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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伏家别院后,我走在下山的小道上欢快地哼着歌。
十二个任务,我总算顺利完成了第二的一个!余下的也只有十一个任务而已,想必在不久的将来,本公主便能长出仙骨,乘风而去,踏上南天门!
我陶醉地展望着未来,突见一抹白影出现在我前方。仅是一眼,我便能从他飘虚的脚步,单薄的身型判断出此人的性别以及身份。
“小叔叔!”
听到喊声,蓝奕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嫂嫂?”
“小叔叔为何会在这里?”桃花宴早就已经结束,照理说蓝奕应该跟蓝老夫人一起回府才是。难道他是特意在此等我的?
我心中不由一喜。不想在这冬青镇上还是有在意我的人。
蓝奕欲言又止道:“方才……出恭,时间长了些。”
原来小叔叔并非特意在此等我……
从比试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两个时辰,这出恭的时间不是长了些,而是特别长好吗!
我失落地垂头看向自己的脚尖,不过这样好似期待吃到红烧乳鸽结果却被告知售罄的失落来得快,去的也快。毕竟我今日拿到了桃!花!簪!
我的手极是自然地搭在蓝奕的肩膀上:“小叔叔,你在继续便秘下去,身体肯定受不住。但你的身体也承受不住大清热的药。这样吧,看在今日能够顺利拿到桃花簪有你三分一功劳的份上。从明日起我每日起早为你做一份绿茶饼。”
“嫂嫂不必如此辛劳。这种事交给下人去做便可。”
听到蓝奕委婉的拒绝,我不悦挑眉道:“小叔叔的意思可是我做的绿茶饼不及下人做的好吃?”
“嫂嫂,阿奕并非此意。”
“既然不是,那便吃。用行动来证明,你不是。”本公主亲手做的绿茶饼,全女儿国的百姓求之不得。这吊死鬼竟拒绝我的好意,简直不能忍!
“嫂嫂我……”
“吃,你我今后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吃,以后你就不必再叫我嫂嫂。”
蓝奕默了默,最终妥协道:“嫂嫂,阿奕吃便是。”
“这才乖嘛。”心头顺畅的我将手伸于蓝奕的腋下,转而将他抬了起来原地打转。
“嫂嫂……”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举动,蓝奕此时的表情只能用风中凌乱来形容。而回过神来的我,亦是只能用风中凌乱来形容。
将蓝奕放回到地上,我轻咳道:“不好意思,每当我神清气爽的时候就喜欢抱着二哈原地打转,你也一身白,我便……误把你当成了它。”
“二哈……是谁?”蓝奕闻言一怔。
“二哈就是我养……”险些说漏嘴,还好我反应快,我挠着头道:“它是谁已经不重要。”反正三年内,我也摸不着,抱不着。
蓝奕盯着我眼中的神情明晦难辨,半晌后他终于后知后觉问道:“嫂嫂为何要参加桃花宴的比试?”
自然是为完成任务。
对于蓝奕的疑问,我早就在接到任务的那天就已想好说辞。我道:“这世上就没有不虚荣的女人。小叔叔,别看我长成这样,内心依旧爱美,更希望能够得到他人的赞美。所以在经过一宿纠结之后,我便下定决心前来参加比试。万一呢?”我从怀里拿出桃花簪随即笑道:“万一诚不欺我!”
☆、第十五章
“嫂嫂,你可曾想过这样话只能使你在蓝府的生活更加艰难。”
在我笑得正灿烂的时候,蓝奕的话无疑是一桶径直从我头顶泼下的凉水。我发誓我曾想过一百遍这样做的后果,但即便今天站在比试台上的并非蓝蓉而是蓝老夫人,我也必须以狗屎运和蛮力压制她,一举夺魁。
望向蓝奕苍白的脸,我挠着发髻道:“小叔叔,这不是还有你嘛。”从我第一次给蓝老夫人请安时,我便清晰地感觉出来蓝奕在蓝府的地位很微妙。
怎么说呢。
蓝老夫人可以当着府上家丁丫鬟的面不拿正眼看我,因为我只是一个嫁进蓝家的媳妇,而且非但不识字还又丑又胖。若不是一张婚书,我恐怕连来蓝家做客的资格都没有。
而对于蓝奕,蓝老夫人即便是有意疏离,也不会当着家丁丫鬟的面直接无视他。
想来我和蓝奕之间的差别乃是因这冬青镇民风所决定。
在我女儿国,不曾有过媳妇一说,更不曾有私生子一说。可在这种有男人的地方,男人的地位远高于女人的地位。所以蓝老夫人可以光明正大给我脸色看,而且大家会觉得再正常不过。但若是给蓝奕脸色看,光是流言蜚语便能压垮她的老腰。
眼见走到五味居门口,蓝奕闻言脚步一顿:“嫂嫂,你确定阿奕能救得了你?”
嗅到自五味居飘出来的乳鸽香,我牵着蓝奕的手便往酒楼里拽住:“平日里,她们俩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奈何不了我。小叔叔只要在她们戳到我的弱点时,帮我摆平花母鸡便是。小二拿八只红烧乳鸽,还有三坛女儿!”我琢磨着能躲一时是一时,待我吃饱喝醉被小叔叔弄回蓝府,蓝老夫人和蓝蓉就算心有怒气,也不可能来责问已经醉倒的我。
“大夫人,二公子!大事……大事不好了!”
我还没踏进五味居大门,便见一蓝府的家丁急急跑了过来。
不想蓝老夫人竟派家丁前来抓我回府!
心不由咯噔一沉,我尚不曾吃到红烧乳鸽从而思考出应付蓝老夫人的对策,现在被家丁抓回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在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时,蓝奕不由上前半步,用他单薄的小身板挡住我一大半的身影。所以还有一小半没挡住嘛,我想要假装本人不在,都不可能。
蓝奕道:“到底何事竟如此慌张?”
“老爷他……他在回冬青镇的路上被黑风寨的山匪给绑走了!如今山匪送来信说……”
蓝家老爷不是早就已经入土了吗?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家丁口中的老爷指的是蓝裴。
见家丁神情微妙地看向蓝奕欲言又止,蓝奕厉声道:“山匪说什么?”
被蓝奕一喝,家丁脱口说道:“山匪指名让冬青镇第一才子也就是二公子你送赎金还有十斤蓝家烧饼去黑风寨,他们便放人。”
原来山匪也是吃货啊。
别说十斤蓝家烧饼,此时我简直想赠山匪一百斤烧饼,以鸣谢山匪救我于水火之恩。
因为蓝裴遭到绑架,蓝老夫人已在正厅哭成泪人,哪里还有余力责问我今日抢蓝蓉风头之事。
“阿奕,求你救救裴儿!”
在蓝奕走入正厅的这一瞬,救儿心切的蓝老夫人宛如一支离弦之箭挂在蓝奕的手臂上。
对于蓝老夫人突如其来的举动,蓝奕一瞬怔然后道:“老夫人,你放心。明日我便拿赎金去赎大哥回来。我听说黑风寨虽经常在野鸡山附近掠货抢人,但至今不曾杀过人。想必大哥他不会有事。”
“真的?”蓝老夫人紧紧握住蓝奕瘦削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只见她布满细纹的手背上青筋暴跳。
蓝奕的手臂哪里经得起蓝老夫人这般折腾。我平日牵蓝奕的手都不敢用力。
见蓝奕眉宇微皱,我忙掰开蓝老夫人扣住蓝奕的手,将她如小鸡般拎起,放到红木椅上。
趁蓝老夫人挂着眼泪珠,傻盯着我尚未反应之际,我将桌上用银盏盛的热茶递到她跟前:“老夫人,你莫要激动,以免急火攻心。黑风塞那些山匪只要钱和烧饼不伤人。既然小叔叔答应去赎蓝裴,蓝裴定能平安回来。”
此时听到自己最愿意听到的话,蓝老夫人犹如参拜观世音菩萨般目光灼灼地正眼看我:“邱纤,裴儿他真的不会有事?”
“自然不会有事!我用这身肥肉向你保证。”
蓝老夫人盯着我看了半晌,随即接过我递给她的银盏道:“邱纤,若是裴儿能够顺利回来,你便和裴儿同房吧。我老婆子年纪也大了,是时候该一享天伦之乐。”
喂……
这画风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等等……这么说来其实蓝府上下都知道我虽已嫁入蓝府但至今还未与蓝裴共赴*?
蓝蓉被我打晕至今未醒,这日夜里在安抚蓝老夫人睡下后,我满腹心事地回到屋内已是三更。
既然确定黑风寨的山匪在收到赎金和烧饼后便会放人,我完全没必要心绪不宁。更何况蓝裴跟我又不熟,即便他被山匪撕票,我也不会为了他移平整座野鸡山。
我……到底是在不安什么?
翌日当我盯着黑眼圈醒来时,本公主终于知道这心绪不宁的起因。
我蓦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连脸都没来得及洗,便急急跑去前院。望向那一抹单薄的白影,我道:“小叔叔,那十斤烧饼你可扛得动?”要知道从冬青镇到野鸡山有三天的路程。
听到脚步声,蓝奕转头看向我,眸色一怔:“嫂嫂你……”
此时蓝奕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大胖子。
顾不得自己的仪态,我道:“我担心你这身板扛不起那十斤烧饼。”
蓝奕回过神道:“嫂嫂,阿奕驾车前去。那十斤烧饼阿奕可放于马车内。”
“驾车啊……你驾车?马夫呢?”
蓝奕闻言默了默道:“嫂嫂,阿奕虽不曾听说黑风寨的山匪有杀过人。但那些人毕竟是山匪,多去一人便多一分的危险。”
竟没人愿意陪蓝奕一同去往野鸡山!
此时一家丁上前道:“二公子,这是老夫人备好的赎金,另外十斤烧饼已经放在马车上。”
“恩。”蓝奕接过赎金看向我道:“嫂嫂保重。阿奕定不负老夫人与嫂嫂重托将大哥平安带回来。”
蓝奕说罢转身离开。望向他那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背影。我不由再度脱口将他唤住:“小叔叔!”
不待蓝奕驻足回过头来,我上前替他挡住自门口吹来的瑟瑟凉风问道:“缰绳扼太久你的小胳膊受不住。我陪你一同去野鸡山!”
“嫂嫂,阿奕要去的地方有很多山匪,并非寻常之地。阿奕独自前去便可……”
既然并非寻常之地,为何他却说得如此淡然,仿佛是去不是野鸡山而是紫水坡一般。我打断他的话道:“嫂嫂我连猛虎蟒蛇都不怕,会怕山匪?你力气太小,驾车的速度没有我快。我陪你去才能早些将蓝裴带回来。”
凉风阵阵,拂起我乱糟糟的头发。见蓝奕直直盯着我沉吟不语,我揉了揉沾在睫毛上的眼屎:“小叔叔你且在此等我。我去洗把脸换身劲衣便来。”
这日阳光明媚,花开正好,当我驾着载有赎金十斤烧饼还有小叔叔的马车快要出镇时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等……”
“等等……”
“等……”
什么鬼?马蹄声不是这样的啊。
这时候小叔叔突然从马车内探出头看向后方:“嫂嫂,后面有个姑娘像是在追马车。”
“姑娘?小叔叔可是追着前来为你送行的爱慕者?”我笑道,随即停下马车。
却见蓝奕微微摇头道:“非也。这姑娘看似是来找嫂嫂的。”
蓝奕话音刚落,后方便又传来一道声音:“姐……姐姐……等等阿玥!”
下一瞬,我便见昨日参加比试的绿衣姑娘抱着一包袱朝我跑来。
“姐姐,这……这个给你。”快要跑断气的阿岄径直将怀里的报复塞到我手中。
“难不成你家也有人被山匪绑了?让我顺便帮你去赎人?”
听到我的话,阿岄连连摆手:“不……不是。”
阿岄说罢便从塞给我的包袱中拿出一枚铁蛋。在看到那铁蛋时,我不由诧然,这造型简直和昨日她那桃花串蛋一模一样。只听阿岄道:“姐……姐姐,这玲珑扭可……可助你在遇见危……危险时逃命。”
阿岄说完见我还是一脸茫然,不由握住造型犹如桃花枝的铁柄一扭,随即扔在地上。
于是乎,我周围瞬间腾起一阵浓浓的白烟,我甚至看不到阿岄近在咫尺的脸。
半晌之后。
仍然看不见阿岄的脸,我道:“阿岄,这白烟何时能散?我急着赶路。”
阿岄道:“这……这玲珑扭阿岄也是头一回用,不知……知道白烟几时能……能散。”
我:“……”
一炷香后。
仍然看不见阿岄的脸,我道:“阿岄,这玲珑扭你哪来?”
阿岄道:“我……我昨日连夜……夜做的。”
我:“……”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能够看清阿岄的脸,我道:“你丫确定不是来捣乱的?”
我话音刚落,阿岄随即从腰间拔出匕首,只见寒光一闪,朝我挥来!!!
☆、第十六章
刀片破开空气的声音在耳边嗡响,一滴冷汗自额间滑落,只见一缕原本属于我的黑发随风远去……
我的重拳又怎敌得过这削铁如泥的玄铁匕首。
“阿……阿岄,你……想作甚?”锋利的匕首架在我脖颈上,我不由被吓得也开始结巴。
“姐姐……这匕首送……送你。”
“哈?”
听到阿岄的话,我险些给跪了。本公主还是第一次见人这般送人匕首的,按照套路她下一句是不是该说:“顺……顺便送……送你下黄泉?”
见我已经被吓傻。阿岄小脸一红,忙收回匕首并将其塞入我怀中:“姐姐昨日我听娘亲说……说姐姐的相公被……被山匪绑走。姐姐定……定会去黑……黑风寨救人。所以阿岄赶……赶来将匕……匕首和玲珑扭送给姐姐,以……以备不时之需。”
盯着已放入我怀中的匕首,我长松一口气。
还好不是来送我去死的……
我道:“阿岄,你如何知我定会前去救蓝裴?”在昨日做梦,梦到蓝奕被山匪当烧饼吃了之前,连我自己都没打算过去那据说蚊子特别多的野鸡山。
明媚的阳光下,阿岄扯着衣角,白皙的小脸红得越发厉害,她抿了抿唇道:“因为阿岄知……知道邱姐姐是……是重情重义之人。”
为何她知道的事情,我通通不知道……
不对,应该是后知后觉。
咳咳……在帝皇家来说,本公主堪称重情重义的楷模,从不仗着自己大公主的身份肆意欺辱皇妹。最多也就是让她们帮我抄抄书,溜溜狼,偶尔唱首歌,弹个曲来听。
这小丫头……是在担心我吗?
见阿岄柳眉紧蹙,水盈的眼中写满担忧,我随手将阿岄给我的包袱和匕首放到一旁,起身捏了捏阿岄红得如同苹果般的脸颊道:“你放心,姐姐我定会毫发无损地回来。看在你赠我利器的份上,到时候请你吃五味居的红烧乳鸽如何?”昨日没吃上,等我带回蓝裴后,这一顿必须得补上!
“姐姐,真……真的吗?”
看来这丫也是个吃货。一听红烧乳鸽,眉头也不皱了,担忧的神情转而被憧憬美味的欣喜所取代。
“真的!姐姐用这一身肥肉像你保证!安啦,快些回去吧。再过半个时辰就该吃午饭了。”
“姐姐,那你……你路上小心。”
阿岄说罢转身往镇里走,却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回头眼巴巴地望着我:“姐姐你……你记得遇……遇到危险时用……匕首还……还有玲珑扭。”
我挥了挥手道:“恩,我知道。快回去吧。”
阿岄再度转身往镇里走,结果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眼巴巴地望着我:“姐姐你……你可知……知道去野鸡山的路?”
我又挥了挥手道:“恩,我知道。快回去吧。”
阿岄又一次转身往镇里走,当她没走几步又一次停下来时,不待她回头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怒道:“你丫到底走不走!”
“姐姐我……”阿岄转身死死扯着衣角道:“我走不动……”
“哈?”
阿岄紧抿着唇耷拉下脑袋:“阿岄没……力气再……再走回家。”
因为昨晚听说蓝裴被山匪绑架,这个在桃花宴上仅有过一面的阿岄竟连昨夜的晚饭今日的早饭都忘记吃,废寝忘食连夜赶出七七四十九枚玲珑扭。
不过话说我不过是去野鸡山,又不是上刀山,需要逃命七七四十九回吗……
但对于阿岄略蠢略真诚的好意,我甚是感动。
“上来吧。我送你回家。”我拍了拍身旁的木板说道。
至于为何让阿岄坐我旁边,而并非坐马车里,那时因为冬青镇的民风,尚未出阁的女子若是单独和男子同乘一辆马车,几乎便是要成亲的节奏。
如今阿岄还太小,不适合嫁人。而蓝奕更不用说,身子骨太弱,根本经不起成亲之后红被袭来的巨浪。
在送阿岄回到苏府时,正值饭点,所以在阿岄的盛情之下,我便和蓝奕吃了饭,随后喝了几盏茶,待离开苏府时只见橙红色的骄阳已被山头盖住一半。
我踮起脚来看了看落日,又看了看神情淡然的蓝奕,摸了摸肚子道:“小叔叔,要不我们在苏府吃过晚饭再走。反正我能打虎,走夜路不虚。”
蓝奕闻言转头看向我,在他深邃如墨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一缕犹如春风般温暖的笑意,他道:“阿奕,全听嫂嫂的。”
这般醉人的笑使得我的心竟没来由的漏跳一拍。
见我发怔,蓝奕的声音再度在我耳边响起:“嫂嫂?”
“啊?”我回过神来笑道:“嫂嫂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所以我和蓝奕在苏府吃过晚饭这才又继续赶路。
四月初七,新月如钩,夜色朦胧,我驾着马车载着蓝奕赎金还有十斤烧饼行于淡淡花香的小道上。
“哔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为不让蓝奕对我起疑,我哼歌时只能把歌词稍加润色。
待我哼了九十九遍后,蓝奕突然打断的歌声道:“嫂嫂。”
虽我五音不全,但胜在声音够洪亮。蓝奕听了九十九遍才打断我的歌声,在我看来他定不是觉得难听,而是等机会欲称赞我,奈何我根本停不下来。我有些小激动道:“小叔叔,即便夜莺啼鸣在我的歌声下也黯然失色。小叔叔是不是觉得嫂嫂我的歌声极有特别?”
马车内,蓝奕默了默道:“嫂嫂,你可有发现从你唱第三十七遍歌时,我们一直在原地兜圈?”
“有吗?”我摸了摸双下巴,因为唱歌太投入,我根本没注意周围的路。
为证明是否在原地兜圈,我不由跳下马车,一拳打倒一颗杨柳,随即又驾车往前面赶路。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我和蓝奕又回到了原地。
惨白的月光,寂静得连夜莺都不叫的小道,还有横尸于地上的杨柳。
一股寒气顿时从我后背窜起。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