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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大罐的豆豉被师徒四人啃得底儿朝天,乳黄瓜与腌莴苣等在一边受到了极大的冷落。
一条蛔虫在吃饱喝足之后心满意足地回了房,段桑墨则是在一边望着我,甚么活都不干。因为他不帮忙倒好,他一帮忙便只得是越帮越忙!他自己倒也识相,不说要替我洗碗,怕明天又该去市集买碗了。剩下的清夜体贴地说要替我洗碗,可我哪里会舍得,为了表现我的贤妻良母之面,也将清夜赶回房睡了。
洗完碗后回了房,由于白天睡了一整天,所以如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动了难免动了坏主意。既然我睡不着,为何不拉一人陪着我睡不着呢?这么想着立即起身穿上了道袍,兴致勃勃地跑到了一条蛔虫的房门口,那条蛔虫屋中早已黑漆漆地一片。
吃饱了便睡简直像是一头猪,偏生还不长肉,简直就是浪费粮食嘛!我不屑的撇撇嘴,随后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极度困倦不耐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师父,是我。”我幸灾乐祸地回道。
我来了,所以师父你就休想睡了!!哼哼哼哼……
屋中沉默了一会,就在我差点以为清韵又睡了之时房门终于姗姗的被打开,清韵一双媚长的眸子此刻简直眯成了一条缝儿,身上也着了一件单衣,极度困倦地望着我问道:“柒儿深夜不睡找为师有何事?”
“徒儿想到今晚的清道还未背,所以这事一直压在心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我用一双异常好学地眸子真挚望着清韵,可惜他那此刻隙缝儿般的眸子看不着。
“柒儿如此好学师父甚是欣慰,不过今晚夜以深了,柒儿还是早些歇息吧,清道明日再背也无妨。”清韵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完这话随后迅速的想要关上门,我立即将一脚伸了进去,阻挡了清韵要关门的动作。
“诶~~师父,今日事今日毕,明日还有明日的要背,你就让徒儿背吧!”今晚让你睡我就不叫唐柒!平日里我困的时候你不是拽得狠么?不背出便不得回房睡,如今终于知道困倦难耐地感受了?
清韵揉了揉那双眸子望了我一会,终于清醒了一些,回道:“好,柒儿你先在这儿等一会。”说着便将我整个人推到了房门外,随后关上了门。
我倒也并未抗拒,他若是耍我不再开门我有的是法子可以整他,毕竟我若是一直将门敲个不停他又如何能睡得着?
果然,未过一会儿房门又再度被打开,不过这次清韵的道袍已经整整齐齐地穿在了身上。
这清韵怎么就那么封建保守呢?我不由对着他一阵长嘘短叹。走进屋在桌前坐了下来。
少了段桑墨这本清道便是我一人看,清韵便干脆坐在了我身边对着我讲解。等将今晚地几页讲完地时候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今晚就讲这些吧,你将这些道论背出即可。”清韵对着我说道。
“是。”我乖乖地回道。
望着眼前几个向小虫般的字我的脑袋又禁不住诱惑开始偷偷摸摸地晃动了起来。就在时机成熟我的脑袋又该倒下之时额上忽然一个钝痛,瞌睡虫顿时也跑得光光,我紧张的望向了清韵。
只见他眯着一双锐利的眸子正冷冷的瞪着我,我尴尬地朝着他笑了笑,只得认真地背起了今晚的任务。长漫漫终于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可惜三清祖师并未给我反悔的机会啊。
头疼,我已经开始怀疑我深夜来打扰清韵不是在虐他而是自虐了!!
最后只得像颗小萝卜头似地开始挑灯夜读。正当我认真地背着清道之时,总觉得有一道令人心寒地视线直落在我身上,偷偷地转过头去,却见清韵正眯着一双深沉地眸子望着我。
“师父,你望着我做甚么?”
师父,请勿用这般深沉的眼眸望着柒儿,这会让徒儿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老鹰虎视眈眈盯着地小白兔,而不是风华绝代地佳人。
清夜并未立即回话,只是一直用那双深沉的眸子望着我,就在我背脊的内衫快要湿透之时他终于开了口。
“柒儿,想回去么?”
“恩?……”
清韵这么一问,反倒是我先愣住了。
“柒儿,回答师父,你想回去么?”清韵见我不答,又问了一遍。
“想。”我毫无疑问地回道。
我想回去,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那若是师父告诉你……你再也回不去了呢?”清韵顿了顿终于将这话说完,那双媚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问道。
再也回不去?
“所以呢?”我颤着嗓子反问道。
“所以,往后你便要一直留在这儿了……”清韵对着我淡淡的叙述着,语气平静地像是在陈诉今天是个阴天一般。
“胡说八道,谁会信你说的话!!”我拿起桌上的茶杯便重重地砸在了他身上,怒声对着他骂道,随后起身边往外走。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早知道回不去了……
否则如何一本坤道秘笈翻了两月还未翻完?
可知道是一回事,变成了事实又是另一回事,只能随着本能逃避。
杯子落到地上响起了清脆地破碎声,可与此同时我的手也紧紧被一双微凉的手拉住……
“柒儿!”
“……”
“柒儿……对不起……”
清韵涩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我并未回头,不想此刻狼狈的模样让他看到了。
“放开!!”我背对着清韵努力用正常的嗓音吐出这句话。
“柒儿……”清韵低低地唤着,手却紧紧的握着我,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我让你放开!!”我终于怒冲冲地转过身瞪着清韵,即使眼眶朦胧却还是要求自己瞪得要有气势!
清韵这乌龙道长,让我与段桑墨将那本清道统统背出,可自己呢!连一本坤道秘籍都能漏看一页!!又凭甚么我要成为他乌龙事件的牺牲品!!
“咳咳……咳咳咳……”清韵望着我忽然嘶哑地咳了起来,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我。
“咳咳……柒儿……咳咳咳……别、别哭……咳咳……是师父不对……咳咳咳咳……”清韵咳的身子一颤一颤,可另一只手却颤颤地触上了我的脸颊,轻轻地擦拭着。
“你知道就好!!”我心中又怒又气,却又不忍再挥开他的手。我并未忘记是谁将我河中救了起来,又是谁为我受了风寒咳成这样。眼睛涩涩的受不住控制,可就因为他对我好,所以我便理所当然的该在这一辈子么!
“柒儿……咳咳咳……”清韵边咳边将我搂住了怀中低低地唤着,沙哑的嗓音有些破碎,身子也咳得颤颤地,可偏生抱的紧紧的。
如此贴近清韵,近的甚至连他身子的每一次颤动都能清晰的感受地到,连带着心也颤颤地有些疼。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忍不住抚上了他的背轻轻地拍着,真不知是谁在安慰谁了……
“咳咳……咳咳咳……”
清韵咳了半响才好不容易停歇了下来,随后我便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问着:“柒儿,为何一定要回去呢?就留在这儿,哪都不去,和师父在一起……不好么?”
“就是和你才一起才最最不好!”我咬牙切齿地回道。
“为什么不好?”
“哪里都不好!”
“哪里不好了?师父给你买螃蟹不好么?”清韵轻轻的在我耳边回道。
“……”
锤地泪流满面……
这不是鸡同鸭讲么!!
马屁道长
“师父,您先放开徒儿!男女授受不清!”我满头大汗地对着清韵提醒道。
方才回不去了的悲伤经清韵的这么一搅和,居然莫名其妙地退散了个七八,可怜我那好不容易才迸发出的悲秋伤春之感啊……
清韵经我这么一提醒,终于发现了二人此刻的姿势有些不妥,却是依旧镇定自若地松开我,转身坐回桌前。我站在原地望着清韵,思量着自己此刻该是退出去的好还是乖乖坐回去背清道的好。
结果倒是清韵先开了口,道:“柒儿,坐吧。陪师父聊聊……”说罢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自己取过一杯浅饮了一口。
“师父要与徒儿聊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桌前坐下,别扭的模样像是小媳妇似的。关键是自己方才还对着清韵苦大仇深似的拿杯子砸他,这下又如此听话,着实诡异的很。。。。。。
“你昨日说你是被人推下河的?”清韵皱眉望着我缓缓问道。
“是。。。。。。”
回忆起昨日的恐惧,一想到有人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想要了我的命,身子便不可遏止地轻颤。。。。。。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抚上我的头,轻轻的揉了揉。
我诧异地望着清韵,只见他正清淡地笑着,语调异常舒缓柔和:“放心,有师父在。哪怕你再落到河中,师父也能把你捞起来。。。。。。”
“切。。。。。。”我不屑地朝着清韵撇了撇嘴。
清韵什么时候也改走清夜的温柔路线了?等我落入了河中再捞哪还来得及!这次若不是我自己福大命大,他捞起来的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可不知为何,随着覆在头上那只温柔的手,心也静静地安了下来。好似父亲的手一般,那么温柔、那么慈爱。。。。。。
什么?!!慈爱?!!
我随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雷的外焦里嫩!
三清祖师,我中邪了!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速速退散!敕!
清韵望着我的表情后送还了怨怒的一眼,徐徐地收回自己的手把玩起了茶杯。
“柒儿,你可看清了那人长相?”清韵抬眼望着我淡淡地问道。
“看清了!是两个身着段府家丁服的壮汉!”
“段府?”那双望着我的媚长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对!”我肯定地回道。
随后,我将昨日回道观路上发生的事都细细告诉了清韵。当然,乘机夸了一番自己是如何机智,求生意志顽强地等到了清韵来援救。。。。。。
谁知清韵听完后非但未夸我,反而专注地盯着手中那只茶杯半响无语。我以为清韵这是在推理,所以并未打搅他,直到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清韵还是那个姿势的时候,我耐心终于被磨光了。。。。。。
“师父,您想好了么?”
您若是再不想好对面云水庵中的那只公鸡可要打鸣了。。。。。。
清韵抬眼瞟了我一眼,神色自若地将杯中的茶饮尽,这才缓缓地开了口:“柒儿,你可知你昨日错在了何处?”
“我错?!”我莫名其妙地望着清韵。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何清韵还问我错在了哪儿,他脑中涂浆糊了吧!
“便是你错!”清韵望着我毫无疑问地回道。
“那师父您说,我错在哪儿!”我怒冲冲地问道。
“你错便错在昨日未带上墨儿!”
“师弟?。。。。。。”
其实清韵说的这其实我有些懂,昨日那二人身着段府的家丁服,而且并未直接了断我,反而繁琐地将我迷昏后扔进河中,恐怕是要将我归入失足掉入河中意外死亡。
按这样看来,段桑墨从小克女的诅咒实在有待商榷。。。。。。
“你若是带上了墨儿,昨日的一切便不会发生。”清韵在一边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狐疑地望着清韵:“师父你可知这事是谁做的?”
如若不知,清韵的口气又如何会如此肯定?
清韵听了我这话后,嘴角忽然扯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弄得我的心也跟着凉了凉。
“柒儿,你这脑袋瓜是不是每日光想着从为师的伙食费中扣出铜板了?”那双媚长的眸子意味深长地望着我。
脸颊的温度顿时升高。。。。。。
“师、师父、你、你、胡、胡说!!”我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仗着清韵并未当场抓包,便打死也不肯承认!!
“是不是师父胡说柒儿你自己心里清楚。”清韵一脸了然地望着我说道。
“。。。。。。”我望着清韵那双了然的眸子,顿时泪流满面。
我当初怎会无知地以为那些幼稚的小动作能逃得过清韵这人精呢?天那。。。。。。
所幸清韵并未逼问下去,甚至还主动带开了话题:“柒儿,你在这平安镇一直可说是可有可无,若非你不自觉地得罪了谁或是碍着了谁的路,断然不会有人如此狠毒地想要了你的命。。。。。。〃
清韵主动地引导着我挑开这层迷雾,可为何我这越听越不是滋味呢?
清韵并未理会我不满的眼神,径直说了下去:“身着段府家丁的壮汉也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栽赃,可当初他们定是料想不到你能侥幸存活下,所以不存在嫁祸一说。那答案只剩下了一种,便是段府中的人想要你的命。”
“是因为我碍着了师弟的克女之命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清韵忽然用一种极致欣慰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怜爱地伸手像是抚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我的头:“柒儿啊,看来你并未如为师想的那般蠢得无可救药。。。。。。”
“。。。。。。”我顿时额暴青筋,重重地挥开了清韵放在我头上的咸鱼手。
甚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便是!!
清韵收回了手后淡然地笑了笑,又问道:“既然柒儿你已知晓自己是碍着了墨儿的克女之命才会惹上这横祸,又如何摸不透这幕后主使之人呢?”
我努力地思考了一会,着实摸不透这背后主使之人为何定要段桑墨要有克女之命,更勿论这幕后主使者了。可又不能在清韵面前掉了面子让他小看,于是随便掰了一个。
“段老爷!”我怎么想都是他的可能性最大嘛,毕竟他才是段府的老爷,家丁都该听他吩咐。
我承认我小白了。。。。。。
清韵方才那甚是欣慰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满目心寒的望着我说道:“为师还当你是开了窍,未想到还是那榆木脑袋!”说罢气得执起桌上的拂尘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的头。
“啊!”我吃痛捂住了自己可怜的小头颅,这下不笨也得笨了!
“愚徒不可教也!”清韵在一边长吁短叹地,像是遇到了甚么惨绝人寰的事一般。
“那师父你说说看这幕后主使者是谁!恐怕师父你也不知道,故意糊弄我的吧!”我怒冲冲地回道。
这可是道观暴力啊!清韵绝对有不小的暴力倾向!!
清韵取过桌上的茶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像是要借酒消愁似地。等喝完了水,这才对着我口气不善地说道:“你说这墨儿从小到大,唯一从他手中侥幸存活的女子是谁?”
我聪慧的榆木脑袋随即咕噜噜地迅速转了一圈,脑中冒出了一个最佳人选!
“师弟的娘!段夫人!!”段桑墨从小到大,除了他娘与他说过话还福星高照地活着以外,其他人皆是莫名其妙地死了。
“啊!徒儿懂了!!”经过清韵这么一提点,我顿时茅塞顿开,甚么都懂了。
段桑墨从小克死的女子无非是段老爷的妾室还有段府丫鬟,而段府外的女子在得知段桑墨有克女之命后便避他如蛇蝎,所以并未有死命非命的寻常女子。
可如今我这么明目张胆地与段桑墨亲近,弄得整个平安镇人尽皆知,如此碍着了段夫人的路,所以她想方设法地想要迫使我死于非命,这样,段桑墨克女之命这谎便能圆下去,段夫人也能借着他的幌子继续谋害其他女子,使得段老爷不得再纳妾!
清韵听了我这话后余气总算是下来了一些,又对着我道:“墨儿从小克死的便是段老爷的妾室,而且前些日子段柳烟也该坠入池子溺水身亡,谁料到她会魂魄互换落到了方经世身上,还让为师给救了回来。这便罢了,你这边又破了墨儿克女之命的诅咒,段夫人从此失了墨儿这个挡箭牌,你说,她能放过你么!”
我顿时被这个真相震得言语不能,只能张大了嘴作呆愣状。
“你去把墨儿换过来,自家的家务事让他自个处理,免得再祸害到你!日后唐柒这命便是你的命,好好悠着点!别再动不动落入河中,并非每次都能如此侥幸!”清韵皱了皱俊朗的眉目,对着我说道。
“告诉师弟?”我好不容易才从方才的消息中缓了过来。
“你已看到段府那两个家丁的长相,你以为段夫人会放过你?不告诉墨儿要不你再死一回?”清韵的眸子略微嘲笑地望着我。
“可是师弟若是知道了。。。。。。”我望着清韵有些迟疑。
若是要段桑墨知晓自己从小到大的克女之命都是自己母亲的阴谋,年少气盛还不知会做出甚么事。
再退一万万步地将心比心,若是我的母亲如此待我,那简直犹如如天塌下来了一般。段桑墨指不定一哭二闹三上吊。从此蓝颜薄命一命呜呼的去了,我也再没了这可以任由我蹂躏的师弟,真真叫我情何以堪!!
“你就那么在乎墨儿?”
就在我迟疑之时清韵忽然出了声,媚长的丹凤眼凌厉的眯了起来,看得我背脊透心凉。。。。。。
“他是我师弟,我怎么能不在乎呢!”我大义凌然地回道,打死也不得让清韵知晓我心中在打着甚么主意。
“那便随你死于非命好了,反正与为师无关。你为墨儿死得其所,也别指望为师替你伸冤!夜深了,为师困了,你回屋吧!”清韵说罢站起了身,凌厉的眸子望向了门口,赶人之意不言而喻。
呃。。。。。。
其实怎么看都是命比蹂躏对象重要啊。。。。。。
“师父,您千万不要不管徒儿。您是徒儿心中的最可亲最可敬的师父,徒儿除了你,还能依靠谁呢?”说罢我眨着小鹿斑比似的可怜眼神望着清韵,企图攻陷他坚如磐石的心房。
清韵听了我这话后忽然异常风轻云淡地笑了,问道:“那师父与夜儿墨儿相较,谁在你心中占得更重些?”
最重的当然是清夜啦!他可是我未来准夫君!
不过我再傻也明白此刻若是说出了这真实答案,那便等着死于非命吧!
“当然是师父您在徒儿心中最重!”我欲语还羞却又异常诚恳地望着清韵说道,唯恐他不信我说的话。
清韵听了我这话后才满意地笑了,又道:“既然是师父在柒儿心中最重,那柒儿只要想着师父便好,墨儿的事便交由为师来办罢。”
“。。。。。。”额上青筋暴跳。
这死清韵臭清韵,我拍了他那么多马屁居然依旧如此坚定地要告诉段桑墨,强迫他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那我拍了他那么多马屁有甚么用啊!!
拯救道长
清韵望见我铁青的脸色,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来,只是依旧直勾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