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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妃:妖孽殿下别太坏-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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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看着玉座上的两颗珠子,叹了口气,“圣宫的梵天该现了吧!”

    “回父亲,那天就是因为渊池姬蓝的梵天出世,我才能控制住廉初歌。不然还真让她给逃了,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能让她陷入昏睡。”

    中年男人对着身穿喜袍的男子颔首,“嗯。那便等她醒来,看看情况如何,真是不行,就用梵天吧!”

    身穿喜袍的男子对着中年男人恭敬地弯腰:“是,父亲。”

    “丝儿那里,你好好安抚一下吧。本来她便一直与你一起。如今要她幻作其她女子的模样来与你拜堂,也委屈了她。”

    “是,父亲。”

    “只是无论如何,你也要记着,昔璃宫的主母,历代只能由圣宫的圣女担当。你若是想当下一任的宫主,切勿乱了分寸!”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补充着。

    “是的,孩儿谨遵父亲的教诲,这事定当办得妥当!”

    中年男人再一次把视线转回那两颗珠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叹息着走了出去。

    隐世之地,圣宫。

    锦雀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廉初歌,她的神色一片黯淡。当初廉初歌问她时,她利用了廉初歌对她的最后一点情义,骗了她。

    如今的她只希望廉初歌能就此被控制,还尚且能保留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暖,不然到时动用到梵天,到时,廉初歌心中最后的,也是最初的念想都会破灭。

    这对这个人儿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廉初歌其实早便醒了,她见着锦雀一直坐在她的床沿,偶尔还能传来她的叹息声时,心里一阵的冷笑。

    既然当初能狠下心来骗她,如今便别来给她流着鳄鱼的眼泪!

    而如今,她也终于知道,他们这一行的目的,便是一定要她嫁给那个叫古墨睰的圣子。而且依着在渊池的情景,他们是想着,混乱她的神智,让她成为类似一个木偶人的东西,好让他们控制,然后任由着他们的指点,做着他们说希望的事。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廉初歌立刻压了压自己的有点外溢的情绪,缓慢地屏息起来。那个推门进来的人走到床边看了眼床/上的廉初歌,“锦雀,怎么了?”再转头问着锦雀。

    “回主上,一切都是按着计划进行,尚且顺利。就是不知她醒来后,神智会否再一次的清醒过来。”

  

  第356章谁乱我浮生(11)  




  “应该没多大问题的,墨睰说了,控制她的时候,恰逢是梵天出世,她受了梵天溢出的灵气所伤,再加上之前又被洗魂,本来神智就受了影响,这次后应该就不会再清醒了。”

    “不是说亡灵之主的一魂两魄在护着她的神智吗?”

    “无碍,如今梵天已经出世了。亡灵之主的魂魄再怎样的霸道,也只是一魂两魄的代价,再加上她人如今在我们圣宫,灵主再怎样的厉害,也比不上我们直接对她的操/控。”

    “如若真有问题,那便动用梵天吧。梵天一出,直接诛/心。”停了好一会儿,柳文泽继续补充着。

    锦雀闻言,脸色明显大变,略为慌张地叫着:“主上,为什么要用……”

    “别说了,瑶儿都肯为了圣宫而作醒幡一曲,你也别多想了,这是她作为圣女的使命,除了嫁与墨睰为妻,行双/修之礼,她没有别的路可选!”

    这话之后,屋子再一次的沉默起来,而柳文泽再次看了廉初歌一眼后,又走了出去。整个屋子,便只剩下锦雀一人,她仍旧坐在廉初歌床沿边,垂着眸,不知想些什么。

    此时的廉初歌,她内心却是一片的震惊,满心的难以置信,她甚至觉得,这,放佛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

    梦醒后,一切还是当初,她认为的那样美好。

  第357章我欲为人,你却誓要我堕魔(1)  




  廉初歌听着那二人的声音,没有那个寒凝的声音,那应该是柳文泽重新派来看守她的人。

    她想了想,继续保持着躺下的姿势,在被子下双手织术,待她认为手中的灵气充裕的时候,以被子下的双手为中心,红色的光芒开始逐渐扩散到周围,乃至将整张床都笼罩起来。

    廉初歌在被子里快速地脱/下锦雀给她的衣物,从精神空间里拿出她原有的衣物换上,待一切准备完毕后,廉初歌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先是织术对着窗户打去,发现被下了结界。

    她对着窗口织术施法,结界才刚被打开,锦雀便急忙的推门进来了,她见着廉初歌的模样,立刻双手织术,向着廉初歌打去,“初歌,你不能走!”

    廉初歌一个回手把锦雀的灵术挡掉,看着锦雀清冷地说着:“如若你还是我的雀儿姑姑,便让我走。否则日后,天涯两隔,从此便是陌生人。”

    “初歌,只要你答应嫁给墨睰圣子,主上自然会放你自/由,到时还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们先是洗我魂魄,再想着用梵天控制我,这样的做法,是想要放我自/由?真是可笑!”

    廉初歌也没有和锦雀废话了,这样的灵术对战下去,只会引来越来越多的人,这对她会更加的不利,她制起食指,扣下双手的大拇指,举掌全数推向锦雀,便转身向着窗台一跃而出。

    自跳下窗台后,廉初歌跨到那颗琉璃树上,刚要跃下时,便发现这里的周围都比平常更为森严。

    她住的胧月楼,几乎每隔五米便有一个婢仆在守着。

    廉初歌看着这森严的守卫,偌大的圣宫如此的劳师动众,只为她一个不偷不抢的人,心底不禁一阵冷笑。

    这柳文泽为了要她嫁给昔璃宫那个叫古墨睰的圣子,看来还真是花费了一番苦心。

    廉初歌向着四周打量一番后,选择了一个死角,跃了下去,便一直左右躲闪着,疾步快速地向着圣宫的大门方向走去。

    可是还没走远,锦雀便又一次的出现了,依旧是一袭青色衣衫立在她面前,廉初歌看着眼前的锦雀,停了下来。

    锦雀凛冽的目光和廉初歌清冷的眸子对了起来,“初歌,最后说一次,跟我回去。我就当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向主上汇报你这次偷跑的事!”

    “锦雀,你要是为我好,便让我离开!”

    “这是不可能!你是命定的圣女,必须要嫁与昔璃宫的墨睰圣子为妻,这就是你的使命!你别无选择!”

    “我不懂什么是我的使命,我只知道,我不想嫁!也不要嫁。”

    锦雀从怀里拿出一把东西,对着空中一挥,一阵异香发出,廉初歌双手织术,隔绝了那种气味,向着锦雀攻击。

    “初歌,你别白费力气了,无论你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的。”

    “宁做站死鬼,不做曲膝奴。废话少说!”

    阵阵红光和青光不断闪现交锋,引起周围的守卫的注意,他们也都跑了过来支援,廉初歌看着不断涌现的人群,低咒一声,这情况越来越不利了。

  

  第358章我欲为人,你却誓要我堕魔(2)  




  她连忙从精神空间拿出之前在重影镇储存的腐魅香,她打开那个盖子,向着那堆蜂拥而来的人群掷去,再发起灵术,一把击向那个盒子,细碎的粉末立刻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一个转身,闪过乱作一团的人群,对着锦雀一阵的冷笑,便消失在这群慌乱地大叫着的人群中。

    那边闻着异香而来的柳文泽,看见只得锦雀一人和乱作一团的圣宫子弟,忙问,“锦雀,初歌呢?”

    “回主上,她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了。”

    柳文泽看了一下那边乱作一团的人,一道荧光打去,紧皱了眉眼。

    “楚幕,你负责把中了腐魅香的人先带到寒室,楚帘你立马找来释迦为他们解除大半的腐魅香。楚风你负责带人去守着圣宫的出口。锦雀,跟我来。”

    点到名字的人皆合声应着:“是。”然后消失在柳文泽面前。

    “初歌的精神怎样?”

    “回主上,我们一直被初歌骗了,原来她早就醒过来了。只是一直装着昏睡而已。”

    一行人一边快速走动着,柳文泽边吩咐道:“楚袂通知墨睰来了没?梵天需要他来启动。”

    “回主上,已经通知了。”

    “锦雀,你再织术,看看“乌苏”的具体位置!”

    锦雀闻言,恭敬地回着:“是。”然后双手织术,一道青色的光在她的手中显现,再而显出一株青色花,上面是三片的花瓣,中间是几根粉/嫩的花/蕊。

    锦雀把那朵青色的花掷向空中,口中念着:“天地方中,以我之灵,现灵之媒,驱!”

    那朵青色的花立马显出一阵青色的荧光后,便开始自发地在空□□起来。

    锦雀对着旁边的柳文泽恭敬地弯着腰:“主上,灵媒花已启。它会带着我们找到廉初歌的藏身位置!”

    柳文泽闻言颔首,“嗯,快走吧!”

    廉初歌看着眼前的一幅幅惟妙惟肖的壁像,震惊了。

    桑迟,这是桑迟!

    是的,廉初歌消失在锦雀面前后,并没有立刻向着大门飞去。此时她已经惊动了圣宫上下,再往大门走去,在重兵的把守之下,她岂不是送死。

    她便按着记忆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属于她的记忆,反正就来到了这个石室,里面,却是画满了桑迟的画像,不,这已经不是画了,是一撇一捺的刻上去的。

    廉初歌不知道画中之人,究竟真的是桑迟,还是与桑迟相像的人。

    只是,刻这石壁画之人,真的是太用心、太用心了,一笔一划的勾勒,无一不体现出那人对石壁上的男子的痴恋。

    就站在这里,你放佛都能感受到男子唇角的那抹柔笑,廉初歌看着这些壁画,她刚刚抚上,头又是一阵的剧烈疼痛。

    一触上那壁画,她放佛看到一名女子依偎在男子的怀里,两人甜蜜地互许着终生的盟誓。

    “今生非卿不娶。”

    “今生非君不嫁。”

    那甜蜜的话语,让廉初歌的整个脑袋,胀/痛难/忍,她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第359章我欲为人,你却誓要我堕魔(3)  




  不知为何,自从来到了这个圣宫,类似景象便不停在她脑海中涌现出来,无一不是一个女子与男子的言笑晏晏,却又从来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廉初歌被不断涌现出来的记忆,弄得思维混乱,她无法控制脑袋的涨/裂,便只能不断地发起灵术,打着墙壁上的壁画,以期望减少脑袋的疼痛。

    那一幅幅的壁画,在廉初歌的灵术中,开始变得残缺起来,可是她看着那些残缺的壁画,又一次的心痛难忍。

    放佛她毁坏这些壁画,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似的,而这个惩罚便是让她的心,痛得不能自已。

    “初歌,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们抓你回去。”身后响起锦雀的声音。

    廉初歌转身看向出现在她身后的那几人,一阵冷嘲:“不知大名鼎鼎的高/洁神圣的圣宫,找我廉初歌何事?”

    “你……”

    廉初歌踱步到锦雀的旁边,绽开一抹浅笑,凑到锦雀的耳边,呢哝细语地说着:“我一没作奸,二没犯科,你们如此的劳师动众来这儿,不会是为了和我廉初歌打声招呼吧!这样的话,我廉初歌面子还真大呢,连堂堂圣宫宫主也来迎接我!”

    在谁也没看到的地方,廉初歌藏在衣袖中的手,在不停地抖动着,有细碎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廉初歌再慢步走向柳文泽的身旁,依旧是一脸的浅笑,语气仍旧是刚刚和锦雀说话的那种温温软软的呢喃声:“外公,你,老了呢!”

    说完,廉初歌一个飞身,闪了出去,对着那边的众人发起灵术,一阵的烟尘滚滚,旋风也扬起了廉初歌胸前的发丝。

    她浮于半空,俯视着身下的这些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十指一伸,一张莹绿的琴显在空中。

    廉初歌素手一勾,袅袅清音从拨动的琴弦从倾泻而出。

    靠着沧流霞光,她是打不过柳文泽这个正统习练之人,如今再加上他带来的高手,她一个人势单力薄,更不可能以武力取胜。

    靠不了武力,便只能智取。

    刚刚她散落地上的,是混合着白磷的“三落雁”,一落升平,二落升仙,三落升魂。

    再加上白磷,她催动灵术,白磷易燃,一烧起来,大量的热气产生,让“三落雁”更加的扩散得更快,效果也更强/烈。

    再配以她如今弹奏的摄魂曲,就算不能取他们性命,也能拖延他们好一阵。

    一曲罢的时候,廉初歌疾速向前一把扣住锦雀的咽喉,朝着圣宫的大门疾速飞去。

    “初歌,你无谓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难不成叫我坐以待毙!真是可笑”

    “只是要你嫁给墨睰圣子而已,到时你依然是廉初歌,你也是尊贵无比的昔璃宫主母,有享之不尽的荣华。”

    “我说了,我不想嫁的,谁也不能逼我!”

    “这是你作为圣宫圣女的使命,你必须嫁给昔璃宫的墨睰圣子为妻,你们两人是命定的夫妻!”

    “在我廉初歌眼里从来没有命定,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360章我欲为人,你却誓要我堕魔(4)  




  【我用十五年的岁月,见证了自己十一年来的痴傻,那是场荒诞而又无比真实的闹剧。】

    “那你就别怪我了!”锦雀双手快速织术,口中不停念着咒语,“‘乌苏’现。”

    廉初歌的手一阵的剧痛,像是被撕/裂一般,她痛得将手中的锦雀一把甩到一边,俗语云十指痛归心,

    如今她的十指,像是被人不停地用针一直刺一直刺。

    廉初歌紧握着拳,看着眼前的锦雀,语气是那么的轻柔,却又是那么的凄凉,“原来你们,在我九岁的时候,就算计好了一切!”

    锦雀看着眼前廉初歌,叹息着:“我本来是不想用到乌苏的力量,让你能留一点念想的!是你逼我的。”

    “没念就没想!”

    “初歌,墨睰圣子快到了,你尽早答应,还尚且能做一个尊贵无比的主母,不然……”

    廉初歌忍着十指指尖的剧痛,双手织术,向着锦雀打去:“不然什么?梵天一出,直接诛心?”

    廉初歌轻笑起来,“诛心噬魂,你们也别想我嫁给那个古墨睰为妻。上天下地,我廉初歌不想做的,谁也勉强不了!”

    锦雀被廉初歌强硬的态度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不停挡着廉初歌的进攻。

    “初歌,梵天一出,你便会彻底的毁了!到时你的六识俱灭,哪怕是亡灵之主的一魂两魄也拉不回来!”

    “废话少说!你既然在我九岁的时候就设计好了一切,现在也无需在这里假慈悲的劝说。我廉初歌不需要!”

    锦雀在灵术上,打不过廉初歌的沧流霞光,随着廉初歌的不停攻击,锦雀嘴边开始有鲜血溢出。

    她突然悲悯地看着廉初歌,“初歌,是你自己要撕/毁你曾经认为的一切美好。别怪我残/忍!”

    锦雀气息一转,浮于半空,双手横错交叠,不停地变换着手势,随着最后的中指制起。

    一声决绝的声音响起,“乌苏,颠覆‘贝叶经’,启,乱魂咒,起!”

    廉初歌看着眼前的锦雀不断织术,听着她口中那些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词语,听着那一句颠覆贝叶经,那一段乱魂咒,突然觉得,她的世界全部颠覆了。

    原来,不止是乌苏。

    那些时候,那个温婉的女子,每天抱着她,轻柔细语地教着她一字一句的念着贝叶经。

    会抱着她,慈爱地说着,娘有小初歌就好的女子。

    会抱歉地对她说,娘的小初歌,娘不能给你一个轻松快乐的童年的人。

    原来,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柳青瑶为她编织的笑话,她竟然信以为真了。

    她认为,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抹初色。

    却不想,这抹初色,是温情下开出的腐/烂花朵,是用背/叛染红的鲜/血。

    廉初歌笑了,很凄美地笑了。

    她看着锦雀,连她的映像也一片的模糊。

    我的娘亲,我一直将之放在心中想着念着的柳青瑶。

    呵,我的娘亲,那十一年,你究竟带给了我什么呢……

    这个世界,我是真的看不清了。

    赶至而来的古墨睰等人,看到廉初歌的模样,知道这是个控制她的最佳机会。

    古墨睰织起术咒,顿时一片的白光闪现,笼罩着众人。

    他不停地变换着手中的姿势,身后的人不停地将灵力往古墨睰的后背灌输,以支撑古墨睰的织术。

  

  第361章我欲为人,你却誓要我堕魔(5)  




  【谁在梵天诛心后洒下一地的鲜血,谁又在断魂崖上冰冷地绝望】

    好一会儿,一把透明的剑浮于古墨睰的眼前,他凛冽地看着眼前出现的魂剑,嘴里不停地念着什么,最后他手一挥,透明的剑向着廉初歌的胸口射/去。

    箭矢没入。

    廉初歌放佛看到了在北云的帝国学院时,大鸟说那首醒幡有问题,她还言之凿凿地对着他说的那句“这世上谁都有可能负我,独独她不会。”

    她放佛又看到了,在清河镇的茶肆里,那个妇人抱着一岁的她,那句慈爱的“娘有小初歌,就是圣宫对娘的最大恩赐了。娘怕奢求太多,会折福。”

    她听到了帝国学院时,离银对她说的那句“小廉廉,我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想起了那个温暖如歌的男子,那个晚灯节上,他替她插上发簪时的那种柔情,想起了在客栈里,南驰曦的那句等我。

    也想起了那个小小的人儿,奶声奶气,却又异常霸道地对她说着“廉初歌,我说了,从前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想起了他唇角的那抹牡丹般的笑。

    箭矢穿过。

    梵天一出,直接诛心。

    廉初歌看着眼前的锦雀,凄凄地笑了,里面有迷茫,有绝望,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呆愣。

    然后“噗”的一声,喷了一大口鲜血。

    染红了脚下的大地,也染红了曾经的记忆。

    梵天诛不了我的心,是我自己的自以为是诛了自己的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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