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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州?”那不是青云帮,雷云的地盘吗?
宁君延双眼眯起,迸射出狠厉的光芒。算算嫁妆的时间,与雷云离去的时间竟然分厘不差。他不得不怀疑,雷云之所以回去就是为了这批嫁妆!
青云帮真的有如斯财力吗?
白月到底是什么人?
统配道;“王爷,还有一消息!”
“什么?”宁君延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这段时间他已经很是焦头烂额了。
“当晚袭击慕容小姐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给慕容小姐喂毒药的白紫月小姐没错,但当时却是一个男子制服了丫鬟。那丫鬟昏迷了足足三日才醒,所以今天才知道!”统配如是说道。
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且白紫月还刻意将男子的行踪隐藏,自己一人出来迎战?
“继续查!”
宁君延冷冽说道;“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王爷!”统配说完,随即转身出去,与青槐擦肩而过,两人冷漠的对视一眼,各自行走。
统配与青槐,一个贴身侍卫,一个是隐藏在暗处的影卫,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地位不同,职责相同。
青槐走进去的时候,宁君延正歪斜着靠在椅子上,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揉着太阳穴。青槐知道这是宁君延太过繁劳时的缓解。一时间,心底深处有些替他心疼。
多少年了,她都没见过王爷这般愁眉苦脸。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紫月那个贱人!青槐的眼底迸射出嫉恨的目光,白紫月该死!
“王爷,有何吩咐?”一声淡然问句,青槐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掩藏起来,负面情绪消失不见,她又是那个杀人如麻,毫无感情的暗卫。
宁君延抬眸缓缓的看向青槐,然后坐直了身子,沉默了一会,方才开口道;“盯紧白月!你亲自去!”
青槐的轻功是暗卫之中最好的一个,踏过无痕,与风过无影可比肩。
“是!”
青槐应声,本该转身离去,却又欲言又止,而后单膝跪在宁君延面前,开口道:“王爷,青槐想亲自追捕白紫月!”
“理由?”宁君延缓缓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手指放在桌子上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打着节拍,不咸不淡的问着。
青槐心中一喜,道:“白紫月神龙见首不见尾,青槐着实不服气,想要领教一翻!”
忽而,手指停下了动作,本来闭着的眼睛也唰的一下睁开,宁君延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青槐,冷道:“你既然这样想,你就输了一半了,白紫月从来不跟别人比,她要的从来就是一击必杀!”
闻言,青槐的脸一阵苍白,她第一次听王爷说起白紫月。也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出如此高的评价!
青槐暗暗的捏紧了拳头,白紫月,该死的人……
……
白月如此大牌,宁王爷不得会他一会。放弃舒适软轿,骑着一匹黑马牵着一匹棕色的马直奔别院。
去时,沐绝尘正在挥剑练武,白紫月则是捧着一本账本昏昏欲睡。这可不是做戏,那账本可是嫁妆明细。本来不该她过问,但是好歹是自己家抢来的东西还没有焐热就转手送给别人了,她要弄清楚了,方便讨回。
宁王爷骑着高头大马,到了别院也不下马,牵着身后的一头马连人带牲口一块闯了进去。跨门栏,跃台阶,猫着腰,骑着一匹,拽着一匹,在别院走廊上疾驰而去,踏踏的马蹄声惊得四周鸟兽四散。
“王爷,好兴致!”看着眼前嚣张的人和马,白紫月倚在石桌上,双眼眯起,甚为慵懒。
白月,闲散人士,理当颓废!
“和本王去骑马如何?”宁君延并未下马,反而一指身后的棕色马匹冲着白紫月呃首一指。
落在白紫月眼中的棕色马匹极为眼熟,想了半天,白紫月终于记起,这匹马可不就是宁君延送给她的那一匹汗血宝马,为此慕容妙彤与她结仇。
但她已经送给统配了?白紫月笑了,宁君延还真不是个大方的人,送出去的东西竟然还能收回?
“鄙人不会骑马!”白紫月两手一摊,状似无奈的说道。白紫月是会,但白月不会。白月要是会起马,坐马车干什么?
宁君延皱紧了眉头,忽然说道;“那你迎亲怎么办?不骑马吗?”
“有阿尘给我牵马!”白紫月一直站在一边默默无语的沐绝尘,说的理所当然!
宁君延听的眉头紧紧的蹩起,阿尘,阿尘,白月这小子半句话都离不开阿尘!脸色阴沉如水的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一路追着来的下人,握着拳头恨恨的坐下。
这里没有恭敬的请他坐下的仆人,也没有人低声下气的询问。他宁亲王在白月这里享受不到身份的尊贵。这种无视皇家权威,按律当斩。可他偏偏该死的还有些留恋,不适应也变成了适应!
“本王来,就是一件事,你的嫁妆如何而来?”宁君延也兜圈子,直接问出。这件事白月要是不说清楚,他断然不会罢休。
“我抢的!”实话实话,白紫月一脸无所谓。
宁君延当场铁青了脸,怒喝道;“白月,我警告你,别跟本王耍花枪,仔细你的小命!”
白紫月无奈的摇摇头,这人吧就是贱,不说吧?要刨根问底。说了吧?他/奶/奶的还不相信!
“你到底什么人!”宁君延再次大声的质问。
“闲散人士,鄙人说过很多遍了王爷!”面对宁君延的滔天怒火,白紫月波澜不惊的淡然回答。不过话说,宁君延的脾气还真不是怎么好?
也可能是最近糟心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导致宁君延像一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第十八章 各怀鬼胎
“你都要把妹妹嫁给我了,王爷现在还来质问是不是有点多余了?”白紫月从石桌前站起身子来,带着淡淡的微笑,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宁君延,虽然是浅浅的笑意,宁君延却看出了几分讥讽。
他失算了吗?不,没有!
白紫月从沐绝尘手上接过长剑,一手执剑,双指缓缓的擦过剑身,神色一凛,手中长剑赫然挥出。手腕轻抖,长剑在手中的挥舞的宛若游龙,身形横跨,长腿随着剑招翻动,一招海底捞月舞的行云流水,赫赫生风。
“有些人,就如这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一般!”白紫月一招耍完,站定身子,目光灼灼的直直的看着宁君延。动作很大,额头上一点虚汗也没有。她酷爱白衣,飘飘如仙。
宁君延的俊逸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对于刚刚白紫月的行为不做评价,伸手接过白紫月手中的长剑,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把剑不错,剑身玄铁打造,锋利坚韧,削铁如泥!
宁君延一手背再身后,一手执剑。穿着一身蓝色精致衣料的他,身形挺括,如一棵岩松,万般屹立,经受万般风吹雨打,肃立一身傲骨,不曾屈服!
这样的人,白紫月欣赏!但是,他们注定缠斗一生!
有一种人,配合默契,对对方了若指掌,但他们不一定会在一起,极有可能是前世的宿主,今生今世缠斗一生!
微微吹来的一阵风,吹起了宁君延的衣袍,刀削刻斧的硬朗面容,精致的五官,无一不让他耀眼无比!
宁君延双眼一凛,变得凌厉无比,手中的剑对准了石桌边上一块装饰的石头,运起内力,手中长剑脱手而出,直直的插进石头里。
“轰隆。。。。”石头应声爆裂,碎石四处飞散!
“在坚硬的石头,本王也有本是让它灰飞烟灭,更何况一个人!”宁君延沉声说道,含沙射影,白紫月岂会不明白。
白紫月心头一沉,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神色。她心头暗道不好,之前预估的可能有些偏差!
“王爷,威武!”白紫月不咸不淡的夸赞了一句。
沐绝尘在一边看的心惊,一招,仅仅是看起来轻飘飘的一招,一块巨石应声而碎,宁君延的功力果然不可小觑。
“本王不是傻子,白月,你好自为之!”
刚才还神色如常的宁君延,脸色阴沉如水。他之前一直顾及着小王妃白紫月,迟迟没有下杀手。但是她呢,越来越过分,竟然公然挑衅皇家威严,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朝王爷岂是被人当作玩物在手心里任人摆弄的?
“这算是本王最后的警告,天宁皇朝不是任人摆弄的!白月,本王会是这天下的王,良禽择木,贤臣择主,你明白吗?”
宁君延负手而立,磅礴气势顶天立地,是天下唯我独尊的凛然气度。
这话听着耳熟,一年前,桂华台,宁君延也曾经说过,邀她雄霸天下!
一年前她拒绝了,一年后,难道会改变主意吗?
不会,绝对不会!
计划如期进行,宁君延说的太晚了!呼延辰逸的定金已然下了,收了定金的绝杀阁绝计不会反悔!
她有她的坚持,雄霸天下,计划宏伟,很让人心动,但这一世她只随心!
爱和心。。。。。。。这个东西,她不会轻而易举的拿出来!前世被人用刀子剜了心,这辈子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宁君延的野心太大,也太容易变心了。。。。。。。。。
江山才是他的归宿,站在他身边的人并不能完全占据他的全部,这样的人即便在优秀,她白紫月不稀得要!
她白紫月的所有物,必须身心都归附与她!
宁君延负手离去,白紫月的眼神随着他的背影一起,直至再也看不见!
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好像有一点疼!白紫月自嘲的勾勒起一抹弧度,原本以为麻木了,却没想到还是有一点知觉的!
“阿尘,我是不是冷血?”白紫月的眼神放空,散乱的瞳孔好像什么都装不进去。
沐绝尘听的心惊,双拳紧握在身侧,他明白白紫月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不能说,只能装傻。
“不是!”他说的坚定无比,同时也是大实话,她要是冷血,为什么会救他?
当年垂死挣扎被人抛弃的沐绝尘,若不是有白紫月,怎会活下来?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白紫月悠悠说道,缓缓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沐绝尘不知道她的过往,但是宁君延知道,甚至很了解,他们都是遗世独立,两匹孤傲的狼,凶狠的“嗷嗷”直叫的存在于世界上的。
沐绝尘的心在这一刹那狠狠的疼了,就像是被刀子戳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空荡荡的疼!他的手掌在身侧握紧了又松开,徒劳的想要抓紧白紫月的胳膊。
可是,心里竟然该死的胆怯了!他不敢,不敢去面对抓住她的后果,可能是死,也可能是永远的离开白紫月!
死,他可以接受!但是后者,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这个赌局,一半一半,但是他不敢赌!
。。。。。。。。。。。
宁君延放弃了骑马,孤身一人从别院绕过半条大街走回府。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过,没有人知道他是王爷,也不会有人对他屈躬行礼。
白月,白紫月。。。。。他心中的怀疑一直未消!
大喜?那只会是一个噱头而已!李怡然,他姑母唯一的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嫁给一个不明不白的人?
所有的一切,自会在大喜之日揭开帷幕!
只是心头空荡荡的是怎么回事?雄霸天下之后呢?携手与共的是何人?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子?还是一个贪恋荣华富贵的女子?
圣旨已下,曾经被他一度认为是找了二十载的命中人,终究也不是他的!
宁君延徒步回府,白紫月派人跟随着他的身影,将两匹马牵回了宁亲王的府邸。正好统配也在,宁君延阴沉着脸,突然冷喝道;
“统配,这匹马本王收回,你说你想要什么,本王给你当作补偿!”
统配听着隐隐带着火气的话,心惊不已,连忙单膝跪下,沉声道;“属下不敢!属下命都是王爷的,不敢要求!”
穿着盔甲,带着佩剑的统配一跪下,便哗哗作响,吸引的院子里忙碌的奴婢都小心翼翼的往这边瞅,心想这统配大人是如何开罪王爷了?
统配何曾开罪过宁君延,是白紫月转手,借花献佛送给统配的马开罪了王爷。
宁君延负手而立,也不让统配站起来,冷声道;“音容的墓,你去看好,快到她的祭日了,白紫月会去的!”
统配应声道是,统配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虽然音容是他没过门的妻子,但逢清明过节,他还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给她烧点纸钱,让她不至于孤零零的被人遗忘!
宁君延太了解白紫月了,所以他遗憾!
音容的忌日就是白月大婚之日,那里早就提前布好了影卫,只待他出现,就务必拿下。
两相取舍,就看她如何抉择!
宁君延潇洒离去,统配依旧跪着。没有宁君延的命令他不敢起身!
只待宁君延身形渐远,他的声音才飘散过来。
“起来吧,免得腿残了不能好好的给本王办差了!”
听见这话,要起身的统配差点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他真的有这么弱吗?先是王妃怀疑他?现在自家王爷也来质疑他?
还要不要活了?
。。。。。。。。。。。。
大婚在即,宁君延这边紧锣密鼓的准备着,白紫月却晃晃荡荡的不甚悠闲,前一日甚至还接到雷云道贺的书信。对此,白紫月只能暗自叹息,雷云倾心与李怡然,她如何看不出来?本来要成人之美,但是现在目测是不可能了!
她一直没有和宁君延正面撕破脸皮,这次大婚恐怕两人就要正面争锋相对了。
白紫月提笔回了一封道谢的话给雷云,毕竟他们有可能还会再见的!
于此同时,统配收到一条消息更加让宁君延怀疑白月的身份。
听说在江湖上,有一位换脸人士,可帮人改头换面。就连面容特征都能改变,女的装男的,男的装女的,皆可毫无破绽!
这条消息,再结合那晚袭击慕容府的一男一女,还有白紫月无一不晓,什么都知道的本事,宁君延已经确定白月就是白紫月!
初次和白紫月交手时就被她一刀刺中后背,险些丧命,与绝杀阁的手法何其相像,简直如出一辙!宁君延气的胸口剧烈的抖动,双眼赤红,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前去别院抓捕白紫月!
他要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他宁君延给了她无上的荣耀,可是她呢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她的演技太好了,救人?受伤?什么都不会?每一次都把他的疑心一点一点的消磨下去!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逼他交换,让他娶慕容妙彤?
结果呢?她又亲手杀了她!
他要质问她,问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第十九章 声东击西
时光如流水,稍纵即逝,转眼之间,便是白月与李怡然的婚期。
当朝宁亲王嫁妹,爆竹锣鼓震天,红妆十里延绵,奢华,富贵、是有些女子做梦都想有的华贵!
那日大街小巷无一不站挤满人群,观望着这场百年难见的盛世姻亲。街头巷尾无一不人头攒动,都想亲眼目赌这位迎亲的白月公子究竟是何模样?
宁亲王府红绸遍地,奴仆女婢奔走忙碌,今日的宁亲王府热闹非凡!但这般热闹却和后院中的李怡然毫无关联。
她的闺房内外连一张喜字都没有,穿着薄纱外衫,胭脂未上,凤冠霞帔未穿,被两个影卫给寸步不离的盯着,就连房间都不能出去半步。
午时已到,宁亲王和呼延辰逸双双站立在大堂,低声耳语,笑意连连。
迎亲队伍已然出发,新郎官一身大红喜袍,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前去迎亲。让人道奇的倒不是迎亲那十分庞大的阵仗,而是骑着马上那翩翩新郎官,带着一副用金丝编造的眼罩,遮住了眼睑,让人看不到真实的面容。张扬的红衣,飞舞的黑发,就是那背影都让人舍不得别开眼睛!
敲锣震鼓,迎亲队伍已经到了门口!
在沐绝尘的帮助下,新郎官翻身下马,与沐绝尘徒步走近宁亲王府,身后的吹落打鼓的人依然留在了门外。
本该喜气洋洋的宁王府里里外外的都透露着一股子诡异,在喜娘的指引下,两人一路走进高堂,宁君延穿的平常得一身精致衣袍,显得比较随性,和呼延辰逸相谈甚欢。
在宁君延的下方,穿着喜袍的新娘子盖着盖头端端正正的坐着,听闻李怡然没有父母,高堂已经年迈,所以就不来了,所有的事宜皆由宁君延做主。
“妹夫,你来了!”宁君延站起身子来,一脸笑意的朝着身穿红袍的新郎官走近,指了指他眼睛的东西,不由得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家乡习俗,等一下要给新娘子的!”淡然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兴奋之意。
言之有理,宁君延笑笑没有说话,呼延辰逸更是坐着喝茶,淡笑不语。
没有高堂,那么拜高堂这道程序也被省了,宁君延微微一笑,脸上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一招手,喜娘便扶着穿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朝着宁君延走去。
“白月,本王这个妹妹可就交给你了!”宁君延一脸郑重的说道,执着新娘子的手交给新郎官。
“请王爷放心!”他伸手去接新娘子的纤纤玉手,两只手慢慢的交叠在一起,他刚欲说些什么,突然新娘子的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一阵掌风袭来,一只手掌已经打中了新郎官的右肩。
画风突变,新娘子的右手猛地出击,反射着寒光的匕首直直的袭向新郎官的脖颈,分厘之间被人拦下,沐绝尘两只手指夹住锋利的匕首,同时右掌狠狠的击向新娘子,见情况不对,宁君延迅速带着新娘子后退一步,沐绝尘抽出长剑,直至新娘,一击未中,却掀开了盖头。露出一张素不相识的脸。
这女子不是青槐又是谁?
“宁王爷,你这是何意?”一声冷冽的质问,暗藏着低吼和暴怒。娶亲,却想要他的性命,是该问他一问!
宁君延冷笑一声,质问道;“白紫月,你还要跟本王装下去吗?”
宁君延说的笃定,随着这一声冷冽的质问,宁亲王府上下迅速涌上弓箭手,连房梁上都是人,个个严阵以待,杀气十足,只待宁君延一声令下。
难怪刚才觉得怪异,因为宁亲王府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