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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涌出万千情绪,我不由将双手攥得更紧了些。
蓝奕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混乱的气息一滞,一滴冷汗自他额头滴落自我眉心。
蓝奕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道:“玉兮,你若再不放开手拿玉镯,今晚便不许再放手。”
他什么意思?
我诧然地眨巴着眼,注意力终于从蓝奕的脸上转移到自己的手上。
滚烫而坚硬的触感……
“啊!”
我一声惊呼,慌忙松开紧握住蓝奕那处的手。然而就在我扬起手那瞬,蓝奕这只坏狐狸便径直将玉镯套进我手里。
“玉兮,我不会再给你放弃这只玉镯的机会。你,是朕的皇后。”
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蓝奕便用嘴堵住我的惊呼声。他的炽热贯穿我的身体,我做梦也不曾想到这一夜蓝奕竟花样百出。
被蓝奕揉圆搓扁的我累得只剩呼吸的份,曾经轻易打虎的我现在却使不出丝毫力气推开无止境压榨我的蓝奕。
他大颗的汗水如雨般滴落而下,蓝奕的青丝与我的白发交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身上的汗水到底是自己的还是蓝奕的,我呆呆地望着他的脸,这张在我心中无数次勾勒出的脸,就在蓝奕转瞬将我抱坐而起时,我呆滞的双眸突然一惊。
比起过去,蓝奕今晚“收拾”我的手段简直是技高数筹!
原本连呼吸都觉得吃力,我却不知自己哪里的力气,径直将与我对坐的蓝奕摁在床上,愤然紧攥住他的要害:“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临幸过别的女人!”
没想到如死鱼般任由蓝奕摆布的我会突然发威,被我压在身下,蓝奕深邃的眼眸一怔,眼中燃烧的情|欲越发汹涌。
蓝奕是被本公主开窍的小嫩瓜,最开始他全无技巧只凭生猛取胜,再到后来技术相对有所提升,但却绝不能与今日这般的手段同日而语。
若非真枪实践,他怎会知道这般抬起我的脚,那般扭动我的腰,能给我带来震撼魂魄的美妙!
见蓝奕凝望着我沉吟不语,我一口咬在他泛红的肩头上。我从心里不相信蓝奕会背着我偷吃,但被蓝奕绝美的床技所惊艳,脑袋被蓝奕撞得昏昏沉沉的我甚是想不通他哪来的好技术。
不知是被我捏得难受,还是被我咬得生疼。
蓝奕幽幽发出一声宛如瑶琴般低沉微颤却又蛊惑人心的呻|吟,我便窘迫地看见一滴殷红的鲜血自我鼻中滴落在蓝奕白里透红的肌肤上。
“玉兮!”
蓝奕见血有些慌,他也顾不上呻|吟,忙捧着我的脸,替我擦鼻血,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闷声道:“心里不舒服。”
蓝奕替我擦鼻血的手一顿,沉吟良久,他道:“玉兮,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去过藏书阁?”
那时蓝奕死期将至,我急着为他寻找千秋果的下落,便去了藏书阁。我点头道:“记得。”
蓝奕又问道:“那你可还记得你从藏书阁所拿回来的孤本?”
“孤本?”
我疑惑地眨巴着眼,却在突然想到什么后,脸上的表情一僵。
我红着脸支吾道:“你所说的孤本该……该不会是那《龙啸凤吟三十六式》?!”
☆、第84章 小兰乱流年V章
对于本公主的质疑,蓝奕却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阿奕不曾忘记陈瑾在离宫时,你对她所的话。”
我对陈瑾所的话?
那日我对陈瑾说了许多话。思及至此,我忙问道:“陈瑾她现在身在何处?”
虽说陈瑾曾是本公主的情敌,甚至还试图用铁球砸傻本公主。
但本公主心胸宽阔,不是特别记仇,最重要的是蓝奕唯一爱的人是我。本公主不必再去计较陈瑾过往对我的冷嘲热讽,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她对蓝奕的真心。
真心无错。
同为女子,本公主只希望她能对自己好一些。
蓝奕闻言唇边的笑微敛,修长的眉宇轻蹙,他突然往我脸上狠狠捏了一把:“这个时候,朕不愿你提及他人。”
蓝奕不愿我继续问的办法就是堵住我的嘴,让我在他身下浮浮沉沉,忘却所有,只记得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他的器大活好……
龙啸凤吟三十六式,难道蓝奕他……打算挨个试?!
到第五式,龙头凤尾的时候,蓝奕他……他竟……
他怎么可以那样……
我慌忙想要挣扎,可他的头却已经埋了下去。
那微凉柔软的触感落下,蚀骨*想来便是如此,浑身血气逆流,那极致的触感无限清晰地在我脑中放大。我只觉自己下一瞬便要在这龙床上灰飞烟灭。
真心不想说,我竟不知自己是何时晕过去的。
等我醒来时,我竟愕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蓝奕卖力的“折磨”而酸痛难忍。
眼前清澈的温泉水笼着晨曦荡起金鳞,周围的环境我再熟悉不过。
这是祁玉池!
我瞅了瞅四周,却并未发现蓝奕的身影。
他人呢?
我疑惑刚起,指腹划过背脊的触感使得我不由轻颤。
“玉兮是在找我?”
最美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皱了皱眉,违心地反驳:“谁想找你。”
伴着蓝奕坏坏的轻笑声,他指尖微震:“那你刚才在慌什么?”
他的眼睛难道长在我胸上,看得到我方才慌张的模样?
我抿了抿唇,目光却在瞥见水中的倒影时一怔。
薄雾散去,山头骄阳渐升,我和蓝奕沐浴于祈玉池中,他修长的指尖划过我白皙的后背,俊美的脸庞噙着宠溺的笑,一双比黑曜石更加璀璨的双眸正透过水面凝望着我的脸。
不知是因为泡得太热,还是因为这般共浴本公主害羞。
我的脸红若粉桃,因为昨晚在蓝奕身下爽哭过,所以现在的眼睛虽微微有些肿却说不出的水盈灵动,三千白发贴着肌肤在水中如冰蚕丝般散开。
若说之前脸色苍白的我像厉鬼,那么现在我更像是……像是一只勾人魂魄的千年山魅。
水中倒影出的画面说不出的妖娆。
蓝奕望着水中的我,我望着水中的蓝奕,两人相顾无言。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炽热的目光顺着蓝奕清俊的脸庞移至他精致的锁骨慢慢往下……
早很久以前,我就想在这祈玉池中和蓝奕共谱一曲鸳鸯戏水。现在我腰也不酸,浑身有劲,状态极好。
我咽了咽口水,琢磨着要如何开场时,蓝奕却一把将我捞出温泉。
我一声惊呼,一件长袍已罩在我身上。下一瞬,蓝奕秀色可餐的身形便被另一件长袍挡去。
快要到嘴的珍馐飞了,见我蹙眉,蓝奕抱着我坐在一块大石上,用锦帕轻柔地为我擦干头发,他轻声道:“玉兮,若是想,今晚我们可在此试第六式。”
我色心刚起,便被蓝奕发现。
这感觉不太好。
我蓦地从蓝奕怀中站起身,用后背对着他,冷哼道:“谁要跟你试。今晚本公主要睡觉!”
“玉兮。”
一阵清风袭来带着龙诞香的味道,下一瞬我便又被蓝奕打横抱起。仅是眨眼间,蓝奕便已为我的赤足套上长袜吗,御起轻功朝着流玉殿而去。
“皇上,娘娘。”
守在门口的弯弯看到衣衫不整的蓝奕抱着仅裹着一件长袍的我,她震惊的表情就好似被天雷劈到,脸上好似写着:“说好的好男风呢!”
看到弯弯夸张的表情,我将头埋在蓝奕怀里忍不住偷笑。
感受到我轻微的颤抖,蓝奕一巴掌暧昧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沉声说:“若再不老实,今晚便别想睡觉。”
即便不用看,本公主也能想象得出弯弯此时更加震惊的表情。
一年没吃到肉,这也难为他被世人误以为好男风。
原本被蓝奕看穿心思的窘迫转而变成对他的心疼。不知是想看弯弯彻底风中凌乱的表情,还是想心疼蓝奕。我蓦地抬起头看向他扬起一抹媚笑:“若是皇上有独洒甘露的兴致,臣妾愿陪伴皇上左右。”
弯弯瞪大眼睛,瞬间石化的表情深得我心。
我原以为勤政爱民的蓝奕会在送我回流玉殿后,便赶去上朝。
谁知他竟亲自为我描眉,甚至还用朱砂在我眉心花了花鈿。透过蓝奕墨黑的眼眸,我看到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在我眉心绽放开来。
“玉兮,朕今后每日为你描眉画这花鈿可好?”
蓝奕问得认真,我笑道:“想得美。”却在心中点头如捣蒜,好。
我以为蓝奕不过是一时兴起,描完眉,画完花鈿,他总该上朝了吧。
我可不想成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罪魁祸首。然而就在我准备撵走蓝奕时,他却道:“将东西拿进来。”
弯弯几乎是魂魄离体的状态端着一檀香木托盘进来的。
那檀香木托盘上放置着一条红艳似火的长裙。
在弯弯展开那长裙时,我只觉自己的双眼快要被闪瞎。
由冰蚕丝所织的正红色长裙奢华雅致,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傲世金凤,袖口是用七色碧玺所装饰的繁花,裙摆处镶嵌着不计其数的珍珠,裙尾飘逸逶迤就像是一只火凤的尾巴。
“这是……要作甚?”我满眼诧然。
“下去吧。”蓝奕接过弯弯手中的长裙,趁我发怔便将那长裙穿在我身上,长裙的腰带上绣着相遇祥云。蓝奕站在我跟前,用他独有的手法将腰带打成蝴蝶结。
在蓝奕为我穿衣时,我不由想起今日乃是老王字在万福寺为我和蓝奕祈福的日子。
但是……
我低头看向这一袭比嫁衣更加华丽的长裙,不禁蹙眉问道:“皇上,穿这身衣裙去寺庙真的适合吗?”
谁知蓝奕望着我一番打量后,竟点头道:“再适合不过。”
“……”
我想了想,兴许是姜国的礼俗和我女儿国不一样,祈福的时候需要穿得喜庆些。
自从我头发变白之后,我便再没梳过繁复的发髻。既然是要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琢磨着要不戴一顶帽子来藏住白发?
但我那些帽子都是一股西蛮风,与这身高贵奢华的长裙完全不搭。
我抬眸望向正目不转睛凝望着我的蓝奕,满脸犹豫:“要不,我让弯弯去找一块能够盖住我白发的红纱?”
“不需要。”
蓝奕的目光突然一沉,墨黑的眼眸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伤痛。他走到放置着檀香木托盘的桌前,掀开木托盘上的红绸,只见那木托盘中竟还放置着一支用细如牛毛的金丝所打造的凤翎。
“玉兮,过来。”
因为想仔细看看这凤翎,我不由依蓝奕所言,走到他身边。蓝奕垂眸静静看着躺在他掌心中的凤翎。我虽看不见他的眼,却看到他脸庞流露出的黯然。
“皇上……”我想解释其实我一瞬白头并非全因他之过,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他。
手被蓝奕紧握住,此时我长发未挽,蓝奕则将那凤翎插在我发间。
蓝奕脸上已不在有半分黯然,他勾起一抹浅笑:“走吧。”
我要对蓝奕坦白的事情太多,望向窗外已大亮的天色。我反握住蓝奕的手,点了点头,便跟他出了流玉殿。
不过是祈福而已,我却诧然发现地上铺着红绸,树上挂着同心结,就连天上飞过的白鸽也都绑着红绳。
在姜国,皇帝祈福的阵势是不是太过于夸张跟成亲似的。
一路上我仍由蓝奕牵着我走,我则欣赏着四周夸张的景致,暗觉这祈福太铺张浪费。等到绕过转角,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快要走到蓝奕平日上朝的大殿。
这是先要去大殿,然后在与群臣一同前去万福寺的节奏?
突然间一阵鼓声破空响起,随后便是瑶琴长啸的声音。
下一瞬,听出曲来,若不是被蓝奕牵着,我险些给玉阶下的群臣跪了……
此刻在这姜国皇宫中所奏的曲竟是凤求凰!!!
若是本公主还反应不过来蓝奕的用意,那本公主便是真的傻!比大白还傻!
看向脖颈上挂着一朵大红花站在大殿门外的大白和旺财,我抽了抽嘴角,今日蓝奕亲力亲为哪里是为祈福,分明是为册封我为大姜皇后……
☆、第85章 小兰乱流年V章
蓝奕之前不愿给假扮我的牟嫣举办册封大典便是在等我吗?
此时满朝文武跪在我脚下,老王抱着竹简咬文嚼字念了许久,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站在大殿上,觉得这一切都好似在做梦。
“坈昳,在否?”
不对着天边的乌云大喊,坈昳可会出现?
我并未抱希望,可转瞬脑海中却响起坈昳狗腿的声音:“皇姐有何事找妹夫?”
皇姐?!妹夫……
“坈昳,你认亲戚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不快不快。等到皇姐元神归位,我便妥妥地嫁给阿旳为夫。”
“……”
本公主好不容易和蓝奕在一起,你难道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厄……”坈昳默了默:“那本仙祝大公主与北辰奕百年好合,百子千孙,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心心相印,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打住!”我在心中喝道。
坈昳又默了默:“大公主,花开花落,月沉日升,若不能修道成仙。这人啊,终有一死。而这具身体……”
“打住!”不愿听坈昳说我还只有五个月的时间,我再次打断坈昳的话,默了默道:“坈昳,看在我是你皇姐的份上,我想知道若我离开,阿奕他会不会……”
“打住!”
“……”
这回换坈昳打断我的话:“大公主。即便你知道结局,也无法再去改变。既来之则安之,归去时则放之。”
我抽了抽嘴角,默道:“能放得下,我还问你作甚。你本公主吃饱撑着,闲得蛋疼?!”
“……”
“大公主,你没有蛋。”
就在我和坈昳吵架时,原本松开我的手站在我身边的蓝奕再度握住我的手紧了紧,他低声道:“玉兮,在想什么?”
我闻言抬眸看向蓝奕,发现他目光极是虔诚地望向天际,像是在祈求上苍愿我和他能够百年好合,百子千孙,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心心相印,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拥有最大的烦恼便是害怕失去。
即便是站在我身旁看淡生死坐拥江山的男人,他也会害怕。
心中五味杂陈,我道:“是老王念的那些话太无趣。”
蓝奕发出哭笑不得地轻笑声:“朕的玉兮果然是最特别的。”
我毫不谦虚地点了点头:“本公主也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
蓝奕却道:“玉兮,今后自称去掉最后的字。”
去掉最后的字?
本公?
本宫……
就在我抽嘴角的时候,老王的废话已经练完,此时蓝奕松开我的手,接过老王递来的凤印:“感天地之恩,遇女玉兮,心为之所动,情为之所系。沧海有枯时,此情无穷尽。愿天地垂怜,佑朕之皇后千岁长安,伴朕朝朝暮暮,共赏大姜盛世。”
傻子。
在蓝奕将凤印递到我面前时,我在心中暗骂道。我却不知自己到底是在骂蓝奕,还是在骂我自己……
册封大典结束后,蓝奕急着处理西北旱灾之事,我便独自抱着凤印回了流玉殿。
在回去的一路上,只怪我听力太好,听到有小宫女和小太监躲在花丛里说,蓝奕封我为后,不过是想掩饰他好男风的事实。他压根不曾想过举办册封大典。如今如此隆重地举办册封大典,那时因为蓝奕想到借此压一压坊间流传得越发汹涌的传言。果不其然,等册封大典一结束,我便不受蓝奕待见,独自打发回流玉殿。
小宫女和小太监讨论得太激动,根本不曾注意到徐徐走来经过花丛旁的我。
弯弯跟着我身后,最开始她并未听清小宫女和小太监的话,走到近处,在听清小宫女和小太监的话后,弯弯被吓得脸色刷地一白。
毕竟传出蓝奕好男风的人是她。
“嘘。”我对弯弯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不再去看她的惊慌,转头继续朝着流玉殿的方向而去,脑袋里回想着蓝奕所说的话。在他去御书房处理旱灾一事前,他紧拥着我说,我虽是他的妻子,他的皇后。他却给不了我盛世婚礼。
在蓝奕看来,这册封大典仅仅只是册封大典。
如今我已是他的皇后,我只能踮起脚摸摸他的头,安慰他道:“我已是你的人。我都不计较,你计较作甚。”
有很多话想对蓝奕说。
抱着凤印回到流玉殿,我脱下足有十斤重的长裙,正准备补眠,却听弯弯通报说,礼部尚书求见。
“礼部尚书?!”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步爻廉。
当我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裙出现在正厅时,身着一袭官服的步爻廉正站在正厅中央。听到我的脚步声,盯着自己脚尖的步爻廉蓦地抬起头:“邱……皇后。”步爻廉拜见我道。
取掉脸上的那颗大痣,步爻廉越发变得俊朗。再加上这两年半,他在官场上的历练,现在才华与美貌集一身的步爻廉简直就是晋城少女第一想嫁的对象。据我从弯弯那里打听来的小道消息所知,自从北辰姣丢了她最喜爱的面首之后,她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洁身自好,俊朗博学的步爻廉身上。
只可惜这一年来多来,不管北辰姣如何追求步爻廉,步爻廉都不与回应。据世人猜测,步爻廉之所以不理会北辰姣的示爱,那是因为步爻廉无法接受北辰姣宠幸面首之事。
后来北辰姣听到坊间的传言后,竟一气之下遣散所有面首,收敛自己骄纵蛮横的性子,欲以此讨步爻廉欢心。
北辰姣与蓝奕乃是同母所出,是北辰离和蓝奕最宠爱的皇妹,能得北辰姣厚爱,世人皆以为步爻廉会因此接受北辰姣的爱意。谁知步爻廉却还是不予回应。
“步尚书,好久不见。”我命弯弯退下后,笑道。
实际上方才在大殿上,我便一眼看到了步爻廉。但蓝奕却突然往前站了半步,他的肩膀正好挡住步爻廉所站的位置。
步爻廉看向我唇角的笑,神情一怔。半晌后,他回过神来,慌忙错开目光道:“是微臣唐突。”
“邱纤”和步爻廉知根知底,我便没必要在他面前端皇后的架子。更何况方才在大殿上站了许久,本公主……厄不对,本宫现在脚酸。
我转瞬坐在椅子上笑道:“如今此处没有别人。你还是步爻廉,我还是邱纤。有话坐下说,无需与我客套。”
步爻廉又是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后,便依我所言坐在我下右方的位置。
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