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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有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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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杞城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掉在了冰窖里,可是这种感觉分明除了钟芮曦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让自己如此。
  每次钟芮曦与自己闹别扭的时候,就是如此倔强。
  林鸾织在天牢门口,顿住了脚步。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向顾杞城低头或求饶,哪怕现在住在林鸾织的身体里,她也不肯将就自己的本心。
  想想这些年锦衣玉食,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如今还要替那个草包受过,越想越是气结。人生第一次进天牢,居然是为了别人,如此得不偿失。
  可是事到如今,这盘僵局,到底该如何落子,才能找到适合生存的土壤呢。
  她抬起头,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左边鼻翼间,开始是一滴,然后两滴,渐渐越来越多。
  下雪了。
  昏暗的光线,霉味和腐朽的气息在天牢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已经将“忍”修炼到炉火纯青,林鸾织盘坐在乱七八糟的杂草上,只是闭目养神。
  她曾经看着顾杞城宠幸一个又一个妃子,也曾亲眼看见他和其他女人耳鬓厮磨,一颗心早在上过火海下过油锅之后,不会再起半点波澜。
  了无生趣地活,倒不如一死了之。兴许死了,会是最好的解脱。可是她有她的家族,她有她的不甘,她更不想让顾杞城一个人活在这世上逍遥。
  所以,偶尔任性,偶尔故意胡闹,偶尔搅得后宫鸡犬不宁,看着顾杞城铁青的脸色,她就会在心里笑上个半天。
  她以为,她的一生都会在和顾杞城尔虞我诈中度过,却做梦也没有想过会发生灵魂互换这种事情。
  前些日子,当她还是贵妃的时候,曾收到一件奇怪的东西。
  用上好白玉石雕刻而成的百子莲,精雕细琢,宛如天成,玉石的底座上刻着一只朱雀。
  这些都没有不妥之处,但奇怪的是朱雀的脚并不是爪子,而是两朵石榴花。
  表哥宋归珣自小便寄养在自己府上,他们俩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有一次表哥正在画朱雀,自己顽皮,硬要将朱雀的脚画成两朵石榴花,还笑称是“花雀”。
  因为是年少趣事,就连顾杞城都未必知晓,这应该是只有天知地知、表哥知、自己知的事情,为什么会忽然出现。
  可是宋归珣分明已经死了三年,送百子莲的人想要暗示什么?或者想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可惜,叫人去打探,还没有得到回应,自己就成了林鸾织,入了这牢笼。
  那该死的钟贵妃居然敢在殿上一言不发,难道脑子真的是草包做的吗?连为自己开脱的胆量都没有吗?
  眼下自己孤立无援,该如何先脱离困境呢?
  一直没有人来,直到天色暗下来,牢里才响起了脚步声。
  送饭的公公将东西放下,正要退去,忽听有人唤他。
  “端公公,请留步。”
  小端子惊疑是否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四下张望,才确定是牢里发出来的声音。
  “贵人认识小的?”小端子就纳闷了,自己人小卑微,不得重用,要不然也不会得了给犯事的人送伙食的炊事。
  今儿个听说有位贵人犯了事,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她,按道理应该不认识才对。
  林鸾织毕竟在宫中多年,加上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自然多多少少有些印象。更何况死马当作活马医,就算认错了,她也能自圆其说。
  “有件事想请端公公帮忙。”林鸾织站起身来,慢慢靠近牢栏。
  小端子很年轻,脑子也灵活,稍一迟疑,便道:“叫奴才小端子便是,不知贵人有何吩咐?”
  “小端子果然是个聪明之人。”林鸾织这才轻轻笑了起来。
  要是自己没记错,这小端子曾在长禧宫呆过,因为有一次眼疾手快为自己打过帘子而得罪了泰公公,才被贬到这地方来。
  泰公公服侍自己多年,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劳苦功高,偶尔倚老卖老,自己也还是要卖个面子的。
  只是没想到,如今竟然要靠这个当初自己没放在心上的小奴才来脱困,越发是活得没出息了。
  “不敢当,只是奴才人微言轻,就怕帮不上贵人。”离得近了,小端子就有些怀疑之前听到的风言风语了。
  他们都说林贵人空有美貌没脑子,常常管不住嘴巴,早就和宫中几位主子结了仇怨。
  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张明艳脱俗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淡笑,他觉得,他们肯定是道听途说,或者就是瞎眼了。
  “你只须见机行事,带句话给贵妃娘娘。当然你若觉得为难,自不必勉强。只是,若有朝一日,小端子,你懂的。”林鸾织褪下手中的玉镯,递给小端子,等他选择。
  小端子想了想,伸手接过了玉镯,轻轻说道:“愿贵人早日提携奴才。”
  等人走后,林鸾织重新坐了下来,瞥了一眼食盒,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左手中指上的丹蔻。
  也不知过了多久,牢外重新响起了脚步声。
  林鸾织蓦然睁开眼,百媚如花的脸上扯出一抹如雪后红梅般的薄笑。
  她等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因为她让小端子带给钟贵妃果真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烦请娘娘照顾嫔妾的家人。
  谋害皇子的罪名一旦坐实,死的不会只有她林鸾织一个人。
  

  ☆、两人相见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本宫有几句话要问林贵人。”
  林鸾织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再度响起,便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看来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等钟贵妃拖着长长的华裳站在她面前,林鸾织并没有下跪,只是定定地望着钟贵妃,或者说,是自己的那张脸。
  四目相对,只不过是电石火花之间,钟贵妃忽然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娘娘,奴婢错了。求娘娘救救奴婢。”
  “哎哟,贵妃娘娘,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呀?前儿个你不是还说心情好,不与我计较来着呀。”想起那日在御花园钟贵妃的表现,林鸾织忍不住挤兑。
  钟贵妃拼命地摇头,脸上惊恐未定:“奴婢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吓得半死,也不敢对人言。”
  会如此才是情理之中。林鸾织心里暗暗叹气,只道:“你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诡异之事?”
  钟贵妃忙举起手,发誓道:“娘娘,奴婢真的不知。若是有这个本事,哪里还会沦落到之前这种地步。”
  “罢了,你起来吧。”林鸾织挥挥手,“别再跪着了,若是被人发现,你我身首异处也就算了,只怕到时候连累满门抄斩。”
  听到这话,钟贵妃才站起身来,抹了眼泪:“奴婢之前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小端子拿着玉镯,说了那话,奴婢才知和娘娘灵魂互换确有此事,这才前来。还请娘娘想想法子,奴婢不想连累家人。”
  “你也总算还是有点脑子,知道光明显正大地来,我就怕你偷偷摸摸前来,反而落了把柄。”林鸾织说道。
  钟贵妃这才轻轻笑道:“奴婢也是思前想后,觉得可以借审问之事前来一探。”
  想起一事,林鸾织有些奇怪,便问道:“你这几日是如何瞒过别人的,长禧宫那边居然毫无动静。要知道宫里头的人一个个都是带着火眼金睛的。”
  钟贵妃有些羞恼,不好意思开口说道:“奴婢比较笨,也想不出好的理由来,只说自己落水后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这倒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很多事情往上面一推,人家也会觉得情有可原。可怜了自己,没有落水,没有生病,想要用这个借口都是难事。
  林鸾织点点头,道:“这主意倒是不错,但今后你还是务必要小心。再怎么想不起来了,我也不可能是你原先如此跳脱的性格。现在事情已经如此,只好将计就计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奴婢长奴婢短了,以位份相称,只是无人的时候,就以你我相称。”
  “是,都听娘娘的。”
  林鸾织只是斜斜睨了她一眼,钟贵妃立马改口:“都听你的。”
  “你要记得,你和皇后是有过节的,具体的以后再说。但你若对她溜须拍马,一准就露了马脚,她可是属猴的,真正的猴精。”林鸾织难得语重心长地提醒。
  钟贵妃点头听着,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我性格大相径庭,肯定也不会如我之前那般,该如何解释才能瞒过别人呢?”
  林鸾织寻了个位置坐下,慢慢说道:“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说法。贵妃之位并不好当,你要小心每一个人,要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你若死了倒也罢了,但若连累我的族人,你的家族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钟贵妃知她是累着了,也蹲下身来,满脸的担忧:“这我知道,咱们以后再从长计议。可是我并没有不干不净之物,离开二皇子的时候他也是好好的,怎么就得了癣症?眼下该如何是好?”
  林鸾织向她招招手,俯身在钟贵妃耳边低声细语。
  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零零碎碎地落在地上,谁也不知道,在这充满腐朽和颓败的天牢里,有谋略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只要能自救,都是好计谋。
  代代相传的后宫之道,不正是如此?
  之后,林鸾织只是闭目养神,偶尔喝一点小端子送来的水,那些馊口的饭菜她可没办法咽得下去,也不过就是将就一会。
  果然,一天之后,当林鸾织终于走出天牢的时候,地上并没有厚厚的积雪,甚至连雪的踪迹都寻觅不到。
  原来连下雪都会“雷声大雨点小”。
  回到画春堂,简单梳洗过后,林鸾织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里面的那张脸。
  还是明艳如画,春半桃花,只是没有半丝笑容,有的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沉稳。
  闻喜在边上喋喋不休,大赞贵妃娘娘如何雷厉风行,如何英明,严刑逼供二皇子的奶娘。奶娘这才道出,林贵人离开之后,李美人曾经也来看望过二皇子,问题就出现在李美人的手上。
  平日里,李美人有自制的保养玉手的秘方。用甘松、□□、香薷、白芨、白芷、防风、蒿本、白僵虫、白附子、天花粉,零陵香、绿豆粉一起捣成细末,每天用来净手。
  二皇子素来身体康健,唯独对香薷特别敏感。李美人许是料知自己惹祸了,就偷偷给奶娘塞了银子,不要泄露自己来看过二皇子。
  奶娘见财起意,便没有拒实以报。
  只因李美人虽属无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扣一年俸禄,并抄三百遍《金刚经》为二皇子祈祷。
  正说着,忽然泰公公带来贵妃娘娘旨意:林贵人再三口不择言,杖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闻喜傻了眼,忙护在林鸾织身前,大叫道:“泰公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贵妃娘娘不是已经查的水落石出了?此事与我家主子无关。”
  泰公公颤着细尖的嗓音道:“咱家只是奉命行事,上头的旨意岂是我等能够揣测的?”
  “要罚也该罚得让人心服口服才是,奴婢不服。”闻喜性子本软,自家主子刚从天牢出来,又要受板子,二十大板让娇滴滴的姑娘如何挨得了。
  林鸾织轻轻地放下闻喜的手,站在泰公公面前,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有劳泰公公。”
  这二十大板子,可是自己亲自向贵妃娘娘讨来的,若是不打,接下来的戏码该怎么上演呢。
  

  ☆、谋定后动

  泰公公被林鸾织这一眼看得,忽觉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如水般的星眸里,明明没有一丝波澜,隐隐的沉稳,却让人感觉分外熟稔,仿佛在什么地方瞧见过。
  难道林贵人其实并不像之前表现得那般无能,要不然贵妃娘娘怎会让自己在行刑的时候,采用虚打的方式呢。
  要知道,虚打和实打虽然一字之差,但里头关乎的性命可就不一样了。
  实打,板子起得低,落下的力道却是实实在在,若遇上娇弱些的,就算不丧命,也得是个半残。
  虚打,板子起得高,落下的时候却没几分力量,皮开肉绽不至于,顶多卧床休养几日。
  主子们的心思实在难猜,自己在贵妃身边这么多年,就是猜不透她的心思,皇上明明在意她,为何他们就是要走到水火难容的地步。
  林鸾织咬紧牙,虽是虚打,但屁股火辣辣的疼痛,着实难耐。似乎成为林鸾织之后,倒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以往的安生日子就没好过。
  唉,言微人轻,就要被人踩过就低,这一辈子都没有憋屈的事情,居然在活了大半辈子之后开始经历。
  这一笔帐,不管怎样,一定要算回来。
  所以,当钟贵妃来看望的时候,林鸾织趴在床上,双手枕在枕头上,不凉不暖地说道:“贵妃娘娘万福,嫔妾身受重伤,不能起身相迎,还请娘娘恕罪。”
  钟贵妃见四下无人,忙捂住嘴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居然还有虚打和实打之分。我都说过啦,何必要自讨苦吃呢?谁能想到你还有这幅模样。”
  林鸾织真想往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上给她一巴掌,居然敢耻笑自己,到底因为自作孽,只好恨恨道:“还不是因为你,竟在替你受罪。”
  钟贵妃在她边上的凳子坐下,隐隐有些担忧:“我倒是带了极好的膏药,晚些时候让闻喜给你上药。只是这样一来,不知何时才能侍寝?”
  侍寝?
  林鸾织心里冷冷一笑,这一出戏可正是为了可以不用侍寝才受罪的,她知道钟贵妃打得什么算盘,但有必要让对方知道。
  于是,林鸾织抬头定定地看着她:“既然你我互换之事已成定局,在不惹事生非的基础上,最好不要管对方的闲事。现在我是林鸾织,侍寝之事自然由我说了算。”
  钟贵妃虽然这些天享受万人呼仰的待遇,但在正主面前,始终矮了一截,脸色有些难看,期期艾艾道:“奴婢……我,我知道了。”
  也不是有心责怪,看她这幅样子,或者说第一次见到自己原先那张脸出现这样的表情,林鸾织心有不忍,伸手握住她的,轻轻说道:“我的性子本就如此,你自不必担心。倒是你,要小心留意身边之人。还有一事,你得暗中查查,到底是谁推你落水的。”
  “我也正想要问来着,好端端地怎么就会落水呢?”钟贵妃想起正事,忙正襟危坐。
  林鸾织忍不住想挠椎股的位置,钟贵妃见状,起身坐到床沿,轻轻替她推搡着。
  “我没看清是谁,只知道是个女的。”林鸾织将那一晚之事拣要紧地说了一遍。
  钟贵妃隐隐有些吃惊,她本来以为身居贵妃之位,定是高枕无忧,谁知道亦是行路叵测,不由有些怕怕地说道:“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害贵妃,难道是吃了豹子胆不成?”
  林鸾织的脸上便现了冷笑:“你也真是天真。后宫没有情,只有欲,只有权,只有钱。为了利益,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钟贵妃按摩的手一顿,又问道:“娘娘身边没有可信之人吗?”
  林鸾织本想说悦妃,可是想到悦妃便想到另外一事,不由转头看她:“你和悦妃谈了什么交易?”
  钟贵妃眉头一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林鸾织,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你给我坐过来,”林鸾织心里就觉得来气,“如今我就你,你就是我,你还藏着揶着不说,就不怕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吗?”
  钟贵妃忙坐回凳子,和她面对面,恳切地说道:“你别动气,我没有不想说,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当初悦妃娘娘曾和我说过,我的侧脸挺像你的,她有办法让我得到皇上的宠爱,只是必须答应她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钟贵妃摇摇头,道:“当时我自恃甚高,又听人说悦妃娘娘是个软柿子,没大本事,所以就没和她谈,不知道她有什么方法,更不知道她想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林鸾织曾经也以为悦妃是软柿子,是小好人,可是自从亲耳从她嘴里听到交易两个字之后,自己便再也不肯轻易相信。
  “此事先不管,倒是你,日后若遇上有人试探你,你只说落水之后很多事情记不得了。要是遇上什么不好开口,你就冷着脸,没人敢逼你,就算是皇后她也不敢的。真要有为难之事,我去请安的时候,再与我说。这画春堂,你万万不可常来。今日算是探病,但仅此一次。”
  钟贵妃点点头,眸中便有些泪意:“幸亏有你,要不然我真不知要如何面对。其实好想叫你姐姐来着,可惜碍于这身份。”
  林鸾织戳了下她的鼻子,好笑道:“你呀,给你三分颜色就蹬鼻子上脸啦?要不是因为这互换之事,你能坐这儿和我聊天吗?我把该说的都告诉你了,你呢?家族之事我已知晓,其它的还有没有要注意的人?”
  钟贵妃潜意识里想说裴池初王爷的,但已入后宫,此生再无相见机会,倒不如不说,毕竟,裴池初是她心底最隐密最甜蜜最凄密的一个秘密。
  林鸾织见状,便岔开了其他话题。
  只是她们谁都不知道,只因为这一点点小心思,这一点点小迟疑,便成了打开秘密的钥匙。
  两人正聊着起劲,忽听外面一声传禀:“皇上驾到。”
  四目相对,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和慌乱。
  

  ☆、不想侍寝

  顾杞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钟贵妃也在。
  可是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怪异,钟贵妃垂眉低首站在边上,林鸾织趴在床上,两个人之间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状况,可是具体该是怎样,又说不上来。
  “皇上万福。”钟贵妃行了一礼,并不敢抬头。
  顾杞城睨了她一眼,心中的怪异愈发浓烈,强自按下,微微俯身,摸摸林鸾织的头,轻声笑道:“可还疼?”
  林鸾织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她想偏开顾杞城的手,可是人趴着,只好受着,道:“臣妾不能起身相迎,还望皇上恕罪。”
  顾杞城有意让钟贵妃难堪,故意拉过林鸾织的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飞扬跋扈。”
  针芒在背。
  林鸾织忽然体会到这个词的深刻含义,从前都是她冷眼看着,如今对象转换,她竟生不出娇羞来,下意识想看向钟贵妃,可是帷帐遮拦,看不清。
  钟贵妃的目光落在顾杞城手上,好半响,方道:“臣妾先告退。”
  顾杞城望着钟贵妃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沉,难道她对自己就真的如此无动于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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