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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穿越到清宫复仇-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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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太后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淡,我脸上闪过一瞬的惊惶,还想试图解释些什么,却被太后摆手阻止了,“这次皇上独把你册封为皇贵妃,又把册封六宫的大权交予给你,这是一个好时机,你定要好好把握。” 她直望着我,目光中有着更深的内容。

  我知道她定是已经有所计划了,她所想的也不过是假我双手去完成罢了,只不过前面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呢?心里不禁泛起一阵不安。

  静了片刻,还是太后先开了口,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娴儿,让朝中的重臣也同样地把女儿送进宫来吧,只有这样才能冲淡弘历对那蒙古女子的关注与喜爱。”太后停了停,再次强调道:“原本棋子就是越多越好,后宫百花齐放最好,一枝独秀才是大忌啊。”

  听到太后的话,我身子微微一颤,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来,柔顺地说道:“臣妾知道,臣妾会尽力办好的。”

  “不要去介意这个。”太后看了我片刻,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稳住急乱的心跳,举目望去。她的唇边有纵横的刻纹,硬朗而威严,“哪个皇帝不是如此呢?”她说着连声音微微变了调,不是幽怨,而是一种漠然的恨意。

  才刚从慈宁宫退回来,愉妃和舒嫔便赶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蓉嫔,她对这些事一直不大关心,大抵是被拉拢而来的吧。

  略略复述了太后的意思,下面顿时一片沉静。

  良久,还是舒嫔忍不住,先发了声,“听说草原长大的女子都是一样圆脸浓眉,皮肤坳黑,而且只有十三岁,能美到哪儿去,顶多就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孩子。”舒嫔越说越凉薄,头上珠钗的尾穗给舞得直晃人眼。

  蓉嫔看不惯舒嫔的一张嘴脸,少有地嘲讽道:“却没准够新鲜,正合了万岁爷的脾胃,明儿好得蜜里调油呢。”舒嫔一阵气闷,正要开口反驳,但到底忌惮于我,嘴里冷冷地哼了一声便生生地咽下那口气。

  我眉头紧皱,瞥一眼身旁的蓉嫔,暗暗摇头,蓉嫔却恍如未见,转过头又不知想什么去了。

  “不知道会赐什么位分,按旧制新进宫的最高只能册为正五品嫔,只是有世祖皇帝的旧例,怕要封到妃位去了。”愉妃最怕的当然就是要屈居人下了。

  我亦愁云凝在眼角,“依太后的态度封妃恐怕不会,只是再不久又要进来一拨新人,这宫里又有热闹了。”

  “对啊,这次采用的是推免的形式,不像采选,送进来的不是朝中亲贵都是四品以上官员之后,一旦留下最起码都是贵人以上的位份了。”愉妃越发愁眉不展幽幽地说道。

  我知道她心里记挂着什么,眼下那些新人最多也只是个嫔,但因为出身好,只要顺利地承恩生育,妃位是指日可待的。不像她,耽于身世,升到贵妃便已是尽头了。

  舒嫔还不服气,讪讪地道:“出身高贵不一定就受宠的。”但恐怕是连她自己也无法说服自身,话到一半便停住了。书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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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本洁来还洁去(3)
晚膳的时候,我独留了愉妃一人,自她迁到景阳宫为一宫的主位,大家往来走动也不像从前般勤快了。

  愉妃心里有事,一顿饭吃得愁云惨雾的,未几还伤心地道:“等那些新人进来越发要显得我人老珠黄了,我要是一个人也不怕,只是可怜永琪,若被我这个生母连累,那便是一生了。”

  我有心宽慰她,拉过她的手道:“说什么呢!你已然是一宫的主位了,还惧怕那些新人么?你看看上一届采选到现在,最好的舒嫔还不只是到嫔位而已。其实早该恭喜你了,只是让刚才的事给耽搁了,今儿太后吩咐了大封六宫时要晋你为贵妃,永琪有你这个贵妃生母,还有什么不尊贵的呢!”

  愉妃大喜过望,一时之间倒有些愣住了,口中讷讷道:“是听说了要大封六宫,只是位份未定,真如娘娘所说么?”

  “太后都同意了,还能假么?要不是遇上蒙古那边送人进宫来,过几日就会有旨意下来。如今只能先拟了名册来看看吧。”我幽幽地道。

  即便如此愉妃已经感激涕零,跪下叩谢道:“若非有娘娘眷顾,我何来今日呢。”

  我连忙把她扶起,“都是经年的姐妹了,若不是位份所累,我倒该唤你声姐姐了,这些年不也是你伴着我才走过来的吗?如今我也成了永琪的额娘,那便是缘分了。”

  愉妃欢喜地点头,“能够有这样的缘分是我的福分啊。”

  我看着愉妃不觉又想起了昔日的苏盈,若不是有了名利的计较,她的下场该会不一样吧……

  愉妃看我沉静不语,以为我还在为册封的事烦忧,忙陪笑慰道:“娘娘也是马上便要晋为皇贵妃了,这是值得庆贺的事,那些为难烦心的事情就别去想了,或许像舒嫔说的,身份高贵也不一定就会得宠啊。”

  “但愿吧……”我也只有这么说了。

  刚下过雨,地面还有些濡湿,但总算把酷热的天气给消退了点。我坐在湖边的亭子里边打着扇子,边看永琪和燕儿放纸鸾,清风微拂,玉湖粼粼的水光自密密清脆的荷叶下露出,映在我的眼中,显得别样的变幻。

  “真是令人羡慕的天伦之乐啊。”甜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辗转入耳,听起来如梦似幻的,极不真实。我正要回头去看是谁,已经听得蓉姑姑福身道:“嘉妃娘娘吉祥。”

  我脸上泛起一抹冷笑,但一闪即逝,待人走到跟前的时候,我已经换过一张柔和的笑脸道:“哟!真是稀客,大热的天难得妹妹出来走走了。”我打量着她一身光艳夺目的芙蓉色金丝轻纱宫装,细碎的金线透过轻薄如烟霞般的宫纱隐现出来,好不矜贵。

  嘉妃仗着肚子随便福了福身便算了事,一张桃花笑靥,似笑非笑地道:“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姐姐就是五阿哥的亲额娘。”

  转头看了看永琪欢快的身影,我只淡然一笑,她一向如此,我也不想去计较。

  嘉妃眼睛一转,笑道:“姐姐之前送过来的几匹镜花绫真好,就道皇上最疼姐姐了,那么好的料子也只姐姐那儿才有。”

  “妹妹笑话了,好的东西我不都往你宫里送去了么。”我呷了一口茶道。

  “我懂得。”她用手抚了抚肚子,笑容意味深长,“宫里就姐姐疼我了,人家道我娇惯难处,也只有姐姐才知道我是有口无心。往后深宫日长,往后姐姐可要多多照顾妹妹才好。”

  我淡然笑着并不置可否,随手把茶盅搁在石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末了才道:“妹妹自进宫来圣眷日隆,也怪不得你年少轻狂,却教别人吃了心,红了眼,跑到老祖宗跟前乱嚼舌头。今个儿我去请安顺带跟老祖宗提到大封六宫之时也该晋一晋你的位分了,谁想到老祖宗竟说你到底太年轻,来日方长。”语毕,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嘉妃刚听说要晋她位份的时候欢喜得双额都绯红起来,但瞬即就黯淡下来,听到最后,眼圈立时红了一遭,失望之情表露无遗,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变了调子,“我最恨那些嚼舌头的人,后宫里讲的是本事,那些人要是有本事的尽管爬到我头上去,没有本事只管在人背后使阴的人最可恨!” 说到这里,眼泪都落下来了。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方语重心长地劝道:“你也别往心里去,您还怀着身子,将来诞育了小格格、小阿哥,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那贵妃之位还不一样是你的么,那时任谁还抢得走!”

  嘉妃闻言却反而热泪滚滚,哭道:“真生下个小阿哥还好,只怕是个格格,更让人看低了!”她越说越激动,哭得都有些气促了,好容易才安定下来,忽尔压低声道:“姐姐大抵还不知道,我阿玛前儿差人捎信来道,皇上已经为七阿哥取名为琮,袭永字辈,“琮”者宗也,那不是明摆着将来要封他为太子么?”

  我听了此话,心里不由一愣,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的,只是想不到他会做得这么明显,心里不由怨道:那孩子还那么小,你就舍得把整个江山都托付于他,你还敢说心里没有她么……你心里终究还是爱她甚于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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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本洁来还洁去(4)
嘉妃心里不忿,手指里绞着手绢,结成了个结,又拆散开来,过不一会儿,又扭成一个结,只管将手指在那里绞着。

  我宽慰她道:“你也别胡思乱想,好生将养着身子才是,七阿哥本来就是中宫所出,皇上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名字而已,真要册为太子还得前朝去定论,也轮不到我们去忧心。”

  听我这么说,嘉妃的脸色才略略回转。也亏得她阿玛是上驷院卿,与内务府的交情自是不同,连这样天大的秘密也能打探得到,难怪平日让她事事占了先机。

  我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缓缓地笑着问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姐姐问你,那日令贵人惊扰了妹妹,听闻妹妹为此把人打发到玉粹轩去了?”

  嘉妃微感愕然,怔了怔才道:“这事姐姐也不能怪我,你没看见她素日那调三斡四的样儿,若换做是姐姐,也一样容不得她。”她微有得意之色,“况且皇上待她也不如往日多了。”

  我却冷冷道:“你到底心急了。”

  嘉妃见我话锋转冷,不由一惊,迟疑了一下,才说:“难道就是那贱人跑到老祖宗那儿嚼我舌根的?”说话间她的眼中幽幽闪着光,声音里透着森冷的寒意。

  我不紧不慢地道:“她怎么也是进过慈宁宫请安的人,日子久了不去,老祖宗自然会问起。”我稍停了停,“也难怪你会不喜欢她,进宫那会儿就有人说她一贵主儿的相,现在看起来倒有几分真切,她还未得晋封就先阻了你的道,想起昔日皇上还蛮宠她的,现在虽然冷淡下来,可没准赶明儿就要卷土重来呢。”

  嘉妃面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就凭她那样的汉蛮子也配?我呸!”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叹道:“她终究是个主子啊,只要还在宫里的一天就是有机会的。”

  嘉妃的脸委实地阴了下去,她这样心高的人怎么受得了气,现在心里恐怕早就把令贵人千刀万剐了不下千百次,只是神色里却半点也察觉不来。

  地上的水汽已经全蒸干了,那热气又再扑头盖面地罩来,我看了看天色,对嘉妃的侍女招呼道:“好生侍候主子回去吧,天热得很,回去的时候净挑阴凉的地儿来走。”

  蓉姑姑闻言也招呼燕儿带永琪过来,准备侍候我回去。临行,嘉妃忽然问道:“天气这样热,不晓得皇上什么时候才迁到园子里去避暑?”

  我不由得宛然一笑,道:“快了!就这些天的事了。”

  嘉妃低头“哦”地应了声,再抬头的时候,眼眸里已然是另一种决绝的神色。

  回去的路上,蓉姑姑笑道:“娘娘好计谋,这样我们不动声色便能把人给除去了。”

  我眉头不易觉察地微微一蹙,又轻轻咬一咬牙道:“她真办得个干净利落才好,不然事情就叫人吃心了……” 回过头,看见身边的永琪还兴致勃勃地摆弄着纸鸾,我到底忍住了话,只说:“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那令贵人真生得那么好的命儿,咱们也没法子,只好往后瞧,到适当时再四两拨千斤,可就省心省力了。”

  欢乐趣,伤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我此刻为的究竟是什么……

  过了几天宫里果然来了旨意说万岁爷择日就要搬进园子避暑了,着我安排好宫里的大小事务。我却一天一天地捏算着日子,心里叹道:时间已经不多了,若不趁进园子前解决掉,就要留下祸患了……

  那天我半倚在榻上,看半天的晚霞映着那斜阳正落下去,让赤色的宫墙挡住了,渐渐的再也瞧不见,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蓉姑姑静静地进了屋来,小声地附在我耳边说道:“找到了!”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却明白她的意思,身子微微一颤,只是缄默不言,沉吟片刻,才吩咐道:“把不干事的人都打发出去吧。”

  蓉姑姑似是心下略略一松,悄无声息便退了出去。

  我独自来到后殿的西暖阁,四下里寂静无声,不过隔了个院子,竟然显得别样的冷清。丫头们远远地瞧见我已经进门去通报了,待走到门前,蓉嫔便规规矩矩地福身垂首迎着。   

  蓉嫔还是一贯的安静,此刻,我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能不怜惜,但想到此行的目的,一番宽慰的话到了嘴边却终究没法说出口。我随手拾起她丢在一边的卷书忍不住责备道:“少看点书吧,劳神!”

  她竟幽幽地叹了一声:“不看书,又怎么打发时间呢?”我心中一怔,定定地看着她眼眸里深不见底的落寂,长久以来,是太忽略她了。

  巧儿随着蓉姑姑进来,屈膝请了个安,蓉姑姑亦向我递了个眼色,示意一切都妥帖。

  我问她道:“蓉主子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

  巧儿想了想,说:“主子平日里,不过是读书写字,做些针线活计。奴才将主子这几日读的书还有针黹箧子都取来了。” 言毕将些书册并针线箧都呈上。

  我见那些书册是几本诗词并一些佛经,只淡淡扫了一眼。蓉姑姑随即拿起一本佛经翻弄起来,纸随风动,一张芙蓉笺飘了出来,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手中。
花本洁来还洁去(5)
“曾俞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那笔锋清竣飘逸,甚是*,却非出自弘历之手。

  我只看了一眼便震怒非常,手不由一举,劈头劈脑地向蓉嫔问道:“你怎么解析?”

  蓉嫔一开始还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她就惊觉来龙去脉,犹未肯信,喃喃自语:“怎么会……不可能!你是一早便知道……”

  说罢她纵身抢过我手上的芙蓉笺,紧紧攥着,纹丝不动,过了良久,声音又冷又涩:“你为什么要设计我?”

  我语气森冷,听起来几乎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温度,“为什么?你竟敢反问于我?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私相授受!再难听一点就是偷情!就是勾汉子!那人还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我嘴上每说上一句,就像抽上自己一鞭子,这样的事我哪一样有少做了?现在还冠冕堂皇地拿来说教,说到深处,我根本没有资格教训任何人。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一点么没有消停,话句里更是透着无尽的沉痛:“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样的身份?你不稀罕那荣华富贵也得念念你娘,你忘了她千方百计送你到这儿是为了什么吗?你犯别的错,我都可以容忍着,但你可知你这样,可是玩命啊!赔上你自己命也就算了,还有阿玛、额娘,你不想想乌喇那拉氏一族该有多少条无辜的性命要为你陪葬!”

  蓉嫔心下一片哀凉,手中的笺子攥得久了,汗濡湿了潮潮地腻在掌心,怔怔瞧着窗外,“就算是尊贵一生,难道就开心了吗?以前听娘道你不过是给人锦上添花的,到自己进宫来了,才知道,原来我连给人锦上添花的都不配!多少年了,你以为他正眼看过我多少回呢?”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原来她一直都这么介意,只是装作不懂,她究竟还藏了多少……

  “路还长着呢,你以为三个人能够一起走多远?白头到老吗?少天真了!将来皇上一旨赐婚,他还不是抛下你去迎娶他人。你注定了,今生今世是不可能与他厮守终生的。”我冷冷地道。她想的、怨的、恨得我都明了,但想过了、怨过了、恨过了还是得认命,还是得在着红墙绿瓦中念着所爱的人,含恨终身。

  “如果他不是圣上,你还会爱他吗?”蓉嫔在一声哀叹后独独问了如斯一句。

  我忽然一凉,以前的碎片一下在我前面聚拢成了一张脸,许久许久以前,久得像是在前世了,那个人也曾这样问自己,“如果我是当今的天子,你是否就会选我了?”那样狂热的眼神,那样灼热的痴缠,在心里最最隐蔽的角落里,却是永远的记住了。谁也不曾知道我辜负过什么,谁也不曾知道那个人待我的种种好——可是我却辜负了,这一世都辜负了。

  蓉嫔继续痴痴地说:“如果他不是当今的天子,恐怕你不会花尽心思去逼自己爱他吧?我看过你望着他的眼神,那早已经不是爱了……”

  我毫无能力去反驳,只得紧紧地咬着牙去承受,直咬得牙龈都要酸软起来,感觉所有的血都冲到咽喉,几乎要溺出一口来。

  最后我的手缓而无力地垂下去,慢慢地垂下去,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道:“忘了吧,你生来是宫妃的命,那就认了吧!慢慢将他忘掉,忘得一干二净,忘得如同从来不曾遇上他……是为你自己也好,为你娘也好……”

  “不可能,不可能!”她几乎吼了起来。

  我诧异地看着她,她的反应实在太出奇了,甚至让我有一刹那陌生的感觉,蓉姑姑立刻过去把她按住了。

  “已经太迟了……”她含含糊糊的一句,却把我心中的不安与惶恐尽数逼了出来,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使我全身上下所有毛孔都竖起。

  我几乎无法控制我的声音,破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蓉嫔却在笑,笑声一下一下的就像寒冬腊月里的风一点一点地把我身上的体温都抽走,我像一个走在断头台前的人,正等着她最后的宣判。

  “我已经怀有他的骨肉了……”她的笑声已经止住,晶莹的眼泪沿着眼角的弧度一滴一滴地无声滑落。

  绝望得太尽,反而没有悲哀,心痛得太彻底,反而没了震惊。许是绝望过尽,许是被折磨得乏了,在真切地听到这一切的时候,我脑中涌现的只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蓉姑姑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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