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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药,已无大碍。”
“怎么会无碍呢?你看不到五阿哥流了多少血么?就是好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愉妃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起来。
“要是留了疤就可惜了,五阿哥的皮肤一直都那么的白嫩,连太后都疼爱不已呢。”蓉姑姑附和着。
弘历脸色一怔,转过脸毫无表情地问苏盈:“你还有什么解释?”
苏盈忽地冷笑起来,笑声凄楚,她直视弘历,“皇上若不相信臣妾,臣妾纵有千言万语又有何用?今日皇上罔顾臣妾乃两位皇子的生母,而相信小人片面之词,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如何叫人信服?”
苏盈一双泪眼欲坠未坠,声声哀怨凄楚,真把弘历给迷住了,一时间竟难以下决定。我逐渐明白,苏盈这些年遇事都能趋吉避凶,除了她为人出事的方式,更重要的是弘历对她的情分,虽不是盛宠,但却经久不衰,以她低微的出身能成为贵妃,更是两位皇子的生母便是最好的证明,这经年的情分竟成了她最后的底牌。
我幽幽道:“即便真是麝香也不能证明些什么,或许就是下头的奴才进进出出不觉沾进来的,是愉妃紧张了。”
玉曼护主心切,连忙顺着我的话道:“娘娘所言极是,奴婢今早去过太医院给主子领药,一定是那时沾上的!”
“怎么可能呢?麝香是极珍贵的药材,药性又那么敏感,为了避免盗窃或误用通常都放在较高的地方,哪是你想沾上就能沾上的?而且永和宫据太医院甚远,真让你沾上了,也不可能带进来这么多!奴婢浅见,说错的地方还望吴太医指正。”珍姑姑反驳道。
吴太医垂首,诚恳道:“姑姑所言有理。”
玉曼闻言全身一僵,惊道:“吴太医,娘娘素来待你不簿,您何苦处处为难,非要了娘娘的性命不可!”
弘历闻言勃然大怒,正欲发作,高公公忽然进来,呈上几个香囊和一些未用过的香料,道:“皇上,奴才等在纯贵妃娘娘的寝宫内搜到这些可疑的物品。”
弘历随便拿起一个香囊闻了一下,脸色大变,把那香囊重重地砸在苏盈的脸上,厉声喝道:“这是什么?”
苏盈一看那香包上熟悉的刺绣,遽然一惊,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愉妃似乎很在意她震惊的神色,诡秘一笑道:“那香包一定有问题,还请吴太医细细检验才好。”
苏盈却抢在前面,狠狠瞪住吴太医道:“你敢!”
愉妃呲然,拾起另一个香囊交给吴太医,“事关娘娘的清誉,当然要查清楚才好。
吴太医接过,在桌子上仔细地翻检开,脸上闪过一缕惊愕念念有词道:“茉莉、水仙花、伊兰、橙花油、广藿香、檀香木和鼠尾草……还有……麝香!”
我遂然变色,像被针刺般身体不觉晃动了几下,我虽然一早就知道那些香包里必定会有麝香,但令我惊讶的却是这香包的方子却与当年令我小产的方子几乎如初一彻,只是哪个好事者在其中加了味麝香,务求要令苏盈入罪,这样想的时候,我不期然地看了看身边的珍姑姑。
“这些香料混合起来有毒吗?”弘历厌恶地看了看那些香囊。
吴太医略略迟疑,脸微红了一下,踟躇道:“倒是没有毒,只是有……催情的作用。”
愉妃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却又撇了嘴道:“臣妾真替纯贵妃感到悲哀,想不到身为贵妃又兼两位皇子的生母,竟然是靠这些来维持圣宠的!”
弘历眸底泛起丝丝血红,望着苏盈痛心疾首地说:“朕这些年一直待你不薄,每月总会留在你这里几天,你怎么可以用这些……来对朕?”
泪痕红浥鲛绡透(5)
苏盈没有去看弘历,却对着身边的玉曼劈手就是一掌,动作之瞬猛,谁也没有预料到,大家回过神的时候,只是看到玉曼惊慌地掩着面,嘴角还残留着血丝。
“你这小贱人!本宫平日如何待你?你竟敢背着我做这些勾当!”
“娘娘——”玉曼惊愕地看着苏盈,难以相信她的主子竟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给她。
“这种时候还作戏,娘娘难道以为这样就能蒙骗圣上么?圣上是何等的英明……”不待珍姑姑说完,苏盈已经站起来对着她劈头劈脑的打过去,“本宫才教训完你,你怎么又忘记了!”
我一手捉着苏盈的手,一回头,对上珍姑姑的眼眸,她眸底下的阴沉让我通体生出一种寒意,所有的疑惑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铺天盖地地向我扑来。我以为棠儿的事会是一个终结,但原来只是一个开始,回想起我与珍姑姑的初遇与后来的重逢,我犹如置身于一个幽暗的房间,我所看到的并不是珍姑姑,而是光线穿过她落在墙上那无穷无尽的黑影。
苏盈甩开了我的手,忽然大哭起来,扑向玄凌弘历足边,拉着他的衣衫道:“臣妾对皇上从来都是真心诚意的,臣妾已经贵为贵妃又是两位皇子的生母,怎么会如此糊涂,用那些秽物媚惑圣上,秽乱后宫呢?臣妾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有的只是那些心肠歹毒的人恶意的捏造与诬蔑!”说罢苏盈狠狠地盯着我看。
弘历循着她的目光,把猜疑落在我的脸上。“难道皇上怀疑臣妾吗?”我坦然地回望过去。
“怎么会呢?”弘历微窘,收回了目光。
“怎么就不会呢?”苏盈猛力一咬唇,发了狠劲道:“你不是一直觉得杏儿的死与我有关吗?如果我死了,你不但能为你弟弟、你家族正名,还能名正言顺地把三阿哥也带回永寿宫去,端慧皇太子已经不在了,四阿哥和六阿哥又相继地过继了出去,大阿哥和五阿哥都是你的养子,加上三阿哥,就是将来随便摊上一个,你都稳坐你圣母皇太后的宝座了!”
“你胡说!上有太后与皇后,就是你真的获罪,三阿哥交由谁来抚养都不是我能做主的事!”苏盈越说越不靠谱,但毕竟是经年的夫妻,皇上对这件事的态度本来就将信将疑,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对我不利了。
“从来我的出身就不及你,圣宠也不及你,三阿哥是我唯一的依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娴贵妃娘娘,臣妾求你了!”苏盈看弘历有些动摇了,立刻跪在我的脚边,边叩首边哭诉道。
弘历脸上泛起一阵惊疑,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弘历生性多疑,我怎会不知,只是想不到形势会忽然逆转,让我陷入被动的处境。
“既然纯贵妃这么说,您能不能发誓三阿哥将来不会继承大统?”愉妃却抓紧这机会。
苏盈惊愕地瞪了她一眼,眼波回转,气得说不出话来。愉妃眼中浮起一抹轻蔑的快意,失笑道:“既然如此,娘娘又凭什么去揣测娴贵妃呢?三阿哥既不是襁褓之年,在同辈当中也不是绝顶聪明,娴贵妃何必要背负这种累赘!”
我轻轻吁出一口气,感激地望了愉妃一眼。苏盈并不服气,冷冷地扫了我俩几眼后,又道:“难道娴贵妃又能发誓她对当年的事没有对臣妾怀有半点恨意吗?”
我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桌边,以手绢掩鼻屏息掀开一方绣着浅白色橘子花的绢帕,里面赫然裹着上品的麝香!其实我早就闻到麝香那种浓郁的香气,沉着不代表我不会还击。
我指着那麝香问玉曼说:“这是你的吗?”
玉曼抬头愣愣地看着苏盈,苏盈只是微微颤抖一下,侧过脸装作视而不见。
我悠然道:“皇上当年赐你们以“玉”字为名,玉姚、玉莲两个都为主而死,只剩下你与玉簪,算一算,你明年就满期限能够出宫嫁人了。”兴许是想起了家人,玉曼的眼圈已经红了一片。
我继续说下去,“你要为主尽忠,本宫自不能阻你,如果一死就能结束这件事那么也算一种解脱,只怕事情不清不楚要去到严刑拷问的地步,就免不了要受尽那些生不如死的痛苦。如果你的主子真是清白,那么你还能博得一个名声,不然只是在乱葬岗徒增一具尸体而已,这条小命是去或留,你想清楚了吗?”我虽颇有些逼迫的意思,同时,以欲言又止的神情提醒她。
玉曼紧紧地抿着嘴唇,甚至已经微微渗出血丝。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已经深深地动摇了,只是她还在犹豫,犹豫着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
泪痕红浥鲛绡透(6)
“这么贵重的药材并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宫女所能有的,如果不是纯贵妃的,那是谁的?”弘历疑惑地问道。
“大胆!皇上在问你话呢!还不快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高公公看玉曼支支吾吾的不作声,便不耐烦地催促道。
“不是别人的,是娘娘的……”或许是我决然的神色,竟使她默然从命。人性是很脆弱的,大难当前,即便是同林鸟尚且各自逃飞,何况只是单纯的主仆一场。
“这些香包也是吗?”我追问了一句。
玉曼死死咬住下唇,一直咬出血来,她艰难地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苏盈一眼,才答道:“是的,都是娘娘的……”
苏盈满面震惊的神色,冲了过去,揪着玉曼的领子,激动地叫道:“你胡说!我根本不曾用过麝香!”她的声音凄厉,且带着恨意,但玉曼是她的贴身侍婢,她的证供无疑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弘历缓缓地摇头,看了高公公一眼,高无庸立刻意会,赶紧过去把二人分开。苏盈见状立刻过去拉弘历的手,像疯子一般哭诉道:“皇上您千万别听这贱婢乱说,臣妾是无辜的……”
弘历冷冷地甩开,盛怒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事到如今,叫朕还怎么相信你?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是我朝堂堂的贵妃,是两位皇子的生母!你作出这样的事,让他们以后在这宫里怎么抬得起头?朕自问这些年对你是不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苏盈凄然一笑,收起了盈盈泪眼,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皇上是待我不薄,但与娴贵妃比起来呢?皇上有多久没有来看过三阿哥了?您命人把六阿哥从我手中抱走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么?如果六阿哥是娴贵妃所出,皇上还会把他过继出去吗?”
弘历嘴角微颤,眼睛一瞬不瞬,或许他从没有想过温顺如苏盈这般的女子竟也有这么的一面。
愉妃顺势跪在地上,“皇上,既然纯贵妃已经承认了,您可要给五阿哥一个公道。”
弘历欲语又止,转过头看着我,宫闱之内出了这样的事,是可大可小的,弘历用眼神探询我的意见,足见他对苏盈还未绝情。愉妃也看着我,还有珍姑姑,我怎么会不晓得她们的意思,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的一言足可以影响到她的生死,但我要的并不只是这些,她欠我的也并不只这些。
“娴儿,你怎么了?”弘历察觉我脸色不对,伸手触及才发觉我的手指冰凉,手心冒汗。
“这些香料并不是纯贵妃的。”我用在平淡不过的语调说出一句连我自己也感到震撼的话,愉妃惊愕得差点叫了起来,我不知道她和珍姑姑在背地里花了多少心机,我这么一句话无疑把她们的心血都葬送了。
我自顾走到苏盈面前,“这些香料是高氏的吧?这种香里有两种香料只有在天竺才有,单凭你怎么可能配到。当年搜宫我并没有找到那些香料,我就怀疑是不是你收起了,一来是你舍不得这么好的香,二来是为了毁灭证据,对吗?”
其他人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只有苏盈猛吃了一惊,煞白了脸,拿手掩着嘴,也幸亏她在宫里当了十几年的主子,才生生地满脸的惊疑都吞到肚子里去,硬是说了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假借皇后之名把香料送到我宫里去害我小产,又以这些香料嫁祸杏儿,污蔑她*后宫,还有端慧皇太子的死,你为了苏氏一族,究竟作了多少恶事!”我字字清楚透彻,像利箭一般
“你说什么?永链的死与她有关?”弘历扳过我的肩膀,因为愤怒,他一时竟忘了手劲,直到我叫了出声,他才松开了手。
肩膀传来尖锐的痛楚,只是微微动一下,已令我眉头紧皱,不住地吸气。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弘历方惊觉自己的失态,他渐渐收敛了怒气,以尽量和缓的语气对我说:“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
我强忍着痛楚,说道:“皇上该问的人不是她么?那时她与高氏走得那么近,嘉妃和端慧皇太子又是相继地在她的宫里出事,她真会毫不知情吗?只怕是狼狈为奸吧!只可怜了高氏,死得那么的突然,一个人背上了所有的罪名,而她则利用了皇上的悲伤转移了大家的视线,把自己嫌疑推脱得一干二净!”
弘历转脸看着苏盈,眸中竟有咄人的光华。他极慢地走过去,他的每一步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到苏盈的心里,弘历每往前走上一步,她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弘历语气森冷严厉,问道:“娴儿说得都是事实吗?”
苏盈拼命地摇头,但她越是否认,却反而越激起了弘历的疑心。我刚才的一番话勾起的不但是弘历对永链的回忆,还有高芝兰,一个让君皇*难舍的名字,那张明艳绝伦的脸孔,我知道他并没有忘记,或者说一直都不曾忘记。
这样的事我怎会不明白,只是太明白了,我赌的也不过是弘历对高芝兰的思念之情。当年高芝兰的死不过是场意外,如果不是英琦预先在青梅里下毒,高芝兰根本就死不了,以弘历多情的性格怎会真的舍得去杀死她。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要杀苏盈并不是难事,就这么让她死了,也实在太便宜她了。所以我要以置身事外的姿态把她置诛死地,她在高芝兰的阴影下活了半辈子的人,好不容易摆脱掉,到头来却还是因她而死,这不是更大的讽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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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间顿时被一股冷凝寒闷充斥着,他的目光也变了,不再是温润低沉,而是冷漠间夹杂着丝丝怒火。
“罢了!朕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弘历俯下身来逼视苏盈,“既然你怪朕不来看永璋,那么朕就告诉你,朕以后都不会见他,因为你,他也永远丧失皇位的继承权!”
苏盈瞪大了眼睛,掩面失声痛哭,全身簌簌发抖,“不要!皇上您听我解释……”弘历这么一句话比杀了她还要令她痛苦。
弘历忽然微蕴笑意,意外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笑容顿敛,骤然发作,“别哭!太后圣体遗和,皇后又临盆在即,你好歹也陪了朕这么些年,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冷宫!”弘历信手在桌面上捡起一个香囊,冷笑一声:“你不是舍不得丢吗?朕以后会叫人在这里日日夜夜地焚香,让你在烟雾弥漫中好好忏悔你的所作所为!”
“皇上!”苏盈凄厉地叫他一声,然后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带任何感情。我转向弘历,深深稽首,迭声道:“皇上这事关系重大,要不要禀报太后……”
弘历蓦然扬声道:“连你跟着糊涂了么?剩下的事就交由你处理吧。”
苏盈跪行上前,欲攀住弘历的衣袍。他却退后一步,拂袖而去,只留下她的手,空茫地停在空中。
高公公不敢怠慢,连忙过来指着玉曼问道:“娘娘,你看这丫头该怎么处理?”
我表面上语气平淡的应着,“先押下去吧,怕有不清楚的地方还需她好好交待一下。”暗地里我已经向高公公交待了不留活口的手势。为了怕玉曼闹事,我还特地安抚道:“本宫答应过你的,绝不会食言的,只要查证你是清白的,本宫会让公公放你回去的……”
“回去?笑话!你真以为她会放过你吗?”苏盈恣意地冷笑道。
我厌恶地横了她一眼,随即吩咐道:“还不把人带下去!”高公公立刻领命带人离去,我也顺带把其他人都遣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盈。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知道这么些年你一直都想杀了我,但你看清楚了,到了这一刻皇上还是舍不得杀我!皇上甚至不舍得褫夺我的封号,我现在仍然是贵妃,仍然拥有与你并驾齐驱的荣耀!”她一字一字说得极用力,仿佛铆足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说完,整个人似虚脱一样,只盯着我“荷荷”冷笑。
我冷面如霜,心里却很清楚,这才是真正让她心痛的惩罚:空有名位,她如今只剩下这虚无的名位了。心里默默地作了一番计较,然后微笑着对她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趁现在一死以谢罪,趁太后和皇后还未知道的时候,你死了,皇上还可能会因为往日的温情放过永璋,如果等到一切都成了定局,皇后第一个就容不下你!”
她原本温顺的脸庞呈现出行将崩溃的震惊,她深呼吸了几下,才用力地压制住胸口疯狂滋生的恐惧,“不会的,皇后不会相信你所说的,我要见皇后,她会帮我的,她不像你,她会帮我向皇上求情的……”
“是么?”我心中一片冰凉,怔怔地望着她,狠心地粉碎她脸上最后的憧憬,“你以为这麝香是谁人放置在你宫里的?玉曼又是为谁出卖你的?难道你就以为她这些年都没有怀疑过你吗?”我抬手一拨,那方包裹着麝香的丝帕随随而落,刚好覆在苏盈的脸庞上。
苏盈眼前一黑,几欲晕倒过去,她的整个灵魂,处在急遽的动荡之中,好像周围的世界寸寸断裂崩毁,她该闻到了吧,就算麝香的味道有多么的浓烈,还是能从丝帕上隐约地闻到姬百合的香味——皇后所独有的香味。
苏盈的眼神顿时变得很空洞,她依旧瘫坐在地上,只是偶尔费力地回过头望窗外望去,那边正是阿哥所的方向,也许是她比屋里的任何人都明白,即便她有多么想念她的孩儿,但此生也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只有她死了,她的孩子才会有希望……她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她要用她的鲜血为她的孩儿浇出希望的花朵……
晚上掌灯的时分,小允子来报纯贵妃病噩。我忍不住冷笑起来,一半自嘲,一半苦涩,难道我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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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任何人都快一步赶到皇上的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