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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有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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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与曦儿和好;但为什么没有意料中的开怀。虽说曦儿落水后记不得从前许多事情,可是这些天的相处反倒格外的陌生。
  仿佛是一个他从来都不认识的人,可是那张脸明明就是曦儿。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本宫与皇上终于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难免冷落了妹妹。妹妹可不要往心里去,顾好自己。”钟贵妃嘴里这么说着,看向林鸾织的眼神里还是藏了慌乱。
  不知道自己和皇上重修旧好,林鸾织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很多事情自己壮了一半的胆,但面对林鸾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怯场。
  而这丝慌乱正好被林鸾织捕捉到,她压下自己心头的那一抹酸楚,展颜道:“娘娘与皇上琴瑟合弦,亦是人心所向。”
  不管这话违不违心,如果能够风平浪静,那就先得过且过吧。
  顾杞城动了动嘴唇,半响,只道:“天色已晚,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复又牵过钟贵妃的手。
  林鸾织点了点头,退至一边。
  顾杞城却有些晃神,有些人见不到的时候,以为并不想念。可是当面对面的时候,突然就会升起一种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感觉,甚至都顾不上边上的人。
  是不是这样的人儿才是心之所钟?可是他并不是多情之人,自己心里很清楚,最在意的人一直以来都是钟芮曦。
  可是为何偏偏对林鸾织与众不同呢。
  想到这,顾杞城忍不住回头去看夜色中那抹身影,她低着头站在原地,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他没有注意到,因为自己的动作引起了身旁钟贵妃的注意。
  钟贵妃先是一怔,然后那张一向沉静若莲的脸上慢慢地现了一丝妒意,但很快地,消失不见。
  林鸾织承认自己有点伤心,有时候的自己就像是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有人攻击,自己就会竖起坚硬的外壳。可是一旦心软,就算委屈了自己,也会甘居一隅。
  对于现在的钟贵妃,是她这辈子遇见的最难解的问题。
  灵魂互换太诡异,根本无从得知原因,更不可能知道是谁的错。
  木已成舟,除了掩饰,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那么心伤,也只好一个人受着。
  回去画春堂的路上,因为僻静,加上夜深,人烟稀少。
  林鸾织满腹心事,忧愁难排。
  不想,一个人影突然就从树从中转了出来,红色的衣摆在夜风中看起来格外诡异。
  林鸾织先是吓了一跳,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来人之后,慢慢地长叹了一口气:“明儿个就能见到,为何还要装神弄鬼吓人一跳,这样很好玩吗?叶大人。”
  最后三个字“叶大人”,她咬了重音。
  有没有咬牙切齿的感觉她不知道,只见叶寒枝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来:“林婕妤记得在下,在下自然迫不及待要与故友叙旧。”
  想起最后离开叶寒枝曾经见到残忍的一面,林鸾织并不感到害怕,有的只是心寒,她缓缓开口道:“我倒是宁愿此生都不再见到你。”
  “是吗?”叶寒枝以为她害怕自己,倒也不再啰嗦,直切主题,“还是开门见山吧。林婕妤应该记得咱们之间的交易吧。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林鸾织脑中灵光一现,忽然就想起自己被赵彪下药上了叶寒枝的床,情急之下,自己答应安排钟贵妃见面这事。
  见她沉默,叶寒枝微微眯了眼睛,嘴角一勾,右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她的脖子:“你若是想不起来了,在下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如冰似雪的凉意划过林鸾织的脖子,下一刻,忽然就收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林鸾织只觉得呼吸瞬间就困难起来。
  曾经最疼爱自己的表哥,如今把手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毫不留情,不管痛不痛!
  人生也真是背运,她活了二十年,现在才开始要体会这番心酸吗?
  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林鸾织挤出一个笑容,不浅不浓:“叶大人若是再用力,恐怕就得找别人帮忙了。”
  叶寒枝本来只是想吓吓她,可是没想到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慌乱,反而莫名地有种情绪叫自己难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松开她的手,不自然地将手放在背后,“我只是和林婕妤开个玩笑而已,毕竟若是让人知道你我之间的‘交情’,只怕你在后宫可就过不下去了。”
  直白的威胁。
  越想心里越有气,林鸾织冷了声:“叶大人无须牵挂,既然答应了,我自会守诺。什么时候看见我戴石榴花簪子,便是万事俱备。不要催我。”
  说完,也不再理叶寒枝,越过他径直走了。
  叶寒枝望着夜色中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女子当真奇怪,愈发引起他的注意了。只是为何她耍脾气的性子会和曦儿如出一辙呢。
  如今压在林鸾织心房上最大的悬案,便是叶寒枝。宋归珣没有死,那么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何叶寒枝会成为凌江阁的阁主?如今奔了朝廷,又为哪般?
  他如此心心念念想要见到钟贵妃,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在见到钟贵妃的那一刻,他会不会实话实说,坦承就是宋归珣?
  如果可以确认,那么铤而走险倒也是值得的。
  只是该如何开口向钟贵妃提起呢。
  不过有时候,人和事就像是六月的天,说晴便晴,说雨便雨,变幻莫测。
  宫里出了件喜事,楚修媛怀孕,已有一月。
  要知道顾杞城膝下只有一女一子,皇家谁不喜开叶散叶。
  这几年也不知是何缘故,自从二皇子从出生后,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妃嫔怀孕的消息。
  听说这消息之后,顾杞城估计是欣喜过头,居然愣了好半响,才吩咐人送了赏赐过去。
  楚修媛一跃成为楚昭仪。
  当然这些林鸾织并没有亲眼所见,都是从小端子那里听来的。
  小端子心思活络,自从进了画春堂之后,便如鱼得水,宫里上上下下极混得开。
  林鸾织一心顾着如何向钟贵妃开口,便没太在意新桐听到楚修媛升为楚昭仪时的表情。
  长禧宫。
  钟贵妃挽着林鸾织的胳膊,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只剩咱俩可以好好说会话了。”
  林鸾织失笑地摇摇头,道:“好不容易有些贵妃样子了,就不能不露本性。”
  “我发现这贵妃着实当着好累。”钟贵妃伸了伸懒腰,“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如今你也算是和皇上重修旧好,这圣恩和权势都集你一人之手,你还不满足呀?”林鸾织轻轻笑着,努力将那一抹酸涩压在心底最深处。
  

  ☆、伤谁的情

  钟贵妃也跟着苦笑道:“我曾经成天整日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够身居高位,会想做些什么事情。可是这个梦来得如此诡异,都叫我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就像楚昭仪怀孕,我其实极为羡慕,可又不能表现分毫。”
  林鸾织心中一动,该不该告诉她自从上次流产之后,这身子恐怕很难再孕。可是若是说了又平添伤心,该如何是好。
  “不过,为什么你没有和我提起过,叶寒枝大人像极了你的表哥宋归珣?”想起这件,钟贵妃面上闪过一丝不豫。
  见钟贵妃提起这事,林鸾织微微晃了动,压下难以受孕之事。
  只是她不知道,因为这样的纠结,这样的犹豫,没有事先开口提出,以致于在日后,竟成了一个死结。
  “我从来没有想过叶寒枝会进宫来,事先也没有得到消息。更何况那时候你正与皇上你侬我侬,我避着都来不及,哪里还想得到这些?”
  钟贵妃点点头,道:“我只是觉得皇上提起叶大人的时候表情很怪异,我只说记不得了,他似乎有些不相信,所以我怕露出马脚。”
  林鸾织心中一动,眉毛一挑,说道:“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就是我的表哥宋归珣?所以你得帮我一次。”
  “怎么帮?”钟贵妃一听,忽然来了精神。
  林鸾织想了想,正要开口说话。
  红芍忽然慌慌张张跑进来,禀道:“贵妃娘娘,不好了,楚昭仪那边出事了。”
  钟贵妃“腾”地站了起来,风一阵般往外走。
  罗皇后以身体不适为由,照顾楚昭仪的事情便落到了钟贵妃的头上。
  如今的钟贵妃毫无经验可言,皇嗣出了事,可是谁也担待不了的。
  林鸾织忙紧跟上去,匆匆来到楚昭仪住的霜云殿。
  刚进霜云殿就见楚昭仪坐在金丝檀木椅上,正悠闲地剥着葡萄。
  安婕妤被人压在地上,泣不成声。
  等了解到前因后果之后,林鸾织与钟贵妃相互对视,都在对方眼里找到了无奈。
  原来霜云殿之前住着王昭仪、楚修媛和安婕妤。主殿住着的王昭仪升为淑嫔之后,早已搬出去。
  如今楚修媛成为楚昭仪自然能够入住主殿,但偏偏发现安婕妤居然住了主殿的一个房间。
  安婕妤口口声称,淑嫔离开之前许自己可以挑喜欢的房间住。
  楚昭仪本就看安婕妤不爽,哪里会由着她。
  因此,大闹一场的好戏便开始了。
  淑嫔来的时候,钟贵妃正好在责斥安婕妤:“如今楚昭仪怀有皇嗣,位阶又在你之上,你这闹得是哪一出?”
  安婕妤本来妩媚的脸上,如今全是梨花带雨:“嫔妾自从入宫以来,颇受排挤。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想住个舒心畅快的屋子都不能吗?”
  钟贵妃瞥见淑嫔,瞬间就冷下脸来:“淑嫔,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谁让你许诺安婕妤的。”
  淑嫔看了一眼楚昭仪,眸色略动,对着钟贵妃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说道:“娘娘不要动气,都怪嫔妾一时心软,疼着安婕妤。谁知闹了这样的茬子。”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安婕妤是纳依族的人,初来京城,水土不服,竟得了干咳之症。淑嫔离开霞云殿之前因眷顾安婕妤,便让她在主殿择南而居。
  谁知就赶上了楚修媛封了昭仪,可以入住主殿。
  安婕妤向来心气高,不肯搬出去,这才闹腾起来。
  不过是一月身孕,楚昭仪抚着肚子,慢慢地站起来,脸上尽是得色:“贵妃娘娘,你说眼下该如何处置?”
  钟贵妃看了一眼林鸾织,再瞥了一眼地上的安婕妤,道:“如今楚修媛矜贵着,安婕妤你少掺和,若动了胎气,十个脑袋都不够你赔的。”
  安婕妤满脸都是委屈,泣不成声:“嫔妾只是想要有个可心的住处,是嫔妾逾越了。”
  “都是臣妾的错,一时心软,也忘记请示娘娘了,给娘娘添麻烦了。”淑嫔对着钟贵妃一脸的歉意。
  “罢了,安婕妤,除了主殿,其他房间你另外再择自己喜欢的吧。”钟贵妃挥了挥手。
  林鸾织在边上一直静静地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按道理来说,安婕妤再不懂事也该有个分寸才是。如今楚昭仪怀有皇嗣,谁不是顺着她。
  为何偏偏这安婕妤还有胆子居然敢跟她闹上。
  正想着,就见楚昭仪的目光落在林鸾织边上,再开口出人意外:“林婕妤,本宫如今手头人手不济。听说你的贴身宫女新桐最是机灵,不知道能不能……”
  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开始打起自己的主意来。
  林鸾织心里冷笑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身边的新桐已经低下头回道:“奴婢粗手粗脚,只怕伺候不了昭仪娘娘。”
  “有什么关系?”楚昭仪朝新桐走近,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本宫最喜欢□□下人了。”
  林鸾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疑心,竟感觉到新桐似乎有些微微发抖。
  于是,她上前握住了楚昭仪的手,一脸的笑意清浅:“昭仪娘娘似乎忘记了,我的东西我会讨要回来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她可不怕得罪楚昭仪,想打自己身边人的主意,门都没有。
  “你……”楚昭仪没想到林鸾织居然不买她的帐,想起之前的强势,一时只能瞪大了眼睛。
  林鸾织却不再理会,只对着钟贵妃说道:“贵妃娘娘,既然这事已清,咱就不妨碍楚昭仪乔迁新居了吧。“
  钟贵妃巴不得早点离开,忙点点头,扬声道:“你们这些个奴才全给本宫长点心,好好伺候着楚昭仪。”
  说完携着林鸾织的手离开。
  自然她们也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离开之后,淑嫔和安婕妤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至,芍药灼灼。
  最近,林鸾织总喜欢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望着头顶上的梧桐叶子发呆。
  自己的心里一直有个执念,一定要让叶寒枝亲口承认他就是宋归珣,要不然如何对得起这三年来所受的折腾。
  他必须给自己一个解释。
  可是该如何安排他与钟贵妃见面,就算钟贵妃答应帮忙,在这深宫之中,又该如何掩人耳目呢。
  实在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正想着,一道毫无征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什么这么入神?”
  林鸾织一惊,忙侧过头来,淡色月华下,一张俊脸近在咫尺,玄眸如洗,灼热气息,痒在鼻尖。
  “皇,皇上,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林鸾织微微红了脸,就要起身。
  这样微涩的娇羞,恰到如处地让顾杞城心头一滞,下意识伸手拦住她。
  指与指间的碰撞,皮肤之间的磨砂,仿佛带着电石火光般的焦敛。
  顾杞城缩回了手,在她身边的另一张躺椅上躺下,慢慢地说道:“朕忽然觉得无处可去,就来你这里看看。”
  他有心事。
  林鸾织第一直觉便感应出来,但嘴上故意不满道:“原来皇上是没地方去才想到我这儿来了。”
  顾杞城闭上眼睛,只觉得清风入耳,躁动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得到熨平,小半响才道:“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你边上特别容易安心。”
  “皇上遇到烦心事了?”林鸾织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虽说朕总算是与钟贵妃重修旧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失落了什么。”顾杞城长长叹了口气,竟没有隐瞒。
  夜色幽暗,林鸾织看不清顾杞城的表情,但她再明白不过顾杞城的困惑。
  但自己不能解惑。
  于是,转移话题道:“皇上,世间事哪能尽如人意。如今楚昭仪怀有身孕,皇上该喜才是。”
  谁知顾杞城冷哼了一声:“不过是自不量力的自作聪明。朕只想钟贵妃能为朕生子。”
  林鸾织一怔,下意识脱口而出:“钟贵妃不是此生恐怕再难怀孕?”
  顾杞城“腾”地坐直身子,目光锐利地剜过林鸾织的面庞:“谁告诉你的?”
  林鸾织咬了咬牙,只想扇自己一巴掌。这件事情,除了自己、顾杞城和杜荀鹤,天底下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钟贵妃就算和自己再亲密也不可能告知别人如此机密之事。
  自己这嘴巴太不严实了。
  被顾杞城的目光盯得极不自然,林鸾织也慢慢坐直了身子,别开头,低声道:“宫中偶有碎言,说钟贵妃这些年无已出,恐怕是……”
  “少听那些不入流的话,钟贵妃的身体自有御医调理。”想起那些往事,顾杞城脸色忽冷,咬出一句话来,“朕绝不会放过那些作恶的小人。”
  见他这般动气,林鸾织只觉得微酸微涩。这般份量的情谊能抵得住自己的坦承相待吗?
  心里还在盘想着,只见顾杞城继续说道:“朕曾经说过,要你做钟贵妃的替身,是朕误入歧途,不该有的执念。如今一切归位,朕不会再将你与钟贵妃混为一谈。今后,只要你安守本份,朕自不会亏待于你。”
  顾杞城终于借机将今晚自己来的真正目的和盘托出,却没有意想中的轻松。
  他只是不想再让自己这样困惑下去了,在钟贵妃身边不知为何总能想起林鸾织来。
  

  ☆、略施惩戒

  
  楚昭仪怀孕,本以为钟贵妃会伤怀,可是她竟然会答应去照看,没有半点异常。
  很多事情都太奇怪了,当真只是不记得了吗?
  而自己对林鸾织一定只是愧疚,当初说了做替身的缘故。
  一切都是因为钟贵妃,自己并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心里只有钟贵妃一人。
  听完顾杞城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林鸾织只觉得有把小锤子在心房上七锤八凿,尽最大的努力动了动嘴唇,吐出两字:“遵旨。”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林鸾织悲伤的表情竟让顾杞城再次有了揪心的疼痛。
  他想过去把她揽在怀里,细诉这不是自己的本意。
  可是钟贵妃犹如一个魔咒,挥之不散,还等着自己过去呢。
  终究,他站起身,轻声道:“早些安置吧。”
  林鸾织没有起身,没有相送,忽然就觉得很难受。
  爱而不得,最伤。
  不能说出口,最痛。
  她也想安分守已,但,天从不遂人愿。
  锁烟中毒了。
  事情是这样的。
  悦妃邀众人去她的景阳宫赏花;听说她自己栽培了白掌花和红掌花。
  要知道掌花在京城的气候里栽培并不容易。钟贵妃喜花,悦妃这些年跟在她身边,难免会投其所好。
  只是不想,这难得的掌花竟会被她栽培成功。
  兴许也有炫耀的成份,一些王公大臣也在邀请之列,这其中便有多日未见的裴池初。
  她们几个都说裴池初钟意锁烟,他偶尔也来窜门,但自己觉得总归要避嫌。
  只是今日,林鸾织忽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当裴池初在身边细诉林步莲之事时,悦妃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里蕴含的意味倒有点叫她猜不明白。
  只是裴池初说林步莲虽然人安静下来,不再寻死觅活,但迟迟没有收到取消婚约之事,恐怕有患无穷。
  林鸾织听后,点点头,略有心事,自己一个人往花处中去。
  自从上次顾杞城说要让林步莲进宫,钟贵妃晕倒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起此事。
  也不知是不是钟贵妃说过些什么,她没也有向自己透露分毫。
  自从顾杞城和钟贵妃和好之后,钟贵妃与自己的距离似乎一下子拉大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正这么想着,忽然有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声音森冷如斯:“林婕妤的动作太慢了,让人等着有些心急。”
  不用抬头。这个声音已经熟悉不过。
  “叶大人,心急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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