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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与他们招呼,询问谁家里可以借宿。
那些小孩们倒也不认生,更加之实在喜欢两匹宝马和阿黄,纷纷争着让卫慧去他们家里借宿。
他们争执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还是卫慧随手指了一家,这才被一帮小孩儿闹哄哄地簇拥着,乡村中走去。
卫慧借住在人家里,只有祖孙两个。当卫慧被唤作虎子的孙子带回家里时,老太正在院子里搭就的简易灶间做晚饭。
老人家蓦地看到自己小孙儿领巾赖两个牵着高头大马的人进来,一时有些慌乱。
“老妈妈,我们路过此地,想在您家里借宿一宿,不知您是否方便呢?”卫慧脸上的笑意,让老人放松了不少,搓着手,赶忙打发虎子拿板凳,放桌子,她则默默地回头,从自家屋子里,取出平日舍不得吃的米,放进锅里,重新做饭。
这些动作,卫慧看在眼里,将马背上搭着的猎物取下,烈自然地接过去,去村边的小溪里收拾干净,再回到小院,那些小孩儿已经从家里取了些肉干、米面、饽饽、菌子之类的送了过来,卫慧下手整治,很快,一顿丰盛的晚餐,飘着诱人的香味儿,端上了桌子。那群孩子也都被香味儿留了下来。三个大人和一群小屁孩儿,围着桌子,守着一群篝火,吃得香甜而快乐。
山村的夜,是宁静的。只有偶尔几声从山野中传来的鸣叫,打破片刻的宁静。
卫慧从村边的小溪里洗净了一天的风尘,缓缓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在她的身后,阿黄背着霁朗与烈走在一起。她知道,那是他们对她的守护。感受着清凉的夜风,卫慧的心似乎也被这份宁静同化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守护。就像身后的男人守护她一样,她的守护则是天下的生命。她的守护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不同的只是她守护生命的方式。
当初,她守护生命,只是用自己的医术,治疗他们的疾病,守护新生命的诞生,但是,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却渐渐懂得,能够夺去生命的不仅仅是疾病。还有太多天灾和人祸,比疾病更可怕。
她在契单草原做的和即将要做的,就是化解这些人祸天灾,守护更多的生命。
彻底地想通了,卫慧只觉得心底无限的轻松。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战在即
昨夜的晚餐虽然丰盛,卫慧心里却清楚,除了村民们送来的吃食,那些米饭几乎用尽了虎子祖孙二人平日里节省的最后一点儿精米,虎子奶奶夜里的咳嗽声,卫慧也听得清楚,故而,第二日卫慧并没有着急出发。
一大早,烈就带着阿黄进了山。这里人烟稀少,山林葱郁,里边生活着大量的野兽山禽,凭借烈和阿黄的能力,很容易就弄了足够虎子祖孙二人吃上大半年的猎物。
卫慧则上山为虎子奶奶采了些药,配成方子,交给老人家。虎子奶奶在感激涕零之际,也颤巍巍地恳求卫慧能否为村子里的其他人也看看病。这个山村虽然平静,但却因为远离城镇,平日里村民生了病,小病还好,大家就上山挖一点儿草药熬了喝下去,大病就只能等着,听凭老天爷发落了。
卫慧心里暗暗叹气,昨晚她还羡慕这个山村的宁静和谐,却没想到,他们的生活除了吃饱穿暖外,原来也有这么多的忧虑。
略一思考,卫慧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虎子和一群顽童哗啦啦飞奔回家,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十几户人家就都齐聚到了虎子家里。卫慧一一给他们诊察下来,也从与村民的谈话里了解到了村子里最常见的疾病。
接下来,卫慧再次上山,就不单单是采集配置了眼下生病的村民们药物,还努力地采集了许多他们说到的常见病的药物,带回虎子家里,一一晾晒整理,配制成药丸。
算算日子,随州、济州和陈国之间,应该早已经开战,但是赤璃和青龙两个渠道送回来的消息,却是双方战场都仅仅投入了小部分的兵力进行接触战,仿佛置身战场之中的三方,各怀着心思,虽然重兵对垒,却并没有人真的放开手脚一搏。
这样子的战事,让整个战局和各方主将的心思都仿佛掩盖在层层迷雾之中,让局外人着实难以精透。
卫慧本就不懂多少调兵遣将的战术,更是不喜欢猜度那些人的深沉心机,所以,她也不徒劳地耗费脑力,干脆在这与战场不过一山之隔的宁静山村里,认认真真地做起了老本行。
随她一起的,烈或许可以看透些什么,但他唯一的信念就是守护卫慧,守护她想要守护的一切,当然不会多加置喙,剩下的霁朗、阿黄、玄冥,或不懂世事,或贪恋啸傲山林的痛快,或懒得理会,种种不一,却也无人催促卫慧。只有赤璃、青龙各自通过自已的渠道,收拢着战局发展的各种消息,再一一汇报给卫慧得知。
待得卫慧将所有的药物整理制作完毕,烈和阿黄竟然已经为虎子祖孙猎获了足够老少二人食用一年有余的猎物,并统统按照在契单学到的技术,制作成了熏肉和肉干。甚至因为有了他和阿黄的庇护,精壮的村民们,也得以进入平日不敢涉足的深山老林中,从而猎获也颇为丰富。
“前方出了林子,再过二百里,就是北邙山。”青龙懒洋洋地声音丝毫听不出什么改变。卫慧的眉头却是微微的一跳。
北邙山,本不过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丘,却因此时随州和济州双方重兵对峙于此,而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数息间,墨云如黑色的闪电般,已经驰骋出了密林,从遮天蔽日的林间,猛地脱离出来,瞬间开阔的视野,让人、兽、马匹俱是精神一振。随即,霁朗的欢呼,马匹的长嘶,赤璃的腾空翱翔鸣叫,阿黄的畅然吼声同时响起。
卫慧也感到心胸似乎也随着视野瞬间豁然。但她却没有顺应墨云的兴致,纵缰狂奔,反而略略用力带住了马缰。
端坐马背,卫慧向着东方极目望去,那里,或许就在天与地的相交之处,那个总是温润优雅的白色身影,大概正陪在睿王的身后,思谋着一场在他们看来完全是挥卫正义顺应民意的平叛之战。
直到如今,卫慧仍旧不敢相信,那个人如此温文之人,那个医术精湛至斯的人,只不过为了实现他们的某一个政治目的,竟会不顾及万千年轻的生命流血赴死,竟会不顾那么多家庭的破裂,不顾那么多父母丧子之痛,不顾那么多女人孩子企盼丈夫父亲转回家门的殷殷期咖……
良久,卫慧轻叹一声,果决地收回目光,带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向着东南方向,纵缰疾驰。
马蹄踏起的轻尘中,远远地传来一问一答。
“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儿?”
“齐水河……”
在卫慧调转方向一路奔向齐水河后的当天夜里,位于北邙山西的一座堡寨里,一名疲惫的黑衣探子匆匆赶来,在堡寨二进一个独立的优雅小院中唯一亮着的一盏灯火前跪倒在地,禀告道:“回主子,卫先生……”
本站在书案后盯着一幅舆图的白色俊逸身影,闻言微微一震,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在刹那间微微颓了片刻,却又迅即晃了晃,再次站稳。只是,那往日一贯清朗的声音,却似干涸了太久的土地,带着令人心颤的嘶声:“……她,向东南去了吧?”
被打断的黑衣探子略略一愣,随即似乎察觉到了主人身上隐忍的戾气,躬身俯首答道:“主人神算无俦,那卫先生过了山谷之后,即刻折往东南,显然正如主子所言,是望东南方向……嗯,齐水河方向去了。”
探子回报完毕,一时听不到上方的回应,也不敢抬头,只得低俯着身子,默默等候,同时在心里祈祷,主人这次不要再为那名忘恩负义的女人顾虑。毕竟,在他们眼中,自己的主子实在为了那个女人付出的太多了。
良久,一身白衣的顾之谦方才松开紧攥着的双拳,也不理会掌心的刺痛,只是挥挥衣袖,示意侍卫起身:“你做的很好,去账房领银二十两作为奖励吧。”
“呃”,探子又是微微一愣,旋即意识到自已并没有幻听,故而欣喜,同时似乎感到身上伤痛和疲惫都已经不足轻重,急忙叩首谢赏:“谢主子夸赞!”
待得侍卫退出去,顾之谦有默然了片刻,方才从典图钱缓缓转过身来,挥手招呼过另一名毫无声息的鬼魅属从,低声询问:“让你们寻找之物可能得到?”
“是,前些日子寻了几只皆不如意,直到前天,才有良乡人豆鹞子送上一只。”属从的声音刚刚落下,顾之谦的脸上闪过难分悲喜的一抹光亮,催促道:“速速带进来看看。”
“是。”属从答应着消失在书房之中,也不过是眨眼功夫,属从再次来到顾之谦面前,与他同来的,还有他手上拎着的一只蒙着黑色幕布的什么东西。
顾之谦伸手掀开幕布,往那下边只暖了一眼,本来黯淡的眸光就仿佛在片刻间被人点燃,闪过簇簇耀目的星光。
“吩咐下去,传信给睿王殿下,让他按第二套计划行事。”顾之谦好心情地将从属打发下去。他自己缓缓地走出书房,抬首仰望东南方向的一轮圆月,黯然长叹。
慧儿,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托付么?还是在你的心底,我之生死根本无甚紧要?亦或者,你也想从这片被搅地不能再浑的浑水里,捞些什么?
或许,一切的一切,都在卫慧决定调转马头之时,彻底地改变了它原来的轨迹。
是夜,圆而明亮的月光,没有被多少人留意。但是,此夜发生的一切,却让大楚国的平叛之战,走向了一个令天下人极为震惊的结局。
在这个五月的月圆之夜,一切都将改变。变得面目全非。
后史书记,大楚德衍十年,五月初五,原定的太子和夕颜公主的大婚,再次推迟。
同日,太子与睿王同时起兵平叛,兵分两路,由济州齐水河、随州北邙山同时出兵。济州兵马由威武大将军楚齐任主帅。随州兵马大元帅则为睿王郑允修。太子行迹不详。
五月二十日,济州威武大将军楚齐麾下兵马,过齐水河,与陈军对峙于齐水河北岸。
同日,随州兵马由睿王殿下亲自率领,过北邙山,围困陈州重镇一,林村!
太子行迹仍旧不详!
第一百八十三章 险关
齐水河是一条发源于望归山的季节河。与其他的季节河一样,夏季正是河水水位高涨之时。
济州的兵马渡河而战的做法,摆明了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同样也摆明了人家对此战的势在必得之心。被对手如此瞧不起,让陈兵将士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自从陈留王郑凌寰自立以来,原来的陈州,现在的陈国上下就无时无刻不再准备着来自大楚朝廷的攻伐。
德衍帝郑凌乾与陈留王郑凌寰本都是先帝的弟弟,而先帝驾崩前,异常地没将皇位传给自己唯一的儿子,反而传给了没有男嗣的弟弟郑凌乾,这是当年郑凌寰心中不甘起兵自立的原因。也正因为如此,郑凌乾登位之后,与本应继位的睿王郑允修关系尴尬,虽然朝野都有隐隐地替睿王不平之声,德衍帝却不好得了哥哥的皇位就立刻对着自己的侄子下手,只好将睿王的领地分封到与陈国毗邻的随州。这一来,三方势力形成了鼎足之势,互相牵制下,倒是让陈国面临的压力大大减轻,甚至,在这位民间太子归朝之前,陈国还时常主动地挑衅,甚至攻下过数个城池,德衍帝似乎也没什么心思计较,仅仅象征性地驱逐,并没有大兵沉边。
这样的僵持局面,虽然与陈国四面环山易守难攻的地理环境有关,却也不可否认,是三方力量对持平衡的结果。
没想到,自从先帝流落民间的皇子回朝,大楚朝廷居然一反常态,纠结随州、济州两地大兵数十万,一起起兵讨伐。而恰在开战之前,陈国都府檀城发生了集体中毒事件,但此事非但没能降低了陈兵的士气,反而在得悉中毒真相后,又有陈留王亲自前往契单,千里求回解药之后,陈国军民似乎更加看清了朝廷对于他们这些‘判民’的态度。跟着所谓的“叛逆”日子过得并不错,若是被平叛了,说不定朝廷就会将怒气撤到陈国的百姓身上,陈国将士满含着一股悲愤之气,军民齐心,努力争取活下去的权利。
郑凌寰和手下的大臣幕僚,虽说被蓦然间冒出来的民间太子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也很快稳定下心神,并一致地认为,眼下那民间出身的郑允浩已经被立为太子,随州睿王必定同样心怀不满,故而,此次济州和随州双方同样来势汹汹的出兵,背后的心思却各有不同。太子是为自己打江山,自然全力以赴,而同样受命出兵的睿王却不一定愿意看到太子的道路一帆风顺。
基于这种认定,陈留王郑凌寰与大臣们也商议确定了相应的对应方案。面对南北几乎势均力敌的两方评判大军,郑凌寰将主要的兵力调集到齐水河畔,至于北邙山也不能大意,就派遣了陈国有名的宿将赵轩辰镇守抵御随州兵马。
开战之后双方的反应,似乎也验证了陈国的判定。齐水河畔,楚齐的兵马渡水而战,北邙山那边的随州兵马,却一直驻扎在北邙山北麓,按兵不动。
但,楚齐兵马渡河之后却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反而异常地驻扎下来,按兵不动。
两军对峙十几日,只有小部接触,楚军也多是应付作战。这样的情况,让陈兵上至郑凌寰下至普通士兵,都极其费解。
但是,对方不主动攻击,作为守方,陈军也不敢冒然出关攻击。只好压着心中焦躁,寻找对方的破绽,从而力求一击得手,最好能够一击之后,能把济州的兵马打退打残才好。
这一日,郑凌寰再次亲率部众,来到关隘城墙之上,凭借城墙的高度,探查对方的营地。
正看着对方整齐规矩的军营暗叹楚齐用兵谨慎,难以寻隙之时,就听得有亲兵从城下赶来回报:“回王上,北门处有一男一女,自称王上在契单的故人,要求进关。”
“哦?”还未来得及从战局中收回思绪的郑凌寰微微一愣,旋即心脏狠狠地一颤,转身询问道:“你可看清,来人只有两人?那名女子可曾提及自己的名字?”
当初郑凌寰亲自去往契单寻求解药,虽然主要为了挽救檀城百姓的困苦,也不乏收买人心的作秀嫌疑,但他另外的收获,就是顺路侦察了契单各部落的情况,同时,他对自己看到的契单各部宁静的状态感到满意。当他要面临几乎大楚倾国之力的平叛征剿大军时,可不希望自己的背后还有契单人狼骑的威胁。
只是,让他感到极其突兀地是,他在骏律时再次三番地邀请,卫慧都果断拒绝,却又为何又在他与楚军对上的时候来到此处?
还好,他自信自己安排在西路的大军不会这么快地放任契单大军赶到此地,更相信如果契单人的狼骑有什么动作,他如今也不会因卫慧二人的突然而至感到突兀。
亲兵本来对那自称王上故友的狂妄男女不以为意,却没想到王上居然这么欣喜,竟然还特意地询问女子的姓名,不觉在心里暗暗猜测,那女子与王上究竟是什么关系,一边急切地搜寻了一遍自己的记忆之后,只好惭然地回道:“回,回王上,属下亲眼看得明白,确实只有两骑两人……那名女子并未报上自己姓名……”
亲兵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注意到王上一脸的表情变化,赶忙措词补充道:“那女子虽说来自契单,却穿着大楚的服饰。并且,她似乎还带着一个孩子……”
“哦,好,好,好。”郑凌寰闻言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神情也为之一松,甚至浮起一个难得的欢喜的笑容。亲兵也不明白,对方是说他回答的好,还是别的,只知道自己这一次跑腿定然跑对了,也就躬身侍立,静候吩咐。
哪想到郑凌寰根本没有做出什么吩咐,甚至来不及安排什么,匆匆从城墙走下,翻身上马,直奔陈军驻扎的零陵关北门而去。
郑凌寰的心腹大臣中,有人从亲兵的描述中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自然为自家主子欢喜,也有些并不清楚郑凌寰去契单的经历,故而也与那名亲兵一样,猜测着来人的身份。
以郑凌寰为首的一行数人,打马疾驰赶到北门之时,那边的守门兵士早已经接了通知,见到主上亲自赶来迎接,都在心里暗暗庆幸,先前没有多嘴多舌地说什么得罪那名‘贵客’的话,不然,等对方到了主上身边,一番枕边风吹下来,他们这些小兵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及至在郑凌寰吩咐下,开启了城门,郑凌寰亲自上前将卫慧几人迎进城中,那些暗自猜测的人,又换了一番心思。
看自家主上这般小心翼翼地模样,难道说,对方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主上还没追到手不成?
卫慧当然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成了陈留王的绯闻女友,她见郑凌寰亲自出城相迎,也不多礼,只是简单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大大方方地跟在郑凌寰身边进了零陵关。
两人并辔而行,郑凌寰正欲为卫慧帮檀城民众解毒致谢,就听得卫慧平静道:“我此次前来,并非投奔陈王。”
“哦?”郑凌寰心中一阵失望,同时也终于记起,身边的这个女子与那太子郑允浩之间的关系,并且,她在济州之时,可是与威远大将军楚齐也过往甚密。难道,她是从此经过,去往济州兵营助阵?
郑凌寰满心地欢喜,瞬间冷却,但长期以来的习惯,却让他脸上的微笑保持不变。同时,心里快速地做出应对措施。既然,卫慧首先到的不是济州兵营,他郑凌寰就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争取将这名怀有医术超绝的女子留在自己这边。更何况,这名女子如今已绝非一名普通的医者那么简单,她在契单草原,可是凌驾于大可汗呼延灼之上的神使大人。若能取得她的支持,那大楚对陈国的征讨,则再无胜算。
“卫先生这是说哪里话来,在檀城危及之际,卫先生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已让陈国上下无不感念卫先生的活命之恩。卫先生如今到了零陵关,就是陈国百姓和郑某的幸事。”说到这里,郑凌寰豪爽地挥手笑笑,“卫先生一路赶来,想必也劳累了。先不谈其他的,郑某已为卫先生准备了下榻之处,还请卫先生莫嫌阵前条件粗鄙,先休息一下,再做打算吧。”
卫慧当然也听出了郑凌寰的言外之意,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已经到了两军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