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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能杀你,但你的手下,我也不会放过!莫飀手指划拨,罡风涌动,两位黑衣人更是近不得身,说不了话,那渗毒的竹叶箭在莫飀的掌控下,如有了生命般,分别旋涌至两位黑衣人的胸口。眼看二人的惊慌失措,莫飀心下不忍,那竹叶箭在两个人的胸口停滞了两秒,那条紫色的倩影在脑海里飘过,山上初见的劈地惊艳,如今却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思及此,心中一狠,低声道:“杀!”手指也划动至第六弦,轻巧一拉!
“倏!”箭入肌体的声音,一听便知插入极狠,即使没有毒,在莫飀周密的计算下,除非你心脏长在右边,否则这一箭,必死无疑!
莫飀冷然一笑,似是有些苦楚,如今自己,手上沾上了鲜血,可是她,别无选择,这是江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的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莫飀前世不能体会到,如今却也真的能切身体会到这里的无奈和酸辛。
大仇未报,邢烟华还在等着她,她必须要强大。莫飀面色平静,把铁弦放入剑布裹上,看着倒地的四人。掏出手绢,擦了擦手,长久的弹琴,让她的手有些微微的痛意,被那如丝绸般柔滑的绢丝包裹,清凉也透过指尖渗入心脾,在看到手绢边角绣上的娟体小字“邢”,莫飀不由心中温暖,微微一笑,身背无尘剑和铁弦,便向竹林深处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她仔细去听,便可以听见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持着最后一口气,微弱的声道:“杨堂主她要我告诉你,告诉你,有人要……”说到最后,眼看莫飀越走越远,他再也支撑不了,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伸出的手也蓦地垂下,再无生息。
其实他有句话想问莫飀,但不能问,他们的堂主自从从山崖那边回来后便可经常看见她拿着那片枫叶发呆,左堂主很不高兴,他喜欢杨堂主。他们的主人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好,跟大家说一件事,由于一些原因,最近些天不能更新(不是玩哟)
但偶再次保证不是坑,7月31日开的坑,如果更早开,现在字数应该也不赖了(原谅偶的懒惰)。
十几天之前,晋江找偶签约,有编辑管着俺,所以俺不可能随便弃坑撒 O(∩_∩)O
有个女主要出场了。大家有没有发现,其实风流是莫飀的“飀”,主要是她的江湖行,并不完全是她有多风流来着。风流二字某个角度是褒义词,人物风流等等。
其实,{风……杨枫如; 流……莫飀; 江……江芷儿; 湖……叶小湖; 行……邢烟华;}
我不排除有专一的可能性,即使NP,也有可能不全要。
如果专一,那么这个专一对象是邢烟华的可能性不大,这么说,可能有人会飞砖头,俺顶着锅盖盾走(当然,偶也会虚心借鉴各位亲的建议)。。。
只要有各位滴支持,季某就有动力更完,你们,就是俺滴动力之源,个个熊抱一下,掩面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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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林中遇武圣强者 。。。
莫飀此时入了迷路阵,走来走去却发现自己总在一个圈子里绕动。奇门阵法她没有学过,更不会破解。唯今之计,索性纵身一跃,从林上飞行,直往东西方的出口奔去。前方烟雾弥漫,安静无比却又诡异之极,刚一飞入,丹田内力顿失,暗道不好,转眼间便昏厥在地,再无意识。
这地方昏暗无比,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生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莫飀在恍惚中醒来,试着挣扎坐起来,发觉自己手无缚鸡,连一丝气力都没有。她想走路,刚跨几步,却听见有人说道:“这地方隐秘非常,外面又是机关重重,不可外出随意行动,否则,你再有性命之忧,我可不会去救你。”
莫飀心中吃惊,便停了虚浮的脚步,问道:“阁下是谁?请问尊姓大名?”
“我没有名姓,也从来没有救过人,我是看在那把兵刃的份上,才救你一命。”声音听着,很是苍老无力。
提起了无尘剑,莫飀发觉宝剑不见了,她心中发急,问道:“我的兵器,你拿去了?”
“是的,那是我朋友的兵器。”
“现在你该还给我了。”
“还给你同样的要招来横祸,还是存在我这儿安全。”
莫飀心中暗急,打开随身包裹,发现除了自己的铁弦,那两本《御剑术》和《天魔神音功》也不见了,脸色一白,还是大声道:“那怎么行,剑是我得到的,怎可存在你那儿呢?”
对方冷冷一笑,道:“我若不凑巧救了你,只怕你现在早就被瘴气所侵蚀,变成了一滩尸水,还要剑吗?!”
莫飀一愣,对此无话可说,还是问道:“那敢问阁下,你又为何拿了我的两本秘籍。”
对方哈哈大笑,说道:“以你现在的功力,仅凭武侠阶段是根本无法学这两本秘籍,天魔九式,以我的武圣阶段,也只能看到六式,后面的根本无法打开,而御剑术,是连我都无法去学的,你留着有什么用。”
“武侠?武圣?”
“这个世界并不是一百年前传统意义的江湖了。”老者暗叹,声音听似低沉无力。
“传统意义的江湖是以武力和内家功法构筑了武功的基本体系,那时候的江湖人士用现在的话说都处于武士阶段,单纯以武功基础的稳打扎打,从蹲马步开始,修内先修外,外功虽然体系完全,内功却薄如纸翼。”老者缓缓道,暗黑的环境看不清他的神色。
“自从一百年前天地间出现了神崖子,宛如神迹般给江湖带来了清新之气,他广收门徒,融合了佛家的密宗和道家的内气修行,自创体系,他的徒弟很快就超越了那些传统的武士,内气磅礴,只一个普通的招数以气御力便可抵挡十个武士的强拳出击,他们达到了武神阶级,就像一座宝塔般,以武士为塔的最底层,上面是武者,武者的上面是武侠,而武侠之上武神,武神之上便达到了我以前的阶段,那便是武圣!武圣可以随意召唤鸟兽,纵意于天地山水之间,普通的刀剑也不需要,因为他们可以随意凝结五行元素,金木水火土,像老夫以前杀人,只需要就地取材,即使没有山河,只要邻近山河,周围的空气便有水元素的飘动,以自身的内气抓住它,手结印,凝成一把剑,便可杀人于无形!”那人愈来愈激动,说到最后竟是咳了起来。
莫飀瞠目结舌,天啊,她到了一个什么世界,假使人人都是武圣,人家手一挥,她便小命不保了。
那老者仿佛知她心中所想,问道:“塔是什么形状?”
“三角形,额,就是下面如地基,越到上面就越小。”
“武圣据我所知,这江湖上只有四位,我,地煞冥魔,北海神姑,万佛神宗!再有谁,我已久不在江湖之中,便也不知道了。”
莫飀暗中庆幸,对眼前的老人肃然起敬。
“不过,虽然我身处这竹叶林中,却能感受到,这天地间在几年前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似乎在这几年里越来越稳定,达到了武圣以上的武宗阶段。”
汗,几年前?不要是杨枫如的师父啊,那叫她以后还怎么报仇,没准到人家家门口,小命就不保了。根据此人的叙述,莫飀判断自己目前处于武者与武侠之间的一个突破阶段,而像左迁夜和邢姐姐这种级别,明显处于武侠阶段。所以,左迁夜的一掌,便掌势狂涌,山林摇曳,她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要不是邢烟华,估计自己必死无疑。
心知是眼前这位老者救了自己一命,对她又是暗中教导,心存感激,缓声道:“那么,你要我怎样。”
“在这里住一年,再把剑和书还给你。”
“为什么。”
“传你武功,让你达到武侠阶段。”
莫飀大喜过望,一时忘记回答。
“愿意了?”对方问道。
“当然愿意,不过,我不明白你……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对方陡然大笑,截断莫飀的话说道:“不明白我是坏人还是好人对不对?”
莫飀默然了,她奇怪对方怎会猜中她心知之事,苍老的声音,继续传出,道:“孩子,人的好坏,全在自己,用不着怀疑,而且我传你武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报仇,杀人!”
莫飀心头震动,很快的问道:“杀哪些人?”
“九大门派,黑白两道,都在被杀之列。”
莫飀被这位武圣强者冷凝的气场所摄,不由打了个寒噤,说道:“太多了,我无法接受。”
“这么说,你不愿意学武功,不想晋升自己的内气了吗?”
“是的,还我的东西让我走吧。”
“哼!”对方冷冷的一哼,怒道:“走得了吗?”
莫飀心中微恼,回道:“脚在我身上,怎么走不了……”
她真的站起来就要走,突地一丝劲风,侵袭了她三处穴道,迫使她动弹不得。
莫飀心中一凛,又想说话,忽觉咽喉一凉,冷森森的寒气,逼得她将突出的一口气,又硬生生的倒吸回去。
黑暗中,有人沉声道:“老夫生平杀人无数,也从不求人,你敢违抗我?”
莫飀被一位武宗强者所挟持,除了刚开始的下意识的寒意,渐渐反而从容至极,最后索性闭目不理。
“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莫飀心中平静,不见一丝惧色,回道。喉间随之也有些刺痛,隐隐的有股血腥气味。
苍老的口音又起,却有些颤抖,道:“不答应我,就杀了你。”
“杀吧。”莫飀道。她在打一场心理战,她知道她筋骨奇特,再加上那把剑的份上,对方一定不会杀她。也可以说,她在谈判,她与九大门派素无瓜葛,缘何只因他的一句话便给自己惹上无缘无故的杀戮。
“你不要父母了?”对方改变方式。
“父母被人杀了。”
“你不愿替父母报仇?”
当然要报,仇要报,功我也要学。不过怎么会轻易的被你激将到呢?莫飀知道他也身负重仇,索性利用他们这一方面惺惺相惜的心理,面色来了个极大的转变,俏脸苍白,双目通红,双泪流下,哽咽道:“试问这天底□负重仇的人,怎么不想报,倘若我杀了九大门派,那么,他们的子女岂不是又要和我一样,夜夜不得安心,满心只为一个寻仇。”
莫飀的演技拿到现代,不是那个奥斯卡,也要拿个什么金马,金象,金鸡金兔之类的奖,莫飀脸上哭着,她真的很不容易啊,这个演技在前世怎么没导演给挖掘到呢?
不得不说,这些偷蒙拐骗的伎俩莫飀很有天分,能让一个武圣强者瞧不出端倪,或者说,这位昔日的武圣强者曾身受重创,内气受到影响。
那位老者心有戚戚,也知不能用威逼的方式,口气稍缓,道:“我知你有报仇习艺之心,好吧,老夫破例的忍让一次,以后再谈条件如何?”
冷气顿时撤去,穴道也被解开,莫飀心中暗笑,眼泪也不流了,咳了两声,反而得了理,叫道:“不行,先得将条件谈妥了,再谈别的。”
那老人见莫飀泪蒙蒙的双眼在他说改谈条件后,忽地变得清亮,暗道着道了,这小娃儿!敢跟他玩心理战术。还是心中激赏,面对如此冷然的气场还能急中生智,面无惧色,要知道,一个普通的武强者被他的气场这么一锁定,不尿裤子已经是万幸了。
看着莫飀得瑟的那小样儿,就像“我是珍品,过期不候”,你过了我莫天才的这个村,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我这般天资聪颖的那家店了,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放弃条件,你该愿意了吧?”
莫飀心中奇怪,还是得瑟的道:“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两厢情愿,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
“不会后悔?”此时莫飀那见什么哭泣的痕迹,嘴角牵笑,恨不得立马弄张合同,按上手印,天天睡觉都捧着,省的她心下不安。
“废话,老夫做事,从不知什么叫后悔!你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让你在这林里自生自灭。”
“我愿意!”莫飀赶紧道。“不过,你既有大本事,为何不称霸江湖,却要假手于我?”
对方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手残脚瘫,能活到今天,已是不易。”
莫飀心中惊叹,道:“那又怎能传我武功?”
“我自然有办法传你武功,用不着你操心。”
“什么时候开始,我得拜师……”
“孩子,只要你意正心诚,用不着拜师了。”
话到此处,略略一顿,继道:“事不宜迟,现在就传你武功,不过,你得忍受逆血移脉之苦。”
莫飀笑道:“死都不怕,这些痛苦算得了什么,我能忍受,只有付出才有回报,舍得,有舍才有得。”
“小娃儿,有志气,聪明的紧啊,坐好,先吞下这两颗千年雪莲,一则解你的瘴气,二则修复你的丹田,减轻逆血移脉的痛苦,我助你活动经脉”
雪莲,是武林千年难得的异果,若能吞食一颗,足可增长十年的功力,莫飀若能连吞两颗,那实在难得可贵。莫飀吃了一颗,只觉口齿生香,满腹清凉,她用手绢裹了另一颗,并不作己用。老者心下奇怪,道:“食用一颗会让修炼变得艰难很多,逆血移脉也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莫飀微微一笑,道:“我知道这个有修复功力的作用的,我留着,实在是另有他用。”
“好吧,老夫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此刻,莫飀就在这竹林之中,接受那位武圣强者的传授。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抓虫,我的眼睛前两天动了个修复视力的手术,就是上次说的那个比较要紧的事,最近都在疗养,每天不能用眼过度,大家体谅哟
希望大家能多多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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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若相逢始是偶然 。。。
'杨枫如的自白'
据说,这是个奇怪的国度,她时常问自己,我是谁?是的,她叫杨枫如,紫砂堂的主人,杨堂主。也是江湖上排名第三的杀手——紫影轻纱!然而,谁都不知道,他们眼里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堂主,是个没有记忆的人。
她有的只是这乐兴谷几年的经历,练功,练功,不断的练功。接受义父古冶子的严格训练教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的单调,冷血的杀人,她不知道这样生活的意义,可她必须要这样做。因为,她要报恩。可是,她连义父古冶子是怎么救她的过程都不记得了。听属下们私下说,五年前,十三岁的她满身狼狈,倒在乐兴谷的谷口,谷内机关遍布,古冶子出谷时无意看见了奄奄一息的她,心起怜悯,拾她回乐兴谷,精心调理身体,用尽了各种补药,方才捡得一条命。
所以,她认了古冶子作义父,这一生也要为他效劳。这些都是她自愿的,因为,如果真的如属下们所说,那么,救命之恩,是需要用一辈子去还的。
她只记得这样的记忆开始,“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杨枫如。”古冶子负手朗声说,笑容的看似极其亲切。那一年的枫叶开的极其灿烂,当秋天到来,纷纷落下给整个乐兴谷的道路,铺上上一层古朴的金色。她以为,这就是古冶子起名作枫的深意。
“为什么姓杨?”杨枫如跪地轻声道。
“呵呵,他们中原人的传统,我古冶子又岂会推崇如斯,做人,还是认祖归宗的好。我捡起你时,你身上有一个手绢,娟上绣的‘杨’字应是你的姓”古冶子手拂长须,笑道。
“那又缘何起名为如?”
古冶子从袖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项链,放到杨枫如手里,“这个链子制作精致,从光泽推断老夫也不知这是什么制品,只知道,以老夫的见闻,这样的链子稀奇罕有。既然你认了老夫做义父,这个链子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链子拉开,在阳光下,泛着夺目的银色光泽,一股熟悉的感觉在心里涌起,似乎一直空荡的心,在看到这条银项链的瞬间,被填补了一小块,杨枫如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条项链,项链下面是一个椭圆形的吊坠,杨枫如习惯性的打开,“送*如”中间的一个字被磨损了,看不清本貌。杨枫如收起心中的失落,然而这个字体,太过熟悉,仅仅看到这个字体,她原来的没有心潮起伏的心仿佛也有了涟漪,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可她怎么想也想不起。
每天夜晚,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的床前,给黑夜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她每天都会梦到一个人,这个人她有着温暖的笑容,柔和的脸庞,还有……她至死也不会忘记的——明亮的眼神。她穿着和她不一样的衣服,她想抓住她,她们仿佛认识很久很久了,久到她快忘记自己了。
在梦里,她无数次的追赶她的身影,想看清她的面容,纵使她撕心裂肺,“不要走……不要走”然而,那人还是义无反顾的远去了。她看见她掉在一个无底的山崖下,天旋地转,“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抛下我一个人,风流同学,十八年,我们认识了十三年,这么多年,等我终于鼓起勇气,在今天准备对你说那几个字,你是不想听吗?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再次承受没有人陪伴的痛苦的。”带着这些满心的念头,她想都没想,便随着那掉落山崖的身影,纵身跃下,义无反顾,毫无顾忌。
每天从梦里醒来,香汗淋漓,杨枫如开始总是很奇怪,为什么每次枕衾都无缘无故的沾染了泪的痕迹,总有一种悸动从心头滑过,丧失了所有的记忆,醒来连梦都记不真切的人,是可悲的!就像一个流沙一样,梦里想起了大部分,醒来便流走了所有储存的沙砾般的记忆,只剩一种悸动,这种悸动伴随着心痛,杨枫如不知道这样的梦会持续多久。
然而,也是这样的梦,会让身处在这个冷清的乐兴谷的杨枫如觉得,她是一个有生命的人。
自从遇见了她,哦,不,应该说他。接受了义父的一个任务,杀一个叫“莫飀”的人。莫飀?口中轻念,心里的那份悸动又起,他该是个怎么样的人?
奇峰山上,轻风微拂。
他一袭白衣,面如冠玉,俊俏至极,带着男人没有的阳刚之气,反而有着女儿家的一种阴柔,面容柔和,笑容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