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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鸾织筋疲力尽,草草用过晚膳,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罗绾嫣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裳,满脸笑意,直到后来变成捧腹大笑。
林鸾织猛地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窗外雨声淋沥,不见五指。
身边却有人动了动,然后一道醇厚低沉的声音如惊雷般乍响:“做恶梦了?”
林鸾织楞着两只眼睛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人,好半响才找回自己声音:“皇,皇上,你怎么在这里?”
顾杞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自己唯一睡过的安稳觉,居然是抱着林鸾织什么都没做的那晚。听闻她今日回宫,虽然那日恼她提了宋归珣的名字,但到底不是因她生的气。
晚上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溜进她的寝房,谁知她早已酣睡,连自己进来也不知晓。
瞧她睡得正香,自己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没想到被她给吓醒了。
顾杞城拉着惊魂未定的她重新躺下,顺手搂住了她的腰:“今天受委屈了?”
这样温暖的怀抱,这样温柔的细语,纵是之前有再多的气,林鸾织也拉不下脸来,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总要习惯的。”
顾杞城闻言一怔,终是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朕更喜欢宫外那个洒脱恣意的你,所以不要变,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林鸾织只觉得嗓子眼,又酸又涩,她深深吸了口气,认真地说道:“只要皇上信之爱之,我永远都是那个我。”
哪怕互换了灵魂,也不能失去自我。
“睡吧,来日方长。”顾杞城低声哄着。
林鸾织以为自己醒来很难再睡去,可是依偎在这样的一个怀抱里,不知是安心还是疲劳,都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直到屋外嘈杂声渐响,闻喜兴奋地吵醒了林鸾织:“主子,快起来接旨。”
原来顾杞城颁了圣旨,林鸾织救驾有功,特晋封为从四品婕妤。
这一消息在林鸾织不声不响回宫后掀起了巨大的波涛。要知道昨天皇后和悦妃刚刚刁难了林鸾织,这道圣旨无疑打了她俩一个巴掌。
林鸾织在宫外逗留月余,竟是同皇上一起,并且还救了驾。到目前为止还是清白之身,却一跃成为婕妤。
古往今来,能得到如此恩宠的,恐怕林鸾织是第一人吧。
一时间,画春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林鸾织由着闻喜和新桐梳妆打扮,呆呆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越想越好笑。
马车上这么一扑也叫救驾有功?顾杞城可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找的出来。
闻喜早已经乐得合不拢嘴,她碰了碰新桐的胳膊:“以后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称呼主子为娘娘啦?“
从四品婕妤担得起一声娘娘的称呼。
但新桐似乎另有心思,反而忧心道:“主子,晋了位份,只怕要添加人手了。”
林鸾织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忙问道:“我昨天带回来的人呢?”
“主子昨儿个太累,也没吩咐。奴婢便让锁烟休息着,等着主子传唤呢。”新桐轻声道。
“晚点你去内务府一趟,就说是皇上首肯,让锁烟入宫籍。顺便让她去办件事,你俩就不用插手了。”林鸾织淡淡吩咐完,“等会要去谢恩,不能太素净,把那副赤金凤尾玛瑙流苏耳环拿过来。”
新桐替她扶簪子的手一顿,面露难色。
林鸾织不解,不轻不重地看了闻喜一眼。
闻喜一慌,支支吾吾地说道:“楚,楚,楚修媛拿走了。“
“你说什么?”林鸾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新桐忙在边上跪了下来,一五一十地回禀道:“娘娘被绑架之后,楚修媛隔三差五就来找茬,还说主子兴许回不来了,好东西放着也是浪费。都是奴婢无用,拦也拦不住。”
林鸾织随手就在首饰盒里翻了起来,翠镶碧玺花扁方、金嵌天青缀串金珠项链等不翼而飞。
起身环顾房间,雨过天晴釉花觚、沉香木雕群仙松竹图笔筒和白玉水波纹海棠洗都不见了踪迹。
其中白玉水波纹海棠洗是她最喜欢的,之前还央了钟贵妃找个名目送给自己。
越想越气,林鸾织反而冷了笑:“见过没脸没皮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闻喜也跟着跪了下来,一脸的委屈:“主子,是奴婢没出息。楚修媛说要是敢去跟贵妃娘娘告状,就把奴婢发派到洗衣坊。奴婢还想等着主子回来呢。”
“行了,别动不动就跪。我的奴婢只有做了错事才需要下跪认错。”林鸾织烦躁地挥挥手,“稍后再说,再不去恐怕要迟了。”
果然,兴许人人都等着看好戏,林鸾织到坤宁宫的时候,居然是最后一个。
顾杞城没在,罗皇后把金册交给林鸾织之后,面上便有了三分不悦:“林婕妤在宫外这么久,既然是陪圣驾,还救驾有功,为何不早说?”
林鸾织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嘴角很自然地噙了一抹淡笑:“皇后娘娘,嫔妾舟车劳顿,本想梳洗过后再来向皇后娘娘请安,禀明一切。”
言下之意,罗绾嫣,你给过开口的机会吗?
钟贵妃轻笑了一声:“林婕妤是本宫的人,没想到皇后娘娘也如此记挂。她刚回宫,就迫不及待传召了。”
林鸾织眉头微皱,私下还没来得及单独见钟贵妃。这一句“林婕妤是本宫的人”怎么越听越觉得怪异。
这厢,悦妃嘴角微翘也不知有没有笑,只道:“林婕妤果然好本事,既能陪着圣驾游山玩水,还没侍寝就高居婕妤之位。此等圣恩,本宫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一直不声不响的王昭仪忽然开口说道:“若说羡慕,我倒是觉得安婕妤才叫人好生羡慕,刚入宫便封了婕妤。”
林鸾织这才注意到自己上首坐了一位素未谋面的美人,削肩,蛮腰,樱桃蜜口,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媚眼如丝,远山如黛。
她的头发似乎比常人更长,盘着飞云髻,还有大半垂在身后。橙红长纱低胸抹裙,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尽显魅惑之色,居然是天生的尤物。
隐隐听说是纳依族为显赔罪之礼,才进献过来的美人,没想到竟妖艳至此。
许是感觉到林鸾织注视的目光,安婕妤侧首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开口说道:“不过是皇上给纳依族面子,王昭仪羡慕也没用。”
原来又是个不知轻重的。
林鸾织端起茶杯轻抿一小口,并不打算再说话,眼睛四处环视,不见楚修媛身影。
宁嫔却“扑哧”笑出声来:“可不是,安婕妤有纳依族做靠山,妃位指日可待。如今皇上回来了,就不知道哪位婕妤能够先侍寝。”
如今宫中,只有林鸾织和安婕妤身居婕妤之位但尚未侍寝,难免引人注意。
也不知安婕妤是有心还是无意,露出一个笑容,妩媚之极:“宁嫔与其担心别人的侍寝,倒不如先担心自己的子嗣问题。”
“你……”被戳中痛处,宁嫔“腾”地站起身来,脸上已是不悦,“安婕妤,你若不知如歹,本宫不介意教教你。”
“行了,安婕妤初来乍到,宁嫔你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皇上说了,五日之后在濯春园大摆宴席,以贺林婕妤和安婕妤的册封之喜,你们都散了吧。”罗皇后见战火的苗头转到了安婕妤身上,便有些兴致寡然。
☆、不是交心
林鸾织巴不得早点散,安婕妤进宫之时,顾杞城尚在宫外,并未设宴。虽说要与别人同宴,林鸾织也没太在意,因为有件事更为迫在眉睫。
当林鸾织带着闻喜和新桐出现在楚修媛住的念韵殿的时候,隐隐听见里面传来了欢声笑语。
闻喜天真,反而疑惑地问道:“不是说楚修媛生病了?怎么还这么开心?”
新桐忙使了个眼色,刻意压低声音道:“别瞎猜。”
自家主子自从宫外回来之后,心思反而更加难猜了。自己也算是个伶俐的,可是竟生生猜不到此刻主子要来念韵殿的意图。
当真是来探病吗?在得知楚修媛拿走她的宝贝之后。
林鸾织自然听见身边两奴婢的嘀咕,只是轻轻笑了笑,有些事情既然决定了,那么站稳脚根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她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扁搓圆的柿子。
楚修媛刚听贴身宫女说了个笑话,一手拿着一只苹果,正笑得乐不可支,门“啪”地一下打开,她的笑便僵在了脸上。
自己明明吩咐过因病休养,不见客,这女人居然敢闯进来,而且还是自己刻意要躲避的人。
林鸾织上上下下打量着楚修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来楚修媛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婕妤和修媛在同一个品阶上,倒是不需要再行礼。
楚修媛也不起身,讪讪地咬了口苹果,小眼睛眯得更细了,脸上的笑容愈加地灿烂:“原来是林贵人大驾光临,不,不对,应该是林婕妤才对,可喜可贺。”
但更可恶,明明被绑架,九死一生,居然还能活着回到宫里,晋封婕妤,和自己平起平坐,如何不叫人切齿。
林鸾织仍是微笑,眸中是习以为常的沉静:“既然可喜可贺,我不请自来,还想着跟楚修媛讨些贺礼呢。”
楚修媛心里发虚,嘴上哪肯逞让:“婕妤妹妹好贪心,我虽是病着,这贺礼可是早早备下,已经送到画春堂。”
林鸾织抚了抚鬓角,再抬头,眸中沉静不复,只余明暗涌动:“楚修媛送的贺礼不合心意,因此特地前来置换。”
说完,使了个眼色,闻喜和新桐便自顾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楚修媛惊出一身冷汗,再也坐不住,起身将手中的苹果狠狠地摔在地上:“林婕妤,你别仗着贵妃娘娘宠信你就胡作非为。好歹我是正四品,你不过是个从四品,无尊无卑,就不怕我去贵妃娘娘面前告状吗?”
尊卑?
林鸾织扯了个淡笑出来,这辈子自己只知尊不知卑。灵魂互换成为林鸾织之后,才知卑之艰辛,谁都可以踩在脚下。
若想在宫中立足脚步,除了圣宠,还得慢慢地把尊给找回来。
最起码,不能让人欺负到屋子里头来。
“去吧,楚修媛只管去告状,只要你不嫌自己丢人的话。”林鸾织从新桐手中接过白玉水波纹海棠洗,对着楚修媛展颜一笑。
楚修媛刷地白了脸。
到了傍晚,淅淅沥沥下起了春雨,没一会儿又停住。
雨后,清新一下子袭来,画春堂虽小,绿意格外盎然,院子里不知何时种下的木棉花,正开得红艳。
自已心疼的宝贝都回来了,林鸾织心情格外地好,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雨水顺着木棉花瓣,滴溜溜地坠落地上。
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此刻安宁,林鸾织以为是内务府送伺候的人过来,便没有起身。
位居婕妤,按例来说,该有四个贴身伺候的宫婢和四个太监。自己虽不喜人杂,但祖制不可废。
来人却叫林鸾织吓了一跳。
居然是钟贵妃带着内务府的人浩浩荡荡起来。
那日在皇后宫中钟贵妃的表现令自己刮目相看,自己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心难测,倒不如静观其变。
原来想等着钟贵妃传召再过去,没想到她竟亲自来了画春堂。
林鸾织忙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微微有些诧异:“娘娘怎么亲自来了?”
钟贵妃调皮地朝她眨眨眼睛,轻笑道:“闲来无事,本宫亲自挑选了几名宫女和太监,你看看可有合意的。”
林鸾织眼尖,瞥见了太监里面有个熟悉的身影,但面上不显,等钟贵妃落座后,才说道:“娘娘何必在这些小事上费心?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人杂。”
“虽说如此,但旧例不可废,这几个人都是本宫精挑细选的,你看看哪个入眼,便让她们得了这个福分。”
林鸾织忽然觉得怪怪的,这样的对话似乎有些角色转换的意味,仿佛天生本该就是如此。
瞧着那几个宫女都是规规矩矩地低着头,安分守已的样子,林鸾织信手指了个名叫灵鹊的宫女留下。当然太监中自然少不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小端子。
待旁人都走了之后,钟贵妃这才迫不及待地问道:“绑架之事到底怎么回事?”
林鸾织正在想着要如何回答才好,要不要告诉钟贵妃自己一时心软,收了绑架之人当了贴身宫女。
就在此时,锁烟忽然端了茶过来。
闻喜和新桐去安排新来的人员,似乎忘记要伺候这两位了。
林鸾织心一沉,新桐和闻喜伺候自己久了,自然知道,只要是自己和钟贵妃单独在一起就不需要人伺候。
锁烟初来乍到,只怕还没了解情况,更要紧的是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说才好。
钟贵妃扫了一眼锁烟,大约是没认出来,反而问道:“怎么想着从宫外带个人回来。”
锁烟再见钟贵妃,三年来压抑来的恨意忽然便涌上心头,但看见林鸾织警告的眼神,便低着头,轻声道:“主子对奴婢有救命之恩,是奴婢死皮赖脸缠着,才有报恩的机会。”
钟贵妃没有再追究,她更关心绑架之事。
林鸾织挥了挥手,待锁烟离开之后,斟酌再三,这才说道:“不过是个误会,许是我以前造的孽,如今都算过去了。”
想来想去还是不说实话的好,一旦回了宫,再也没有见到叶寒枝的机会。虽说答应要安排他与钟贵妃相见,也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拖延。
前尘旧事,自己都还理不清,何必再拖钟贵妃下水。
“真的已经平安无事了吗?”钟贵妃虽有疑惑,但面对林鸾织还不敢太过置疑。
一朵木棉花因为风动,华丽丽地飘落在地上。
林鸾织起身,将花瓣拾在手心上,然后问了自己疑惑多时的问题:“你呢?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钟贵妃跟着起身,信手摘了一朵木棉花,也学着林鸾织的样子,轻轻拨动着,悠悠地叹了口气:“你被绑架之后,我六神无主,无意中兴许露了一些破绽。皇后娘娘起了疑,我只好一不作二不休,胡搅蛮缠闹了几次,反而打消了她的疑心。”
林鸾织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这话说的好像我本来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主?”
钟贵妃只觉得她的笑容里七分熟悉,还有三分似乎是自己从来没有的静韵,一时有些呆住。
林鸾织见她不答,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木棉花上,下意识拿走她手里的花瓣:“不许随便摘我的花。”
钟贵妃回神,也笑了起来:“瞧瞧,虽说不是胡搅蛮缠,但强势总是事实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着人去楚修媛那里把东西抢回来了。”
“她去告状了?”林鸾织微微有些诧异,还以为楚修媛至少知道丢脸,没这个脸面呢。
钟贵妃摇了摇头,说了实话:“对你也没什么了隐瞒的。宫里嘴碎,人多眼杂,总要有些眼线才能立足不是?”
林鸾织点点头,笑道:“你果然很有长进,这样才好。要不然你日日缩在角落里,迟早会出事。这条路你和我都没有回头路了,是该为自己从长计议。”
钟贵妃这才挽着林鸾织的胳膊,甜甜一笑:“只要你我齐心,情同姐妹,在这宫中就没有人撼动咱们。”
听着钟贵妃又不着调地跑出来孩子气的话,林鸾织失笑地摇摇头。
宫中真的会有情同姐妹吗?会有娥皇女英吗?
木棉花袅袅落了一地,没有答案。
夜幕起,华灯上,画春堂里格外热闹。
闻喜、新桐、锁烟和小端子围了一圈。
小端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将手中的玉镯恭恭敬敬地递给林鸾织:“这是主子的东西,奴才替您收着,如今物归原主。”
林鸾织打量了一眼,是自己原先在牢里的时候托小端子传话给钟贵妃的时候赏赐的,没想到他倒是个有心的。
“收着吧,这是赏你的。”林鸾织淡淡地说道。
小端子坚决不肯,只道:“主子能记得奴才,奴才已经感恩不尽了。还让锁烟姑娘给了奴才银子打点,奴才才有机会来伺候主子,怎能再收主子的东西?”
边上的新桐见状,忽然语出惊人:“小端子,让你收着便收着。如今咱画春堂不差钱。”
林鸾织闻言,笑意吟吟:“你个鬼丫头,敢情是变着法子想讨赏钱呀?”
☆、宫宴岔子
新桐也不作态,直言道:“原先咱画春堂还紧巴着,可是主子回来之后完全不一样了。且不说各宫的,单单皇上的赏赐就比旁人多上几倍呢。”
林鸾织失笑,伸手点了点新桐的鼻子:“我怎么养了个你这么精明的鬼丫头?别急,少不了你一个子。反正库房钥匙都在你手里呢,人人有份。”
其余几人忙道了谢。
想起什么,林鸾织微微凝了脸,沉声道:“如今你们既是我的人,不求你们有多聪明,但只有一条,必须忠心。若有朝三暮四的,我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
当了贵妃这么多年,林鸾织自然知道身边伺候的人忠心的重要性。只是想当初,不知是不是敲打得还不够到位,竟没有十诚十忠心的奴婢,以致于自己被推下池塘,竟然找不到幕后凶手。
锁烟率先说道:“承主子之恩,奴婢生死皆在主子之手。”
小端子和闻喜亦表了忠心。
新桐眉头紧锁,似有心事,转念问道:“灵鹊该如何安排?再说又是贵妃娘娘选 的人。“
“你只道我不习惯,”林鸾织想了想,“就让她负责外院吧。”
锁烟想起一事,忙问道:“明晚的宫宴,主子是不是得提前准备表演?奴婢听说安婕妤早已准备多时。”
闻喜本无意,只是笑嘻嘻地说道:“锁烟姐姐好厉害,入宫才这么几天,得到的消息可真灵通。”
锁烟忽然就红了脸,尤其是新桐也略带疑惑的目光,她只好讪讪地笑道:“你们俩个把主子伺候得极周到,奴婢初来乍到,觉得新奇,就四处瞎逛,无意中听到的。”
自己从这个宫里出去再进来的事情,还是不提为好,免得节外生枝。更何况,当初自己只是个扫地宫女,如今的长禧宫伺候的人早已换过,应该没有人记得自己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鸾织也正是这个意思,便道:“你们要记得慎言慎行,都是聪明的孩子,不需要再多言。下去休息吧,宫宴之事随它吧。”
出了一趟宫,知道宋归珣没有死,自己竟误会顾杞城这么多年,忽然心生疲倦。如今除了要弄明白宋归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