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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窑秘色-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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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争阳道:“真如宁儿所言也不无道理,只是……”袁争阳不再作声,因为他知道的事远不止这些……
  
  到了傍晚天色入黑时,陈欣吃了饭便坐在屋檐下,算起来,吴山离开也快有四天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呢。” 袁争阳一言不发坐到陈欣身边。
  
  “你想爹了。”
  
  陈欣嗯了一声。“你呢,你从远方来,难道不会想爹娘?”
  
  “何尝不想……”
  
  陈欣想到袁争阳刚来时曾在晕迷中念了胡话喊了娘,莫不是他的娘也……陈欣想这事还是别问了。袁争阳道进屋去外,山间夜晚怕有野兽出没。两人才刚起身,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山间,那脚步声显得很是沉闷。
  
  袁争阳催陈欣快进去,可陈欣却不肯,反而是挣开袁争阳的手:“是爹,爹回来了。”陈欣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吴宁儿对吴山的直觉做出的本性上的反应,即使她看不清那个人影,她也能认出那是吴山。“爹。”
  
  果然听到那人回应了一声:“宁儿。”
  
  “真的是爹。爹。”
  
  吴山走进昏暗的光线中,想他应该是从山间出来,身上的衣物多处被勾破了,再加上几日不曾好好洗漱,脸上除了尘土还有走过难路之后的劳累感。吴山使劲掸了掸了身上的尘土,问家中可还有吃的东西。陈欣便将明早准备食用的几个馒头拿了出来。
  
  吴山拿在手中狼吞虎咽很快将一个馒头吃了下去,陈欣见状马上去倒了杯水给吴山才不至于让他噎着。进屋之后陈欣才发现吴山身上除了衣物破了之外,鞋子还沾满了泥巴和树叶,还有吴山身后背着一个背篓,不知放了何物,感觉沉甸甸的。
  
  “爹,身上背的东西要放下来吗?”陈欣是好心,想吴山到家了还背着会不会太累,不想吴山却像是被吓着似的不让陈欣碰。
  
  “宁儿乖,爹不累。”吴山说归说,还是将背篓放下来,还左右看了看将背篓塞到床底下。陈欣想难道这是山上带来的宝贝吗,连看也不让人看一眼。
  
  “爹,背篓里是何物?”
  
  吴山搪塞道:“山中的东西,不是什么贵重物,爹怕你弄脏了手,还是不要看了罢。”说罢,吴山去关了门,“天色已晚,早点安睡。”便催着陈欣去自个房间睡觉,袁争阳见吴山回来了,说要打地铺将床铺还与吴山,吴山却说不打紧,让袁争阳继续睡他的床。
  
  见吴山回来了,陈欣便将今个在镇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如实相告,还说徐嗣州为自己花了二百两银子。陈欣本以为吴山听后会大发雷霆或是蒙懵不信,没想吴山竟笑了几声。有什么事可笑的。
  
  “宁儿,看样子爹这趟是出去对了。徐嗣州这只老狐狸……”
  
  陈欣不懂为何吴山称徐嗣州为老狐狸,在她眼里看来骆善明才是只老狐狸。
  
  “女儿,徐嗣州这人你不可全信。”吴山似个慈父,摸了摸了吴宁儿的额头,“若是爹不能再在照顾你——哎——”吴山叹了口气,“爹才想给你找个好婆家,好让女儿下半生有个好归宿。
  
  “为何如此说徐大人。”这点就连袁争阳也不是很明白,在他眼看来,徐嗣州算是不错的官了,至少以他的目光来看。再加之他上次找徐嗣州搬救兵,徐嗣州是二话不说便鼎力相助,如此大义之人,怎会被吴山轻视。
  
  “哎,算是我欠了徐嗣州的人情,他不曾说要还二百两银子,可我怎能不还。女儿时辰不早,女儿睡去吧,让爹再坐会儿。”吴山拨了几下油灯,让灯光更加昏暗些。见那二人都去睡了,他才坐到桌边,似在沉思着什么事。
  
  陈欣走进自己的房间,放下布帘子。帘子垂下之后她又挑起一点偷看吴山。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吴山的脸庞显得苍老了许多。劳累是其中一个原因,可否还有其他原因呢。转过视线,陈欣看到侧身和衣而睡的袁争阳。
  
                                                            
                                                            

  ˇ厌恶之人ˇ 最新更新:2013…12…02 12:00:00


  说起来,陈欣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骆韦康了。这天骆韦康到是来了身后还跟着徐嗣州。这骆韦康见到陈欣是份外高兴,说他这几日都被爹关在家用读书,若不是今天徐大人要过来时说了不如让韦康同去的话,骆善明寻思之后便答应了。
  
  “宁儿。几日不见,你可曾想我。”骆韦康见到陈欣时拿出用布包着的东西,“这是我从家中偷偷带来的糕点,说是前几日有几个外乡的商人过来的糕点。我偷偷留了几个想给宁儿尝尝。”
  
  几块掉了一些渣渣的糕点放在一块青布,陈欣瞧了眼看着还成,总不能浪费骆韦康一番好心,便叫了袁争阳一同来尝。“你说,徐大人这次又来找我爹是作什么。”
  
  骆韦康摇头:“若不是徐大人说情,恐怕我还不出从家中出来。爹只让我念书念书,再念下去,恐怕把脑子要念傻了。”骆韦康松松筋骨,还问陈欣这糕点好不好吃。
  
  不知是哪里的糕点,吃起来甜不甜,咸不咸,吃了还有些嘴干。陈欣去倒了水喝,还问袁争阳可要喝水。袁争阳摇摇头。陈欣想这么干的东西他也能咽得下去么,她便自己去倒了水。
  
  进屋之后见徐嗣州坐在桌边,而吴山则坐在一边的矮凳上闷头不吭声。“爹。”陈欣喊了吴山一声。吴山抬头,陈欣看出吴山脸上的为难神情。再看那徐嗣州,而是一脸成竹在胸,把握十足的样子。
  
  徐嗣州轻笑:“宁儿姑娘。”
  
  “徐大人。”陈欣问候了一声。
  
  “宁儿可对吴匠人讲过昨日之事。”
  
  陈欣点头:“昨晚上爹回来时我便讲了。”
  
  “女儿,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出去跟韦康玩一会儿。”吴山粗哑的声音让陈欣出去,陈欣出去时,他又让陈欣把袁争阳叫进来。陈欣点头应允。出去时便叫了袁争阳进来。
  
  陈欣想吴山叫袁争阳干什么。袁争阳进去时吴山让他关上门。陈欣想好奇啊,又关门,莫非又要讲悄悄话。转头看到骆韦康,他到是津津有味吃起了糕点,还说这么好吃的糕点怎么样不多吃几个。陈欣见他在吃的样子怎么样不会觉得噎得慌啊。
  
  陈欣也没走远,就是坐在屋檐下。几只母鸡咯咯叫着在院子走来走去,一瞬间陈欣觉得有些恍惚了。陈欣听到远方有狗吠的声音,心里想着水缸里的水好像只有一半了,鸡食好像还没有喂,昨天爹换下的衣服还没有去洗。好像几天没有沾过荤腥了,不知可否到镇上割二两肉。突然间又回不过神来了,好像很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转头看到骆韦康,那包糕点被他吃到最后一块了。嘴里忙不停嚼着,不想真给噎着了。他拍着胸口说要水。陈欣想也不想就进到屋里,不想里成的气氛很是严肃,她一进门,屋里那三个人齐刷刷目光落在陈欣身上。
  
  “我,我倒杯水。”陈欣僵硬的倒了杯水,“我出去,马上就出去。呵呵,呵呵……”她退后,关上门。心想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带了刺似的。莫非是打扰了他们谈话?
  
  “骆韦康,你知道徐大人来作什么?”陈欣将茶盅递与骆韦康,骆韦康连摇头边迫不得已将水给喝了去,还连连拍了好几的胸口,总算是缓过了气。
  
  “不知。”骆韦康抹了一下嘴角,收起包糕点的那块布塞到自己怀里。“宁儿,我下次能见到宁儿不知又要过几日了,宁儿可想与我去山中去玩耍。”
  
  陈欣可以肯定,以骆韦康的现状,想要考上功名难如登天。到不是说他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而是他本无心考个功名。“宁儿不想去山中玩耍。”陈欣想自己不知走了什么运,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中好了。
  
  “噢。”骆韦康捡了根树枝在地上乱画,一会儿儿之后陈欣身后的门打开了,袁争阳第一个从里面出来。他出来之后恭敬地请徐嗣州出来,吴山则在徐嗣州身后,算是送他出门。
  
  陈欣连忙站起来:“徐大人,爹。”
  
  “宁儿,去送送徐大人。”
  
  “好,爹。”
  
  陈欣跟着徐嗣州走了几步,说也怪,陈欣默默跟着徐嗣州身时竟想跟着他一起走了,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就好了。可身后还跟着一个骆韦康,煞了几分风景。骆韦康道:“徐大人,您这是要走了嘛。徐大人,韦康可不先随大人回窑场。徐大人——”
  
  “吵死了。”陈欣回头说了句。“闭嘴,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一个男人总是叽叽喳喳,烦不烦。”陈欣是没瞧见,徐嗣州听到她说的话时轻笑了一声。
  
  等送走徐嗣州再回到家中时见到吴山与袁争阳在收拾柴刀,陈欣问这又是要劈柴去了吗?家中的柴禾已堆够烧到下个月了吧,还要去砍柴?这回到是袁争阳也要跟着去了,陈欣怕袁争阳给吴山帮倒忙。“袁争阳。”陈欣凑到他身边轻声问,“这回你也要跟着去啊。你不会砍到自己的……”陈欣本是开了句玩笑话,可不想袁争阳神情严肃,双眉紧锁。“对不起,开个玩笑。你不会是连玩笑也禁不起开吧……”
  
  陈欣是没发现,她每每跟袁争阳说话时,总是用现代人的口吻和语气,而且她现在已经没有把袁争阳当成是外人了。甚至有时想叫他一声哥哥。
  
  “争阳。”吴山收拾好了东西要出门,袁争阳拿起柴刀跟了上去。“女儿,爹傍晚就归,女儿做好饭菜在家中待爹回来。”
  
  “知道了,爹。”
  
  吴山与袁争阳离开之后,骆韦康道既然宁儿不想去山上玩耍,可否一起去骆家窑场里玩。陈欣想自己穿越来时就是在骆家窑场里出的意外吧,也许真该去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想到此便同意了骆韦康的话,随他一同去了骆家窑场。
  
  就说上林乡的青瓷有名,陈欣到现在还没有看过青瓷是如何制作的。想来不知是否是一件有趣的事。能看到匠人亲手制作比起在千年之后看那些残破瓦片要有意思。见宁儿答应了自个的话,骆韦康是满心欢喜。
  
  陈欣想到了,这骆韦康不是说过要来提亲的吗。现在却一句话也不曾提起,想是骆老狐狸不同意,或者是他还没有找到机会向骆老狐狸提起。既然他不说,自己还是别多问了。
  
  要说这骆家窑场在上林乡确实是属一属二,用陈欣的话来说,那规模,那占地面积要是放在现代得多少钱呢。对陈欣而言,她对制瓷的过程是一窍不通,大概看得最多的还是《人鬼情未了》中的那个经典情节了吧。那就叫,与其说是制瓷,到不如说那是陶艺。
  
  看看眼前这些双手沾满黄泥巴的人,陈欣感到很新鲜,见了之后不断问东问西。要说这制瓷的工艺要分好几个过程,第一道便民练泥。要说瓷器的原料,适合的泥土非常的重要,在选到一种适合的高岭土或是瓷石经过磨洗,除杂揉匀之后调和成能用于制作瓷器的瓷泥。可说原料的好坏从很大程度从影响了成品的好坏。
  
  练泥之后便是制坯,这个过程陈欣曾看到过,除了那个电影,还在其他的记录片中看到过。最后骆韦康将陈欣领到一间房子,里面放满了准备上釉的半成品。没有经过上釉的只能说是个陶艺,还不能说瓷器,经过上釉之后再拿出高温炉中灼烧,烧过一天这后便有了成品的瓷器。
  
  “砰。”突然有人将一个好好的成品摔在地上,陈欣看了有些心疼,问为何要摔了。那人说此瓷没有上好釉色,烧制出来之后使得瓷品变色,青不青,黄不黄,配不上青瓷这一称号。
  
  那人说话时似乎带有咬牙切齿的心情,一件被烧毁了的瓷器真有让人恨之入骨吗?骆韦康悄悄对陈欣说此人是骆家窑场的监管,这里大大小小的瓷器,那些罐,盏,碟,盅可是壶,只有经过他的认可才能允许被售出。
  
  言下之意此人全凭他的经验和对瓷器的了解,决定了出窑瓷器的好坏和成次。“爹对此人极为信任,窑场大小事务皆由他一人说了算数。”
  
  噢,这样?既然骆韦康说了这番话,陈欣便多看了他一眼。那人中等身材,样貌平平,头上扎了一个头巾。陈欣看他时,他正好回头看到了陈欣,陈欣下意识躲到骆韦康身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躲起来。
  
  “宁儿,你还是怕他了,前次便是你撞到木驾,被他的一个好瓷器给砸到了头。宁儿受了伤,他却在心疼他的好瓷器。”
  
  好奇怪,陈欣想,难道这是吴宁儿身体对他的本/能反应。吴宁儿怕这个人?“韦康,他叫什么?”
  
  骆韦康道只知此人被称之为罗平四?陈欣想,这个名这很普通啊。不过,为什么自己要怕他呢?
  
  骆韦康刚说到那人,那人笑着朝这边走来。可陈欣却觉得他笑得很虚伪,而且可以说他笑容不怀好意。陈欣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她对这个人的感觉那么坏,简直,简直此时就想脱口而出他是大恶人。
  
  不喜欢这个人,心里竟会十分的厌恶他。这是为什么,莫非是吴宁儿的思想影响了陈欣?
  
                                                            
                                                            

  ˇ窑场回忆ˇ 最新更新:2013…12…03 08:00:00


  要说参观古代的制瓷的现场,陈欣还是第一次,新奇有余骆韦康便给她上次为伤的原因。还说那时担心宁儿会醒不过来,万幸宁儿没事。陈欣心里就想了,什么没事,事大了,只是说出来你也不信罢了。
  
  刚想着呢,就被人砸瓷器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陈欣问此人是谁,骆韦康便道此人是骆家窑场的监管。陈欣着实不喜欢他给人的感觉,他像只狼,而且还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他的笑绝非看起来那么和单纯。
  
  “四叔。”骆韦康见他过来便称呼了他一声。
  
  陈欣不知自己是否应该称呼他一声,便愣着反到是没吱声。到是罗平四见了陈欣说道:“宁儿可好?这几日都不曾见宁儿姑娘到窑场来玩了。”
  
  陈欣想也没想直接说道:“宁儿前次被砸到之后忘了很多事,大夫说宁儿被砸到了头,才会如此。宁儿不记得之前自己是否常到窑场来了。若是宁儿之前有做过捣乱的事,在此向四叔陪个不是。”为什么要说这些啊,连陈欣自己也感到奇怪。
  
  “莫不是失忆症?”
  
  “大夫说是失忆症。”
  
  “噢,怪不得你问东问西,宁儿怎么说你是得了失忆症,还好,你没有将我忘了。”骆韦康这才恍然大悟似的,到是醒悟了。“宁儿怎不早说,早说了我可以向你说更多这里的事。”
  
  陈欣勉强挤出一点笑:“还好吧,只是有些事记不得了。”
  
  罗平四听到了又是呵呵一笑:“原来如此。宁儿姑娘可还记得在窑场里发生的事?”
  
  陈欣到是老实得摇摇头,她确实不记得了,那是吴宁儿的事,而非她的。“四叔,莫不是宁儿真在这里闯过什么祸?”陈欣不知道之前的吴宁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应该是个皮孩子吧。
  
  “那便好,那便好。”罗平四自语自道,“听闻朝廷来的徐大人去找过你爹,宁儿姑娘可知道。”
  
  第六感陈欣不可跟这个人多说话,他是个狡诈的人。“宁儿不知,四叔或是想知道,可去问宁儿的爹。四叔,宁儿都看完了,宁儿要回去了,爹还在家中等着宁儿。”陈欣对这个人越来越怕,甚至是看到他的目光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在扯着她的头发,警告远离这个男人。
  
  陈欣往后退了一步,转身逃命似的跑了回去。骆韦康想追但被刚经过的马氏给拦了下来:“康儿,你怎在此,你爹正要派人四处寻你,快随娘回去。”马氏拉起手腕给拉出窑场,拉回正屋去了。
  
  见鬼了,鬼见了。陈欣跑得飞快,脖子后嗖嗖的毛凉,甚至连头毛都想竖起来了。更是越想越发后怕,为何她要怕那个叫罗平四的男人,还是怕得要死了。不想再看到他,甚至不愿想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名字。
  
  回到家中时,才缓了缓。吴山和袁争阳尚未从山上回来,陈欣费了好大力才平静下心情准备烧晚饭。起了火,坐在土灶后面,灶中的火光映红了她的脸。
  
  柴禾在灶中发出清脆地噼啪声,陈欣坐在矮凳上发愣里,手里不时折了柴禾塞到灶中。为什么要怕,为什么。害怕的应该是吴宁儿的身体,而不是陈欣自己吧。陈欣猜不着,为什么吴宁儿会怕罗平四。
  
  一锅烧好了,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炉中的火小下去了,陈欣站起来走到灶前掀开锅盖,那升盖的热气飞向半家。她拿了勺子想要看看粥的浓稠度,可不想手被滚烫的粥给烫了一下。她一缩手,碰到放在一边的一只碗,瓷碗掉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恍然间又听到那在骆家窑场时听到那摔瓷器的声,陈欣不由伸去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好像那里特别的痛似的。
  
  脑海中有回忆闪了出来。周围都是成的瓷器放置于木架上,那些青色的各种形状有瓷器。可她看到了什么,一个身影坐在于桌边,在看着什么东西。那人离开时,她凑上去,可她刚想看时——
  
  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了后脑勺,“好痛。”陈欣突然回头,可想身后并无一人。吴宁儿是被瓷器砸到的没错,可不是他们说的是因为她自己弄倒了放在架子上的瓷器才会砸到头。陈欣不记得了,吴宁儿更不可能会说话。
  
  那么事实应该是,她是被人用瓷器砸到头的。可再多的就想不起来了,身后那人是谁?是方才坐于桌边的那人吗?只看到他的背影,看似好像是——“四叔?”莫非那人是罗平四?
  
  是罗平四用瓷器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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