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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不就是过来看一下我的病怎么样了么,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过来是另有其事呢。”我一脸得意的看着阿飞。
阿飞摇了摇头,还在笑。
这点滴挂的时间比较久,到了下午两点才挂好。
挂完今天,还有明天一天,就可以不用来这里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出租车上的日期,忽然想起今晚是好像是城西那个孕妇产子的日子。
到家后,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带上先前就准备好的一些工具,拉着张子铭就往外走。
今晚的事比较危险,嫣然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她再怎么闹腾,我们都把她给留在了家里。
张子铭问我是怎么知道今晚就是那孕妇产子的日子的,我说是梦中那男的想要杀她的那件房间正好挂了一本日历,日子正好是今天。
“为什么要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这是张子铭在路上问的话,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爷爷说过,见死不救,不是傅家人的风格。”
既然命运让我做了这个梦,一定是想让我去救这个孕妇,我不能见死不救,爷爷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车子开到城西边界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完全黑了,再走到那栋别墅的话,时间差不多能赶上。
前面的雾气还是那么浓,我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跨。
☆、第27章 被人挟持
上次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次我害怕还会和他们走散。
阿飞走在前头,看我没有动,就喊了我一下,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张子铭走到我的身边,拉起我的手,“没事的,抓紧我的手就好了。”然后就是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怕,有阿飞和张子铭在呢,而且胭脂还在葫芦里,要是真走散了,还可以把胭脂叫出来。
我们进入了这浓浓的大雾中,虽然看不清四周,但是这通往别墅的道路在两米内都格外的清晰,顺着这路,我们加快脚步前行。
走到别墅外,阿飞绕着别墅查看了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让我们进去的。
在阿飞寻找入口的时候,我把胭脂叫了出来,问了她这别墅哪个地方可以让我们进去,胭脂说绕道后面有一个厕所间的窗户是开着呢,可以靠着那个地方进去。
叫上阿飞,然后我们去了后面,果然有一扇窗是打开着的。
张子铭从包袱里拿出一根很长的绳子,然后让胭脂拿上去绑到什么物体上,好让我们爬上去。
胭脂拿着绳子的一端飞了上去,没多久就下来了。
张子铭拉了一下绳子,看看胭脂邦的紧不紧,绳子没有掉下来,然后张子铭第一个怕了上去,抓着绳子,脚踩在墙壁上,仿佛跟在陆地上走路一样轻松简单,因为是二楼,所以很快就上去了,接下去就是我了。
我抓住绳子就要往上走,可是感觉整个人好像变重了一样,我走的有点吃力,速度明显比张子铭慢了很多,快要到的时候,我往下看了一眼,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一只手滑了下去,张子铭一把拉住了我。
然后他再用力一拉,把我带了上去,我上去不久后,阿飞也很快就上来了。
我们把绳子收好,轻轻地开了门,胭脂在前边带路,她知道哪件房间是他们的主卧。
我们到的时候,主卧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那么他们现在应该就在书房里的密室里了。
接着是去书房,整个楼道内看起来都是阴森恐怖的,旁边装的不是普通的灯,而是点的蜡烛,这种东西出现在一个有钱人家,可以说是很奇怪了。
那蜡烛扑朔迷离的闪着,这里没有风,蜡烛怎么会闪动呢?
我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然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
跟在胭脂的身后,踮着脚尖走着。
推开书房的门,进去,看到两个书架之间有一个入口。
那里应该就是梦中的密室了。
阿飞和张子铭一人一边,我跟着阿飞,胭脂跟着张子铭。
探头进去查看,发现正对面的墙上绑着一个女人的尸体,肚子敞开着,下面全是血,那尸体是干瘪的,但是却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不知道留着干嘛。
除了这个,我们并没有看到那个大肚子女人在哪里。
这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啊!~”
出事了,我们迅速冲了进去,在靠左边的墙角,看到一个男子拿着一把刀正对准女人的肚子。
“住手!”我像那些武侠小说中的那些英雄一般出场,喊住了那男子要捅下去的那一刀。
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原本跪着的双腿立马站了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男子拿着刀对着我们,脸上还带了一丝的惶恐。
好像是被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然后他开始紧张了。
现在是法制社会,农村比较落后,死个人都是赶紧火葬了事,可是大城市不一样,有警察会管事,他的事情被我们发现了,就等于要去坐牢了,拿着刀的手很明显的在发抖。
本想着劝他束手就擒,可是没想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抓着我的左手扣在身后,然后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冰冷的刀片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加上这密室本身就阴森,我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们别过来!”男子用刀抵住我的脖子,还威胁阿飞他们不许过来,他一点点的忘左转,一步步,小心又谨慎。
孕妇快要生的样子,体下已经流血了,她疼地在叫,阿飞和张子铭都不知道先顾哪边。
“你们帮她生产吧,别管我。”我大义凛然地说出了这句话,说的时候是那么的无畏,可是说完就后悔了,应该留个人救我的。
瞧我这嘴笨的,心中无比懊悔。
只见胭脂和阿飞走到了孕妇的身边,去帮她了,而张子铭还站在我的面前。
心里好受多了,幸亏还留了个人。
“我劝你把刀放下,伤害了她对你没什么好处。”张子铭不急不躁地把这句话说给男子听。
男子却疯了一样的,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更用力了一些,刀片又快,我的脖子好像被刮破了,感觉到了一丝的血流了出来。
张子铭看到我流血了,原本淡定的样子一下子就没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放我走!”被发现杀人的他,只希望能活命。
“可以,你放了她!”张子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可是我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坏人,竟然用杀死自己的亲生孩子来达到自己一生富贵的梦,简直是人渣。
男子说放了我可以,但是张子铭不能跟过来,必须在他确定自己安全了之后,自然会放了我。
张子铭答应了他的要求,没有再往前走一步,男子一点点的后退,在走出密室后,又是走出了书房,他确定张子铭没有跟过来后,真的把我给放了,然后自己快速跑了。
我站起来就追了上去,我不能让他逃了以后再去害其他人。
这个昏暗的楼道越走越深,好像没有尽头一般,我停下脚步看向两边,无论我怎么走,就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样,根本没有前行,这楼道怎么那么邪乎。
我开始用跑的,使劲地跑。
停下来再看四周,还是这个地方,右边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一对母子。
那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在怀中,一脸宠溺的样子。
我看着那个婴儿的模样,好像一具死了的躯壳一般,没有一点的生机。
画中的母亲忽然之间好像活了一般,对着我笑,那笑看的我有点慌。
“你是不是也惦记着我的孩子,想要抢走我的孩子?”那画中的母亲对着我开口说话了,然后把手伸了出来,把我拉进了画中。
我竟然来到了那个母亲的面前,她步步紧逼着我,把婴儿放到我的面前,“他已经被人挖去了双眼,难道你还不愿意放过他么?”
她一脸的忧愁,露出了令人怜惜的愁苦,我想要安慰她,可是她的脸忽然一变,吓得我连连后退。
她把怀中的婴儿扔掉,然后就怒视我,对准我的脖子就是掐。
我拼命挣扎,却抵不过她。
“咳咳,你冷静点,好不好?”我用手拍打她掐住我脖子的手,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去死,去死。”她疯了一般,是真的要掐死我的节奏。
我心一凉,想着在这该死的画中,应该没人会发现我了,快要放弃生的挣扎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胭脂的声音,她在喊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我感觉又重燃了生的希望。
“胭脂,胭脂我在这。”因为被掐着脖子,发出的声音微弱。
掐我脖子的双手还在用力,我被掐地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胭脂一脚踹开了那个女人,我才得以存活。
她松开手后,我就一个劲的咳嗽,然后拼命呼吸。
胭脂扶住我,我在她怀中喘着大气。
☆、第28章 被困画中
那个女人直接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被胭脂踹的那一边肩膀,用仇视的眼神看着我们。
“你们还我孩子的命来!”说着她又冲上前来,胭脂一巴掌甩过去,她飞得五米远。
“不要自不量力!”说着胭脂把我扶了起来,然后准备带我出去。
可是那个女人对我们总是纠缠不休,无数次地冲过来,然后无数次地被胭脂给打倒。
我不知道她对我哪来的敌意,我自认为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可她却怎么都不肯放过我,一直要置我于死地。
胭脂感觉她有点不对劲,就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女人的双手,然后找来一根绳子,把她的双手反手捆了起来。
看着女人疯狂的扭动,正要挣脱掉绳子,却没有说话,胭脂觉得有点奇怪,就捏住她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
“不对,她被人控制了。”然后胭脂转头看向画外,然后画的外面并没有什么人,这空旷的楼道里,安静地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而根本没有人走动的声音,而且更没有什么人能控制这个发了疯的女人。
“不会吧,为什么用控制鬼的方式来杀我呢?”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如果真的想要杀我,直接自己来不就好了,还要借鬼的手来杀我,不是跟奇怪吗?
胭脂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女人,然后抱起被女人仍掉的婴儿,双眼已经被挖去,然后七窍也塞进了一些草药,被封住了。
这婴儿好像是用来制作婴灵的遗体,为什么这个别墅里会挂有这样的衣服画呢。
好好的挂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就行了,偏偏这个婴儿还是个婴灵的遗体,这幅画有问题。
“这个女人和这个婴儿是被封印进来的,这里本身没有这幅画。”胭脂分析出了我心中的疑问,然后暗叫不好,想要出去,却被弹了回来。
我上前扶起胭脂,震惊地看着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环绕在镜面上,我想伸手去触碰,被胭脂一把拦住。
她说镜面有尸毒,人不能碰。
我吓得直接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这也太吓人了,这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
胭脂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个女人给弄清醒了。
清醒后的女人,眼睛都变了颜色,从绿色回复到了黑色。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两个,再看了一下四周,很明显,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胭脂问她是谁把她给弄进来的,她却摇头说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灵魂一直守在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的身边,每天照料他的灵魂,可就在前几天,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黑衣人,把自己和孩子都给打晕了,然后就一直沉睡着。
既然一直沉睡着,怎么今天就醒了呢,还恰巧还是在我路过的时候,总感觉我被设计了。
我看着那镜面,一脸的苦恼,这下该怎么办哪,胭脂没办法出去,镜面有尸毒,我连碰都不能碰,估计那女鬼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胭脂站直了身体,双手朝上,慢慢地在面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形,左手掌心向上,放置胸前,右手掌心向下,放置胸前,中间渐渐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好像在凝聚着什么,那球内不停地有东西在滚动,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等待聚集到一定程度之后,胭脂用力一推把那个黑色的球直接砸向了镜面,我以为这球可以直接把镜面给震碎了,令人没想到的是,被球砸中之后,这镜面竟然完好无损!
我去,这个镜面难道不是玻璃做的么?竟然一点裂痕都没有!
心中那个气氛!抓到地上一个石头,直接扔了过去。
砰地一下,镜面都细微的裂开的痕迹!我拉住胭脂的手就在那边喊:“胭脂,你快看,快看!镜面被我砸出裂痕了耶!”
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啊,连胭脂都没能弄碎的玻璃,被我这石头一砸就裂开了一点,这是不是就说明我比胭脂厉害丫!心中这样想着,我不知道有多得瑟了。
胭脂看着那裂痕,一脸的不可思议,皱起眉头坐了下来。
“你再扔一个试试?”我照着胭脂说的去做了,又是用力一砸,可是这次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对镜面一点影响都没有。
我有点失落,难道刚才的那一下只是运气好?
我不相信只是运气好,第三次拿起一个石头,这次我挑了一个比刚才的大了一点的,握在手中,深呼吸,摆好姿势,用力一甩!镜面直接被我砸出了一个洞眼!
那洞眼直接是石头的直径大小,我开心地跳了起来,“哈哈,胭脂,我扔出了一个洞眼,你快看哪!”
胭脂一脸不相信的地把头抬起来,当她看到洞眼的时候,那表情简直是想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她转头看向我,“你是傅曼语么?”她怎么可以怀疑我的身份!
我气得转过身,不理她了,竟然说我不是本人。
“嘿嘿,别气啊,我们家小曼最厉害了,要不你再扔一下,说不定这整个镜面都被你给砸碎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呀。”胭脂走到我的身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再扔几次。
为了快点出去,我就扔了十次石子,中间有三次是把镜面给扔碎的,因为没有目标性的乱扔的,所以那几个碎了的地方还不够我们出去。
我扔得手臂也有点酸了,扔不动了。
我们坐了下来,想着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阿飞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我站起来,对着外面喊着,告诉阿飞我们在画中,可是他好像一点都听见的样子。
继续朝前面走去,我记得团团转,阿飞你别走啊,我们在这里啊。
阿飞的后面还有一个人,是张子铭!
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不管他能不能听见,我还是没有放弃希望,继续喊。
“喂!我们在这里啊!张子铭,你看过来啊!看过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呼喊,等我喊完,他似乎听到了一般,停下了脚步。
然后朝着两边看,眼睛一下就停在了画的面前,一点点地朝着画这边走来。
我好像看到了希望,拉起胭脂就说张子铭发现我们了。
他走进之后,看着画,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看到他的眼睛一直顶着画看,头歪了一下,好像在想什么,接着就伸手把画拿了下来。
放到了烛光下看,我朝着张子铭拼命地挥手,他看到之后惊讶了一下,然后喊住了继续往前走的阿飞。
张子铭把画轻轻地放到了地上,待阿飞走过来之后,两人就商量着怎么把我们给救出来。
“把画砸了不就好了!”平时心平气和的阿飞,看到我们困在画中,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就直接说把画砸了,说着就准备动手了。
张子铭一把拦住了阿飞,告诉他不能鲁莽,要是画砸了,人也没了怎么办,我听着心中一紧,祈祷阿飞千万要听张子铭的劝告啊。
两人盘膝坐到了地上,面对着画,沉思。
我和胭脂也是坐在画中,一脸无可奈何。
我左看看胭脂,又看看女鬼,大家都是一副死相,没办法!
“难道从外面把玻璃打碎不行吗?”我觉得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完全没过过脑子,因为接下来被胭脂直接吐槽了一番。
“要不你让张子铭试试!看看那玻璃碎片到时候能不能扎不死你。我和她都是鬼,没问题,可你呢?”我顿时语塞,对啊,那碎片要是飞进来,直接把我扎得像个马蜂窝可怎么办啊!这是个关键问题!
我对着胭脂嘿嘿一笑,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大家都沉默着,想着把我们救出去的办法。
张子铭开始翻带来的包袱,翻来翻去好像都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然后就干脆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地拿出来了,什么绳子,罗盘,酒精,指南针等都拿了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之后看到他拿起一个手掌大的铝制容器,打开瓶盖,用一根不是玻璃做的胶头滴管,放入容器中,吸取了一点溶液,然后把那个液体滴在了镜面上,镜面竟然一点点开始被熔化了!不对,这好像不是熔化,是腐蚀!
他滴的量很少,等镜面被腐蚀地停止后,又滴了一点,就这样重复做了十几次,裱画的镜面一下子就开了一个大口,一个可以让我们出去的出口。
胭脂抓住我的手就往外飞,出去后,我和胭脂的身体一点点的恢复了正常大小。
我看着张子铭放在地上的铝制容器,好奇地想要伸手去拿来看看,被张子铭拍掉了。
“这个东西不要乱碰,腐蚀性很强的,不小心就会毁了你的皮肤!然后变成丑八怪!”我被吓得缩回手不敢再继续去碰了。
我很好奇那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把那玻璃给腐蚀地这么快。
张子铭告诉我,这个东西叫王水,也叫食金水,是一种腐蚀性特别强的酸性药剂。
我有一种获益匪浅的感觉,直点头说哦。
可当我问道为什么随身携带了这东西之后,张子铭就不回答了,他就笑笑,然后把东西一件件的放回包袱里。
“哎哟,没想到你小子有两下啊,竟然带着这么厉害的东西。”阿飞过来,勾住张子铭的脖子。
“我是不会把这东西的配方告诉你的。”张子铭一脸从容,拍了拍身上的灰。
阿飞白眼一翻,识趣地走开了。
那女鬼还在画中不肯出来,我叫她出来,她却抱着自己的孩子一直坐在画中。
“别管她了,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