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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就你个死老头子还口出狂言,小心来日白紫月扒了你的皮!”
银狐扶着火狐站起来,满脸都是对雷公的讥讽。一个只会耍阴谋诡计,残害同门,却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能不让人厌恶吗?
再则银狐也是极为护短的,雷云虽然加入绝杀阁不久,但已经是自家兄弟,雷云被害的那般惨,自然银狐对这个老东西就不存在什么好感了!
“我看你们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
雷公被一个小女子这般出言不逊的大骂,内心的怒火直往上涌,脸上都被气的涨红。
“给我杀了他们!”
“谁敢?”
这一声厉喝让雷公诧异的看向宁君延,疑问道;“王爷,这是何意?”
宁君延转眸冷冷的看向雷公,道;“这两人,本王要了!”
他们是白紫月的手下,上次白紫月讥讽他的暗卫是木头桩子,树疙瘩,这会他也要让她看看她的手下还不是一样在他的手上吃了亏?
火狐和银狐对视一眼,两个人心有灵犀,对方的意图一目了然!
就是现在,趁着雷公和宁君延两人有些僵持的时候。火狐强撑一口气,飞身一掌袭向宁君延,而银狐则是迅速穿过那些大汉直奔在雷公面前,寒光闪,雷公躲避不及,受伤的胳膊再次挨了一刀,顿时血肉翻滚,鲜血直流!
火狐的那一掌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加之速度很快,宁君延反应在及时也是被击中一掌。
宁君延被这一掌打的气血翻腾,一时头晕目眩。火狐抓住时机一脚踹开那些拿着刀围攻的银狐的人。然后一把抓住银狐的胳膊,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她远远的扔了出去,竭力嘶吼的大喝一声;“快走!”
银狐借助火狐的力道,迅速落在了远处的房檐上,回头张望一眼,只见火狐一口鲜血喷出老远。
银狐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直掉,但是她没有时间哭,狠下心肠转身迅速离去。
火狐看着银狐的身影逐渐走远了,满嘴鲜血却突兀的笑了。
她走了,他放心了!
身子里空无一点力气,再也撑不下去,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宁君延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紧紧的锁住火狐,心底不由得深深的被这个倒在地上红衣男子震动!
。。。。。。。。。。
梅倌里,白紫月与雷云刚刚商讨完住所的事宜,心头就一直跳,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有事要发生。
“赤狐去了多久了?”白紫月的脸色突然变的严肃,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沐绝尘,突兀的问道。
沐绝尘蹩起眉头,冷道;“九个时辰!”
都这么久了,就快一天一夜了!
“血煞已经去了指定地点去接了!”
白紫月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她相信赤狐的能力,但是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她的心头很不安!
眉头紧紧的皱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看向窗外,道;“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见此,雷云也站了起来,看着白紫月,目光坚巨道;“兄弟,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好玩吗?你乖乖的在我这梅倌里呆着就是帮他们最大的忙了!”
元歌微微歪着头,白了一眼雷云,这人忠肝义胆怎么就不会分一下时候呢?
白紫月深深的看了一眼雷云,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她不说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赞同元歌的话。
“诶,白月兄弟这般担忧都是因为我呀!”等人都走后,雷云砰然坐下,从心底发出感叹。
元歌闻言,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讥讽,把玩着自己保养的很好的手指,不甚在意道;“各取所需罢了!”
雷云又是一声诶叹,元歌懒得理他,起身而后走向自己的软塌,半解衣衫的半躺着。
血煞的接头地点是离雷府不远的地方,但是雷府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让一直再监视的血煞倍感奇怪。
上次雷公不再雷府,让他们扑了一个空,这回难道又不在!
两个血煞对视一眼,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结论。突然门外一声,清脆的鸟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侧耳倾听,在连续听见三声之后,血煞也吹了一声,那边没有回应。
血煞心中一喜,连忙打开门。
谁知门一打开,却是侍卫打扮,一脸脏乱的银狐冲进来,抓住血煞焦急的问道;“阁主呢?阁主在哪?”
两个血煞面面相觑,道;“在梅倌等着你们呢,火狐呢?”
血煞终于发现不对劲,火狐不见了!
“快带我去找阁主,出事了?”银狐急急忙忙的就要往外赶,却正好迎面碰上了正走进来的白紫月和沐绝尘。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白紫月紧紧的盯着一身狼狈的银狐,她印象中银狐从来没有这般凄惨过。
银狐顿时“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道;“是宁君延,我们在别院碰上宁君延了,他打伤了火狐,火狐是拼了命的把我救了出来,但却被宁君延抓住了!”
“宁君延?”
白紫月的眼中赫然迸射出摄人的精光,难怪她心中不安,原来竟然是他给了她不安的源头。
只是他怎么这么快就来雷州了?
第四十章 奇门遁甲
银狐一直都是个傲气的女子,这会儿忍不住在众人面前掉眼泪,看来火狐的情况不容乐观!
宁君延的武功绝学,白紫月和沐绝尘都见识过,这回有又青云帮的人帮衬,银狐和火狐自然讨不了好!
在这里自然商讨不了什么事情,白紫月带着银狐一同回了梅倌,直奔元歌的房间。
白紫月这会心情不好,也不敲门了,直接一脚踹开,谁料想到这一动作吓得正在屋子里你侬我侬的元歌和雷云一跳,旁人见到这种尴尬的气氛自然是要退避三舍的,但是白紫月不,脸色阴沉如水,抬脚就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直接坐在了桌子边上。
银狐现在失去了火狐,最见不得这种暧昧场面,狠狠的剜了一眼雷云才走进来。
雷云略显尴尬的从元歌的身上爬起来,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黑脸,有些疑问道;“怎么了这是?”
“火狐被抓,我们失手了!”
见雷云问,银狐想起被抓的火狐,脸上不由得显出深深的担忧!最后的那一口血实在是触目惊心,宁君延那么狠,火狐肯定伤及了内脏了。
雷云大惊,怎么会?赤狐两人的身手他见过,雷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但随即雷云想起了一件事情,雷公不再雷府,
肯定是去了别院。。。
“你们是不是去别院了?”
雷云一下子猜中,银狐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确定的点点头。
闻言,雷云一下子呆住,而后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颇为悔恨的说道;“都怪我,这么简单事情我怎么会没有提前想到呢?”
“行了,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雷云,那座别院的设置你知道吗?”白紫月冷冷的打断雷云的话,转而问那所宅院。
“我知道!之前二哥给我讲过!”
雷云走近白紫月在她面前坐下,沉吟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奇门遁甲兄弟知道吗?”
“奇门遁甲?”白紫月点点头,这个她略微知道一点。
这个是中国古代术数理论,也是奇门、六壬、太乙三大秘宝中的第一大秘术。《奇门遁甲》最初创立时,共有四千三百二十局,后改良为一千零八十局,到周朝时姜尚因为行军布阵的需要压缩为七十二局,汉代的张良得黄石公传授后,再次改革,成为现在使用的阴遁九局、阳遁九局,共十八局。
民间流传的俗语有“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但古代奇门遁甲大多应用于战争,四两拨千斤,百战百胜、无往不利。
但依照在来回的路途中银狐所说的那种阵势,更倾向于鲁班术才对?
“青云帮刚开始叫青峰帮,因为始祖的八字和这个峰字相克,后来才改的名字!而这座别院是青云帮刚刚兴建的时候,青云帮的始祖专门请能工巧匠建造的,起初为了别院的安全,是以鲁班术的土木工程为主,而后经过历代帮主的改良,在鲁班术的基础上又夹杂了奇门遁甲,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座别院固若金汤,一般人进去绝对有去无回!”
雷云说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银狐,她这条命完全是捡回来的!
“而且奇门遁甲,每有人出入一次就会变换位置!所以要想硬闯,是很难的!”
白紫月闻言,紧紧的蹩起了眉头,奇门遁甲加上鲁班术?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竟然夹杂了二十一世纪中国的古代文化的结晶?
到底是从哪个朝代分裂出去的?
比这更头疼的是宁君延比她想象中来的要早,现在她在明,他在暗,等于将优胜劣汰倒了一个!
她这边火急火燎,他那边悠悠闲闲的静观其变!
奇门遁甲加上鲁班术,说白了就是一个迷阵,眼睛看到的不一定事实,而要用心观察!
这极为考验一个人的敏锐触觉和机智的大脑!
他们中间赤狐是最懂这一类的行术的,但银狐虽然是行家却远远不及火狐!
一时,绝杀阁陷入两难!
“那别院有地牢吗?”
银狐突兀的开口,眼神充满希翼的看向雷云。虽然问的有些奇怪,但众人皆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营救火狐,刻不容缓!
雷云顿了一下,道;“有,但很难进去!”
雷云对青云帮的了解比谁都要清楚,他竟然不止一次的说了难这个字,那就说明真的很难!
银狐的双眼顿时失去了神彩,火狐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宁君延不会把火狐放在地牢的?”白紫月轻笑一声,微微抬眸看向银狐,眼中是满满的自信!
银狐不解,当即反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白紫月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阴沉的脸色挂起了一抹弧度,冰冷的笑起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救火狐?”银狐甘心的问,她实在担心的紧。
白紫月悠然道;“不急!我要让雷公呆不住了自己出来?”
“怎么可能?”雷云当即惊诧,别院那般安全,雷公明知道他们在外面虎视端端,怎么可能自己主动出来?
“我说行就行!”
白紫月的态度很冷硬,娇俏的小脸上是满满的傲气!
“阿尘,血煞,从今晚开始,你们各杀一个堂主,并且放话出去,只要雷公还在别院一天,就多杀一个,他要是不出来,就杀光他所有的堂主!”
“那堂主们都躲进别院呢?”元歌似笑非笑的看向白紫月,这个人果真很冷血,也很果断,他喜欢这样个性的人!
“你以为我会让他们进的去?”白紫月冷声反问,眉眼间全是冷冽的寒意。
她不管现在的别院如何坚固,但从今天开始她要让别院许出不许进!
青云帮大局未定,看似虎狼之群,实则内斗不断,如同一盘散沙。她们在这时动摇军心,无疑就是最佳时机!
如若雷公贪生怕死,呆在别院不出来,枉送十几堂主的性命,那不待白紫月杀进青云帮,青云帮就会自行解散!
至于火狐,宁君延要用他引诱她,怎么会让他死?
只要不死,那就有办法!
本来岌岌可危的局势被白紫月这么一分析,一打乱,立刻转危为安!
元歌和雷云不由得从心里佩服眼前这个女子,难怪她能够在一年内建起声名赫赫的绝杀阁!
就是身上这种临危不乱,冷静果断的气势都让人敬仰!
。。。。。。。。。
火狐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一般,疼痛利害,意识有一点清醒的他,这才想起自己被抓了!
但鼻尖不是恶劣的脏臭味,反而充刺着淡淡的檀香。。
檀香?
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镂空的雕花床桕,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间装饰精致的房间清晰入眼!
他满脑子疑问,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他全身都会没有力气,好像骨头都酥了一样!
“你醒的比我想象中要早!”
一声淡然的声音清晰入耳,顺着声源看去只见一身精致衣衫,身姿挺拔的宁君延,负手缓步踏来!
“原来是宁王爷啊,我说呢,雷公这么眦睚必报的人,怎么会给这般好待遇!”
火狐挣扎着起来,苍白的脸满满的嘲讽、
“你说的对,除了本王,谁也没法给你这般待遇!”
宁君延笑的张狂,居高临下的看着火狐,冷硬的五官里透露着无声的威严,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火狐的眼,笑道;
“本王当然要对你好,否则怎么引来白紫月?”
“你就确定是她来,而非你出去?”火狐讥讽的反问,高挑眉头毫不退缩的迎向宁君延。
白紫月会有这么傻吗?当然不会!
宁君延太小看白紫月了吧!
“本王不会出去,就等着她来,有些时候坚持是一件好事!”宁君延轻笑一声,转而在手边铺着华丽的桌布的桌子上坐下。
他很自信!
火狐有些懊恼,这里虽然好吃好喝的待着,却如同行尸走肉,这鼻尖的檀香里含着让人内力尽失的软骨散,就算他的内伤好了,经过这几日软骨散的摄入,他的内力使不上一点,走上几步都费劲,肯定逃不出去,
所以宁君延才放心大胆的给他治伤,不会担心他逃跑!
“王爷今日来,是看我的笑话?还是来炫耀的?”火狐的眼睛猛的一下变得锐利无比,紧紧盯着宁君延。
若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什么秘密,那他是白想了!
“本王既不是看你笑话,也不是来炫耀的!”
宁君延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火狐疑问的眼睛看向他;“那你来干什么?”
宁君延笑了,把玩着自己大拇指上一枚祖母绿的扳指,顿了一会说道;“本王是想问,白紫月是如何让你们死心塌地的跟着她的!”
闻言,火狐精致的脸上闪现过一摸复杂的神色,隐隐带着骄傲,而后放声大笑,肆意的大笑!
宁君延也不恼,静静的看着他。火狐只笑了一会儿,而后猛地收住了声音,目光灼灼的盯着宁君延,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种东西叫信仰!”
第四十一章 龙凤互殴
“信仰?”
宁君延微微垂了眉眼,暗自呿嚼这个词。其实他是知道的,白紫月有铁血的手腕和过人的才智,所以一开始他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住她!
到如今,捅下了那么大的篓子,他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心底也还是有那么一点期许!
如果她愿意臣服与他宁君延,他大可既往不咎!
宁君延苦笑一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不是羁傲不驯的白紫月了!
“你说的很好!”
宁君延站起身子来,转身离去的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留下了这句话。
。。。。。。。
竖日一早,青云帮的两位堂主在自己的卧房中丧命的消息如同漫天飞絮,人人皆知。
绝杀阁放话了,倘若雷公在不出现在青云帮,便一天杀两个堂主做雷公的替罪羊!
此言一出,青云帮上下无一不震怒,但震怒的同时却也惧怕。绝杀阁神出鬼没,根本寻不到痕迹。
剩余的还有十一位的分堂堂主人心惶惶,抱怨声也因这个原因此起彼伏!
有些堂主如白紫月所想,去别院避一避,但却被半路埋伏的白紫月拦住,下手毫不留情!
一时间青云帮上下谣言四起,军心不稳!
“王爷,王爷这可如何是好?”一大早,雷公直直的冲进宁君延的房间,口中焦急的询问着。
彼时,宁君延正坐在茶座前悠闲的喝茶!
如今钉是钉,蛑是蛑,白紫月对雷公再怎么攻击,与他无关!他难道真的会任凭一个江湖帮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逐日壮大吗?
但面上还要应付过去的,随即邀请雷公一同坐下与他喝茶;“雷帮主急什么?左不过区区几个堂主,大不了以后扶持几个心腹坐上这个位置就好了!”
宁君延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听在雷公的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滋味了!
不过区区几个堂主?怎么说着就这么容易啊?
雷公心里直泛苦涩,宁君延是对这件事摆明了不管,作壁上观。但是他是青云帮的帮主,面对这种情况在不出面解决,青云帮恐怕就散了!
两人面和心不合,雷公一杯茶还未喝完就匆匆离去!宁君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邪魅的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算不算他和白紫月另一种联手!
。。。。。。。
雷公从宁君延的房间离去之后,径直去了自己的书房。坐在自己的梨花大理石桌案前,始终平不下心境,焦急的在书房内走来走,惆怅的很。
“帮主!”
一个手下推门而入,雷公再看见来人之后,神色更加阴郁,冷道;“又怎么了?”
“现在剩下的九位堂主已经带着自己的心腹全部聚集在雷府了,手底下的镖很多都没有走了,青云帮需要您去主持大局啊!”来人如是说道。
“主持大局。主持大局,告诉他们,就说帮主死了。。。。”
雷公气的脸色发黑,白紫月就在门外等着他出去自投罗网呢!他们还来请他,这不是明摆着让他送死吗?
“帮主!”
那人脸色犯愁,他是来得一个准信的,但是雷公这般回话,让他如何交差?
“你也来逼我吗?”
雷公猛的一声大喝,涨红的脸和一双怒目,让他看起来有些沧桑。
说到底,他也怕死!
但是他不出去,就是别人的命在替他死!‘
“白紫月,白紫月。。。”
雷公带着愤恨大吼了两声白紫月,恨不得对她扒皮拆骨,但这也是徒劳的,并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她的手腕,让人惊诧,也让人无可奈何!
最终雷公妥协了,面色一片死气沉沉的。目光黯然的坐回自己的桌案前,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