踉跄退后。
说时迟那时快,燕清然同时抽出那把华美精致的悬挂长剑,向杨枫如狠狠直刺而去。杨枫如一手紫绫卷刀袭向车朝兄弟,一手袖中现出匕首大小的以莫剑刃,腕持指捉,她出手利落,准确无比的以一匕之力横档住燕清然扫过来的长剑!
好俊的功夫!刑烟华心中暗暗称赞。咦,那是什么剑刃,她只是一瞅,却呆立不动,“以莫剑”三个字发着萤萤的蓝色光亮,流动在那把剑柄之上。
她曾在飀儿身上无意瞅过一把相如剑,当时不以为意。如今一对比,却恍然。相如以莫,不仅有相濡以沫之谐意,还无形的分别包含了两人的名字在里面。
以莫剑在杨枫如手上,相如剑在飀儿身上。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牵绊,才交换了彼此的随身之物。刑烟华思及此,心中一黯,晦涩无光。
此时杨枫如正用那把剑刃,解了她的燃火之围。那一瞬间,她有种她成了身外之人,甚至插足了二人的感情的错觉……刑烟华眸光微动,一时心绪更加复杂万分。
“铮”的一响,两兵相交!燕清然瞧着杨枫如那柄跨指长的匕首,不屑一顾。嗤笑一声,继续向对面压去。
他还没开始得意,却陡然一震,手腕震的发痛。喀的一声,那柄华美的长剑断为两截!
怎么可能!他面色一白,腿止不住的发抖。“来人啊!”他大吼,直冲急行,就要向外奔去!
车臣见主子被追,忙放开刑烟华,车朝捡起刀,两人双刀合力,举步向杨枫如欺去。
“燕清然,拿解药来。”杨枫如愠声道。燕清然大急,此时只顾脱身,怀中一摸,就忙不跌的向后扔去。只忘能阻得一时之力,好让他快些逃脱。刑烟华纤手一扬,白瓷入手,眼瞧此时局势凶险,忙食了解药,席地而坐,恢复功力。
她身中迷魂香,经血之中必有残留了的毒素,此时服了解药,忙运气排毒,一股清凉的劲流在全身经脉游走,内力也一步步慢慢的恢复。
杨枫如□无暇,她这次的任务是刺杀燕清然,可眼见燕清然越跑越远。她心中焦虑,可刑烟华也要救的,刑烟华此时正运气行功,是万不能打扰的,否则极其容易走火入魔。
她心中做了决定,微抿唇,真气一提,身形轻旋,如一朵在风中旋转的白莲。
车朝车臣眼睛一花,杨枫如不知用了什么身法,倏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一股劲道贯射到紫绫之上,这紫绫虽是柔软之物,但被真力贯注,又借着一道巧劲,如闪电般的轻点向两人背后的“精促”“脊心”两大穴。
两人身躯一震,“哇”的一声,顿时一股血箭夺口而出!倒地不醒!
因这一瞬功夫的拖延,官兵在燕清然的带领下,已呈包围之势,笼住了慕烟楼。
刑烟华功力恢复,睁开眼。本欲助杨枫如一臂之力。面对眼前的情景,红唇因诧异而微张,好快!只这一眨眼的功夫,杨枫如已将两人收拾完毕。不愧是“紫影轻纱”,也不愧是飀儿……喜欢的人。。。。
“这次多谢枫如姑娘解围。可是你还是先走吧。”刑烟华起身低头谢道。
“这也是我的任务,倾雅宫主勿须谢辞。”对面红衣女子从容的神色,雍容的举止几分微愣的神情,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头却也名副其实。将以莫剑刃藏于袖中,杨枫如淡淡回道。
刑烟华的视线只是盯着那以莫剑,面对杨枫如的回道不作回应。仍是微微发愣。
杨枫如扫了眼自己的衣袖,眸光顿时也复杂了起来。一时时间二女之间的气氛有些冷凝。
只是半盏茶不到的时间。。。。
“一起走吧。你被困在这里,那人知道……会很担心的。”杨枫如不知想起了什么,如雪的冰容柔和了几分。
刑烟华怔了一怔,半晌,轻声道:“好。”
那人的名字并没有说,可是,她们都知道,那人是谁。
当下二女飞身轻跃,云袖轻摆,向外飞去。
“放箭!”燕清然大喝道。
刑杨二人皆是武林翘楚,高手堆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区区箭雨并不能奈何什么。两人足尖轻点,身法奇快。
杨枫如轻功绝伦,可刑烟华功力全复,竟也不落于后。两人身姿窈窕,飞檐走壁起来,如点水的一红一紫的飞蜻蜓。
“刑姑娘先走,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杨枫如皱了皱眉。
“眼前箭雨滔天,怕还是有后援要来。”刑烟华劝道。杨枫如救了她的命,显然她不想她再去冒这个险
杨枫如不做声,只是向箭雨冲去,紫绫挥动,边扫边欺向燕清然。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燕清然怒火万丈,光是带走刑烟华就足够让人恼怒不已,居然还想刺杀他。
刑烟华只好转身,杨枫如帮了她,还因此耽搁了她的任务。她不能在人家处境危险的时候置之不理。
局势越来越紧,杨枫如终于宝剑出鞘,那柄长剑一直挂在她腰侧,此时才抽出。刹那间,剑光乍现,步步逼近燕清然。
刑烟华凝神应敌,双掌一扬,众官兵只觉一股温和的柔风拂过,体内却是气血上涌,同时歪歪斜斜的蹬蹬连退七八步。一时场面极其混乱,跌的跌,踩的踩。箭势也缓了下来。
杨枫如抓住这个良机,那柄剑眼看离燕清然越来越近。遽然之间,燕清然一个招架不住,那把剑就渐渐欺身逼向了燕清然的脖前。只需要一秒!
“慢!我总要知道是谁想杀我吧。”燕清然喉咙滚动,冷汗随着额头滴滴滚落,浑身衣衫被汗雨湿透。
“伊莲娜。”杨枫如想起了义父下的密令,轻轻的吐出了三个字,声落招出,快捷如闪电。
三个字,一秒钟的时间。就是这一秒,“砰”的一声,一个石子重重的打向了剑身。
杨枫如手腕微痛,下一秒,又有一粒石子欲打向她的天灵盖。
“小心!”刑烟华叫道,手上却不放松,利落顺出装着解药的小巧白瓷瓶,玉指轻射。“砰”的碎响,阻了这飞来之石的直行之力。
外面的声势越来越大,石子在强劲的弓弩里劲发而出,石雨,箭雨形成恢恢密网。
“杨姑娘,此时我们不走就走不了了。”刑烟华大声道。
杨枫如点了点头,咬了咬牙。两女对望一眼,不约而同飞身掠影,箭雨射的快,石子打的迅捷,可是她们退的更快。箭羽和石子最后纷纷都落到了地上。
她们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慕烟楼天空处的视线。
“可恶!你来的正好,怎么不给我杀了她!还带走了本王的美人!”燕清然喝声道。他的身后站着那个善于打石,危急时分解救了燕清然的军装青年,看穿着很明显比侍卫高一个级别。
“黄允,你做的好!本王要好好赏你!”
青年跪身叩谢,头叩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的想表达感谢之情,原来是个哑巴。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殿下赎罪。”夜色的掩盖下,让面前的来人不见真容,那抱拳的手却是怪异可笑之极,一只人工铸造的铁抓搭在扭曲的左手之上。
此人不是之前在小路坡围攻过莫飀的邵子奇是谁!不得不说他大难不死,命硬的很!那次花峻岩带人杀死了蓝眼人以及他的部下。唯独他拼着命侥幸逃脱了出来。虽后辗转凭着手下的功夫,成为了三皇子的侍卫统领。却因之前的经历变得惜命如金。因此出手往往保留,他如今面容被毁,更不愿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