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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湖守恒定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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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月无言的缘故,从前日起就没再见过他,自然也不可能跟他提起要走的事。苏晚自觉有些对不住他,连忙说好。
  一切准备停当,花莫问走过来:“妹妹,走吧。”又对慕容潇潇笑了笑,“慕容兄,就此别过。”
  “花兄保重。”慕容潇潇微微欠身,笑容轻柔,“小晚,此去路途我无法在你身边,一路小心。”
  苏晚点点头,跟着花莫问走上马车。
  帘子放下的那一刹,看到慕容潇潇俊逸挺拔的身影,还有,他深深凝视的目光。
  ———— 第二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到此完结了,晚9点还有一更,然后,还是每晚8点一日一更吧,否则存稿不够贴的。
  童鞋们能理解俺吧?。。。。。。ORZ~
  最后小小地期待一下长评。。。。。。
  第三卷 白马西风
  暗袭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镜花楼地处西南,五月的季节已经有些热。苏晚一大早就把月无言从床上挖起来,拖去后山。
  后山有泉,名“涤心”,泉水清凉,微带寒气。泉旁置了竹屋,屋外种满翠竹,以往是花若水的静心之所。
  为了控制月无言体内的毒性,除了每日汤药外,花若水还专门划出“涤心泉”给他用。因着怕泉水的寒气太过,只每隔十日,让他在泉水里浸泡一个时辰。
  实在很难想象花若水和连城中人和平相处的情形,苏晚不止一次奇怪,但终究无法开口去问。
  她不想成为花见影,也不想与花若水有过多的接触,若不是为了月无言,她甚至不会到镜花楼来。但一个多月的相处,心底仿佛有什么正在破茧而出,对花若水也渐渐变得信任和依赖。
  这种情绪,有的时候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害怕,然后本能地抗拒。
  所以,真的……不想再知道更多了。
  浮云春暮,密草成行。
  林光烟陌,杏楼花雨竹篱。
  泉水清澈,可以看到水底斑斓的鹅卵石。月无言赤着上身,只着长裤,闭目盘膝坐在泉水中一块石台上。
  苏晚也盘腿坐在离泉不远的竹榻上,一手托着盘切成小块的水果拼盘,另一手拿着根竹签,戳着水果往嘴里塞。
  说起来,月无言除了脸丑些,身材还真的很够看。修长而匀称,结实却无赘肉,加上肤白如玉,无半点瑕疵,从背后看来,绝对是美男子一个。
  由此,苏晚更加确信,他和美男城主有很大的关系。说不定就是兄弟俩,一个破了相,隐姓埋名,一个惊世绝艳,风光无限。
  看了会儿,她忍不住道:“小言,你当不当我是朋友?”
  自他中毒以来每天看他运功,她至少已经知道,大部分情况下运功的时候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不能开口,于是,陪着他的同时也就自然而然找些话来说,以此解闷。
  隔了半晌,才听他低低“嗯”了一声。
  苏晚原本就担心,在他知道自己自作主张带他来镜花楼后会恼怒离去甚至动手砍了她,但不知花若水跟他说了什么,自醒来到进了镜花楼,他都没有任何过激反应。配合地吃药,配合地治疗,只是越来越沉默。
  “既然如此,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苏晚问得小心翼翼。
  泉水中的人再没回应。
  不是第一次失败,苏晚也不气馁,转向下一个话题:“快入夏了,如果师父再不来,不知这泉水抗不抗得住你的毒。”
  “无妨。”
  “你总说无妨,从来不告诉我实话。”苏晚把盘子一放,起身绕到他面前,“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话未说完,突然被月无言打断:“回去。”
  “什么?”苏晚一愣,完全跟不上他跳跃性的思维。
  “回去!”月无言皱眉,猛地站起来背过身去。
  “你……”苏晚怔了怔,忽然觉得好笑,“你怕我看你?”
  没有回答。
  看着他重新沉入水中,苏晚不由得笑起来。
  怪不得第一次来他死活不让她跟,怪不得后来勉强同意了却每次都要等她坐上竹榻才脱衣下水,原来……
  冷淡沉默的男人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苏晚忍不住想要逗他,于是又绕过去,蹲在泉边,故意上下打量:“一个大男人还怕人看?再说了,你还穿着裤……”
  不等她说完,“哗啦”一声,水柱激起半天高,月无言自水中跃上来,手腕一抖,长袍便披上了身。待水花落下,他已系好腰带,准备走人。
  “喂!等等啊!”苏晚连忙奔过去,一把拉住他,“一个时辰还没到,不能走。”
  月无言看她一眼,又低头看着她拽住他的手。
  苏晚讪讪:“这样……既然你这么介意,那我不看总行了吧。”
  月无言还是不语。
  苏晚不爽了:“我都赔礼了,你还想怎样?身体是你自己的,总不成让别人总担心记挂着,自己却毫不在意吧?”越说越觉得委屈,干脆放开他,转身就走。
  刚跨出一步,手已被人握住。
  “我不是……”
  “不是什么?”苏晚回头,眼眶已有些发红,“我根本不想来镜花楼,但还是来了。陪着你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解你身上的毒,可我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这样……”
  握住的手紧了紧,月无言垂眼看她,目光深如大海:“你若不想留下,我们就走。”
  “走了谁来给你解毒?”苏晚挣了两挣,却没挣脱,“为你费了这许多力气,你就该更加珍惜自己的命,才对得起我。”
  “抱歉……”
  “你总是只有这两个字,能不能说点别的?”
  月无言沉默一瞬,忽然拉着她走回泉旁,当着她的面,将衣衫脱去。
  苏晚彻底呆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猛然捂住脸:“你干嘛!”
  “你要看,便看。”月无言目光极不自在,却没再躲开。
  苏晚大汗,手忙脚乱帮他披上衣服:“我不是这个意思……”
  刚说到这里,月无言突然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长衫飘落在地,苏晚惊呼尚未出口,身子一斜,已被带着跳下泉里。
  下一刻,一道光芒,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自头顶擦过,“咄”地一声钉入竹篱!
  之后,再无动静。
  苏晚目瞪口呆,月无言神情冷峻。
  “有……有人要杀我们……”苏晚浑身一个激灵,“好冷。”
  月无言的手臂紧了紧:“先回去。”
  苏晚点头,刚一动,忽然石化。
  泉水将衣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而此刻两人如此贴近,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他健硕的身躯,还有身体上传来的热度,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他心跳平稳,显然并未发现不妥,但她却不能提醒他而让自己尴尬。
  左思右想也不知如何处理这种情形,他却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看她。
  “很冷?”
  他以为是冷的缘故吗?苏晚郁悴,却只能拼命点头:“是啊好冷!我们先……那个……上去?”
  “嗯。”月无言略一点头,也不见任何动作,已带着她越出水面。
  一落地,苏晚连忙从他怀中退开,抱着胳膊跳了两下:“好冷好冷好冷……”
  才说到第三个“冷”字,肩头一暖,已有衣衫披上来。
  生病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修文。
  俺眼睛疼。。。。。。  苏晚怔了怔,回头:“小言,那你……”
  “内毒过热,只此一件足矣。”月无言只着单薄里衣,将她身上的长衫拢了拢,“此泉寒气重,莫着凉。”
  明明有些感动,苏晚却还是忍不住调笑:“你不怕被人看光了?”
  月无言嘴角抽搐,越过她快步走过去,拔下那支箭。
  苏晚连忙跟过去。
  箭簇很普通,但力道其大。箭身穿透竹篱,从里面只看得到箭翎。
  看来,这个人是真想杀人。以箭射来的角度,如果不是月无言,苏晚的心脏已被射穿。
  月无言捏住箭尾将箭□,细细看了半晌,忽然一甩手,丢出很远。
  “不带回去给他们看看?”苏晚问。
  “不必。”
  “难道是他们……”
  “不是。”
  “说不定就是算准了这是他们的地盘,所以才不怕我们怀疑到他们头上。”
  “不是。”
  “你这么肯定?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知。”
  “小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月无言避开她的目光,搭上她的脉,“寒气入体,须尽快运功驱散。先回去。”
  苏晚甩开他:“我不——”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身体突然腾空,瞬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月无言用长衫将她裹紧,全力施展轻功往回赶。
  为了方便照顾,也因为苏晚的坚持,两人的院子是比邻的。月无言直接将她送回屋,让她自己运功驱寒。可惜他并不知道,苏晚连内力都不会用。
  于是,很自然地,当晚苏晚便开始发烧。待花若水和月无言得知,已是第二天的事。
  关于差点被射杀的事,苏晚早已忘记,如今她只顾得蜷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时醒时睡。
  花若水坐在床沿,眉头深深皱起来:“小姐怎会病了?”
  一旁伺候的婢女看了站在身边的月无言一眼,急得连连摇头:“昨日月公子将小姐送回来的时候,小姐浑身都湿了,还穿着月公子的衣裳。后来小姐洗了个澡,又说想喝些姜汤,奴婢便去熬了些来。小姐喝完不久就睡下了,什么也没对奴婢说。”
  月无言蹙眉看着苏晚:“寒气入体,我已跟她说要运功才可驱寒,为何只喝姜汤?”
  花若水摆摆手:“兰汀,你先下去吩咐熬药。”
  从未见过楼主如此凌厉的眼神,那小婢心头惶恐,大气也不敢出,匆匆应了声便出去了。
  见门关上,花若水目光一凛:“寒气入体?”
  “她昨日落入泉中,渗了泉水的寒气。”
  “为何会掉进泉里?”
  “有人在暗处偷袭,不得已才跳入水中。”
  “可知是谁?”
  “是暗箭。用的是最寻常的铁箭,从箭簇上无法查出。且只一箭便退。”
  花若水沉吟片刻:“一击不中,立刻退走。此人心机颇深。”
  月无言垂眸不语。
  “此事我会彻查。”花若水看看他,摇摇头,“罢了,你不必自责,在此好好照顾她。”说罢,起身出去。
  听到门扉合上,月无言才走近来,坐在花若水方才坐过的地方。
  苏晚沉沉睡着,失去了原本略显俏皮的神情,变得乖巧柔顺。
  他抬起手,轻轻放到她额头。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仍闭着眼。
  因为发烧,唇色透红,娇艳如盛开的玫瑰,连那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嘴角都显得妩媚。
  他想去触碰,但一直犹豫,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苏晚低低嘟囔了一声,才猛地收回。
  但她只是侧了个身,将半个脑袋缩进被子里,继续睡。
  在她身后,月无言盯着自己的手,沉默许久。
  。
  。
  性格太温柔,表情太冷淡,通常被称为“闷骚”。
  此刻,闷骚男正端了黑乎乎的汤药,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苏晚面前。
  苏晚的脸皱成一团,壮烈决绝地一口吞下。
  一勺,再是一勺……
  喂的人一丝不苟,喝的人越来越悲壮。
  最后……
  “小言,我头晕,能不能先睡一会儿?”
  “喝完再睡。”
  “我忽然觉得口渴,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先喝药。”
  苏晚泫然欲泣,眼巴巴望着他。
  月无言无动于衷,又舀起一勺,吹了吹,递过去。
  “小言……”
  连自己都听得寒毛直竖的软绵绵的声音刚出口,就听门外有人道:“小姐,月公子,楼主命弟子来报,司徒前辈来了。”
  “师父来了?!”苏晚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跑去开门,矫捷之态和刚才病怏怏的模样判若两人,“小言,师父找到药给你解毒了,我们快去!”
  月无言面无表情回头:“先喝……”一个“药”字未出口,苏晚早已不见人影。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司徒秀坐在客位,花若水陪在主位。不知谈到什么,两人的笑容都高深莫测。
  怕被月无言抓回去喝药,苏晚一路狂奔。因为跑得太快,快进门的时候差点撞到迎面而来的人。
  一个急刹车,身子差点倒仰出去,但来人一伸手,已将她拉回来。
  “妹妹怎地如此急躁?”他微微笑着,笑容如春日明光,恬淡幽静。
  苏晚脸上一红:“二哥。”
  所有人都知道,花若水的长子花莫问肖似乃父,沉稳豁达,风采过人。但只有少数人知道,次子花莫言也是人品出众。
  若说花莫问风度翩翩,光芒耀眼,那花莫言就是阳光下的影子。
  他很安静。就算是最开心的时候,也只是无声地笑。苏晚第一眼看到,就想到了夜色中静静绽放的白莲。
  她敢跟月无言耍赖斗嘴,在花莫言面前,却无论如何都放肆不起来。
  花莫问淡笑:“病好些了?”
  一句话瞬间勾起恐惧,苏晚忙道:“嗯,已经全好了!”
  话音刚落,大厅里已有声音传来:“乖徒弟病了?快来给师父瞧瞧!”
  解毒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非更新。。。。。。  “师父!”苏晚惊呼一声奔进厅里,“解药配好了吗?”
  司徒秀脸一垮:“师父我老人家伤心呐,出门这么久,乖徒弟就只记得那个中毒的臭小子。”
  苏晚干笑:“哪有?师父你武功高强,神力无敌,天大的事也轻松搞定,再说什么‘别来无恙’岂不是显得徒弟矫情?”
  马屁拍完,司徒秀脸上重现光明,绿豆眼都眯成了缝:“这么久不见,乖徒弟越来越会说话了。哈哈哈哈……”
  花若水含笑看着,并不说话。
  苏晚笑眯眯一伸手:“解药呢?”
  “解药岂是这么容易配的?”司徒秀一瞪眼,将她的手拍开,“有了草药,晒、煎、炼、熬,一样也不能少!”
  “这么复杂?”苏晚惊奇。
  司徒秀继续道:“这种毒虽奇特,老人家我倒还没放在眼里。但他中毒日久,虽靠寒泉压着不发,却也使得毒性日渐积淀,除起来也更麻烦。等解药制出来,还需有人以内力催发药性,连续七日之后,方可根除。”
  苏晚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总算明白还是能解的,只是时间长点,便放了心。
  花若水笑道:“司徒前辈只需将方子写下,配制解药之事不必亲为。为晚儿的事奔波这许多天,定是十分辛苦,今日就早些休息罢。”
  “是啊是啊,”苏晚也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师父,住了一个多月,这里我已经熟得很,明天我就带你镜花楼一游。”
  又说了会儿话,花若水便吩咐弟子带司徒秀去休息。苏晚磨磨蹭蹭回到房里,就见月无言坐在床沿,端着碗,连姿势都没变过。
  苏晚顿时汗了:“小言……”
  月无言抬眼看她:“喝药。”
  “现在?”苏晚瞄了瞄碗里黑稠稠的药汁,“都冷了吧?”
  “一直替你温着。”月无言端着碗走过来,“体内寒气若不驱尽,今后难免有碍。”
  从来不知道,淡漠寡言的月无言也会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说这许多话,像在哄孩子。
  他眸色深黯,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却更诱惑。
  苏晚愣愣地听着,直到药碗靠近,才蓦地惊觉,转身就逃。
  眼前人影一闪,去路被挡住,紧接着肩头一紧。
  月无言一手拿着碗,一手抓住她的肩,将她推抵到墙上。
  苏晚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他圈在身前,只能惊恐地睁大眼。
  就在她以为他要强行逼她喝下去的时候,月无言忽然一仰头,喝光。
  “小言?!”苏晚错愕地望着他。
  抓住她就是为了让她看他喝药?
  未等她明白过来,他已迅速垂头靠近,下一刻,略带冰凉的*覆住她的。
  ******苏晚浑身一震,瞬间呆住。
  头脑一团混乱,已无力去思考,连温热而带着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也未曾留意。
  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喝药,但她太过青涩的反应和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令他瞬间迷失,情难自禁。
  感觉到她在他的触碰下飞快退缩,他心头微动,愈加深入,安抚似的,与她的轻轻纠缠。
  过了许久,才得到她试探性的回应。
  但,仅仅是这样,他已差点把持不住,只能保持着随后一丝理智,仓促退出来。
  苏晚怔怔地睁大眼,眼中一片茫然。
  无助的模样令月无言下意识要拥她入怀,但他刚抬手,苏晚已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逃开。
  手在半空顿了顿,慢慢放下。
  “抱歉……”
  苏晚******,只是惊慌地看着他。
  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他看她一眼,默默拿着碗出去。
  接下很多天,苏晚都躲着月无言,刻意到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出来了。于是,关于司徒秀和花若水联手替月无言解毒的事,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
  一日,苏晚闲来无聊,缠着花莫言讲江湖轶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路过花园,竟听到有人说话。
  “我听说,这些天她一直躲着你?”
  “嗯。”
  “为何?”
  没有回答。
  “你们的事我本不该管,但见影是我的女儿,哪怕是你,若是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我也一样不会放过。”
  “我明白。”
  说完这句话后许久,都无人再开口。
  但只这几句,已让苏晚又再想起那天的事,顿时面如火烧。
  这么多天避而不见,与其说是介意那件事,不如说更介意自己的感觉。
  除去美男城主那次无意识的侵犯,第一次与男子如今接近,竟没有厌恶,惊慌中反而有些期待,甚至……身不由己地回应。
  心湖被搅乱,平静被打破,她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是看到他,便想逃。
  刚准备悄悄挪走,下一刻,一句话让她定在当场。
  “你要走?”
  “是。”
  “毒虽解,但内力已受损,没几日功夫无法恢复。”
  “无妨。”
  “见影可知道?”
  “……她不愿见我。”
  花若水轻轻叹息一声。
  “何时动身?”
  月无言未及回答,忽然怔住。
  花若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苏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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