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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都笑了起来,赵莲玉眼尖,一眼看到了从南跨院门里站着的李云妮,伸手指着她一个轻的偷乐,
“爸妈,快看那里,云妮可是吓着了呢,这一会都不敢出声了。”
李云妮脸上一红,车富子笑眯眯地拉过他的手,赞赏的看着她:“华子有福气,看咱们云妮真漂亮,青竹穿这身时,可没她穿出来这么好看。人长得俊呀,穿什么都好。”
赵青竹也是点头表示赞同,右右左左绕着她转了一圈,拍着手说:
“是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人漂亮了,衣服都成配饰了。梅香,你可是给比下去了,我看你以后也不要一个劲的收拾自个了,咱们家有云妮在,你穿上仙女裙,也是头母猪!”
一旁的人都笑了起来,赵振华一双眼睛盯在云妮身上,更是移不开,先前见她时,总是穿着修身的洋装,春青亮丽,眩眼夺目,现在换上了一身绽蓝色宽松的棉布衣服,却是像是那江南水乡中走出来的女子,温婉秀美,不同的气质,却都是一样漂亮的让他怦然心动。
身边的赵梅香白了一眼看家大姐,一个劲的拉着李云妮,催促着她说,
“云妮,刚刚那可是咱爸发话,你还不快去立个军令状,保证完成任伤。你要生下一个加强排,这身材就要变母猪了,那时侯,你那一屋的漂亮衣服,也不用我再挑花眼,左右为难不知道选哪件好。全是我的了,哈哈!”
李云妮没她的力气大,又不好再躲着不过来,几个拉扯就让赵梅香拉了过来,一把推到了赵振华的身边,她没好气的睁了赵梅香一眼,脸颊上红润润的说道:
“呸,小白眼狠,白让你挑去了那么多衣服,这还在惦记全拿走不成。生就生!有爸妈养着,我只管着生就成!一个加强排算什么,我要生就生一个加强连!”
一院的人轰笑起来,连赵兴邦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赵梅香最是活泼,因为刚收了李云妮的衣服,又是一路上聊得十分投机,与她分外的亲近起来,
嫁他不容易【1】
赵梅香最是活泼,因为刚收了李云妮的衣服,又是一路上聊得十分投机,与她分外的亲近起来,圆润的苹果脸,十分俏丽,这一时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哟,小弟妹打得算盘真精,管生不管养呀。爸妈,你们可是上了云妮的当了呢。”
李云妮脸蛋通红,是窘的也是羞的,赵梅香这个丫头,嘴皮子还是这么利索,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要跟她比个高低,分个上下才成。
看着她发窘,一院子赵姓的都笑得眉眼不见,赵振华悄悄的凑过去,不大不小的声音,问她:“一个加强营行不行?”
“哥!”李云妮气得真跺脚,用力的掐向赵振华的胳膊,甩了他一个大白眼。
赵振华笑着不躲不避,自小接受军事化的操练,当兵的身强体壮,李云妮这几下狠掐在他感觉着就是拍苍蝇呢,没试出疼,反倒是心口里甜甜的泛着美。
赵方禾乐开了花,挺着腰杆子,骄傲的看着自家的小儿子,
“你小子不错,有我赵三省当年的豪气。我和你娘刚成亲那会,也是说好了的,一定要生足了一个排才成,要不是这战事吃紧,你们几个不定排老几了。”
车富子也崩不住了,面上也泛起了红,瞪圆了眼睛,
“老头子!在儿女们在前说这些,你也不怕丑。得了,看这天色不早了,快去操练去吧。再这么生下去,晚饭也赶不回来了。”
提起了操练,赵方禾立时就进入军事化模式,圆眼一瞪,收起了脸上的笑,板下脸严肃的说:“全体列队,准备出发!”
赵家几个子弟果真是迅练有练,连最爱俏撒娇的赵梅香也是立时进入状态,快速的站成一排,整齐列队。
李云妮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省过神来,忙站到了队伍最后一个,学着几个人的样子,端立站好。赵方禾满意的点点头,中气十足的喊着:“报数!”
从陈兴邦开始,赵振华及三姐妹依次喊下来,“一,二,三,四,五!”
这一次李云妮进入状态很快,立时接在赵梅香后面,喊了一声:“六!”
本以为,这一次自己算是跟上趟了,喊完以后,却发现赵家几个人全都齐刷刷的转过眼看着她,李云妮有些心虚,本能反应的看向了赵振华,“怎,怎么了?”
这个家里,她最亲近依赖的人还是他。赵振华悄悄地递了一句话:声音压的极低,看上去就像上下二个嘴唇碰了几下,“报完数后,你要说‘报数完毕’。”
李云妮完全没听清楚,本来他的声音就小,又是中间隔了赵家三妹姐,她再仔细听也听不清。
李云妮瞪大了眼,额头上都要急出了汗。她前世有过与赵老爷子几年相处的经验,平时里是十分好相处,也明理的,但是一到了练兵场上,十足是铁面无私,六亲不认。
这一会,她也不敢想着赵老爷子能放她一马。在前世她仅有的那一次操练时,也不像是现在这么正式,
嫁他不容易【2】
在前世她仅有的那一次操练时,也不像是现在这么正式,只有赵老爷子和赵家二兄弟在。
她那时总是哭,又是第一次出操,平时给赵老爷子留的印象就是个娇小姐,那时也就没怎么管她,却也是着实挨了几句训斥。
这一次,有赵家三妹妹在外对比着,李云妮本是个爱面子的性子,又是下定决心要在赵家人面前好好表现,无论如何,也不想在所有人面前丢人。
一时之间,李云妮急得差点要哭出来,咬着唇问:“你,你说什,什么。”
赵梅香离她最近,轻轻的低声说了一句,“报完数,要说‘报数完毕’”。
本来,如果只是赵梅香低声说这一句,因为距离近,她声音又小,也没有什么。
偏偏,李云妮着急的样子,让赵家几个人都急了,在她问出那一句话时,赵家几人同时间用小声说着同样一句话,“报完数,要说‘报数完毕’。”
单个声音是有如蚊蚋,可是一堆蚊子聚一起时,那就不可能不响了。
特别是赵振华,眼看着李云妮眼圈红了,平日里的冷静早就飞到九天之外,心急着声音也大,在几人中,声音就特别明显。
李云妮算是听明白了,可是赵方禾同时也听明白了,脸色一黑,重重一哼,
“赵振华,违背军纪,多跑十圈!”
赵振华肃立一站,大声应了一声:“是!”
车富子不乐意了,瞪了一眼赵方禾,立时护起了犊子,“云妮是刚来,本来就不懂这些操练,华子提醒她一句怎么了。你总要让她学起来吧。部队当兵,还有三个月的新兵期呢。”
赵方禾来回踱了几步,板着脸,呵斥说:“我训练时,你不许插话!”
车富子警告似的瞪了赵方禾一眼,退到一边,“是,师长,你是一家之主,都听你的。”
说完了这一句,暗自丢了个眼色过去,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后面正院的卧房。
赵方禾咳了一声,“稍事休整一下,华子,把基本的几条操行命令跟云妮说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出发。”
赵方禾背着手,状似无意的不紧不慢向卧室里走,一等走进里屋,凑到车富子身边,压低了声音说:“我正操练呢,你叫我过来干嘛。”
车富子气呼呼的转过身,先给他一句:“我告诉你,老头子,不许折腾我的儿女和儿媳妇。”
赵方禾很是冤枉,把披在身上的衣服套进袖子里,跟自家老伴不满的叨叨,说:
“怎么了?当爹的带着几个子女训练,这是折腾吗?我这是训练他们呢,有个好身体,才能全身心的为国出力。”
车富子看都不看她,盘着腿,坐在炕上,拿起床边箩筐里的针线活,动手作了起来,
“老头子,你还打算以后天天都这么操练吗?两个儿子身强体健,由着你磨练就算了。咱们几个女儿可是不成,本来军部离这里就远,每天起早贪黑刚赶着山路工作要走一个小时,
“两个儿子身强体健,由着你磨练就算了。咱们几个女儿可是不成,本来军部离这里就远,每天起早贪黑刚赶着山路工作要走一个小时,你不心疼,我可心疼死了,你还要天天这么早的折腾她们吗?还有云妮,新媳妇刚来,又是个身子薄的,你要把她折腾病了才甘心吗?”
说完了这话,放下手中的活,总算是给了赵方禾一个正眼。赵方禾颇为不自在的清咳两声,背过身看向院子里,此时的赵振华己是凑到了李云妮身边,二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赵家三姐妹在一旁嘻嘻哈哈的闹着,李云妮羞红了脸,抿着嘴笑,赵振华阳刚的脸上也是神彩飞扬,眼神就一直在李云妮身上打转,赵方禾嘟哝了一句,
“二小子真是不争的,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围着媳妇打转,我要再不教训他,以后他就要给云妮洗脚叠被,当祖宗供着了。都是平日里让你给教坏了,一点大老爷们样都没有。”
车富子噗哧笑出了声,没好气的丢了个白眼子,把手中的活往炕边的窗台上一放,蹭下炕,走到赵方禾身边,先是瞪了他一眼,手中又是细细给他整理着外衣,系紧实了衣扣,
“别说我儿子!他这是都是得自你的遗传。当年我们未成亲那会,你不也是天天往我家里跑,整日甜言蜜语哄着我跟你回去看兔子,噢还有新婚那会,你不还不是天天给我端洗脚手叠被子呀。这呀,可不赖我,都是你们老赵家的遗传。”
赵方禾老脸一红,胡须子瞪眼睛的说道:
“这都多少年的老皇历了,你还提它干嘛。那会你多年轻漂亮,我是中了美人计了。”
车富子扣完了扣子,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翻了个白眼,“怎么,老头子,看我现在老了就不待见了?是谁跪在地下求着我嫁给他,发毒誓说要一辈子把我当姑奶奶供着的?这军令状说反悔就反悔了?今晚上,给我端洗脚叠被去。”
赵方禾底气本就是不足,给车富子几句绵里针的话顶得哑口无言,还未想好怎么回,门沿边传来一阵嘻笑声。
赵方禾抬头一看,窗户上,门口边,挤着一张张笑脸,本来在院子里的几个人全扎到这边来偷听了。
赵方禾脸上挂不住,用力一甩袖子,大吼着,“都反了天了!跑来听你们爹的墙脚!全给我院子里罚站去!”
赵家几个训练有素,跑得飞快,特别是赵莲玉,转过身就跑,把站在她身侧的李云妮撞了个正着。
李云妮反应最慢,又是反应不及,直接给晾在了大门口。
赵振华原地站着没动,仔细的护着给赵莲玉撞得有得发晕的李云妮,低声问:“没事吧?”
李云妮这时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脸上一红,娇嗔的斜了赵振华一眼,“哥,你手放哪呢,还不松手。”
赵振华一愣,这才查察到手掌下柔轻的起伏,带着丝微微的颤动,如同那新打出的棉花团,
嫁他不容易【3】
这才查察到手掌下柔轻的起伏,带着丝微微的颤动,如同那新打出的棉花团,软软的,还带着丝特有的弹性。
他刚才这一急之下,本能反应的扶住李云妮,一只手拖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摁在了她的胸口。
赵振华忙松开手,脸红的像关公一样,手心像火一样烫,少女特有的气息,透过掌心的温度直达心脏,心跳声一声强似一声,像是要从口腔里跳出来一样,他一急又开始结巴了,
“我,我,我不,不是,是故,故意的,那个……。”
李云妮心口的位置也在发烫,耳听着四周轰笑的声音,故作大方,理了理耳朵的碎发,低声说:“快别说了。一紧张,又是话多,又是结巴的,要说到哪里去呀,还没让他们取笑够呀。你要说,昨上再慢慢说。”
扭过头,快步向着院子中赵家三姐妹的方向跑去。赵莲玉捂着嘴,一个劲的笑,揄揶着说:“小弟妹,都怪我不好,让你给小弟占了便宜,要不你打我二下出出气。”
李云妮背过身,红着脸也不说话,赵莲玉的口无遮拦是早知道的,她越是不好意思,赵莲玉越得意,干脆不理她,事儿也就过去了。
赵梅香噗哧一声说出来,转到李云妮面前,摆出一付故作神秘的样子,放大了声音说:
“我这可是有第一手资料呢。大哥,大姐,二姐,你们要不要听?”
赵兴邦抿着嘴笑了笑,自从李云妮来了后,连着他都感觉到这个家中笑声多了很多,她这种纯真爽直的性格,赢得了他的好感。
看着李云妮脸皮透着红晕,自家小弟又是不好意思再出言护着,他理了理军服,把衣领扣好,走过来开口解围,“爸让我们罚站呢,还在开玩笑,都想关禁闭吗?列队!站好!”
听到他的口令,本还在玩闹的几个人忙站成了一排,赵梅香心里憋不住话,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逗弄李云妮的机会,眼珠子转了转,说:
“大哥,爸说让我们罚站可没说不能开口说话呀。我刚还没说完呢,”
她有意卖了个关子,最后一句话音拖得很长,眼见把几个人的兴趣全勾上来,这才笑眯眯地说,“你们可是看不出来了吧,小弟要是会疼人了,刚才我陪着云妮回房换衣服时,墙角的窗户底下放着一双崭新的胶鞋,我说前二天军部发新鞋时, 怎么领了一双六码的小号,原来呀,那尺码就是给云妮准备的呢。”
李云妮红着脸,用手轻掐了一下赵梅香的手掌,示意她别再说了。赵梅香故意叫了二声“哎哟”,作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赵青竹说:
“大姐,你还有什么料,快一并爆出来吧,你是长姐面子大,要不云妮就要记恨上我了。”
赵青竹笑出了声,接着她的话说:“成,我也说。自从知道云妮要来,华子就忙活开了,南院的门窗墙面全修缉了一遍,我可是亲眼瞧着,他把原来仓库里摆着的,
谁爱的更深?【1】
“我可是亲眼瞧着,他把原来仓库里摆着的,原房主留下的那些西洋家俱一件件漆了一遍新,摆放在那屋里的。”
赵莲玉不甘示弱,痛痛快快的接了话:
“我也举报。云妮屋里的窗帘床单脸盆水杯,都是华子特意去城里买回来的新的,对了,还有那面镜子,也是他特意装上的。还有,那一个大书架,上面那些外国小说文集,是华子托着战友从首都那里汇过来,他冒着大雨去取回来的呢。”
赵兴邦笑呵呵的听着,妹妹们说这些话,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们是眼看着赵振华付出了这么多,希望着李云妮能知道他的心,珍惜这份情意,他接着开口说:
“那我也举报吧,进山的路上,前二天因为雨水大,桥给冲坏了,本来说是要过几天再修的,这几日先绕远路走。可是因为说你昨天要来,华子亲自背着工具,进山里拉了一车石材木材回来,连夜把桥修好的。”
这一时,云妮怔怔的听着,眼底升起水雾,睫毛上沾染了湿痕,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一张熟悉的脸。
她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赵振华为了她的到来费了这么多心思,想到以前她作的事,心中一阵阵的酸涩着,为他心疼。
那时,她只顾着埋怨伤心,根本就没注意过这一切,不停的抱怨着,山口的桥又旧又破,
抱怨着房间里家俱一股油漆味,抱怨着床单窗帘清一色的淀青色棉布,又土又难看,
抱怨着那些书湿湿潮潮的,种类也单一,抱怨着她看到接触到的一切,无视了他为她作得这一切。
到底,她伤了他有多深呢?
泪珠在眼底滚动,李云妮强忍住了,她这一辈子绝不会再哭了,得夫如此,她只要幸福的笑,绝不会再掉一滴泪。
李云妮缓缓绽开一个温暖地笑容,说道:“哥,谢谢你,我都很喜欢。”
自大哥和姐姐们一个接一个地举报开始,赵振华的耳根子就涨得通红,此时,听到李云妮这一句话,别扭的扭过了头,心口很甜,说出的来话却是粗声粗气的,
“没什么,你住着舒服习惯就好。”
看着二人间的互动,赵家兄妹心头的不安完全消散了,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打趣他们,抿着嘴笑着。
云妮扭过头,噗哧一声笑出声,赵梅香不解的侧头看她,压低声音好奇的问:“你这突然间笑什么?”
李云妮斜过视线看向赵振华,正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她笑吟吟地说:
“我是在想。要是我生下的孩子,容貌长得像我,身材长得像他,那可怎么办呀。这要赔上多少嫁妆聘礼才能嫁娶呀。”
片刻的沉默后,院子中爆出一阵的哈哈大笑声,赵梅青的站姿都维持不住了,靠在赵莲玉身上,两个人互相扶着弯腰大笑。
赵青竹咬唇忍笑,用力的点点头,认真的说:“小弟妹担心的是,咱们家男孩女孩都一样喜欢,但要是一个加强营的都是这样的外表,唉,华子就要努力上进了。早点升成军区首长,一声军令下去,总会有部下咬着牙接收的吧。”
谁爱的更深【2】
噗,连着赵兴邦在内,全都笑成了堆,李云妮捂着嘴,眉眼弯弯的笑。
赵振华象是锯了嘴的葫芦一样,直直的站着,一脸沉思,像是真就在考虑着,未来孩子该怎么嫁娶才好。
赵方禾咳了一声,从里屋里出来,像是与车富子己是协商好了,脸上多少还有些不自在,放大了声量对着屋顶的房沿喊,
“哼,婆媳就是不能惯,一天不打,上梁揭瓦。这一家之主,是我!赵家门里的事,我说了算!”说完这话,瞥了眼里屋。
车富子适时的传出一句话,“是,青竹他爸,是我错了,你消消气。”
赵方禾重重的哼了一声,扬眉吐气的回了一句,“自己在房里面壁反省,等我回来,把检讨书交给我审核。”
车富子语气中和,不温不火,恭敬地说,“是。”
赵方禾满意的点头,转过头来,大步 的向赵家几兄妹走来。
本己是笑成一团的几个人,急忙站好,笔直的站成一排,等着赵方禾发布命令。
李云妮眼睛微微闪着,心中暗暗好笑,赵方禾和车富子一辈子都是这样,这就是他们二人的爱情吧,相儒以沫几十年,战火纷飞的年代也能坚守如一。
她是该向婆婆好好学习才对,如何做一名军人的贤妻,车富子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特种兵了。
赵方和板着脸,宣布说:“从现在起,咱们家要立个规矩,每个赵家子弟,早要都要参加操练,青竹你们三个丫头,每日还要工作,就每日单数必须来报到。至于云妮,也是一样吧。什么时侯,你们三个丫头能嫁出去了,云妮怀上小子了,就可以请假了。”
开门几句说得很是威严,等到了后面几句,赵方禾自己都说得别扭了,背着双手,一个劲的向着里屋看。
云妮和赵家几兄妹忍住笑,齐声声答了一句:“是!”
这样的话,明显就不是赵方禾这个大老爷们交待的,一听就是车富子的口气,几个人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给足了赵老爷子面子。
李云妮叹服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