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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公公看的心疼,悲痛低唤,“爷……”
“别进来,朕想一个人静静!”
皇帝扪心自问,这些年他励精图治,对得起天下百姓,他对爱的女子离开了他,而他最疼爱的女儿受尽苦楚,他似乎成了一个笑话。
既然如此,爱民如子又有何用?
蒋公公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皇帝一个人进了屋子,关门,蒋公公顿时红了眼眶,跺了跺脚,叹了口气,才看向陈元思,“陈御医,郡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想来你是清楚的,再者陈御医与郡主关系匪浅,如今郡主虽然忘记了前尘往事,但她确实是郡主无疑,还望陈御医竭尽全力,保郡主大人孩子安康才是!”
陈元思眯眼,看向蒋公公,心思转了又转,眸子闪烁,看不出什么情绪,躲开蒋公公的眼睛,佯装镇定问道,“郡主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蒋公公回眸,朝屋子方向看了一眼,拉着陈御医出了院子,逍遥王叹息一声。
这孩子实在是命苦。
明明是天底下最娇贵的人儿,却因为父母,只能是一个将军家的嫡小姐,明明该顺泰一生,却因为身边人的疏忽,沦落红尘,受尽苦难,如今原以为是苦尽甘来,却不想还有这么多苦难等着她。
飞扬,若是你在,见你心爱的姑娘这般受苦受难?你可会心甘情愿放手去成全?
*
陈元思听完蒋公公的话,只觉得心口一阵疼。
他比凌娇大几岁,小时候,他在训练的时候,凌娇也会过来看,但却不是来看他,而是来看凌溪和凌巧,凌娇和凌溪感情最好,很多时候凌巧看着凌娇把凌溪喊走,都会气的直哭,哭她也想跟凌娇一起去玩,让凌娇待她如待凌溪一样好。他心仪凌溪,却不得不安慰凌巧,弄得凌娇以为他是心仪她的,处处以他是她的人自称。
陈元思这些年也想过,如果当时他很明确的拒绝了凌巧,不跟凌巧起了争执,不让凌溪离开凌娇身边,凌娇这些年是不是依旧无忧无虑,义父是不是依旧安在。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公公,你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蒋公公看着陈元思,微微点头,“郡主是个可怜的人儿,要不是周二郎的细心照料,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没有咱们的郡主这个人,所以那周二郎千般不是,万般无能,他却间接救了郡主……”
便是因为这一点,皇上才默认了周二郎。
“公公放心,我以后对郡马爷定会敬重的,像对郡主一般!”
蒋公公笑,“那就好!”
目的达到,蒋公公也不在多语,“那咱家就先走了!”
“公公慢走!”
蒋公公走了,陈元思留在原地许久,才叹息一声,去找凌溪和小凡。
不过,陈元思还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跟凌溪说,才能让凌溪不奔溃。
当年的事儿,凌溪一直自责,这些年从未露面,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要不是凌娇的出现,她或许永远也不会露面。
陈元思要找凌溪,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陈元思找到凌溪的时候,凌溪正在擦拭着弓箭,小凡在一边摆弄着他的瓶瓶罐罐,见陈元思出现,小凡笑了起来,“姐姐,元思大哥来了!”
凌溪瞪了小凡一眼,小凡噤声,收了瓶子跑的飞远。
“你来干嘛?”
“我来有些事想要跟你说!”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溪溪……”
凌溪回眸,冷厉的看着陈元思,那眼神里的警告,如果陈元思再敢喊她一声溪溪,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陈元思微微叹息,“我只是想告诉你关于郡主的事情!”
凌溪闻言,身上的冷厉似乎在瞬间消失无踪,“你说吧!”
“我说可以,不过溪溪啊,不管我一会说了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静,千万不要去找郡主求证,可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凌溪怒了。
婆婆妈妈的。
“郡主这些年,过的并不好!”
凌溪闻言,顿时就红了眼眶,扭开头,“然后呢?”
“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凌溪的眼泪顿时便流了出来。
凌溪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心软,可如今陈元思简简单单几句话,便让她觉得心痛,愧疚,难过,自责,这些心情几乎瞬间便填充了整个她。
那个女孩是多么的骄傲,多么的尊贵,她本应该嫁世间最优秀最好的男儿,却沦落嫁一个农民。
“我这些年有到处找她,几乎走遍了大禹国,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她,从来不曾!如果时间可以倒转,我宁愿从来不曾动心,更不曾认识你和凌巧那个贱人!”凌溪说着,泪流的更凶了。
“溪溪……”
“别喊我,陈元思,你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娇娇这些年过的多么不容易,告诉我你是多么的愧疚?对,你是应该愧疚,要不是你脚踏两条船,要不是你纵容凌巧那贱人,娇娇怎么会失踪六年,义父也不会为了去寻找娇娇,被人刺杀,陈元思,这些年,你可曾想过,这一切凌巧那贱人有没有参与?这些年她躲到了什么地方?”凌溪深吸一口气,怒视陈元思,厉声道,“你不会去想,因为你不姓凌!”
如果真有什么情,这一刻也淡了。
再也不复存在了。
“你……”
凌溪这话太伤陈元思的心了。
他跟着义父时已经十三岁,已经完全懂事了。自然记得义父对他的栽培与好。这姓不姓凌真那么重要?
“别用眼神看着我,你不配!不管娇娇发生过什么,因为她是娇娇,我才怜惜,并不因为她发生过什么,才更怜惜她,陈元思,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再来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对当年的事情,你应该负怎么样的责任!”
凌溪一口气吼完,喊道,“小凡,我们走!”
飞身上了屋顶。
小凡同情的看了陈元思一眼,去追凌溪,“姐姐,你等我!”
这两年,凌溪到处找郡主,也到处找凌巧,凌溪有两个目标,找到凌巧杀之,找到凌娇。
如今凌娇已经出现,可凌巧却下落不明。
陈元思愣在原地,只觉得心口剧痛,喉咙哽咽。
这六年,他多少个夜里,梦到义父浑身是血,指责他为什么要喊凌溪出去,让娇娇出事,为什么不保护好娇娇。
他们的命是义父给的,义父最在意的便是娇娇,可他们竟没保护好娇娇……
“是我错了!”陈元思跪在地上,红着眼眶,“是我错了!”
错的离谱。
一开始便拒绝,不给凌巧希望,不让凌巧借此将凌溪支开,让娇娇落单,娇娇这些年的不幸,便不会发生。
是他错了……
*
周二郎扶着凌娇回到屋子,让凌娇躺在床上,“阿娇……”
满眼柔情缱绻,爱恋缠绵。
爱情并不因为他的低贱,便相对低贱,它不分高低贵贱,它依旧高尚。
凌娇看着周二郎,笑了起来,微微点头,“嗯!”
她是幸福的,尽管这个男人没有高高在上的权利,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力,但他爱她的心从来不假,没有利用,没有强取豪夺,他尊敬她,爱护她,从不曾违背她。
他们是相爱的。
“你感觉怎么样了?”
凌娇微微摇头,“我感觉还好,二郎,你别担心!”
周二郎坐在床边,探了探凌娇的额头,“没发热,里面衣裳湿了吗?要不要换?”
“里面衣裳没湿,不用换了!你别担心,我没事!”
周二郎心里担忧,又嘴笨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拉着凌娇的手,看着凌娇。
“刚刚你吓坏我了!”
是真的吓坏了。
那个时候凌娇脸色发白,整个人都抖个不行。
凌娇却有些累了,“我先睡一会!”
这几天帮着管理这个偌大的郡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她安排,实在累得慌。
今天又下了这一大跳,凌娇更是觉得乏力。
“你睡吧,我守着你!”
凌娇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睡去。
睡梦中,凌娇似乎感觉自己被人脱了个精光,然后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挣扎,哭喊,求饶,那大手的主人依旧不曾停下,甚至还发出了轻蔑得意的狂笑。
“不要,不要……”
“阿娇,阿娇,你怎么了?你快醒来!”周二郎见凌娇似乎做噩梦了,不停的拍打凌娇的脸,不让凌娇沉陷在梦魇里。
可无论周二郎怎么唤,凌娇都沉睡在梦魇里不肯醒来。
周二郎又急又慌,拦腰打横抱起凌娇就想要出去,却见一袭红衣的凌溪带着一个男子进来,“娇娇怎么样了?”凌溪问,却又觉得周二郎肯定说不清楚,“你快把娇娇放在床上,让小凡看看!”
小凡这些年跟着她走南闯北,学的一身好武艺精湛医术,要真在医术说论,陈元思未必比得上小凡。
周二郎听凌溪这么说,哪里敢犹豫,连忙把凌娇放在床上,小凡也不敢犹豫,连忙上前,给呓语不断的凌娇把脉,“咦?”
“怎么样?”凌溪捉急问,满心满眼全是担忧。
“中了寒毒,解了个七七八八,调养得也不错,只是最近几日怕是有过房事,有喜了,至于这一直梦魇呓语不肯醒来,想来是心中有魇,根深蒂固,才乱了心神,待我开几贴药吃了之后便无碍了!”
“能治好吗?”周二郎急切问。
“哎呀姐夫,你放心,待我以后好好给娇娇姐调理,保管娇娇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小凡说完,哈哈哈笑了起来。
周二郎也笑了起来,“那就谢谢你了!”
“姐夫别客气,我还等着娇娇姐好起来,将来给我娶个漂漂亮亮的媳妇呢!”
凌溪一巴掌打在小凡脑袋上,“胡闹!”
小凡揉了揉脑袋,朝凌溪吐了吐舌头,“嘿嘿,姐姐,以前我怕你,那是我靠山没回来,如今我靠山回来了,我可不怕你了!”
“你……”
凌溪无言。
早些年小凡还小,凌娇待小凡是真好,小凡喜欢医术,凌娇就缠着那些御医教小凡,不教就去皇宫堵,去路上堵,弄得御医见到凌娇,就开口,“老夫明儿就去将军府教凌小公子医术!”
想起过往,凌溪红着眼眶扭开头。
小凡似乎也想起,脸上的笑还挂着,只是眸子里微微有些湿润。
他是孤儿,沦落为乞丐,是凌娇在千千万万乞丐之中挑中了他,成为了大将军的义子,将军府的少爷。
大将军有两个女儿,两个义女,两个义子,凌娇待他跟凌溪最好,就是凌珑,也比不过他们两个人。
可是当初那风光霁月的女孩,如今……
小凡收回心思,哈哈笑了起来,笑的人莫名其妙,周二郎却没去多管他,一心顾念着凌娇。
“姐夫,你先看着娇娇姐,我去抓药熬了端过来,至于其他药汤,还是别喝了!”
凌溪闻言,顿时明白,凌溪的身子怕是没小凡说的那么简单,“是啊,娇娇身子还是教给小凡调理比较恰当!”
周二郎一番寻思,他也不知道能去信谁,但是小凡那一声姐夫喊得他心花怒放,自然愿意亲近小凡,“行,我听你的!”
小凡呵呵一笑,跟着凌溪离开。
出了客院,小凡才收敛了笑,凌溪才问道,“怎么了?”
“比我想象的复杂,若是别人,我还敢下猛药,反正与我无关,但这是娇娇姐,我不敢!”
凌溪沉默了。
是,这若是别人,小凡要的结果是治好,过程从来不重要。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孩子没了,血崩……,最后终身不孕!”
凌溪一怔,“怎么会这么严重?”
“是,如果他们前几日没有同房,没有孩子,我下药还能有个分寸,如今我是不敢轻易下手了!”
“如果放任将会如何?”
小凡仔细想了想,“孩子会生下来,但不敢保证是不是健全,亦或者就算是健全,也不能保证以后能不能养育后代!”
“如果到时候把这余下的寒毒全部往娇娇身上引,保证孩子平安无事的生下来,依你的医术,咱们早做好血崩的准备,待娇娇生下孩子,你再为娇娇解毒可否?”
小凡一听,喜上眉梢,“姐姐,这真是一个好办法,不过这步骤我得仔细思量,娇娇姐那里,姐姐可得先跟娇娇姐说一声,这寒毒忒阴损,过程怕也极其痛苦!”
“你放心,娇娇那里我会去说的!”
两人商量着去郡王府药房抓药。
对于闻人钰清的识趣,让他们在郡王府来去自如,凌溪、小凡都很满意,当然有的药外面也有卖,可是年份肯定没郡王府这么久,纯度也没郡王府这么高。
“姐姐,听说郡王府毁容了,看来郡王爷这么识趣的面子上,咱们送郡王妃几瓶玉面膏吧!”
凌溪撇嘴,“那东西是你弄出来的,你爱送谁就送谁,干嘛问我!”
“这不是想先跟娇娇姐套好交情,以后我还指望她给我寻个知书达理,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美貌无双的媳妇呢!”
“你其实可以去掉前面那些,直接美貌无双就好了,胸大无脑也没事的!”凌溪打趣,心里轻松了不好。
“姐姐,你不厚道!”
“对你,无需厚道!”
小凡笑,追上凌溪,基本上都是小凡再说,凌溪在听。
*
小凡熬了药跟凌溪一起送到客院,见陈元思立在门口,小凡笑笑,进了院子,“姐夫,我给娇娇姐送药来了!”
周二郎立即迎了出来,“快给我!”
“好!”
他是弟弟,与周二郎这个枕边人自然不一样,小凡把食盒递给周二郎,边在客院乱转。
周敏娘给凌娇、周二郎准备的客院很大,也很舒坦,就是派来伺候的人不多,但是打扫一类还是有的,只不过这些粗使丫鬟、婆子没有命令不敢往凌娇、周二郎面前凑,都窝在客院后面的耳房里。
周二郎拿了药进屋子,凌娇已经醒来,身上衣裳湿透,周二郎让人准备了热水,亲自给凌溪洗干净,换上干净清爽的衣裳,红莲早抱着衣裳去洗。
“阿娇,喝药了!”
中药苦,凌娇在休养身子那一段时间,早已经是苦不堪言,可为了身体,为了她和周二郎以后有个孩子,她忍了。
“嗯,你喂我!”
“好!”
周二郎巴不得呢。
天知道他多喜欢凌娇指使他做事,不管干什么都好,那样子他会觉得,他在凌娇面前是一个有用的人。
周二郎一手端碗,一手拿调羹,舀了药吹凉,还用舌头轻轻使了使温度,才喂给凌娇喝,“这药不怎么苦!”
“嗯!”
周二郎一勺子一勺子喂,凌娇一勺子一勺子吃。
小凡在门口看了看,嘟嘟嘴,笑了。
其实,他作为义弟,要求的也不多,无非便是姐姐幸福,姐夫爱姐姐,那个时候世子爷虽然也喜欢凌娇,但是和周二郎的一心一意差得还是有些远。
叫世子爷这么喂凌娇喝药,是绝不可能的。
世子爷不可能有这个耐心。
如今这般,或许是对娇娇姐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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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弃文,只是因为一些奇葩事耽误了更新。
欢麻麻再次道歉。
对不起,亲们。
第106章,尘埃落定进京
忠王妃歪在床上,觉得不对劲。
一天了,忠王都没过来,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去请王爷过来!”
小丫鬟唯唯诺诺应声退下去,却在一刻钟后,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王妃不好了,不好看!”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王妃,是王爷,王爷死了!”
忠王妃闻言,忽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假忠王死了?
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儿?
忠王妃顾不得那么许多,快速的去了忠王的房间,大床上,忠王笔挺挺的躺着,忠王妃上前探了探忠王的鼻息,气息全无,可不就是死了。
“来人,来人……”
但,没有人出现,那些暗卫,一个都没出现。
忠王妃顿时怒了,“暗卫呢?暗卫何在,都给本妃出来!”
只是,忠王妃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出现,而以她闻得到的地方有了血腥味,听得见的地方,有了哭喊求饶,忠王妃跑出屋子,平日里跟在她身边耀武扬威的丫鬟。婆子们被一个个手握利剑的黑衣人穿透了心脏,或划破喉咙,一个个都是一刀毙命,倒下之后,再也站不起来。
“你们,你们,大胆,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忠王妃,这是皇亲国戚……”忠王妃惊慌低唤,可没有人听,所有人依旧斩杀,忠王妃虽然下了很多命令杀了别人,但是从未觉得死亡离她如此之近。
而最让忠王妃接受不了的是,她被一个黑衣人抓住,塞进了马车,而忠王府所有的人,都死在了她面前,老的,小的,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部死了,就连猫狗,鸡犬不留。
忠王妃害怕了,卷缩在马车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问一句。
这些人。
忠王妃心里顿时明白,他们不怕她,不怕忠王府。
忠王妃不知道这些人要带她去哪里,只能卷缩着,衣裳乱了,头发乱了。
直到马车停到了她的娘家门口,忠王妃惊叫出声,“不要……”
但,没有人听她的。
她的爹娘,兄长,子侄,一个个被杀死在她面前,一刀毙命,就连丫鬟婆子也不放过,但凡有活命的,全部死在她面前,她晕过,被打醒,或者被刺醒,或者被冷水浇醒。
没有人怜惜,没有人心疼。
直到所有人死去,带头之人淡淡说了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忠王再大,也只是一个藩王,你只是一个妇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些人是皇帝的人?
“你们是皇上的人?”
“哼,你没资格知道!”为首之人说着,淡淡开口,“把人带回去,关入地牢,到时候郡王爷、世子爷知道要怎么做!”
“不要,不要!”
忠王妃叫着,她不要去地牢。
可没有人会听她的,直接把她给丢进了地牢,而地牢的另外一边,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子。那个女子一身是伤,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死是活。
忠王妃卷缩在角落,动都不敢动,她不敢相信,才一天时间,她便从天堂落进了地狱。
可忠王妃做梦都没想到,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