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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不敢,是女儿错了,请母亲责罚”萧山退后一点,再猛然跪下,趴伏在老太傅面前等待惩罚。这令燕语不得不感叹,这封建社会,就连母女间都动不动就跪就惩罚的,太没人情味了。
“这次看在小语的面子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哼”老太傅一抬手,示意萧山来。
萧山起身后请燕语坐下,自己再在一旁坐好,她身后的四位夫郎领着几位小公子也按序坐定,管家吩咐上菜准备用膳。
饭菜上齐刚准备动筷,就听门外马声嘶鸣,片刻就到了屋外。
萧山身旁一位中年男子听到声音就站起来,说了声是月儿回来了,中年男子三十五六的年纪,眉眼间有三分和萧银月相似。不过萧银月那眉眼是英气逼人,而他这则是温润如水,燕语知道他肯定就是萧银月的爹亲了。
“可是月儿回来了,管家快去请二小姐进来”看来老太傅对萧银月还是挺喜爱的,听到说她回来脸色都好了些
燕语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一身黑色的轻甲,身侧挂着佩剑,正步伐沉稳的走来,那人赫然就是一天没见的萧银月
一进饭厅的萧银月一眼就望见端坐首位的燕语,只见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正望着自己,目光炯炯,嘴角含笑。
萧银月别开头不去看她,还没来得及想燕语怎么会坐在那,就又看到了她身旁的祖母。她心内疑惑更甚,这么多年,几乎没出过后院的祖母怎么突然来了前厅?疑惑一闪而过,萧银月忙上前跪下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大礼
“孙女银月见过祖母”
“恩,坐下一起用膳!”老太傅声音温和,脸色慈祥,招呼这萧银月坐下。
待老太傅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吃下后,桌上众人才开动。
燕语看着桌上一道清蒸鱼做的很好,闻着也没有腥味,于是就夹了一筷子没有刺的鱼肚皮放到老太傅碗里
“太傅您尝尝这鱼看看,闻着可鲜美了”
燕语话一落,萧山额角冷汗就滑了下来。这燕语拍马屁可拍到马腿上了,老太傅最是规矩森严,食不言,寝不语……这下母亲可该把她从首座赶下来了。
老太傅出乎萧山意料,恩了一声,夹起碗里的鱼放到嘴里,轻轻咀嚼着
燕语见老太傅吃下鱼后,又拿小碗盛了一小勺菌菇大骨汤,放到她面前道“太傅您喝点汤吧!这骨头汤喝了,身体强健”
埋头吃饭的萧银月忍不住抬头冲燕语使眼色,示意她吃饭时别老说话,一会惹恼了老太傅,可有的她好看。
哪知燕语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依旧菜啊汤的招呼老太傅吃。
“太傅您吃一口青菜吧,荤素要搭配,刚吃了鱼,现在该吃菜了”燕语真心心疼这身体消瘦的老人家,人到老年,最是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关怀。不过放眼望去,这满桌的人,竟没一个能抛开心中或敬或畏的情绪,而一心去关心她的。
老太傅呵呵笑着,把燕语夹来的菜慢慢吃了“小语真是懂事体贴,这么好的孩子,你母父可该高兴的合不拢嘴啊!”
“太傅还不知道我是孤儿吧,从小就没见过母父,更不知道母父是谁”
“啊!那你一人如何长大的?还长得这么懂事厉害,风华天成?”老太傅说的厉害,是说燕语会雕刻那事。一般的孩子,从小请名师,认真培养都比她差得远。
“从小在狼窝长大”说完燕语吹了个响哨,乐乐在门外就直冲进来,把几个没见过乐乐的小公子吓得直尖叫。
“我就是同它一起长大的”搂着乐乐的头,燕语示意老太傅伸手摸摸它。老太傅听了顿时对燕语更是又怜又爱,不时的伸手摸摸乐乐的头,又伸手拍拍燕语背。
桌上的另外几人听后,心思各异。
萧山由开始对燕语的好感,到现在变成对她的钦佩,出自山野,却无乡野之气,知识懂礼,尊敬老人。一身风华气度更是非常人所能及,光就这么看她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个王孙贵族呢。
萧银月倒是早知燕语从山野而来,初见时她那一身特殊的装扮,就能很好的说明。
对于她和乐乐一奶长大,萧银月才明白燕语对她冲乐乐出言不逊的事,是格外忍让了。
再向燕语看去,凑巧又遇上她望来的目光,萧银月朝她微微笑了一笑。
坐在对桌的萧正君,萧银月的父亲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神一闪,随即又垂下了眼睑,遮住了心内所有想法。
饭后燕语准备陪老太傅散下步,顺便送她回房,遭到老太傅的拒绝。老太傅对乐乐喜爱非常,提出要带它去散步。燕语爽快的答应了。交代乐乐不可惹事,众人就送老太傅到院外。
老太傅的离开,众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燕语想和萧银月回院子独处,便走到萧山面前,想走前和她打个招呼。哪知萧山提出要邀请她去书房坐坐。燕语无奈,只好随在萧山身后,往书房走去。
萧山的书房在萧银月和燕语住的院子不远处,慢慢走过去,也花了二十分钟。
入到书房,萧山就开门见山“燕姑娘同当今皇族可有关系?”
燕语摇头,她最不喜的就是深宫大院里的那些阴谋诡计,尔虞我诈,她从现代穿过来,对这自由自在的身体甚是满意。
“你都说从小是孤儿,又怎知自己姓燕”萧山虽为人本分古板,但心思细腻,才一顿饭的时间,就考虑到那么深了。
“实不相瞒,燕语从小身上有一个玉牌,上面就刻了个生辰和单一个燕字,燕语猜那应该是父母留下的姓氏,遂在玉牌上燕字后加了个语字,自取名为语”燕语不愿撒谎,就将事实全盘告知。
“那你可知燕姓是皇姓,平民百姓中极少会有”
“萧大人您都说了是极少会有,可不是完全没有,再说语出自乡野,无知无识,不懂规矩,不可能会和皇族攀上关系的”燕语有点头晕,听萧山这话,燕姓可着实是个麻烦,虽然暂时还没有麻烦,可燕语就怕往后会出现。要早知道的话换个玉牌,换个姓氏好了。
“但愿吧!”萧山见燕语不住打量书架上的书,就对她说“燕姑娘要是对这书房内的书感兴趣就拿些回去看吧,消磨下时间,还能长点知识”
“哦,那就感谢萧大人了”燕语正愁很多事都不了解,问人又不大合适,刚巧有些书籍翻翻是最好了。
“不用谢,往后叫我萧伯母吧!大人大人的叫着生分”萧山打心底喜欢着燕语,对她不由得更是和颜悦色起来。
“恩萧伯母,您也和太傅一样叫我小语吧”
萧山点点头表示知道,走到书架前挑了几本递给燕语“先看看这几本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
燕语接过一看,是一本大燕国志,一本讲究礼学,还有一本奇志论谈,正合她意
拿着书两人相偕而出,在书房前分手后,燕语直往萧银月的院子走去,刚才吃饭时连句话都没讲上呢
快步走到相邻的两个院子前,燕语感觉到空气中没有萧银月身上的气息,看来她还没回院子。
萧银月院前站着一个小侍,见到燕语红着脸小声行了个礼。燕语没心情搭理他,将书交给站在院前的许向,就循着气味找了过去。
才转了个弯,就在路上碰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公子,看样子都是十四五岁,刚在饭桌上见过,是萧银月的弟弟。
燕语侧过身让路,知这社会对男儿规矩甚严,未出阁的男儿要是同女子有了身体上的接触,就会要求嫁给那女子。
哪知那两个小公子走到燕语面前就停住不走了,弯腰冲燕语行了个礼,异口同声道
“舒馨,舒雅见过燕姑娘”
“额,两位公子好”燕语后退一步,额角黑线直掉,不是说男儿的闺名除了母父家人再就是未来的妻主外,不得让外人知道么。难道就凭刚才同桌吃了饭,他们就当她是家人了?
“燕姑娘可是要去寻大姐”两人中刚自称舒雅的出声问道。
燕语愣了愣,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大姐是萧银月后点了点头。
“大姐刚才去了母亲的院子,估计没那快回来,燕姑娘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不如去那边坐着等怎么样?”萧舒雅指着不远处假山下的小凉亭对燕语说
燕语想了想,确实是没什么急事,再说她们母女应该有事要谈,她这样找过去,打扰到她们也不好。
应下来就往那凉亭走过去。
离得近,几步路就到了。燕语进入凉亭里面,在石桌前坐下来。桌上摆着还散发着热气的茶水和点心,看样子是才准备的。
侍立一旁的小厮忙上前替三人倒茶,布点心。
因是刚晚饭过后,天还没完全黑下来。燕语借着些微的光亮,四周看了看。这凉亭在假山脚下,旁边还有一个不大的池子,虽天色昏暗看不清水里有些什么。但燕语听到水中有鱼儿活动的声音,轻跳欢快
时值春未夏初,假山后还传来蛙鸣虫叫,和着阵阵的流水声,在这夕阳西下时分,显得一派宁静祥和。
燕语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这难得静谧的时光!
一旁的舒馨舒雅二人见燕语闭上了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她那精美绝伦的脸蛋看。
感觉到投在身上的眼神格外火热,燕语只得睁开眼。吓得舒馨舒雅两人忙把眼神收回去,掩饰般的全把头低下。
燕语端起茶喝了两口,只觉得这么大晚上的和两个未出阁的男子坐在一起很不合适,这要是传出去,影响了两个男儿的名誉可不妥。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两人心里正是打的这个主意,从第一眼看见燕语后,两人的心就沦陷了。
饭后两人找自己的爹亲说了心中的想法。爹亲开始虽说燕语是孤儿,没背景,怕无法给两人优越的生活,但后来又觉得像燕语这样的年轻人,出息只是早晚的事,与其等到她发达的时候嫁她,如现在趁早下手,毕竟像燕语就现在这样的条件,想要嫁她的人也大把。
话说两人虽想嫁,但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取!就晚膳时,饭桌上他们五兄弟坐她下边,也没见她望过谁一眼。反倒是见她一双迷人的凤眼总是落在大姐身上。
所以爹亲教两人多找机会去接近她。说他那时就是趁正夫父亲生大姐时,常常找机会接近母亲,后来就有了他们俩的。
舒雅轻咳一声道,“燕姑娘您刚才说你在狼窝长大,那些事可以同我们说说吗?”
燕语刚准备走的,听到萧舒雅问话,也不好起身就走,只好回道“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那要不我们同您讲一讲大姐小时候的事怎么样?”舒馨想起爹亲教的要尽量和她说她感兴趣的事,投其所好。目前只发现她对大姐的事感兴趣,那就说说大姐。
“哦!好啊,那就快说说看!”说到萧银月,燕语就来了劲,忙催着两人。
见燕语态度瞬变,两人相视一笑,看来爹亲说的都没错。照爹亲的去做,她早晚会到母亲那去提亲!
有了萧银月当话题,三人很快聊到了一块,这边两人搜肠刮肚的回想大姐小时候的趣事,那边燕语听得心花怒放,笑声不断。
☆、自始自终
萧宅后院萧正君房内,萧银月站在端坐软榻上的萧正君面前。
刚饭后燕语随母亲去了书房,她也本准备到书房附近去等她的。身后父亲叫住了她,要她随他到房内一趟。
萧正君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儿子,对!男扮女装的儿子,从出生就被他当成女儿养着的儿子。他可怜的月儿,因他那时的一时糊涂,才发展成现在这种地步。
那时他生下月儿见是男子后,想着先说成是女儿,等过个两年,再生个女儿出来,就把月儿是男子的事说出来。
因月儿的事,他怕被妻主发现,所以那两年,他刻意慢慢疏远她!可到最后,他再也等不到他的妻主,等来的都是听到他妻主一个又一个侧夫小侍的领进门的消息。
往后几年,他的肚子就再也没大起来过。望着日渐长大的儿子,他开始着急了,他在心里下决定,只要有一个侧夫生下女儿,他就把月儿是男子的事说出来,哪怕妻主对他要罚要休,他都认了。
可谁知道,月儿后面,那些侧夫生下的竟也都是儿子!
他害他的月儿一直以男儿身,去做那些本该是女子做的辛苦事情。更害得他不能像一般男儿一样,被养在深闺,期待着未来妻主的迎接。
爹爹,您叫我来可是有事”萧银月等了好一会,见爹亲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忍不住开口询问。
“月儿,你可怪爹爹?”萧正君心中难受,说话都哽咽着。
萧银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事。摇了摇头道“爹爹别再提起此事了,女儿现在己是皇城内御林军统领,被有心人听了去,这可是欺君罔上,诛九族的大罪!”
“月儿,爹爹的好月儿啊!是爹爹的错,爹害了你啊!”萧正君搂住萧银月,泣不成声。
萧银月回楼住萧正君,轻拍着他的肩背安抚道“月儿不觉得苦,反倒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恣意,自由自在,不用像一般男儿那样,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闷都闷死了”
萧正君泪流满面,心痛不已,月儿这孩子,就会宽人的心,哪个男儿家不希望找个好妻主,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像这样成天在外抛头露面的,这往后,可该怎么办呦!
罢了,罢了!错已筹成,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从爹亲房内出来的萧银月,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母亲和爹亲这么些年来,关系一直疏远,爹亲心中的苦,她感同身受,可又无法帮助到他,这令她很是苦恼。
一路往回走,远远的就听到假山那边传来的说笑声。萧银月就着月光看去,只见燕语坐在凉亭内,双胞胎一左一右的坐在她两旁,三人正个个春风满面笑逐颜开,忍不住轻嗤一声“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
从萧银月走过来时燕语就已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了。听到说她沾花惹草,她招呼都来不及同舒馨舒雅打,就忙跳起来跑向萧银月。
“萧统领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平时也是晚饭时分才回么?”燕语凑近萧银月,感沉到他身上忧郁的气息,眼下一沉。
晚膳时节见到萧山那几个夫郎她就知道,萧正君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风光,一个人过得怎么样,从他身上就能感觉出来,三十多岁,正当华年,可从萧正君身上感觉到的只有深沉和沧桑,由此可见他的日子过的并不快乐,而作为他的孩子萧银月,也一定会因她爹爹的事烦心。
“没有,回府前去了趟许宅”萧银月一双黑亮的眼睛定定的盯住燕语,那里面怪罪的意思很浓。
当她听到许家主说燕语身上有碧灵玉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燕语怎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她?是对她的不信任?对她有防备?
“哦,你可别怪我不告诉你,因为在我看来,那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嘛!你要喜欢,我把它送给你啊!”
“送?你不知道碧灵玉认主后,谁拿走也没用吗?而且若是主人去世,碧灵玉就会失去灵性,变成一块没用的石头!”还好碧灵玉有这一特性,若不然,这洛城的权贵,只怕都会来争相夺取了。
现在倒好,燕语因这灵玉,变成了大家争相保护的对象!这碧灵玉绝世少有,有现世的灵玉认主更是不多,这突然出现了的灵玉同灵玉主人,大家都会费尽心思对其进行呵护。生怕一个不慎,这玉或主人出个什么意外,那可就是众人的极大损失。
这样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令人担心。
“这样啊!我不知道呢”
燕语伸手拉住萧银月的手,在她准备甩开时用力握住
萧银月没想到燕语说着说着话,就突然来握她的手。用力想要甩开,好像甩不掉
“燕语你拉我做什么,两个大女子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快放开”
“不嘛,这大晚上的,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我看不到路,一会摔了可不好”
“你看天上那么大个月亮,亮得很,怎么会看不见”
“就是看不见,天太黑” “好,就算天黑吧,天黑我不也一样看不见吗,你拉我有什么用?”
“你从小在这长大,什么路线你都熟的不得了,还用得着看么”燕语理所当然的,坚决不放手。
“那你放开我的手,改拉着我的衣袖好吗?”萧银月很郁闷,这燕语,真是她的克星啊!
“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想拉着你,怎么你不愿意么?”
“是,我不愿意,非常不愿意,可以放开我了吗?”萧银月左右打量,还好天色已晚,府中人大多已歇下,院子附近没有人,要不然被人看见,还不见得会传出什么传言来。
“不愿意就自己挣开吧,堂堂御林军统领,怎么被人抓住会挣不开呢?该不是你故意不使力不挣开,只是做样子吧!”燕语满脸疑惑的样子,看得萧银月想吐血!
萧银月很郁闷,燕语的手看似没使力,只轻轻搭握住她的手,可任她如何使力挣扎,也挣不脱她的桎梏。
萧银月现在总算明白,她一直被燕语柔顺乖巧的外表给欺骗了,亏她还总担心她在外会吃亏,其实这家伙就是一只黑心黑肝披着人皮的恶狼。
“萧统领,虽然你的手掌不是很柔软,还有硬茧,可握着真舒服呢。还很令人安心,难道是因为你武功高强的原因么?”燕语边说边在萧银月的手掌里来回轻抚!
萧银月很无奈,挣也挣不开,气极无语
终于走到了住的院子前,萧银月说道“到了,快放开我吧”
“萧统领不请我进去喝口茶么,今天都一天没见啦!”燕语还不愿意放手,总想和萧银月多腻一会。
“刚在凉亭内不是喝了吗,还有两位美人做陪,难道还没喝够?”萧银月秀眉微挑,一双如浩瀚大海般深沉的黑眸,状似不经意的瞟过燕语那满是笑意的脸庞!
“额……”燕语语结,在萧银月的眼光注视中,她怎么感觉有点心虚?好嘛,她不该和人小公子一起喝茶,而且还是在晚间月下这么敏感的时间段!
萧银月趁机将手挣脱。
“那萧统领快点进房休息吧,明天要起晚了可不好!”燕语挥挥手不再提要进去喝茶的事,一派乖宝宝模样。
萧银月不搭理她,冲她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院子,将院门锁好。那守在房内的小侍听到声音,忙开了房门,将萧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