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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说:“你也赶紧吃药吧,我瞧你感冒得挺厉害。”
陆朗朗转身再去接了杯水,吃完药,她好像想起什么,看着靠着沙发闭目养神的厉凡客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厉凡客慢慢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慢慢地,目光移到陆朗朗的脸上,说:“我正好路过这里,顺道过来看看你。”
“哦。”她也没有去问他为什么正好路过这里,低埋着头玩着感冒药的包装盒。
或许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她的脸色不大好,鼻头有些发红,想必是刚才在外面冻的,她微抿着嘴,下巴略有些肉,显得有些圆润。厉凡客暗暗吞了吞口水,身子渐渐有些发热,他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然有细密的汗水冒出。
“你空调开了多少?”他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打破了一时的沉默。
“嗯?也没开多少啊,就二十几度。”陆朗朗一脸不解。
“难怪这么热。”
“热吗?我不觉得啊。”陆朗朗注意到他额头的汗水,“呀,你出汗了。”她起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盒抽纸,她抽了几张,将盒子放到茶几上,转身去给他擦汗,被厉凡客拦下。
“我自己来。”语毕,他抢过她手里的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陆朗朗微蹙着眉,只觉得眼前的厉凡客有些奇怪。
“不会是真的感冒了吧?”她问的有些心虚,难道自己得了流感?
厉凡客轻咳一声,说:“不是。”
陆朗朗暗自吁了口气。
两人再次沉默。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彼此的沉默,陆朗朗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她从牛仔裤的口袋里取出手机,是聂远打来的电话,她并没有马上接听,而是下意识的看向厉凡客,厉凡客顿时明白过来,看了看时间,起身说:“不早了,我回去了。”
陆朗朗也跟着站起身来,目送着他走到门口,忍不住提醒说:“你回去的时候还是拿体温计量一下吧,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说完,他打开门,陆朗朗的手机还在响,他转过身来看着她,“朗朗。”
“嗯?”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厉凡客站在门口,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陆朗朗莫名感到有些紧张,经过前几次的不愉快,她感觉和厉凡客之间的关系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特别是那夜他的那句话,原来他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一直有着很大的冲突,她是真心诚意接受着他这个弟弟,并且努力做一个好姐姐,可是……
打电话的人似乎也察觉到对方不方便接电话,并没有再继续打来,屋子里突然变得安静。
“对不起。”厉凡客对陆朗朗说。
陆朗朗不由抿起嘴,站在原地怔怔看着他,厉凡客冲她虚弱的笑笑,说:“那晚,我不应该说那番绝情的话,伤害到了你,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陆朗朗从小到大都不是爱哭鼻子的女孩,可是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稍不注意她便流泪,比如此时此刻,厉凡客刚道完歉,她便觉得鼻子一酸,眼睛生疼,眼睛里立刻充满的雾气,她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厉凡客,但他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让她有种不真切的感觉。有泪掉从眼眶里掉落下来,打在手背上,她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说:“凡客,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40part 39()
接近年关;大街小巷冲刺着一股浓浓的年味。陆朗朗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但和聂远的电话却并没有因为忙碌而减少,相反;聂远似乎变得越来越黏陆朗朗;前一秒刚挂了电话,下一秒短信又发了来。
厉凡客遵从父亲厉岂铭的命令,于第二周的星期三亲自去国际机场接机,父子俩很有默契的对上次的不快保持缄默,厉岂铭自那次住院回来后,便做起了甩手掌柜,开始在家里潜心练习气功,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丢给了其他人去做,除非是逼不得已;他才会亲自出面。
接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分钟,厉凡客在抵达口也站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并没有接到那个人,更有意思的是,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一概不知,而出门前,厉岂铭也并未将对方的照片发给他,他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傻瓜。这时,裤袋里的手机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摸出手机,电话是徐仁英打来的。
“你好,我是厉凡客。”
“是我啦。”徐仁英声音娇娇的,语气中掩饰不住兴奋。
“嗯,请问有事吗?”他的耐性似乎已经快消耗光了,上午本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硬生生被他给推掉了,然而他却有着良好的教养,声音保持如常的客气而礼貌。
徐仁英此时正站在厉家别墅屋,看着万里的晴空,笑问:“你现在还在机场吗?”
“是。”厉凡客愣了一秒,随即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等了,即便你等到天黑,也等不到的。”
厉凡客微微皱了皱眉,不太确定的问:“难道……”
“没错,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徐仁英略显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挂了电话,徐仁英在厉凡客的房间转了转,听厉伯父说,从厉凡客十六岁开始便不在家住了,他有外面有自己的房子,尽管如此,但他的房间却很干净整齐,书柜里整齐摆放着各种类型的书籍,还有他从小到大在学校里得到的奖杯和奖牌,挨着奖杯放着一张相框,相框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孩有着一张帅气的五官,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拘谨,那是厉凡客十八岁的时候照的毕业照。
“徐小姐,请用茶。”身后传来保姆亲切而礼貌的声音,徐仁英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型娇小,脸上始终带着慈爱的笑意,她记起她是刚刚给自己开门的女人。
“谢谢。”她冲她微微笑笑,保姆转身准备离去,徐仁英似乎想到什么,忙叫住她,“抱歉,请留步。”
保姆一脸错愕的转身,徐仁英笑咪咪的走上前去,说:“阿姨,我有件事情想问问您。”
“徐小姐您请讲。”保姆毕竟也是在厉家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很快便镇定下来。
“请问,厉伯父是否还有一个女儿呢?”其实她也是不太确定才会这么问的,上次陆朗朗告知自己并不是厉凡客的女朋友,而是姐姐,所以为了证实陆朗朗的话并非谎言,她才鼓起勇气,有些唐突的询问。
原本恢复镇定的保姆在听到她的问题后变得不镇定的,她的表情有些震惊,有些不自然,嘴里吱吱唔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
保姆转身看了看身后,并没有其他人,这才转过头来,神神秘秘的问徐仁英:“请问徐小姐是如何知道厉董还有个女儿的?”
知道陆朗朗是厉岂铭女儿的人并不多,保姆来厉家之前,陆梦茹早已经带着女儿陆朗朗离开了厉家,她来的时候,厉凡客才只有两岁,因为她自己有带过孩子的经验,便被厉岂铭聘用照顾厉凡客的饮食起居,就连她自己也一直以为陆朗朗才是厉凡客的私生女,因此陆梦茹住进厉家后,她表面上很热情,但心里还是有所抵触,毕竟她是看着厉凡客长大的,在她眼里,厉凡客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陆梦茹对厉凡客的态度总是淡淡的,因此她更加不喜欢陆梦茹,连同陆朗朗。
“呃,我也是无意中听说的,不过,听您的意思,厉伯父确实是有个女儿没错吧。”徐仁英暗暗松了口气,原来陆朗朗说的是真的,她并没有骗自己,想到不久后她和厉凡客又能够重新在一起,她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这个,我什么也没说,也请徐小姐别对任何人讲,毕竟这是厉董的**,我先出去了。”保姆面露紧张的退出了房间。
看着离开的保姆,徐仁英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不屑的说:“不就是一个私生女嘛。”很快她便再次陷入烦恼中,她骨子里看不起私生子,想到自己跟厉凡客结婚后有这么一个见不得光的姐姐,心里顿时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
吃过午饭,陆朗朗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本能的猜测着会是聂远打来的电话,于是她连来电显示也没看便接听起来,笑吟吟的问:“不是吧,这么快就想我了?”以前的陆朗朗骨子里还很保守,即便是当时和陈朗在一起时,也断不敢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然而,现在的她还得多谢聂远的锻炼,如果不是他执著的关怀,她也不敢这么说话。
然而电话里却没有响起让她熟悉的男声,是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
“朗朗,我是妈妈。”陆梦茹几乎是怔了很久才不确定的开口,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确认了两次电话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拨错电话。
“啊,妈,是你啊。”陆朗朗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心里那个悔啊。
“你在等电话?”
“呃,不是啊,我以为是一菲打来的电话。”
陆梦茹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朗朗,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
陆朗朗张了张嘴,但半个音也没发出来,电话里又响起陆梦茹的声音,她问:“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是干什么的?你们交往多久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向陆朗朗,砸得她晕头转向,然而她却也有些心动,上午聂远打来电话也有意无意跟她提起过见家长的事情,她有些犹豫,毕竟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对母亲讲聂远的情况。
“妈妈,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什么?”
陆朗朗咬咬唇,最后一闭眼,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交了一个……嗯……一个老师做男朋友……”
“老师好呀,老师好呀。”陆梦茹连忙打断女儿的话,语气中流露出兴奋,“老师的福利好呀,而且工作也稳定,听上去也体面。”
“可是,如果他还带着一个孩子呢?”
陆梦茹惊:“你是说他离过婚?”
“没有。”
“那怎么会有孩子?”
陆朗朗吱唔着该如何回答,却听陆梦茹严肃的说:“朗朗,如果他是因为未婚有了孩子的话,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你想啊,他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而且也没有打算对孩子的母亲负责任,你觉得这种男人妈妈会放心将你交给他吗?你也别跟我扯什么如果,就算是真的,你马上跟他断了。”
看吧,果然和自己的猜想的一模一样,陆梦茹打心底排斥带着孩子的男人。而陆梦茹见女儿不吭声,心下一沉,问:“是真的吗?你真的……”
“嗯,可是聂远不是你想像中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他如果不负责任,那么就不会要留下小孩了。”
“别说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你现在自然是听不进去妈妈的劝,我不管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和他交往的,别说是我,你爸也自然是反对你们在一起的,听妈妈的话,赶紧和他断了。”
“妈——”陆朗朗欲哭无泪,“聂远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我正是因为看中他负责任这点,所以才答应和他交往的,您也别以偏概全呀。”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妈,就赶紧和那个男人断了。对了,今晚你早点回来,家里来了客人。”
“我不去。”28岁的陆朗朗像个孩子一样耍起性子。
陆梦茹被噎得哑口无言,陆朗朗的性子其实更像她,一个筋,她要是不在这件事情上妥协,她就会一直和自己拧着,无奈,她叹口气,说:“那你找个时间把他带过来让我和你爸看看。”
见母亲妥协,陆朗朗又惊又喜,连连对着手机亲了好几下,陆梦茹又气又好笑的说:“别高兴太早,只是见个面,成不成,见了面再说。”
“妈妈,我爱死您了,今晚我会早点回家的。”
挂了电话,陆朗朗便不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聂远,然而遗憾的是,对方的手机却关机了,她有些失望的摁掉电话,但很快她又来了精神,简单向店长交待几句拿了包便冲出服装店,走到街口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聂远家。
而另一边,陆梦茹蹙着眉,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
41part 40()
厉凡客赶回去的时候;厉岂铭和陆梦茹正坐在客厅里陪着客人。因为是背对着自己;厉凡客不能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但从其身形和背景能够看出眼前的客人是个年轻的女人。对方留着一头乌黑的短发;一身香奈儿衬得她更有气质,她正在和厉岂铭说着什么;微侧着身,单从侧面便让厉凡客有一种熟悉感;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爸爸常常说起您呢,说当年您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你父亲这人就是太谦虚了。”厉岂铭客套几句;但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厉凡客换好鞋走了过去;厉岂铭和陆梦茹纷纷扭头看来,他礼貌的向父亲和陆梦茹弯了弯身;说:“爸;阿姨,我回来了。”
陆梦茹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厉岂铭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来,语带责备:“不是去机场了吗?怎么还让客人自己过来了?”
不等厉凡客解释,坐在沙发上的徐仁英突然站起身来,替他解围:“是这样的厉伯父,其实我来t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我一直瞒着我父亲没让他知道,请您见谅。”语毕,她回头给了厉凡客一个灿烂的笑容。
竟然是她?!厉凡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如常。厉岂铭却是若有所思,很快笑说:“你这孩子也真是,来了也不到厉伯父家里来看看。”
徐仁英不好意思的笑笑,但目光却时不时的投向一言不发的厉凡客,厉岂铭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再说什么。临时接到一个电话,他得去公司一趟,于是又吩咐了厉凡客好好招呼徐仁英,陆梦茹也找了个借口离开,将空间留个两个年轻人。
两位家长一离开,徐仁英很快恢复了本色,调皮的冲厉凡客眨眨眼睛,笑问:“有没有被惊到?”
厉凡客忍俊不禁,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如实说:“确实有被惊到。”
听他这么一说,徐仁英显得有几分得意,她走到他身边坐下,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又问:“你真的有去机场接我?”
厉凡客看了一眼她挽着自己的手,点点头,徐仁英继续笑,最后丢了一句:“你还是这么可爱。”
厉凡客借着喝水的机会起身,很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问:“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好看吗?”对方不答反问。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厉凡客倒了一杯茶水,站在一边语带嘲弄。
“当然是真话。”徐仁英撅着嘴,眯起眼睛看着他,似乎只要他敢说一句假话,她就冲过去咬他。
厉凡客轻咳一声,说:“还不错。”
“什么嘛。”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徐仁英有些不乐意了,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咧着嘴笑,瞪着漂亮的眼睛问,“是好看吧?”
厉凡客但笑不语,徐仁英却笑得一脸满足。
两天前,聂远搬进了新房,陆朗朗还帮着收拾了不少东西,听聂远说,新房他早几年就买好了,但因为笑笑在四合院里住习惯了,所以才迟迟没有搬进去,那天,陆朗朗忍不住好奇问他:“那为什么现在又想到要搬了?”
聂远微微红着脸将她抱在怀里,耳边传来他鼻子里喷洒的热气,他在她耳边说:“因为教书匠要娶媳妇了,四合院太寒酸了,不能委屈了媳妇。”他一口一个媳妇,叫得聂笑笑面红耳赤,忍不住拿拳捶他,嗔怪道:“谁是你媳妇了,别乱叫。”
“除了你,谁还愿意要我这个穷教书的呀?”自从和陆朗朗在一起后,聂远也变得越来越贫嘴起来,然而连他自己也想像不到,几个月前他还将自己的心冰封,却不想短短几个月,这个女人温暖了自己冰封的心,原来他也是很渴望温暖和幸福的。
“朗朗,谢谢你。”他看着她的眼睛,一脸真诚,陆朗朗害羞的埋下头,那天,聂远第一次吻了她,尽管他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是却让她回味了很久。
“小姐,很热吗?要不要我把空调开低点?”前面传来司机的声音,沉浸在自己幸福回忆中的陆朗朗被叫回到现实中,她抬眼,后视镜里司机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她不由摸上自己的双颊,才发现整个脸都烫得厉害。
“不用,谢谢。”她抿着嘴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聂远,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带到爸爸妈妈面前,接受二老的祝福。“师傅,麻烦您开快点。”
司机笑说:“我已经开得很快了,而且路上还有积雪,还是要注意安全。”
竟然忘记了这点,陆朗朗有些尴尬。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在一处高级公寓门口停下,付了钱,陆朗朗打开车门跳下来,司机将车开走。陆朗朗抬头看了看天,刚刚还在的太阳竟然又消失了,天色又陷入了一片阴沉,看来晚上还有一场大雪。她搓了搓手,聂远所住的公寓楼的安保工作查得比较严,不是熟面孔一般是不会放进去的,陆朗朗再次翻出手机打电话给聂远,对方的电话依旧处于关机状态。
“难道他今天没在家吗?”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然而想到他这几天才刚刚搬过来,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应该不会不在家的。正想着,一辆熟悉的车子从远处的地下车库驶出来,缓缓朝着大门口开来,陆朗朗站在一边,隐隐看到驾驶座上坐的正是聂远,而他的身边,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笑笑被她抱在怀里,笑得很开心。
栏杆缓缓上升,聂远开着车子从陆朗朗身边滑过,他似乎没有看到陆朗朗,而是和旁边的女人说笑着什么。
“小姐,您要找的人在家吗?”保安探出头来低唤了一声,陆朗朗忙回过神来,她扯了扯唇角,想要给对方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整个脸都已经僵硬了。“小姐,您没事吧?您脸色不大好呢。”
“谢谢,我没事。”陆朗朗转身慢慢离去,背影狼狈而落寞。
车子开出十几米后突然停了下来,聂远忍不住摇下车窗探出头朝着大门口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