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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银月默,原来是清梨怀了周哲的孩子,难怪!
看了看喝的酒气冲天的燕语,萧银月心底一咯噔,她这么反常的喝这么多,该不会是借酒浇愁,舍不得清梨吧?
清梨那样的男子,哪个女子在将他接到了后院,还愿意放手?
想到这,萧银月那如画的眉眼微暗,他看了看趴在他肩头的燕语,试探的问“燕语,你可是舍不得清梨?”
“舍不得他做什么?他能嫁到周家,过得幸福,这是也我最希望的!”燕语头搭在萧银月肩头,懒懒的回答!
抬头看到天空中明月高悬,秋意深浓,这么和心爱的人在月下相拥而立,谈天说地,很是惬意!
此刻,燕语还想搬一床软榻,放在院中,抱着萧银月一起赏月呢!只可惜,萧银月估计不会配合!
“你不会是因为他有了别人的孩子……”
“他有没有孩子与我又有何干系?萧统领,你看这月色如此美好,你尽说别人的事做什么?”燕语撅着嘴,绯红的唇辬贴到萧银月脸颊,很不满他老是清梨的说!
“只是随便问问!”萧银月暗恼自己总是草木皆兵,燕语她舍得不舍得清梨又如何?他怎么表现得跟个妒夫般,盘问不休!
垂下头,不让红着的脸颊被燕语看见!
燕语目光如炬,在这幽暗的月光下视物如白昼,看着萧银月一身白袍,含羞的俊颜,在这清冷的月光下,衬得整个人若有似无,如嫡仙般俊美无暇!
心中暖意融融,她低下头,一个轻吻落在萧银月脸颊处!
一阵风吹过,带起一股凉意,萧银月瑟缩了一下,忙扶着燕语往怡清苑走去!
她喝了这么多酒,院内却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人也没有,他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人回院,只得扶着她到怡清苑。
其实对于燕语身旁连半个伺候的小伺都没有,萧银月是极为开心的。为此,他宁愿自己亲自来照顾她!
回房,青衣恰好端了解酒汤回来,萧银月将解酒汤递到燕语嘴边,燕语冲萧银月暖暖一笑,就着他的手,将汤一口喝尽!
喝完汤,燕语眼睛一闭,悠悠睡了过去!
萧银月将人扶到床榻上,看燕语衣领袖口上尽是酒泽,湿漉漉的还粘在身上,实在看不过眼,就红着脸,强装镇定伸手除了她的外袍!
青衣打来热水,萧银月蹲在床边,又用热毛巾替燕语将手脸都拭干净,再就着那水,也将自己清理了一下!
准备起身,手就被燕语拉住,用力一扯,萧银月整个人都栽倒到了燕语身上。她身上酒味很重,熏的萧银月直皱眉头。
除开那酒气,她本来身上带着的那股清雅的莲香,也是浓郁了些!萧银月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和着酒气,倒也不那么难闻了!
稍微等了一会,萧银月伸手撑起身子,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下来,才下到一半,燕语突然又伸手,将他的腰揽住,接着一条腿也压了上来,搭在他的双腿上!
这样一个被禁锢的姿势,萧银月奋力也是没推开,一番折腾下来,他也是累了,干脆就作罢,扯过薄被,将两人盖住!
睡着之前,燕语呼吸时呼出的热气,轻轻扑洒在他的脸颊,颈侧!而这会萧银月脑海里想的是两人同盖一张锦被,同榻而眠,这是妻夫之间才会有的事……
第二天,是君父寿诞!
天气晴朗,艳阳高照,万民同喜,普天同庆!
燕语起来时,身侧早已不见萧银月人影,她侧目看到枕边还有他睡过的痕迹,知昨晚两人是睡在的一起,就开心不已!
起身随意打理了一下,再让青衣去隔壁院子取了套她平常穿的衣衫过来,自己换上,一身清爽的往皇宫走去!
洛城城中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百姓们也是兴高采烈,之前的瑞皇,到现在的景帝,治国安民有方,让天下平稳,百姓安居乐业!
百姓们对燕氏皇族爱戴拥护,君父寿诞,百姓们也都忠心祝贺!
与此同时,城中周府今天也是府门挂满红绸,里面到处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府中家奴小厮,个个都是笑容满面,欢快不已!
周哲也是笑不住口,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欢欣的气息!她府中娶了两个侧夫,可那都是家中安排的,清梨,噢不,是李清,才是她满心爱恋的人儿,今天她得偿所愿,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城中酒楼二楼雅座里的杨丽娟,望着一队迎亲队伍抬着红艳艳的轿子,吹吹打打的进了周府府门,疑惑不解!
周家只周哲一个独女,这亲,肯定是替周哲迎的!只是周哲要娶夫,怎么她们同是四大家族,都没听到消息?
让下奴去打听了一下,说是周家少主周哲娶侧夫,娶的是衙门中李捕快的独子,李清
杨丽娟听了,更是疑惑,李捕快?李清?她偶尔作奸犯科会被衙门捕快带回府衙,是以她对衙门里的那些个捕快都熟识,可没听说过李捕快有个独子!
衙门里李捕快独身一人这么些年,何时来了个独子?还到了能出嫁的年龄?这事肯定有蹊跷!
特意让人去查,结果查出来的结果却让杨丽娟火冒三丈,愤愤不已!
说昨天下午从董宅抬出一个小轿,送到了李家,今早再从李家抬到周府!这其中的原由,杨丽娟再迟钝,都想得明白!
好个燕语!居然偷偷的替清梨换个身份,再将他嫁给周哲!
燕语无视她的几次三番索取清梨,还全不给她脸面的拒绝,背过身,又将清梨嫁给周哲,这般的羞辱,她杨丽娟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狠狠的踢了一脚探了消息回来的下奴,杨丽娟怒气冲冲的出了酒楼!
☆、光风霁月
与此同时,宫中也是张灯结彩,喜乐飘飘!各宫各殿的主子都穿戴一新,衣香鬓影,同贺君父的寿诞晚宴!
殿中,觥筹交错,丝乐声声,歌舞升平!
各宫伺下奴端着佳肴美酒穿梭在殿中,随时准备斟酒添茶!
董君父一身君父正装,深紫为底,上用金丝银线刺绣着锦绣繁花,百鸟千祥!腰束一条柔软的金丝玉带,头戴镶嵌着九颗拇指大珍珠的紫金冠,尊不可比,贵气凌人!
他端坐在凤椅旁的椅子上,接受着众官员和景帝后宫中众君的祝贺!脸上带着疏离又得体的浅笑,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尽显!
燕语的座位安排在君父下手第一个位置,按理说,这样一个位置,是要坐位高权臣的!燕语虽无官职,却又是碧灵玉主人,景帝将她安排在这,各官员无话可说!
燕语斜斜的靠坐在软垫上,目光似笑非笑的瞟着对面坐在燕景天凤椅下,第一个位置上,和贤王同桌的燕敏西!
燕敏西脸色铁青,对昨晚拼酒输给了燕语的事耿耿于怀!
今天又和燕语坐的对面,一抬眼就能看到她,这实在是糟糕透了!
燕敏西下首上坐的是燕捷西,再之后是燕非鱼!
满面娇羞的燕非鱼,直直的盯着燕语,满眼爱恋,眼都不眨!
往下方有一张方桌上,坐着一个看着精明锐利的中年女子,眼神不住的在燕语身上来回扫,她身旁坐的是貌美如花的容秀,这会也是不时的瞟着燕语!
宴会中有大多大臣也是没见过燕语,都不住的看燕语,那些眼神,有尊敬,有好奇,有怀疑……
燕语对这些都视而不见,只悠闲的自斟自饮,自在逍遥!
凤椅上的燕景天携同容锦一起,向董君父贺寿,还献上了价值连城的各种宝物!
董君父笑容满面,连连称赞景帝和帝君容锦的孝心无价!
之后是各官员大臣上前献礼,董君父笑着让邵公公一一接下!
董君父的雕像之前让宫伺搬来了殿内,用一块大红的锦布遮盖着,宴会进行到一半,燕景天就命宫伺揭开了锦布!
在十几颗明珠光亮的映照下,那一樽白玉雕像栩栩如生,整个玉身像是镀上了一层银光,庄严而肃穆!
众人看着如此出色的雕像,个个都赞叹不已,对着雕这像的燕语,更是高看了一眼!
景帝领头,敬了董君父一杯酒后,贤王和贤王府的众王女郡君也都上前,跪地向君父祝寿!
贤王退下之后,燕景天突的开口,让燕语上前向君父祝寿!
燕语听了起身,一撩那淡蓝的衣摆,拂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走到殿中君父坐前,跪地磕了三个头
“祝君父身体康健,长命千岁!”
董君父笑意满面,轻抬手让燕语平身,又赏赐了不少东西给燕语,燕语就退下!接着是众贵君君伺和众大臣上前祝寿!
祝寿持续了没多久,一结束后,君父就由邵公公扶着回瑞安殿休息了!
君父身体弱,这殿内人多酒气的,他呆不了太久就避开了!
殿中董君父一离开,气氛瞬间又活跃了不少,燕景天下了凤坐,和各大臣相谈甚欢!
偶尔也有大臣上前来,和燕语打招呼!不过看燕语不冷不热的模样,大家就识趣的不再上来和她攀谈!
对桌的燕敏西,眼神不住的往燕语这边瞟,那意思,是让燕语上去给她母王贤王敬酒!
众所周知,燕语很快就要迎娶燕非鱼了,那她这个准媳妇,怎么也得给她这么婆婆敬杯酒吧!
奈何燕敏西眼都眨晕,燕语就是不为所动,燕敏西恨恨的饮下一杯酒,眼神再不往燕语那边看了!
贤王将两人间的眼神看得清楚,又见燕语对所有人都不冷不热,甚至连景帝也不去敬杯酒,就猜测她性格本就如此,也就没太在意!
燕语此刻的心情,是佩服燕景天!她能耐得住性子,又认真仔细的和这么些个大臣相处,游刃有余!
端着手中的白玉杯,燕语轻晃着酒杯中的陈酿,心生不耐!这样在这呆坐,还不如出去走走,散散步!
想到做到,燕语这么一想,就起身出了殿,往外随意的走着!
君父寿诞,宫中戒严。
宫中各处都是手拿兵器的守卫,和来回巡逻的士兵!
燕语寻了一处相对安静些的小廊桥,靠坐在栏杆上,听着廊桥下细小的流水声,心境宁静!
可惜安静不了半刻,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之后就见燕非鱼一人,顺着燕语来时的路线,一路走来!
燕非鱼身穿鹅黄宫装,脸上画着细致入微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清新又娇俏!
他脚步轻缓,慢慢的走向燕语,在距离燕语三步远时,他停下了步子!
他低垂着头,手不住的拉扯着衣袖,看得出他内心的紧张!
燕语笑了笑,除开被燕景天强行赐婚外,她对这个身体的表弟还是稍有好感的!见他半天不说话,燕语开口问
“非鱼郡君可是有什么事?”
“妻主……”燕非鱼娇羞,开口
这一声妻主把燕语惊得一个踉炝,差点摔到廊桥下去!
她伸手指着燕非鱼,略带颤抖的问“你,你叫我什么?”
“我,我叫你妻主……”燕非鱼脸上更是红霞飞满,自从接到圣旨后,他就一直在等着再次和燕语见面,向她述说他的欢欣和对这场赐婚的满意!
虽然圣旨上说的是当侧夫,但爹爹说了,母王会让燕语很快把他转为正夫的!有贤王府做后盾,他都不用担心!
“非鱼郡君,你这么叫太不适合!”燕语正色道!
“七天后非鱼就要嫁到燕府了,叫您…妻主是应该的!”燕非鱼虽然脸上红霞飞满,但胆子倒是很大,敢当面这么和女子说这些!
燕语听着头痛得很,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压低声音道“不是还没嫁吗,别这么叫”
“噢!非鱼听妻主的!”燕非鱼满心欢喜,又是期待,七天,七天后,这样绝美的女子就是他的妻主了,真好!
“……”燕语无语了。这都什么事?一转身,就要离开!
燕非鱼见燕语要走,忙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弱弱的叫“妻……哦不,语,语姐姐”
“到底什么事?”燕语不耐,站住脚步回头问
“听母王说,皇上命人给您修的宅子已修好,这些天在装饰房子里面,非鱼想,想去看看!”燕非鱼撅着嘴,嚅嚅的问!
那宅子是他往后要住的地方,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再说,房内的装饰,他还可以命人按着他的喜好来!
还有他要去选一处最好的院,将他在王府用惯了的东西也搬过去!
哪知燕语听了更是不耐,她一甩被燕非鱼抓住的衣袖,皱着眉头沉声道“不是没到时间吗,急什么!”
“……”被燕语一说,燕非鱼委屈得嘴一扁,眼泪就要往下掉!可看了燕语那沉着的脸,燕非鱼又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
燕语无奈的叹息一声,扬了扬手,示意燕非鱼进去“快进去殿内吧,晚上外头冷,别凉着了!”
燕非鱼这下又破涕为笑,心想语姐姐还是很关心他的呢!
用力点了点头,燕非鱼一步三回头的进殿去了!
不待燕非鱼走远,燕语转身就朝廊桥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顺着廊桥下细小水流的走向,燕语一路走到了上次见燕金渝的那个湖边!
湖畔因离得主殿远,湖边又只有几盏马灯挂在树上,显得这静谧的湖岸更是幽暗宁静!
微风吹过,吹动树上的马灯徐徐晃动,那倒影在湖面的树影,也是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因晚宴的人都在主殿那边,这湖畔上,除了守卫的士兵外,就只燕语一人,负手在岸边踱着步子!
她在湖边来回散了一会步,准备回瑞安殿,这个时辰,君父要是还没休息,她回去了,还可以和君父说会话!今天一天,人来人往的,她都没好好和君父祝一声寿!
这身体她虽然是在半路接收,但这身体和董君父血脉相连的事实不假,她早就将君父当成了自己亲生的爹爹看待!
转过身往回走,燕语一抬眼,就看到了湖岸边一身玄黑铠甲身姿俊逸的萧银月从对面走了过来!
他低垂着头,心不在焉的模样,明显没看到燕语和他相对而来!
燕语勾唇笑笑,皇宫这么大,她没想在这能碰上他!这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紧走两步,在萧银月面前停下,燕语伸手抓住萧银月的手臂,触手冰凉的铠甲令她极其不喜!还是那暖暖的体温舒服些!
被抓住了手,萧银月才猛的回过神,他抬头一看,见是燕语,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萧统领这么不认真,想什么去了?”
“没想什么……”萧银月低下头,退开了两步,这宫中四处都是暗影,他和燕语走得太近,容易引人怀疑!
燕语可不管什么避嫌不避嫌的,她抓住萧银月手臂的手,顺着手肘一路往下,滑倒他手掌处,一把握住!
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凑到萧银月耳边轻声说“萧统领你昨晚和我同床共枕,可是要负责的噢!”
“……”萧银月呆,昨晚太累,实在是懒得动了!今早醒来,他赶忙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燕语扒开,飞也似的逃走!
就怕燕语醒来,两人在床上相对,他会太难勘!
今天一天,他脑海中还总是浮现出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令他脸红耳赤!
趁着夜晚,他出来散散步,谁知道还会在这遇见燕语!
这燕语也是,竟然还提起昨晚的事,害他不知该作何回答!
清咳了声,萧银月正了正神色,朗声回答“昨晚你喝多了,你院子里又没个伺候的人,我才,才扶你到怡清苑的!”
“恩,这么一说,倒是谢谢萧统领你的好意了!”燕语笑得真诚,拉着萧银月的手就往瑞安殿方向走!今天这样的日子,君父可能没那么快睡,燕语想带萧银月去见见君父也好!
哪知萧银月不愿,他扯回手,挣脱燕语“你别拉我,宫中宴会还没散,别一会让人看到不好!”
见萧银月脸上的防备,燕语无奈只得配合!
夜风习习,皓月当空
两人之间相隔三步之遥,并肩向前走着!
边走,燕语边打量着身边的萧银月,他安安静静,静若空谷幽兰,开口问“萧统领什么时候回萧府?”
“一会宴席散了,我安排好值夜的御林军后,就回去!”君父寿诞没出半点安危问题,萧银月还是很欣慰!他加紧训练的那一批御林军正好也派上了用场!他的付出,还是很值得的!
燕语挑挑眉,看萧银月脸上认真的神情,甚是喜欢!这么工作负责的人,很吸引人呢!
☆、洞房花烛
“你呢?”知道燕语一直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萧银月脸微红,不过还好这时天色较暗,燕语应该看不到吧!
“我今晚会在瑞安殿住下,明天一早,要随景帝和众大臣一起,去围场打猎!萧统领你也是要去的吧!”
先听邵公公说为了庆祝君父寿诞,景帝特意下令,率领一众官员去五百里外的围场打猎,燕语也赫然在要去的名单中!
萧银月点了点头,他御林军统领,护卫景帝的安危,肯定会要去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皇帝的后宫中,从未有女子留宿过,怎么燕语总是住在君父瑞安殿中?想到燕语身上带着景帝的那块金令,萧银月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燕语和君父,到底会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若真是那样,依她这样的身份,往后像燕非鱼这样的男子,更是会对她趋之若鹜!
萧银月苦笑,随她吧!一个燕非鱼,和十个八个没什么不同!
在御花园和瑞安殿的岔路口,萧银月和燕语分了手,独自一人往瑞安殿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燕语望着萧银月那清隽俊逸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后,才转身回了瑞安殿!
瑞安殿内,灯火通明!
殿中香炉,香烟袅袅!
燕语脚步才踏进殿中,就听到燕景天那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这么晚去哪了?”
燕语笑笑,看到一旁软榻上躺着的董君父微眯着眼睛,朝她招手,她忙紧走一步,走到软榻旁,紧挨着软榻鐏下,冲着燕景天道“去湖边散了散步!”
“恩,你身后有九星护着,我倒也放心!”燕景天看样是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邵公公端着热茶递给她,温度稍高,燕景天眉也不皱一下,仰头喝下!
董君父伸手在燕语后背轻抚,边柔声问“语儿,是不是宴会太无聊?”
“呵呵,还好吧!”
“你这孩子,明明就是不喜!也是难为你了,明天去围场打猎,你就该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