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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极度惊惧地趴在了地上,求饶道:“奴婢真是冤枉啊!那天明明就是玉簪姐把燕窝粥要去的,奴婢已经跟她说这是皇上御赐的,但她口口声声说是皇后要的,奴婢也不敢不从啊……”
我的目光落在弘历脸上的一刹那,看到他微微眯起双眸,仿佛是被闪电的眩目刺到一般。我连忙柔声道:“其实不过是一碗燕窝粥,即便是谁吃了也好,也犯不着让皇上伤神。”
“奴婢真是冤枉的,皇上明鉴!”燕儿满脸的泪水颤声道。
弘历闻言一怔,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愠怒,冷淡地向英琦问道:“皇后,有这样的事吗?”
英琦却满面的温和道:“臣妾久卧病榻怎么知道呢?”説罢懒洋洋地往里一靠,把脸转向了一边。
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弘历一时间也不可以逼问英琦,然而看在我的份上也不敢胡乱地就把罪名往燕儿推去。就在这时,玉簪正捧着香茶上来。
燕儿像看到救命草般,扑过去拉着玉簪的裙裾,哭喊道:“玉簪姐,你可要説句公平的话,那天明明是你把皇上御赐的燕窝粥要去的,你快向皇上解释吧!”燕儿的话里故意加重了“御赐”二字,如果是寻常的一碗燕窝粥的确犯不着如此的劳师动众,但御赐的却就令当别论了。
气度平和地对着玉簪笑道:“玉簪你便实话实说吧,就是真的你要了,本宫也不会怪你的。”
玉簪也不是傻的,她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分不出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她立刻冷言道:“娘娘误会了,奴婢那天根本不曾去过御膳房,所以并不知道燕儿在说什么。”
燕儿闻言大哭起来,扑向玉簪的足边,“玉簪姐,燕儿平日不曾冒犯过你,你就说句实话吧,燕儿是无辜的……”说罢,她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我道:“娘娘,那天同去的还有小允子,他可以为奴婢作证的,还有御膳房的厨子,对了!那时是传膳的时间,该还有其它宫人可以为奴婢作证,奴婢真是冤枉的,娘娘可要相信奴婢啊!”
玉簪大概不曾想到事情竟会闹到如此之大,面上阵青阵白的,身子一晃,便栽在身旁的宫女身上,一边的燕儿哪会放过她,不住地伸手去拉她。她却像见到鬼般不住地退避,“你放手!胡说!那天去的明明是小允子和蓉姑姑……”
话一出口玉簪便知道失言了,她像失了魂般愣在原地,任燕儿再怎么去拉扯她都不为所动。英琦的脸到底是阁不住了,她转过头,凤目里几乎是含恨怒视着我。我也不胆怯回避,仍是看着她,唇角的一缕笑意丝毫不减。
弘历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他双目似睁非睁,端详皇后良久,才道:“这事想必皇后是不知情的,玉簪做事不当心,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伺候了,打发她出去吧。”
“是的。”英琦低了低头,用淡漠不过的的口气说道。玉簪自知理亏,不敢再多言,只是跪在地上向皇上、皇后深深叩首,“玉簪谢娘娘多年栽培的恩情,娘娘要多保重了。”
看着玉簪踉跄着离去,英琦依旧沉静,这是我始料不及的,但心中的怨气总算是消去了。这时候也不早了,弘历去了养心殿,很快就只剩下我和英琦两人。
瑶瑟暗萦珠泪满(2)
我垂目而坐,手中香扇轻摇,英琦已经从床上起来,斜倚在几案上,一双凤目绽出冷厉的目光,唇际却隐隐出一抹冷艳的笑容,“你的戏是演得越来越出色了。”
我淡淡一笑,看着英琦道:“妹妹哪里及得上姐姐的万分之一。”
英琦分明听出了我话里的讥讽,面上却依旧没有半点怒色,“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微微一抬下颚,冷冷睨视着我,“难道经过了这么多风雨到头来我俩还要斗个你死我活么?”
我闻言,几乎起了怒意,“你一直端坐高位俯视着我,说话当然能够冠冕堂皇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比你早一些来到这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我才是富察氏。英琦而不是给人锦上添花的景娴!”我此时的语气极是肆意,绝不是作为一个臣妾应有的口气。
“可现实我才是皇后。”英琦的眼睛深沉得看不见任何情绪,“这便是你的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像历史,并不是你我能改写的。”
我不禁冷笑起来,笑声一声接一声的,放肆而又妖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我内心的虚无,好容易停住了,才正色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认命的,此生此世,我再也不要认命!”
房内忽然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原来是小阿哥醒了,英琦不待乳母走近,自己便过去把孩子抱在怀中,孩子刚枕着她的臂弯,她的唇边马上溢出母亲特有的恬淡和美的微笑。
我趋前几步缓缓地靠近,看见襁褓之内的*脸庞,露出小小一角,他微睁的眼纯净无瑕。我心中一激灵,蓦然想到了吴太医的话,心就不由得一片寒凉,冷言道:“姐姐也不见得就是一个认命的人,只是可怜了刚出生的小阿哥。”
英琦不明白我的意思,脸色一转,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在英琦满目的惊疑中,伸手抱过了孩子。大抵我并不受孩子的欢迎,在我的怀里,小阿哥哭得更凶,涨红的小脸似在宣泄对世间无尽的不满。英琦并没有说什么,但她心中不安,目光亦紧随着我。我固然感觉到了,却佯装不知,许久之后才将孩子交还给她。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母亲,竟然把自己孩子的性命作赌注。”我双眉轻轻一挑,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你以为我这是为了什么?”英琦竟然没有否认,她只是望着我,神情迷惘而哀伤。
我有片刻的迟疑,随即,抑压着心中的微澜,只是微带诧异地道:“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你皇后之位还有圣上的恩宠!”我冷笑了几声,很快接下去说:“不过你的苦肉计倒是很有价值的,令皇上天天都心甘情愿地往这儿跑,能算计到这个份上,我还真输得心悦诚服了。”
“敏敏!”英琦居然唤了一声我旧日的名字,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人被叫过,甚至已经在记忆里尘封,我忽然觉得此刻熟稔而破碎。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这样叫我,她的声音,一如她的目光,冷厉而又深邃,“你真的这般看我么?”
我静默了,这件事换在从前,我压根儿都不会相信,但现在却不禁犹豫起来。英琦缓缓地说下去:“若只是为了名位,我只消再忍忍多两个月便好,犯得着去冒这样的险吗?我可是连自己的命也搭进去的。”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英琦的确犯不着。“在这宫里难道还有人敢去害你不成?” 甫一出口,便察觉到她的面色已微微一变,我心中忽然一悟,内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宫里的确有个人能够这样做,而且即便她做了,英琦也不能怎么样。
“是太后吗?”良久,我才能把话问出口。
英琦默默地颔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几包药材来,“这是第四包了,都是让袁公公送过来的,每包都有极少量的藏红花。” 她的话平淡得就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一字一句却都听得我心惊胆颤,想不到在那夜之前,太后已经动了手。
“我不敢再等下去,只得把自己和孩子的命都交给上天去赌一次,喝下那碗药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真的合该你当皇后的,那么我应该会因为难产而死,这世界上便不会再有富察氏。英琦,也不会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端庄冷漠的神情里浮现出一种难于言喻的苦涩,双眼也变得朦胧起来,人不是被逼到尽头,恐怕不会走到一着吧……
想不到贵为皇后,也有被逼迫到如斯的境地。我不禁去问自己到底还为了什么,要在这个冰冷的深宫里苦苦挣扎?
荣华富贵就等于幸福吗?而这样的幸福又是我所想要的吗?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如今听起来不过是一个镜花水月的笑话……所谓的良人也不过是无情之徒……
“好好珍惜你和小阿哥一起的日子吧,张太医一直都对他用重药。”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以英琦才智她应该会明白我话里的警醒。
瑶瑟暗萦珠泪满(3)
告辞出来的时候,心中依然有些沉郁,小李子已经在外等候着了,虽然只是初夏他已经机灵地把宫轿换成了较为通风的软轿。小李子一边侍候我上轿一边压低声音道:“姑姑已经在那边安排好了。”
轿子一步一步地往永巷的方向走去,永巷就是皇宫中的长巷,是未分配到各宫去的宫女集中居住处,也是幽禁失势或失宠妃嫔的地方。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踏足这个充满禁忌的地方,满目的疮痍让人不觉怀疑这里是否还是皇宫的地方。狭狭长长的巷道里都是些低矮的房子,放眼望去都是一式一样宫瓦残破的陋室陴墙,空气里充斥着腐烂的臭味还有不绝于耳的叹息和啜泣声。
我暗自嗟叹:永巷长年怨绮罗,离情终日思风波。永巷,历朝历代的那一段无尘不归路,真的会禁锢人的一生么?
“奴才参见娴贵妃娘娘,娘娘万福。”一个领班模样的太监打断了我的思绪,或许是环境所然,普通的一个奴才也显得别样的可怖,我不悦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李子是何等的精明,一看到我脸上不悦的神色,便对那太监叱责道:“娘娘尊驾岂是你这等奴才可以惊扰的,还不快把人给带来。”
那太监赶紧转身往巷子里走去,小李子陪笑地给我打着扇道:“其实娘娘不需亲自来这种地方,都交给奴才来办就好,天气渐热,这里的空气又不好……”
我脸上泛起复杂的表情,淡淡道:“都是宫里经年间见惯了的人了,而且错也不在她,她不过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而已,本宫便来送送她吧。”
小李子被微微触动,“娘娘宅心仁厚,本来玉簪是要被关到永巷里终身为奴的,现在能被送回家乡,这样对她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默默无语。
不远处蓉姑姑扶着一个头发披散,衣衫褴褛的女子从屋里出来,不细看还真辨不出这便是原来长春宫里那个八面玲珑的玉簪。我身子一颤,只觉得头脑生痛而混乱,厉声喝道:“从长春宫被打发到永巷也不过一昼的时间,竟让人彻头彻尾地换了个眉目,这里是吃人的地方吗?”
小李子和那太监都楞在那儿不敢接话,其实即便不是永巷,皇宫里何处不是人吃人的地方?我忽然惊觉,不知不觉间我的双手早已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承受着无辜之人的仇恨。抚心自问,已不知有多少人像玉簪这样即便不是我亲手所害,却也与我亲自动手无异,原来我早已与那些被世人鄙夷为玩弄权术的女人一样,如果真有历史,我将来会被记载成怎么样的一个女子?蛇蝎心肠还是生性狠毒?
我看着玉簪的样子不觉想起了杏儿,有些遗憾毕竟终身也不能补救的,我摘下一对金叶耳坠交到小李子手上吩咐道:“让蓉姑姑好好送她出宫吧。”言毕,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回头多看一眼,便招了燕儿回宫。
永巷的暮色好像来得特别的早,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轻轻地把一切都笼罩起来,几只乌鸦在上空扑棱棱地飞过,为荒凉的景色更添几分哀愁。归去的途中经过昔日静月的处所,本是久无人烟之处隐约似乎有了人迹,故人故园总教人怀惜。
本该一晃而过,然而空气中却隐约传来弦歌雅意,我蓦地一怔,住了轿,向燕儿问道:“现在是何人居于此?”
燕儿回道:“是令贵人。”
“是她?她不是居于猓夤矗俊蔽椅⑽⒌刂迤鹆嗣纪贰
“原本是的,就在娘娘病着的那些日子里,嘉妃寻了个借口,说令贵人的命相与她犯冲便把人打发到这儿来了。”燕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我觉得心里一轻,却又一沉,但愿这里真能把她困住才好,然而又有种隐隐的担忧升自心底,世事真有这般顺利吗?
燕儿看我一张脸阴晴不定,忙解释道:“令小主失宠日久,之前又与娘娘交恶,愉妃才替娘娘拿了主意让她搬来这边。”
我恍然悟道:“哦,是愉妃么,她倒有心思。”
这时候歌声忽然变得时断时续,似是哀诉又似期盼,歌声久远,就像暖春的日子横浮着的一抹淡淡哀愁。
我不觉叹道:“难为她还有好雅兴,歌声亦好。”
燕儿却蹙眉道:“只怕是有心以此着意迷惑圣心力图争宠。”
我嘴角骤然噙了一缕散漫的笑意,闲闲道:“没那么容易的,单是嘉妃就容不得她如此。”
燕儿微露忧色,“话虽如此,只怕万一……何不如趁现在就命人把她解决了,免得日后生了麻烦。”
我兀自轻笑,“不急,自有人会出手的,咱们只当看着吧。”我莽然燕儿脸上的不解,我不是不想除掉她,只是我还不能,眼下就有件大事逼着我处理了,我绝对不能在这样的关头给自己添乱,不然只要稍有不慎便等于自毁基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瑶瑟暗萦珠泪满(4)
用过晚膳后,蓉姑姑才回来了,好容易寻了个没人的空挡,她谨慎地对我道:“都办妥了,人也出城了。”我只点点头,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一来是心里有些过不去,二来也怕隔墙有耳,这事儿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真要折腾起来,却还是很能折腾人的,安安静静地人送走,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英琦都算是一种补偿吧。
这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我往门外看了看,珍姑姑还在一边沏茶,我便低声问道:“让你物色的人都定了吗?”蓉姑姑怔了怔才回道:“都定了,只是真要这样做吗?”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原本还真有些犹豫的,但去了一趟永巷后,心反而渐渐地坚定下来。以前心里残存着的一些幻想,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多么的可笑。尽管如此,我却不得不承认也许自己往后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家族,只有自己的亲人了,只有维持着乌喇那拉氏的荣华和威势不倒,自己的地位才能没有一丝的动摇。
珍姑姑把茶奉上,一朵朵洁白的茉莉花在飘飘渺渺的热气里重新绽放,散发着怡人的幽香。
“这茶真香。”我轻轻抿了口。
“是太后赐给娘娘的。”珍姑姑不紧不慢地回道。
“嗯。”虽然尽力地掩饰内心的惊慌,但我的手还是不觉地颤抖了一下,飞鸟尽,良弓藏,我不敢对太后有任何的奢望,我太明白我不过是一只棋子,今日的英琦可能就是我他朝的写照了,不!或许下场会更加的凄惨……所以在那一天降临之前,我便要预先准备好,最起码为自己寻觅好一条后路。
在记忆纷叠的瞬间,我逼迫自己静下心神,心里约略地估算了一下时间,微微含笑吩咐道:“去把凤凰琴取过来吧。”
久不抚琴,手指在触碰琴丝的瞬间,烦躁不安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我散退了众人,蓉姑姑往炉子里散了些香粉也退出去了。
随便拨了几下琴弦,铮然作响却不能成调,我无声地叹息一句,这琴在我手里曾经弹出多少的曲子,今日竟然不能成调,只是生疏了么?还是……
窗外月色朦胧,从这边望去香雪海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影子,多少年前,我第一次到香雪海时的那种悸动忽然陇上心头,同样的回忆也接着排山倒海的袭来,晚风吹过我清凉发丝,仿佛在提醒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心事的恍惚间,我信手拨起一曲《楼东赋》。
“玉鉴尘生,凤奁杳殄。 懒蝉鬓之巧梳,闲缕衣之轻练。 苦寂寞于蕙宫,但疑思乎兰殿。 信标落之梅花,隔长门而不见……属然吟之未竟,已响动手疏钟;空长叹而掩袂,步踌躇乎楼东。”
一曲既毕,我却恍然未觉,身边已经站了一抹明黄的身影轻轻触碰我的手臂,“娴儿。”
我讶异地抬起头,“皇上。”
弘历把我拉到身边去坐下,他一手放于身后似乎藏着什么,我轻轻笑问:“皇上手里拿着什么吗?”
弘历微微一窘,似乎并不情愿,但还是把手中的锦盒拿了出来,笑道:“本来朕是要送给你的,但……”他打开了锦盒,里面竟然是珍珠。
我几乎失笑,一曲《楼东赋》竟真换来半斛珍珠,不知是纯粹的巧合还是命运的警醒。我缓缓念道:“桂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尽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娴儿!”弘历一手拉过我,急切地解释道:“你又何必以梅妃江氏自比,朕怎么可能这样对你呢。”
他板过我的脸的时候,我眼里已经啜满泪水,他的手指轻抵在我眼睑下,语气温柔如洋洋暖风,“别哭,这些日子是朕疏忽了,未能好好陪你,教你多心了。”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内心竟无欢喜也无愁,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算计,即便他送的不是珍珠,甚至他什么都没有带来,一曲《楼东赋》也会勾起他对我的怜惜。
“你看。”弘历从手侧拿过一份诏书,“朕曾答应会封你为皇后的。”
“吾为皇,汝为后。”这样的诺言我自是记住,也因为记住了才有日后的伤感,因为我知道这一生我都不可能成为他的皇后。
他现在重提,使得我心中分明震了一下,他却没有留意到,继续说下去,“虽然只能册封为皇贵妃,但你在朕心中的地位是与皇后无异的。”
弘历把诏书递给我看,那金光闪烁的册子竟是如此地刺眼,我竭力地掩饰内心的失望,低头谢恩道:“臣妾无子无德,莫不是皇上的恩情怎能得到如此的荣耀,臣妾叩谢圣上隆恩。” 只是在屈身跪下的一瞬间,我不禁自问:这个人,若他不是皇帝,我还会爱他么?书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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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瑟暗萦珠泪满(5)
我出神地望着凤凰琴,想起往昔种种。见我沉静不语,弘历微有不悦,问道:“想什么呢?朕以为你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