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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雷的声音变得很小,却又变得很古怪。像是把一个人扣进了桶里,而外面的人正在拿着包裹着布的木棍敲击。
“妈的。”郑胖子走到最后面的墙上打开放映厅里的所有灯,拔下投影仪的插销,漆黑的屋子顿时像白昼一样明亮。
屋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我们相互看看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余三个人,都是和自己一样见到真正恐惧的眼神。难道真的见鬼了?
我们就这样奢侈的点亮放映厅所有灯,关上门走出去。而后一起去到谁也不敢进的接待办公室,郑胖子下了很大决心,才骂着脏话猛的拽开门。
借着外面昏暗的天色探头向里看,里面空无一人。没有我们预想推开门李小雯就诡异的端坐在里面,或者其他的突发情况。
郑胖子进办公室打开所有灯,然后退出来关上门。
最后我们锁上四合院的大门,回到我们的宿舍里。
迦楠说,她也想把自己宿舍的灯打开,她的枕头下面有一个防狼电棍到时候一并拿出来。老李和郑胖子起身结伴去了,宿舍只留下气喘吁吁狂咳不止的我,还有迦楠。刚才吸到潮湿的空气,我又止不住自己的咳嗽了。但是胸闷的情况好转不少,这让我有一种又死里逃生的感觉。
我问迦楠:“以前你们被这么诡异的报复过吗?”
迦楠抬头看看我,然后摇头说:“没有,我们以前没骗过人……”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身后的窗子尖叫起来,我好像也看到身后有影子一闪而过。
我一边咳嗽一边回头看,却听见胖子站在我们宿舍的门口大喊:“别喊了!刚才的影子是我!”
我这才放下心,赶紧起身走过去安慰迦楠。
可是迦楠却哭了。我问怎么了,她摇头不说话。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单单半天多就突破我之前二十七年经历所有奇怪事情的积累。也突破过很多我人生的第一次。这是也我第一次看见与自己熟识的女孩子哭。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时老李和郑胖子两个人都走进来。我不知所措的站在迦楠旁边,举起双手表示她大哭这事情与我无关。
迦楠坐在老李的床上,抱着老李被子的一角还在哭。郑胖子一看也是个不会安慰女孩的人,大大咧咧简单粗暴的高声说:“刚才那个影子是我啊!”
迦楠抬起头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哭声,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把手指向四合院大门口方向含糊不清的说:“他是往那边去的……”
宿舍里突然死一般的寂静。我们齐齐看向窗口,可是那里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十章 放映厅里的搏斗
会不会是迦楠看错了?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我不是一个胆子小的人,但是今天精神和身体上受到了这么多刺激,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情很是复杂,我说:“要不我们报警吧。”
“告诉警察我们骗人了,拿了钱。三个月之后被报复了?”老李是个硬骨头,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再受挫折也不会对我们表现出分毫的消极感,所以他对我的提议有些不屑。
我之所以会觉得害怕,完全是因为事态发展的不可控性。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主动权。
是谁呢?单单李小影一个看起来那么柔弱的女子,能在我们这个回忆放映厅的小四合院里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那个录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做了一个局等我们进入?
“你们先别慌,”郑胖子说完,打开门冲着院子里面喊:“我是老板,事情都是我做的!有事冲我来!”
而后,他关上门走回屋扬扬手里的U盘说:“我还有一个朋友,没和你们说过,搞看看他可不可以帮忙恢复数据。跟咱算是半个同行,一会儿晚一点我给他送去,要是可以的话大概明天那段缺失视频到底能不能看就知道了。”
郑胖子眨眨眼睛,但我只是觉得只是在安慰我们。
我有些不放心的问:“就你自己一个人去?”
“对。”郑胖子利落的回答我。
跟我们是半个同行?私家侦探吗?我不得而知。我只是担心,他会不会走在半路发生什么危险,不过他看起来是很胸有成竹的样子。
才下午四点多,我就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两个耳朵翁翁直响。迦楠好像经过刚才那么一哭也有些累了,躺在老李的床上盖着被子。老李则和郑胖子挤在一张床上,他们两个小声的商量着什么。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我不怎么怕那个李小影的报复了,该来的都会来,要是真能看见她那可真太好了,我会掐着她的脖子和她同归于尽。越想心里越烦,胸口又开始闷得慌,突然很想淋淋雨吹吹冷风,管他什么哮喘不哮喘,现在这么憋着肯定又要犯病。
想到这里,我坐起来穿好鞋子,打开门走出去,没想到我真的看见了她。
外面的雨停了,我看到对面的接待办公室亮着灯,右侧放映厅里也是灯火通明。
我点上一根烟坐在门口,心里觉得其实郑胖子也是害怕的吧,开这么个放映厅本来就是在道德上挺擦边的生意。出了事情,万一事态再严重下去报警都没人会管。看到我们这些每天游走在城市边缘的人,说不准他们还会立案来查我们。他们说以前没这么欺骗过客户,可是谁又知道呢。也许是之前客户的报复也说不定,无论受到什么样毁灭性的打击,我们的苦水都得自己吞。
要说当初是郑胖子把我们几个领进这个行业,其实不如说是我们死心塌地想要跟他混,他还要养我们这么几个脑子不是那么灵活的员工,他的压力一定不是一般的大。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选中了我,可能他就知道我是一个会和放映厅同进退的人。
不过,为什么会有回忆放映厅呢?我把下巴架在膝盖上,用双臂抱着腿。拿着烧了一半的香烟在干燥的一块地面上画起线条,可能他有点忘不掉的遗憾也说不定呢,开这么个放映厅帮助其他对过去有遗憾的人,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
郑胖子今天拉稀一定是因为上火吃泻火药了吧,他可不要出什么事,不然更会失控,我一边吸着烟屁股一边瞎想。
在我抬头看天的时候,无意中用余光看见放映厅里面一闪,黑影持续的时间很长。虽然稳压器坏了,但是电压不会不稳成这样,我向放映厅看过去。
突然我皱起眉头,想到如果电压不稳,它门口房檐下的灯也应该闪的。可是我印象中它明明没有任何异样。
我闭眼回忆,灯光闪的速度不是很快,有没有一种可能,放映厅里面有人走到门口,看到我坐在这里,又躲回去了?我又突然想起迦楠看见的那个反方向人影……
不知道是我的勇气战胜了恐惧,还是想要与带来恐惧的李小影决一死战的想法太强烈,我起身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我没有叫老李和我一起去,放映厅里只有他和迦楠两个人的话最少,但是谁都看得出他们两个人关系最好,老李得留下照顾惊吓过度的迦楠。我也没有叫胖子,现在放映厅就好比是一条船,船在海中央遇到台风,我怕他这个掌舵人再遇见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明天会火到尿血。
这是我的责任,想到这我站起来把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抬起脚用鞋底使劲踩在上面扭了几下,用鞋尖踢开已经踩得扁平的烟头大步走过去。
走进放映厅,里面安安静静的,很明亮什么都没有。黑色的茶几还在那里,深蓝色的沙发,隔音棉,柔软的地毯。为了以防万一,我随手关上门并且落锁。
我向放映厅后面走过去,想去再看看是否有人藏在角落里。如果早知道后来会发生的事情,我管他什么责不责任打死也不会往前踏半步。
放映厅的门咯吱的响了一声,我警觉的回头去看,没想到在我刚转过头去看的同时,几声电灯开关的响动,灯竟然全灭了。
我清楚的意识到,不是停电,是有人把灯关掉了。我摸着往放映厅后面走,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我要去把灯打开,看看他到底是谁!
我已经摸索着走到后面,手碰到了墙壁。我用双手扶着墙壁横向往右侧走,很轻松的摸到电灯开关。
“咔哒咔哒咔哒。”我打开三个电灯开关,可是却没有亮。我又向旁边摸去,旁边还有三个墙壁小灯的开关,打开开关也没有亮。
于是我又向旁边摸去,最边上有三个充电电灯的开关,因为毕竟这里电压本来就不稳,一定是要准备应急使用的小灯。如果打开那三个灯,就可以了。我一边想一边用手抚着墙上下滑动寻找开关。如果这个也不亮,那只能说有人在外面把电闸拉了。
这时我摸到一个凸出于墙壁的物体,太好了就是这个!于是赶忙用手按下去。可是灯也没有亮。
我又摸了几下才发现,这个东西有些不像是开关。那是一个冰凉的长方形,上面又密密麻麻的突起物。
是一个被人故意举在墙上想让我去按的遥控器?
黑暗中投影仪又亮了,那竟然是投影仪的遥控器,这种接二连三的事情足以让我发疯。
我拼命借着投影仪投出的开机画面那微弱的光看向旁边,那里又什么都没有了。
我就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准备接受审判的失败者,有人突然轻拍我的后背。我冒着冷汗缓缓转过头,身子一晃差点惊叫出来。站在我后面的正是李小影,她的头分成两半,中间像是被人劈开了一样。靠里侧的半边脸被挡在黑暗中全是阴影我看不清,可是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她外侧的那半张脸被亮起屏幕的微弱灯光晃着,她在看着我笑。
这半边脸太恐怖了,在她的肩头垂着,好像只是连了一层皮,摇摇欲坠。
我瞪着眼睛张大嘴站在那里难以呼吸,我看到她的裙摆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蟒蛇尾巴,带着暗黄色的粘液伸过来卷住我的双腿。
她直挺挺的面向我倒下,在我以为她就要撞到我的时候,她一转身趴在了我旁边的地上。一边“咯咯咯”的刺耳尖笑着支起双臂在地上疯狂的向前爬动,一边着急的说:“不要紧不要紧。”
我被她拖倒在地上,向前挪移着。她用力的爬向放映厅最前面的屏幕,里面还是她上午的那段诡异录像。她双手的指甲陷进屏幕好像要把墙壁扒开一个洞钻进去,她用已经裂开的头咚咚咚的撞着屏幕,墙壁不一会就留下了一摊黑黄色的印迹。
我看了一眼那段视频,那段视频我从来没有看过,我竟然看见录像中郑胖子也走进来站在她的旁边和她一起看着摄像头,郑胖子离的更近一些,他们都在盯着我!
我全身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又痒又疼难受得要死。胖子也进去了吗?
“啊!!!”随着一声无比绝望的惨叫,我实在撑不住了。
我拼命挣扎着,但是感觉那么无力像被什么牵制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我卯足全身的力气使劲蹬了一下左腿。
“啊!”李小影那条蟒蛇一样的尾巴好像被我挣脱的时候弄疼了,她尖叫起来,稍微松了松。
我接着这个时机抽出左腿向束缚我右腿的地方使劲踢去,踢了几脚后,她放弃去拼命撞击的那面墙转回头冲我爬过来。
她的双臂很长很柔软灵活像没有骨头一样,每爬动一下,指甲都牢牢的陷在地毯中。
她张开分成两半的嘴吐着极长的舌头冲我爬过来,一边爬一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李小影凑到我的脸边,我感觉到鼻子连带着额头一阵发酸,像是平时有人指着我鼻子的那种极其难受的感觉。
我躺在那里努力向两侧躲闪,却怎么也躲不开她不停变换的角度。她想要我的命。
她凑近了,舌头上黄褐色的涎水滴到了我的左脸上,那半垂在肩头上的脸晃晃悠悠扭个不停。
我的左脸一阵火辣,皮肤像被腐蚀了一样,好像眼睛也因此而变得模糊不清。
又是一滴涎水滴在我的脸上,我的脸又是一阵难忍的疼。
第三滴涎水滴在我脸上的时候,我伸手想要摸摸疼痛难忍的脸。可是这是我却发现我的双臂根本抬不起来了。
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有多少涎水又滴在我的脸上。我闭上眼,放弃挣扎。当初我进门的时候不就是知道自己会见到李小影吗,这个作死的美好愿望实现了,我又何必挣扎。
我的左脸不断被滴上涎水后,腐蚀的疼痛已经逐渐变得麻木。
这时右脸感受到了一阵有节奏的奇怪的敲击,我又慢慢张开眼。
李小影不见了,周围有些暗。我还躺在自己的床上,周围站着胖子、老李和迦楠。胖子没发现我已经睁开眼睛,一边着急的拍着我的脸一边对老李喊着什么可是我听不清。
“呃……”我一时语塞,摸不清状况。
大家见到我醒来,全都松了一口气。可是我的全身肌肉还在高度紧张的状态,完全动弹不得。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我梦见李小影了。”怕吓到他们,我故作淡定的说。
在场的其余三个人都站在那里有些机械,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出声。
“我说我梦见李小影 了。”我有些急了,声音也变得大了一些,难道他们都被我吓傻了吗。
“你叫我?”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辨认得出这不是迦楠在说话。
老李往旁边挪移了一下,李小影从他们的身后走出来。
☆、第十一章 带着癔症去捉鬼
与其说她是走过来,准确说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捏着蹭过来。
我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她的脸,怎么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去看他们的脚,竟然所有人的双腿都变成了一根极长的粗尾巴,努力的保持着直立的平衡,变换角度不停扭来扭去。
那一条条尾巴拖着黄褐色的液体让我觉得恶心,那是像李小影涎水一样的液体,看起来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可我又闻不到臭气。
我感觉到了心脏的骤停,大张开嘴却叫不出来,李小影伸出手狞笑着向我嘴里掏去。
我赶忙闭上嘴也闭上眼,她开始抚摸我的右脸。
右边的脸又是一阵有节奏的一阵敲击,李小影不见了,我睁开疼痛的眼睛环顾四周。
周围有些暗。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周围站着胖子、老李和迦楠。
胖子没发现我已经睁开眼睛,一边着急的拍着我的右脸一边对老李喊着什么可是我听不清。
还是刚才的场景,又重复了一遍。
“醒了醒了!”一直盯着我的迦楠突然惊喜的说。
这也是梦吗?我不敢像刚才一样随意就说出我梦见李小影的事情,就这么陌生的看着他们。我没有动,事情到了这一步,挣扎好像就是在可笑的求饶。
“小龚你怎么了?别吓我!”老李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拍我的肩膀。
“才这么几下就被我打傻了?”郑胖子举起自己两个萝卜一样的肥手端详着。
周围没有敌情,刚才的那些都是梦?还是现在我也还是在梦中?我的左脸又是一阵疼,这阵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我被郑胖子打了。
经过刚才的一阵惊吓和半真半假的场景,我也不知道现在所见,到底是真是假。
看着到目前为止四周都是一片和谐,我肯没有出现李小影,也没有人要伤害我,我决定吓吓他们。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就是心一横,如果他们是人我就吓人,如果他们是鬼我也要让鬼不得安宁。
于是我突然用力的喘气,身上不停的抖动。抖动的时候有凉风钻进被褥我才发现,原来被褥已经全都被我的汗水浸湿了。
他们看见我这样都慌起来,郑胖子一边按住我一边招呼老李赶快过来按住我,说我应该是抽羊癫疯了并且叫迦楠赶快打120叫急救。还在我的床头上拽下一条内裤,想要塞进我的嘴里怕我咬到自己的舌头。我紧闭嘴巴,防止郑胖子的趁虚而入。
好在我身体很虚弱,折腾了半分钟就演不下去了。他们的触感如此温暖和真实,我已经认定他们是我的伙伴,这是真实的。
我折腾不动了,躺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老李和郑胖子也回过神,迦楠看见事情有变就挂掉了电话。
郑胖子意识到我是在耍他们玩,却不知道我是因为身体虚弱没力气才停止的整蛊,他狠狠一拳打在我胸口,惹得我一阵狂咳。
我半坐起来又换了一套干爽一点的衣服,听胖子跟我说,刚才他正和老李在商量多出的那一枚小石子的事情。他们两个断定,现在放映厅里肯定混进来一个人,也许这些诡异的事情全都是那个人在捣鬼。
是李小影吗?虽然一切事情因她而起,但是又总都觉得并不像她所为,因为她并没有什么能力这么做。所以老李就和胖子在商量怎么抓住这个人。
刚才我和迦楠都睡着了,他们也就没有来打扰。迦楠起来想要上厕所,厕所在街口,他俩就一起陪着迦楠去了厕所。靠!这么危机的时刻他们就这么扔下我?
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的情况有些不对了。以为我又犯了什么奇怪的癔症,就暂时先没有叫醒我。
因为胖子听说这样被叫醒是会发疯的,不过在他给我转述的时候停顿了几秒,有些疑惑的自己问自己:“是梦游叫醒才会发疯吧?”
“怎么都不会发疯,你说那个是几百年前的谣言。”我无奈的阴沉着脸解释给他。
后来,就这样,看我情况越来越不对,如果再不叫醒我,可能就不是发疯那么简单的事情,可能还要有生命危险。胖子就对我开始了疯狂的叫醒服务,据他说这时他爷爷教他的,扇嘴巴比较容易叫醒一个正在做噩梦,或者控制一个发癔症的人。
眼看着我眼球转动的速度渐渐变慢,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好像整个人挣扎着想醒来,却又被人拉到另一个空间去了。
老李剥了好几次我的眼皮,用他的原话说就是:“像铁皮一样,剥不开。”谢天谢地好在我在最后终于被郑胖子打醒过来。
胖子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我摸摸被他打得已经肿起来的左脸,摆摆手说:“就是个怪梦,没什么要紧的。咱们还是说一说怎么……”我的右手形成了一个擒拿的姿势,大家瞬间都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抓他”
在我表明想和他们商量的时候,老李和迦楠看看郑胖子然后起身走开了。
他们想必是都怕了,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干着急吧。我自感无趣,又躺回床上。
闭目养神时,我快速的思考了一下放映厅这四个人的实力。
郑胖子和我同年生人,可能是我的人生阅历比较少,智谋这方面,郑胖子在我之上。老李应该比我们大四、五岁,不知道他一个已经三十多的人,是怎么被郑胖子说服,从而和我们这帮小孩子混在一起的。不过我总觉得他有所保留。不然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眼神不会那么空,空到完全没有内容。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