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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母亲只是被我强取豪夺了……”他抬起头,面带愁容无辜至极,“儿子知道自己太过轻佻惊扰了母亲,请母亲将今天的事忘了吧……”
林朝曦看着他乞求般的眼神,愣愣的点点头,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她来不及思考,只看见那袭翩翩白衣似是登云乘风,刹那就无影无踪了。
三兄弟再次会面,林棠华将过程省略,只说,她确实是易容了。
事已至此,正常程序是:拆穿其身份、审问其目的、严刑拷打一番扔进荒山老林。可是,不知林朝曦是命苦还是命好,遇上了林棠华这个面善的假仙和林凤音这个好事的玩咖,他们二人诡计多端,林城卓本有怜香惜玉之心也派不上用场,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他们决定对林朝曦进行一番整蛊让她颜面尽失知难而退。
“哎呀,你说咱们三少爷天天往那烟花巷尾跑,统共也就那些货色,尝一回是鲜,几回下来还有什么意思么!”一个侍婢端着铜盆,显然是刚刚从林凤音的房间走出来。
另一个侍婢掩面说,“你倾心于三少爷,倒是去问问他为什么就看不见小娘子你呢!”
“哎呀讨厌!你对大少爷情有独钟,还对二少爷膜拜倾倒,真不知道姑娘家的怎像你这般花心。”
“好了好了,我花心就我花心。刚才三少爷给咱们推荐的那个地儿,要不要去看看?”
端着盆的侍婢突地停下来,望了望四周确定无人才继续说,“你可不要乱对别人说起。”
“你放心,这事保准就咱们两个知道。三少爷说烟花巷那新开的清风阁,里面的男倌一个比一个俊俏。后日我们都不当值,去瞧瞧可好?”
“好好好,这女人逛妓院还是头一回。”
两个侍婢你一言我一语的走了,留下林朝曦从树后面探出头来,她若有所思的望了望林凤音的房间,嘴角挑起一丝窃笑,真是合她心意的消息啊。
于是乎,以免东窗事发,她做了全权准备。
先是通知奴才们她要修炼三个时辰不要擅自打扰,二是派人通知三个儿子晚上不能共同用膳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就是她对新鲜事物的强烈渴望。
她卸去易容假面,换了青衫男袍,随手举了块林主母颁发的令牌,大摇大摆的走出林家。
她穿着浅绿衣袍,焕发着明媚青春,手摇折扇缓缓摇着,颇有些贵公子的意味。
清风阁。
真是百转千回,她不知问了多少小姑娘才打听到这个地方,然后那些含情脉脉的女子就都对他嗤之以鼻骂道“流氓!”
她眯起眼睛,步入男倌妓院。
一进门就见袖袖绿绿姹紫嫣袖的一团拥了上来,正是那浓妆艳抹的老鸨,老鸨灿笑上前拉拉扯扯,手中不安分的捏着她的嫩肉说,“这位小哥真是玉面郎君,天人之姿啊!”
她一面闪躲一面以扇遮面色笑道,“过奖过奖,不知贵店头牌年方几何,可是风流倜傥‘小受’之态?我的品位可是很高的哦!”
老鸨露齿大笑,说,“我们这里一应俱全,不管是‘神兽’还是‘野兽’,保准让公子**刻骨,有一想二!”说着便迎她上楼直推入一间上房。
林朝曦站定,只见烛火摇曳,袖鸾叠帐,轮廓奇秀的佳人斜倚在榻上,衣衫半裸朦朦胧胧。
“口水三千丈**似个长”,她咽了咽口水彬彬有礼的说,“这位小哥,在下林超,幸会幸会。”
“嗯……”那男倌的应答真是**,这一声绵长悠远令人酥麻。
“小哥不便多言那就动手不动口了……”话落,她立刻脱了外衫解了内裳直扑而去。
“啊!怎么会是你!”一阵狂叫,林朝曦猛的从床上坐起,以被挡身,惊愕不已。
那侧卧在床上的美男正是林凤音,他衣衫半解,胸前春光大露,光滑的肌肤隐约的裸露,他凤眼邪魅一挑笑道,“娘不知三儿我也好断袖分桃吗?”
10 君子盟约系情结
那侧卧在床上的美男正是林凤音,他衣衫半解,胸前春光大露,光滑的肌肤隐约的裸露,他凤眼邪魅一挑笑道,“娘不知三儿我也好断袖分桃吗?”
天雷滚滚!暴雨突袭!风残云卷!山崩地裂!
他怎么会叫她做娘?难道她被看出身份了?可是怎么会,哪里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嘛!
欲哭无泪如此时,欲哭无泪如此时,她沮丧懊恼的摸着自己的脸,盖上自己的身子差点撞了柱子去死。
林凤音看着好笑,只不过吓她一下,怎么胆子如此的小,他怎么可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呢。
“姑娘这是怎么了?”他凑上前来无辜的说,“我长得如此骇人么?”
林朝曦听见一声“姑娘”充满希冀的抬起头来,支吾着问,“那个……你刚才喊我……”
“哦,我有恋母癖好,见哪个美人都习惯喊娘。”林凤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哦!”林朝曦吐了一大口气,但是下一秒钟却愣住了。
恋母情结……难不成……他喜欢林主母这个老妪?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是林凤音没错,是他的那天人之姿和花容月貌也没错,脸色正常印堂不黑,不是病态或者中了降头啊!
“公子……我呢,是路经华州城的商人……呵呵,听闻这里的名声才来的,公子这美艳绝顶真真是让人垂涎欲滴……不知公子怎会沦落至此?”她故作惋惜状,实则为了探口风。
林凤音将计就计,风骚的撩动肩上散落的乌发,那单薄的衣衫因为动作幅度大了些越加的往下退,已经退到了腰部。
这若是一个男子看一个女子,定是立刻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但是,变成了一个女子看一个男子,就只有干咽唾沫望梅止渴的份。
林凤音的声音像是电音舞曲中的叫(嗯)床声似的柔波媚媚的,他的嘴巴开合着像是在下一个诱惑的蛊。
“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不为钱不为情,只为了……”他贴到她耳边说,“享受。”
这两个字说的极度魅惑,温润的鼻息喷到她的耳边,全身一阵酥麻。
“享……受?”她呆呆的重复。
“是啊,难道你不知,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双修也是好处众多的,壮阳滋补相得益彰……”
现代的时候很fashion的一个词语叫做腐女,可是她面对脸皮顶天立地的林凤音还是略逊一筹。林朝曦想做这古代探秘第一人,看看这男人和男人是如何**一刻的,却不想,扑了个空。
人世间悲惨之事应有尽有,不如意事十常**,她今日是惨败而归毫无所获。
“公子,要不要试试这**之巅的美妙滋味?”他擦到她耳边问,一手拢住她的腰际,说话间就将玉手探进被中。
“啊不要!”林朝曦裹着被子大喊,由于用力过猛竟从床上栽了下去,十足的将自己的屁股颠了个散架。
“公子,你怎的了?”林凤音美人柳眉一蹙心疼的问。
林朝曦尴尬的挥挥手,“无妨无妨,那个……在下刚想起来还有批货要运,先走一步,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改日必登门拜访,或许八抬大轿迎娶公子进门为大也说不准,呵呵呵……”说着,她劈里咕噜的爬起来,拽着自己的衣服奔到屏风后面三两下的穿上,终于脱险又恢复了仪表堂堂。
林凤音嘴角的笑始终噙着,这女人太对他胃口了,可笑得很。刚才那一摸,真真是盈手可握的纤腰,骨感加质感,让人欲罢不能,若非她反映强烈,保不齐一冲动就要了她。
林朝曦从屏风后走出来,仪表堂堂彬彬有礼,之前的慌乱一扫而光,现在看来又是佳人一枚气质芳踪。
林凤音靠在床上笑问,“公子刚才说欲迎娶我进门,此话当真?”
林朝曦一愣,想了想,若是有朝一日脱了母子关系,这样的美人在怀何不是美事一桩?
于是她肃穆点头道,“当然!在下对公子一见倾心,自然愿意屏退世俗观念与你袖尘同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她左蹁跹右蹁跹,时而仰头时而低首,含情脉脉老神在在的诉衷情,看在林凤音眼里却比那城中梨园的折子戏还有趣。
“公子既然如此痴心与我,我们便定个盟约吧。我身无长物,公子大概也是光洁一身,不如我们留个爱的印记可好?”
“爱的……印记?”林朝曦眨眨眼看着他。
林凤音下了床,走到她身边极致魅惑的说,“就像这样……”然后低头咬住了她的香肩。
“啊嗖……”一阵钻心的疼痛。
林凤音就是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块“手表”!咬过之后还不忘揩油,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在为她疗伤似的。
林朝曦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实在是**的很,这种毒就像罂粟,吃到量了准会上瘾。
林凤音不舍的从她肩上移开,然后凑上前去说,“好了,现在轮到公子了。”
林朝曦看到那光滑的肌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不过继而想到刚才那钻心之痛,此仇不报非君子!
于是乎她张开血盆大口,在他肩上留下了块表盘更大的手表聊表心意。
林凤音只是轻抿了薄唇,那一下子肩头就流了血。
林朝曦看见鲜袖的血液,突然的有点生出悲悯之心,当下又覆上前,用细密的浅吻为他舔去血星。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在挑战他的耐性!如果还不走,这样肌肤之亲保不准自己就会将她吃干抹净攻城掠地!
“对不起哦,下嘴重了点。”林朝曦傻乎乎的笑笑,然后挥了挥手说,“公子等我!”
说罢一闪身,就推门逃跑了。
有一种惨淡叫做落荒而逃,有一种狼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林朝曦走在路上不断地咒骂和自责,为什么今日出门没有看准黄历?
更令她郁闷的是,回到林府,前后门竟然锁上了!
不像防盗门钥匙人各一把,不是光明正大不能直接敲门,难道真的要番强头不可?
别无他法,她将折扇揣在脖子后面的衣缝里,然后摩拳擦掌低吼一声……跑去一旁的树下搬石头……
叠罗汉总行吧?林朝曦衰神附身似的搭砌着阶梯,终于如愿以偿的爬上了林府房檐。
利落的跳下墙壁,她拍拍手,满面春风,突然阴风一阵,再来就是恶狗的狂吠!
不似小家宠犬,不似山野狼狗,甚至比虎豹更加危险,她回过头,丫丫个呸的,是谁那么识货,养的竟是天下罕有的鬼獒!
11 英雄救美不要命
这些关于前世所见所闻七七八八的闲事她倒记得一清二楚,听闻这种鬼面獒犬堪称万畜之魔王,全世界大约只有一条,而此时此刻换了时空有幸面对这个藏獒变异的产物,她吓得浑身打颤,牙齿都咔咔的哆嗦着。
这鬼獒毛发白灰相间,看起来颇像是雪地里行走的狼。它的一双眼睛黑中泛着赤色,目光刚及就会被他嗷的一声吓得魂飞魄散。
林朝曦蜷缩在角落里,揪着一边的藤条紧张的手掌都快攥出血来。
她不敢正眼瞧它,只得偶尔瞥一眼它的动态,只见它乐此不疲的站的笔直,四只腿脚分开作出随时准备攻击的模样,血盆大口一张,那一槽尖嘴獠牙异常的恐怖。
林朝曦一抖,真的被惊的三魂去了七魄,听闻这鬼獒可以同时对抗几只凶猛的獒犬和虎狼,听闻这鬼獒一口便能咬死一个七尺男儿毫不费力,难道说,今夜要惨死在此?
“獒叔叔……獒爷爷……獒祖宗……”林朝曦小声的献媚说,“看看您光洁的毛发,看看您这器宇轩昂,看看您这啊,鬼面魔王的雍容气度!二郎神的天狗也不过如此啊!”
一旁有人摇头浅笑暗叹无奈,继续安静的听着。
“您瞧瞧,您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品种,前推三千年后推三千年没有狗能超过您!想我家乡,那连珠穆朗玛峰都不再是个谜了,登上月球也都成了蹬自行车那么容易了,单单是您没人敢靠近,没人能解密!”
某人眉头一皱,这说的是什么地方?自己游走天下,还有他没听说过的地名?
林朝曦呵呵的干笑着,那狗一瞪眼,她立刻没了话茬子。
逗逗她就好了,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要吓晕了她,倒时引起轰动,知道她身份的人更多,也是麻烦事一件。
于是林城卓佯装散步过去,离着她所在的位置十余米喊,“摩衍!”
鬼獒立刻收了三分气势,立正、调头,最后的深深看了她一眼,这回眸一笑真是比罗刹还残虐。
鬼獒竟然屁颠颠的跑回了林城卓的身边,像一条普通家犬一样磨蹭在他脚边,林城卓笑着抚了抚他的头顶,然后目不斜视的走了。
得意忘形如他,得意忘形如他啊……没想到这鬼獒一生只认一主,偏生被自己的大儿子便宜了去,林朝曦撑着地面起身啧啧称奇,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腿脚也软软不利索了。
翌日,早饭时间,林朝曦不敢直视三个儿子,对饭菜显得意兴阑珊,一桌无话。
半晌,林城卓突然放下碗筷道,“娘,今日是月初,到了我们访探枝节家族的日子了。”
“访探枝节家族?”林朝曦嚼了嚼口中的青菜有些疑惑。
林城卓也不拆穿,耐心解释道,“江湖中三主家七大家十六小家,七大家中华州占二,分别为明家乔家,而十六小家中华州占四,这些统称为枝节家族,他们一向依附林家马首是瞻,每逢月初为表诚意,我林家自会派出代表访探。”
哦,原来是上级领导定期视察的意思。
林朝曦点点头说,“哦,那你去吧,现在林家的主心骨便是你。”
林城卓回道,“往常都是儿子代劳,但每次只派儿子去不太妥当,似乎有点轻视的含义。要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枝节家族与我林家发展紧密相关,理应诚心以待。”
“嗯,是这个道理。”林朝曦附和。
“所以这次,要母亲和我同去。”
“嗯?”林朝曦一口流食竟然差点将她噎死,让她以主母的身份出去抛头露面?”
正在愣神间,但见林棠华与林凤音皆已起身。林棠华对一旁下人说,“为主母打点一下。”林凤音出门对管家说,“备车。”
就这样不由分说的,林朝曦被迫进了马车,一路西行而去。
明家家主是个说话都说不利索的老头子,估计已经到了枯木之年,反而他的女婿长的英伟不凡,像是三十岁的高干主管。
乔家家主阵仗较大,一个五十的老者领着自己的三胞胎儿子出来见客,那乳臭未干的孩子均是小受之姿,眉清目秀俊逸文雅,一口一个主母的叫的她骨头酥软。
十六小家之中华州四家的少主之前便来到林府拜谒,这四个少年风度翩翩虽比林家三少略逊一筹,但让林朝曦看的牙痒痒,恨不得上去一人一口,咬了这水灵灵的人参果。
一天下来,客套话听了不少说了不少,茶水喝了不少,便宜占了不少,为表心意,那些家族所赠之物都是一箱一箱的,看得她眼花缭乱,眼见夕阳西下乌鹊南飞,她坐上颠簸的马车踏上回家之路。
腰酸背痛,不知不觉她便靠着垫子潜睡了过去。
“大爷,我求求您,求求您放了我吧!”这是哪家小妮子的哭喊,如此悲惨?
她睁开眼,但见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而坐在他身边的林城卓不知去向。
“大爷,求你不要再打了!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外面人声嘈杂,一时惊了她的美梦,她掀开帘子,看见一间酒楼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声音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林城卓也许去办事了?那先去看看热闹也好。
她下了马车,此时也顾不得演好老妪,雷厉风行步履如风的钻进人群。
听过打听知道,那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便是本案的被告莺莺,而躺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的白发老者便是她的外公戚老爷子,那身后保镖肥悍正冲着莺莺色迷迷看去的便是本案的原告:地痞刘二。
原来,这戚老爷子是在这件酒家驻唱的拉弦人,而孙女莺莺便是戏子一名,这刘二觊觎莺莺黄花秀色想占为己有,借着收保护费的空当来到酒家滋事挑衅,非要将莺莺带回家做小,戚老爷子心疼孙女自是不让,于是被打断了腿骨,昏迷不醒,刘二扬言,莺莺若是不从就将戚老爷子打死为止,刚刚那句“我跟你走”便是莺莺从了的无奈之叹。
“你们怎么坐视不管呢?”林朝曦责怪着站在她一旁的酒家掌柜。
掌柜垂首叹气说,“谁不知这城里富贾商人都要让他三分,这刘二如此嚣张可是有人拖替着的,他的姐夫是华州知府啊!”
林朝曦皱眉,看周围群众个个面露怜悯之色却无人敢站出来英雄救美,直道世风日下。
刘二嘬了一口烟斗,仰脖吐口气说,“小妮子,回去给我填房那是多少人修都修不来的,你怎的这么别扭,早早同意了,老爷子还用受罪?”
莺莺满脸是泪,抱着戚老爷子的身子哭个不停,那瘦弱的身子不停颤抖让林朝曦看着揪心,她不禁脱口而出,“混蛋!”
这一声不大不小,但足以让所有人听到,于是群众的眼光锁定在她身上,有崇拜有期待,更多的是等着看下出悲剧的悲天悯人神色。
“你说谁呢?”刘二挑眉问,贼眉鼠眼长的令人嫌恶。
“说你呢!”林朝曦喊道。
“好你个老东西,看样子是不想活了!免得你浪费粮食,今日就给你送去阎王家!”
他一挥手,四个彪悍大汉走上前来,个个留着胡子五大三粗,像是拳击高手。人群散开,怕祸及自身,林朝曦刚才的豪情壮志全部烟消云散,这前才看清形势,果真是野鹰对野兔的阵仗啊!
林城卓不过是下车置办点杂物,顺便给三弟买他最喜欢的桃花酿,想不到回来的时候竟是瞥见这样惨不忍睹的一幕。
林朝曦蜷缩在地,双手抱头腿脚乱蹬,身边是四个彪形大汉对她拳打脚踢,周围是以手掩面的平民百姓。她缩在中间,振振有词,“混蛋刘二,你强抢良家妇女天地不容人人可诛,早晚将你绳之于法,看看咱俩谁先见阎王!”
林城卓眉心一跳,那瘦弱的身影显得十分可怜,乱拳乱脚踢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她怎么支撑得住?眼下,他放下手中货物,双脚蹬地一跃,闪身营救。
12 挖个姑娘做小婢
从天而降的黑衣男子雄姿英发,剑眉星目,一看那凛然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