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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明白她的心思——因为在她得知自己主子要回连城时,就已兴高采烈地问,主子和连城主和好了,是不是要回连城成亲了?
闻得此言,苏晚陷入极度无语状态,但在别人面前从来都装冰雕的连玥竟点了点头,说出一句让她几乎吐血的话:“快了。”
快了……
寒暄完毕,准备出发。
苏晚刚上车,消失多日、只在苏晚得胜那天出现过一次的司徒秀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抹着绿豆眼假惺惺地叹着气:“唉,徒弟长大了,就会到处乱跑,连师父也不要了……”
也不知是谁,来了栖霞谷就成天不见人影!苏晚听得直翻白眼,正想重新冲下马车跟他理论一番,转眼看到立在一旁面色黑如锅底的刘管事,犹豫半晌,终究将跨出一半的脚收回来。
韩锥做了个手势,众人启程,刘管事才面无表情向着马车行进的方向半跪下去,背书一般:“恭祝谷主一路顺风,荣耀归来。”
这什么跟什么……苏晚抹汗,假装没有听到。
秋大小姐从不与人同车,所以来时韩锥坐的是另一辆马车。但苏晚此刻坐的却已不是来时秋池乘坐的车,因为苏晚一看到车上那华丽到炫目的装饰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身为谷主的好处就是——别人都是嘉宾待遇,她却是VIP。说了声“换”,不到一个时辰,一辆轻便舒适却不起眼的马车便准备就绪。
苏晚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想到来时两人恣意快马,忍不住情绪低落。这个时候,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揽住她肩头。
“小言,我一定要找到真相。”她回身靠在他胸前,低低开口。
揽着她的手紧了紧,连玥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我陪你。”
他的声音一向清冽如冰,但听在她耳中,却带着别样的温柔。
苏晚闭上眼,慢慢勾唇笑开来。
。
车马辘辘,出栖霞谷,直奔连城。
但走了一两日,苏晚就发现不对。
尽管同行几人没有任何异样,但每到一个城镇下车休息,韩锥都会吩咐弟子四散开去,若是住店,韩锥和叙离甚至会轮流值守。
忍了两天,苏晚终于忍不下去。
相处久了,就知道连玥的性子,如果直接问他,他定然会用一句“无妨”打发她。所以,她决定避开众人,去问相对而言比较好说话的叙离。
夜深人静,苏晚打发掉瞳儿,悄悄摸出房门,就看到叙离一个人坐在客栈大堂,一手执壶,一手拿杯,自斟自饮。
许久不和叙离打交道,此时再见他,忽然就觉得无从开口。但她还是慢慢走了下去,坐到他对面。
叙离抬眼,见是她,不由莞尔:“还不睡?”
俊雅的脸上还是那般温润的目光,他一开口,苏晚便自在多了,也笑起来:“叙离怎么也没睡?”
“我?”叙离笑了,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如此良辰如此夜,浪费了可惜。”
苏晚皱皱鼻子:“就一个杯子,好小气。”
“见影也会喝酒?”
“不会,但可以学呀。”
叙离看她一眼,仰头喝尽杯中酒,才又笑道:“女孩子家,学着喝酒作甚。有话就说罢。”
“咦,你知道?”苏晚惊奇地睁大眼。
叙离只是微笑。
“其实我是想问……我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见影何来这种想法?”
“你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替我们守夜?”
“见影愈发聪明了。”叙离笑意渐深,点点头,也不隐瞒,“确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苏晚顿时紧张起来:“啊?那……那怎么办?”
“盯梢倒无妨,就怕前面有埋伏。”
“怎么会这样?”
叙离倒酒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随即露出一抹苦笑:“聚宝山庄解除婚约的事,已在江湖传开了。”
苏晚怔了怔。
想到当日从慕容山庄出来,和连玥一路赶回连城的情形,才终于明白聚宝山庄在江湖中的影响力。相对于自己这个栖霞谷主,那些正派人士明显更忌讳财力雄厚的秋大庄主。
但此时此刻,再去想这些也没有意义,不如直视目前面临的问题。
“叙离,是不是元阳珠一日没有找到,那些人就会一日穷追不舍?”
“连城从来都是江湖人急于铲除的目标,但元阳珠之事确是很大诱因。”
“如果……元阳珠找到了呢?”
“若是如此,至少短期内江湖各派再无借口对连城有所作为。”
苏晚咬住唇:“那我们就得尽快赶回城中。”
“哦?”叙离抬眼看看她,“见影是否有所发现?”
“嗯,简寻临死前告诉我,他是先杀了其他人再对我大哥下手,但唯一幸存的车夫却说,简寻与大哥动手时,其他人都还活着。所以我觉得,他们两个人肯定有一个没说实话。”
“简寻已死……看来你是想回连城见那车夫?”
“是。”
叙离又喝下一杯,却不再倒,把玩着手中空杯,沉吟不语。
“叙离,你见过那车夫没?”
“……见过。”
“你觉得……他会不会说谎?”
“若是说谎,也该是受人指使。”
“嗯……我觉得……简寻不会骗我……如果那车夫是受人指使,指使他的人一定是凶手。”
叙离淡淡笑了:“想不到见影如此信任简寻。”
烛光摇晃,楼梯口空荡荡,扶拦的影子投在台阶上,也跟着摇晃。
苏晚有些怔忡:“虽然他瞒了我很多事,连最后写的信都只让刘管事交给我爹,但是……认识这么久,他一直都在帮我……从没真正害过我。”
叙离抬头:“简寻有信留下?”
苏晚缓缓点了点头。
“可有提到元阳珠的下落?”
“没有。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他既然都肯承认杀我大哥,为什么只字不提元阳珠?”
叙离若有所思:“依简寻的性子,该不至如此疏忽。”
苏晚急切地看着他:“叙离,你也这么觉得吗?”
“嗯……”叙离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此事容我细想,时候不早了,先去休息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早无意中得知自己要出差,于是马上赶鸭子上架般上了火车。。。所以更得晚了,大家见谅。
冤家
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起床时苏晚精神严重不济,但她才一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身华丽的衣衫,和一张欠抽的脸。
易轻歌摇着扇子坐在一张桌前,左边坐着叙离,右边坐着连玥。
这是什么状况?江湖第一大侠和武林第一魔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相安无事?
诡异的情形让苏晚瞬间睡意全消。
她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去,直接在剩下那个正对易轻歌的空位上坐下:“你怎么在这里?!”
易轻歌将扇子扣在掌心,招牌式的笑容出现在脸上:“花谷主,早。”
“你想干什么?!”苏晚咬住牙,狠狠瞪着他。
“江湖之大,能在此偶遇各位也是缘分,所以坐下和连城主与左公子谈说片刻。”易轻歌看看左右两人,“未想到花谷主也在。”
连玥将几个碟子推到他面前:“吃点东西。”
苏晚无视他,咬牙切齿凑到桌前,压低声音:“死孔雀,你最好不是一路上跟踪我们的人,否则我就让你变成无毛鸡!”
话音刚落,叙离已飞快转过头去,肩膀微微抖动。连玥没有动,却垂下眸,唇角弯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易轻歌早已锻炼得万年如一的表情也不禁变得难看:“花谷主此言,易某不敢领受。”
顾左右而言他!苏晚一挑眉,正要再说什么,一个白白的大馒头忽然就横到面前。
拿着馒头的手指修长白皙,漂亮得毫无瑕疵,这只漂亮的手的主人也在此时开了口:
“来,先吃些东西。”
苏晚顺着手腕看过去,就看到连玥比手更精致的面容,和含着薄薄笑意的眼。
这一看,瞬间被蛊惑。她愣愣地张嘴,就着他的手,咬下一口馒头。
几个盘子瞬间被对堆到面前:“尝尝,可喜欢?”
于是,她又愣愣取了筷子,每样夹起一些送进嘴里,尝了尝:“嗯……好吃……”
“那就多吃些。”
“哦……”苏晚又吃了几口,伸手去拿馒头。
连玥一缩手,再递出,馒头眨眼间又出现在苏晚面前。
“来。”他看着她,拿馒头碰了碰她的唇,语含诱惑地暗示。
苏晚的大脑直接当机,乖乖张嘴,又咬了一口。
整个大堂人来人往,四周喧嚣热闹。
这张桌上却死一般寂静。
易轻歌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两人,下巴几乎掉在地上,形象彻底破坏。
叙离面上没有多少表情,目光落在聚集在苏晚面前的盘子碟子上,神色难辨。
三下五除二吃完一个大馒头,苏晚这才注意到桌上另外两人的异常。回过神来的一霎,血色瞬间涌上脸!
连玥全没注意到,还没事人一般拿白巾擦擦手,又看向苏晚:“还吃么?”
苏晚拼命摇头。
连玥点点头:“那就启程罢。”说着站起身来。
“好!”苏晚巴不得赶紧和易轻歌分道扬镳,闻言连忙跟着起身。
“这就启程?”易轻歌已从震惊中回神,闻言从容一笑,“也好。”
苏晚随口敷衍:“就此告辞,不用送了。”
易轻歌笑:“还未到连城,花谷主也告辞得太早了些。”
苏晚大惊:“你——你也去?!”
“花谷主去得,为何易某去不得?”
“我本来就是连城的人,你怎么跟我比?”
话音刚落,易轻歌带笑的面容倏地变冷,沉声开口:“栖霞谷何时并入连城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在苏晚耳中,心头却猛地一震!
从来都觉得此人空长了一张俊脸,风流成性,既无内涵也没本事,今日却第一次有了点大侠的样子。
连玥握住苏晚的手,微微蹙眉看向他,目光冷下来。
叙离摇摇头,轻声道:“见影,莫失言。”
苏晚心里也明白,江湖中人门派之见极重,易轻歌这句话已经算是很重。
简寻曾说过,栖霞谷可以站在连城这边,但帮派合并与支持是两回事。只要她说句“是”,立刻就能掀起一场风波,且不说整个栖霞谷会不会因为觉得受辱而将她直接扫地出门,光是栖霞谷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再无法以超然之姿立于江湖。
她咬住唇,正不知如何接口,易轻歌却又忽然恢复笑容:“听闻连城守卫森严,却风光极好,易某还从未去过,就算连城主不相邀,在下也是要去看看的。”说罢,“唰”地撑开纸扇,摇啊摇地就走出门去。
苏晚目瞪口呆,恶狠狠转头看向连玥:“你请他去的?”
连玥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有。”
苏晚默了……
这一路,太不太平了……
。
整理完毕,重新上路,苏晚看着多出来的那辆精巧豪华的马车,再一次确信这只孔雀是存了心要“偶遇”他们的。
苏晚憋着一肚子火走向过去,刚靠近,车里忽然伸出半截扇柄,将冰丝雪纱的车窗帘挑起来。
易轻歌半倚在车厢上,还不忘摆出雍容风姿:“花谷主可有兴趣与易某同车而行?”
与你同车我还不吐血而死?苏晚坚定地摇头,刚准备直接走人,就被他一句话给定住:
“连城主待你……倒不一般。”
“我是他未婚妻子,当然和别人不一样。”
“哦?秋池姑娘曾是连城主的未婚妻子,却也未见城主待她如何。”
“那是因为——”苏晚刚说了四个字,忽然停住,斜他一眼,“你还挺八卦。”
“八卦?”
“我是说你很爱管闲事。”
“只是觉得世事多变。”易轻歌笑得颇有深意,“你在连城做护卫时日日与他相处,他却要娶聚宝山庄大小姐,如今你离开连城成了栖霞谷主,他反倒急着退亲来娶你。可惜,在多数江湖人眼中,栖霞谷这样的半退隐门派,地位远不如聚宝山庄。”
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苏晚反而笑了:“我从没想过和秋池争丈夫,栖霞谷也不会和聚宝山庄争什么江湖地位,连玥选谁,都是他的自由。我这次回去,就是为了查清元阳珠的下落,让江湖中人再不能拿这个做借口对连城不利,如果你跟我们回去是打算做卧底,建议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看来花谷主很有把握。”易轻歌向不远处望了一眼,笑意愈深,“若此事连城真是无辜,待真相大白之后,易某自会登门,负荆请罪。”
同行
苏晚打量他几眼,冷笑:“希望到时候你背得动那些柴禾。”
易轻歌不置可否:“易某既然随行,自会亲眼看看花谷主如何查清此事。”
“那就走着瞧。”苏晚扬了扬下巴,挑衅地瞥他一眼,抬脚就走。
回到自己车上,连玥已在里面,见她上来便伸出手:“在说什么?”
苏晚刚坐到他身旁,闻言又开始不满:“易轻歌要跟我们回连城,你为什么不拒绝?”
连玥看看她,不语,漂亮的睫毛微动,如黑翼的蝴蝶。
苏晚怒了,一拳砸他肩头:“你又不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反而勾了唇:“无妨。”
“每次都是这种话……”苏晚泄气,转过身去,“算了,我找叙离去。”
握住她的大手倏地紧了紧,她仰头,正对上他变得深邃的眸。
她有些纳闷,但未及开口,他已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准确地覆上她的唇,轻易撬开了齿关。
熟悉的气味令她瞬间迷失,闭上眼的那一刹,最后的念头划过脑海——
此人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晨光透过车帘洒进来,一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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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轻轻颠簸,蹄声悦耳。
他的发丝丝丝缕缕滑落在她颈间,黑与白相衬分明。
她的眉微微皱起来,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但几次想要推他,都被他紧紧箍在双臂间。最后,她终于扬手,在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
蚍蜉撼大树,效果却正好相反。
他干脆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苏晚忍不住惊呼一声。
声音刚溢出口,就淹没在他的唇齿间。
吻更深。
烟风淡陌,窗外掠过重重树影。
纱帘随着马车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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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放开她,却又意犹未尽地抵着她的额,修长的食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
异样的空气在车厢中流转。
苏晚靠在他怀中,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神经却变得分外敏锐,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
原就不大的车厢似乎变得更加狭小。
他的呼吸就在咫尺之间。
马车突然猛地一震!
连玥反应极快,抱住苏晚迅速俯下身去!
须臾之间,一点银光穿透薄帘,擦着他的背钉入车厢,发出一声细微闷响。
苏晚瞪大眼,急忙抬手抱住他。
“不要出声。”他在她唇上一点,低声开口。
苏晚点点头,表示理解。
车厢外传来呼喝声,然后是兵器撞击,伴随着几声惨叫。而后,便听到韩锥毫无起伏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平白让这些小卒送死?”
话音落下,一切忽然归于平静。苏晚好奇,想探头出去看看,刚一动,腰上的手立刻紧了紧,只得放弃。
就在这时,有笑声传来:“韩右使好眼力。”
这个声音太久没听过,苏晚几乎认不出来。但很快就有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师父,徒儿一路跟随,连城一众人等都在车里。”
苏晚终于想起来——先前说话那人,正是一剑天的正宗掌门丰天超。
连城这次出来的尽是高手,连玥武功莫测,左右使都在,谭凤虽然脾气急躁,但绝对是一等一效忠连城。再加上随行弟子,这么强大的阵容,聪明人都该懂得回避,但丰掌门伤一好就跑来做这种高风险投资,莫不是脑子进水了?
正疑惑间,就见连玥正看着她,目光一瞬不瞬。
“你看什么?”苏晚忍不住问。
连玥眼角眉梢尽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冰雕般的面容也因此变得柔和。
他的唇动了动,不知是不是太小心的缘故,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只从口型中依稀可以辨出所说的话:
“你在,就好。”
苏晚有片刻失神,接下来车厢外的人在说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直到易轻歌半是惊讶半是带笑的声音传来:“丰掌门,这么巧?”
死孔雀真会装,等着外面折腾半天了才出来说话……苏晚暗暗咬牙。
但他肯出来,至少说明他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有他在,应该可以事半功倍。
果然丰掌门有些意外:“易大侠怎地也在此处?莫非……”他顿了顿,忽然冷了口气,“莫非是受魔教胁迫?”
苏晚翻翻白眼,暗自腹诽:“谁要胁迫这只孔雀,赶都赶不走!”
易轻歌淡淡道:“元阳珠之事许久没有着落,易某受秋庄主所托调查此事,自然义不容辞,正要去连城一看究竟。”
丰掌门惊道:“连城魔教向来不顾道义,作恶多端,易大侠何必孤身犯险?!”
“多谢丰掌门好意。”易轻歌慷慨一笑,“但身为江湖中人,道义为先,易某绝无退缩之理。”
听他的口气,苏晚几乎可以想象到孔雀脸上此刻那虚伪而欠扁的笑,不由得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丰掌门好不尴尬:“既然如此,自不敢阻拦易大侠。”
“好说。丰掌门请。”
“请!”
两人互相道别,随后,马车再次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