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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雷似乎被吓了一跳,他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看到是陆萱,表情好像有点奇怪。
陆萱笑嘻嘻地道:“怎么,几天没见,不认识我啦?”
姜雷少见她笑靥如花的样子,看着她凑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张如玉面庞,姜雷的心竟然不争气的急跳起来。他嗫嚅了半晌,终于道:“天气不错。”话一出口,姜雷简直想打自己一巴掌。
陆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说雷哥,你不用这么不待见我吧,找的话题也太烂了。”
陆萱从来没叫过姜雷“雷哥”,此时这两个字被他开玩笑似的说出来,姜雷好像半边身体都软了一样。那普普通通的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佛带上了魔力。姜雷喉头发干,想辩解自己并没有不待见她,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萱看他好像更沉默了,心想难道被自己说中了,姜雷真的不待见自己?她倒没生气,心里想着莫非是上次说姜雷是处男的事?还是自己对段天阳有微词?想到天台上那件事,陆萱忽然又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她低下头,闷闷地说道:“姜雷,你是不是讨厌我?”
姜雷此时正心乱如麻,猛然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更是慌了神。陆萱偏还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那眼里泪光闪烁,似乎他要是说个不字就要有泪水从里面滴落下来。姜雷哪还说的出一个字,只能说道:“没有。”
“那就是不讨厌我了?”
“嗯。”
“那你之前干嘛躲着我?”
姜雷想说那是因为最近帮里很忙,但看着她,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对不起。”
陆萱幽幽叹了一声,说道:“那你以后别躲着我了,我就原谅你,好不好?”她轻睨姜雷,眸子里的波光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
姜雷沉默了片刻,才道:“好。”说完,在他那并不算英俊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那笑容很小,但陆萱还是看见了,姜雷的第一个笑容。大概是太久没有笑了,那个笑容并不美丽,但陆萱还是在那个笑容里读出了温柔的意味。
姜雷和陆萱又恢复了之前每天在一起吃饭、训练的生活。姜雷还是和以前一样,沉默地吃饭,在每次训练时毫不留情地撂倒陆萱,不过这件事现在需要花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但是陆萱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是这家伙更周到了?他以前也挺周到的。还是变得热情了一点?不,除了那天的那个笑容,姜雷再也没笑过。陆萱在脑海里转了无数个念头,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来。大概是自己神经过敏吧,陆萱毫不犹豫的把这件事丢在了脑后。
前几天,陈鹏派人联系了陆萱。陈鹏战战兢兢的过了几天,发现段天阳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他算是对陆萱放下了一点戒心。随即顺着陆萱的话去查了周洋,周洋跟在陈鹏身边多年,虽算不上最信任的,但也十分得力。不过陈鹏向来谨慎,秉着宁可信其有的原则,他派人隐秘地查了周洋。这一查可了不得,周洋竟然在暗地里密谋龙堂堂主的位子。要是自己的计划被周洋知道了……陈鹏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后果。
所幸陆萱提前告知了他,这样一来,他对陆萱的戒心终于全部放下,开始考虑与陆萱合作的事。
陆萱明确地告诉陈鹏:“这件事要想青帮出面是不可能的,我们老大不过是让我来表个态。不过,陈堂主有没有想过和黑虎帮的刘波合作?”
陈鹏本来在听到陆萱的前一句时沉下脸来,听她提到刘波,不由一怔:“与刘波合作?这是雷帮主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帮主的意思,与刘波合作,对陈堂主都有百利而无一害。”陆萱微微一笑,“陈堂主是个和气人,原本就没打算与黑虎帮为敌,刘波自然知道这件事。试想到时陈堂主与刘波前后夹攻,段天阳还能逃到哪里去?”
陈鹏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自回去与刘波秘密联络不提。
陆萱通过剧情知道陈鹏要造段天阳的反,想段天阳这一生,威胁到其性命的事不少。这次在他实力尚不算顶尖的时候,由最信任的兄弟捅出的一刀可以说是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不仅吞并黑虎帮的计划失败,龙堂的大半人员都跟随陈鹏背叛,为了消灭陈鹏,段天阳还损失了不少好手,连自己都受了重伤,天阳会元气大伤。
不过因为段天阳的主角光环,陈鹏还是失败了。陈鹏趁着段天阳带走暗组、魂组和豹堂去y市的机会背叛段天阳,打算先杀了李雪峰,将虎堂掌入手中。这个计划被周洋知道,周洋秘密通知了李雪峰,李雪峰有了防备,反过来将了陈鹏一军。此时陈鹏已处于下风,李雪峰又通知段天阳,段天阳急忙回师t市,双方一番拼杀,终于将反叛人员镇压下来,段天阳更是亲手杀了陈鹏。
如今陈鹏已防范周洋,没有人给李雪峰传递消息,陈鹏应该可以顺利杀了李雪峰。龙堂和虎堂的人大半都是以前跟着陈鹏的大鹏帮成员,李雪峰一死,t市和d市已经算是落在了陈鹏手里。到时候再趁段天阳不备,和刘波一起夹攻他,不怕他不死。
陆萱便只等着段天阳带着人马去y市,她自觉在整个计划中,最对不起的大概是姜雷和高志。段天阳会带他们去y市,只希望他们俩能在与刘波的火并中活下来。
第9章 黑道风云四
姜雷没有被段天阳带到y市,他和几个暗组的成员一同留守t市,这几个成员里就包括陆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陆萱大吃一惊。这难道也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扇出来的吗?
但是这次带给陆萱的却不是好处,姜雷对段天阳十分忠心,陈鹏不清楚,陆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姜雷对段天阳的命令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连段天阳的命都救过四次。要是让他知道陈鹏背叛了段天阳,他会杀了陈鹏的,他绝对有这个能力。
难道要让陈鹏提前把姜雷控制起来吗?但是依陈鹏的性格,他一定会直接杀了姜雷。陆萱不由在心里犹豫不决,她反复的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任务,但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那个口。
姜雷对此一无所觉,段天阳离开t市后先行前往l市,然后在l市部署一番,才会带着人马去y市。这时陈鹏不会发难,天阳集团就处在这一片暴风雨前的宁静里。多数人都被段天阳带走了,留守的只有后勤人员和五个暗组的人。
姜雷此时算是真正的清闲了,他没有什么事务需要处理,每天上午也空了出来,便陪着陆萱一起溜达。陆萱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在又一次的和姜雷的闲聊中走神后,姜雷终于忍不住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陆萱忙道:“没事,咱们刚刚说到哪了?”
姜雷看她不愿多说,他本就是个口拙的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道:“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告诉我。”
陆萱情不自禁的看着他,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那冷冰冰的表情后面,蕴藏的是担忧和关心。只是他越是这样,陆萱的心情越是沉重。自己到底应该怎样面对姜雷?自己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陈鹏决不能失败,一旦他失败,连陆萱都活不了。陆萱只好笑笑:“能有什么事,你想太多了。”
这晚姜雷失眠了,想到陆萱心事重重的表情,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陆萱。敲响了陆萱的门后,姜雷又后悔了。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自己这样冒昧的过来,她如果问起,又该怎么回答。姜雷不由懊恼地挠了挠头,正在这时,门打开了。
陆萱吃惊地望着站在门外的姜雷,问道:“姜雷,有事吗?”姜雷显然很是尴尬,陆萱看他支支吾吾地样子,忍不住笑道:“恰好我也睡不着,咱们去天台吹吹风吧。”
其时正是夏末,夜晚的温度已经不怎么高了。两人席地坐在天台上,微风拂过万籁俱静的城市,自有一股喧嚣后的宁静。
陆萱仰头看夜空中的星星,那些几亿光年外飞逝而来的微芒已经不甚耀眼了,但他们亘古不变,任世间沧海桑田,任人间星流变幻。想到这里,她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身旁的男人忽然道:“我小的时候,经常这样坐在院子和妹妹一起看天上的星星。”陆萱心中微惊,自从那个惨剧发生后,姜雷再也没有向任何人谈起过他的家人,连段天阳都没有。姜雷也不等她回答,继续道:“我曾经答应过妹妹,要陪她看一辈子的星星,但是我没有做到。”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哽咽。陆萱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好沉默着。
静了一会儿,姜雷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这个人嘴笨,有些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曾经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可我现在还是坐在这里。”他顿了顿,终于忍不住摸了摸陆萱的头顶,“所以,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说完这番话,他好像也把全身的勇气都用尽了,其实他还想告诉她,自己很担心她。他还想问她,那句喜欢的话,算数吗?但他什么也没说,掌下的顶心散发着温暖,透过掌心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很想再摸一摸,又怕摧毁这个夜空下的梦。
那之后,两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们安静地坐在夜空下,看完姜雷记忆里最绚丽的一场星星。天光微熹时,他们在陆萱的门前分开,姜雷看着陆萱走进屋里,才转身离开。他走得匆忙,遗落了散落在门缝里的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对不起。
陈鹏决定在明天动手。刘波和陈鹏合作,早已知晓陈鹏的打算反叛,因此并不和段天阳过多纠缠。段天阳在y市一路高歌猛进,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自己的大本营即将发生大乱。此时,陈鹏已带着一队精锐秘密潜到d市,打算杀了李雪峰。天阳集团的五个留守人员也已被他派人监视住了,但陆萱知道,这些人拦不住姜雷。
中午,他们照例在一起吃了饭。暗组的其他三个人早趁着这难得清闲日子出去摸鱼去了,偌大的一个天阳集团,也没几个人在走动。陆萱吃完了饭,道:“咱们好几天没切磋了,姜雷,想不想活动活动?”姜雷自然没什么意见,两人便去了训练房。
训练房里也没人,两人平常总是先热热身。今天刚一进门,陆萱忽道:“小心,我要来了。”说完,就是一个直勾拳。
姜雷反应自是不慢,他接住用力陆萱这一拳,同时迅速抬腿朝她膝盖踢去。陆萱反手一扭,侧身避开姜雷的攻击,此时,姜雷的第二击已到,直取陆萱腰侧。陆萱以巧劲挣开他的钳制,顺势一个铁板桥,在地上一滑,闪过姜雷的攻击。随即跳将起来,一拳向姜雷的面门袭去。姜雷不闪不避,在她拳到时拉住陆萱的胳膊用力一扯,就要将她扯落在地。他刚想说:“你今天似乎状态不佳啊。”忽觉眉心一痛,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姜雷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间陌生的仓库里,自己的身上绑着尼龙绳,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和陆萱遭了暗算。待他再定睛看去,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陆萱。
陆萱见他醒了过来,早就想好了的话却说不出口了,她暗自叹息,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姜雷却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他静了半晌,终于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那声音干涩得仿佛齿轮绞合在一起时发出的刺耳声。
陆萱低声道:“我想干什么,你应该猜到了吧。”
姜雷本是极为聪明的人,看到陆萱的那一刻,他心中就已隐隐有了那个想法,只是不愿不想。此时听她如此说,只觉双耳鼓噪得厉害,他猛喘了几口气,才道:“老大呢?”
“陈鹏大概已经带人去y市杀他了。”
姜雷猛地挣扎起来,一挣之下,他才觉得浑身无力,他厉声喝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药,能让你一个月浑身无力的药。”这药是系统出品,自然效果颇佳,纵然姜雷有通天之能,此时也挣不开小小的一条尼龙绳。陆萱不敢看他,她想,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索性就说个明白吧,于是又道,“你睡了两天,陈鹏杀了李雪峰,龙堂和虎堂现在已为他所掌。他早就和刘波暗中合作,只等陈鹏安顿好了后方,在y市将段天阳一举歼灭。”而这一切,可以说是陆萱一手促成的,这句话在她嘴边转了无数遍,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姜雷初时还在微微喘息,陆萱说到后来,他的气息愈来愈轻,待到陆萱说完,偌大的仓库里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好半晌,终于听到姜雷说道:“你放了我,我不怪你。”他声音喑哑的厉害,陆萱忍不住回头看他,他竟已泪流满面,“我求你,放了我。”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到最后,已是绝望的乞求她。
陆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像那晚在天台上。她只能沉默着,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愈来愈黯,那夜空里微茫的星光,终至完全湮没。
“我会派人送你去美国,别再回来了。”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那之后,她回过头去,慢慢离开了这个沉默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低徊在陆萱的舌尖,但她已没有勇气去告诉他。
t市的一场大震动,连临近的几个城市都受到了波及。烜赫一时的天阳会随着头领的死亡迅速没落,随之崛起的,是天阳会曾经的龙堂堂主陈鹏。只是经过这一场乱斗,陈鹏也已元气大伤,他收拢了t、l、d市的残部,耐心的开始蓄积力量。这个靠背叛兄弟得来如今地位的男人,虽然行为让人不齿,但他黑帮龙头的地位,已是不争的事实。知悉内情的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想,以后,恐怕就是姓陈的天下了吧。只是他们没料到的是,半年后,陈鹏死在了自家的别墅里。
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只知道,那人留下了一个鲜血写就的“段”字。
第10章 家国风雨一
随着一声悠远的汽笛长鸣,客轮缓缓靠岸了,陆萱随人流沿着舷梯走下船去。此时正是五月末,广州的天气十分炎热,日近西沉,白日尚未散去的热气蒸腾在空气中,仿佛一层黏腻的糖衣,让人心浮气躁。
码头上来接亲友的人并不多,陆萱正四处张望,忽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女子正朝码头走去,忙试探地唤了一声:“筱梅!”
那女子果然转过身来,看到陆萱似乎愣了一愣,忙惊喜的叫道:“阿萱!”这女子便是来码头接陆萱的李筱梅了,她兴冲冲地走过来,一面拉着陆萱的手,一面上下打量着,“阿萱,真是你,你变化可真大,我差点认不出来!”
陆萱心想,你本就不认识我,见到我当然认不出来啦。此时,她也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李筱梅,李筱梅身着洋装,并不是时下流行的裙装,而是一件泡泡袖的真丝衬衫,一条修身的亚麻长裤,一双长靴衬得她双腿修长。这一身打扮,活脱脱烘托出一个活泼开朗、英气十足的新式女子。陆萱道:“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来接我,我可真过意不去。”
李筱梅天性爽朗,此时已帮陆萱提起了手边的箱子,边走边回头和她说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啦,咱们俩虽多年不见了,但我总还记得在北京的时候你和我在一起,那时候可快活呢!”
陆萱抿嘴笑道:“你现在就不快活啦,你信里说的那位知心人……”
李筱梅听她提起这件事,不由满脸羞红:“才见面你就这样顽皮,你再这样,我就,我就不和你好啦!”她说罢,恨恨的跺了跺脚,又要作势来撕陆萱的嘴。这一颦一笑间,在李筱梅原有的英气大方中,又增添了无尽的小女儿娇态,就连陆萱都有些看呆了。
李筱梅见她呆望着自己,双颊不禁又红了一红。此时,两人已走到李家的汽车旁,李筱梅让司机接了陆萱的行李,又请陆萱上车,一举一动,无不妥帖细致。托了系统的福,陆萱现在是李筱梅的儿时好友,但陆萱今日其实是第一次见到她,也不禁为她这些贴心举动而感动。司机发动车子,便向李公馆驶去。
如今正是民国十五年,从英国人的炮火轰开了清王朝的大门,中华民族已在风雨中飘摇了八十几年。中国人在世界的浪潮中颠簸洗礼,动荡中孕育着新生,血火中沸腾着光明。陆萱从百年后的世界穿越而来,乍见这个风云激荡的国度,不由地有些心潮澎湃。
李筱梅看她透过玻璃专注地看着车窗外的街景,笑道:“远离故土,一朝归乡,心里定然很激动吧。英格兰的风景比之故国,孰优孰劣?”她不待陆萱回答,又道,“只是在我心里,不管哪一桥哪一路的奇珍,都比不上广州城内的草木。”她说这话时,音色清亮,语音柔和,那眼里满满的都是燃烧的热情。
陆萱双目竟有些湿润了,她忙掩饰性的道:“你又来,咱们闲谈时便是少说这些话又如何?”
李筱梅摇了摇头:“如今局势如此,可不止我一人谈这些,大学里都停课好几周啦。”李筱梅如今正在岭南大学文学院念汉语言文学,此时,广州正处于大革/命的j□j时期,大学的工人、学生投身革命,经常罢工、罢课,李筱梅又道,“我倒愿意走上街头为革命尽一尽心,比在课堂上学那劳什子之乎者也有用得多。”
陆萱道:“既如此,你何不不爱红装爱武装,令尊如今正是国/军总参谋长,你正可女承父业。”
李筱梅叹道:“你当我没想过吗,只我父亲认为,国家未来的发展要靠科教,一心要我们从事文化工作,我大哥如今也在念农科呢。”
陆萱心想,李济深的想法的确高瞻远瞩,只是传不进一心闹革/命的女儿心里罢了。她道:“我在海上消息不灵便,如今革/命军是在湖南罢?”
李筱梅道:“已占领了湘潭,我父亲约莫有五天没回家了。”李济深如今兼任黄埔军校副校长,国/军总参谋长,总司令部留守主任,广东省政府主席,负责革/命军大后方的后勤工作,战争正如火如荼,他自然也忙得很。
陆萱想了想,道:“你那位知心人呢?你可别急,我并不是取笑你,只是关心罢了,他如今是在留守司令部罢。”
李筱梅这会儿倒不忸怩了,回道:“他如今正在司令部里做总务处处长。嗯,也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