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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冰天雪地般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极速蔓延进入了左边心房。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再华丽的词藻都不需要去描述,只有关键的一点。
那双眼睛像极了宋归珣,已经死去三年的表哥宋归珣。
她和表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几年来她太熟悉表哥了。
那双眼睛和表哥如出一辙。
待想再细看,白马早已疾驰而过。
林鸾织一时愣在原地,有些弄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眼花还是这个世界上真有相似之人而已。
正在此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鹰叫,划破长空,刺穿耳膜。
林鸾织抬头一看,瞳仁猛然放大。
一只黄黑色苍鹰正迅速俯冲,朝自己直线而来。
因为还沉浸在之前那双眼睛带来的冲击之中,林鸾织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作出反应。
眼见着苍鹰黄色的利爪,犀利的眼神近在咫尺,下一刻就可以撕开如花朵般的脸孔甚至可以掏出心肝来,一只箭横空而来,一击既中。
林鸾织茫然地看向救了自己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竟回不过神来。
☆、柔情渐起
顾杞城气极败坏地看着她,怒吼道:“不会射箭,逃跑总会吧?上次溜得比谁都快,今儿个怎么连命也不要了?”
林鸾织心知他说是上次和宁嫔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偷偷先溜走的事情。可是刚刚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臣,臣妾没事。”林鸾织眼见着裴池初带着一群人寻觅而来,方才反应过来。
顾杞城见她这般慌乱无助的模样,不由心中微微一动,仿佛春风翻卷着麦浪,此起彼伏。
钟芮曦以前也有过慌乱的时候,会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袖。可是后来只能在她脸上看到沉静,喜怒哀乐全隐藏在那张脸之后,犹如提线木偶。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得不到她半点的回应。
哪怕只有半点。
宋归珣果真赢了,用死这般残忍的方式留在了钟芮曦的心里,而给自己摆了一道无解的难题。
但此刻林鸾织我见犹怜居然能勾动顾杞城早已冷心冷血的心弦,下意识伸手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靠近的时候,顾杞城忽然眉头一皱,出声问道:“你头发上是什么味道?”
林鸾织不习惯他突来的亲呢,本欲退开,见他问的奇怪,自己也嗅了几下,疑惑道:“臣妾怎么闻不到?”
“池初,你过来闻闻。朕怎么觉得这味道好生奇怪,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女子头发上才对。”顾杞城朝裴池初招招手,让他上前来。
刚刚苍鹰袭击林鸾织的时候,裴池初自然也瞧见了。本想搭弓,没想到皇上的箭出手更快,倒是避免了可能出现的悲剧。
这丫头不会狩猎还进来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凶险吗?
只是瞧林鸾织的模样,裴池初心中却越发怪异起来。遇到这样的变故,一般的女子不是都应该哭哭涕涕往皇上怀里钻,求取怜惜才是?
至少他认识的林鸾织瞧见老鼠都会吓得跳进自己怀里哇哇大叫,不过是数月,在后宫里就能练就出胆大包天和处事不惊吗?
虽有疑惑,但裴池初面上不显,上前轻轻嗅了嗅,眉头也不由皱成一个“川”字,奇怪地看了一眼林鸾织,说道:“回禀皇上,这应该是‘百里流霞’的味道。本来是猎户为了诱捕苍鹰时使用的香味。若是经过阳光照射,这香味能散发百里,诱鹰前来。只是不知林贵人从哪里得来此香?”
“是不是你调皮,碰了不该碰的东西?”顾杞城心下一沉,嘴上却不紧不慢地打趣道。
林鸾织一怔,有个人影慢慢地浮在脑海里。
林鸾织眸色一沉,蓦地想起进入围场之前,李美人曾经拿着帕子在自己头上捣鼓,难怪当时就觉得香味怪异。
没想到李美人居然存着要命的恶毒想法,自己不发威还真当病猫了吗?
林鸾织握紧了手上的弓,脸上却挂着一丝淡笑,自然地说道:“许是碰到林子里的东西,不碍事的。多谢皇上。”
顾杞城一愣,刚刚她的神情分明是想到了什么。按照以往早就说出来求着自己做主。如今这关系性命之事,居然还能如此沉稳,当真叫人意外。
不过她不说,顾杞城也只当不知,转身吩咐道:“池初,你替朕送林贵人出林子。她一个人瞎晃太危险了。”
裴池初闻言一怔,又极快地回神,敛首道:“遵旨。”
“不用。”谁知,林鸾织想也不想地拒绝,“臣妾自己回去,就不打扰皇上狩猎的兴致。”
这算什么?让一个外姓的王爷送自己回去,还要不要名节了?后宫这种地方,一不小心就会有流言蜚语。
自从裴池初入仕之后,似乎深得顾杞城信赖,想必从前就有交情。只是这不代表自己就要买帐。更何况裴池初对林鸾织到底了解多少不得而知,还是少接触的比较好。
裴池初本来想借此机会一探究竟,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大。她应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对。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而且还瞪了一眼皇上,转身就走。
顾杞城被林鸾织这一眼瞪得有把无名小火在胸膛里小簇小簇地燃着,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就将声音笑了出来。
裴池初正奇怪皇上到底因何而笑,就见顾杞城翻身上马朝林鸾织方向而去。
他的心便一点一点往下沉,一直沉到心湖,却不能见底。
林鸾织正走着,忽然就被人一把掳上马,惊魂未定,却在闻到熟悉的味道时,放弃了挣扎。
顾杞城放慢了马速,将嘴唇贴在林鸾织耳边,醇厚低嗓响起:“爱妃好大的胆子,竟敢要朕亲自来送。”
许是历劫苍鹰,再加上之前神似宋归珣的眼睛扰乱了林鸾织的心绪,她便没好气地说道:“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顾杞城叫她这语气,不知怎的,心里更乐,不由自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巧的耳垂,大笑道:“朕喜欢这个误会。”
“臣妾都说了不是这个意思。”林鸾织被他弄得羞赧,只觉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回头又瞪了他一眼。
谁知两人本来就是前后紧贴,这一转身,林鸾织的嘴唇刚刚好撞上了顾杞城的下巴。
马,忽然就停了下来。
下一秒,顾杞城扳过她脸,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几乎是恶狠狠地。
林鸾织始料不及,只觉得呼吸一紧,一时混乱竟然忘记了拒绝,下意识张开了嘴。
顾杞城长驱而入,狂野中带着点点挑逗,似有些惩罚但又满是情意绵绵的纠缠。
他忽然发现林鸾织让他有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觉,那些因为钟芮曦而尘封起来的柔情,似乎正在渐渐打开。
林鸾织被这突如其来的吻闹得心猿意马,久违的顾杞城的气息充溢鼻尖,心田微酸微甜。
可是撞钟声却在此刻在脑中大响,现在的自己可不是钟芮曦,顾杞城到底因何而吻。
林鸾织回神,推了他一把,本来两个人姿势就费力,一个不稳,两人皆从马上摔了下来。
顾杞城没想到如此浓情密意的时候,林鸾织居然敢再推了自己一次,心里气极,一巴掌就打在林鸾织侧着的屁股上,怒道:“林鸾织,你真不要命了?敢在马背上推朕?”
林鸾织左边屁股着地,正疼得咧开嘴,幸好马是停着的,又有顾杞城反应极快地搂着,倒也不严重。
只是屁股被他这么一拍,羞愧难当,毫不客气地反击道:“皇上,谁让你在马背上做不该做的事,青天白日的。”
顾杞城本来摔了跤心情不悦,听她这么说,就翻身将她压在地上,脸上勾起一丝邪魅的坏笑,低下头问道:“那爱妃告诉朕,什么是该做的事情,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是不是只要不是青天白日就可以?”
林鸾织看见顾杞城越来越靠近的俊脸,发现心跳很自觉地在不停地加速。她想努力告诫自己,这不过是林鸾织的身体,不过是本能的反应而已。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贵妃受吓
阳光微醺,落在顾杞城俊逸的侧脸,揉碎融入那抹曾经最熟悉的笑容里,玄黑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林鸾织悲哀地发现,原来对于顾杞城,她竟是无比无比的想念,无比无比的渴望。
只是从前隐藏得太好,眼不见可以为净,不拥抱不亲密就可以当作已经不爱了。
可是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发现,为什么要等到如此尴尬的地步,才一一看清楚。
心头微涩,林鸾织闭上眼睛,再睁开,眸色清冷:“皇上,臣妾说过了,如果哪一天你可以不把臣妾当成谁或者是谁的影子,臣妾愿意主动牵着你的手。”
原谅她一直以来都是倔强的,一直都是。
哪怕成了林鸾织,也不可能告诉顾杞城自己就是钟芮曦,她也不要顾杞城喜欢的是一个替身。
她也想过了,如果要爱,就爱现在的她,无论她是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只喜欢她现在所表现的真实的样子,接受现在的她的处世方式。
过往若回不去,那么还能不能重新开始?
顾杞城原本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应该不屑一顾的。因为当初林鸾织吸引他就是因为她像钟芮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林鸾织星眸里盛载的悲伤,仿佛千年雪山皑皑茫茫,竟让他狠不下心来。
那悲伤好像能戳中顾杞城心底最柔软的部位,一钝一钝的,隐隐有些疼,有些不舍。
顾杞城翻转站起来,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伸手拉了林鸾织一把,轻轻道:“走吧。”
不再有其他言语。
得不到回应,林鸾织有苦说不出,虽有些委屈到底忍住了,乖乖上马,不再多话。
等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林鸾织梳洗过后,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心事重重。
眼睛是最能反映一个人的表现形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眼睛吗?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宋归珣的眼睛如此之像?
正想着,新桐端着茶进来,轻声道:“主子,喝杯安神茶。”
林鸾织沉下脸来,不喜道:“我向来不爱喝安神茶。”
之前还因为新桐伶俐才让她贴身伺候,没有闻喜在身边,居然连自己的喜好都不打听清楚。
“奴婢见主子回来之后似乎心事重重,也不知是否遇上什么事了。安神茶虽然主子不喜欢,但还是定定神比较好。”新桐见状,也不慌,只是更小声地说道。
林鸾织抬头诧异地看着新桐,半响,终是笑出声来:“敢情你倒是有火眼金睛?也不枉我夸你。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喝一口这难喝的茶吧。”说完,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新桐听她这么说,越发担心起来,忙问道:“主子,到底遇上什么事了?你可别吓奴婢。早知道应该让奴婢跟着去的。”
林鸾织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落日余晖,便对新桐说道:“狩猎想必已经结束了。你去和李美人说一声,让她晚膳之后去行宫的‘烟树阁’等我。”
“烟树阁离李美人住的地方如此遥远,只怕主子约她,她未必会去。”新桐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碍事。”林鸾织收回目光,黄昏伤情,不如不看,“你只要告诉她,若想活命,就乖乖等着。她自然会去。”
新桐一下子紧张起来,忙道:“李美人又欺负主子了?”
对新桐,林鸾织是越来越满意了,至少要比闻喜有眼力见,也聪明伶俐多了,正要细说。
却见红芍慌慌张张进来说道:“贵妃娘娘要见林贵人。”
林鸾织见红芍脸色苍白,不由问道:“怎么回事?”
红芍喘了口气,示意林鸾织赶快走,边走边说道:“贵妃娘娘好像在围场里受了惊吓。”
“什么惊吓?”林鸾织一惊,自己在围场受到苍鹰袭击,钟贵妃也受了惊吓,到底怎么回事。
红芍摇摇头,道:“娘娘不说,做奴婢的如何得知?娘娘指名要见你,林贵人还是快些才好。”
林鸾织见状,加快了脚步,赶到钟贵妃住的地方,只道贵妃娘娘在寝房,让林鸾织一个人进去。
暮色四起,房间里并没有点灯。
林鸾织试探性地叫了声“贵妃娘娘”,便有个身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把抱住了她。
钟贵妃放声大哭:“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怎么回事?好好说话。”林鸾织想推开钟贵妃,无奈钟贵妃死死抱着她不肯撒手。
哭了好一会儿,钟贵妃才抽抽噎噎地说道:“原先王昭仪她们都跟我一道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剩宁嫔了。再后来连宁嫔也走散了。”
“也就是说,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围场,所以你才受到了惊吓以致于嚎啕大哭?”林鸾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以前嘴巴乱说话、得理不饶人的时候也没见她如此胆小啊。
钟贵妃放开林鸾织,胡乱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惹得林鸾织连连摇头,她也不在意,接着说道:“我胆子还不至于这么小,我也想打几只猎物来讨个赏赐。可是,你知道吗?忽然就蹿出个男人来要带我走。”
“男人?”林鸾织本来要递给钟贵妃绣帕的手一顿,“什么男人?”
钟贵妃自己拿过绣帕,摇摇头:“我不认识,他叫我小曦,让我跟他走。”
小曦?
林鸾织的左眼皮猛地跳动,在这个世界上会叫自己小曦的,只有宋归珣。
从前的时候,顾杞城也知道,但他不屑和宋归珣叫的一样。年少的自己也算是古灵精怪,所以顾杞城给她取了个“小猫妖”的绰号。
无人私下的时候会叫,可惜后来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暮色越来越深,钟贵妃看不清林鸾织的表情,转身去寻了火折子。点了灯,屋子里立马亮堂起来。
钟贵妃拉着林鸾织坐下,还是心有余悸:“那个男人虽说长得也不赖,可是我说我不认识他。他很伤心,眼神也变得可怕起来,好像要来抓我的样子。我一慌,就大叫起来。”
☆、花雀再现
林鸾织不由想到之前自己在围场里遇见的那个男人,会是他吗?他又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皇家狩猎的地方?
“你给我说说,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林鸾织只觉得心跳发慌,猛地一把抓住钟贵妃的手。
宋归珣分明已经死了三年了,不可能再活过来。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意图何为?
可惜自己没有亲眼见到那张脸,要不然许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钟贵妃嘴巴紧抿,泪汪汪地看着林鸾织,小声地说道:“我只知道长得俊,可是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好。后来太害怕了,也没顾上看呢。不过他手伸过来的时候,我有抓伤他的手背。衣袖弄上去的时候,我有看到他的手臂上好像画着一只奇怪的朱雀。“
“对了,就是上次我给你的那封信上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钟贵妃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忙看向林鸾织。
是花雀!又是花雀!
从百子莲到信,再到男人手臂上也有花雀。
究竟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林鸾织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大拇指放在食指上不停地来回打圈,半响,问道:“我让你打探那封信从哪里来的,可有消息?”
钟贵妃又是摇头,满脸无奈:“好像是放在平常的东西里夹带进来的。估计是谁悄悄放进来的。”
“这么说,不是宫外头进来的,而是在宫里的人做的?”林鸾织闻言,眉头一簇。
难道是宫中有人借机生事?还是说想借此报复自己。
毕竟,宋归珣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这信来得神不知鬼不觉,是不是宫里头有内应?要不然那个男人怎么会知道我在什么地方,还说要带我走。不对,应该是想带你走。看来是你认识的人。”钟贵妃慢慢转动眼珠子,开始分析起来。
林鸾织伸手抚了抚眉心,沉声道:“就算是想带走我,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谁有这个胆子敢带走当朝贵妃,不要命了吗?弄不好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那现在怎么办?”钟贵妃也慌起来,“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知道那个男人还会不会再来。”
“你有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林鸾织想了想,问道。
钟贵妃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我还不至于这么傻吧。这种事情怎么和别人说。再说了,除了你,我还能向谁说去。”
林鸾织站起身来,在屋子里不停地来回走动,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她终于停下脚步,然后一语惊人:“看来得去见见我的二哥了。”
“你是说去见你的二哥钟霆大人?”钟贵妃吓得忙摆摆手,“不行,不行。一不小心就会穿帮。你知道的我脑子很笨。”
“迟早都要见的不是吗?钟霆这次也有跟来狩猎,你捎个信给他。此事滋大,你必须亲自去见他。”林鸾织拿定主意,坚决地说道。
钟贵妃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倒不如你去见一见,就说是我授意的。”
想到这,钟贵妃眼前一亮,越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林鸾织一沉吟,花雀之事尚未明朗,若是现在把宋归珣的事情和钟贵妃细说,恐怕又惹出其他事情来。
倒不如自己前去,将来龙去脉说清楚,等弄明白了再告诉钟贵妃也不迟。
毕竟表哥宋归珣已死,再贸然将他牵扯出来,大为不敬。
于是,林鸾织点点头,说道:“你模仿我的笔迹写个纸条,然后再把贵妃印章盖上。我让钟霆去打探清楚。你只要记住花雀之事恐怕和我已死的表哥宋归珣有关系,其它事情等弄明白了再告诉你。”
钟贵妃一听和死人有关系,脸色立马变白了,又听林鸾织说自己去,略略松了口气,忙不迭去准备纸条。
事毕,林鸾织步出房门,吩咐红芍:“娘娘受了猎物惊吓,已无大碍。你去传膳吧。”
红芍眉目微皱,贵妃娘娘自从落水之后,反而和林贵人走得近些,就连性情也和从前大不相同。
往年围场狩猎总得第一,如今却能被猎物给吓到。
林鸾织瞧着红芍的脸色,多少猜到她在想什么,为了打消她的疑心,便又开口说道:“娘娘自从落水之后,许是惊吓过度,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