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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说的夕泰不明白,过去什么事啊?”夕泰矫情的皱了皱眉,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
“咳。。。就算是爷间接让你失足落井生了病吧,这个当做爷赔给你的,别再染上病了。”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夕泰身着的薄衣,从身后拿出一件绸子的披肩。
夕泰自知给了台阶就得下,双手接过,眯眼笑了一下,又迅速为自己披上。“谢谢九阿哥赏赐,夕泰就先告退了。”然后越过他的身边,准备自开。
“既然收下了,以后就别叫我九阿哥了,听着生疏。要不就叫九爷,要不就像叫五哥那样叫我九哥,自己选吧。”
夕泰惊讶,回身看去,却见九阿哥已经向舞台那边走去。
回到院子却见一个小太监在门口等她。
“夕泰格格,四爷有命让小的来送汤药,天冷了,熬着喝预防感冒。”
夕泰接过一打包好的中药,看看已经走远的小太监,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披风,茫然起来。
☆、胤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以九爷的角度来写~~
没想到皇祖母身边的这个小丫头竟然是那天掉进井里的那个被自己讽刺了的宫女。我的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端端的一个金贵的格格,明明受着皇祖母的宠爱,不说张扬跋扈,也应该端着架子,却没想到她竟去装个宫女,还凭白无故的受奴才们的欺负。我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前些日子,额娘有些气血不足,每日下朝之后我便去延禧宫走上一圈。那天,刚好遇见五哥也在,便一起坐着陪额娘说话。中途李公公的手下小太监过来说皇上诏五哥过去,我也找了个理由走了。 刚出了门,就看见了那个奇怪的丫头笑盈盈的跑到五哥身边,甜甜的叫着他五哥,举止亲昵,像是熟识了很久一样。我就说嘛,天下的女人还不是一个样,不管是命贱的还是命贵的,只要是高枝就敢攀。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控制不了的想损上几句,“把你当成了宫女算是我看走了眼,但是说你心术不正倒是没错。”她没有说话,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转向了别的地方,看似无邪,我倒是要看看她想怎么装傻。“怎么?是看上了我五哥,想让他把你要了去?”真是可怜了我五嫂,虽是个嫡福晋却并不是最受宠的,尽管表面上两人恩爱,但是背后的故事也不是秘密,那日家宴她倒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凑到五嫂旁边坐下套近乎。我就是要把你的真正目的说出来,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
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上前走了两步,明知道比我矮好多,却使劲往我耳边凑,其实我早发现自己听不得她说话,那个声音就像是小黄鹂一样,清脆干净,又那么欢快,爷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但是她说话的语气和方式与那些或是刁蛮或是文弱的人都不同!不说她说出的那些话是不是故意勾人,光是那吐出的气就让我心里痒痒的。爷府里府外女人成群,却没有一个人敢让爷不自在,当即决定留下来整整她再走,吃亏可不是爷的作风!
意料之中,她再见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不给她任何机会,说完了话立刻就走,虽说嘴上占了便宜,可是心里却并没有舒坦。
八月十五,早早的就进了宫,把女眷都扔在了延禧宫陪额娘,自己却想见到最近一直想见的人,虽然也经常去宁寿宫给皇祖母请安,却都没有见到她,听说她在闭门修炼,不见外人。好在今晚就能见到她了,但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于是迫不及待的向那个能见到她的地方走去,希望她已经修炼成功。
走过花园真的看见了她,今日和往日没什么区别,淡淡妆几乎看不出来,脸上还是明媚的笑,确实没什么变化,身旁还是五哥!
“五哥,中秋快乐呀,夕泰做了灯笼送给小格格。”侧耳细听,原来是来送灯笼的,哼,真是体贴,连我五哥的孩子都巴结上了,一团怒火在我心中燃了起来,我偏不让你得逞!
待她离开,我便上前问五哥要灯笼,他自然也是不会自愿给我,可我九爷也不是白叫的,这世上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呢,只是费了一点功夫,灯笼就到手了。拿着这只不是最贵,不是最美,不是最精致的灯笼,却想把它好好的保管起来,真是怪了!
每年中秋庆宴的内容都大同小异,早就提不起我的兴致了,可今天我的心里却又一丝紧张。我怕她演砸了,会受到皇阿玛的责罚,可也怕她一鸣惊人,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我就在这种纠结的情绪中盼出了她。玉肌白里透粉,楚楚可人,今晚的服饰真是大胆,让人想不到,我不禁握紧了拳头,却也挪不开眼。尽管还没有入冬,可这深秋的夜晚也是很冻人的啊。
舞蹈中的她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是那眼神,有一种悲凉的感觉,那不是十二岁的孩子该有的情绪,从那一刻开始我不能再将她说成那样不堪的人。如我所想,她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我却坐不住了,不等皇阿玛问完话,我便悄悄的离席,从小厮那取来了一件给福晋们准备的披风,就赌一把她不会留下来继续看戏。
她笑着接过我给她的披风,这让我十分兴奋,但是很快就又疏远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那么讨厌我,还是还在记恨我们初遇那次的不快,可看着她对着别人笑,一遍一遍亲切的叫着五哥,我又觉得她不是那般小心眼的女子,难道就不能像对五哥那样待我么?
突然,我竟然没了勇气,不敢叫住她,只是背对着她开了口,“既然收下了,以后就别叫我九阿哥了,要不就叫九爷,要不就像叫五哥那样叫我九哥,自己选吧。”可笑的是我不敢停留,怕太快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那般生疏的回答。
我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她是否愿意与我真诚相待。
☆、那个谜
想不到她竟然会以这样的身份进宫。
这么多年,胤禛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进宫办什么事都要找个空儿去景仁宫看看,每当想到那张已经逝去了的容颜,就不禁感叹,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像她那样关心自己了。小时候,每当自己闯了祸,会想先跑到自己亲生母亲面前撒撒娇,可每一次总是先要挨一顿责备,然而同样的事情在孝懿皇额娘面前发生,她总是会面露担心,上上下下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久而久之,两位母亲在胤禛心里的位置就交换了。
那天经过景仁宫,四阿哥本身不打算进去了,但是突然听到了从院里传来的救喊声,秉着怀疑的态度走了进去,迅速注意到喊声来自井里。胤禛心里一沉,好大的胆子,敢在这儿闹事,一定要重罚才是。
其实救出这个宫女本意是刨根问底,杀鸡儆猴,让那些自以为是,在宫里兴风作浪的人得到警示。但是当胤禛看到了那块熟悉的玉佩时,大概就猜到了眼前这个冒牌货的真实身份,没想到她已经这么大了。
康熙三十三年,燥热。十六岁的四阿哥随太子到裕亲王府做客。太子与裕亲王在屋里议事,四阿哥便决定在府上参观参观。远远的就听见湖边有落水的声音,几个小丫鬟在岸上焦急的叫喊着,却没有一个跳下去救人。胤禛也没有多想,迅速跑了过去跳下了水,这丫头求生欲望倒是很强,费了他不少功夫,捞上来的正是刚刚五岁的夕泰格格,只不过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到了该回宫的时候,虽然她还没有醒,但大夫说已没有生命危险,便也放心的回去了。也没想着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也早就将这个姑娘忘在脑后了。
若不是那块玉,他是认不出她的。那日回去以后,胤禛发现皇额娘送给自己的玉佩不见了,想着不是在路中丢了,就是救人的时候落水里了,虽然心痛,但也没有办法。却没想到,那女孩在失去意识之前,那股求生的欲望使她拼命的抓住了身边唯一的“救命稻草”,抓上了四阿哥腰间的玉佩,再也没松开手。
想到再见的那一天,她为了那块玉惊慌的样子,胤禛的心里不觉感到温暖,还有另外一个人珍惜着他珍惜的东西,想着她说“这块玉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心里就喜上眉梢。也许她早已不记得小时候救了她的那个人是四阿哥,但是对于救了她的那个人,对她来说意义非凡,胤禛这样想着。
八月十五,四阿哥携家眷来宁寿宫给皇祖母请安,见皇祖母满脸欢喜也不好打扰,就自己独步而出。胤禛却见到夕泰在院子里欲言又止,于是就走了过去。
“四爷吉祥。”小丫头水灵的很,倒是禁得住多看几眼。
“想说什么?”再机灵也终究是个孩子,眼睛里还是瞒不住事儿。
“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今儿是中秋,夕泰自己做了灯笼想送给四爷,作为回报救命之恩的礼物。”她小心翼翼的从背后拿出来了一只彩色的小灯笼,上面绣了几只蜻蜓还有几株水仙花,“希望四爷不嫌弃…”她低头补充。
胤禛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夕泰见眼前的人既没有说话又没有接过手中的灯笼,心中一涩,觉得有些尴尬。“哎呀,还是放在宁寿宫好了,平日里本身就清净。”于是忙缩回手,不料却被四阿哥温暖的大手抓住。
“爷有说不要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他实在是想笑,但是看见她惊喜的对上了自己的眼睛,只好继续保持平常的表情,他善于伪装自己的情感。他坚信,在这世上谁先暴露了自己的感情谁就相当于输了,尽管受到这样一份礼物让他心里有几分感动。
但他之后便把灯笼交给了嫡福晋乌喇那拉氏,毕竟就这样拿着一个灯笼在宫中走来走去不合适,乌喇那拉氏到也喜欢,相信她也会好好保管。
那一晚看见夕泰把那玉佩挂在脖子上的时候,胤禛对她的感觉又有了新的变化。对他表示过爱慕的人也不少,温文尔雅的是不敢跟自己说话,说话的都是那些被宠坏的大小姐,不过在他面前也总是吃瘪,让人头疼。夕泰却不同,她即矜持又大胆,即机灵又纯真,既然她喜欢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拒绝。只是现在想这些都太早了些,女人对他来说虽并不是奢侈品,但心中宏伟的报复才是生活必需品,一切还需要见机行事,不能感情用事。
他总有一种预感,他还会救她,第三次,第四次…
☆、注定
坐在桌前,夕泰用双手托着脑袋,愁眉苦脸的瞅着桌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披风,还有那一打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她既然没病,就没有吃。但是…但是这两位阿哥到底是什么意思…九阿哥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到底是要干嘛?莫非…莫非…不行!夕泰呀,你可是要稳住了,不可以趟浑水呀!自己这么一想,顿时豁然开朗,坚定了自己心里想的。
于是每天为了避开那些有可能使自己陷入危机的危险人物,夕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夕泰除了每天伺候太后娘娘用膳,读书,就寝之外,就往外跑,孝惠太后都不知道一小丫头天天折腾什么呢,但看她也没惹什么麻烦,也没有管。这剩下的时间夕泰便都在顺懿密妃的宫里呆着逗小十八阿哥,有时候顺懿密妃都觉得夕泰是自己宫里的人,看着她那么喜欢自己的孩子,也就对她产生了好感,谁能想到夕泰是为了找个避难所呢。别说,这么一来一回,确实耳根子清净了不少,自己的心也平静下来。
那日已快到酉时,夕泰想着该回宁寿宫伺候了,便向顺懿密妃王氏告了辞,往回走。走着走着听见了一个女孩的哭声,夕泰左右看看,没见到半个人影,这天还没黑呢,不回见到鬼吧,于是就看是找这个声音的源头。在花园的一棵梅树下,蹲着一个女孩,看着一身服饰就知道不是宫女,只有格格抽风装宫女的份,没有哪个宫女敢装疯扮格格。
“踩坏了主子们的植物可是要赔的呀”夕泰清清嗓子,开始说,谁叫她这几天都没碰见什么新鲜事了呢,自然想凑凑热闹。
“…”那女孩听见有人说话,赶快回了头。
看着眼前这个哭的想林黛玉一样的小圌美人,夕泰就不忍心吓她了。“别害怕,快出来吧,被别人看见是要笑话你了,什么事非得哭的那么伤心呀?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帮你分担分担。”夕泰眼睛向上翻了翻,轻快的说,同时向那个小“林黛玉”伸出了手。
女孩仔细判断了夕泰的表情,甜甜的笑充满了真诚,于是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一步步靠近,把手伸了过去。
马上就要到十一月了,虽然天还没有太冷,但夕泰触碰到的这只手冰冰的,她不禁使劲握紧,带她到不远处的小亭子坐下。
“先告诉我你怎么称呼吧,我叫夕泰。”凭直觉,夕泰猜想这一定不是皇上的哪个女儿,皇上的女儿一个个都有个性的很,都能骑在别人的头上,怎么会躲在树下哭呢。
那林黛玉也不再哭了,只是眼睛红红的,还依然水汪汪的,夕泰好奇这是谁家的小家碧玉。
“我叫董鄂婉露,阿玛是董鄂七十,我是叶玲格格的伴读。”美女开口了。
夕泰脑子飞快的运转,然后她发现,董鄂婉露说的这几个人她都不知道…
“叶玲格格?”
“郭络罗叶玲…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她像是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再没有开口。
安亲王夕泰倒是知道,这么一说,叶玲格格就是九阿哥是表亲了,暗叹口气,九阿哥已经被骄纵成这样了,他妹子也不会是个多安分的人了,夕泰也已经大概明白婉露为什么要哭了,十有八圌九是因为这个叶玲格格了。
也不想多事,只好干安慰,“别伤心了,你这样别人才更喜欢欺负你,因为你胆子小啊,一说就哭,谁那么有耐心哄你呢?哭伤了自己的身子也只有你自己可怜自己,你说是不是?”夕泰自己在心里骂自己,说这些话简直就是狗屁啊,要是别人这么安慰自己,她可不干。
可谁知这董鄂婉露眼睛突然亮了,隐隐的笑了,“谢谢姐姐,你不是就很有耐心么。”
“先别急着叫姐姐,还不知道咱们谁大呢?我只不过看着像个人精,可是也不大呀。我是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初的,你呢?”夕泰也总是后悔给人一种小大人的感觉,可是世道就是这样的呀,不这样一条小命可不够活!
“我也是二十八年二月初的。”两个人都顿住了,然后异口同声,“二月初六!”
夕泰倒是没觉得什么,有个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也不错,不过婉露似乎很欢快,那抹忧愁随之消失,抓起了夕泰的手,“你一定就是我的贵人了,那你是什么几时出生的?”
“我不记得了,府上的小丫鬟也没说清楚…哎呀算了,既然都一样大,就别分什么前后啦,叫名字不就得了,婉露。”说实话,夕泰自是不想在宫里认什么姐妹的,容易招是非的事夕泰都会离得远远的。
“哦…也好,那就这样吧,夕泰。”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拉着夕泰的手。
“恩,快回去吧,天都黑了,不怕有人找你了?”眨了眨眼,其实是自己必须走了,已经比平时晚了,再不回去皇奶奶是会着急的,耽误了人家吃饭的话那可就更过意不去了。
一路小跑回了宁寿宫,见孝惠太后在软榻子上坐着喝茶,春蝉姐姐在一旁冲她皱眉,忙赔笑着说,“皇奶奶,这饭菜都凉了,怎么不吃呀,我叫红月去热一下好不好?”
“哼,吃饭的点儿倒是知道回来,你倒是说说,这些日子都干什么去了?”从表面上看不出老太太的情绪,但是如果说假话,自己必定是没“活”路的。
“回皇奶奶的话,夕泰这几日都跑去看您的小皇孙十八阿哥了,可爱的不得了呢,夕泰觉得吧只有您的孙子才能这么可爱。”夕泰赶忙跪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哼,再过几年啊,就没人说得过你了,哀家天天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倒是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回来,你不吃饭,人家也不吃饭么!”和着是心疼自己的孙子了啊,早说啊!
“哎,今天呢发生了点小插曲,我本身是按点回来的,但是路上遇到了叶玲格格的伴读,就一起玩了会儿,这不就晚了么,是夕泰错了,皇奶奶别生气了,让夕泰服侍您用餐吧,然后我给您唱个小曲儿,可好?”
“对了!这几个丫头也差不多大,让她跟着一起去读书怎么样啊?”太后看着春蝉,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反正这小丫头平时也闲来无事。”然后又看向还端跪着的夕泰。
夕泰顿时有不祥的预感,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屋里的两个大人,拼命的摇头。
“春蝉,这是哪来了一只小狗啊!”太后娘娘被这丫头的样子逗笑了,有点不忍心。
夕泰眼珠子一转,看看两人都笑了,便乘胜追击,蹭了过去,“皇奶奶呀,夕泰就是您的小狗子!”
太后嗔了她一眼,“说什么也没用了,先吃饭吧,哀家都饿了!读书的事哀家得好好想想,看你表现吧。”
董鄂婉露啊婉露,你可要把我害惨了呀!夕泰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祸躲不过
夕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磨破了嘴皮子,以“女子无才便是德”为由,成功击退了太后娘娘让她去上学的念头,但是条件是每天要交给春蝉五篇字帖。切,这有什么难的,不交倒是不行,可又没说必须写得好看,只要这嘴皮子再多动动,在春蝉姐姐面前多说点好听的话,作业就好应付了。
然后她依然每天乐此不疲的过着躲命的生活,不过唯一的一点儿改变就是自遇见董鄂婉露后的每一天下午,同一个亭子处,董鄂都会在那等她。有的时候聊一聊关于她舅舅纳兰性德的诗,有的时候讲讲宫外的趣事,有的时候再给夕泰唱首小曲儿,反正夕泰是着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才女,那句搪塞皇奶奶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弱者的挡箭牌。
“夕泰,你每天这都是干什么去啊?”婉露不明白,为什么夕泰每天同一个时间都会经过这里,并且除了这个地方,其他的地儿都没见过她了。
“我喜欢小孩子嘛,就天天跑去看小阿哥了,你不知道他多可爱。”她自然是不能说实话了,说了就是节外生枝呀。
“可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