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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中一角,萧银月垂手站立,气息稍有
错乱,脸颊有几缕发丝垂落,应该是刚去接燕金渝时被风吹乱的!
萧银月平静的眸底,在看到燕语那一刻,有一丝微动,之后恢复如初!
燕语上前语气愉悦又带真诚的对着萧银月说道“唉呀,萧统领好厉害的身手啊!佩服佩服!”
萧银月眼神一动,垂下头来,不说话!一个男儿家,被人夸奖身手好,并不是什么荣幸的事……
燕非鱼是在燕语开口说话时,才发现她来了!他眼底闪过一抹喜意,施施然上前唤了一声燕姑娘!
燕语应了声,再把手伸向容锦怀里的燕金渝,道“容帝君,这个就燕金渝吧!来,给我抱抱!”
容锦听着燕语那并不算太尊敬,却很自然而然的语气,心中也未多想,就将燕金渝递给了燕语!
燕语抱过燕金渝,不知是血缘的关系,还是燕金渝实在很讨喜,燕语这是喜爱不已!她抱着燕金渝,在她肉嘟嘟的脸颊上,啵啵的亲了两口!
这动作,看得一旁的一众男儿宫伺都脸红羞臊。
萧银月更是,想着燕语早晨在来时的马车上,亲他脸颊的场景,一张俊脸羞红不堪!好在众男子都是低着头,没发现他的异常!
深呼吸一口,缓过来,萧银月上前给容锦行了个礼,告退了!
燕语可没管这些脸皮薄的男子,在她看来这亲一下表示喜爱,并没什么!
☆、燕小金鱼
燕金渝双目园睁,偏着脑袋对燕语说道“你是什么人,见了本皇女怎么不跪地请安?还有,你为什么要亲我?”
燕语被燕金渝的话惹得哈哈大笑,她捏了下燕金渝的小鼻子,回道“我这是喜欢你才亲你啊!不喜欢还不亲呢!”
燕金渝小脸颊上飞过一抹红霞,看得燕语大呼可爱,这么小还会害羞呢!
“哦,原来是这样哦!”燕金渝了然!
“那小金渝,你告诉我,刚才怎么爬到树上去了,很危险不知道吗?”
“我不是小金鱼,是金渝!”燕金渝恼火,开口改正!
被燕金渝那小大人的模样惹得再次大笑出声!燕语无视一旁的容帝君,容秀,燕非鱼!找了个凳子一本正经的和燕金渝谈话!
“好,金渝,说说看,刚才怎么爬树了?”
燕金渝乌溜溜的眼珠在容锦身上掠过,闭口不言
燕语了然,对燕金渝说道“金渝你在我耳边轻轻说,这样就谁都听不到!怎么样?”
听了燕语的提议,燕金渝双眸发光,她咧嘴笑了声,就凑到燕语耳边轻轻的说着!
原来是想到高处,看看能不能看见她母皇!说是十一天没看到她母皇了!
燕语皱眉,这燕景天,自己的孩子怎么都能这么久不看看?
站起身来,抱着燕金渝,燕语就准备带她去找燕景天!孩子的童年,母父是多么重要,任谁都知道!虽说在这皇宫内院,一个帝王,可能不像平常人家那样的母亲,能常伴子女左右,可至少,还是多少该找点时间偶尔陪陪孩子!
容锦见燕语抱着人要走,忙上前来,眼露期盼!
燕语看懂了容锦的意思,点了点头,给了容锦一个放心的眼神,抱着人走了!
燕非鱼见由始至终,燕语都没把眼神落在他身上,也没说上一句话就走了!
心想是不是他今天的衣衫不够亮丽?还是妆容不够细腻?肯定是,他今天该穿那套柳绿的衣裳出门的!那样,燕姑娘肯定会多看他两眼!
想他一个郡君,前天好不容易,放下脸面去邀燕语游湖,哪知她竟敢拒了!这让他一个男儿上萧府去找她,也实在是做不出来!
听得说燕语要到宫中替君父雕像,他这就早早来宫中侯着,期待的就是能凑巧碰上燕语,多看她两眼!
在宫伺那得来消息,说燕语进了瑞安殿。瑞安殿是什么地方?任何人没有传召不得入内,燕非鱼也没敢去求见君父,只得来这出宫必经之路,湖畔边等着!
瞪了眼容秀,燕非鱼目露不屑,这容秀,仗着他兄长是帝君,也来凑热闹!哼
燕非鱼愤愤的跺了跺脚,向容锦告退,回府去了!
容秀眼眸微抬,目送着燕非鱼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上前对容锦说道“哥哥,皇女这么跟燕姑娘走,合适吗?”
容锦嘴唇轻启,柔柔说道“金渝都很久没见到她母皇了,这个时辰,皇上该是在御书房批奏折吧,但愿燕姑娘能带她去见见皇上就好了!”
看容锦这么答非所问,容秀木然!
对于一个后宫男子来说,皇女代表的是至尊无上地位和荣耀,容锦他作为爹爹,都敢这么让人带走皇女,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那燕语,初见她时,那绝美出尘恍若精灵般的灵动!潇洒俊逸风流倜傥的姿态!都深深的印在他脑海中!
还有刚才她抱金渝皇女时,那温柔的表情,亲金渝皇女时那柔和的神态,都令他,令他心醉……
这往后哪个男儿要嫁了她,会很幸福吧!容秀心想,或者让哥哥去求求皇上,给燕语,和他,赐个婚……
他不介意燕语无权无势,毫无出身,可若让母亲求着皇上给安排个一官半职,轻松的职务,这样也不错!
容秀羞得满面通红,心想他这样会不会太不知羞了!
这厢燕语抱着燕金渝,让燕金渝指路,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御书房门口!
御书房不愧是一国女皇办公的地方!它占地广阔,建筑宏伟大气,金砖碧瓦,雕楼画棟!
门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重重女兵把守森严!
正门边上一个女官垂首而立,默默无声!远远的见了燕语和燕金渝,她就迎了过来!
“燕姑娘,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此刻不方便会见!”
燕语点了点头,国事要紧,她和燕金渝,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等会也没事!想了想就和女官说“恩,烦请一会皇上忙完了禀告她一声,请皇上去瑞安殿!”
女官这还没来得回话,御书房的门就从里往外打开,一个宫伺小跑着出来,态度谦恭的向燕语打了个请的手势,边说“燕姑娘,皇上有请!”
原来是燕景天在里面听到了燕语的声音,让宫伺出来请!
燕语冲女官笑了笑,就抱着燕金渝进了御书房!
女官在后望着燕语的背影,心道皇上从没这么看重过一个人,看来这燕姑娘,可得罪不得!
御书房内,燕景天坐在桌案后,姿态端正,神态严谨,面前桌上堆满了厚厚一摞的奏折!
见了燕语抱着燕金渝进来,燕景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她放下手上的朱红御笔,起身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示意燕语也坐!
燕语毫不客气,在燕景天对面坐下,又将燕金渝往地上一放,对燕景天道“在花园内逛,碰到一个想母亲的孩子,就带过来了!”
“……她父君呢?”燕景天望向燕金渝的眼神,有丝疑惑,又有些不愉!按理说,这个时辰,她该在校场练武,怎么会在外乱走。
又这么巧的碰到了燕语,莫不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燕金渝跪地,像模像样的磕个头,给燕景天请了个安!
得到应允起身后,又垂首立在一侧,中规中矩!
燕语被燕金渝那守礼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这么丁点大的孩子,都比她要守礼啊!
“今天怎么没去校场练武?”燕景天又问,语气有些不耐!
燕金渝忙上前,细声回答道“母皇,今天,今天是儿臣的生辰,父君特向校头说明,让儿臣休息一天。”说着还弱弱的偷瞟了燕景天一眼,那畏惧的神情,就和小白兔见了大灰狼般!
燕景天听了,严厉的脸上有一丝松动,眼眸中有些微的歉意,她清咳一声,语气柔了些,对燕金渝说道
“先回你父君的帝君殿待着吧,朕一会会过去同你们父女一同用晚膳!”
燕金渝听了,脸上欢欣不已,若不是有燕景天在,燕语想她肯定会跳起来高呼!
燕金渝高兴归高兴,但礼法还没忘,她再一次跪地,恭敬的磕头道谢!
“谢母皇,儿臣遵旨!”顿了顿,燕金渝望了望燕语,又道“母皇,您能不能调这个女官,到,到我殿内当差!”
燕景天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燕金渝说的是燕语,她眉头一皱,沉声历喝一声
“胡闹,这是你皇……叫语姨!”
燕金渝毕竟是个才满四岁的小孩子,被燕景天一喝,她就惊的瑟缩了一下,眼泪在眼框内打转着,不敢掉下来!
燕语默然,上前抱起燕金渝,对燕景天道“孩子今天生辰,皇上记着早点过去陪她吃晚膳!可别忘了!”
燕景天点点头,冲两人挥了挥手,复又坐回书案旁,批起了奏折!
燕语抱着燕金渝,又沿着原路返回!
燕金渝头埋在燕语怀里,两手紧紧搂住燕语的脖子,闷闷的道“语姨,母皇是不是不喜欢金渝?她都没像你这样抱过金渝”!
燕语听了忙回答道“怎么会,你才生的时候,你母皇肯定这样抱过你的,只是那时候你太小,不记得了!”
“真的吗?”燕金渝抬起头,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望着燕语!
燕语用力的点头,虽没看到,但她想那时燕景天肯定也是抱过燕金渝的!一个女子,有了女儿,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燕景天对燕金渝,只是严厉了些!内心对她的爱意,其实并不少!
“那……语姨,你能常去我皇极殿找我玩吗?”燕金渝眼露期盼,她喜欢这个语姨,她身上,有母皇的味道!
“恩,语姨每天白天会在瑞安殿,金渝要是有空闲了,就来瑞安殿找语姨就是!”燕语眼带笑意,心内有些不舍!这么小小的孩子,学文习武的,会不会太累了?
只是这教育的事,她也不好多言!
“……皇爷爷在吗?皇爷爷他每天都扳着个脸不笑,金渝怕……”燕金渝弱弱的问!
燕语抿了抿嘴,道“皇爷爷在的,他也很欢迎小金鱼去看他老人家的噢!那时扳着脸,是因皇爷爷人不舒服,现在他人舒服了,会对金渝笑了!”
燕金渝半信半疑,一双黑亮的眸子盯着燕语,似在猜测燕语说的是真是假!
燕语哈哈大笑,用力的捏了捏燕金渝那肉嘟嘟的脸蛋!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又回到了湖畔边的凉亭内!
亭内端庄高贵的容锦和一身鹅黄娇媚的容秀还在里等,想是怕燕语回来找不到人,刻意等在这!
看到容锦,燕金渝忙从燕语怀中挣下来,一路跑着,扑向容锦!
容锦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接过燕金渝,拿出帕子印了下她并没有的汗水的额头,边道“都五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跌跌撞撞的!”
燕语嘴角微勾,看着容锦抱过燕金渝,转身离开!
容秀红着脸颊,轻咬着下唇,见燕语目光不曾有半刻落在自己身上,恼得脸颊都气红了!想他这样的娇艳貌美,她竟敢视而不见
“父君,我刚见到母皇了,母皇说,待会会到帝君殿用晚膳!”燕金渝语气欢快,又带着浓浓的骄傲!母皇替她庆祝生辰呢!
容锦听了,心悠悠一颤,今早已派人去请了皇上,皇上说不得闲,这燕语去了一趟,皇上又说要到帝君殿用晚膳,这和燕语有关系吗?……
或者,他是不是该谢燕语一声?回过头一看,那浅蓝色的身影,正慢慢远去!
再看那满脸通红用力扭着衣摆的弟弟,容锦眼下闪过了然!
像燕语这样风彩斐然如湖光潋滟的女子,是男子见了,大多会忍不住倾心己待。只是想不到自己的弟弟,容秀这么眼高于顶的人,也都逃不开被她那四射的魅力吸引!
“父君,怎么您不高兴吗?”燕金渝人小,却是心细,发觉容锦脸上没有笑意,问
容锦忙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
怎么会不高兴,他只是刚一下,听得说皇上要到帝君殿,惊讶了一下!看了看天色,晚膳也不差多久了,这得赶紧回去,好好安排一下,迎接皇上才行!
牵着燕金渝,容锦匆匆往帝君殿走!
前几天杨贵君被禁足,皇上到帝君殿过了一晚后,就再没来过了!
容锦这心,被吊得老高,皇上这是对他那晚的伺候不满?还是对杨贵君念念不忘?或是别的什么……
不管怎么样,他也要努力在杨贵君出来前,重得圣宠!为自己,更为渝儿,他都不能轻易放松!
☆、汲汲忙忙
回瑞安殿再给董君父雕了一会像,燕语在天黑前,回到了萧府!
今天下午在凉亭内,和萧银月才见了一面,连话都没说上,燕语这心里还是很想念他的。琢磨着上萧府找他一起吃个饭,培养培养感情!
回到萧府时,问了下奴,说萧银月正在东苑用膳!燕语这一听,刚好,去看看萧正君,以示关心!
快步走到了东苑,前厅内餐桌旁,萧银月正和萧正君父子两相对而坐,持筷而食!
燕语也不客气,上前就和萧正君打了个招呼,再在萧银月身边的凳子上坐下!
萧银月撇了燕语一眼,垂下头,偷偷将眼中见到燕语时的那一抹喜意掩去!
萧正君身后的小伺倒是个识相的,忙拿来一套碗筷,放到燕语面前,说道“燕姑娘还没用过吧,刚好,一起用点!”
萧正君赞赏的冲小伺点了点头,也附和道“这菜才刚摆上桌,热着呢,燕语你忙一天回来,也够累的,快吃吧!”
说着还夹起一筷子干笋,放到燕语碗中!萧正君眼中的慈爱,足足的公公看媳妇的神情!
燕语笑着谢过,一手拿起筷子也夹了点韭菜鸡蛋给萧正君,边说道“正君你也要多吃点,把肚子里的妹妹养的白白胖胖的,可别像萧统领这样,太瘦了!”
垂着头的萧银月听了,抬起头冲燕语狠狠的瞪了一眼!
只是萧银月不知道,他那略带红晕的脸颊,让他那瞪眼,变得十足十的娇啧!
把燕语看得心痒痒的!若不是碍于萧正君在场,她非得上前搂住他,狠狠的亲两口……
萧银月当然不知道燕语的心里所想,他瞪完燕语后,又垂下头,拿筷子吃着饭!
才吃着,他桌下搭在膝盖上的手,一下就被人握住!不用想,那握他手的人,就是燕语了!
萧银月暗暗咬了下唇,面上却不敢露出反常!他怕被坐在一旁的萧正君看出了端倪,可就会羞愧难当了!只得闷声不响,当做不知道!继续吃着饭!
心底却在恼火着燕语,怎么在爹爹面前也敢这么放肆!
燕语心情愉悦,不住的夹些荤菜放到萧银月碗里,看着他尽数吃下,心满意足!
边嘴里不住的念叨“萧统领你真该多吃点,瞧你身上瘦的,都没几两肉……”
萧正君看两人的互动,心中欣慰!
一时间,桌上两人皆笑意盈盈,暖意融融!当然,除却那埋头吃饭心中不岔的萧统领!
这厢吃得快结束了,却听得门外小伺在询问,说是董宅派了人来,求见燕姑娘!
萧正君身后的小伺上前开了门,把董宅的下奴放了进来!
那下奴一进门,就往燕语面前跪,道“主子,您快回去看看吧,清梨公子两日不曾进食,这下午醒来,下奴们劝他进食,他不肯,说等主子你回去,他才愿进!”
燕语头大的抚额,这清梨,到底是要闹哪样?
无奈的起身,燕语向萧正君表示了歉意,又对萧银月说,明早来和他一起进宫。就随在下奴身后,快步走了!
萧银月望着那急匆匆的背影,心底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这才对他万般示好的女子,转眼间,又要去陪另一个男子……
抬筷夹起一箸菜,刚才的好胃口早已不见,这菜却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只得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筷子。
萧正君轻轻一声叹息,对萧银月道“月儿啊!男儿家的,可最不能犯那妒忌,女人,哪能没几个侧夫小伺的啊!”
萧银月低垂着眉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向萧正君道了声知道了!就告退回怡清苑去了!
燕语快步回到董宅,到了清梨住的院子,见他院里的几个小伺都垂着头立在房门外,也不多问,只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内清梨一身家常白棉布服,柔弱无力的靠坐在房中窗下的软榻上!
那平时艳若桃花的面容上,此刻苍白虚柔,较两天前又清减了不少!消瘦的面容,更显得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配着他毫无血色的皮肤,尤加楚楚可怜!
见了燕语推门进房,清梨那古井无澜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燕语上前,在一侧的凳子上坐下!
望着清梨道“两天没吃东西,不饿吗?”
清梨眨了眨大眼睛,瞬间眼内水气蒸腾!他埋头,不去看燕语,沉默着不语!
这会,刘训端着一碗清粥敲门进来!
燕语心道这小孩,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嘛!肯定是刚看她进院,就赶紧去端的粥来!
接过粥,燕语递到清梨面前,道“多少吃点,饿坏了,你那漂亮的脸蛋可就会变得和,和厨房刷碗的那个男子一样……”
燕语随意说着,可这话听在清梨耳中,却不是那么个意思!燕语她,她说他的脸蛋漂亮,莫不是她对自己还……
可一想到自己这不清白的身子,清梨又限入了忧伤。没了清白的男子,更何况他这样的出身,就是给燕姑娘做个暖床的小伺,都不够格!
清梨悲伤不已,本在芝兰坊那样的虎狼之地他都艰难的保住了清白。可哪想到,他如此的相信燕语,却反因她,遭人……
越想,清梨就越恨燕语,都是她害的……
看着眼前的粥,和端着粥碗一脸笑意的燕语,清梨瞬间想通了!他不吃不喝的,苦的可是自己,人不照样天天出去潇洒快活!哼,可不能就这么让她轻松!
这么一想,清梨就凑上前,就着燕语的手,拿起里面的小瓷勺子,呼呼的喝着粥!
三两下,清梨就将一碗粥喝了个干净!
手一扬,冲燕语道“吩咐厨房,待会我要喝人参鸡汤,让她们快熬着去!”
对清梨情绪的瞬间转变,燕语愣了愣神,不过随即,她又了然了!这人心理不平衡,就让他多撒撒气,哪怕无理取闹,都只能由着他!
更何况,他这愿意吃东西,对她来说,不是最好的事吗?
转过身,让刘训去厨房传达!
清梨又道“嘴里好苦,让人去城南那家卖蜜饯的铺子,给我买点回来”
燕语点头应着!
一会,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