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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正君也不反驳,只道等着看!
不出所料,燕语很快就出现在了东苑院边!
依旧是那一身清新淡然的浅蓝色锦袍,纤纤素腰上一条织锦的玉带,和乌发上那一条蓝色丝带相辉映!
她嘴角微挑,精致的眉眼中尽是笑意,一看就让人沉醉的不行!
萧银月看着一步步朝她走近的燕语,忽然之间觉得,这昨日才见过的人,怎么感觉像是分别了经年……
燕语唤了声正君!
萧正君高兴的应了,站起身带着燕语走到饭厅,招呼着她坐下。
这饭桌是四方的小桌子,平时萧正君不去前厅用膳时,就一人在这小饭厅用!
萧正君坐下后,燕语就在他对桌坐下!
萧银月上前一看,这左右都是要挨着燕语坐,无法,也只得随意坐下!
几个小伺井然有序的将各色菜肴端上桌,摆好。
燕语侧着眼瞄了瞄萧银月那冷然清傲的脸,心下欢喜!两人能这样坐在一起,真的很令人心情大好!
桌上菜肴不多,但都很精致!萧正君边吃着,边抬眼打量着两人
萧银月只埋头吃饭,燕语却是眼神胶在她身上嘴角含笑!
“语儿,看你这瘦的,快多喝点汤”萧正君拿小碗盛了碗汤,递给燕语。本是想对萧银月使个眼色,让她招呼下燕语的。哪知她就只知低头吃饭,对他的眼色视而不见。
“谢谢正君了”燕语接过汤,一口喝尽。侧过头又去看萧银月。
萧银月低垂着头,燕语只看得到她那光洁的额头和那微翘的睫毛!明明是在吃饭,但那动作却像是她平时练字,端庄优雅!
“萧统领昨天可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怎么在大街上走着,眨眼就不见了?”
萧银月吃饭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瞟了燕语一眼,道“昨天是我不对,对不起”
“对不起啊,那萧统领准备怎么赔罪?”燕语心内贼笑,对自己的得寸进尺毫无自觉!
“没准备赔罪”萧银月沉声回答道
“额……”这下轮到燕语语噎了!显然她没料到萧银月会这么回答。
望着燕语那吃瘪的模样,萧银月心情稍好!
一时冷场。
片刻后,燕语又道“唉,昨天晚上没睡好,累”
边说边仔细观察着萧银月的脸色,见她毫无反应,燕语撇了撇嘴。
倒是萧正君着紧,忙问燕语“怎么不好好休息?”
“昨天那刘训回了房后,上吊自杀了”
啪嗒一声,萧银月手上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刘训这个名字,她听燕语说起过两回。而在昨天,她还亲眼见到过刘训,那还只十多岁男儿。
萧正君虽不知刘训是何人,但听得说自杀二字,也是惊得一愣!
燕语慢条斯理的又说道“还好我发现不对劲,返回去将他救下了,守了一晚,早上时分他就醒过来了”
“救下了好,这人什么事想不开,偏要做那最傻的事,唉!还好语儿你去的及时!”萧正君是夫道人家,平日里更是少接触过这些生死的事,这半天还觉得心跳得厉害。
“他爹亲生他时去了,母亲昨天又被人杀害,可能是他觉得生活无望了吧!”燕语缓缓说着,其中解释意味很明显。
她想由此告诉萧银月,她之所以和刘训共处一晚,实在是情非得已!她希望能得到他的理解!
萧银月却是不那么想,男儿家的,和女子在一起呆了一晚,这其中不管出了什么事,那女子都必须要负起责任。
“你会对他负责的吧?”
“负什么责?”燕语半天没反应过来,问
“你虽是为救人,但和他同处一室过一晚是事实,身为女子,为了责任,你必须要娶他”萧银月冷冷说着,虽说这样的话让她自己心内很不好受,但站在正义之道上来说,她不得不替刘训讨回公道。
“娶他,开什么玩笑,如果就是因为那样在一间房内呆了下就要娶他,那样才是真的不负责任呢”燕语抓狂,她本意是想解释她昨晚没回来是因为救人去了,而不是因为救人了反而被萧银月说要负责好吧!
“燕语,你该知道对于一个男儿家来说,清誉有多重要,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萧银月义正严词,说到一半就被燕语打断。
“萧银月”燕语心中恼怒,站起身冲着萧银月一声怒吼,成功的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你就这么想我去娶别人?”
“……”萧银月被燕语的怒火惊到,在她面前,燕语从来就是暖如春风笑意靥靥,甚至对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曾!就连好几次对她动手,她都没生气。
这一怒目相似,萧银月只觉得心里很是酸楚!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事……
“你说,是不是我娶了别的男儿,你就高兴了”燕语凤目中满是怒意,平时绝美的脸上那一抹迷人的微笑早已不见,换上了森森冷意。
“你…你愿意娶谁就娶谁,关我什么事,再说,谁让你单独和人家男儿共处的……”被燕语身上的冷意赫到,萧银月低垂着头,不去看她,喏喏出声!
萧正君在桌下扯了扯萧银月的手,示意她别惹燕语生气,这倔脾气,往后和妻主相处,可怎么能讨人欢心呦!
这么无视她的示好,还将她往别的男儿身上推,燕语对此很是恼火。
可看着萧银月虽低着头,可那倔强的脸上尽是正义凛然,燕语的火气就慢慢消了下来。这样的萧银月,善良,正义,纯粹,不正是她所喜欢的吗?
冷哼一声,燕语打了个响指。瞬间九星九人就从暗处现身。
“小七,你来告诉萧统领,昨晚我可是和刘训单独呆了一晚”
七星全身都被包裹,只露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的转悠。她看了看萧正君,又侧过来盯着萧银月看。
这没规矩的模样气得一旁的天星牙痒痒,恨不得上去踢她一脚。这主子问话回答就是了,这到处看什么看。
“不是”七星摇了摇头道
“哦,真的!”听到这样的答案,萧正君很是兴奋,这样最好不是么,既然不是单独相处一晚,那燕语就不用娶别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是的,晚上包子铺同时有我们姐妹九人,在屋顶上还有个功夫蹩脚的女子!”
“行了,下去吧”燕语嘴角上扬,挥退九人,望着萧银月尴尬的面色,一双凤目中尽是得意!看吧,这下就不是孤男寡女了吧!
萧银月先是惭愧,事情没弄清楚就乱让燕语负责!过后,望着那来去如风的九人,萧银月满是心惊,这九人竟然一直在附近,而她却一直没感觉得到。
这样九个功夫登峰造极的人在燕语身边,这燕语什么来头,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或是燕语的事,她从来就未全知道过!
萧银月这厢心里混乱,燕语那却对萧正君使着眼色。
萧正君心清目明,看这架势,倒是月儿这孩子太迟钝,估计不说明白,她是不会想到燕语已知他是男儿身的事,更不会知道燕语对他的心思!
他也不打算说出来,就任这么下去吧!这样也好,让燕语这丫头吃点苦头,来之不易的,往后还能更疼惜呢!
萧正君垂首轻笑,再抬首又是那端庄典雅的模样,他轻咳一声,说道“月儿一会可有功夫,替爹去城中赏玉阁选个两玉器怎么样?舒馨舒雅两兄弟很快就要办成人礼了,爹这礼品还没置办好呢!”
萧银月本就孝顺,对萧正君的话大多是言听计从,萧正君这一有要求,她无理由的都会应下!
见萧银月点头,萧正君眉开眼笑。转过来对着燕语又道:
“语儿下午有没有时间,不若陪月儿一起去怎么样?你对玉器这行较懂,有你一起,我更放心”
燕语笑得眉眼弯弯,上前一步,牵住萧银月的手,道“有时间,太有时间了,萧统领,我们这就走吧,让正君休息休息”
“是,快去吧,我刚好乏了,想躺一下”萧正君附和着燕语,还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快走!
萧银月望着两人的互动,一双俊目中满是疑惑,爹爹和燕语,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赏玉一行
许向独手驾着府上的马车,一路向赏玉阁行去!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马路上行人甚少。
天空中太阳散发着不低的热度,晒得人昏昏欲睡!
车上的萧银月皱着眉头,恨恨的瞪了燕语一眼。这大中午的不休息,非得要拉着她出来跑!
对萧银月的白眼,燕语直接无视!只双目如水温情脉脉的盯着她看。
眉如水墨画里那远山,淡浓相宜,眼如宁静夜空的星辰,曜曜生辉。微卷的睫毛,挺翘的鼻子!
皮肤不会太白,但却是很健康很阳光的肤色,不像一般男儿家的胭脂香粉扑满脸,素净的脸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微粉的菱唇,衬着身上白色的衣袍,更显夺目!
燕语望着那轻抿的唇,只觉移不开眼!
被燕语那毫无遮拦,放肆大胆的目光盯着看,萧银月心底又羞又恼,她身侧的手掌紧握,一抹粉红悄然爬上脸颊,慢慢蔓延至耳际。
羞臊中,萧银月干脆闭上眼睛,侧过身,留了个后背给燕语。
燕语嘴角扯开一抹淡淡的笑,看着萧银月那红通通的耳尖心情愉悦!能在她面前露出羞色,是好事
赏玉阁背山侧水,风景怡人。
山和水的环绕,倒是给这个炎热的午后带来阵阵凉爽!
燕语萧银月两人比肩而行,一同跨进了赏玉阁。
阁内靠窗户楼梯口位置,垂头站立着两个小伺,看样子是主子到了楼上,他们在楼下等的样子。
上次见过的那个陈亮陈掌柜,倒还是站在柜台里,见了燕语两人,忙快步迎了上来,到得两人面前,就弯腰深深一躬,行了个大礼!礼后,还往两人身后看了看。
“陈掌柜不用多礼,萧统领要给家弟买两样饰物,我只是陪她来看看!”燕语知陈掌柜上次亲眼见许向被乐乐咬断手臂,这会怕是还心有余悸!
“哦,那燕姑娘萧统领请先坐下,一会小的把店内几件上好的饰品拿出来,再请萧统领挑选!”陈亮见两人身后没有那只凶猛的白狼,放下心来,热情的招呼着!
陈亮引着两人在窗前的小桌旁坐下,再亲自去柜上拿饰物。
小伺手脚麻利的端上酸梅汤,轻轻放到小桌上后离开!
燕语拿小杯倒了满杯,递给萧银月!萧银月坦然接过,慢慢啜饮。不得不说,在这热气朝天的时节,喝点酸梅汤,确实是很令人心口舒服!
陈掌柜动作很迅速,不出片刻就端了一个托盘过来,盘上放着十来件做工精细的小巧饰物,有紫玉耳坠,碧玉玉佩,金银相织的玉簪,还有纯银的发饰和金制手环!
“燕姑娘您看如何?”陈亮站在一旁,问得小心翼翼!
“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萧统领喜欢哪个!”燕语瞟了一眼陈亮后,又把目光移回萧银月身上。
萧银月此时正垂着头对两人的谈话充耳不闻,只认真的将那些饰物拿起来仔细看着,用心挑选!
见到这,燕语和陈掌柜都噤了声,等着萧银月挑选。
很快,萧银月就挑了两件出来,递给陈亮让她用礼盒装好,准备这就带回去,也省得来回再多跑一趟!
燕语趁着这个空档,凑近萧银月,脸上满是笑意的问道“萧统领可有喜欢的?”
萧银月斜了燕语一眼,那眼眸中尽是不耐“男儿家戴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
“恩,也是,我们萧统领眼光高,一般的看不上,若真有想要的,我帮你雕刻!”燕语目光燿耀,笑得讨好,心中对萧银月那冷冷的表情反倒很是喜欢!
“哈哈,好大的口气,姑娘这话的意思是说这赏玉阁的东西,还都是一般的东西了?”人随声至,一个年近五十来岁的老妇,身着深黑色衣裳,步伐沉稳的从楼梯上下来!
想来应该是刚在楼上听到了燕语的话,这才边说边下了楼来!
老妇缓步走到燕语二人面前站定,一双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燕语!
身后楼梯上脚步声再次响起,随后又一女一男两人从楼上下来。
那女的二十来岁,容貌俊美,气宇轩昂!身着淡黄色织锦丝袍,腰束一条正红色玉腰带,正中镶嵌着一颗鸽子大的宝石。腰上右侧系了一块碧玉,那玉色泽通透纯粹,一看就知非凡品!
身侧站着的男儿身形娇小,一袭浅绿绣荷花的织锦丝袍,更显得人娇俏青春!
男儿面缚浅色丝巾,遮拦住了眼部以下的部位,只留下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望了燕语一眼后,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萧银月见了两人,上前端正行了一礼
“见过捷西王爷,见过非鱼郡君”
听得萧银月的称呼,燕语知这两人是燕景天的表亲。也是当朝贤王膝下的一双子女! 燕捷西和燕非鱼!
那贤王正是瑞皇的胞妹!当年皇位争夺战中贤王一力支持的瑞皇,所以瑞皇在登基后,铲除了其它近十位皇女,独留了贤王一位亲王!
燕捷西抬手,可眼睛却是盯着燕语看,道“萧统领不必多礼,这位是……”
“燕语”忽略萧银月在一侧用眼神示意她行礼,燕语只淡淡说出了名字!
“哦,就是那灵玉的主人燕语?”燕捷西再次望向燕语,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中此刻多了分重视。看来在燕国人心中,灵玉还是有些份量的!
燕语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一旁的老妇目光中尽是不忿,恨声道“哦,那支使恶狼咬断我许家少主手臂的就是你?”
燕语耸耸肩,并不否认。
老妇深呼吸一口,看样是在极力控制着情绪,她目光一转,冲燕语大声道“刚听你那语气,想必也是个会琢玉的!刚巧今天有捷西王爷和萧统领在,老妇斗胆就请她们做个见证,我丁薇,要和你燕语比试!”
“哦,丁薇丁大师?你想怎么个比法?”
“我们两在相同的时间内,雕一样作品出来,再让王爷她们来评判,怎么样?”
丁薇在许家的赏玉阁呆了近二十年,可以说是看着许向长大的,这前些天闭关几天一出来,竟听说有人来大闹赏玉阁,更甚至出手致许向身残,这对一直视许向为许家未来当家主人的丁薇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因着这事,她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气散不开,这眼前人送上门来了,她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丁大师既然说要比试,那不知道输赢可有什么说道?”燕语从见到丁薇开始,就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听她说要比试,这就是她打算给她好看吧!
“燕姑娘你要是赢了,丁某人我给你磕三个响头,再认你为师,心甘情愿!可……若是燕姑娘你输了,那就请燕姑娘当场自断一臂,之后再放我许家少主回许家!”
丁薇这话一出口,当场的几人都沉默了。
萧银月心一颤,这丁薇自己琢了一辈子的玉,这要求和燕语比琢玉,摆明着以大欺小,这注也下得不厚道。若是燕语输了就要断一手臂,萧银月都不敢想象下去,只得满脸担忧的望着燕语!
燕捷西挑了挑眉,谁都知道这洛城,丁薇的名号是响当当的,就连皇室内众多皇亲,都常遣宫伺来请丁薇替其雕琢玉器之类!这眼下,丁薇拿自己的名号来打赌,可见其对这比赛的重视!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燕捷西打定主意,只当个旁观!
一旁的燕非鱼却是急得手足无措,打刚见了燕语第一眼,他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下了咒语般,整个脑海里就只剩下燕语那似笑非笑,潇洒不羁的模样!
他垂着头,心里就像是藏了个小鹿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听得丁薇提出的条件,燕非鱼急了,他怕,怕燕语输了。这样一个风华斐然的女子,若真断了手,该是何等的可惜!而他也……也会不舍的!
这边燕语轻笑出声,那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直入人心
“丁大师你这也忒不公平,让你跪地磕三个头,就能抵燕某我一条手臂了?何况你那要求里还带个许家少主!”
“……”丁微被燕语这话噎住,半晌无语!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输赢彩头,我也愿意接受呢!说吧,雕什么。”燕语笑意靥靥,对丁薇的刻意不公当无谓状!那爽朗大气的态度倒让丁薇有了一丝惭愧。
没想到燕语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可能也是想到自己这么做,有点以大欺小之嫌,丁薇为示公平,忙回道“雕什么由你来定吧!”
“哦,那这样就各自选自己喜欢的雕吧,这样对谁都公平!”
丁薇点头,当是应允。
随后带着燕语到后院,院内库房堆放着大量的原石,一边也有些玉料,和雕坏了的次品。
两人都挑选了自己中意的玉料,再次出到前厅。
陈掌柜上前一礼,后道“丁大师,燕姑娘,不如到楼上雅间去怎么样,安静!”
丁薇望向燕语,以眼神问询!
燕语也不客气,直接领头往楼上走去。丁薇随后。再是燕捷西和燕非鱼,最后是萧银月!
燕语到了楼上一个雅间门口就停住,丁薇望了燕语一眼,眼神中的意味不明,燕语也懒得理她,只等着萧银月走到门边,一把就拉着她的手,带进了房内!
反手准备关门,却被丁薇按住
“老身在隔壁雅间,燕姑娘你门就不要关了,以方便捷西王爷和萧统领随时观看!”
燕语随意一扫,挥开丁薇按在门上的手,声音波澜不惊“我和萧统领说句话,很快就开门了”
说完不待几人反应,直接就将门关上。
“燕语,你不该答应这场比试的,现在还来得及,你去同丁薇大师说取消比试吧!”萧银月俊朗的脸上很是凝重,眉头微皱,望着燕语沉声劝说着。
“萧统领是不是担心我啊!怕我输了比试,真要断臂?”燕语关好门后朝萧银月走近
“不是担心,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你不知这丁薇,可是琢了一辈子玉了,你和她比……再说那注也对你太不公平!”萧银月气急败坏,这燕语,都火烧眉头了,怎么还这么幅不上心的模样?
“若我真的输了比试断了臂,萧统领会不会心疼啊?”燕语凑近萧银月,真的很想从她嘴里听到一些能让人欢喜的话。
“你这个没脑子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萧银月恨恨的瞪了燕语一眼,心底恼她对事这么随意的态度。
“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嘛?” 燕语嘟着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