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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一个生气把你杀了?”夜魅立即打断了她的话,她很清楚她为什么犹豫了半日才说出来,无非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只是不知她如此惜命,会不会活得久一些。
雪衣一听到这句话,身子立马贴到了地上:“奴婢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只是怕脏了王妃的手!求王妃息怒!是那些不知好歹的市井小民侮辱您的!”
“侮辱?”夜魅的眸子一下子冷了下来,“他们侮辱我?”
雪衣知道先前夜魅被皇后侮辱,此刻定是对这事怀恨在心,现在她又提起这件事,定会让夜魅震怒,夜魅也定会去追究传播谣言之人,只要夜魅转移了注意力,她便可以逃脱一次惩罚。
“王妃息怒!”雪衣依旧重复着这么一句话,却是把一切都肯定了下来。
夜魅看着她,眸光更为冰冷,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着她说道:“你这计谋不错,可惜,还是不到家。”
雪衣身子一怔,识破了吗?但是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一丝夜魅能够相信她的侥幸,颤颤巍巍说道:“王妃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不用装了,”夜魅理了理衣服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那些心思我怎会不懂?当日被阁主派来的时候,说不定心中在想着,那个新晋的四大护法是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小婢女怎么骑到了我的头上?我的武功明明比她好上许多,为何她能得阁主赏识,而我却不能?若有机会,他日我一定会取而代之。”
雪衣听到这些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嘴唇都在颤抖着,她被阁主派来的时候,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她并未想过取而代之,是阁主告诉她,她可以取代夜魅的位置,所以她才动了下歪心思。
不过,她不够成熟老练,这么快就被夜魅察觉出她的野心。
然而,夜魅并不知晓这件事是柯孜墨在背后捣鬼,她至今都以为当日在涯前柯孜墨狠心杀她,是为了讨好花姒鸾。
不待雪衣再解释,夜魅又接着说道:“但是你并没有错,若是我,我也会这样想,今日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不必再枉费心思,你老老实实做好本分的事,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那四大护法之位,恐怕你刚去阎王殿,也就真的去了阎王殿了。”
雪衣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低喊了一声:“王妃……”
到这份上,她如果再否认,可就不能担保眼前这个王妃会像这般和她说话了。
“我的话只说到这个份上,至于如何去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夜魅说着,又看向谭严,“你有什么事情?”
谭严的脸一直紧绷着,追随的主子无缘无故被戴了一顶绿帽子,他能高兴吗?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很赞成封玄奕装傻的计策,他每日在身旁看着,自然知晓他所受的屈辱,现今苍城又传出这样的事情,被全城人戳脊梁骨的滋味,王爷能忍下,他可忍不下。
可谭严刚要开口,在桌子上大吃大喝的封玄奕突然抬起头来,对着他摇了摇头,谭严想说却不能说,只能硬生生地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下:“属下没有事情。”
这倒是让人意外的答案,夜魅将刚转过去的眸光又转回到他的脸上,她先前可是见他隐忍地很厉害呐,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索性也不再问,直接和谭严交代了一下工匠的事情,便打发他和雪衣退下了。
“王爷似乎有话和我说?”夜魅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桌前这个冷静沉着的男子说道。
☆、可是我信她
夜魅可不相信谭严方才要说的话是被他自己给压下去的,定然是因为封玄奕不让他说。
封玄奕转着手中的杯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太聪明不好?”
“回奕王爷,我还真的没听过。”夜魅撑着下巴,仔细将封玄奕打量了一遍,这样一看,封玄奕还是蛮好看的,可以说不输柯孜墨,不过他们俩要真的比起来,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因为两人本来就是十分不同的男子。
封玄奕看着夜魅那似有似无的笑,别过脸去,说道:“你能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吗?”
夜魅拿起桌上的筷子,似是没吃饱般,又夹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到嘴中,才缓缓说道:“怎么?害怕?害怕我一针断送了你的命?”
“这倒不是,本王从出生到现在,到还未体会过害怕两字,不过是因为你这般笑意,总让人觉得不安心,还不如你冷着脸的时候的样子。”封玄奕瞧着她,回答地十分认真。
夜魅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仍旧带着那似有似无的笑意:“王爷想对我说什么,现在就说吧,这天色也晚了,我乏了。”
两个强者的争斗便是如此,谁都不愿认输。
所以封玄奕直接对上她的脸,恍惚间又开始思考了另一个问题,这个实力算于最弱的四大护法是这样一个城府颇深,思虑周全的女子,那么其他三位呢,是不是更令人难以捉摸?
于是封玄奕就走了神,他一直盯着夜魅,似乎可以从夜魅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本就善于逢场作戏的夜魅被他盯了半日,丝毫未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倒把一张脸凑到了封玄奕的眼前,对着他说道:“干嘛这样盯着我?是不是我生得太美,连王爷也忍不住对我着迷了?”
封玄奕这才意识到自己看了她许久,但他和夜魅一般,脸都未红一下,甚至连眸光都未挪开一丝,把她的话给顶了回去:“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难不成连看自己王妃的权利都没有了?”
“王妃?”夜魅似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般,惊讶地说道,“我们可是连堂都没拜完呢。”
“那日后便再来拜一次堂,不就好了?”封玄奕忽然觉得让眼前这个女子做他的王妃,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夜魅毫不在意地撇过脸去,倒也没有直接拒绝:“那就要看我日后还愿不愿意嫁给你了。”
封玄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然会愿意,就算不愿意,你也不可以去瞧别的男子。”
“为什么?”夜魅听他这句话,又转过了头来,他们现在只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以后分开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
“若本王入不了你的眼,而其他人却得你倾心,那这可让本王如何自处?”
夜魅了然地点点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封玄奕:“敢情王爷和我说了半天,是拐弯抹角地告诉我不要给你戴绿帽子?”
想起先前谭严那副吞了苍蝇的模样,再合着封玄奕这么一说,她大概就猜到了,谭严那个人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对封玄奕可是忠心得很,也只有他的事情,才会让他有这么大的火气。
封玄奕淡然地看着她,他心中可没这么想,那可都是谭严的揣摩,他好奇地只是柯孜墨为何忽然来找她,还让她回去。
一想到她要回去,封玄奕的心中冒出一丝不舍,这个城府颇深,巧舌如簧的女子确实深得他的心意,她带着计谋的笑也好,清冷的本性也罢,他都不自觉地记在了心里。
“王爷这样可是默认了?”见封玄奕不讲话,夜魅接着问道,“看来王爷的气度也不是很好嘛。”
夜魅拿了根筷子,在封玄奕眼前饶有兴味地晃着,在别人面前,她习惯了这副嬉笑的样子,况且眼前这个男子是她提防的人。
封玄奕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对着她说道:“今日柯孜墨来找你的?”
“嗯。”夜魅不在乎地应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她不想提到这个男人,一提到他,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封玄奕听着她应了,便又接着说道:“他找你做什么?”
“原来你早就知道是他了,所以才不在乎那顶绿帽子啊?”话一出口,夜魅又觉得她所说的这句话十分蠢,依照他的能力,不知道才是奇怪的事情。
封玄奕瞥了她一眼,就算这事并不是真的,但是老是被提起,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面上也未表现得出,只等着夜魅接着往下说。
殿内的烛火有些摇曳,夜魅去关了窗子,似是出神般说道:“他让我回去呢……”
这句话中包含了无数的叹息,她的手停在窗沿边,久久没有放下。
封玄奕察觉出她的情绪,隔了好久,方才轻声问道:“你要回去吗?”
“不。”夜魅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像殿外的月色那么冰凉,也十分决绝。
不知为何,封玄奕觉得自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颔了一下首,便起身走到了夜魅身旁。
夜魅依旧保持着原先的站立的姿势,眼神涣散着,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
直到封玄奕轻咳了两声,夜魅才回过神来,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夜魅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美眸低垂下来,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封玄奕僵硬地伸出手,想要揽住她,安慰她一番,但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夜魅倒也没有躲开,暗中把眸中的泪给掩了回去。她也只是个小女子,也期望可以靠在自己夫君身边过平静的日子,但是,现在为了仇恨,她却不得不去做所不愿的事情。
“其实……”封玄奕犹豫着开口,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你是在乎柯孜墨的吧?”
这也是封玄奕奇怪的地方,按照华万昌的说法,夜魅对柯孜墨是有情的,华万昌识人多年,在茶楼前做戏下的夜魅那极力隐忍的一丝感情,他自然能看得出来。但是既是如此,夜魅又为何要答应与他的交易?难不成是为了更好地替柯孜墨办事?尽管他欣赏她,但也不能将一个危险人物放在自己的身边,可他又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一下,或许是华万昌看错了……
夜魅听到这句话,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封玄奕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很是清楚地察觉了她的僵硬。他眸子一紧,接着就听到夜魅猛地吸了一口气的声音,他本来想要逼她说出真相的念头,被压了下去。
在这声叹息散去许久之后,夜魅才说道:“都是过了很长时间的事情了。”
她说着又迷茫地向着窗边看去,那是封玄奕从不曾见过的她的样子,孤独无助,想让人将她揉进怀里,好好呵护。
二人就这样呆立了好一会,夜魅最后才转过头来对着他:“你放心,我夜魅从不食言,说到的一定会做到,既是交易,自然便会遵守交易的规矩,至于柯孜墨,”说到这,她冷哼了一声,“那是我与他的恩怨,其中缘由你也不必知晓。”
话刚说完,夜魅便离开了窗边,封玄奕的手自她肩上滑下,多出了一种失落感。
“嗯,”封玄奕对着她的背影应了一声,算是对她所说的话的回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助你。”
他还是选择信了她。
夜魅对于他的这句话置若罔闻,连收拾桌子的动作都没有慢一下,只说道:“你回去吧。”
封玄奕瞧了她一眼,便向着寝殿门口走去。走到半路又停下来,但又不知自己为何停下,于是负了手就又接着往前走去。
随着“吱呀”一声响起,封玄奕也消失在这寝殿里,夜魅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下一刻又接着收拾了起来。
而回到另一个寝殿的封玄奕看着已在此等待的谭严,问了句:“怎么了?”
“王爷,”谭严抱了抱拳头,“那个通天阁护法……”
他这次没有喊王妃,喊了护法,就代表他已不愿承认她是王府的王妃。
封玄奕打断了他的话:“是王妃,她是本王的女人。”
谭严一愣,王爷如此强调,难不成是真的想要娶她?
可是她本是属于棋子的,现在却……一想到王爷可能是被她迷了心窍,谭严立马说道:“王爷不……”
封玄奕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谭严,可是我信她。”
“但……”谭严皱着眉头,依旧低着身子,“撇开她是通天阁的人不说,她又让王爷蒙上如此羞辱,她明显是为难王爷。”
“那人是柯孜墨,你可安心了?”封玄奕对着谭严说道,还顺道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先前的谭严可是十分稳重的,怎么出了一个夜魅,他就如此不安?
谭严的确是对夜魅的到来措手不及,他一开始不过是想,找来一个心志不坚的杀手,用毒控制住他,而后为他们所用,之前也想过许多种情况,但未曾料到来人是个女子,而且是个擅毒的女子,更不可思议的是,王爷竟然与她达成了交易,还如此信任她,这万一被她算计,可是全军覆没啊。
“柯孜墨……”谭严喃喃着,夜魅应该将柯孜墨与她说的事情告诉了王爷,况且王爷派了华万昌去监视着夜魅,今晚的确是他多心了。
“是属下的失职,还望王爷惩罚!”
封玄奕知道他已经相通,便说道:“罢了,关心则乱,不怪你。”
谭严告了声,便退下去了。
封玄奕在他离去之后,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子,夜魅的寝殿离这里并不远,从破败的院墙看过去,勉强能够看到夜魅的身影,她倚在窗子上,烛光勾勒出她的轮廓来,似梦似幻。
夜魅低着头,想起封玄奕那般相信她,又想起那陷害他的势力,便决心要帮他,能让封玄奕忌惮的,唯有皇族中的势力,那么她就要去皇宫,至于由头么,刚好有一个。
☆、被撞破秘密
进宫请罪,这的确是个不错的理由。
上次进宫的时候,夜魅注意到那个皇上倒是对自己这个傻儿子很上心,既是很上心,那他这个傻儿子的王妃给他戴了绿帽子,还顺便抹黑了皇家,心中自会不高兴些,要是大怒下来,给一道圣旨让她小命呜呼,那她还要琢磨着如何再回来,这就很麻烦了。她做事喜干净利落,能一次做好的事情,绝不花第二分的力气。
第二日她便整理了妆容,打算去皇宫了,不过这次倒是没有穿大红的那衣裙,换了一件绿色的,当然,这刺眼的程度,也不比大红色的少一些。
走过前殿的时候,封玄奕正坐在地上赏花,看到夜魅这幅打扮,问道:“你去哪里?”
“去皇宫。”声音像寻常一般,好似只是去一个经常去的地方。
“什么?!”封玄奕惊讶地站了起来,那种地方如何能去?难道上次她还没有看出邺白蓉的心机吗?这不是摆明了羊入虎口吗?虽然她这个羊也不温顺,但是邺白蓉能从一个风麟国的女子爬到如今皇后的位置,心机又怎会是一个未到二十岁的女子所能比的?况且,夜魅还从未历练过。
夜魅看着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也就和他解释了一下:“你父皇看起来比较宠你的模样,他听闻坊间的事情,定会十分气愤,而那个皇后,恐怕现在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不去,定逃不过一死,若我去了,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这理由看上去充分,但实际上仔细一听就觉得太不靠谱,国家龙椅上的人想让你死,难道还分什么理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她去与不去,都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
听到夜魅这么说,封玄奕只说了三个字:“不许去。”
“你没权利干涉我。”夜魅冷冷的,未去看封玄奕一眼,径直地朝前走去,她是一定要去皇宫的,她决定了的事情,从不轻易更改。
封玄奕见她如此倔强,索性拉住她的胳膊:“你斗不过她的。”
夜魅看看拽住自己的那只手,又看看封玄奕那紧锁的眉眼,仍旧淡淡地说道:“我又不是去和她斗。”
往日的一幕又浮现上封玄奕的眼前,他的脸骤然冷了下来:“不论你去不去,她都不会放过你的,当年在我身边的人就是……”
“那是因为你身边的人没有能力自保,”夜魅打断了他的话,甩开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去,“而我,有能力自保。”
而同时,俩人又往厅堂的地方看去,夜魅的眼中骤然升起了一阵寒意,那是雪衣,她藏在殿后的柱子那里,露出青黄色的衣角。
封玄奕眸光一沉,转瞬向夜魅看去,见夜魅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当即了然,飞快地向着柱子掠去,而后掐住了雪衣的脖子。
雪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一惊,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拎到了空中,双眼痛苦地看着封玄奕,两手想要掰开封玄奕的手,却又无能为力。
“王……爷……”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却不想封玄奕的手愈收愈紧,她又艰难地说出两个字,“饶……命……”
夜魅此时也走到了雪衣的身旁,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说道:“你应该求我,毕竟我才算是你的主子。”
雪衣又看向夜魅,用尽了力气说道:“王……妃……饶……命……”
夜魅挑挑眉:“饶命?可是你看到了我和王爷的秘密,该怎么办呢?”
“没……有……”雪衣看着夜魅冰冷的脸,越看越觉得没有底,只能用着仅剩的力气说道,“奴婢……奴婢什么,什么都没有听到……”
“哦?什么都没听到?既然什么都没有听到,为什么要说饶命?”夜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在雪衣看来,这笑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暖意,透着一股让她生畏的感觉。
事已至此,雪衣不承认也是无法了,对着两个这样的人,她连一点心计都耍不了。
“求……王爷,王妃,饶命。”她只能求眼前这两个人饶命了,只要让她摆脱他们,待她回到通天阁,她就安全了。
夜魅的笑意不减,欣慰般说道:“早这般不就好了?非要无端地受这个罪。”说罢,示意封玄奕将手松开。
封玄奕果断松开了手,他转头看向夜魅,看她要如何处理雪衣。据他了解,夜魅笑着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有好事情。
雪衣倒在地上狠狠地咳着,一边咳一边说着:“谢王爷王妃不杀之恩……”
夜魅并未理她,只是抬眼瞧了瞧那已经升起的太阳,十分苦恼地说道:“哎呀,这个时辰可是耽误了去见皇上皇后呢……”
雪衣一听,吓得再次求饶:“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王爷王妃饶命!只要王爷王妃不杀奴婢,奴婢定会为王爷王妃保守秘密!”
封玄奕静静地看着不住磕头的雪衣,并未言语,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说,夜魅也会将他心中不爽快的地方说出来。
果然,夜魅围着雪衣绕了一圈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这口气还不小呐。”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雪衣一听这话,立马慌了,她可是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