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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早早建起来的好。
萧翊练完防身术，叶溪也起床开始做早餐，萧翊拿来纸笔在一旁写写画画，叶溪问她：“妻主，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给溪儿盖的新房子要盖成什么样子？”
叶溪蹬蹬地跑了过来，“妻主，我们家要盖新房子了吗？”
“是啊，要给溪儿盖一间漂漂亮亮的新房子。对了溪儿，屋子后面的那间破房是谁家的？就是长满了杂草的那间。”
叶溪很疑惑：“不是我们家的吗？我一直以为，那里也是我们家。”
不会吧？那不是还有断墙围着的吗？萧翊当即跑邻居家问了，邻居告诉她：“是你家后院啊，那墙是前院跟后院的隔墙，呵，那屋子的房梁都被你拆去卖了，你忘了吗？”
萧翊大汗，谢过邻居跑了回来，窜到后面去看了看，心里很高兴突然多出来这么大的一块，嗯嗯，她们家好宽啊。
吃过早餐，萧翊又重新画了图纸，自己大致的设计了一下新家的格局，中午十分便去找谭章月，记得她说今天要陪安雾去城里，不知道回来了没有？萧翊还没走到谭章月家便遇到了赵阿力，赵阿力见到萧翊很是热情：“萧妹子，你手臂好些了没？身上还痛不？”
“是赵姐啊，我好多了，你的伤怎样了？”
“嗨，小伤，我们几个里就你和吉妹子伤得重些。对了，萧妹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哦，我想去谭章月家，问问她认不认识会建房子的人。”
“萧妹子要重建房子了？那是应当的，正好，我嫂子就是干这个的，要不，我去给你请她来？”
萧翊闻言大喜，“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赵姐。不知道你嫂子家在哪？我当登门拜访，还得请她看看我家那儿，核算下得花多少钱。”
能为自家嫂子揽一份活，赵阿力也挺高兴，哈哈笑道：“自家姐妹，她不会多收你的，放心吧。”
萧翊有些窘，忙道：“赵姐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担心我的银钱不够。”
赵阿力摆手，“我知道我知道，萧妹子是个实在人！我嫂子家在邻村，我哥又怀上一胎了，我正好要给她们送些肉过去，让我哥补补身子，正巧，帮你给嫂子说说这事。”赵阿力指指背蓝里用油炸过的一碗肉，笑得花儿似的，“得，萧妹子，我先走了。”
“好，那就有劳赵姐了。”
*****
第二天，赵阿力就带着她嫂子李素到了萧翊家，谭章月也跟着来了。李素看了整个想要重建的面积后，萧翊将自己画的图纸给李素看，“整个院子的格局我想设计成这个样子，只是我不是专业人员，还请李姐多费心了。”
李素看了图纸，道：“萧妹子画得清楚，这没问题，只要计算好每间屋子的大小尺寸就行，交给我了。”
“那请李姐帮我算算大致要多少钱？”
李素又四处看了看，大致地核算了价钱，给了萧翊一个数字，萧翊微微考虑了一下，与李素道：“李姐，实不相瞒，我现在手上也没这么多钱，但也差得不多了。如果李姐边开着工，我边打着猎卖，等房屋建成之时银子定也够了。只是不知道李姐可否允我这样？”
“萧翊，你还欠多少？我也挣了些钱，可以先拿给你。”说话的是谭章月。萧翊拍拍她，笑道：“暂时不用，你挣钱也同样辛苦，你呀，回去看看你家里，该添什么添什么，不用管我。”
“什么都不添，我也想存些钱明年翻新，现在这钱用不到，你尽管拿去！”
萧翊感动，佯怒道：“你傻啊，挣来的钱也拿给别人，当心我不还你！”
“不还也没事。”谭章月道，又笑：“我才不相信你会不还呢，你不还，我上门跟你要就行了。”
萧翊往她肩上轻捶了一记，“傻瓜！”见她又想说什么，萧翊忙道：“行了，你的钱好好留着，我要用的时候再来找你。”又转头问李素，“李姐，我手上的钱先给你，剩下的不知可否让我先缓一阵？”
“萧妹子不必急，只需先给我预付的部分工钱，至于买料的钱，也不是一回就要全部买回来，用多少买多少，买的时候再拿就是了。”
赵阿力也道：“明天上山的时候看看山上的树，有又粗又圆的就伐几棵回来，做梁割板都可以，能省一点是一点。”
李素点头道：“伐得到自是好的，你们上山打猎正好可以找找，就算等不到新伐的木干透，也可以拉到木料店去换，只需出少许的费用就可换回干透的刨好的木板了。”
“那好，我上山的时候会注意看的，其它就有劳李姐了，不知道李姐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随时，你找了住的地方搬出去，我们就来拆烂房。”
这个萧翊早就想好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笑笑地看着谭章月。谭章月会意，开口道：“萧翊，住我家去。”
“好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姐妹，客气什么呀！明天就要上山了，你们今晚就收收搬过去吧，我先回去让小雾给你们收拾一间房出来。”
萧翊也不客气，当下应了，与李素约好明天来拆破房，便与叶溪开始收拾搬家。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两人的衣物和叶溪的书，以及萧翊新买的几件生活用品外，家里破烂的东西萧翊都不准备要了，什么断的床板、老旧破烂的碗柜、木桶等等、乃至前萧翊的书都拉到谭章月家去生火用，只不过后来书被谭章月捡了起来，还拿到城里的书铺去换了几个钱，打了酒回来邀萧翊同饮。
农村人家占地不算窄，当然跟那些有几进几出院子的人家是比不来的，但也几乎每家都是三四百平米。谭章月家也是，只不过盖不起那么多屋子，因此只用了一部分地，盖了三四间屋子。谭章月跟安雾一成亲，谭章月又愿意为安大叔养老送终，便将两家中间的围墙打通了，真正变成了一家人。
安雾给萧翊和叶溪收拾出来的屋子，就是原本安家的屋子。萧翊搬进安家的第一晚就拿出一两银子给安雾，说是生活费和住宿费。
安雾眼睛一斜，“我家妻主当萧小姐是朋友，没想到萧小姐竟如此看不起我家妻主，你们住在这儿吃在这儿，难道就只值这么一两银子？我家妻主从小就样样帮着你，在你不生世事、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几年时时济着你，十个二十个的铜板时时给你花着都没记过帐，现在你倒拿这么一两银子来寒碜我们了？若是以前便也罢了，可现在还怕多你们两双筷子吗？吃个饭、住一两个月你还给生活费住宿费，你根本就不当我妻主是自己人。莫不是你教她打猎，还惦记着我们没给拜师钱？好啊，你要算便算，这饭钱我收了，我这儿就给你拿拜师钱去……”
萧翊冷汗直冒，天哪，这村子里的辣哥儿可真名不虚传，一番话说得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儿见安雾上前来拿自己手中的银两，萧翊手腕一收，终于找了个缝隙说话：“那个，不算了不算了，小溪儿，我们回屋去。”说罢忙拉着被安雾吓得有些呆愣的叶溪速速回了屋里。
回到屋里，叶溪还是有些呆愣愣的，直到萧翊叫他：“溪儿？”
“啊，妻主。”叶溪总算回过神。
萧翊温和地轻捏他的小脸蛋，笑问：“是不是被吓到了？溪儿别怕……”
“妻主。”叶溪拉下她在他脸上作怪的手，两眼冒着星星，“安哥哥刚才好有、好有……”叶溪偏头想了想，“好有那个什么气啊！”
“生气？”
“不是。”
“怒气？”
“杀气？”
“不是啦。”叶溪在自己带来的书堆里翻了一阵，拿出一本书又翻了几页，终于找到了想说的那个词，“就是这个，好有气势！”
呃……萧翊满头黑线，她以为他被吓到了，可是看样子，他还挺欣赏安雾的。其实欣赏也没什么，但是，他能不能不要欣赏别人骂他的妻主？
第二天早上，萧翊同样早早起床练防身术，不过今天有了练习的同伴，谭章月也早早起来练习了。谭章月见到萧翊就呵呵直笑，“萧翊，你昨晚回房的时候有些像逃跑。”
萧翊瞪她，“你还笑，我被你夫郎骂，你在一旁抱着手臂看戏也不帮我说一句话。”
谭章月耸耸肩，“谁让你给钱？你教小雾他们编手链，带我打猎，还教我防身术，我都没想过要给你钱呢，你倒来跟我见外了，这不是找骂吗？我都想骂你呢。”
死谭章月，竟然说她找骂，“那你来骂我吧。”萧翊恨恨地引诱她，暗想只要你来，看我不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谭章月摇头，“我才不骂你呢，你那么会说话，我可说不过你。”顿了顿，谭章月又开口：“萧翊，你可别记恨小雾，他是刀子嘴，但其实没坏心的。”
萧翊瞪她，“我记恨他干什么？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唔，好像确实是我自己不对。”
“就是的，我们什么关系？你还提钱！你也总算知道是自己不对了。”
咳咳咳！萧翊真被谭章月气到了，这人说话非要这么直白吗？总是气她！萧翊暗自叹气，估计这辈子她都要被谭章月气了，偏偏她还没法跟她生气。萧翊眼角瞟到安雾过来，忙笑了道：“谭章月啊，我知道是自己不好惹姐夫生气了，我是不敢记恨姐夫，就是怕姐夫记恨着我，我是打算在这白吃白住了，你可得跟他说说，让他别赶我们走才好。”
这话安雾自是听到了，便答了她的话：“谁记恨你了？谁又要赶你走了？住着便是，好好的别在说些饭钱的事就成。”
萧翊虚擦了把汗，“我哪还敢说呀，再说恐怕真的没饭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在晚上。
正文 蛋破了
休息了两日再集在一起，大伙儿都特别高兴，只是见萧翊带了把锄头有些不明所以。
“萧姐，你这是干嘛用的？”
萧翊故作神秘地笑笑，谭章月已经嚷嚷开了，“萧翊就是比我们聪明，她说要在山里挖几个陷井，看看能不能捉到些活物回去养。”
“真的？”那几个眼睛一亮，“那、我们也回去扛锄头。”
“不用了。”萧翊叫住她们，“多挖几个陷井就行了，若真能捉到活物，大家分着养。”
一起上山的，大家协作，好处自然是大家同享，萧翊是这般想的。殊不知这话却让大家再次感激涕零，要知道，活物不是那么容易就捉到的，再能养在家里下蛋生崽，那可是家里的一大财富了。而萧翊竟说了要与她们分着养，这根本就是掏心挖肺地在对她们好呀！
当即这些女人个个都一付感动的表情，“萧姐，你放心，我便是少猎些猎物，也要帮你伐几棵圆木回去。”
“我以前去帮人家做过刨木工，木板我来帮你刨，定然刨得平平顺顺的。”
“要我说，我们早上打猎，下午由两个人去城里卖货就行了，其她人都去帮着萧家建房子，就是帮着搬土抬泥的也能让萧姐省些钱。”
“对对，就这么说定了。”
萧翊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商量完毕，貌似，她没做什么好事吧？她们怎么突然间对她这么好了？
下午的时候，萧翊跟谭章月去城里卖猎物，因为城里的老板们跟她俩更相熟一些。其她的五人便去萧家帮忙，萧翊和谭章月卖完猎物回来，她家的破房子已经被拆清完了，空地上放了两根粗壮的才砍回来的大树，那五个同伴的家人连同小溪儿安雾安大叔三个正在那修着树枝。
“溪儿，这哪来的？”萧翊指着大树干问。
“妻主，你回来了。”叶溪忙放了手里的刀给她倒水喝，一边道：“是李小姐她们去山上伐的，她们还在山上呢。”
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她们还真去伐木了。萧翊蹙眉，“怎么真跑山上去了，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
谭章月有些无奈地安抚她：“萧翊啊，她们都那么大了，又带着弓箭，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旁边一个男子也抬头笑道：“萧小姐放心，不只她们几个呢，村里大半的人都去了，都在帮着你家伐木呢。”
“啊？”萧翊好惊讶，她什么时候这么得人心了？才说着，便有车碾声说话声响起，原来是运树木的人回来了。一辆木板车上两棵粗粗的大树，七八个女人推着还是显得有些费力，萧翊和谭章月忙跑过去帮着推。
萧翊满心感激：“你们怎么都来帮忙了？我怎么好意思，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大家。”
旁边的大姐笑得憨厚，“萧秀才啊，我们都吃过你猎的野猪，这会儿你家里有事，来帮忙也是应当的。”
这些人怎么就能这么淳朴呢？萧翊感动，“辛苦大家了，回头再给大家做肉吃。”
“呵呵呵，你可别客气，再说了，大家一起上山，还可以顺便捡些柴火回去呢，人多些才不怕遇到狼。”
跟着大人推车回来的小女娃们这会儿也来到萧翊身旁咋呼：“萧姐姐，我们帮你盖房子，等我们长大了，你也带我们去打猎好吗？”
萧翊忙应了好，一个大婶便笑道，“萧翊啊，看见你现在好好苦钱养家，我们心里也高兴，你娘泉下有知，也当是放心了。你打猎有一手，大婶我说句实话你别笑，大伙儿看着都眼红呢，谁不想家里越过越好呢？你现在治家有法，大伙儿都想跟着你干呢，只是想来你不会愿意便都不好开口，今日里来帮忙，也都有讨好你的意思。”
萧翊怔了怔，原来是这样，萧翊笑道：“其实，只要是愿意去的我们都愿意带着呢，山里动物那么多，我们也猎不完啊。只是山里危险，进了山就像是在玩命，所以我们也不敢主动邀人。”
“真是愿意的？”那大婶高兴了，“好好，萧翊，你果真还是顾着村里人的，等我跟她们说了，只怕她们要高兴坏了。”
萧翊也笑，谭章月不满道：“大婶啊，你说的什么话？萧翊本来就是我们村里的，当然顾着村里人。”
“是是是，哈哈哈！”大婶开心地笑了几声，没计较谭章月说话没大没小，倒是谭章月加了一句：“等萧翊家的房子盖好了，就叫她们愿意打猎的都来吧。”谭章月打着小九九，要是现在就带她们上山打猎，那就没人帮忙盖房子了。
*******
在萧翊家的房子紧凑地建盖着的时候，叶溪迎来了让他最高兴的事：他的小鸡出世了。
那一天，萧翊同往常一样上山打猎去了，叶溪去地里摘了菜回来剁碎拿去给鸡吃，却见大鸡站在蛋边啄蛋。叶溪心下一惊，莫不是他喂鸡喂晚了，那鸡饿得都要吃自己的蛋了？叶溪忙将吃食放在鸡盆里，那鸡却不予理睬，只咕咕叫着，时不时啄一下蛋。
“你在干嘛呀？那是你的蛋，不可以吃的。”叶溪紧张地蹲在鸡笼边上对它说话，鸡当然不会理他。叶溪想着要不要把鸡捉出来，不然让它把蛋啄坏了就不好了。正想着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再看，其中一个蛋上裂了一条缝，不对不对，哪里才是其中一个蛋？是五个蛋！五个蛋上都有裂缝！不过是他最先看到的那个蛋上裂缝要大点。
“安哥哥，安哥哥！”叶溪大叫，急得跌坐在地上，“安哥哥，你快来！”
“怎么了？”安雾和安大叔急忙跑过来，“叶哥儿，发生什么事了？”
“蛋破了，都破了……”叶溪泪流满面，他的小鸡……呜呜！
因着萧翊说过这蛋孵出小鸡便给他们家两只，安雾和安大叔也是很宝贝这鸡和鸡蛋的，期待小鸡的心情跟叶溪差不多，此时一听叶溪说蛋破了，二人都变了脸色，再一看，蛋果然破了，更是急白了脸。
“咔嚓！”又是一小声，三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到了又一个蛋又裂了一条缝，那野鸡看着蛋，咕咕咕地叫着。
“怎么办？”安雾惨白着脸不知所措。三人中最强势的人便是安雾，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另外两人更加不知道了，安大叔也急得红了眼，叶溪早就哇哇地哭开了，“安哥哥，我的小鸡，没有了，呜呜——”叶溪好不伤心，那鸡的咕咕叫声，如今听来也定是在哭泣，呜呜，他的鸡……
这般吵闹，倘若旁边是个人，只怕早将他们赶开了，可惜旁边是只鸡，还是只很淡定的鸡。
那鸡全然不理会边上制造噪音的三人，咕咕咕地又叫了几声，低头开始啄蛋壳，很轻地啄，一下，两下，三下……咔嚓，蛋壳破了一个洞，在三人心惊的同时又咔嚓了一声，蛋壳掉下一片，一颗嫩嫩的、带着细细的淡黄色绒毛的头伸了出来，“啾，啾。”
三人睁大了眼，叶溪忘了哭，呆呆地看着那颗小头颅。小小的鸡头转了转，低头往自己的壳上啄，咔嚓，咔嚓，蛋壳破碎，小鸡歪了歪身子，软软地歪在草堆上。
“咔嚓，咔嚓。”又是几声，另外的四个蛋壳也相继破开，一颗颗的小头颅伸了出来，啾啾啾地叫着，大鸡伸了头出来啄了细细的菜叶喂到一张张的小嘴里，小鸡嫩嫩的尖嘴开开合合几下，又开始啾啾地叫。
“小鸡孵出来，小鸡孵出来了！”最先回过神的竟然是安大叔，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却又有意压得低低的，怕惊动了小鸡。
接着是安雾，他高兴地抓住叶溪的一条胳膊，“小鸡孵出来了，叶哥儿，蛋没有坏！”
叶溪抹了把眼泪，又抬起袖子将脸擦干了，看到嫩黄嫩黄的小鸡确实还在眼前，这才破涕为笑，“真的孵出小鸡了，我的小鸡出生了，安哥哥，我的小鸡出生了！”
“是是是，你该高兴了，快别哭了。”安雾将他拉起来，还给他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
叶溪双眼紧紧地盯着小鸡，“原来，小鸡是这样出生的。”
“是啊，竟然是这样出来的，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真的是蛋破了呢！”安大叔拍着胸口，有些心有余悸。
安雾噗嗤一声笑出来，“亏得叶哥儿还哭得什么似的，白白流了眼泪，这会儿眼睛都红了，等你妻主回来该要心痛了。”
三人笑做一堆，又看了鸡好一会儿，小鸡一直啾啾地叫，叶溪便有些心痛，“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