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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也是让那盘肉给馋坏了,吃饱了回家一说,王婆婆立时就指着她的说,好一阵骂她傻,在赵家吃能吃下去多少,有那好肉,人家自己不就是早收起来,偷着吃了。
还真等着她上门,做给她吃呀。
这一时,王勤勤才开了窍,由王婆婆领着三个人这就兴冲冲的上门来了。
李云妮急得真踩脚,忙着跟在后面说:
“真不在厨房里呢,我家大哥刚才去收拾肉了,这还要再等一等呢。”
王勤勤压根不听她这一套,领着王婆婆就直奔了厨房,前前后后,把厨房全搜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一块肉的影子。
王婆婆狐疑的目光转向王勤勤,王勤勤也回了个茫然的眼色,她们会这么快就赶来,就是要杀赵家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收拾把肉藏起来,可看这样子,这厨房里连根猪毛都没有,能藏到哪去了呢。
李云妮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倚着门框说:“真,真不在厨,厨房,我大哥还在收拾着,要等会才能回来。”
自讨没趣【5】
赵家三姐妹就在后面跟着,赵梅香是气红了眼,要不是赵青竹和赵莲玉死死的拉着,这一会,那早就冲上去,脸红脖子粗的直接开骂了。
这算什么,明抢呀!
王婆婆正要说什么,勤勤妈眼尖,指着院门外面正往里走的赵兴邦说:“看,那不是兴邦吗?他回来了。”
王婆婆一马当先,推开门框边的李云妮就向着赵兴邦走去,虎虎生风的姿态,倒是把赵兴邦冷不盯得吓了一跳,手中拿了一个大黑袋子,呆怔的看着王婆婆三个人。
到底赵兴邦是个五尺高,年轻力壮的汉子,王婆婆还是有所顾忌,没有一把就抢过来,贪婪地视线在他手中中的袋子上打了个转,说:
“兴邦呀,把袋子给我吧。我和你们家云妮都说好了,这肉呀,我把你们腌起来,免得这天热容易坏。”
赵兴邦怔仲了下,看向快步跟过来的李云妮,呐呐地说:“腌起来?”
李云妮走得上气不接下气,比起身强力壮,她比王婆婆可差远了,一点拍着胸口一边指着王婆婆说:“大,大哥,都,都给她,她们吧……”
赵兴邦抽抽着嘴角,顶着一脑门的黑线,把手中的黑袋子递了过去,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赵家姐妹死拉着气极了的赵梅香,两人同样的表情,抿紧了唇,板着一张脸,站在不远看向这里瞧着,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地古怪。
赵梅香不服气,用力的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跟她们讲理!这里是赵家,不是她们王家的仓库,想吃就来吃,想拿就来拿!比那蝗虫还狠!”
赵青竹用力堵上她的嘴,赵梅香唔唔的说不出话来,看那的挣扎的力度是气得快爆跳了。
赵梅香的声音不小,勤勤妈脸上微微一红,到底她不如王婆婆脸皮厚,讪讪地说:“呵呵,那个云妮,要不你们先留下一点肉,这两天炒个青菜什么的。”
王婆婆紧紧的抓着黑袋子,先是放到自己的桶里了,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心里乐开了花,口里咽下口唾沫。
天知道,她都多长时间捞不着吃肉了,看到那活蹦乱窜的猪,眼中都是闪着绿光。
要不然也不会就这样登堂入室,厚着脸皮来要,入了她手的东西,休想她再吐出来。
王婆婆不乐意的瞪了勤勤妈一眼,勤勤妈缩了缩脖子再不说话,王婆婆握紧了手中的桶,
自讨没趣【6】
“那云妮呀,这天色不早,我就先走了。凉茶,你慢慢喝着,这个天喝着可解暑了,比吃肉都好,那肉吃进嘴里还腻呢,这麦茶是越喝越清爽,王婆婆可是把家里全有的茶,都给我送来了呢,呵呵呵。”
李云妮道了声谢,“那就谢谢王婆了。”
王婆婆张着嘴,笑得极为春风得意:
“谢什么,咱们都是乡里乡亲,平时时都要互相关照着点,有好东西,还不得一起享用呀。得了,这天色不早我也要回了。”
王婆婆是问心无愧的,用凉茶换肉吃,她是有付出的,任谁听了,也不能说她的错。
李云妮点点头,恭敬地说:“是。那婆婆你慢走。”
王婆婆迈开短腿,正要向外走,一直全神贯注盯着黑袋子的王勤勤突然一声尖叫,花容失色的跳着脚就向赵兴邦身后躲,整个身子都快贴到他背上了。
赵兴邦呆怔了一下,脸色有些 ,想让一边让一让,王勤勤却是死不撒手,干脆就一把抱住了他,瑟瑟的发着抖,指着那个袋子说:“动,动,动了——它动了——!”
被她这冷不盯的一说,漆黑的夜里,王婆婆和勤勤妈同时打了个冷颤,背上冷嗖嗖的。
王婆婆极不高兴,怒盯了一眼王勤勤,“你在胡说什么呢!给我过来!大姑娘了,还让兴邦抱着你像什么样子!”
赵兴邦脸色一红,想解释,他为人厚道,这话还真是不好说出口。赵梅香是怒气冲天了,气冲冲着口气就倒豆子一样往外挤:
“王婆婆,你人老眼也花!你可看清楚了,是王勤勤抱着我哥不肯松手,我哥想躲都躲不开呢!”
勤勤脸上一红,松开手,却是不敢过去,一只手仍是死死拉着赵兴邦的衣角。
勤勤妈自听到勤勤叫起,就顺着她的视线也盯上了那个黑袋子,这时顾不得力撑王勤勤,也是指着桶一声尖叫:“动了,真的动了!”
王婆婆给她叫得,心神一惊,失手把桶跌在了地上,惊吓的眼睛盯着桶里那只袋子。
乡下人最是信鬼神之说,听说过冤魂会索债,可这冤猪还能变僵猪来追债不成?就算是追债也该找这赵家之人,不该来找她吧,她就是来蹭个口舌之欲的。
抖着胆子,王婆婆结结巴巴说出一句话,“你,你,你要是化成妖鬼,就,就找赵家人索债吧。不,不关我的事……”
赵梅香胆子大,这一个变故下,赵家姐妹也是没心思再死拉着她,趁此时机,她一把挣扎出来,几步走过来,甩了王婆婆个大白眼,一把就拉开那个黑袋子,
“妖什么妖!这心里有鬼的人才看什么都是鬼!”
自讨没趣【7】
她这一拉开,连着还在打颤抖着结巴的王婆婆也是一怔,切断了还要再说出口的胡话,王勤勤吓得躲在赵兴邦身后,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着向袋子里看,惊诧的口气说:“咦,怎么是蚯蚓?”
赵兴邦无可奈何,避不开王勤勤的狼手,只能尽力向着一边让着,隔开点空间距离,沉稳的声音回应着说:“嗯,是蚯蚓,我刚从后院找出来的。”
王勤勤也不害怕了,从他身后出来,走到王婆婆身边,等着王婆婆发话。王婆婆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不善的对着李云妮发作:
“云妮,你怎么拿个蚯蚓给我。城里人这心眼就是多,婆婆好意来给你送凉茶,顺便要替你们收搭腌肉,看你这小心思还对着王婆婆用上了,舍不得那点肉,不肯分给亲邻吧。”
赵梅香不服气,胸口气得上下起伏,上前一步就要顶回话去。赵青竹一把按住她,让她不要再多话。李云妮一脸委屈无耐,
“王婆婆,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云妮嫁到这个村里,就是村里的人了。哪里会不尊重村里长辈。王婆婆特意来送凉茶,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这肉,这肉,你和勤勤即然也是喜欢,就送给你们了。”
王婆婆气得七窍生烟,这李云妮的鬼心思不少,嘴更是会讨巧,弄了半天,不想给她们肉,还想用这乱七八糟的打发她们,想得美!她说得话也是更不客气了,
“我也是好意,怕你把猪肉放坏了。再说那个猪血,下水你一个年轻媳妇也不会收拾,我一并收拾了也省得浪费了。你看你这是拿得什么?勤勤晚上在这里吃了二口肉,你这就心疼了,连猪肉都藏起来,用这些个来堵大娘。”
李云妮委屈地咬着唇,几步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一条蚯蚓,在王勤勤面前晃了晃:
“王婆婆,今晚上我家餐桌上摆着的就是煎蚯蚓呀!不信你可以问勤勤嘛!她可是吃得一点不剩,这细细长长的肉条,煎炸出来都好吃,高蛋白高营养,最补脑子了,我最爱吃的。勤勤也是跟我说好了,明天要来跟我说怎么做吗?”
说到这里,有意把那条蚯蚓拎到月光底下,对着月光,歪着脑袋研究了一下,颇为省心思的自言自语:
“可这条小肉条里,还有血,有下水,有肠子吗?王婆婆,你这手艺还真精细!这从哪里下刀,才能收拾起那些东西?”
肉蠕蠕的小肉条在李云妮的莹白的指尖时蠕动,王勤勤一脸土色,颤抖着的手指指着那肉条,结结巴巴的问:“今,今,今晚上,我,我吃,吃得,是,是——”
话在口中,再也说不出来,胃里向上一阵阵的吞着酸水。
李云妮展眉一笑,连连点头,很是开心的说:“是,就是煎蚯蚓了!没想到你也爱吃这一口呀,勤勤!我在外国时,最爱吃的就是这个,像是白酒焗蜗牛,法式鹅肝酱……”
自讨没趣【8】
还没等李云妮说完,王勤勤己是一个箭步窜到院子边上,吐了起来,连着隔了夜的苦汁也是吐了个十足十,脸皱得像个煎糊了的包子。
王婆婆和勤勤妈的脸色也是说不出的难看,李云妮不解的看着勤勤,手中拎着蚯蚓就向她这里凑,“勤勤,你怎么了?”
王勤勤眼角看着李云妮手中的蚯蚓又是一阵胃疼,一声尖叫着,后退好几步,勉强说了一句:“我,我受了点凉风,不舒,舒——”
说都说不完了,捂着嘴又是了阵干呕,扭过头就向着大门快步跑得没了影。李云妮扬了扬手中的蚯蚓,好心的喊:“勤勤,明天早点过来,我教你煎制的作法!”
远处的黑夜里又是一阵阵的干呕声。李云妮心情很好,笑着回头,跟王婆婆说:
“都是乡邻,哪得王婆婆你们和我是一个口味,别客气了。这些你们都拿走吧,改天,我再给你们送点过去,我家大伯最是抓蚯蚓的好手。对了,我以前都是吃煎炸的,这腌的还真没吃过,王婆婆你做好了,我也过去尝尝。呵呵。”
目送着王婆婆和勤勤妈,一脸的菜叶色,有苦说不出地把那桶蚯蚓拿走后,赵莲玉快步把大院门关上,拖着李云妮就向屋里跑,一把连着厅门都关得死死的了。
这才忍不住了,噗哧一声又是大笑起来,李云妮看了一眼客厅,赵梅香连送王婆婆二人都没去,一直死扒在赵青竹的肩上,一抖一抖的忍着笑,这时也是憋不住了,一阵的大笑着。
赵兴邦则是满脸的无奈了,嘴角边也是扯开了个弧度。
“云妮,你这也太捉弄人了。总是村里的乡里乡亲……”
赵莲玉先是抢着开口了,直白的就抢了一句:
“哥,你没看到刚才他们那个样子呀。大桶小桶的往咱家来,还不就是来抢的。云妮这么做就对了,要是咱家今天真是宰的猪,连根骨头都留不住!”
赵兴邦没有话可以反驳,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笑在一旁,再不多说话。
赵梅香笑得是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的捂着肚子,指着李云妮手中还拎着的那条蚯蚓,
“你还不丢了呀。拿在手中不恶心呀,你个鬼丫头,真亏你说得出口,什么煎炸蚯蚓,白酒焗蜗牛,法式鹅肝酱,哈哈,看把王勤勤给呕得,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来咱家蹭饭了。”
李云妮一本正经的看着赵梅香,把那条蚯蚓在她眼光晃了晃,眨眨眼说:
“白酒焗蜗牛,法式鹅肝酱,都是法国名菜,我是真吃过的,也确是很喜欢吃,至于这个煎炸蚯蚓,”
说到这里拖长的声音,似笑非笑的说:
“我这是第一次尝试,自己还真不敢动手,幸好有大哥出马,清理干净了蚯蚓,又煎炸装盘上菜。说起这味道,三姐,也就你吃过了,味道到底怎么样呀?”
自讨没趣【9】
赵梅香笑容卡在脸上,圆圆的苹果脸,一点点的红白交错。
李云妮又是眨眨眼,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后院自己屋里走去。口中还哼着那道小花,
“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心忧愁,望穿双眼盼亲人,花开花落几春秋,啊,花开花落几春秋……盼哥回村报冤仇,万语千言挂心头,妹愿随哥脚印走脚印走,赢得天下春常在,迎来家乡山河秀……”
前世的冤,今世的债,李云妮笑得眉眼弯成月芽,真是想哥呀,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走远了时,耳朵边听得前厅里阵阵呕吐声,赵青竹无奈的劝慰声:
“我们都给你使眼色,让你不要吃了,你还非要意气用事,跟王勤勤挣吃食,这下难受了吧。”
赵梅香边呕着,边噎着说:“我怪里知道还有这一出呀,呃呜——”
说到这里又是停住了,又是一阵吐。
很多年过去之后,赵梅香再看到类似于细长的肉条都会忍不住的吐,特别是李云妮笑得更是开心时,她更是一脸菜色,一再的跟自己的孩子说:
“你们云妮舅妈,可是不好惹,特别是她笑得时侯,能避多远,避多远,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边说着还是边心有余悸,她唯一自我安慰的就是,那个王勤勤,比她更惨,足足吐了三个月,以后N年都吃不了肉。
清风习来,李云妮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院子里,赵方禾轻咳一声,与车富子并肩站在院子正中看着月亮,中气十足的说了一句:“今晚的月亮真圆呀——”
车富子忍着嘴角边的笑,应和了一句:“是,今晚的月亮真圆呀——”
李云妮用力点点头,也是抬头看向月亮,清清脆脆的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呀——”
说完这一句,赵方禾先是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指着李云妮,边笑边说:“你呀,有我赵三省的头脑。这打仗就是要讲兵法,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放上一堆柴火剁子,就得吓得鬼人尿裤子,哈哈哈——”
车富子也是忍不住的笑,仍是端着婆婆的身份,重重拍了赵方禾一下,“说什么呢!你个没正形的!这不罚不奖就得了,你这还纵容她!咱们什么都不知道!看月亮!”
第二天清晨时,李云妮仍是跟着赵方禾和赵家兄妹去操练,一天天下来,日子快得充实而愉快,操练,养猪喂鸡,作饭操持家务,晚上独自一人时,静静的对着月亮想念赵振华。
墙上的月历,划了一道又一道,李云妮叹了口气,看着月底那道特意圈起来的红线圈发怔,还有三天,赵振华就要回来了,她歪着头,屈膝枕着自己的膝盖,自言自语:
“哥,你还好吗?想我了没?唉,你个没良心的,心思全用在军事任务上了吧,你知道不,家里很好,我养了猪仔胖乎乎的长肉了,鸡也长个了,还有鱼虾都有手指那么大了,……”
思你入骨【1】
很久很久后,寂静的夜里,传来了声叹息,缱绾情深的话句回荡在夜风中,
“哥,我想你,很想很想——”
第二天的中午,李云妮像平日一样,在自家厨房里做饭,准备着一会给田里的爸妈送午饭,田里的庄稼长得很好,技术员赵成每隔一周就来一次,纪录庄稼的长成情况,更是与赵方禾结成了忘年交。
李云妮送到田头时,正看到赵方禾与赵成坐在树荫下,赵成还拿了一瓶高梁酒来,与赵方禾一人一杯的喝着,车富子坐在一边,打着蒲扇,抿着嘴笑。
赵方禾看到云妮来了,心里头高兴,大声招呼着,
“云妮,快来,你再不来,这酒都喝光了。这可是真正的好酒呀,纯正的高梁酒,越喝越有味道。”
云妮笑着把食盒放下,打开盒盖,取出三盘子菜,放在平整的地头上,“爹,你尝尝,我种的韭菜,今天收了第一茬,味道怎么样?”
赵方禾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嗯,真不错,吃着韭菜炒豆干,喝着高梁酒,老婆在一边打个扇子,老子当年打仗时,就盼着能过上这小日子了。”
车富子呸了一声,脸上有些红,“你个老头子,整日里净说些不着调的话,也不怕让人家小赵笑话。”
赵成笑了笑,圆乎乎的下巴挤着一团团,就像粉嘟嘟地婴儿一样讨喜,他脾气好,接着赵方禾的说话:“哪会呢,我也盼着能过上这种日子呢。”
赵方禾高兴,一拍他的肩头,大声地说:
“好小子!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直爽的。要是当年你跟在老子挥下当兵,我一定提拨你当连长!不,营长!不团长!你小子有文化,打仗错不了。”
李云妮笑着给二人添上酒,拿着筷子递给车富子,“妈,你也吃。”
不由分说接过她手中的扇子,扇起了风。九月里的天凉快多了,树荫下,几扇子扇下来,满身舒服。拗不过李云妮,车富子笑着举起筷子,吃着菜。
赵方禾满意的看着李云妮,拉过装水的碗,一把泼在了田边,就着倒了半碗高梁酒在碗里,递到李云妮面前,豪气的说:
“你也喝!云妮,有你这么好的儿媳妇,比得军功彰还得意。”
车富子想阻拦,不高兴的白了赵方禾一眼,“云妮又不会喝酒,你让她喝醉了怎么办。”
赵方禾一瞪眼,“我赵三省的儿媳妇,哪能不会喝酒!这酒品好就是人品好!云妮,喝!”
云妮眼看,赵方禾高兴,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趣,拉过酒碗,“好!我干了!”
思你入骨【2】
一口喝下去,从嗓子眼到胃里火辣辣的热着,脸上立时云霞蒸蔚,红晕满面。
她本就是长得漂亮,这时更是分外的俏丽。
赵方禾高喝了一声好,正要再说什么,远远的就听到一声喊,“爸,妈~云妮!”
赵方禾抬头看过去,远远的站在梯田下的,正是大儿子赵兴邦,招了招手。车富子压低了声音,关切的问“云妮,你没事吧。”
云妮笑着摇了摇头,转过头,问赵成:“庄稼怎么样?我看着都跟别人家的庄稼差不多高了,我们还晚种了半个月呢。”
赵成有些失神,心口呯呯的跳着,李云妮的漂亮他早就知道,此时带着丝醉意的眼睛,更是水波潋滟,让人转不开眼,稳住自己的心神,他笑着说:
“不错,数据我都记录下来了。现在在作的是以农家肥料为主,配合着施着化肥,这也是我这几周总结出来的。真不要小看这农家肥,有机肥料营养物质比化肥全面,但不利吸收,咱这化肥吸收好,营养远素高,这个需要再继续观察下去,但是按这个趁势来看,我保证今年一定能有个大丰收。”
李云妮连连点头,笑靥如花,对于农事,她就是个纸上谈兵,只是用着后来广泛使用的方法在实验着,心里头也是没有多少成算的,幸好有这个小技术员在,她感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