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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岸,我们家孙晨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孙离若有所指地开口,果不其然,微岸浑身一震,皱眉看着她。
邓权面色不虞,他知道孙离所谓何事,微岸告诉过他,她与孙晨一起,完全是因为亏欠了他,因为酒吧里客人闹事,而孙晨恰好救了她,面对孙晨的追求,微岸想拒绝却被孙晨威胁,只好勉强答应他。
所以,孙离不提还好,一提,邓权就不高兴了,心疼微岸的同时对孙晨更加嗤之以鼻。
聪慧如孙离,怎么会看不出邓权的怒意,想想也明白微岸玩的把戏,只是……为什么她们都喜欢这样,明明被人救了,可是却毫无感激之意,说翻脸就翻脸,微岸是这样,宋无疑……也是如此。
孙离紧紧握拳,“砰!”一锤子砸在桌上,巨大的声响吓得整个咖啡厅都静了静,仿佛朝孙离看来,对面的一对显然也被这一下震住了,孙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视:“孙晨说你有才华,非要我来看看,可是我只看到一个绿茶表!”嗯,新学的词还是很好用的,不枉孙离上网看八卦。
被骂的微岸也生气了,她挣脱邓权的怀抱,站起来与孙离对视,毫不相让地道:“你以为你很高尚吗?连什么是音乐都不懂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根本不会了解,像你这种对自杀倒是很感兴趣的人,根本不配谈才华!”
“哗啦!”
满场死寂,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孙晨放下手中的杯子,对面的微岸脸上、头发滴着水珠,面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孙晨,他居然……用水泼她!
邓权最先反应过来,他气冲冲地起身伸手想要揪住孙晨的衣领,却被孙离眼疾手快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照着他的脸一泼。
“啊!!!”邓权的惨叫让在场的人心里颤了颤,孙晨失魂落魄地站着,看得孙离两条眉毛都揪在一起了,她抬眼不经意扫见咖啡厅帘子后的古筝,忽然计上心头,朝微岸嘲讽地勾唇,在微岸的怒视下,她迈开步子来到古筝前,对身旁的老板低语几句便坐了下来。
呼吸,将手放在琴上,青葱玉指熟稔地挑动琴弦,一阵古老的音律在咖啡厅的空气中弥漫,在场的人好像嗅到了来自古时候的檀香,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细致地抚琴,如痴如醉,琴声古雅明亮,穿透心扉。
一曲毕,孙离目露怀恋地摸了摸琴弦,起身朝老板点头道谢,而老板才恍若初醒,在场的人许久才反应过来,一片赞叹。
论歌唱,孙离确实五音不全,但对乐器,她精通古筝,作为一个合格的闺秀,她没因着琴少受罪,虽然许久不弹,但上手依旧很快,这点孙离还是很欣慰的。
孙晨呆呆地看着孙离,回过神后,眼睛熠熠生辉,眸子闪亮,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咽了咽口水:“姐、姐?”
微岸此时脸色黑了又黑,僵硬地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瞥见邓权也一副呆愣的模样,顿时咬牙道:“走着瞧!”
微岸走了,邓权急忙追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多看孙离一眼,被孙晨狠狠瞪了一下。
孙离叹了口,拿起桌上的信封转头对孙晨道:“我们走吧。”
盯着信封里的现金,孙离想起一件事,问孙晨:“上次送微岸的水晶项链怎么没见她戴?”
孙晨苦笑:“她现在戴钻石的。”
“哦。”没有多言,孙离只是略微可惜了那水晶,她挑的东西从来就没走宝过,那水晶剔透纯净,是很难得的,只不过,比不上钻石耀眼就对了。
假期过了将近一半,在刘老的带领下,孙离在富商圈子里也小有名气,第一次鉴定的那个香炉被富商拍卖出去了,据说价格翻了三倍,自此之后,该富商一说到淘古玩定不忘介绍孙离,说她年纪轻轻就独具慧眼,一来二去的,找上孙离的人就多了,刘老也渐渐恢复了些声望。
电话里,刘老高兴地跟孙离说起周六晚上的宴会,叫孙离一定要出场。
电话这头的孙离满头黑线,她好像已经没有新的礼服了……
最近赚的钱好像多了些,也够添置一件晚礼服了,思前想后,不想孙爸孙妈知道她现在暗地里帮富商鉴定东西,只能找孙晨帮忙了。
孙离选衣服有一个特点,能不露就不露,能古典绝不现代。
当然,她闺秀大家的风范完全能够驾驭这些看上土的掉渣的裙子,
买完衣服,孙晨提着袋子跟在孙离身后,好奇地问:“姐,我听赵远哲说,你现在出名了。”
孙离黑线:“别听他瞎说!”
“可是我有几个朋友都认识你了,准确来说,他们认识孙离这个名字,但是不知道这个孙离是不是就是我姐姐孙离。”
“别绕口令,我听不懂!”
孙晨这孩子,情感很跳跃,孙离还以为他被微岸甩了以后会消沉一阵呢,没想到恢复得那么快,依旧我行我素,不过她可不认为他说话可信。
“你那些狐朋狗友,也会知道圈子里的事儿?”
孙晨不服气,反驳道:“我的朋友可不都是损友,有一些比我们显赫得多!”
“孙离!”身后传来一声叫唤,孙家姐弟同时转身,然后……没有然后了。
林柠,又是林柠……孙离扶额,为什么林柠总是会出现?
林柠跑了两步,强笑道:“能不能……谈谈?”
“姐……”孙晨对林柠没有什么好印象,第一次见面就看见她和顾归然一起,而顾归然早已列入了孙晨的黑名单中。
“你先回去。”不顾孙晨的反对,孙离颔首,与林柠进了最近的一家茶餐厅。
点了两杯柠檬茶,孙离翘着手背靠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柠局促不安地握着杯子。
“……是你!是你,对不对?”林柠盯着玻璃杯,有些艰难地开口。
孙离笑笑:“你在说什么?”
“告诉我实话!高中校庆的鉴定,那张答案……是不是你的?”林柠眼圈有些微红,杯子里的柠檬茶泛着波澜,她的手在抖。
孙离耸肩,长吁一口气,抿了抿嘴,最终在她坚持的眼神下,松口了:“是又如何?”
“果然……”林柠像失去了力气,松开手往后靠,脊梁骨仿佛被抽走了,垂着肩膀,神色复杂地看着孙离:“为什么?”
“别误会,我不是在帮你。”
“我知道!”林柠忽然拔高声音:“现已成定局,你最好闭紧嘴巴!这些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绝不可以说出来!我……”
在孙离看来,现在的林柠很无助,可是她一点也不同情她。
林柠不需要向孙离说明她的苦恼,孙离大约也能猜到,想起那次在古玩市场,林柠的开价实在差太多了,想必她后来也听说了莫婉珠的赔款,这样的水平,怎么会入得了顾财主的眼呢?
这圈子一向残酷,无论古代还是现代。
林柠有没有实力,在富商圈子里兜一圈就知道了,而说起她之前鉴定的字帖,顾归然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难道真就只字不提?当顾归然说起字帖和林柠亲手写的答案截然不同时,她就该联系到那晚校庆上主持人和孙离的相撞,而有机会换答案的人,也只有孙离了。
只是,孙离没想到,林柠似乎很乐意自欺欺人。
“我本来就没打算揭穿你。”孙离非常淡定地打断林柠,想到那幅字帖,心中一动:“我有个条件。”
“什么?”林柠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大吴字帖送我。”
“不可能!”林柠果断拒绝,摆手示意绝无可能。
孙离撇嘴:“那我去告诉顾归然你是冒牌的!”
林柠惊呆了,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无耻的人类,无耻到她险些掀桌,气得她牙关颤抖,狠狠瞪了她十几分钟,而后者则拿起柠檬茶喝了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林柠闭了闭眼,败下阵来:“好吧,什么时候?”
“周六孔家宴会。”面对林柠忽然放大的瞳孔,孙离笑笑,低声道:“别玩花样,没有什么能够骗过我的双眼。”说着,两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得瑟得如同宫里奸妃。
送上门的水鱼,哪有不坑的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爆椒明天继续更新。ps:此文属于慢热的,到后面女主会回古代一趟,爆椒超级想写古代部分~虐死渣男!!!!
☆、孔家宴会
孔家在商业圈子里算是大腕儿,举行宴会客人自然不会少,为了庆祝孔家夫妇二十五周年银婚,说来也巧,孔家有一对儿女,大儿子就是孙离在拍卖会上遇见的孔志,为人吊儿郎当的,而小女儿孔蕾一直居住在国外,所以没几个人见过她。
富商大贾举办宴会什么的,客人能不借机送礼交好一下么,可是送的东西必须高大上有内涵,这时候鉴定师的用场就大大地派上了。
说来,越来越多的富商找孙离做鉴定,孙离在圈子里也积累了一定的名气和影响,孔家何等机警,对忽如其来的这么个人物,当然要了解了解。
宴会举行在孔家,花园客厅到处是举杯谈笑的人们,孙离拿着一杯香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刘老这个名义上的师傅早已融入一个小圈子中谈笑风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当然,不少人仅仅是因为对孙离的好奇才和刘老攀谈的。
“嗨,孙离。”响起一道男声,孙离顺势望去,林霖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缓缓走来。
孙离别过眼,不咸不淡:“你好。”
“我听说了,你会鉴定。”林霖在她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谦和地笑道:“挺厉害的,没想到你还会鉴定,像你这般年纪的女生,又不是家里的原因,很少会有兴趣做这行。”
“客套的话还是不要讲了吧,你我也算同学,我有多少值得你奉承,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
孙离面上是无可挑剔的礼貌,可说出来的话却无尽的刺耳,林霖却无所谓地笑笑,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孙离晃着手中的香槟,却一口都不动,抬眼扫向远处,抿嘴笑道:“你的小伙伴来找你了。”
语毕,林霖还没反应过来,一声饱含怒意的声音在身后炸开。
“孙离!”莫婉珠咬牙切齿,连李小溪也没什么好脸色,俩人气冲冲地拉开林霖,莫婉珠看了一下周围,仿佛在找什么人,而后半失落半庆幸,看向孙离时更是毫不掩饰心中的恨意。
“呦呵,你们来啦!”孔志欢脱的声音打破了双方对峙的局面,一身骚包的白色胸前口袋还别了支玫瑰,就这样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出现了。
孔志好歹是东主,来者是客,他也不好让莫婉珠为难孙离,于是搂住莫婉珠的肩膀,调笑:“别生气嘛,婉珠!你看人小溪多淡定……额,小溪,你是淑女,别把眼睛瞪那么大!”
“呵!孔志,我倒想问你,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莫婉珠没好气地开口。
孔志无奈地说:“不关我事啊,这是我父亲的决定。而且孙小姐有过人之处,鉴定东西,那是棒棒的!”
这点李小溪也猜出来了,上次古玩市场,可不就是她大显神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么!
李小溪调整了一下表情,意味不明地朝孙离笑道:“这次孔家请你来,也不是让你白吃白玩的,你就等着吧,好戏……总是压轴的,不是么?”
莫婉珠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什么,一瞬间自信又回来的即视感,鼻孔朝天:“对!既然你那么本事,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如果你是浪得虚名,呵呵……这可不是你待的地方!”
孙离不呛声那就不叫孙离了,她就是见不到别人比她得意,劣根性激发,她拿着香槟往林霖的空杯上碰了碰,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而碰杯时,孙离的杯子位置高于林霖的杯子,这个小动作只有莫婉珠几人看见,然而皆脸色一黑,这……是挑衅吗?
“真正的贵族……不是用钱堆砌的,你说是么?暴发户小姐!”
“你……”莫婉珠惊得张大嘴巴,而孔志和林霖则摇头,但笑不语,但眼底也是讶然。
李小溪皱眉,她挡在莫婉珠身前,责问道:“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别对号入座,我不过是有感而发,应该没有……伤害到谁吧?”孙离弯了弯眉眼,颔首走向餐桌。
李小溪盯着孙离的背影晦暗不明,而莫婉珠则脸色有些苍白。
宴会前奏算是结束了,进入主要环节。
一个五层的大蛋糕被厨师用推车推出来,灯光熄灭,每层蛋糕上插着五支蜡烛,五层,寓意着二十五年,羡煞旁人的一对儿。
开场白总是免不了,无聊的孙离只觉得那个蛋糕貌似很不错。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孔家夫妇齐握刀将蛋糕一层层切过,然后灯光亮起,音乐响起,男男女女在大厅里,在花园里翩翩起舞,气氛和乐。
忽然场面静了静,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路走来,跳舞的人纷纷停下,目光聚集在来人身上。
黄金比例的五官,挺拔的身姿,深蓝色的西装礼服,脸上不苟言笑,凤眼微微上挑,目光直直看向孔家夫妇,点头示意。
顾大财主一出场,果然是全场焦点,就连他身边的林柠也惹了不少目光。
一身白色抹胸长裙的林柠可谓仙气十足,站在顾归然身边竟然毫不逊色,硬生生地衬出了金童玉女的即视感。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顾归然虽然这样说,可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意思,熟悉他的人也不会太过较真,因为得罪不起。
孔家夫妇连忙笑道:“没事没事,这不刚刚开始呢么!能来就好。”
林柠挽着顾归然的手,朝东家友善地笑道:“孔先生孔太太,你们真是恩爱,羡煞旁人。”
“哈哈,小姑娘真是嘴甜。”孔太太很受着一套,高兴地亲自切了块蛋糕给林柠。
林柠接过蛋糕,正想与顾归然说几句,忽然手上一空,顾归然低声说了句便抽身离开,很快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交流起来。
林柠苦涩地看着自己的手,拿着蛋糕往屋外走去。
花园里,对面的座椅被拉开,抬眼扫了来人一眼,嗤笑道:“你还真是不肯放过我。”
孙离也拿了块蛋糕,这还是她来现代这么久第一次吃到这么奶油油的东西,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反正这东西不属于任何人,但是我比你更有资格拥有它。”孙离只是不输气势罢了,心里的想法与说法相悖,字帖的主人顾子蓦恨她恨到要杀了她,现在她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她有资格拥有他的墨宝,真是可笑……孙离有点可怜自己,在懵懂的年纪遇到顾子蓦,白瞎了一辈子的昭华。
林柠紧了紧拳,拿出盒子递了过去。
孙离看也不看就收下了,笑着说了声:“这会是永远的秘密……当然,如果你露出马脚,可不能怨我。”
林柠闻言如同吃了苍蝇一般,脸色难看:“你别管我那么多,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孙离失笑:“我们本来就没交集啊!”
林柠:“……”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她摆脱不了孙离。
宴会进行到一半,孔家老爷子扶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下楼,一些客人见此立马上去搀扶,有的点头问候,看来孔志不怎么样,可人家老爷子还是德高望重的。
在老爷子的抬手示意下,大家都安静下来,音乐也关了。
“在场各位都是精英人士,见识广,不像我孔老头子,没啥文化!”底下一片附和的笑声,谁也没有当真。
“老头我呢,最近淘到了好东西,想让大家评一评,大家照实说,省的我被骗了还帮人数钱!”孔老爷子话一出,满座皆惊,这是什么节奏?
鉴赏宝物这活不易干,人家大东家明摆着就是来炫耀收藏的好东西,还鉴赏个毛线!
女佣随之端出了一托盘,上面覆着红布,众人瞧着嘴角一抽,好隆重的赶脚。
揭开红布,里面赫然是一支玉笛,质地均匀细腻,温润如脂,果然是好东西。
接下来免不了一轮又一轮的赞赏,老爷子脸上的笑褶始终没有变化,看上去似乎挺高兴的。
终于待到几乎所有人都说过一遍之后,老爷子依旧没有听见他想要的答案,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褪下,巡视一周,目光落在鹤立鸡群的顾归然身上,砸吧咂嘴:“小归子,你觉得呢?”
死寂的场面好像飞过一群乌鸦,乌鸦后面还有一大串省略号。
小龟子?!听到这么诡异有亲切的称呼,孙离差点笑出声。
顾归然一向以冷面著称的脸一瞬间出现龟裂,他提了提嘴角:“跟您的人一样好。”
老爷子被呛,一张老脸红了红又黑了黑,敢情这是夸还是损,就要看在场众人的能力了。
“听说小归子讨媳妇了?而且媳妇还是个鉴赏高手,怎么还藏着掖着呢,赶紧的呀,快让大家围观呐!”老头子白花花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像极了武侠剧里的老顽童。
被点到名的林柠脸色煞白,所有人的视线都集聚在她身上,不少是妒忌或是幸灾乐祸的。
“我……”
“我觉着笛子不好!就一摆设,我敢说它的音色非常劣质!“
人群中缓缓让出一条道,孙离背着手步步走来,直视老爷子,忽而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撕逼= =另外,孙离自杀的真相渐渐要粗线了。
☆、她的目标
女孩一身湖色礼裙,黑发盘起,淡淡的妆容,满眼的笑意,纵使话语一出,满座皆惊,她也毫不怯懦。
孔老爷子惊奇地瞧着孙离,黑眼珠转了转,嘿嘿地笑道:“丫头叫什么?”
“晚辈姓孙,单名离。”
老头闻言,眼睛越发地明亮,指着盘中的玉笛,问孙离:“你方才说,这是摆设?”
孙离笑着点头:“中看不中用,确实是摆设。”
身后一片抽气声,低低地议论起来,多半是讽刺孙离不自量力,但也有人借机把孙离帮富人鉴定的事夸大着说。
孔老爷子盯着孙离的脸瞅了许久,而对方坦坦荡荡地笑着,丝毫不躲闪,孔老爷子捋须,忽然仰头大笑:“倒是个明白人!”
孔老爷子一笑,所有人都呆住了,场面霎时安静下来,精明的人隐约也猜出个所以然来,看向孙离的眼神变得不敢置信。
喘了口气,孔老爷子大声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孙离抿嘴,眼里净是狡黠的笑意:“我离玉笛那么远,隐约看出它的质地,是上好的羊脂玉,价值不菲,但……老人家,您是优秀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