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楼青青和柳清歌已经登上了台子,准备获知最终的赌注结局。孙瑾寓见到台下的一片骚动,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道:“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宣布诗会的比赛结果,本次诗会的主题为离别,评委由翰林院书艺局的众学士担任,经过讨论后,最终选出的魁首是……”
楼青青一脸自信,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看向柳清歌。
而柳清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做出一副十分高贵清雅的样子,貌不掩饰着自己身上逼人的气势,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压。她随后将目光移向了台上的孙瑾寓,眼神中露出的是自信是冷傲,就如沙漠之上展翅翱翔的孤鹰。
孙瑾寓顿了顿,看着手中的诗稿缓缓开口道:“本届诗会的魁首就是苏雪樱苏小姐!”
☆、第79章 不觉黄粱一梦游 十四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穆橙铃看见一贯高冷模样的柳清歌的脸上也出了几分难以置信,却仍然努力维持着她一贯那副充满装之气息的高冷女神样儿,不禁心中对她生了几分佩服。楼青青亦是有些难以置信,大概是因为她惊讶于竟然不是自己获得了本届诗会的魁首,但是反应过来之后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不论拿到魁首的人是不是她,反正这一次柳清歌这个贱人都输定了!
穆橙铃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也有些震惊,随即就了然的大笑了起来,最后靠在怀澈的肩膀上笑的肚子都痛了,看的怀澈一脸莫名,却又担心她笑坏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好不容易止了笑声,穆橙铃边抹了抹笑出的眼泪边向下望去,一个一身打扮清丽但长相却十分妩媚艳丽的女子已经站在了孙瑾寓的身侧,竟然是之前和那四个美男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如此,那四个美男就应该是苏雪樱的四个童养夫了,有苏雪樱这个处处特别的现代女在,也难怪他们对柳清歌没什么兴趣了。
只听苏雪樱在台上对评委们表示了感谢,随即孙瑾寓便向众人展示了她的诗作。
“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
与君别离意,同是宦游人。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竟然是王勃那首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穆橙铃拍了拍怀澈的胳膊兴奋道。
“不会吧,这个苏雪樱竟然也是穿越的!”怀澈一脸不可思议,随后又问道:“不过你怎么会连诗的名字都记得?”
“我没告诉过你吗?我专业就是汉语言文学啊。”穆橙铃道。
“早知道我就去给你报个名了,你要是去参加这个诗会,哪还有他们蹦跶的份。”怀澈顿时一脸遗憾的感慨道。
“得了吧,我对这个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你好不好奇柳清歌究竟写了什么诗,被这个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给打败了?”穆橙铃眼中闪着十分的好奇,对怀澈问道。
“你想知道呀?”怀澈看着穆橙铃那副一脸好奇的样子,忍不住生了几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求我呀。”
见穆橙铃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才哈哈大笑的转头对余易道:“余易,你一会儿去跟孙学士说一下,等一会儿文会结束将参加诗会的所有诗作都呈上来给我过下目。”
柳清歌此时的双眸死死的盯住了同在台上的苏雪樱,说不上那其中盛满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穆橙铃只感到苏雪樱在碰触了她的眼神之后,似乎被吓了一下般侧了侧身,好像想要借着孙瑾寓的身形遮挡一下自己一般。
楼青青笑着走到了柳清歌身前,毫不留情的讽道:“柳清歌,愿赌服输,我想你堂堂的前荣王妃,应该不会当众耍赖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就抬起手来要往柳清歌的脸上招呼而去。
这时,只见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楼青青的胳膊,那人身着金丝勾边的暗紫色长袍,腰间坠着墨玉,一头青丝亦用墨玉冠束起,显得十分雍容,尊贵非常。“楼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蓝阡陌此刻亦从二楼包厢中推门而出,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边走边道:“是啊,楼小姐,今日之赌是你胜了,之前的赌注不过是为这赌约添了些乐趣罢了,若是你能放过这位柳小姐,岂不是成全一番明晓事理,宽仁大度的美名,若是定要在众人面前做这种侮人人格之事,恐怕会有污楼小姐京都才女之名啊。”
“这蓝阡陌也太阴险了吧。”穆橙铃小声的和怀澈嚼着耳朵。怀澈赞同的点了点头,并顺带感慨了一句,“作为一个失婚妇女,这备胎还真不少。”
看向柳清歌,只见她正在紧紧盯着楼青青,用一副正在看着四人的眼神,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杀气与威压。
楼青青瞬间几乎被蓝阡陌的话给气笑了,“燕王爷这见证做的可真是不能更加公平了啊。”随即她便注意到荣王也从二楼走了下来,顿时眼睛一亮,对着荣王道:“傲天!还请荣王爷为小女评判一番,赌局已定,柳清歌是否应该将赌注给予小女?”
荣王看了看仍是一脸倨傲站在台上的柳清歌,眸中满是心动,接着又将目光扫向了楼青青,微微皱起了眉头,最后开口道:“青青,不过是一个赌局而已,得饶人处且饶人。”
楼青青难以置信的看着荣王,顿时便红了眼眶。她有些倔强的收回了放在荣王身上的视线,对着柳清歌道:“柳清歌,难道你要做一回赢得起输不起的孬种吗?若你今天不给我跪下来学三声狗叫也行,我就当你是当众承认了你是个懦弱无耻,没有出息的孬种,以后最好从此夹着你的尾巴做人!”
台下很多平日里与楼青青关系不错的贵女们也跟着起哄起来。
柳清歌狠狠的瞪着楼青青,上前了一步,面具男子似乎意识到了她想要做什么,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想要上前阻止她,却被柳清歌一把甩开。她看着楼青青,眼中充满了仇恨与屈辱,一字一顿道:“楼青青,今日我受的耻辱,他日我要一点一滴的从你身上讨回来,总有一日,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柳清歌便紧抿着嘴唇,在楼青青面前跪了下来,脸上还带着一种傲然与冷漠,:“汪…汪…汪…”三声清冷的女子狗叫声萦绕在君子堂的大厅中。
不管之前在场的男人是不是一副跪舔女神的样子,此时全场的人在听到这几声狗叫之后全部都哄堂大笑了起来,几乎要将楼顶穿透。
身在二楼的穆橙铃也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好笑的还不是那几声狗叫,而是柳清歌用那一脸骄傲冷然的表情学者狗叫,真是说不出的搞笑。直到楼青青抬手给了柳清歌两个耳光之后,穆橙铃心中简直说不出的解恨。而怀澈此刻也在看着跪在台上的柳清歌,面无表情,眸光深沉难测。
站在柳清歌身旁的三个注视着她的男人,眸中此时都闪着一样的心疼,看向楼青青的目光亦皆是一样的不善。
柳清歌闭了闭目,从地上站起身来之后,除了脸色有些青白之外,已经又重新恢复成了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走到楼青青的身旁,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来日方长。”
在众人的大笑声中,柳清歌冷静淡定的从台上而下,快速的离开了君子堂,随后那个面具男子就跟在她身后也一同离去了。
穆橙铃看了看楼下已经准备和几个童养夫一同离开的苏雪樱,心道恐怕以后再不会有这样好的机会去接近她了,立马拍了拍怀澈的肩膀道:“我下去认识下那个苏雪樱,你在上面等我一会儿哈。”说完也没管怀澈的反应,就跑出了包厢,蹭蹭蹭从二楼下了楼梯,穿过人群伸出手来想要拉住走在前面的苏雪樱,却没想还没碰到她的衣袖呢,就被旁边那个温文儒雅的帅哥给隔开了,眸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口中却礼貌问道:“不知姑娘何事?”
“你不用紧张,我只想和雪樱公主讲几句话而已。”穆橙铃笑了笑道,说完便看见走在前面大的苏雪樱已经转过了头来看向她,眸中带了几分疑惑问道:“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王勃的诗的确不错啊。”穆橙铃笑着说道。
苏雪樱一时愣怔,随后双目圆瞪,一脸惊喜的看向穆橙铃,十分激动的说道:“你也是穿的?”
穆橙铃点了点头。
“组织啊组织!”苏雪樱一把抓住了穆橙铃的双手,激动不已。“想不到还有和我一样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来了多长时间了?”
穆橙铃轻咳了一声,看了看她身边的四只美男,苏雪樱立刻一副才想起来的表情,眼神有些慌乱,对着那个刚刚拦住穆橙铃的温文帅哥道:“君翊,你们可不可以先去马车那里等我一会儿,我过会儿就过去。”
那个叫做君翊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穆橙铃,又看了看苏雪樱,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点了点头,带着其他几个男人走出了君子堂。见他们离开,苏雪樱立即就将穆橙铃拖到了角落里,兴奋道:“我原本叫舒情,你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什么身份啊?”
“我叫穆橙铃,现在在摄政王府算是做丫鬟吧,真羡慕你,这一穿就抱得美男归了啊。”穆橙铃玩笑道,语气中带着亲近,心中只想能够尽快和苏雪樱套上近乎。
“哎呀,哪有。”苏雪樱脸颊微微有些红了,急急否认道,“你都不知道,我穿的这个公主,好像以前是个很坏很坏的小恶魔,我刚来那会儿,都被那四个男人讨厌死了。”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哦。”穆橙铃揶揄道。
“哎呀,哪有啦。”苏雪樱一脸忸怩,害羞难掩,“对啦,现在不能聊太久,你平时能从摄政王府出来吗?我们约着哪天好好出来聊聊吧。”
正中红心,穆橙铃自然欣然答应,两人相约五日后午时有间酒楼相见,苏雪樱便离开了。
穆橙铃与她告别之后,就转身往回,又回到了二楼,一进包厢就见怀澈拿着一字卷对着自己招手,面前还摆着一堆。“你不是之前想知道柳清歌写了什么诗吗?快过来快过来。”
穆橙铃一听就来了兴致,连忙上前,一见字卷上的诗句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同乡何苦为难同乡!柳清歌所写的正是之前苏雪樱在妓院里□□的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估计她穿到这里来后还未来得及体会一下古代红灯区,才闹出这样的乌龙。穆橙铃将这事和怀澈一说,他也哈哈大笑了起来。穆橙铃边笑着边翻着剩下的诗卷,楼青青的诗确实不错,但是和王勃比的确也差上不少,其他人的诗作也是参差不齐,她翻着翻着,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此时喝着水,她肯定会全部喷出来的。只见上面写道:“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岳阳楼。”
怀澈此时也将头探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署名,噗嗤一声笑道:“何煜?这哥们也太逗了吧。”
第三个穿越者,终于出现了……
☆、第80章 不觉黄粱一梦游 十五
“所以说,这个何煜是六安侯?”穆橙铃对余易问道。
自那天查看诗会的诗之后,怀澈便吩咐余易暗中调查何煜其人,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已经贵为侯爷了。
“是的,前年老侯爷就因为疾病英年早逝,身为嫡长子的何煜就顺理成章的袭了爵位。”余易答道。
“那根据你的调查,这个何煜可有什么不妥之处?比如说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地方?”怀澈本意是想问下何煜是否在言行举止上有异于古人之处,谁知余易一听此问竟然微微红了脸颊,一副十分为难,吞吞吐吐的样子看着怀澈。
穆橙铃头一回看到余易露出这样的神情,顿时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调笑道:“到底怎么了,余易?干嘛露出这样好像被调戏了一样的表情啊?”
怀澈也来了几分兴致,说道:“别吞吞吐吐的,一个大男人的,有什么话快点直说。”
“是,世子。”余易听到世子的吩咐,再不敢吞吐,“若要说六安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属下听说……听说……他貌似和镇北将军祁淮有断袖分桃之嫌。”
穆橙铃和怀澈对视了一下,眼神中皆透露出了一种“这哥们怎么这么潮”的神色。
“本来他们二人似乎从小就是对头,看不上对方,处处都要争上一争,却不知为何前一阵子突然搞到了一起,震惊众人,偏偏祁淮将军行事十分高调,根本不在意旁人眼光,所以他们俩这点事倒成了公开的秘密,贵族圈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大家都传言说,说不定祁淮将军很快就要有个男妻了。”余易脸色颇有些僵硬道。
怀澈也是头一回看到余易如此尴尬的神色,心中自是好笑,挥了挥手便让他退下,放了他一马。
苏雪樱,柳清歌,何煜,现在已经有三个穿越者现身,只是这几人的身份都有些棘手,牵扯面甚广,只说站在这几人身后的情人们,就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她若想凭己之力除掉他们,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穆橙铃这样想着,心中不免有些惆怅,不过一想起这第四人至今还未出现,但却很有可能就是怀澈,她又突然觉得动不了这几人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若怀澈就是这第四人,那即使她能够想办法除掉这几人也没有什么意义,此任务还是直接放弃好了。
怀澈看了看穆橙铃的神色,若有所思的低垂了眼睫,遮住了其中情绪,随后转移话题道:“这些穿越的同乡怎么都有些怪怪的,之前你不是还去找那个苏雪樱了吗?有什么收获没?”
穆橙铃听见怀澈的问话,立即收回了思绪,连忙回道:“之前她赶着去找她的几个童养夫们,所以约了明天在她的那个有间酒楼见面再聊一聊。”
“你一个人去我总觉得有些不太放心,明天你还是带几个暗卫去,让他们暗中保护你,好吗?”怀澈轻声询问着穆橙铃,见她点了点头,微微笑了起来。
第二日一到中午,穆橙铃就从侧门出了摄政王府,直奔有间酒楼而去,苏雪樱已经早早的在酒楼等着她了,坐在雅间中一看见她推门进来就无比热情的冲她招手,“橙铃,橙铃,快进来!”
穆橙铃走了进去,对着苏雪樱露出一个微笑。
“上一次太匆忙了都没有细聊,今天咱们可要好好聊聊。”苏雪樱十分自来熟的拉过穆橙铃的手,吩咐了小二上菜,然后拉着穆橙铃问道:“橙铃你是怎么穿过来的啊?”
穆橙铃装作迷茫的说:“我也不知道,一觉睡醒就到了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你这也太惨了。”苏雪樱不疑有他,竟然就一下子就相信了穆橙铃的话,“我倒是因为车祸才穿到这里的,也算是又获得了一次生的机会,还不算坏。”
穆橙铃见苏雪樱性格如此天真,若要真的的动手还真让她有些下不去手。
小二将菜陆续上来,苏雪樱一副主人姿态招呼着穆橙铃边吃边聊,期间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穆橙铃问这问那,俨然已经把她当做好朋友一般对待。穆橙铃却真心为她的天真与智商感到有点捉急,也难怪她能干出跑到青楼卖艺的这种事情来,不过能和她搞好关系,对穆橙铃自己来说倒是百利而无一害,自然乐得与她套着近乎。
用完餐后,二人又聊了一会儿,便见酒楼掌柜敲门而入,毕恭毕敬的对二人行了礼后向苏雪樱禀报道:“主子,泰宁小侯爷又来了,说是想要见您。”
苏雪樱脸上顿时出现了一种在饭里吃到了虫子的表情,一脸反胃道:“那个活阎王竟然又来了,劳烦掌柜多多担待,就说我不在。赶紧把后门打开,让我和我的朋友先行离开。”
苏雪樱吩咐完掌柜后就转过头来看向穆橙铃说:“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泰宁侯府的那个小侯爷,简直就是个神经病狂躁症患者,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好像就盯上我了,时不时的就来这酒楼想要见我,真是太可怕了。今日真是倒霉,看来咱们不能在这里待着了,你溜出来一趟应该也不容易,不如你随我一起去镇南将军府,咱们再接着聊,怎么样?”
能够打入敌人内部的机会,穆橙铃当然不会错过,自然点头同意。随后穆橙铃就看到苏雪樱打开了雅间里的衣柜,里面竟然是一个楼梯直接通向一楼。狡兔三窟,穆橙铃突然感觉也许苏雪樱并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样没有智商。
穆橙铃跟着苏雪樱上了马车,一路来到镇南将军府。镇南将军府的装饰布置与摄政王府的华丽大气很是不同,更偏向一种低调的华贵,简洁典雅。刚从大门而入经过庭院还没走几步,穆橙铃就看见在君子堂曾伴在苏雪樱身侧那个清冷如冰的美男,迎面走来。完全把她当成空气一般略过,好似眼里只看得见苏雪樱一般,站在了她的身前,对苏雪樱道:“最近外面暑气繁重,你别总往外跑,免得中暑生病,晚些时候记得到我这来,我给你配了些药,做些预防总是好的。”
这男子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冰冷无比的气质,但是此时看着苏雪樱的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温柔。苏雪樱听见他的话,脸颊突然染上一抹红润,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着,穆橙铃觉得自己都能看见隐藏在空气中的粉红泡泡了。跟在苏雪樱身后的小丫鬟似乎看出了穆橙铃的尴尬,亦是一脸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想要提醒自己的主子注意一点。苏雪樱听见咳声才猛得意识到身旁还个穆橙铃,有些尴尬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自己与那男子之间的距离,不好意思的对穆橙铃介绍道:“这是连桐公子。”
转而又看向连桐向他介绍穆橙铃道:“这是我新交的朋友,穆橙铃。”
穆橙铃对连桐微微福了福身,算是打了招呼,不过也算是热脸贴了疼屁股,只换来连桐冷淡的一瞥,好似才看见她一般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苏雪樱有些尴尬的对穆橙铃道:“你别介意,连桐就是这个性子,对谁都这么冷淡。”
穆橙铃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苏雪樱引着穆橙铃去了自己的房间,穆橙铃坐在她的房间中微微环视,心道不愧为镇南将军和壤驷国阳旭公主的掌上明珠,这房间的每一处无不考究,每个饰品都是价值连城。
苏雪樱拉着穆橙铃问了好多关于她穿越后生活的问题,得知她曾给泰宁小侯爷做过大丫鬟,脸上立即显出十分的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