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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出去,一声哀鸣,竟是打中了一只鸟儿。
“这……”林朝曦咬着手指头问。
林城卓看了她一眼说,“我们被人盯上了,报信鸟跟了一路。”
林朝曦惊恐,“啊!是谁啊?要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林城卓有点无奈说,“劫命。”
林朝曦哑然,蔫蔫的问,“那怎么办?”
“收拾东西,即刻启程。”
告别了刘氏夫妇,林朝曦临走前心情大好,多留了几锭金子,说是给还未满月的小家伙添点奶粉钱,刘氏夫妇忠厚善良,刘嫂直嚷嚷着让他们没事来小住,刘樵夫则是一路送他们到耀州边界碑。
林城卓说,不管追踪他们的人是何目的,但是来者不善,为了避免单打独斗引起的灾难,还是以退为进的好,先去耀州寻求冯家庇护,然后尽早介绍回林家集体商榷。
耀州城没有华州城那么大,但他是圣国最重要的根据地,因为也是皇都。耀州冯家虽然武功平平,但资本充裕家底丰厚,且擅长炼制各种疗伤药剂,江湖上人们纷纷卖几分面子给冯老爷子,保不齐哪天天怒人怨自己伤了痛了还可求助于冯家。
以林家主母身份见多了大家、小家的阵势,林朝曦才知道所谓的主家,并不像是自己置身其中的林家那样有人情味。
冯家家大业大,园子也大,门可罗雀,登门拜访之人将大门围个水泄不通,其中不乏还有些受过冯家恩惠的平常百姓前来贺寿,捧着鸡蛋抱着鹅的也不下少数。
派家丁通报之后,林城卓一行人终于从人群中钻入冯府。
花花绿绿令人眼花缭乱,林朝曦四处观望,枝叶上房梁上都布置的花里胡哨,她差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及笄寿辰,更像是八抬大轿娶正室媳妇,可见冯老爷子对这个独女宠溺有加。林朝曦忽然想起林凤音说的,冯家老爷子恨不得将林城卓招为金婿,冯大小姐也对他十分倾心,为什么自己有点不忿呢?她终于找到理由:因为她这个袖娘是想把林城卓和莺莺凑成鸳鸯连理的!
“小夕姑娘。”莺莺看她发呆,也以为她是看见了冯大小姐才傻眼的,于是出声提醒。
林朝曦回过神来,眼帘霎时间映入一团火袖。
“卓哥哥!”冯惜媛迈着袅袅莲步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名鹅黄小坎肩的婢女。她虽只有十六岁,林朝曦却感觉像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倒不是她显老,只是太过成熟妩媚,端庄优雅,估计比起皇宫的妃子也有的一拼。
那一身大袖色的衣裳,群摆曳地,头发已经绾好,别着许多支朱钗翡翠,因为刚刚站定还有一些摇晃。身边的丫鬟连忙搀扶她,像是搀着一只……是的,一只贵妇犬。
不知道为什么林朝曦就是看她不顺眼,也许有的人和有的人就是不投缘。
冯惜媛看着林城卓的眼神是依恋爱恋仰慕,外加点小女儿情态的楚楚可怜娇娇欲滴。但是目光一转,扫到林朝曦和莺莺的时候却是盛气凌人,似乎觉得多看一眼都会脏了明眸。
“卓哥哥,你今天才到,我本想着你早些时日来,也好带你四处逛逛。上次你来耀州行色匆匆也不好留你,这次总算是得了空闲吧?”她温润细语的说,长长地睫毛一眨一眨的专注的看着林城卓,林朝曦不禁恶寒的撇了撇嘴,可这一个小动作被冯惜媛身边的小丫头看见了,然后开始不依不饶。
“你,说的就是你!”小丫鬟也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指着林朝曦说,“你干什么瞥我家小姐!”
林朝曦摊摊手说,“哪有哪有?”
“我分明看的清清楚楚的,初次见面如此不懂礼节,也不像我家小姐请安的吗?”
林朝曦想说话,莺莺在一旁拉了一下,然后首先俯身说,“给冯小姐请安。”
林朝曦不想照做,她还不觉得自己跌份到要对这个小妮子卑躬屈膝。于是她和丫鬟开始大眼瞪小眼。
“林家家大业大连我们冯家都不放在眼里了?一个奴婢竟然敢对我家小姐不敬!”
林朝曦反问,“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奴婢’气焰如此嚣张呢?!”
“你!”丫鬟说着就要上前挥手打她,看似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对付林朝曦这个行动白痴来说绰绰有余。
一只手横斜过来,然后咔嚓向上一撅,那丫鬟霎时直呼痛死,林城卓上前一步挡下了她的攻击,然后目光骤冷的看着她。
“千云,不得无礼。”冯惜媛淡声喊她,然后不屑的瞥过他们二人,还是对林城卓柔雅一笑说,“对不住卓哥哥了,下人不懂事。千云,去分配厢房给林大公子及四位家仆。”
千云的手腕脱臼了,但是碍于小姐的面子只得忍下,不念不语的溜了。
林朝曦洋洋得意,在心里赞叹大儿子英雄救美,护短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嘛!
莺莺也一脸崇拜的看着林城卓,他们都没有注意此时冯惜媛恶毒的眼光,她钟爱的卓哥哥竟然为了一个下贱婢女伤了她贴身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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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一见钟情解危难
“小姐。”千云委屈的流泪,“那个女的这么放肆,林公子竟然还如此向着她!奴婢气不过,这不就是直冲着小姐来的吗?”
冯惜媛正打量着各家送来的生辰寿礼,她摩挲着一匹精致丝滑的绣布,没有笑意的笑了笑说,“卑贱的东西自然有卑贱的处决方式,不要破坏了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才好。”说着,她举起一旁的剪刀,嘶啦一声将绣布剪开。
“小姐,那可是上好的云绣!”千云惊讶的阻止。
“这种东西,想要随时可以要,我冯家还缺这么一匹烂东西不成?”冯惜媛放下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抠唆破碎的绣布呢喃,“不知道卓哥哥会送什么给我呢。”
千云笑着讨好,“林公子一定会送个独特的东西给小姐您的,您与林公子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老爷又对他这般好,早就当做女婿来对待了,小姐是不是着急出嫁啦?”
冯惜媛睨她一眼说,“你懂什么,卓哥哥只能是我的,早些晚些,我倒是不着急。”
“女婢觉得那个婢女,似乎没那么简单,一点也没有卑躬屈膝的样子,还这样不懂礼数,林公子百般偏袒,总是有些道理的吧?”
“现在几时了?”冯惜媛冷笑一声问。
“寅时了。”
冯惜媛打开窗子,看下人们来来回回忙碌着,懒声说,“那,客人们都在前厅里,所有下人们都不该闲着吧?”
她斜睨着千云,千云灵机一现掩嘴笑说,“小姐,您放心!”
千云退下,房间内只剩下冯惜媛,她站在窗边,斜倚窗棂,好一副美人的优雅姿态。
千云到冯家药房取药,先是找人整好自己脱臼的骨节,然后取了两瓶子活血化瘀的药散揣进口袋,直奔为林家下人安排的西厢小院去了。
此时林朝曦正翘着二郎腿给一屋子冯家丫鬟讲自己生平所见所闻,声色并茂,关键时刻还激动的摆出造型,滑稽表情层出不穷,逗得一屋子热闹非凡。
千云颐指气使的踹开房门,立刻鸦雀无声。丫鬟们连忙站起来耷拉下头,谁都知道大小姐的贴身侍婢受宠的很,平日里就是高人一等的姿态不可小觑。
千云瞥了眼恭敬顺从的莺莺,又瞪了眼仍旧兀自坐着嗑瓜子的林朝曦,怒火中烧喊道,“都不去做事在这里开什么茶话会!月俸都不要了吗!”
下人们面面相觑,应承着“是”,然后灰溜溜的钻出去,有些同情心丰富的还向林朝曦投来担忧的目光。
屋内只剩下林朝曦和莺莺二人,莺莺抬头轻声问,“可有,需要我们做的事,也好帮上个忙。”
千云刚要吩咐,就听林朝曦极为不雅的吐了一口瓜子皮,瓜子皮落了一地还带着她的唾液,她嘿嘿笑了笑,口齿伶俐的说,“莺莺,你咋是个劳碌命,一时半会不干活就手痒怎的?没听千云“丫鬟”说了吗,拿冯家月俸的才给冯家干活,我们是拿林家银子的,当然要回家再勤奋,现在我们可是客,不大不小的客呢。”
千云被堵得没话说,正气鼓鼓的看着林朝曦,林朝曦回过头直视她装傻充愣的问,“诶?千云丫鬟,你还不走?可是找我们有事?”
千云舒了口气说,“是有事呢,我是特地来给两位妹妹道歉的,刚才在院子里说话重了些,我也是护主心切,自然见不得别人对小姐不敬的,还望两位林家主家的大人不要生我这个小人的气。”
虽是道歉,却咄咄逼人,林朝曦暗自啐了一口,鬼才相信她是来道歉的。
“哦,这样啊,我们还真是心胸宽广的人,早就忘了千云丫鬟说的什么了,林家的人听到不入耳的话从来不上心的。现在罅隙已销,千云丫鬟还是回去伺候主子吧,我等舟车劳顿也该休息了。”
逐客令下了,千云还是不依不饶,稳如泰山的站着,微笑的看着她,她有点毛骨悚然。
“妹妹似乎是休息不得了。”千云说。
“怎么?”林朝曦不悦的问。
“林公子正到处找你们呢,他让我来通知你们,后院的井边见。”
林朝曦挑眉。
假话!假话!可是似乎还有半点真。因为刚才分道扬镳分配住宿,林城卓不知他们住在哪也是情有可原,派个眼熟的过来传话也说得通。
“妹妹们赶快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千云踏出门槛,心里祈祷:千万要去啊,要不然我的布置就白费了。
林朝曦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去,为了防身便取了包袱里带着的几样工具,然后拉着莺莺一路问路到达后院。
果真有一口井,还不老小的。
“莺莺你渴不渴?”林朝曦摩拳擦掌,“我渴了,捞点水喝。”
她撸起袖子开始摇杆,费了大力气,眼见着水桶就要提上来,忽然一阵微风袭过,咔嚓,绳子断了,刚浮出水面的桶掉了进去。
“妈的!谁他妈的使的暗器!”林朝曦再傻也看见了树干上定着的飞镖,分明是有人成心捣乱!
莺莺连忙跑过来问,“小夕姑娘伤到没?!”
林朝曦摆摆手说,“还好还好,只是轻度的精神损失。”
“精神损失?”疑问声慢悠悠的从树干上传来,一个宝蓝色衣裳的少年坐在枝头,托腮凝思。他约莫十三四岁,俊秀小脸一看就是没张开的娃娃,五官端正,但缺少点阳刚英气。
“小子!是你丫的偷袭我?”林朝曦左手叉腰,气的发抖,习惯性动作,摘了自己的帽子忽扇忽扇。
这一路林家几人见怪不怪,但她忘了自己是男装打扮,帽子一摘,满头青丝就会自然垂落。
树干上的男孩疑惑的看着她从男变女的过程,小心肝微颤。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冯家人以外的女子,她没有冯惜媛的娇羞典雅,却多了些不矫揉不造作的率真,男装傍身更是添了飒爽英气,乌发及腰微弯垂下,五官精致可人,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眨巴着,嘴里念念有词什么“他妈的”,七手八脚的捡起发带开始束发。
有趣,有趣,少年挒开嘴巴笑望,给自己的心动下了个定义:一见钟情。
自己活了那么多年,倒还没有什么新鲜人能入得了他的眼,此刻见着了第一个,连奉命修理这俩人的任务都忘了。
“诶,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荡着双腿,笑的开怀。
林朝曦整理好头发又带好帽子,瞥了他一眼说,“姑奶奶凭什么告诉你!”
“原来你叫姑奶奶。”少年又笑,眼光片刻不离她。
林朝曦切了一声,暗叹:跟孩子置什么气。拉着莺莺转身便走,很显然,他们上当了。
“你别走,这里到处都是机关,我会把你留下的。”少年云淡风轻的说,还不忘笑着对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林朝曦哎了一声回头说,“要杀要剐随你便,你不就是被小贱人指使来欺负我们的么!”
少年想了片刻,又笑,说,“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娶你,不伤你了。”
林朝曦哑然失笑,问,“你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少年点点头。
“你分明是乳臭未干涉世太浅,见着一个我这样的半美女就想收敛回家,孩子,回去再吃几年奶吧!”
少年嘟嘴说,“可是,我已经二十年不吃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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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看人出丑很解气
什么?二十年不吃奶了?这小子不也就十三四岁?
她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质问,“小子,你丫的多大了,是不是算数没学好?”
“娘子,我今年二十五。”少年乐呵呵的说,然后从树上飞下来,落在她面前。
林朝曦伸手比了比,他比她还矮了一头。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林朝曦干笑。
少年真挚的摇摇头说,“我十四岁开始定格童颜,将三十年如一朝,这是冯家上下都知道的。”
天,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老人?
她好奇的问,“那你会不会死啊?”
少年清爽的笑失了片刻,说,“我的寿命只有四十年,娘子是怕我英年早逝剩你一人守活寡吗?”
比平常人要少活半辈子啊……林朝曦不禁对这个孩子多了些同情,伸手摸摸他的头说,“真可怜。”
少年灿笑,“娘子这是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吗?娘子爱上我啦!好开心!”
林朝曦白眼翻飞,这是哪跟哪,摸下脑袋就是肌肤之亲?那春宫图不是都成了幼儿漫画!
林朝曦郑重其事的说,“你呢,比我大几岁,按照常理来说我们委实是般配的。但是风月之事从来占个你情我愿的道理,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你也不是俊美无双,所以休想让我眼球只围着你转。日久生情这种事我倒是觉得可信度高点儿,你要是下定决心追姑奶奶了就来个持之以恒给我瞧瞧,不过那样会让你仅剩的十几年寿命白白浪费,我从来不愿意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止乎礼,止乎礼,你留我一命我甚是感激,冯家人我实在瞧不上,顶多把你当个个例收个江湖朋友吧。”
少年眯起眼睛继续笑,“娘子,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追你。这些年在冯家除了炼药就是炼药,倒不如添点新鲜事做,为爱慕之人做暧昧之事,一生短暂也死而无憾。”
林朝曦知道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黄历上必然写着:宜居家睡眠,忌与小人奇人沟通。
“你在冯家炼药?”
“是的,我的师父仙逝前让我替她报答冯家恩情,我便留下炼药了。”
“那……你是个不受约束的自由身?”
“可说是,可说不是。因冯家药剂均出自我手,冯家上下对我恭敬客气。但我曾立下誓言,今生不可出冯家半步。”
林朝曦窃喜,等寿宴完毕他们回了华州,这小子就可以摆脱了!
“呵呵呵,好男儿真英雄,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小子你是个人物,我就接受了你的追求吧!”
莺莺听这俩人一口一舌的对话,被林朝曦这句应承吓了一跳。二公子对她疼爱宠溺,三公子也视她不寻常,就连大公子都偏心庇护,她还不满足?
少年退后一步,恭敬作揖道,“娘子请受流铱一拜,此为至上礼节,从今后娘子在我心中比世间任何都重要。”
林朝曦干笑着,说,“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还是颇有缘分的。但是你奉命来讨我们不快,反倒和我成了朋友,回去如何交差?”
流铱摇了摇头说,“先前千云那丫头跟我说有两个人很讨厌让我来教训教训,我心想着就当是解闷便来了,没想到遇见了娘子你这么可爱的人,哪里舍得教训。娘子放心,千云那丫头不敢斥我,就连冯惜媛都要给我几分薄面的。”
林朝曦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不仅保下小命一条,还挫了冯惜媛的威风,这样想来就越看流铱越顺眼,当是弟弟似的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流铱美滋滋的笑,莺莺忧伤伤的叹息。
华灯初上,冯家上下更加热闹,前厅里坐满了前来贺寿的人,多多是各家的少主,估计是慕名而来,要讨冯家小姐的欢心。
林朝曦本没有那地位去参与热闹的,但与流铱商讨后,流铱带她入了前院。为了避免惹来是非,她只好在房檐上看着屋内的情况。
月明星繁,夜风吹过有些凉凉。流铱脱了自己的外衫给她罩上,然后心满意足的一笑。
“师父说女子最爱体贴入微的关心,娘子可有一点爱上我了?”
林朝曦笑着拍他的头说,“小恩小惠就想要走一个女子的芳心,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流铱哀怨的一叹说,“情爱之事果然深邃难懂,看来我需慢慢钻研多下苦功。”
林朝曦嘿嘿一笑继续看热闹,她主要是想见识见识别家都送那“凡品均不入眼”的大小姐什么东西。之前那车烟花泡汤,林城卓说还有备份礼物相送,一直卖着关子不说,今日倒想看看是什么礼比那烟花还精彩。
“这是北海珍珠,从前见过大颗的,却没见过碗那么大的,稀世珍品。”
“哇,千年灵芝,竟然还是并蒂而生的!果然好药!”
“这,不是圣国始皇的御笔真迹?看那山水画的磅礴大气果然是帝王之风。”
……
流铱一直在身旁解释着,让林朝曦这个不懂行情的白痴也看出点门道来,果然,各家送的都非寻常之物。
可冯惜媛始终高坐其上,对于礼品只是淡淡一笑并无再多留恋欣喜,反而冯老爷子一直在夸赞后辈晚生眼光独到心意诚挚颇为开怀。
终于轮到了林城卓上场,可是他却是空手而来,很多人不禁唏嘘。
反倒冯惜媛眼中多了些欣喜,赧然问,“卓哥哥,你可是抄了什么送给媛儿?”
林城卓点点头,开口说道,“今日是冯家小姐及笄寿辰,冯家与我林家一向交好,多年来对我更是待为亲人,我亦将冯小姐视为亲妹妹般真心对待。”
冯惜媛脸色暗了暗,咬唇说,“卓哥哥,你知我并不只想与你兄妹相称……”她望向坐在一旁的冯老爷子,娇嗔道,“爹……”
冯老爷子呵呵一笑抬手说,“城卓啊,小女如今也及笄了,我们两家的嫁娶之事也该有个眉目了。”
众人哗然,有人扼腕惋惜,有人忧愁淡淡,但无人敢多说闲话,冯家林家均是武林主家,自然门当户对更为匹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