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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江超的眼泪滴在娟子脸上,他抱起小女孩,在她完全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狠狠亲了几口。等停止的时候,小女孩已经停止了呼吸。
呆呆的把小女孩放在地上,江超伸手把她的眼睛合上。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想象中的怒发冲冠,而是意外的沉静。
他朝着家族中心,也就是刘老太大宅的方向走去。
“超超,你冷静点!”他如果是怒发如狂,或者大喊大叫,大哭大笑,我倒是不担心,这算是正常反应。现在他这么冷静,倒让我很担心。我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我拼命的呼唤他,可惜毫无用处。这个人偶被江离设下了很强的封印术,而我一直对封印之类的一窍不通,想脱困也无从下手。
说到封印,我想到了当时在那个废弃的工厂对付刘海峰和韩雪时候,韩雪也设下了封印,我们死活打不开工厂大门。最后破局,是眼镜妹买了柄煞气惊人的古剑,以蛮力强行把封印击碎。
蛮力?强攻?
我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个法子。
记得小时候看小说,那些大侠们被点中穴道,无法动弹,倒是和我现在的情况有点像。他们想恢复自由,一是等别人解穴,二就是自己“运转真气,在经脉中冲击,冲破被封闭的穴道”,听起来很玄乎,其实也就是用内劲硬冲。
我决定试试。
之前打过一个比方,厉害的修道人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修道的人能把精神强力的凝聚压缩,平时把精气神都压缩在丹田里,需要用的时候再猛地释放出来,这就好像弹簧和普通铁丝的区别。
我的想法很简单,把精神凝聚,压缩到极限,然后瞬间释放出来。
如果成功的话,应该能把这个封印击碎。同样,这么做很危险,因为人的魂魄毕竟不是没有生命的弹簧,弹簧也有阈值,过度损耗会报废。
但我从来不是求稳妥的性子。风险大,同样意味着回报可以大。
我在脑海里观想弹簧,竭尽全力把所有的精神意念收拢在一起。刚开始很艰难,观想了半天什么感觉也没有。在坚持了几分钟后,我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有点悸动,一颗若有若无的圆丹在我脑海里成型,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意念源源不断的被那圆丹吸收过去。
就在我全力解除封印的时候,江超已经走到了刘老太家。
“嗷!”刚到门口,两匹足有成人高的饿狼扑出,朝他脖子咬来。这两匹狼和普通的狼不同,不仅身形大了一圈,而且眼珠子都是血红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皮毛不是狼的灰色,而是墨绿色,乍一看像是披了身草叶子。
两头红眼,绿油油皮毛的狼,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这两头狼像是得了狂犬病似的,舌头伸的老长,尖锐的獠牙足有筷子那么长,伸出嘴外。
它们凌空扑来的时候,传来股腥臭味,嘴里滴出的涎水落在地上,把青石地板都腐蚀出花生米大的破洞,像是被王水泼了下去。
之前江超给我讲蛊术的时候说过,大部分下蛊的人,用的是蛊毒,以及蛊虫。蛊毒就是把各种毒草、毒花、毒物等提炼出来,磨成粉状,随身携带。蛊毒主要作用是放在食物或者水里,再或者是直接让人吸入,作用大多是致幻、昏迷、残废等,或者直接毒死人。
蛊虫则是把各种蝎子、蜈蚣、蚂蚁、壁虎等等炼成蛊,下蛊方式灵活,效果也多样,自古关于蛊术的传闻,也大多是和蛊虫有关。
还有一种比较少的,则是蛊兽。
顾名思义,蛊兽是把大型野兽,如狼、豹子、狐狸等等炼成蛊。所用的手法和炼蛊虫有相通之处,但是用的人很少。
究其原因,蛊毒、蛊虫之类,最大的好处就是隐蔽。蛊毒藏在指甲盖里,蛊虫可以随身携带,下起蛊来神不知鬼不觉,方便。很多毒虫本身毒性就很强,稍微炼化效果就很好。
蛊兽则很不方便。被炼成蛊的野兽从外型上看就和普通野兽有区别,你牵着头绿油油的狼在街上走,光是围观的人估计就能把你包围起来了,还怎么去害人?况且大型野兽厉害,靠的主要是爪牙,攻击起来也主要是撕咬,跟追求隐蔽、功用多样的蛊术本来就有点格格不入。
不过蛊兽有一点好的是,适合群战。上古时期,巫蛊横行,传说中三皇五帝之一的黄帝和蛮族首领蚩尤大战,蚩尤就擅长巫蛊。蚩尤大军驱使变异的大象、战狼、豹子之类,所向披靡,一度把黄帝打的溃不成军。
有些世代炼蛊的寨子,和其它同样炼蛊的寨子有了纷争时,有时也会炼化大量蛊兽参战。
毕竟蛊虫之类的,对付单个人有奇效,在对付大军,或者成千上百人的时候,就有点力不从心了。相对来说,蛊兽在群战的时候则更强。
两头蛊狼的狼吻瞬间到了江超脖颈面前,那两双血红的狼眼里面已经映出了江超的倒影。
出手如电,江超的甩棍猛然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击中两头狼的天灵盖。
他吞下了激发潜能的蛊虫后,力量出乎寻常的大,两棍下去,两头狼当即毙命,天灵盖被砸的粉碎,脑浆子都流了出来。
“砰砰!”两头狼落地后,他犹不解恨,拎起甩棍用力一砸,两狼的狼头被深深的砸入了地面!
一米见方的青石碎成了粉末,巨大的狼头也变成了骨头渣。
“姥姥!”他一闪身,进了院子。
“唰!”闪过照壁,雪白的剑光当头刺来。
☆、第六十六章 复仇
一棍挑飞来袭的飞剑,飞剑撞到墙壁上,又歪歪扭扭的飞了起来,只是不敢再来刺杀江超,转而调转剑身,去刺杀院里的其他人。
江家老宅宽阔的院子里,也是喊杀声一片。江超的叔叔、舅舅们,手持兵刃,互相背靠着背,聚拢在一起。江家是蛊术世家,并不是武术世家,所以这些中年人拿的兵器也无非是菜刀、棍棒、匕首之类的,只有少数拿着砍刀、长枪,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
20多个人围成一圈,抵御来敌。圆圈里面则躺着七八个正在痛苦呻吟的人,他们身上鲜血淋漓,看创口都是被剑砍伤的。大厅里门窗紧闭,透过窗棂能看到许多女眷既害怕又担心的朝院子里看。
在院子上空,悬浮着七八柄飞剑。飞剑的样式和当初在北京刺杀我跟江超的并无二致,看起来都是有点年代的了,剑身一尺多长,属于短剑。
庭院里还有四五只蛊兽虎视眈眈,其中有两匹狼,一只斑斓的花豹,还有只像是豺。这四只蛊兽并排站立,正在朝对面一头粗壮魁梧的猩猩龇牙咧嘴的示威。猩猩蹲在地上,有1米来高,身上肌肉非常发达,毛色呈现金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它的眼珠子也是金黄色,看起来就像一大坨金子成了精。
看到江超进来,一出手就击毙了两匹恶狼,又砸飞了柄飞剑,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超超,好样的!快过来!”方面阔口的七叔冲江超喊道。
“各位叔叔,江超来迟了。”他背着二狗,一步一步的朝院子中心走去。
几头蛊兽想上去撕咬,但它们也是有灵智的,摄于江超刚才表现出来的战力,不敢轻举妄动。
走到花豹身旁时,那头花豹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两声后,挥爪朝江超拍去。
紧接着,就是野兽的惨叫和怒吼声。江超收回甩棍,花豹厚厚的手掌已经被刺穿,鲜血淋漓。它身子拱起,蜷缩到角落里,不断用舌头舔舐自己的伤口。
这样一来,蛊兽不敢上前,那七八柄飞剑此起彼伏的在江超身边盘旋,但也不敢贸然刺杀,他顺利的走到了人群中。
“你吃了行血蛊?”人群里一个精瘦的汉子脸色陡变。“吃了多少?不能消耗太过度了,不然效力一过,你会死的!”
现在江超身上不断的冒出氤氲的白色汗气,在这酷暑的六七月份,站在原地不动浑身冒白气,看着很诡异。
“没事。”他只说了两个字。“姥姥在哪儿?”
“妈去后山了。姥姥自己在那儿清修,刚才有个浑身被黑气包裹的魔头乘着飞剑径直去后山了,妈不放心,跟着去了。”七叔说道。
“好,咱们把这里料理干净,去帮助姥姥。”江超把手里的甩棍握紧。
“小娃娃,好大的口气!”离他最近的飞剑中忽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这声音像是老鸦夜啼,十分难听,是个老头儿的声音。话音刚落,飞剑已到江超胸口,一招“丹凤朝阳”,抖出好几朵碗口大的剑花,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要刺向哪个位置。
“小心!”众人惊呼声中,江超已经出手。他速度也是快极,甩棍在他面前“滴溜溜”转起来,舞成了个大圆环。
“当~~”清远悠长的金属撞击声在院子里久久回荡着。我听得分明,听起来是一长声,实际上是四十多次短促的敲击合在一起组成的。
瞬息之间过了四十招,那柄飞剑似乎有点吃力,在空中摇晃起来。
“走开!”江超爆喝声,一棍击出,飞剑被他猛力飞挑,远远的抛出了院子,不知所踪。
“唰!”就在这时,火蛇似的剑光卷向他喉咙。这是柄软剑,剑身摇摆不定,通体红色,不知道什么材质打造,活像条赤练蛇。
这次江超解决的更快,他似乎也有些着急,就用大开大合的招数,看似没有章法的乱棍朝火红色的软剑剑身击去。甩棍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软剑在大力撞击下有些相形见绌,两次剑锋刺到了江超身上,却仅是给他身上增添了几道白痕而已。
江超看准时机,一棍打在软剑护手的地方,软剑如同毒蛇被击中七寸,软绵绵的趴在地上不动了。江超得势不饶人,挥棍继续击下,劲风把青砖打碎了大片。
地面上忽然传来痛呼的声音,像是有个隐形的人被抽打。
“有鬼?”
“哗啦啦”,大群火雀被放了出来,火雀朝着软剑所在的地面就啄食了起来,随即响起了阵哭爹喊娘声。
“别啄了,别啄了。”一个青面老鬼逐渐现形,他现在极惨,鼻青脸肿,额头被打塌了大片,看着脸都是扁的,身上都是烧伤的痕迹。
“饶了我……”话音未落,甩棍落下,把他的天灵盖击了个粉碎。
“现在多个敌人多分危险。一个不能留。”七叔攥着江超的手把这个老鬼打爆之后,才对略有些犹豫的江超说。
江超点点头,“受教了。”现在是家族生死存亡的关头,没空去考虑其它,一切以家族为重。
“不错,小超,像你这么心慈手软的人现在也会杀人啦?哈,刚才江离那小子给我说,我还不信。看来这段时间,你成长的很快嘛。”
江心远?
“江心远,你个狗贼,你还有脸回来?还勾结外敌,用蛊兽攻陷寨子,你不得好死!”
看到进入院子的来人,江超的亲属们纷纷怒骂起来。
来人一袭月白色的练功服,白面无须,肩膀宽阔,方口大耳,看起来很有佛像和威仪,正是江心远。
蛊兽看到江心远进来,都伏在地上,俯首帖耳,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跟随江心远进来的,还有漫天的蝙蝠。按理说蝙蝠只能在夜晚活动,白天睡觉,这种蝙蝠不知道什么品种,在白天也能活动,而且浑身上下暗红色。
红色的蝙蝠足有几千只,围着江心远上下纷飞,把他簇拥的好像传说中的吸血鬼。
听到族人对他的怒骂,江心远摸着下巴,冷笑道,“为什么没脸回来?我干冒奇险,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这一天!回来打你们脸!”
“你个窝囊废,窝窝囊囊了几十年,现在抖起来了?上次我大意被你打伤,江心远,来来来,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随着雷霆霹雳般的怒吼,江超身后走出个大光头。他身高足有1米9,头顶都是青色的发茬,看起来很凶,更吓人的是,在他身上爬着几条紫色的小蛇,正在昂首吐信。
“阿生,回来,你现在不是他对手!”人群里最大的老头喊了声,但那个光头阿生已经窜了出去。
他人还在半空,身上的两条小蛇已经蹿了出去。这蛇很奇怪,颈部比普通的蛇要宽阔许多,像脖子上长了两只翅膀。半空中,紫色小蛇身子先是一缩,接着猛地弹了出去,身子不断的摇晃着调整方向。
看起来,就像是在飞一样。
蛇类中有种“飞蛇”,能够利用自身的骨骼晃动在树林里滑翔,想来这种紫色小蛇就是用飞蛇之类的品种炼化出来的。
飞蛇速度很快,倏忽到了江心远面前,像是绳索一样缠绕在他脖子上。江心远不动不移,只是冷笑。
“你死期到了!”阿生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两条飞蛇听到口哨声,蛇头猛地探出,一左一右咬中了江心远的脖子。
蛇毒入体,江心远脖子上被咬的两处伤口马上变成了黝黑色,并散发出难闻的腐肉味。黑气顺着他的血管迅速蔓延,不到5秒已经覆盖了他的全身,让他看起来像个非洲人。
好厉害的毒。
正宗的飞蛇对人无害,被炼成蛊的飞蛇的毒性则堪比眼镜王蛇,或许还犹有过之。
世上最毒的蛇是贝尔彻海蛇,一条蛇的毒液能毒死25万只老鼠,而且是当场毙命。这种飞蛇蛊也许没那么毒,胜在会飞,实在是杀人利器。
毒气攻心,江心远却并未像预料中般的当场倒下。他不屑的冷笑了声,“你的实力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嘛!”
阿生一愣,就见到江心远双手齐出,拽住了其中一条飞蛇,轻轻一撕,就把它从中撕成两半,抛在地上。另外一条也被如法炮制。
两条剧毒的飞蛇,就这么简单的变成了烂草绳。
“该我出手了!”也没见江心远怎么动作,这话说完,那些蝙蝠忽然开始齐齐发出鸣叫声。蝙蝠能发出超声波,也能发出频率较低的声波,叫起来像是老鼠般“吱吱”作响。
数千只蝙蝠一起啼叫,铺天盖地的“吱吱”声让人牙齿都要酸倒。
蝙蝠声浪像是狂风般席卷院子,听到这声音的人马上神色痛苦,用手紧紧捂住耳朵,但是并没有用。
“噗通、噗通!”院子里的人先后倒下,倒在地上后还在不停抽搐。
阿生站得离江心远最近,首当其中。
“啊!啊!啊!”他的七窍都流出血,双手死命捂住耳朵,在地上乱翻翻滚,像是热锅上的大虾。翻滚了半分钟,他双腿一蹬,从嘴里吐出几块血肉碎片,再也不动了。
“我的血蝠音还动听吗,江家有这么厉害的蛊术吗?我现在还是废物吗?”
“二哥,四弟,九叔?……还有,我们未来的家主,超超?”
他把目光放在了江超身上。
“噢?小超,我倒真是小看你了。”
☆、第六十七章 击杀
江超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过总算是没有瘫软在地上。
不过在他身后,已经没有能站立的人了。
“小超,我……”江心远刚说了这几个字,江超咬牙跃起。他吃了行血蛊已经有段时间,效果稍后就会减弱乃至消散,没有时间浪费。
一跃三尺高,江超已经扑到江心远面前,甩棍高举,朝着江心远的脖子就砸下。擒贼先擒王,打倒江心远,他手下这些见鬼的蝙蝠就不攻自破。不过他还是心软,没有对准天灵盖,而是选择了脖子。钝器打倒脖子上一般情况下不会把人打死,只会打晕。
看到江超虎虎生风的挥棍打来,江心远略微退后一步,然后双指并在身前快速掐了个诀儿。
棍势极快,但在甩棍抡到江心远脸前的时候,十来只硕大的血蝙蝠直直撞上了棍子。
“噗”“噗”“噗”“噗”!
相撞后,血蝙蝠马上爆炸开,并不是那种鞭炮似的响声,而是类似水袋被踩破后的闷响。声音虽不大,但威力却不小。每爆炸一只血蝙蝠,江超握棍的手就抖动一下,十次之后他手臂剧震,几乎握不住。
血蝠裂开后,体内腥臭的血液像是水雾一样蔓延,先是沾染到了甩棍上,然后顺着甩棍快速的延伸,整根银白色的棍子迅速生锈,腐朽,变成红色。
无奈之下,江超只得甩手把棍子扔飞。本来坚固的甩棍落到地上时,轻轻的断裂成了好几截。
眼下的江心远,一招一式都阴狠无比,充满了诡异和毒辣。
蝙蝠的血雾也有些沾染上了江超的身子,他的T恤和牛仔裤马上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大洞。毒液让他裸漏在外的皮肤也变得又红又肿,但因为有木石精的缘故,也仅限于此,还是能够继续活动。
其余人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躺在江超身后的一个年轻小子也被蝙蝠爆开的血雾泼中,他只惨叫了一声,沾上了血雾的左臂和脖子就全部没有了,森森的白骨露了出来。
下一刻,连骨头都被腐蚀成了暗红色。
“小超,你现在变了,变得不可爱了。三叔好不容易变厉害,要发表下感言,你怎么打扰我?”江心远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接着笑了下,“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你们这些之前看不起我的人,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瞎了?我一个人就能把整个江家都干趴下!你们服不服?”江心远得意的振臂高笑。
这时,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他低头一看,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涌进了大批的蚂蚁,黑压压的一片。蚂蚁是最有组织性和纪律性的,虽然个体小,但是千万只蚂蚁组合在一起,连大象、狮子等猛兽都要退让三分。蚂蚁杂食,肉也吃,木头也吃,像白蚁,还会啃噬水泥砖头,据说沙漠里还有种恐怖的食金蚁,能吞食金属,还能释放酸液捕猎人畜。
院里的几只蛊兽身上也爬满了蚂蚁,它们竭力在地上打滚,一滚过去就压死一片,或者用巴掌拍,在院子里上窜下跳。奈何蚂蚁数量太多。
它们专门挑蛊兽身上脆弱的地方下嘴,视死如归的往蛊兽的眼睛、鼻孔、嘴巴、肚脐、肛门等等柔软的地方拼命啃噬。一匹蛊狼的眼睛里进了蚂蚁,疼得它用爪子去死命的挠,把自己眼珠都挠了出来。
凄厉的嚎叫了几声后,它吐出大口的血沫,在地上不动了,显然,这蚂蚁也有毒。
倒地后,不到一分钟,之前威风凛凛的蛊狼就变成了具白骨森然的骨架。其它几只蛊兽也没有讨得好去,眼神涣散,气息奄奄,也要马上步蛊狼的后尘。
只剩下那只半人多高的黑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