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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个世界,与她原来熟悉的一切,有那么多的不同。在原来的世界,她只需要认真做好自已的工作,就可以过的祥和而安乐……”,但是,这里不行,她此刻仿佛站在一片迷雾之中,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何处是归处…
“现在你不用想的太多。既然离开了,就把那些都抛开吧!”
烈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卫慧似乎突然间看清了一切缘由过往。她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医生。那些皇家恩怨,家国爱恨,与她的世界都太遥远。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带着霁朗快活地活下去,就好。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大楚。”卫慧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两眼中灼灼闪耀着坚毅自信的光芒。
烈心头一动,嘴角不易察觉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望着卫慧的眼神也不复往日的冷漠,而是从眼底深处泛上一丝丝柔和。
卫慧仿佛已经看到花香馥郁的山谷,流淌的小溪旁,霁朗与阿黄在欢笑嬉闹…………她的抱过霁朗,含笑俯视着霁朗安静的睡颜,自言自语道:“我们要去一个没有战争,没有阴谋和算计的地方……
烈愣了一愣,脸上的一丝柔情,眨眼消失。
没有战争的地方好找,整个大楚也不过只有济州和随州临近大战,其他的州县虽然不能说富乐安康,至少没有大的纷乱和战火。但是,这没有阴谋和算计的地方,…真的有这种地方么?
一喜一忧,两人沉默良久,直到卫慧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
烈的沉默,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是痴人说梦。莫说这个世界,就是现代社会,又有哪里没有阴谍和算计?
卫慧的心里渐渐浮起一句话。
林青霞主演的电影《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中:令狐冲说想退出江湖,任我行说一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怎么退???
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阴谋和算计。甚至只有两个人,他们之间也有算计。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灰衣男子,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她心中对这个男人的信任来的是那么的没有根由,没有基砝。她离开之谦,毫不迟疑地跟他同行,这份信任究竟来自何处?她慢慢回想与烈之间的曾经发生的一切。她第一次见他,他是奉柳家堡大夫人慕容香之命,带她离开柳家堡。之后,一路的劫杀,两日的拼死守护删直至,他舍命引开追杀的死士
后来,在去望归山取药的途中,他再次神秘地出现在她的身边,而且,又一次舍命维护她和霁朗的安全……
而,她对他的信任,似乎从他为她舍命弓开追杀的死士之时,就已经结成。
从而,她在破庙中,再次见到他时,在那种情况下,他仍旧让她感到了一份安心。
这一次,她在知道是他更换了车夫时,居然毫不犹豫地跟上他前行。
可是…她又对他了解多少?
他既然能够可她与凤眠想见,他与凤眠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凤眠是大楚的夕颜公主,那么他呢?
这么想着,卫慧的心中隐隐滑过一丝寒意。她膘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灰衣男人,轻轻地吐出一句:“这一次,又承您帮助,我和霁朗才能离开兴城。你对我的帮助太多,已经不是一句谢谢可以表达了。那么,这份感激,我就暂时记在心里了,等以后有机会,或许我还能够报答。”说到这里,卫慧呵呵一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虽然我和霁朗已经成功地离开了兴城,但是接下来的路程,还说不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我们就不拖累你了。等明日到最近的市镇,我们还是分开走吧。”
烈先是一怔,心思转困间,一抹苦涩袭上心头。
他深深地看了卫慧一眼,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转回头,看着燃烧的噼啪作响的火堆,目光渐渐悠远。
“我曾经是一名杀手。独来独往,没有亲人和朋友。直到有一天,我的一个刺杀任务中失败……”,”说到这里,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烈的神情依旧平静,但是卫慧却从他这一声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呼气中,察觉他当时那种临近死亡的恐惧和挣扎。卫慧心里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要求别人剖析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她正想着开口阻止他的诉说,就听烈接着说道:“我当时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死亡,却没想到,那个被我刺杀未遂的人…他竟然放过了我。而且是没有任何条件的放过。从那后,过去的我就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名浪迹江湖之人。”
“那你……卫慧想要问他与凤眠乃至大楚皇室又有何关联,却突然间问不出口。
烈的神色未动,只有那悠远的眼光略略一收,淡淡道:“当年那名放过我之人,乃大楚皇室……”,故而,我当时暗暗许下,只要大楚皇室需要,我会为他们做一件事……
这个承诺,他已经应诺了。
烈瞥了一眼卫慧和在她怀里熟睡的霁朗,然后轻声道:“这件事,我已经做到了。故而,从今后,我再与大楚没有丝毫的关联了。”不知为什么,烈的话没有多少修饰,也没有什么曲折煽情的情节,但是,卫慧就是被他这几句淡淡的话语所打动。
杀手,一个让多少人闻之心情胆寒的称呼,却让卫慧没来由地感到信任。她相信他说的一切心他让人感到真实。
这么想着,她只觉得刚刚意识到的一丝危机,就这么,随着几句话,倏忽间就消失了。她轻快地笑了。
他是一名浪迹江湖的游侠,她也是一名无家可归的医生,…说不定,他们也可以来一个江湖结伴行。有这么一名武功高强的杀手随行,至少生命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那么,我收回刚才分开的话,请求游侠带在下一起浪迹江湖,可好?
卫慧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烈有一到那的怔忡。他看着她满脸的阳光笑容,心中一暖,也破天荒地弯起唇角,郑重地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片刻之后,卫慧的目光看向四周暗沉的丛林,随即开口:“我们现在离兴城多远了?”
“大约四五十里路了。”烈回答着站起身来,将新烤好的一只野鸡,用一片大叶子包好,四下看了看,回身对卫慧道,“你在这里准备一下,我去饮马,然后,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夜深了,坐在车厢里的卫慧,也感到从车窗和车帘处,不断涌进来的寒气。她裹了裹身上的毛毯,将霁朗的小身子搂紧一些。
荒郊山野间,只有夜枭的啼叫和马蹄得得。马车摇摇晃晃的,卫慧靠着车厢,思绪却不知飞向了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欢快的鸟鸣,将她唤醒。她眨了眨眼睛,看请车厢的狭小空间,才意识过来,自己在马车上睡了一夜。
低头看看还在熟睡的霁朗,卫慧轻轻一笑,坐起身来。狭小的车厢里,睡得又沉,她的脖颈和脊背,都酸痛的僵硬了。
她伸手椽了揉,又驱动意念,按照顾之谦教授的内功心法,让体内的气息循环运行了几周,这才感到身体的血脉完全活跃顺畅起来。
她取出水囊,走出车外。
车辕上靠着车厢的灰色身影,闻声回头看过来。卫慧微笑着迎上他的目光。
“嗨,早上好!”
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烈,只是点点头。就再次凝目望向前方。
卫慧随意地在车辕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含了一口水,漱漱。”这才喝了几口。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进体内,整个人都仿佛一瞬间清醒了许多。
卫慧深深地吸一口气,野外清晨的空气带着特别有的晨露的清甜和青草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太阳在他们身后冉冉升起。
路旁的树木,不断地向她靠拢,又快速地被奔驰的马车抛在身后。
卫慧神智彻底清醒过来,她看了看远处山坳中几座茅屋,任迎面而来的晨风,吹拂起自已的头发,满心惬意道:“就这样一直往西,会到什么地方””
“江湖。”烈的回答,仍旧是他一贯的言简意赅。
卫慧先是一怔,随即发出一串会心的轻笑。
是啊,有人处就是江湖。既然决定江湖浪迹,在什么地方,又何必在意身在何处?
待卫慧笑完,一侧的烈在此开口,“兴城往西往北三百里,就是契单。
“契单?”卫慧应着,心里也记起,当初听黎澈谈起过,契单位于陈国之西,虽然这么称呼,却不是一个国家,只是一些游牧的民族。这一点,卫慧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个叫契单的民族,很像古代中国的契丹、女真等部落。
这么想着,卫慧不禁回忆起,当初到内蒙草原看到的情景。
一望无际的草场上,一片片牛羊,就像天上落下来的云彩,在一片碧绿的草原上,缓缓移动。
高高的蓝天上,百灵欢唱,雅鹰翱翔……
还有那气势如湘水奔涌的万马奔腾”悠长嘹亮的蒙古长调,和着马头琴悠扬的琴声,一起在广阔的天地间飘荡……
这个契单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卫慧不得不在心里暗暗佩服烈的决定。这样一个民风豪爽谆扑的地方,恐怕是算计和阴谋最少的地方。也是她们躲避大楚和几个国家的麻烦的最好所在。
卫慧这么想着,心情更加舒畅,迎着晨风,不自觉地开始哼唱:“洁白的毡房炊烟升起,我出生在牧人家里……”
烈手执马鞭,岿然不动,但是,他微微弯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一丝笑意。
迎着渐渐西坠的夕阳,她们来到一处小镇。
烈将马车赶到一间小小的客栈前,卫慧抱着霁朗走下车。
这里和兴城没有太大区别,仍旧是温暖潮湿的气候,却没有了兴城多民族混杂的繁荣。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小镇,在落日的余辉下,宁静而祥和。只有……
卫慧抱着霁朗走进客栈,正想是不是应该很豪爽地喝上一声,那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伙计早笑着迎上来,问候道:“客官,悠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住店?这个时间进来的客人,还有吃个饭就走的么?
卫慧还在发愣,烈已经走了进来,很低沉干脆地道:“住店。一间上房……”。
“是,是,两位客官里面请。“伙计被烈冰冷的眼神,吓的暗暗出了一身冷汗,也算见多识广的伙计,此时,已经看出前一个进来的客人,明显的不是经常出门的,而这后一个……唉,简直犹如阎罗一般的人,他还是小心侗候着,能躲就躲才好。
卫慧这里刚从伙计的问题里解脱出来,猛然间就听到烈的话,心里顿时再次充满疑问。虽然,她知道当着伙计的面,不方面提问,却还是将疑问的目光望向烈。
但是烈根本没有回答她的打算,拎着卫慧的背包,又伸手接过正开心地四处打量的霁朗,随着伙计走进后院。
待伙计手脚麻利地送上热水、饭菜,卫慧才终于找到机会。她正要捉问,就听烈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好好歇息,我去去就来。”
说完,也不等卫慧回应,转身出门。
卫慧这里一肚子疑问没个着落,却也无可奈何地给自己和霁朗好好的清洗了,换了干净的衣裳,刚刚在桌子旁坐了,房门外就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卫慧走到门前,边开门,边扬起一个微笑,“回来了,快进来吃饭……”
她的话,未说完,就愣在了当场。门外站的人,身形清瘦,精神矍铄,根本不是烈,而是……
“竹叟,……师博!”
俺,俺啥也不说了,要打要骂,俺都认了,”
只是,那个,那个,能不能多少给俺留口气,话说,俺啊啊啊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四圣兽
“师傅,您怎么在这里?”
卫慧接连两声低低地惊呼出口,才反应过来,来人不是烈,而她与黎澈离开隐谷后就再未见过面的竹叟。当初,人家老头儿将自已宝贝了二十年的徒弟交到她的手上,如今,她却将人家的徒弟给弄丢了,…
“师傅,您快请进!”卫慧惊怔片刻,方才察觉自已尚且堵着门口。这个样子,实在是对师尊的大不敬举止。她惊觉地侧了身子,让开门口,请竹叟进屋。
竹叟倒不生气,也不犹豫,负袖昂首而进。
本在霁朗床上睡觉的阿黄,突然见到竹叟,似乎很开心地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竹叟腿边,亲昵地蹭蹭。
卫慧看着竹叟一进屋,也紧随几步,走进房中,很自然地走到霁朗睡着的小床前,笑着招呼竹叟落座:“师博,您还没吃饭吧?这些饭有些凉了,我让伙计换几样热乎的来。”
卫慧自己也没注意,竹叟的一双利目,却已经察觉到,卫慧对他隐隐地防备,不由心里暗叹:想不到,这个当初看着那般随意洒脱,甚至还不时与他开上一两句玩笑的女孩子,如今再见,居然已经时刻防备与他。
看来这个女子对澈儿侧是用心烦深,也正因如此,澈儿的离开和不认,也将她伤得甚重。甚至,让她当初那般被人追杀都没有养成的防备之心,给养成了。这对于他今次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边想着,竹叟目光就落在桌子上放着的两套碗筷上,他的心里不由一跳。他只知卫慧在兴城有一个追求者一一顾之谦,也知道那名同样医术了得的顾先生,如今已经离开兴城回了随州。可是,他却想不起,他究竟漏了什么,居然不知道卫慧身边还有一人,而且,看卫慧这么自然地摇了两副碗筷,显然与那人的关系已是极其熟悉的了。
卫慧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正好霁朗唤着妈妈醒来,她对着竹叟歉意一笑,返身抱起霁朗,就要出门呼唤伙计。
只不过,她只走了两步,就被竹叟拦下。
“阿慧,老夫已用过,你莫要招呼了,先坐下,老夫有几句话要问你。
竹叟如此说,卫慧只得折返,随手给竹叟倒上一杯茶,这才在下手的凳子上坐了,静候竹叟教诲。
竹叟望着眼前这个沉稳端静的女子,心里也是感叹,若阿澈不是皇嗣,这等女子,堪称良配。只是,这个女子孤苦无依,连个家人也没有,更别提什么家族势力了,这样一来,对阿澈在朝堂的势力,也就没有一丝助益。而阿澈成年方返回朝堂,朝堂的势力,自然不能与随州睿王相比,如若再不奋力争权,只怕这太子也就当不长久了。
他暗暗叹息,表面上却仍旧沉静如水,望着卫慧的目光,也不乏慈爱和师长的赞许。
“阿澈他……”
卫慧心里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正担心竹叟追问黎澈下落,想不到他第一句就是问到黎澈。
卫慧心里一阵凄苦一阵慌乱,脸上还是尽量地展开一副淡然平静的微笑,道:“师傅,阿澈,他如今已回归皇室,被立为太子。”
说到这里,卫慧反而平静下来,也想起,曾经竹叟说起黎澈的身世时,也曾隐约透露过黎澈的出身极其尊贵,那么,竹叟定然也明白其中原委,就不需她多言了。她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师伴担心阿澈的身体,一直不让他归朝,想必也是怕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但是,阿澈是有分寸之人,他对人生,定然有自己的规划和打算。当然,自从我与阿澈离开隐谷之后,阿澈的心疾倒是一直没有发作,又加之,他一直都在服用养心丸药,想必也没什么大碍,还望师博不要太多担心。”
卫慧一番或说下来,竹叟心里的话,顿时被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刚才还以为卫慧对世事人情练达了不少,想不到,这个瓜女子竟然到这个时候,还在为了他的身体担心,甚至听口气,对黎澈非但没有丝毫的怨愤,反而还流露出对黎澈身体的担忧。
这种情况下,就是再功利,他也无法将自己的要求提出来了。更没脸告诉她,他不但知道黎澈已是太子,而且还是他,在破庙那种危境之中,只将黎澈带走,而没有管她的死活。
竹叟心念急转,也只能装作释然地微微一笑,点头道:“那就好。”
霁朗早已经忘了这个老头儿是谁,不过,在医馆里见惯了人,则也不知道害怕,看着一桌子吃食,自已的妈妈却不说让自己吃饭,早已经忍不住了,伸长胖胖的小胳膊,努力地去够落桌子上的一盘点心。
卫慧好笑地捏捏霁朗的小鼻子,对竹叟歉然一笑。竹叟也正好不知如何开口,见这个小小子这样一闹,正好给他一个转困的机会,也就慈祥一笑,望着霁朗道:“这是朗儿吧?一眨眼都这么大了。呵呵,来,爷爷给你这个,做个见面礼。”说着,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莹润精致的小瓶子,递到卫慧手里。
卫慧见此瓶乃一块整玉雕琢而成,整块玉莹润柔和,触手微凉之后,就感到一股温润之意缓缓透入掌心,心里知道此物定非一般丹药,于是又借力推了回去,笑着婉拒道:“师博,朗儿年幼,用不到这等东西,还是留在师傅身边,说不定能够救回几条性命。”
“哼,给你的就收着。”竹叟却脸色一沉,冷冷地哼道,“那些幸微如蝼蚁之人,怎么能与老夫的孙儿想提并论,虽然此药服用之后,不至于百毒不侵,倒也可以不再理会普通毒物。你与朗儿收好,待他长足三岁再服。”
卫慧虽然对竹叟的一番谬论不敢芶同,但是,师傅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也就不容她这个徒弟再反驳了。也只得勉强笑了笑,抱着霁朗对竹叟庄重行了个礼,这才接过瓷瓶。
竹叟间卫慧将瓷瓶郑重收好,这才缓了脸色,道:“朗儿想必是饿了,老夫也不是外人,不必狗泥虚礼,你带他吃着饭,我们说话不妨。”
卫慧也不是掏礼之人,见竹叟不再提黎澈之事,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也就抱着霁朗洗净手,开始喂他吃饭。
旁边竹叟思付半晌,方才开口道:“阿慧,你在随州所作所为,老夫听说后,老怀甚慰。那等恶疾时疫,你也能够独力抗拒,想想即使老夫当时在场,只怕也不能做得那般完善啊。”
卫慧听他一番夸赞,心里倒没什么欢喜。她更想到郦国和大月两国百姓,仍旧在霍乱肆虐之中,不由心里就是一阵歉疚。
竹叟原本想等着卫慧接话,他再顺着问下去,却见卫慧脸上丝毫没有欢喜之意,还以为她又想起黎澈之事,也只得继续道:“其实,这次老夫是听说你用了一种全新的药剂,世人皆称闻所未闻。老夫有所不解,不知阿慧用的什么药物?”
其实,若是普通人,说出这么一番话,自然很正常,但是,让在医术上自恃甚高的竹叟来问,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