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秀嘿嘿一笑:“这丫头这姿色倒还过得去,可这气度么……”
“气度怎么了?”
“差得远,差得远。”
“什么啊?”
“乖徒弟,你可听说过‘江湖第一美人’?”
“江湖第一美人?”苏晚瞠目结舌。天下第一宝的称号已经很强悍了,怎么还来个江湖第一美人?莫非江湖人没什么文化,见是个好的就动辄以“第一”来称呼?
慕容潇潇接口:“二十年前,我还年幼,却已听无数人提起江湖第一美人。据说无论风姿容貌,气度才学,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司徒秀点点头:“江湖第一美人,闺名叫做薛潋影。”
往事知多少
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美女。苏晚好奇:“师父,二十年前你的年纪也不算大,有没有追过那个美女?”
司徒秀一瞪眼:“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你师父我都四十好几了!去追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做什么?”
四十好几……苏晚汗了一下,差点没脱口而出说老夫少妻也很流行啊。
司徒秀捋捋乱糟糟的胡须:“第一美人出道不满一年,已经闻名江湖,那时候,在江湖上稍微有点名头的人都千方百计以求博红颜一笑,你争我夺闹得轰轰烈烈,最后,她却跟了个无名小辈。”
“啊……”
富家女看上穷小子那是言情里常有的情节,想不到第一美女也喜欢。
“当年所有人知道这消息都吃惊不小,可这时候两人早已成了夫妻,抢也来不及,只好做罢。”
“然后两人就从此退隐江湖,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要真那样也就好了。”
“不是吗?”
“娶了天下第一美人,想要轻易退出江湖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他不想找事,事也会找上他。”
苏晚想了想:“有人抢亲?”
司徒秀眨眨眼:“这事儿可就跟连城有关了,你听不听?”
苏晚郁闷了。
看刚才那光景,就知道这俩家伙是早知道她的身份了,才会好巧不巧在那时候站出来帮她遮掩,苏晚索性卖乖:“连城和我又没关系,干嘛不听?”
司徒秀咧嘴一笑,接下去:“那小子和薛潋影成亲之后,不知怎么就惹上了连城。那时,连城城主还是连泽,他便派人劫了薛潋影……”
连泽是连玥的老爹,这事儿在连城不是秘密。苏晚好奇:“连泽也看上了薛潋影?”
慕容潇潇摇头:“连城与慕容山庄一北一南,我也未见过连泽此人。据闻此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个人喜好,他若喜欢,早就动手抢人,没必要等那女子成了亲再抢。”
“说得是。”司徒秀摇头晃脑,“无论如何,连泽这步棋下得太臭。弄来个薛潋影,得罪了整个江湖。连城自此被称为魔教,没多久,一些门派便联合起来,攻打连城。”
原来连玥的老爹是个黄药师级别的BOSS,想我所想,做我所做,果然很好很强大!
薛潋影也很强大,就为了她,居然闹成正邪火拼,整个江湖乱成一锅粥。
苏晚叹了口气。
江湖,有的时候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司徒秀又道:“这一战持续数日,双方都没有讨到好处,反而两败俱伤。最后,薛潋影还是没救出来,不到一年,就传出死讯。”
“死了……?那她老公……哦不是,她相公呢?”
“他自然也随众去了连城。那一战之后,死的死,废的废,很多门派从此一蹶不振,他却声望日盛,而后建立了天下第一楼,名震江湖……”
慕容潇潇讶然:“镜花楼主花若水?”说话间,抬眼看向左边。
“天下第一楼,就是镜花楼。”苏晚也想起来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个人?”
离连玥不远的位子上,坐了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金冠玉簪束发,广袖开襟锦袍,光看他面上内敛而又自然的笑,便知道此人涵养极好。此刻,他一只手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却在缓缓抚摸腰上的一枚玉玦。
再细看,忽然觉得眼熟。
仿佛发觉有人在看他,花若水也侧目看来。目光相交的那一瞬,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苏晚可不想被人觉得自己八卦,连忙转过头,假装在看台上美女,却感觉那道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难道他知道我们在说他?苏晚心虚地干咳两声:“师父,他……他在看我们……”
司徒秀好笑:“乖徒弟心虚个什么劲儿,有人看,才显得我老人家的徒弟人品出众不是?”
苏晚狂汗。
鼓乐声渐没,台上女子站定,秋波婉转,勾唇一笑:“献丑。”
秋淮显然对女儿的表现很是满意,满脸笑容起身上台牵了她的手下来,开始一一介绍。
在座的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介绍的时候,秋淮很客气,连秋池的傲气也收敛了几分。
会来参加鉴宝大会的,几乎没人会放过跟江湖首富攀亲的机会,更何况,秋池绝对称得上是个美人。
美人儿一路过去,无数热切的目光集中在身上,可她仿佛没有看到,一直低眉垂眼,带着疏淡有礼的笑容。
这样一来,目光反倒更加热切。
轮到慕容潇潇的时候,她总算抬起头来,对着他嫣然一笑:“潇哥哥。”
慕容潇潇微笑还礼。
苏晚有些尴尬,但想着不要给慕容潇潇惹麻烦,还是对她笑了笑。
秋池看了她一眼,略略点头,很快路过。
司徒秀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起身,过了一会儿,摇摇头:“有钱又漂亮的女人,惹不起啊……”
苏晚看他那懒散的模样,忍不住笑:“反正不我是男人,也没想过娶她。”
身旁忽然有人“咯咯”一笑:“妹妹何必在意,除开财势,论容貌,妹妹未必输了她呀。”
苏晚愣住:“金夫人?”
“妹妹别来无恙?”金夫人执起她的手,笑容亲切,“连城一别多日,想不到妹妹还记得姐姐。”
苏晚干笑两声,眼角瞥瞥慕容潇潇。
慕容潇潇淡笑:“夫人说笑了,碧落轩以暗器闻名江湖,谁人不识?”
金夫人巧笑倩兮:“慕容公子多心了,碧落轩对那些打打杀杀向来不感兴趣,于八派联合也不过是凑数而已。”她美目流转,瞟向苏晚,“我此来……只是找妹妹叙旧而已。”
慕容潇潇笑了笑:“自古正邪不两立,八派联盟对付魔教,是正义之举,夫人不必过谦。只是小晚是在下的朋友,并非夫人以为的连城护法。”
“呀,看来果真认错了人,失礼失礼。”金夫人风情万种掩嘴一笑,拉过苏晚,拍拍她的手背,“苏姑娘得慕容庄主如此爱护,真是羡煞旁人。我一见你便觉着投缘,冒昧自称一声‘姐姐’,苏姑娘不嫌弃的话,就做我妹妹如何?”
苏晚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强笑:“怎么会呢,姐……姐姐好……”
金夫人笑得花枝乱颤,终于放开她:“见识了天下第一宝,姐姐稍后便要走了,改日请妹妹到碧落轩小住,咱们再好好聊聊。”
苏晚连忙道:“姐姐再见。”
慕容潇潇颔首:“金夫人慢走。”
金夫人妖娆一笑,转身走了。
这会儿工夫,秋池已经到了连玥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薛美人的问题。。。大家都猜错了,咳!
镜花楼主
连玥依然冷如冰雕,美得不似真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他优雅起身,对着秋池微微点了点头。
苏晚知道,以他高傲无礼的性格,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问题是,聚宝山庄的人并不知道此人个性,难免会觉得失礼。
可是奇迹发生了。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秋池美丽的脸庞竟显出一丝不自然。
她抿嘴浅笑,低声说了句什么,秋淮点点头,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侍女过来,引着秋池退了下去。
苏晚愕然。
美女在害羞?难道说……
所有人都知道鉴宝大会要持续三日,看这情形,今日到此算是结束。秋淮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吃好”、 “玩好、“逛好”,众人客套一番,也就各自活动。
这种时候,通常就是各门派联络感情的最好时机,但也有例外,譬如慕容潇潇和易轻歌。
作为整个江湖最年轻的庄主,慕容潇潇的人气不比易轻歌差,放眼望去,全场年轻的姑娘几乎都集中在这两人身边。
江湖女子性情开放,大多活泼健谈,偶尔有小家碧玉型的,这种场合下,说起话来也大胆了许多。
苏晚正自琢磨,一个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司徒前辈,别来无恙?”
回过头,只见花若水不知何时已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那男子正看着她,若有所思。
苏晚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花楼主还是这么客气。”司徒秀笑眯眯起身,突然打起官腔,“小晚啊,来见过花楼主。”
“花楼主好。”苏晚心虚,连忙摆出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作乖宝宝状。
花若水看了苏晚一眼,笑容温和:“原来是司徒前辈的高徒,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我叫苏晚,苏醒的苏,夜晚的晚。”如今苏晚可是轻车熟路,想也不想便说了出来。
“好名字。”花若水笑意依旧,目中却闪过一丝失望。
既然说我名字好,又失望个什么劲儿?真虚伪!苏晚腹诽。
花若水示意那年轻男子上前:“这是犬子花莫问。莫问,来见过司徒前辈和苏姑娘。”
花莫问拱手,含笑一礼:“司徒前辈。”然后转向苏晚,“苏姑娘有礼。”
苏晚眨眨眼:“你也是为天下第一宝来的?”
花莫问倒也大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莫问不才,却也不敢妄自菲薄。”
苏晚噎住。
老大……你属孔雀的吧?
司徒秀上下打量花莫问,笑得高深莫测:“天下第一楼若能跟聚宝山庄结亲家,倒是妙得很。”
花若水笑笑,看看不远处的慕容潇潇:“今日英雄云集,犬子无德无才,一切还需看秋池姑娘的意思。”
正说着,钟掌门也往这边走来,人还离得丈远,已经满面笑开:“司徒前辈……”
司徒秀瞅他一眼,忽然又恢复懒散的模样,打了个哈欠:“老人家我可懒得管你们这些闲事,乖徒儿,师父我先回屋睡会儿,你跟着花楼主,别乱跑,小心被些不开眼的欺负了去。”
钟掌门刚刚走近,闻言顿住,干咳一声:“司徒前辈,晚辈忽然忆起还要去安排一下门中弟子,先行告辞了。”说完以最快的速度折身,匆匆闪人。
这个花楼主一看就高深莫测,苏晚哪敢跟着他,忙道:“师父……”
司徒秀摆摆手,竟然就这么走了。
师父你太不仗义了!苏晚跺跺脚,正想追去,就听花若水道:“听闻聚宝山庄景致极好,可惜老夫与犬子昨日才到,还不曾游览,苏姑娘可愿做一回导引,带我们四处看看?”
你们逛园子不会找山庄里的人,干嘛非要我这外人带?苏晚干笑:“这地方太大,我也常常迷路,花楼主想游玩,我去帮你找个熟路的人吧。”说着眼角瞟瞟慕容潇潇。
慕容潇潇站在人堆里,自顾不暇,连目光都没空扫过来。
“只是我与犬子两人,何必麻烦。”花若水摇头笑笑:“苏姑娘带着随处走走就好。”
坚持要她陪同,难道有什么企图?苏晚迟疑。
花若水看着她,目光闪动:“苏姑娘不愿与我这样的老头子打交道么?”
救兵不在,话说到这份上,苏晚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搪塞,只得点头:“好吧。”
。
。
聚宝山庄后山,是大片大片的青葱草地,却没有一棵树,草地一径延伸,尽头是悬崖峭壁。
苏晚很郁闷。
说是由她带着花若水父子俩逛逛,结果却是花若水无视她的明示加暗示,直接带着花莫问和她走到这个地方。
苏晚茫然四顾,最后目光定在崖边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
石碑光滑平整,正面三个苍劲大字:落日崖。看这深浅和锋口,明显是以剑刻上去的。
两人带她来这里……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如今四下连个人影都没有,苏晚后悔也来不及,不由得在心里狂鄙视司徒秀。
不管不顾丢下她就跑回去睡觉了,如果真有什么事,死也死得冤枉!
花若水走上前去,低身抚摸石碑。因为背对着,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花楼主觉得……这里风景好?”苏晚小心翼翼斟酌语句。
花若水顿了顿,直起腰来,却不回头。
“苏姑娘觉得不好?”
“我觉得……这里看起来很荒凉。”苏晚实话实说,心里又暗暗加了一句: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最佳地点!
花若水点点头:“的确荒凉,却也是最安全的所在。”
这话实在太摸不着头脑,苏晚忍不住问:“为什么?”
“此处遍地浅草,无法藏人,因此,也就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话。”
苏晚茫然。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传入耳中,她一怔,却见花若水转过身,慢慢走到面前。
“爹……”一直站在苏晚身后的花莫问突然开口。
花若水摆摆手,看向苏晚:“你……不叫苏晚,对不对?”
他也在怀疑我?!苏晚一惊:“我……”
花若水直直盯住她,目光渐渐波动:“你姓花,你是姓花,对不对?!”
苏晚吓得退了一步,还未站稳,花若水已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她的双肩!
“你不姓苏,也不叫苏晚。”他口气坚定,不容置疑,“你姓花,你是连城‘朱雀护卫’花见影!”
搬家
苏晚脑中轰然一响,顿时变得空白。
她还记得司徒秀说过,花若水的妻子,是被连城城主给抓走,并死在连城。
从过去到现在,江湖中人就算想灭连城,也大多有利益的因素存在,唯一真正有理由恨连城的人,就是花若水。
刚才苏晚就在奇怪,花若水明明跟连城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还会坐在连玥身边,还能如此平静?现在她有理由相信,因为连城这次来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发现动不了他们,便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来。
如今,他知道她的身份,又带她到这地方,是不是就要杀了她以泄愤?
“爹!”花莫问跨前一步,顿了顿,却又退了回去。
苏晚很怕死,但到了这种地步,反而平静下来。
“既然都猜到了,还问什么?我的确是连城四卫之一,你要报仇,我也无话可说。”
花若水的神情已近乎疯狂,闻言忽然怔住。
“报仇?”
“连泽杀了你的妻子,所以你恨连城的人。”
“你怎知我要杀你?”
你刚才的样子恨不得吞了我,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
苏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嗤笑:“难道花楼主带我到这地方来,是为了谈人生谈理想?”
听她这么说,花若水反而笑了,放开她:“伶牙俐齿。”
苏晚干脆不搭理他,自顾自揉揉被捏得几乎散架的肩膀。
花若水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内疚之色:“抱歉,伤了你。”
“花楼主客气了。”苏晚口气不善,“多谢楼主气度宽宏,没亲手捏死我。”
NND当个魔教妖女真不容易,自己人动不动就捏她毒她,外面人也动不动就砍她追杀她,日子过得比过街老鼠都不如!
花若水轻叹一声:“傻丫头……”
大叔你什么意思啊?苏晚正要怒目,就听他接着道:“方才之事是老夫之过,请苏姑娘见谅。今日邀你来此,的确只为同游,你若不信,现下就可离去,我决不阻拦。”
“真的?”苏晚怀疑。
花若水深深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半晌,点头。
苏晚掉头就走。
花若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低低的,却一字一句飘入耳中:“你若想知道当年之事,鉴宝大会后,可来镜花楼找我。”
当年的事,就是正邪大战的事?抱歉,咱不是花见影,对连城的故事没兴趣,对你的事么……更没兴趣!
珍惜生命,远离老花。
苏晚想都没想,以最快的速度开溜。
一路到了住处,远远就发现房门洞开。
调虎离山?!苏晚连忙过去,竟看到一屋子人在忙忙碌碌搬东西。人虽多,却个个轻手轻脚,偶尔才会弄出点声音。
“你、你、你们做什么?”
其中一人回过头来,竟是栖霞谷丹凤六婢之一的铃兰。
铃兰柔柔一笑:“令主回来了?”
苏晚四下看了看:“这是做什么?拆房子吗?”
“栖霞谷的住处在桂苑,属下等给令主搬过去。”
苏晚更疑惑了。她来时只带了个小包裹,放了点儿衣服和干粮,要换个房间只要把包裹一提就可以走了,可看眼前这情形,简直要把房子一块儿搬了。
一个仆从跑过来:“姑娘,床和柜子都拆完了,现在就搬么?”
铃兰点点头:“好。”又对苏晚道,“令主稍候,很快就好了。”
“等等!”苏晚拦住她,“拆这床和柜子干嘛?”
“令主在此处住得习惯了,换了地方或不得意,便把能移的都移过去。”
苏晚大汗。
栖霞谷的思路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屋子已经拆得差不多,现在阻止也没意义,于是苏晚也就站在一旁看他们如蚂蚁搬家似的进进出出。
又一个仆从捧个铜镜跑过来:“姑娘,这铜镜有些磨损了,也带过去么?”
铃兰接过来看了看,对苏晚道:“令主,桂苑的铜镜都比这好许多,不如不要了罢。”
苏晚心想还不是你们要搬的,我可没说要。不过这话不能说,只好拿在手里看了看,作思考状:“嗯,的确不太光整,那就不……”
话未说完,猛然停住。
铜镜里,模模糊糊显出一张美人脸儿,只能看到灵动的双眸顾盼生辉,微微翘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因为不是自己的脸,为了避免伤心,苏晚几乎从不照镜子。而此刻看到这张脸,她忽然就想到一个人。
怪不得第一眼见到就会觉得眼熟。那眉,那眼,还有那不笑时也会微微勾起的唇角,无一不像极了那个人。
——花若水。
铃兰见苏晚捧着镜子默默发呆,便挥挥手让那仆从回去继续干活。
花若水姓“花”,她也姓“花”,但苏晚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