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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我央求的是谢长生的事。当日事后;长乐坊的人尽皆被下到牢中;但我始终相信谢长生未曾卷入;而我在同她的有限接触中;已对她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因为我觉得她与我的心性是一般冷淡。这事王爷答应设法。
我感觉王爷对我的目光中愈来愈耐人寻味。不过我向来不会去想多余的事;我目前想的是我帮了他们的忙;我应该狮子大开口;要点实惠的东东来。而且那日我受伤时藏在衣物折缝里的银票他们还没还我呢;而且我手中还有一笔借据未兑现。
我坐在书斋内的靠椅上看着《伤寒杂病论》;而在此前的日子里我除了《肘后备急方》;我又看过《颅囟经》、《难经》、《雷公炮灸论》;虽然都是粗略的看;但我预计以后再细细看过。我是学医的;始终还是对医书感兴趣。
我想起一事;抬头来问:〃我想请问为什么王爷你的书斋内会有这么多的医书呢?难道王爷也曾想当一名大夫吗?〃 三王爷将眼光从他的笔上移至我的脸上;〃如若说那是为姑娘特意准备的;你是否相信?〃 我看着他楞了一下:〃如若我说我根本不信;王爷是否相信?〃 我与他的眼光在一段时间内胶着;说真心话;面前的男子是一位风姿隽秀的男子;尤其在他紧锁的眉展开之时;令人怦然心动。问题是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大魅力。我曾经在生活中面对过许多自认不凡的男人;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使我对所谓的美男子免疫。我这生只有在初见傅青云时被其迷惑而失了心智。
收回眼光;我没话找话:〃我曾闻得人言;一个读书人最好就是致仕;卖与帝王家;当其无法时;就会去看医书;说不定能当上郎中;也许还能名扬天下;再无法时就只能流落街头给人看相谋生了。〃 王爷闻及忍俊不禁:〃阿七你真是见解不凡。〃 我也笑了起来。
九月初二又是一个好日子;利于婚嫁。
这次要成婚的是黄可;新娘子是本城杂货店李老板的女儿;人还长得周正;做姑娘时街坊中都夸她是操持家务的好手。
我很高兴的对来送请柬的素玉表明我一定前往。
九月初二是个天高气爽的日子;天也有成人之美之意。
很高兴看到我本来居住的房子没有二样;封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作为贺仪。其实我更喜欢逛街;因为办喜事;屋子里水泻不通的人流;空气太污浊了。
随我前往的只有轻红淡白;不觉使我怀疑二人恐怕还武功高超;所以一直才将其二人放在我身边。
不过没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本来也是;我只不过一弱质女流;那有心人怎会真的将目标放在我身上。
过了几日;便又到了九九重阳;登山的好日子。因为这一天正是我穿越时空一周年。
因为轻红淡白也随了几位夫人去了城郊的法味寺;整个沐红阁空荡荡的。
我在床上哀悼了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后又继续伤怀;感叹身世。
当我在轻红的呼唤声中醒来时;已是戌时交首;天光沉黑;星斗灿烂。一弯月正在中天;四周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月色中。
醒来后已了无睡意。可是已过了晚饭时节;本不想去惊扰厨下的一干人;可到了厨房时发现灶下火星都没得一丁点。
吃了一个白天的剩饼;决定去书斋看看书。按经验平日这时王爷还在的;你得承认他还是很用功的;不过我从无留意他看些什么;写些什么。因为有句话叫做〃好奇心毒死猫〃。
走近书斋;里面还有烛火;大喜过望。
可进得书斋门里;发现里面还有一美女。杏花红的请长裙;腰间一根碧绿飘带委蛇绕曳。面相春意摇闪;容光焕发;双眸脉脉含笑;气态倍觉娇艳。正是尔朱夫人。
见我进得门来;眼光中似是闪过一丝冰箭。
我不好意思的正想退出;王爷已开了口:〃一娥;你出去吧;你若没事不得前来书房。〃 她对我瞥了一眼;娇娆的说:〃王爷;那为何她可以来呢?〃 〃你若是想看书;自也可前来。〃王爷的声音如冰。
那尔朱夫人听闻;一顿脚;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干吗呀;我又没有得罪她。是王爷赶你走;又不是我。干吗把我当仇人似的瞪。
〃阿七;你为何今日未去寺庙上香呢?〃王爷的声音中疑问不少。
〃没得体力。〃这是事实其一。
〃讨厌和尚道士。〃这是事实其二。
王爷听了不觉莞尔一笑。
〃父皇也不喜欢。他曾说这些和尚道士利用所谓幽明因果、三世缘法来骗得世人的钱财;是极其可恶的。也连带厌恶那些所谓天机、巫傩。〃 〃哦;我觉得皇上倒还算清明;知道那些都是骗人的把戏。〃可是世人却沉迷其中;更望能获得所谓长生之术;富贵之途。
拿着书看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觉腹中越来越难受。尤其在发现书桌上竟然还有着一大壶吃的东西后。虽然我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现在任何吃的东西都足以令我眼冒绿光。
〃咕噜;咕噜噜〃;一连串的声音终于从我腹内传出。我不禁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看着王爷饶有兴致的目光;我结结巴巴的解释:〃这个。。。。其实。。。。。唉;我下午睡过头了;没吃着晚饭嘛;现在都前胸贴后壁了。〃 〃我说你怎么老盯着这碗粥呢。原来如此。〃说完大笑。
被他笑得我恼羞成怒:〃要不是灶下连火都熄了;我自然不会饿肚子。〃笑什么笑;最好笑死你。
〃不过;粥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说后将那壶粥推至我面前。〃你既未吃;那给与你吃吧。〃 〃是你让我吃的啊;可不是我要吃的。〃我还在嘴硬。
当然最后那壶粥还是进了我的腹中;安慰了我空空于也的肚皮。只是粥中有着明显的药味;大概是什么药粥吧。
当我静下心看了一会书后;腹中升起一股热气;向四肢漫去;不大时间就觉得满身懒洋洋的。浑身异常燥热;连眼中的物事都变得虚幻起来。只是觉得需要什么;可需要什么我并不清楚。我的直觉是我生病了;我立起身来硬撑着放回手中的书;可脚下轻飘飘的;我向房门走去;这时从自己的喉咙里冒出一串抑制不住的呻吟:〃恩。。。。恩。。。。〃身子软绵绵的靠向书桌。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异样;王爷赶忙起身过来扶助我:〃阿七;怎回事?〃 我无法回答于他;只是喉中吐气。可我发觉他扶住我的手似有魔力一般;令我舒服。我不觉无意识的靠向他的身躯;双手环住这人。
我抬头看向他时;只觉那对紧蹙的双眉很是碍事;手欲去抚平它。
手刚伸出;却被一只手拽住。紧缩的疼痛我瞬间有一丝清明。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开口欲言;却只从身体内发出一些莫名的呻吟。唯一令我感到快慰的是王爷的一双手;和我相靠的宽胸。我一激灵;我刚才喝的那碗粥有问题。
一想到这一点;我觉得身体浑身虚软;燥热异常;手伸向衣领欲扯开透气。可是转眼手又被抓住了;令我好生不快。我想离开身边的躯体;可是身子却背叛自己的意志;更加靠向那具火热的男人躯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已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而这时身下已有着软软的床垫;在纠缠的眼波中;我已身无寸缕;我情不自禁伸出双臂;扣住他的脖子缓缓的贴近他那结实的身子。是自然的吸引力;是渴望。。。。。
在迷迷茫茫中;有一个温温的柔软的东西在我的唇上流连;曾未有过的感觉一波波袭向我的身体。我感到有一股鲜活的气息在酝酿;这一年来的恐惧、迷惘和不安都已一扫而空;更甚者;一直压抑着的火苗在瞬间点爆。
当他温热的手由我的脊背向下滑落到我的腿部时;我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双手不由自主抚向他裸露的胸膛;天啊;那就象是天鹅绒包裹着铁块一样。
当他的膝盖插进我的双腿时;我全身却激起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有一丝僵硬、不安的惊慌;又有着一丝期待。
刺痛的感觉产生时我再也无法后退;堕进深深的欲望之中。
醒来时;觉得身上燥热无比;四肢虚软。
身下是一张楠木大床;挂着一顶雪白的罗帐;床前数米的地方还有着一张楠木书案;书案上有着文房四宝;还有一支金烛台;烛火已熄;但尚未燃尽。屋子里三面临墙都立着大书橱和着几幅帛画。靠门的地方立着一只人高的青铜仙鹤;吐着丝丝烟雾;房间内弥漫着的大概就是这种似兰似麝的气味了。
一名老者正为我把脉;正是我见过的胡太医。
〃王爷;药不能乱吃啊。那粥中的药物乃温补壮阳之物;寻常男子食用自是无碍。可进得这女子体内;因其一直食用补血滋阴药物;顿成催情毒药。〃说完转身离去。
啊?我许久才接收到信息;不会这样无辜吧;吃人家一碗粥居然把处女膜给送掉了。晕死!
王爷叹了口气;坐到床前的瓷鼓上;盯望着我。欲言又止。
四目相对;令我浑身不自在起来;下意识的又往上扯了一下锦被。在他的注视下;我将目光游离开。
现在有个问题。我是保守型的;是细水常流型的;我需要安全感。毕竟我是在毫无防略的情况下一头栽进这个时代的!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呢;不否认我对他有好感;若在现代也许我会为他动心;我对他的底细不了解;而且他还有很多老婆;我不认为我可以夹在一堆的女人间去争宠;而且我太老了;已经没有动力了。
再转过头来时;见他又欲开口。我抢先说:〃停;让我先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不会是侍机要求你对我负责任的。这一切我会当作没有发生。我绝对不会缠着你。〃天哪;我是念的哪本书里的对白。
他听后;脸色剧变;一张脸迅疾距我只有一尺远;我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变化。〃你说什么?说清楚。〃 我被他吓了一跳;心都快破体而出了;赶紧说:〃我是说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忘了。我不会介意的。〃 没想到他听后;沉默片刻;竟然笑了起来。我看着他的变化;觉得莫名其妙。不会是听见我不要他负责;欣喜若狂吧。
〃好;好;好。〃他一边说一边点头;说完竟直转身下楼去了。
留下我一人在感叹我失去的处女膜。
我还没感叹完;〃咚、咚、咚〃的声响带来了数人;是轻红淡白和几个没见过的小丫头。
小厮送来一桶热水;轻红和几个丫头齐身将我从被中扶起;清洗过后又梳妆停当;我被护送回了沐红阁。
以后的四五天并无有特殊;除了阁中多了四个小丫头打点。
但心里那种难以明了的惶惶然;不知道是为什么。说不介意是假的;只是事情已脱了轨;其实早已脱轨了。我并不知道我该如何应对这件事。我早已过了爱哭的年纪;可我此时却莫名地想哭。
沈弱紫来时带来了数箱衣物;春、夏、秋、冬均有;还有一盒珠宝。我想那个死鬼王爷不会放我快活了。心中气恼;却无处发。而那个当事人却几天没出现;我只有生闷气。
终于我发怒了;只因为新来的丫鬟香萝唤了我一声〃七夫人〃。我大怒;抄起梳妆台上的香粉盒子就朝她扔去;又俯身将台上的圆镜和瓶瓶盒盒扫到地上;将窗下的花瓶摔落后;我去扯那红得刺目的帐帷;结果一个不小心竟摔倒于地;整幅床帐皆蒙在我身上。
〃阿七夫人!〃轻红淡白她们手忙脚乱地将我从布帷堆中扶了起来。
我一爬起身;就发疯般的大叫:〃啊。。。。。啊。。。。。。。。。啊。。。。。。。。。。。。。。。。。〃 叫完后我便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想。
想;我该何去何从。
只到我想得进入睡梦之中。
妈妈;爸爸;还有大哥和小弟;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只看着我;而不说话呢?
我陡然惊醒;床前有人。
真的有人;月色下坐在我床前的不正是王爷吗。他注视着黑暗中的我;因为背光的原因我看不到他的面色和眼神。
我直直的望向他;开口:〃你究竟想要怎么做;说好了;我不喜欢猜谜。〃 他离开床凳;坐在床沿上。将我扶起依靠在他身上;清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跟了我;不好吗?〃 从背后传来的热度令我的血流瞬间加速;腰间的大手使我浑身颤栗起来。这个男人对我做了什么?我疑惑起来。
但我残存的意识在说:〃不好;你老婆太多了;我也太老了。〃 身后有着一丝抖动:〃老了?〃
〃是啊;我都二十八了;又不美;又没才;没办法去同其他人争宠。〃天哪;我把我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让我死了吧。我应该说些阳春白雪的话才对啊。
身后一段静默。
我下意识的移动了下身躯。腰间的手迅疾地又搂紧了我。
〃如果我一定要你呢?你会怎么办?〃他的声音依旧清澈无比。
我不知道。我没做过。〃那我要天下所有的金银珠宝。〃 〃这倒容易。〃身后的声音有着一种放松的感觉。
〃我要是找到了如意郎君;你得放我走。〃我可不想一辈子困死在你这破王府里。
〃恐怕不行。〃声音有着坚决。
〃要不;你将你那些老婆都弄走也行。〃我决定坚持原则;即使不是情投意合;至少不能同其他女人同用一个男人。
身后的话打消了我的幻想:〃不好办;她们并无过错。而且与朝中重臣有牵连。〃 在无语中我又坠入睡魔之网。
但一样温热的东西打断了我的睡梦;它在我的唇上流连;吮吸;当我感觉呼吸不畅快时;它已经向下移至我的咽喉;痒痒的感觉使我想发笑。但是发出来的是细微的〃恩、恩〃的声音。一双手伸入我的颈后将我更加的压向他。
一股热力向我全身蔓延;但又不同于那晚的燥热;我不自禁环抱住半压在我身上的坚实身躯;而他的手则抚过我裸露的胸部;滑向我的背脊;然后往下落。
清风透窗;使我的皮肤沁凉;因为微寒而轻颤;强烈需要温暖。我弓起上身贴紧那一张暖洋洋的胸膛;感受皮肤厮磨的快感。渐渐地;我情不自禁的轻吟了起来;昏沉的脑子和身体都在燃烧;呼唤着继续。
他用温热的身体覆盖住我的身体;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倾倒了。下腹可以敏感的感受到我身上男人的悸动。
当他用那利器将我刺穿时;我感觉到从所未有的欢愉。他在我身体里穿梭;在那片刻;一切变得美好;无上的美好、极至的美好、令人疯狂的美好。
一瞬间;我只愿时间在这一刻停顿。
我没能坚持我的原则。
如今我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女人。
为什么?去年九月初九我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今年九月初九我失去了陪伴我二十八年的处女膜。现在我是别人的小老婆;连正妻都没捞到。可没办法;我不想撞墙自杀;也不想上吊;不想。。。。。。
我决定过一阵子再看风向;还要捞足了钱再走。
不过说实话;我留恋那个人的体温。那种热度令我有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感。
但我讨厌其他人叫我〃七夫人〃;也不喜欢别人叫我〃夜夫人〃。
现在下面的小厮和丫鬟们都叫我〃阿七夫人〃。听到这种称呼时也令我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余下的尚好。
我一于既往的过我的日子;王爷会经常出现在沐红阁里;每个月里十停倒有四五停会在我这儿度过。
这是我的起居表:
辰时三刻起床;梳洗;
辰末早餐;
巳时一刻在护卫下出门;巡视我的小店或者逛街;
午时交首回王府吃饭;
然后睡觉到未时中;
未时到酉时一刻在花园内游荡;
酉时中回阁吃晚餐;
赏月、看书直到戌时交尾。
睡觉或者陪王爷大人睡觉。
通常他会在一个晚上要我多次;有时在我上面;有时在我侧面;有时他会将我放在春凳上;将我的双腿当成划浆。
我从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对性事总是乐此不疲;可当我也沉迷其中时我已有了答案。
我并不想困死在这鬼地方;所以在我的危险期时;我总是借故在阁外流连到深夜;一直到他离去。反正他还有很多女人。
可当我在我的补血药里吃到异味时;我不禁笑了。我还在这防什么呢?人家可能更不想你怀孕。
从此后我尽情享受性带给我的快感。
只不过有时会与其他几位夫人对面;不过我从来不畏手畏脚。常言道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能觉得我没有什么杀伤力;她们也从未把我放在眼里。
十月底的时候;我和黄可重新立了契约;约定五五分帐。说真的;我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从六月份到现在一直是他们在操持这家粉店。幸好素玉和李娘子做的不错;粉店开得很是兴旺。我的本钱早已到手。
我将手中的银两皆放在城中的天一银号里;天一银号全国都有分店;可以通存通兑。
十一月中的时候;天开始落雪。屋外的寒风凛冽;飞雪乱舞;一阵阵寒气直透脊梁。连白日里在外也得将身上皮袄子裹得紧紧的。
身上的皮袄据说是雪貂皮制的;一身雪白煞是亮眼。
如意说这雪貂皮是昔年皇上赏赐的;高、闵二人求了许久;也未曾得到。
后来王爷又亲自拿了一件大红的斗篷来;说是与我御寒。倒令我高兴了许多时日。
可是高兴劲未过;沐红阁遭雪塌了瓦;一夜间阁子里全是冰水。
只得搬到拢香阁去住。
拢香阁比沐红阁要小一些;但里面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缺。不方便的是与其他几位夫人相邻;变成目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局面。
所有的女人们我只对闵夫人稍有好感;虽然这个女人也有着一些才女的傲气劲;可是见面时好歹还有点笑脸;其余的人都是拿鼻子看人的。
因为天不是下雨就是下雪;不好出门。我的脚印目前多在阁中和书斋中度过。
轻红和淡白二人已是调离开了;使我觉得有些不方便;我是一个念旧的人;不过新来的如意和香箩都还能干;是眼见眉毛动的主;杏莲和容淑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现在所做的事里多了两桩;主要是打发时间。习字和数珠宝。
虽说那些古时的繁体字我基本都是认得的;可要写起来却还是有些难度;你想啊;毛笔和钢笔区别还是有的吧;何况有的字你认的却不一定写得出。照着书上的字练了一两周后;终于写的字有点人样了;不禁大喜。
珠宝有什么用?至少目前我觉得没得什么用;因为它们又不能全挂在身上。所以他们只能被我隔一两天就从箱子里拿出来数一数。若是我看着觉得一般的东西;我就会给几个丫头。有时当日的菜式合我口味;也会拿一些给厨下的人。可是每送出一些;又会有新的东西拿来。
北方的冬天很冷;到得十二月的时候我干脆都不出门了;因为那风刮在脸上就象是刀割一样。
王爷也很少在府中;据说是哪个地方破了堤;朝中正在准备拨银赈灾。可因为去年的对北邙和西秦的战事;国库现下空虚的很;正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也乐得清闲。但是我还是操心我的欠款;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