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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俯下/身,笑吟吟道:“之前还想用血咒?”
他有些失望地叹气,“这么下作的法子你也想得出。艾叶,外公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你快堕入魔道了艾叶。”
艾叶心知道行被紫苏封印,用法术让江逸扬喜欢上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不禁万
念俱灰。紫苏说的什么他也没听进去,只是呆呆的在地上。
紫苏也不多说,淡淡道:“你好自为之吧。”他收好木匣,随口道,“以后给云来送酒和酿酒的事情,你就让你哥去吧。”
紫苏见艾叶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愿艾叶能及时醒悟,别再执念于不是自己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连续两天日更哟~!求花花求收藏~!啵儿大家~!哼哼,艾叶被教训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唉敢吧。。说好的花花哟~!
☆、相思树下说相思
“遥遥哥哥!”娇滴滴的喊声传来,小鸾讶异地探头出去,“谁啊,大中午的都在午休呢。”
江遥正给小狐咪顺毛,听得这声笑眯眯的迎出去:“半夏。”
身着杏色碎花底衣裙的郡主蹦蹦跳跳进来,眉笑眼开的扑上去,唤道:“遥遥哥哥,我好想你!”
江遥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大家都在睡觉呢,小声点。”
半夏忙捂住口,懂事的嗯了声。
江遥笑吟吟地拍拍她的头:“真乖。”丹凤眼里笑意流转。
半夏突然眼里放光,扑了过去:“哇!”
妖孽顿时心花怒放,含羞带骚的想,本王爷果然风流俊逸,连半夏这眼高于顶的丫头都对本王爷投怀送抱……
于是江遥张开双臂,等待小郡主的投怀送抱。
没想到,半夏直接越过他,扑向了他身后的小狐咪,一把搂住开始揉捏。
江遥:“……”
他咳了声,道:“半夏,今儿怎么有闲情到哥哥这儿来啊?”
半夏抱着小狐咪站起来,不高兴道:“干嘛?遥遥哥哥你不欢迎半夏吗?”
江遥哭笑不得,调侃道:“没啊,我还以为你舍不得离开你家皇帝哥哥呢。”
半夏一跺脚,羞红了脸:“遥遥哥哥,你说什么呀!”
江遥话一出口,就后怕的东张西望。见锦儿不在,这才舒了口气,笑道:“还害羞啊,小丫头长大了啊。”
半夏恼羞成怒,红着脸跑进屋,嚷嚷道:“倒水!”
吴天赐盖上朱砂印,封好诏书,这才懒洋洋抬头问道:“韩将军,蛮夷悍勇无比。你年纪轻轻就来跟朕请战,不怕家里人挂心吗?”
韩奈微微一笑道:“回禀皇上,微臣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没有挂心微臣的人。这次蛮夷来犯,微臣理应义不容辞,保我大吴子民平安。”
吴天赐抚掌笑道:“韩将军壮志凌云,大吴有你这样的臣子,朕心感欣慰啊。那就准了,明日早朝时,朕会封你为大将军,替朕讨伐夷照国!”
韩奈漂亮的眼眸中一片冷然,“谢皇上。”
小鸾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俯身贴着江遥耳朵轻声说:“少爷,锦儿回来了。”皇上跟半夏成婚的事儿,千万别跟上次一样说漏嘴了。
“啊?!”江遥诧异地瞪眼,这孩子现在跑回来干嘛啊……不是该在皇宫当差吗?
小鸾碰碰他,使了个眼色便出去了。
半夏好奇的看着两人,“遥遥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江遥随口胡诌:“没什么,就问我们要什么点心。”忙转移话题,“哎半夏,你什么时候回家啊?你娘亲不想你吗?”
半夏瞪圆眼睛,讶道:“遥遥哥哥,你忘记了吗?过不了多久就是,就是……”小郡主脸红的跟苹果似的,难得一见地支支吾吾说不出
话。
这时,锦儿推门,“少爷,我回来了。”见到半夏,愣了一下,“微臣见过郡主。”
半夏笑得眉眼弯弯:“锦儿哥哥。”
一根筋的江遥立马忘记了小鸾的嘱咐,笑吟吟地招手:“锦儿过来坐会儿,别拘束,半夏也自己人。”
锦儿顺从的走过去坐下,关心道:“郡主您发烧了吗?怎么脸这么红啊?”
半夏:“没,没有啦。”
江遥恍然想起小鸾的话,慌忙想转移注意力:“对了半夏,你之前说你什么时候回家呢?”
半夏恼了:“说什么呢,遥遥哥哥,你真忘了还是假忘了!不久后不就是我跟……”
锦儿端着茶一头雾水,在说什么呢……
江遥这才反应过来,吓得差点心脏停跳,忙张口阻止:“哎半夏……”
半夏接道:“天赐哥哥的大喜之日了吗?”
江遥:啊咧晚了一步……
江逸扬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酒杯,等待艾叶送酒酿过来,等了许久,才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车的声音。
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艾叶,今儿怎么这么晚?”
艾叶推门进来,听到江逸扬略有些低沉的嗓音,心中小鹿乱撞,结结巴巴的回答:“嗯?哥哥早上找我有事,有些青杏酿出了点问题。”
江逸扬见艾叶那羞涩腼腆的样子就忍俊不禁,他笑了笑道:“没事儿。”
见艾叶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江逸扬便问道:“怎么了艾叶?有心事吗?”
艾叶沉默了一会儿,圆脸上尽是哀伤,要哭不哭的。
江逸扬见状,忙道:“没事,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就随便一问。”
艾叶抬头,可怜兮兮地打断他道:“江公子,我跟哥哥吵架了”他抹了抹眼睛,嘴一撇,差点哭出来:“哥哥从来没吼过我呐……”
锦儿一怔,随即平静道:“少爷,我有些不舒服,您和郡主慢慢聊,我先回去休息了。”
江遥愧疚万分,又不敢在半夏面前露了马脚,只得道:“好的,我待会儿去找你。”
“不必了,我睡个觉就应该去皇宫……”锦儿顿了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冷笑,“给皇上当值啊。”
江遥:呜呜锦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偏偏半夏还加了一句:“锦儿哥哥,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啊,要给半夏带礼物哦。”
锦儿面对一脸期待的漂亮小郡主,心中是怎么也提不起怒气,淡淡一笑回答:“郡主放心,微臣到时候一定到场为您庆贺。”
江遥:……皇兄这次我一定任你打骂绝不还手呜呜。
半夏绽开个甜甜的笑容,继续问道:“遥遥哥哥,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我不想穿大红色的……可是娘亲说,女孩子出嫁都得穿红色嫁衣……”
锦儿心里空洞洞的,一走进卧房就踉跄着合上
门,脑里不停回响着半夏甜美的嗓音,我和天赐哥哥的大喜之日……
他记得,之前听到吴天赐说,太后逼着他娶半夏的时候,心里多么愤怒和伤心。但平静下来后,他却能够笃定,皇上是绝对不会答应太后,留下他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皇上却已经向太后屈服了……
如同有一把刀砍在锦儿的心脏上,一跳一跳的钝痛。他不懂,明明听到皇上信誓坦坦的跟他保证,绝对不会娶别的女子,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人的……难道人心,竟然变换如此之快吗……
锦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心被风干出巨大的窟窿,一点点的吹散,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皇上……
听完艾叶讲完前因后果,江逸扬放柔声音安慰道:“艾嵩吗?他也是为你好,不要跟哥哥怄气了。”
艾叶懂事地“嗯”了声,脸上还挂着眼泪。
江逸扬心中怜意大起,他伸手替艾叶抹了抹脸,劝道:“回去跟哥哥道个歉吧,兄弟没有隔夜仇。”
艾叶仰起脸一笑,“嗯!”
竹里喧里,艾嵩看着艾叶忙东忙西,冷冷道:“你迟早会尝到苦果的,小心作茧自缚。”
艾叶蓦地站起来,失控般的喊道:“哥哥!我喜欢逸扬,你为什么不支持我,定要一直阻止我,否定我呢?难道我就没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吗?!”
艾嵩面容微动,随即平静开口:“喜欢他?你真的喜欢他的话,会用这些阴谋诡计来得到他吗?你看看,为了你自己所谓的爱情,你让多少人伤透心?”
艾嵩步步逼近,“先是徐翰之,你给他了虚假的暗示,让他和兰陵王各自黯然收场。你明明知道,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只能由时间来抹灭,这是对的吗?”
艾叶涨红了脸:“我……”
艾嵩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续道:“还有,你日日化为狐形躲在江府,你认为这是正常的吗?艾叶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想成仙吗?你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与贼有何区别?”
艾叶越来越慌,他大声喊道:“我不想成仙,我只要逸扬!”
艾嵩声音依旧平淡:“行啊,你拆散了江公子和兰陵王,然后呢?江公子就会爱上你了吗?用两人间的误会来隔阂他们,江公子就不会伤心吗?你爱一个人,只要他在你身边,不管他是否伤心都无所谓吗?”
艾叶慌忙辩解:“逸扬会爱上我的!”
艾嵩不理他,续道:“你比谁都清楚吧?是江公子先爱上兰陵王的。你硬生生地离间了两人,艾叶,你心里难道不愧疚吗?”
他拂袖离去,“你以为公子走了就没人管得了你了吗?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向江公子原原本本的说明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听一个文编说松鼠儿这文最大的缺陷就是开头乱七八糟的不知所云,而且有很多废话。松鼠儿桑心后仔细一看,发现真的是这样啊……各位看官居然坚持到了后面,唉松鼠儿好感动T。T,挨个儿啵儿。所以,松鼠儿决定开始操刀大改前面。之前改过一次,但只是针对语言问题,这回是结构!!鞠躬~!求花花哦~!
☆、思郎恨郎郎不知
江逸扬整理着外行的衣衫,又翻了几个药瓶仔仔细细的裹在衣服里,一边嘱咐道:“义父,给你放了跌打伤药和治风寒的。现在天冷了,平时多穿一件。”
他眉头一蹙,又塞了件狐毛裘进去,道:“算了,猜你也听不进去,冷的时候把这拿出来披上。”
江遥在一边上蹿下跳的帮忙叠衣服,一边抱怨:“我不想去啊!回江南后,又会被逼着去绸缎庄……再说了,没觉得有什么很优秀的才子啊,皇兄干嘛非得现在去,冻死人了……”
江逸扬好不容易装好干粮,回头一看刚刚辛辛苦苦打包好的衣衫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床上,顿时怒从心起,喝道:“放下!乖乖待床上去别捣乱!”
妖孽委屈地“哦”了声,听话地爬上床,看着江逸扬皱着眉重新打包。
他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道:“扬儿,你不用让我带这么多东西吧……江南是我家呐,路上也就几天而已。”
江逸扬眼皮都懒得抬,“得了吧,就你那个折腾劲儿,有备无患。”
说完,他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江遥嘴里。
妖孽蓦地瞪大眼,还来不及反抗就被江逸扬捏着嘴硬吞下去。
他哽的眼泪汪汪,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呜呜,扬儿你是不是想毒死我然后娶妻啊?”
江逸扬拿起茶杯顺手给他灌了口水:“那天无意中说起你体弱气虚,艾叶就给了我一颗补丸,他自己炼制的。”
江遥喜笑颜开:“这孩子真善良!”
锦儿听到亭台那边传来半夏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其中夹杂着他早已熟悉的沉稳雄浑的嗓音,心里不禁一痛。
他手里紧紧攥着佩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半夏远远看到,眉开眼笑地挥手:“锦儿哥哥,快来。”
吴天赐此时还不知道江遥捅了娄子,看见锦儿,心情陡然轻快起来。
他迟疑着,生怕半夏口无遮拦说出什么话来,却又舍不得放锦儿离开。
正巧半夏揉揉眼睛,困倦道:“天赐哥哥,我先回宫午休了。”
这正中了吴天赐的下怀,他笑着吩咐道:“送郡主回宫。”
锦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瞅着四周没人就别扭的扑上来,而是安静地立在吴天赐旁边。
吴天赐叉起一块苹果:“锦儿,来尝尝,昨儿才进贡的,甜着呢。”
锦儿静静地拿过银签,放回盘子,“皇上,我有事要跟你说。”
吴天赐心下纳闷,他屏退侍女,笑着问道:“怎么了?”
》 锦儿低下头,看着他,心里酸涩。这个男人是万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啊,古往今来,哪个皇帝不是左拥右抱,佳丽三千?我有什么资格要求得到他的全部……
他开口,声音竟是连自己也想不到的平稳:“皇上,微臣……”
吴天赐笑道:“小锦儿,才多久不见就微臣了?”
锦儿不接话,续道:“微臣请求调回原职,继续任职兰陵王爷的贴身侍卫。”
吴天赐沉下脸一拍桌:“小锦儿你这是干嘛?跟朕闹什么脾气?”
锦儿面上平静无波:“微臣该死,请皇上恩准。”言罢低下头沉默着。
江逸扬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甩着手中的礼单:“行啊茯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钱啊。”
茯苓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这几年跟着公子,攒了一些,就等着娶媳妇儿。另外爹娘也贴补了点。”
江逸扬把礼单递给福伯,“福伯看看。”在茯苓的眼色下加了句,“茯苓还是很用心的。”
茯苓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江逸扬,恭恭敬敬道:“福伯,我是真心实意想娶小鸾姑娘。希望您老人家同意。”
福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礼单,递还给茯苓道,“拿回去吧。”
茯苓吓得连连推脱,一叠声道:“福伯,你是不是不同意我跟小鸾的婚事啊?我发誓,一定好好保护他的!”
福伯笑着摇摇头:“只要你好好待小鸾就行,这礼金呢,你就好好收着,就当是小两口以后过日子用的。”
茯苓惊讶地摆手:“别,福伯。这是应该的啊,这,这不合规矩啊。”
福伯脸色一放:“让你拿着就拿着!以后对小鸾好就行。”
茯苓只得接住,唯唯诺诺的退下。
福伯叹了口气:“女大留不住啊……”他站起来,“扬少爷,老仆先回屋了,跟小鸾说说话。”
福伯一走,茯苓立马窜上来一脸担忧:“这算是同意了吗?”
江逸扬心不在焉的拍拍他,“同意了同意了。那丫头脾气那么坏,此时不嫁更待何时啊。”
这时,外面传来魏公公慌张的尖细声音:“皇上驾到!”
江逸扬迎出去:“皇上。”
吴天赐气急败坏的喊:“江遥!给朕滚出来!”
江逸扬:“额皇上,义父大清早就出发去江南了。”
吴天赐怒不可遏:“什么?!他闯了祸居然就一走了之?!朕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江逸扬一头雾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皇上,义父又怎么了?闯祸了吗?”
吴天赐冷笑道:“闯祸?他居然跟小锦儿说了朕跟半夏的婚事!看来朕是太放纵他了!”
江逸扬还来不及插嘴,吴天赐转头厉声吩咐道:“小魏子!传朕的旨意,立刻缉捕兰陵王回京!”
魏公公哭丧着脸还缉捕呐皇上……您跟兰陵王闹能不能别把奴才牵扯进来啊。他愁眉苦脸地应了声,小碎步出门去了。
江逸扬有些不相信,问道:“皇上,真的是义父说漏嘴了?您怎么知道的?”
吴天赐气呼呼地哼了一声:“难道是朕冤枉他不成?锦儿刚才都来皇宫了。”还跟朕说什么要离开,不想呆在皇宫了。”
他仍不解气,恨恨地踹了门一脚,紧蹙着眉:“朕瞒着锦儿是何苦呐?!就由着他这么跟朕捣乱吗?!”
江逸扬哭笑不得,暗想这妖孽这回真闯大祸了……
他劝道:“皇上先别担心,锦儿这孩子三分钟热度,生会儿气就没事儿了。”
吴天赐叹道:“要是这样倒好了……”
锦儿说的,微臣衷心祝愿皇上跟郡主,幸福美满。从此再不打扰皇上……也希望皇上,放微臣继续过从前的生活。
吴天赐仍然清清楚楚的记得,一向乖巧温顺,有点呆呆的锦儿竟然如此坚定,声音不再软软糯糯,而是带着让人心寒的平静……锦儿,朕不过是缓兵之计,为何朕说得这么清楚,你也不懂呢?
作者有话要说:唉松鼠儿更得很慢。。这段时间要忙着出国的考试,真的挺忙的。。抱歉啊大家,但一定不会耽误的!松鼠儿会加油奋斗的!!求收藏求花花哦~!
☆、梦也何曾到谢桥
江逸扬盯着他,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好看的薄唇勾起冷漠的弧度,原来你才是那个一直离间我跟义父的人……
他微微冷笑着逼近,嗓音轻如耳语,艾叶,机关算尽,你会不得好死的……
“啊!”艾叶猛然坐起来,冷汗浸透了中衣,贴着后背。脑海里,那鬼魅般声音萦绕着,经久不绝。
机关算尽,你会不得好死的……
艾叶喘着气,抖索着手拉过被子,裹紧自己。
他想起艾嵩冷酷无情的警告,心中恐惧,你告诉他了吗,哥哥?
呆呆坐了一会儿,艾叶迅速披上外袍,毫不迟疑地结了手印去了流云居。
艾叶轻轻地走近雕花大床,望着熟睡中的江逸扬,心中一动,缓缓低下头想去亲他的嘴唇。
突然,江逸扬梦到了什么似的,偏了偏头皱着英气的眉头,含糊的嘟哝了声“死妖孽……”
艾叶浑身一震,大梦初醒般地直起身。他踉跄着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撞翻木架,上面的铜盆掉到地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江逸扬揉开困倦的双眼,惊讶道:“艾叶?”
他撑了两下床,实在爬不起来,干脆躺着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艾叶的目光追随着男人散开的中衣领口下的小麦色肌肤,讷讷道:“江公子,我,我有事要跟你说……”
江逸扬努力保持着清醒,“艾叶,抱歉,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他又打了个哈欠,“我实在太困了……”
艾叶慌忙道:“对不起江公子,这件事情很重要,我今天必须得告诉你。”
江逸扬双手枕着头,眯缝着眼困倦道:“唉,你说吧。”
艾叶小心地斟酌着开口:“江公子,其实艾叶是只狐咪精。”
江逸扬迷迷糊糊地喃喃:“嗯……狐咪精……嗯?!”他蓦然清醒过来,“什么是狐咪精?你是妖精?”
艾叶心跳得飞快,垂下头忐忑不安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