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抬头,来人是壅和国的八皇子杨流,此人将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视为眼中钉,与穿来后我的第一人格发生过很多激烈冲突,而此刻我身上斑驳纵横的鞭痕亦是他的杰作。
  
  “这是我的寝宫。”我冷道。
  “我作为你的同胞兄长,只是来探看一下弟弟的伤情而已,还疼么?”他笑得一脸得意。
  “多谢关心,慢走不送。”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他瞬间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与他争来斗去,日子过得倒也不算无聊,不知不觉中,我手上竟也积攒了不少权势,这倒是出乎我意料,本意是想着更好地对付杨流,发展至今却成了壅和国女皇心头的一根刺。
  
  正好,这种日子我也厌烦了,干脆地扔下了这堆烂摊子,向女皇请辞。
  若是一个真正娇养的皇子,女皇是绝不允许他抛头露面四处游荡的,可我不同,我是她所忌惮的对象,她怎可能不应允?
  
  我懒得带侍从,也不屑于捎上那些金银珠宝,只是换了一身平民装扮,化名景言,便两袖空空地出了宫门。
  从壅和国到大盟再到大燕,从小桥流水到大漠孤烟,从苍茫草原到繁盛国都,历经千山万水,瑰景奇境,可都无法让我停驻片刻。
  
  这一路上,我都在做同一个梦,梦中的情景是在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时代,里面总是出现一对男女,他们卿卿我我,旁若无人,我知道,那是我的第一人格与他的女友。
  
  一开始,我毫不在意,他是他,我是我,尽管我们同属一个身体,但性格与爱好都不相同,包括处事手腕,我知道他是受不了这个世界,更受不了与女友永久相隔,才有了我的出现。
  记忆里有句话我很赞成:是你去适应环境,而不是环境去适应你。
  
  若是我,绝不会逃避现实。
  否则,我早在与杨流屡次的针锋相对中屈从战败,哪来的资格行走四方。
  
  我以为自己会爱上梦中那个女人,可遗憾的是,我对梦中那种强烈的情感一点反应也无。
  甚至每当看见因为他们吵架所以她崩溃哭泣的脸时,我会涌起一阵厌恶的情绪。
  虽然一开始并不在意,可后来这种梦做多了,心里下意识就有种惧怕,好像我马上就会消失,而这身体会被他重新替代一样。
  
  随后,我的直觉应验了,“他”出现了,我的第一人格。
  可令我诧异万分的是,我竟然没有消失,就像一抹游魂,蛰伏在这具身体内部,静看“他”行走、吃饭、做事。
  
  他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从壅和国跑来了大燕,这个跟我预想完全不同,我以为他跟我一样,蛰伏这具身体的时候还能“看”到发生的事。
  
  难道说,我是主人格,他才是次要的?
  他适应环境的能力明显没有我强,我上次去山林帮猎户打猎的报酬他很快就用完了,分毫不剩。
  对了,差点忘了他无法使用这具身体原本的武力。
  
  在我强烈的不屑与抗争下,这具身体的主控权又回到了我身上,也许是他的不甘,我做梦的次数越发频繁,关乎那个女子的记忆变本加厉地侵蚀着我的脑海,这让我忍无可忍。
  一次偶然,我路过大燕某个偏远的小山村,由于此地发生了严重旱灾,饥饿造成腐尸遍地的惨象,尽管我自诩冷血冷情,可依旧心有不适,顺手便救了一个男孩。
  
  不料这随手一救的男孩,竟是大燕国最为尊贵的凤氏一族的世子,凤雪遥。
  我对他为何身为世子却沦落至此的缘由丝毫不感兴趣,知晓他身份后便扔下他独自离去。
  可他却不知为何一直死缠着我,从大燕最南到最北,从汝柳城到京都,他都锲而不舍地追随而至。
  
  由于他的纠缠不休,我寻雇主赚生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最终迫于无奈躲入了京都最有名的的一家青楼——藏媚阁内,以暗地里替老板解决一些龌龊事为职。
  这令我十分后悔,原来这凤世子竟与藏媚阁的老板颇有交情,想来应是凤家与这青楼有着某种渊源。
  
  可错已铸成,倒也无法。
  唯一的好处便是这地方十分隐蔽,防护森严,虽本意是让来这寻欢作乐的客人无后顾之忧,可事实上阻绝刺客杀手的本事也属一流。
  
  一路上被杨流或壅和女皇派来的人马追杀,我也烦不胜烦,这地方虽是风尘肮脏之地,但也不乏净土,例如我所在的居所。
  体内那家伙的精神力越发强悍,令我时不时神智恍惚,梦中与现实的场景时常在我眼前交错,我简直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精神病。
  
  我拿来丹青与书墨,无事便在宣纸上一遍遍地画,我想要狠狠地发泄这种混乱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换来短暂的心绪平静。
  渐渐地,我的画上不再是山水鸟虫,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
  那个每夜都在我梦中出现的女人。
  
  她的一颦一笑,一哭一怒,婉约的背影,落落大方的正面,我都细细地描绘,就像着魔了一样。
  我的心告诉我,这个女人是我最最厌烦的人。
  可我的行为却告诉我,这个女人是我最深爱的人。
  
  每画完一幅她的画像,我总要将它狠狠地撕碎,可痛苦的是,这往往持续不到多久,我的身体又开始自发地重新描绘起来,画了又撕,撕了又画,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博弈。
  我最终输了,我每日绝望地,面无表情地画着那一幅幅丹青,比起被“他”夺走身体,我宁愿接受这样的代价。
  
  窗外的盆栽青了一季,又黄了一季,迎着呼啸北风,凋零了枝上枯叶,一年竟又过去了。
  我在日复一日的噩梦煎熬中举棋不定,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与世隔绝的净土也不是我所盼的栖息之地,只是按我此刻精神状况来看,若再遭伏击,可就无法全身而退了。
  
  “叩叩——”一阵敲门声响,将我从恍惚中惊醒,定睛一看,笔下画卷一片桃花嫣红,那名女子的容颜在花丛中若隐若现,我怔了怔,将笔墨一摔,有些不耐地道:“谁?”
  “是我,雪遥。”
  
  我皱了皱眉,万般不愿地打开了门。
  “你来干嘛?”
  “我……我是…”他低下头绞着手,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话。
  “…景言大哥,你怎么又画她?!”他一抬眼便看到了我桌上那幅画,瞬间将自己的来意忘得一干二净,朝我冲口而出。
  
  我沉下脸道:“出去说罢。”
  打开门便将他推了出去,与他一同去了竹林。
  
  三言两语便将他打发了回去,我忍住越发暴躁的心绪,缓缓走回竹屋。
  推开门的瞬间,我便心生不妙,这里头一定有外人!
  我暗自运起气力,看向了屋内。
  
  屋里站着两个女子,衣饰华美,环佩兰铛,其中一人正拿起我桌上那幅画卷痴痴查看,而她那张脸,正是我梦中出现了千百回的模样。
  她听到门开的响动,抬眼便与我对上了。
  她愣住了,眉目间绽出一抹喜悦的神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此刻宛如最璀璨的星光,将我的视线深深吸引,无法转移。
  
  “你是谁?”我垂下眼,不敢久视她。
  “你……不认得我是谁?”她一脸不可置信,语气又急又重,说话间已泪水盈睫。
  我自然识得她,是“他”在现代的女友,一直扰乱我思绪的罪魁祸首!
  “不认得。”我冷硬地嗤道,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心脏也一抽一抽地疼。
  
  “不认识?那你为何满屋子挂满了我的画像,这里还有一张。”她步步进逼,那幅未完成的画卷紧攥在她因用力过度而青白的指缝中。
  “她不是你。”我冷冷地回答道。
  
  心底再次涌起一阵陌生的麻疼,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一般难受,我忍无可忍,这次就让我将这罪魁祸首给一剑杀了,省的这具身体里的“他”不断地威胁于我,迫使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也许杀了她,会对“他”打击甚大,让“他”永远消失。
  
  那这具身体便属于我了,别人再也无法操控我的言行,阻挡我的自由。
  我忍住身体接二连三传来的不适,面无表情地道:“你们究竟是谁?不经我允许踏入这里,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那就是——死。”我话音刚落,便朝她攻了过去。
  如果我能预知未来,那夜我不会如此鲁莽,也许初初相见时,她便对我埋下了“恐惧”的种子,直到有一天这种子会发芽,成长,最后令她拒我以千里外。
  
  那些画卷就像是咒符,她的一颦一笑,万般姿态皆融入了我的心底,分不清到底是“他”的痴妄还是我的?
  
  远赴边境的路上,我对她心旌意动,对着那声声“阿源”情难自禁。
  篝火宴中,她用我曾经制作的吉他物件自弹自唱,令我神智恍惚,竟被“他”趁机占回了身体。
  引此为戒,待我再度掌控身体后,便对她敬而远之,打算寻个时机一走了之。
  可她被喀狼布族人抓走的消息传来后,我还是忍不住跑去山上救回了她。
  
  可她只会说“阿源……”
  从不曾用叫“阿源”的温柔语气唤我景言。
  不知何时起,我开始嫉妒“阿源”,他只是我的附属人格,也许他多了我十几年的人生历程,可他无能,堕落,前世惹得她伤心落泪不知几回,怎么配得上她,只有我才能给予她一切。
  
  温泉里,我装作是他,骗得她为我屈身献欢,明明如此下作堕落之事,她却一脸甘之如饴,身体满足的同时,心里却一阵阵地刺痛,她为“他”竟然能做到这样。
  后来,她被白朗丽珠抓走了。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就像是之前差点走火入魔那回,全身经脉都似要爆裂开来,焦虑愤怒的火焰烧毁了一切理智。
  而当我在城主府的地下室,看到奄奄一息,衣不蔽体的她时,我再也无法克制,一伸手便将那龌龊的,即将欲行不轨的女人撕成了两半。
  
  她吓得昏了过去。
  醒来时,便对我避如蛇蝎,脸上时不时地闪过惊恐之色。
  给她吃的,她不要,喝的也不要,我一怒之下,便给她下了迷魂药,让她一路昏睡着到达了繁盛程度仅次于京都的汝柳城。
  
  客栈内,我与她真正地吵了一架,最后她冷着脸说,请我消失,让他回来。
  “……可我就不存在了。”
  我几近有些哀求地看着她,我从来不知道,连自己也如此犯贱。
  “不会不存在,你就是他。”她有些安抚地对我笑了,可眼中却依旧一片平静,不曾兴起半点涟漪,能拨动她心绪的特权者,从来不是我。
  
  既然我就是他,为什么不让他消失,而我存在?
  你不是说,我就是他么。
  我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心如死灰,可我不会问出那句话,我也有自己的骄傲。
  
  我一放松,他果然出来了,我什么也不去做,只静静地待在他身体,看着他与她柔情蜜意,蝶恋栖飞。
  
  我看得都累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丧失了意识。
  直到她的坠崖将我惊醒,我奋力夺得了身体的主控权,可为时已晚,她早已落下了这万丈深渊,而我则被杨流的走狗喂了毒丸,禁锢了躯体。
  
  回到了壅和,我又与杨流斗了起来,尽管我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这回对付起来却比几年前要难缠得多。
  毕竟他也在成长,而我的势力早被削弱得所剩无几,他将我抓来,只不过为了将我手下残存不多的势力全权交予给他。
  
  我忍住焦虑,几乎是日夜不眠地对付着杨流,他的势力比起女皇只能算虚张声势,拔了他羽翼,毁了他名声,最后请求女皇将他嫁给了一个守皇陵的将士。
  至此,杨流算是被我彻底铲除。
  女皇也对我忌惮非常。
  
  我又回到了大燕,探子得来的信息告诉我,她回到了宫中,并且被她那个阴险狡诈的皇妹给扣留了。
  
  打着壅和国皇子的名号,我光明正大地进入了大燕皇宫,我摸清地形后,正要去看望她,却被风雪遥拦下。
  许久未见,他憔悴了很多,但眉目间那抹青涩却不复存在。
  他告诉了我,大燕此刻平静的表面下那种种巨浪暗涌,并与我一同谋划着如何将她解救出来。
  
  只差最后一步时,我却畏缩了,看着眼前的昭阳殿重重宫廊,勾檐叠影,我迟疑着放弃了,将这具身体让予了他。
  我看着他们激动地重逢,她言笑宴宴飞扑过来,不慎踩着了碎片,而他温柔地替她包扎伤口,叮嘱她多多小心。
  
  有那么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或是第三者。
  真想就那么睡去算了,管她是生是死,管她爱谁恨谁,可是……我知道,我还不能消失,只因为她还没能得救。
  
  也许我真如自己猜测的一样,是第一人格。
  否则,这身体的主导权不会一直在我手上,只要我愿意,便能将他牢牢压于体内,只要我愿意,也能瞬间将他释放。
  可他从来没与我争过,无论是将他压入体内亦或是释放出来,他都没有半分留恋,好像从来都不屑与我争夺。
  
  直到那日,我看着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宫门。
  他将她打横抱起,坐上了那辆我亲手布置的马车。
  我再也忍不住在她眼前出现。
  
  “……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汝柳城么?”她笑着眉眼弯弯,双手托腮,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面对着她如此温柔的言谈,我心里又惊又喜,却不敢多说半个字,怕她识穿了我并不是他。
  “你身体不适,还是先歇息会吧。”斟酌了一会,我小心翼翼地回道。
  “你是…景言?”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妥,上一刻还是笑意盈然,这一瞬便冷下了脸。
  
  我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好似被人完全割走了。
  诡异地,又疼又空。
  我知道自己就快死了。
  就像我出生一样,突如其来。
  
  “我没其他意思,就想见见你。”我捂住胸口,随即又放下。
  “嗯。”她避开了我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你喜欢过我吗?
  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就算消失亦死而无憾。
  
  “没有。”她迅速回道,干脆利落得像是排演过千百遍。
  原以为适才看见她的脸色,我已难受到极致,不料此刻却比方才还要难受。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好像生命的水分全部被压榨得一干二净。
  “是!很喜欢,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他。”
  
  预想之中的答案,可我接受不了。
  想笑,笑不出来。
  想哭,也没必要。
  反正都要死了。
  
  “那就如你所愿吧。”我听见自己这样说着,感觉到自己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阖上。
  感到自己的思绪、记忆、渐渐地被抽丝剥茧。
  对了,我究竟是谁?
  我真的只是个分裂人格么?
  
  最后一刻我还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算了,反正就快无意识了,何必去想,思考的权利也快要被剥夺了。
  
  反正我不会是他,我这样想着,陷入了一片沉寂。
  如她所愿地死去。
  

☆、番外三:世外桃源花依旧

  
  第一次见到陈燕是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
  区别于二年级班主任的黝黑粗鲁,三年级的班主任明显温和斯文得多,她没有墨守成规地将男男分成一桌,女女也分成一桌,而是男女同桌。
  而陈燕恰巧分到了我隔壁,成了我的同桌。
  
  我从小是个胖子,圆润的体型,肿胀的面部,五官挤在一起难以辨别。
  因为外貌体型的缘故,我受到了不少的讥讽嘲笑,可我的心态从来都很平和性格天生就很淡定,对于言语上的欺辱,我通常不太在意。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人,对于不喜我的人,我通常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久而久之,我也莫名地成了别人眼中孤僻阴暗,难以招惹的角色。
  
  我以前的同桌是个干瘦的高个男生,同桌半年,也只跟我说过四句话,而这四句话都是类似“麻烦你可以帮我把圆珠笔踢过来么,我自己捡,谢谢。”或者“抱歉…那个能不能借书…算了,不用了。”这种话。
  看的出,他对我有着很深的恐惧。
  
  本以为这个看似柔弱细瘦的女孩也会跟我前任同桌一样整日里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根本不怕我。
  
  她会在课代表收作业时,将我做好的作业连同她的一起递交上去,天知道那些课代表每次都漏收我作业,导致我下课都要奔去办公室补交。
  也会在我铅笔或圆珠笔不慎掉落时,轻巧地俯下身体帮我捡起。天知道我自一年级到现在掉落的笔杆可以绕桌一圈了,其间没有一次我能弯腰捡起,我也不想弄出大动静再引人讥嘲。
  
  甚至我发现她会偷偷地帮我把座位的空隙挪大,天知道这个对我来说是最最重要的,因为每日后边那个同学都会不着痕迹地把桌子移上,为此我从读一年级开始到现在都在跟每一任后桌斗智斗勇。
  
  一个女孩子居然对我如此之好,倒让我有些诧异。
  要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女性的欢迎,包括自己的亲妈。
  我一整年都怀着一种奇妙的心情观察着这个同桌,看她认真地记黑板上老师布置的笔记,在一大片昏昏欲睡两眼无神的学生中聚精会神地听课,也看见她将所有的本子抄写得密密麻麻,让人望而生畏,铅笔用到手都无法握住才肯丢弃。
  
  学校没有规定日常必需要穿校服,举行升旗仪式的星期一除外,可她每日都穿着那套难看的校服,若不是我知道校服有两套可以轮着换,我简直以为她每日都在穿着同一件衣服。
  一年来与她发生的点点滴滴,都从侧面印证了她的生活品质与状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