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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叙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叙离的温润气度令人很容易亲近,而他,却是一派的高贵清雅,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像,只可远观,不敢亵玩……
呸!别说“亵玩”,连靠近都不敢!
美男微微侧目,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明明是在看她,却又好像根本没看见她。
太嚣张了吧!苏晚在心里嘀咕,满脑子的垂涎顿时化为鄙视。
身边有人推推她,转头一眼,云锦正在对她使眼色。
怎么了?苏晚脸上一片迷茫。
“还不快向城主跪下请罪。”云锦低声道。
“为什么?”苏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不大,还是在空荡荡的大殿引起一阵回响。
云锦脸色一白,沐天阳暗自扶额,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冷峻男人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她,只有叙离,微微一愕之后,眼中竟露出一丝笑意。
一句话出口,苏晚已经反应过来——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而是在动不动就要下跪的古代,她也不是苏晚,而是擅自跑出去又被救回来的花见影……
汗……瀑布汗……不听命令出去找事儿,现在让她请罪,她还要问为什么……
虽然她不是那个鲁莽的花见影,但现在顶着花见影的脸,解释也解释不清啊,何况这里还是魔教……
一想起魔教,苏晚再不犹豫,扑通一下跪倒,大声道:“花见影向城主请罪,请城主……”她正想说“请城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忽然眼前一花,一只大手已捏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头被迫抬起,只看到一个轮廓分明的下颚,和那窄窄的鼻尖。
见鬼!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欣赏美男。苏晚干脆连自己一块儿鄙视。
魔教的人果然行事狠辣,一言不合就捏人家脖子,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旁边云锦猛地跪下:“请城主原谅见影,她……她中了胭脂海宗主白环海的毒,失了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咦?她前几天不是说中的毒已经解了吗,怎么又变成中毒失忆了?难道是为了替她开脱而说谎?
脖子上的手略松了松,美男低头看她,目中一片漠然。
“见影!”云锦低叫了一声,“城主在问你话,还不回答?”
原来他看她是在问话!NND有话你不会直接说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光用眼睛一瞟谁知道你要干嘛!
虽是这样想,但苏晚绝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连忙跟着道:“是!我……啊,不!属下醒来之后什么都记不得了,请城主恕罪。”
美男微微皱眉,半晌,终于放开她。
新鲜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苏晚眼前一黑,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谢城主!”云锦的声音有些颤抖,拉着苏晚一同站起来。
美男像是没有听见,转身走回大椅上,优雅落坐,又把目光转向叙离。
叙离上前一步,抱拳道:“这几日除了胭脂海之外,其他七个门派尚无大动静,似乎在等什么。”
美男点点头,看向那靠柱站立的冷峻男子。那男子便站直身子,走了过来,缓缓道:“我与城主这次出门,得到消息,那八派正差人游说栖霞谷,希望借栖霞谷的金铃阵来助他们一臂之力。但栖霞谷为人一向傲慢,根本未将这八个门派放在眼里,因此,八派之间为此分歧也很大。”
他的声音四平八稳,说话丝毫不带感情,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苏晚听了直发颤,忍不住缩缩脖子。
叙离沉吟片刻,道:“传闻栖霞谷擅长音律,金铃阵是否也靠音攻?”
“大致如此。”男子道,“不过栖霞谷唯一动用过金铃阵是在百年前,那时候的情形已无人知晓,传言不可信。”
美男静静坐在那里,真的如同雕像一般。苏晚早已忘了死里逃生的惊险,偷偷看了他几眼,恶意地想,难道他是个哑巴?
“既然有了分歧,更利于各个击破。”叙离笑笑,转头,“云锦,接下来的事安排好了么?”
云锦莞尔一笑:“随时候命。”
然后大家又各自发表意见。
除了刚进来那会儿,再也没人关注到苏晚,她也乐得在旁边闲着。敢情这些人对城主那不吭气儿的毛病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他目光转向谁,谁就很自觉地说出他想知道的话,简直比脑电波传输还精确。
几个人又讨论了一番,无非是如何布置,如何抵挡之类的。叙离就是个智囊,人家只说出打探到的情报,他就开始分析推理,然后得出方案,跟革命形势分析似的。而美男几乎只是坐着,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倒是那个冷冰冰的木头男偶尔会提点问题,说出些见解。
会议持续了许久,苏晚只看到太阳慢慢移到头顶,然后又开始往下移。突然,一阵奇怪的“咕噜”声打断了叙离的总结陈词。
众人十分有默契地齐齐看向她。
苏晚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笑笑:“呵呵,早饭还没吃呢。”
叙离环视四周,笑容就像圣洁的天使:“时候差不多了,用饭吧。”
鸿门宴
苏晚第一次和一群人一起吃饭。
都是核心人物,也不用客套。想不到大殿左边的门打开就是餐厅,布置得奢华无比,和大殿上的庄严截然不同。偌大一个圆桌,七个人坐下还显得很空。碗筷全是银的,上面还雕着精致的花样,每支银筷顶上都镶着一颗小小的碧玉珠,珠子居然还是镂空的。
苏晚左边坐着云锦,右边坐着沐天阳,叙离挨着城主坐,再过去是那个冰块男,还有个老者不认识,但从头到尾阴沉着张脸,偏偏连叙离都对他毕恭毕敬。
总觉得魔教中人都应该是神叨叨的,平日里各管各,有时候为了争个什么还要上演黑吃黑,怎么这里的魔教不一样,非但其乐融融一起吃饭,彼此间还有说有笑的?或者说,他们明着表示和平友好,暗地里却互相防备,互相监督?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穿到了什么年代呢。赶明儿问问。
“简寻没来么?”一坐下,叙离就笑着问。
他分明想活跃一下气氛,于是沐天阳领会了他的用意,很快接口道:“那只乌龟,每天就知道钻书堆里,除非连城被人攻下了,否则别指望他踏出房门一步。”
多不吉利的话呀!苏晚不由得侧目,却发现在坐居然没一个介意,估计对他这张乌鸦嘴都习以为常了,于是她也装无视。
不过,很好奇呀,乌龟护卫真那么强悍,连城不破他都不屑出来?
冰块男道:“你若嫉妒,也可以不出来。”
“喂喂喂!韩锥,你别乌鸦嘴行不行?”沐天阳不满地大叫,“哪个要跟他一样,整天呆屋子里,岂非把我闷死?”
原来他就是“乌锥右煞神”韩锥?苏晚好奇地打量他。
沐天阳也真强悍,明明自己出口就咒连城被攻破,结果却说别人乌鸦嘴。
饭菜还没上来,先上了茶。碧绿碧绿的,泛着妖异的颜色,苏晚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两手捧住银制双耳杯凑到嘴边,假装抿了抿。
旁边靠过来一张脸,沐天阳眨眨眼,奇道:“咦,平日里不是最爱喝‘碧潮春水’的么?今日怎地如此秀气?”
“啊?”苏晚心头一跳,立刻急中生智,“总觉得味道有些奇怪,可能是太饿了。”
话音刚落,那阴沉老者忽然开口:“失忆之后还能觉出味道与以往不同,花护卫真会说笑。”
“咳咳咳咳……”苏晚惊得手一抖,杯子里的茶猛地灌进嘴里,呛得她连连咳嗽。
怎么办怎么办?要穿帮了!救命啊!
苏晚正在绞尽脑汁想对辞,忽听云锦淡淡地道:“谭老,一个人纵然对诸事都已忘记,可平日的习惯总会保留,见影本就极爱这茶的味道,一旦不同,自然有所察觉。”
“呵呵呵呵……老夫只是好奇,才有此一问,云护卫切勿放在心上。”老头儿的笑晦涩沙哑,听起来就像磨钝刀,偏偏还笑那么大声。
苏晚长吁一口气,暗叫好险!一抬头发现那老者还在看她,目光闪烁,不由得大怒。
哼!对着她就一副阴阳脸,对着云锦立马换上笑脸讨好,真虚伪!
魔教就是魔教,果然尽出这种人!
云锦一脸平静,淡淡笑道:“谭老多虑,云锦岂敢见怪。”
老者不再说话,一场小风波到此结束。
冷菜热菜陆续上来,苏晚一看,有自己爱吃的糖醋排骨,刚想伸筷子,忽然想起刚才因为一句话说错差点被识破,立刻忍住。谁知道那花见影喜不喜欢吃排骨,如果莽莽撞撞去夹,又被问一句“你怎么突然爱吃排骨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郁闷!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早知道是场鸿门宴,还不如假称肚子疼回去躲着呢!
咦?!对了!苏晚眼前一亮!
瞳儿是花见影的贴身侍婢,自然知道花见影喜欢吃什么,前几天的饭菜都由她安排,那些肯定就是花见影爱吃的喽?
苏晚努力回想一遍,终于有了底气,坐直,抬手,夹——
“啪”!斜地里突然伸过来一双筷子,夹住她的。苏晚急了,往回一抽,纹丝不动。
这谁啊?!她猛地转头瞪过去,怒视。
沐天阳笑咪咪:“又和我抢?”
这人怎么跟孩子似的,吃个菜也叫抢?苏晚差点晕过去。
不过,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低头。于是她强打笑容:“那你吃吧,我不和你抢。”说着,又一抽,还是不动。
“还不放开?”苏晚手都举酸了。
“放就放。”沐天阳咧嘴一笑,筷子忽然打了个圈,直接敲在她手腕上!
“啊!”苏晚痛叫一声,一双筷子“当啷”一声落在菜盘子里。
沐天阳有些意外:“为何不躲?”
“你出手那么快,怎么躲啊?”苏晚终于忍不住抱怨。
魔教!魔教!她咬牙切齿地在肚子里默念这两个令她深恶痛绝的字!
果然都是变态!吃个饭搞那么多花样!
“以你的身手怎会躲不过?”沐天阳诧异。
“我——”糟糕,又是陷阱!
不过,这回她反应很快:“云姐姐说我的伤刚好,不宜妄动真力。”
这可是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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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离勾唇一笑,声音温润如风:“你的毒刚除尽,确实不该妄动真气。天阳,不许再闹。”
沐天阳悻悻坐好,一顿饭终于吃得安安稳稳。
饭后,苏晚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席,一刻也不敢多呆。
天气真好啊,心情愉悦。她哼着小调儿一路往回走,刚走下正殿石阶,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喧嚣。
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苏晚连忙走过去。
人群围作一小圈,有人还在指指点点。苏晚拍拍最外围一个人的肩:“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儿。”那人嗤之以鼻,“这小子肯定是刚进城的,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到神仙楼吃霸王餐,这下有的瞧了。”
人堆里果然传来一声惨叫,还夹带着吆喝声。
苏晚有点踹踹,又拍了拍那人:“他们会不会把他打死啊?”本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搞了半天是斗殴。
“不会。在连城,私下杀人可要命。给四小姐知道,保不定连小命儿都没了。”
“四小姐是谁?”
“四小姐就是四小姐,还能是谁?”
问不出个所以然,苏晚便转移话题:“你说他是新来的?这城里还能随便进来人?”
“怎么不能?连城多的是贩夫走卒,否则这生意怎么做啊。只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敢来罢了,怕我们城主吃了他们,哈!”
“那出城呢?”
“当然也可以,只是要牌子罢了。”
苏晚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曙光:“什么牌子?”
“通行牌呗。”
“通行牌在哪里拿得到?”
那人终于被问烦了,忽地回头:“我说你这人怎么——”刚说了这几个字,看到苏晚的脸,剩下的话立刻卡在喉咙里。
四小姐
“四……四小姐!”一声惊呼,引得众人集体回头。
突然成为那么多人的焦点,苏晚愣在那里,差点掉头就跑。
下一刻,惨叫声停止,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像等候检阅的部队站成两排。
中间的大圈里,一个人倒在地上兀自哼哼,旁边站着的两个精壮汉子还呼哧呼哧喘粗气,看到苏晚,直接呆滞。
“这个人……”苏晚指指地上躺着的人,没话找话。
左边的汉子连忙赔笑:“四小姐不是正在养伤,怎会有空光临……”
想不到还有人会关心自己,苏晚感动,忙道:“伤啊?好的差不多了。这个人是……”
她正想问问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那大汉已一把将他拉起来,破布一样搭在肩上:“啊!这个……我们闹着玩,嘿嘿……闹着玩……”
闹着玩能打成这样?苏晚简直怀疑是自己智商太低还是对方智商太低,居然找个这么可笑的解释。不过她也没心思追究,还是打听进出连城的方法比较重要!
一想起自己的目的,苏晚立刻摆出一副连自己看了都会汗颜的笑容:“哦,没事没事,我只是听说这人刚来连城,想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话一出口,万籁俱寂。连哼哼的和喘气儿的都没声了。
大汉面容一肃:“四小姐真是明察秋毫!这人的确来路可疑,或是那些名门正派的奸细,掌柜的命我们好好盘查,我等才敢动手。”
“奸细?”不是闹着玩吗?怎么一会儿又变成盘查了?苏晚满脑子问号,越发疑惑这人是不是把她当猴耍。
闻言,大汉脸上一白,猛地跪倒在地,连带着将那早已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也丢在地上:“四小姐饶命啊!小人……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是掌柜的……掌柜的见他吃白食,小模样还挺嚣张,所以命我们动手打他,不关小人的事啊!真的不关小人的事啊!”
那么一个铁塔一样的汉子突然跪在面前,着实吓了苏晚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开口,神仙楼里奔出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刚出门口就扑通跪倒,硬生生滑行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腿大呼:“四小姐饶命!四小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啦!饶命啊!”
苏晚大惊,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得向围观群众求助,一抬头,众人立刻失色,纷纷作鸟兽散。跟避瘟疫似的,三下五除二,一整条大街上瞬间只剩下痛哭流涕的掌柜,还有那个躺在地上只剩半条命的霸王餐,连两个动手打人的汉子都已趁乱溜走。
“你你你……你先起来!”苏晚弯腰搀扶,心想,一个大男人说哭就能哭成这样也真够强悍的。
“四小姐饶命……”翻来覆去就这句话。
“好好好,饶了你,先起来。”
想来是敷衍味道太重,掌柜还是不依不饶:“饶命啊饶命……”
NND敢情那花见影是母夜叉啊?能把人吓成这样?
不过……话说,她这两天就顾着好好养伤,然后溜走,还真没想过要了解一下花见影的日常活动和性格爱好。
苏晚无奈,蹲下来好好安慰:“放心放心,说饶你就绕你,我花见影什么时候食言过?”花见影食不食言她不知道,但好歹混过去再说。
掌柜果然不再嚎哭,抹抹眼泪站起来,还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多谢四小姐不杀之恩!多谢四小姐不杀之恩……”
“这个人……”
她还想再问,掌柜已是一脸豪气干云:“四小姐放心,这人的诊费药钱神仙楼全包了!”
医药费关她屁事?苏晚翻了翻白眼,正要说话,掌柜忽然一声大吼:“来人那!”
话音未落,方才溜走的两个大汉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掌柜有何吩咐?”
“抬进后院去,好生照看!”
“是!”两人得令,飞快抬起那人,直奔后院,效率之高令苏晚目瞪口呆。
“四小姐要不要进去喝杯茶?”掌柜在旁边谄媚。
苏晚一见他那副表情,哪里还敢进去,忙笑道:“啊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转头就走,身后还传来掌柜热情洋溢的声音:“四小姐慢走!慢走!”
“瞳儿!瞳儿!”苏晚回到屋里,第一件事就是召唤瞳儿。
“主子?”眼前一花,瞳儿出现,脸不红心不跳,气息平稳。
“好功夫!”苏晚忍不住称赞。
“主子的功夫比瞳儿好太多了,只是如今伤势未复不可妄动,不必着急。”瞳儿以为苏晚是在郁闷自己不能用内力,连忙安慰。
苏晚一喜:“我还会武功?”
瞳儿笑了:“当然,主子的武功和沐三爷不相上下呢。”
“是吗?原来我这么厉害!”苏晚也高兴无比。
有武功才能混江湖嘛!否则就算溜得出连城,也根本活不下去。
“对了,瞳儿,能不能跟我讲讲花……哦不,我失忆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今天看那群人的眼神,分明当她是母夜叉,难道花见影以前真是个人见人怨的魔女?
“主子要听哪方面的?”
“我以前……嗯……是不是很恶毒?”
“主子怎会觉得自己恶毒?在连城,青龙护卫统领全属子弟,玄武护卫负责所有消息网,白虎护卫驭外,主子掌内,是很了不起的地位呢!”
原来她是管理连城内部的。
“了不起吗?为什么城里那些人看到我像看到鬼似的?”
瞳儿的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主子今日去了东街还是西街?”
“分不清东西,就是看到有人在神仙楼吃白食,被掌柜的叫人打了一顿。”
“这就难怪了。”
“这话怎么说?”
“主子曾经颁下命令,连城内不许斗殴,严禁动武,违者……杀。”
“什么?”苏晚差点跳起来!
怪不得她一开始问的那人会说“给四小姐知道,保不定连小命儿都没了”,怪不得那掌柜吓了个半死,原来花见影同学励精图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