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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有了纳兰轩的加入,这无聊枯燥的日子倒也增添了不少的欢声笑语呢。
他们当然信得过纳兰轩,单凭当日他在血月宫,曾经那么靠近炼神鼎,却依旧什么都没做,他足以让小玖和皇叔放一百二十个心。
*
太和殿。
“什么?他们当真这样说?”
诚然,正如纳兰轩所说的那样,古阡耀的两个暗卫果然将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他。
此时,古阡耀的脸上泛着激动的神色。
他睇着堂下两个心腹,激动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心腹之一点头说道:“主子,千真万确。属下的确听到他们说想把炼神鼎交出来。
唯一就是担心主子会对此不相信,或者怀疑他们。”
心腹之二也开口附和,“没错,属下二人都可以用性命担保,他们的确是这样说的。”
古阡耀的呼吸都颤抖了。
他布满了皱纹的脸颊上终于绽放出一抹得意的笑。
随即,他狠狠的拍着桌案,朗声说道:“哼!老夫就知道,就知道!
他当年敌不过老夫,现在又怎么可能是老夫的对手。
算他们识相!你们两个做好准备。
等炼神鼎一到手,我们就出发回玄月宗。
哼,这次我一定要将纳兰轩踩在脚下!”
“是!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即将达成所愿!”
两个心腹抱拳颔首对古阡耀拍马屁。
三个人在太和殿中笑得格外开怀。
仿佛炼神鼎已经在他们手中了似的。
*
三日后。
时间过的飞快,占小玖和古阡绝依旧在忠义府中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至于皇宫那头,他们两个连日来从未进宫,好似对外界的事完全不在意似的。
唯独,慕容府这两日的动向倒是很频繁。
随着云景带回来的书信,占小玖也意外的知道了很多关于慕容府的秘密。
“皇叔,你看!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
彼时,占小玖坐在闺房中,刚刚用完早膳,正看着云景送来的信函。
她飞速的看完后,便转手递给古阡绝。
“这么说来,她们还没死心?”
占小玖望着垂眸看信的古阡绝,笑着摇头,“应该说,并不是她们没死心。
而是整个柳家,都不曾死心过呢。”
“呵!冥顽不灵!”
占小玖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小蛮腰上摸了摸。
她怎么觉得自己最近胖了许多呢。
一定是日子过的太舒心,吃的有点多吧。
“皇叔,现在宁雪还在我们这呢。你说,这宁家怎么好久都没个动静。
我还以为他们会有什么动作呢。结果白等了这么久。
而且,当时我特意告诉了太后关于宁雪的事,可她好像也没怎么上心。”
占小玖表示很头疼。
虽然宁雪现在被单独关在房间中,但她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呢。
吃着他们忠义府的饭,然后心里还想着怎么对付她占小玖,怎么都觉得别扭呢。
还有桃夭。
近段时间,她很少和娘亲走近,当日也只是将桃夭的事跟她说了一句。
可娘亲同样没什么表示。
占小玖觉得,很受伤啊!
当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宁雪和桃夭。
这俩人估计还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呢。
结果身为宁家的京城第一千金,失踪这么久也没见人找过。
而桃夭,身为曾经桃花山谷的第一女徒,她师傅对她同样不闻不问。
啧啧啧!
她们这人缘都是怎么混的啊!
“只怕,是还不够重要。”
古阡绝给出答案,而占小玖则笑笑,“那我要不要把她们丢出去?
天天吃我们忠义府的饭,我肉疼。”
古阡绝睨着占小玖紧巴的小脸,顿时柔情满目。
“主子爷,有人来了!”
冷钰突然出现在房门口,打断了占小玖和古阡绝之间的浓情蜜意。
他们四目相对,“谁?”
冷钰站在门外,恭敬的说道:“是……麒麟!”
古阡绝和占小玖闻声便面面相觑。
两人的眉梢几乎同一时间翘起,姿态宛然一致。
“让他去正厅等着,我们稍后就来!”
占小玖对冷钰吩咐了一句,等他的脚步声传来时,她才对古阡绝说道:“看来,纳兰轩猜对了呢!”
古阡绝薄唇微抿,“一代帝王,野心如此,也是崇明的耻辱了!”
占小玖看着古阡绝垂眸的样子,虽然他将自己的神色很好的掩饰在眸底,但她还是看到他的失望和悲凉。
她转念一想,便对着古阡绝说道:“要不,我去会会他。”
“不必,一起吧。让你一个人面对,你相公可没这么无能!”
占小玖的小脸一红,嗔怪:“能不能正经点?”
“看见你,怎么正经?”
占小玖:“……”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就像一匹喂不饱的野狼!
她家皇叔……
哎,不提也罢!
反正夜夜笙歌,她也是腰疼的不要不要的。
正厅内,古阡耀一脸正色的坐在上首。
仿佛一副主人的姿态等着客人的到来。
占小玖和古阡绝甫一入内,看到的就是他这样的举动。
“你们来了!”
闻言,占小玖小嘴微张,有点惊讶了!
这古阡耀,以为这是他家呢?!
他不会还停留在普天之下皆王土的想法之中吧。
那也她不要脸了!
“堂堂玄月宗的二宗主,来忠义府做客,怎么还鸠占鹊巢了呢?”
…本章完结…
☆、章 三五八:大家长的姿态
“堂堂玄月宗的二宗主,来忠义府做客,怎么还鸠占鹊巢了呢?”
占小玖看似玩笑实则讥讽着古阡耀。
闻此,古阡耀的眸光闪过一抹不悦,“皇弟,难道这就是你非她不可的原因?”
占小玖,惊讶了!
古阡绝,沉默了!
看来,古阡耀上钩了呢。
不然,他怎么会一副大家长的姿态,坐在这里跟他们话家常?!
曾经举刀相向的彼此,现在突然间冲着你闲聊天,这尼玛很吓人的好嘛!
占小玖侧目看着身边的古阡绝,推了他的臂弯一下,“喂,你皇兄问你话呢。”
古阡绝回以浅笑,“没什么好说的。”
见古阡绝的态度依旧没什么变化,古阡耀虽然不悦,但还是强忍怒气,说道:“皇弟,你难道非要和老夫这样的态度吗?”
古阡绝拉着占小玖坐在下首,“那不知皇兄希望我用什么样的态度?”
“你……”
“哎,皇叔,难得皇兄驾临我们忠义府,再怎么说也是客人。”
占小玖打圆场,古阡耀的脸色也瞬间就缓和了几分。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古阡绝,良久似乎发现并没有什么用。
于是,他再次将视线转向占小玖,道:“弟妹,之前的事,老夫在这里,要和你们说一声抱歉。
毕竟那时候并不知道炼神鼎是在你们的手上,所以难免出手伤了自家人。
老夫今日前来,也是专程想要和你们说一声抱歉的。”
对于古阡耀莫名其妙的道歉,占小玖和古阡绝都心里有数。
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恐怕是已经等不及了!
毕竟,几日前,他应该就已经听到了那两个心腹给他的传话。
结果接连三日,却不见他们有任何动静,他能不着急吗?!
占小玖和古阡绝都心里明镜似的。
但两人谁都没有拆穿他!
见古阡耀说完,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占小玖便笑着摆手,“你太客气了,既然你也说了是自家人,那又何必介怀呢。”
古阡耀对占小玖的态度显然很受用。
他的脸色愈发的温和了许多,看了看古阡绝,仍旧决定在占小玖身上下功夫。
“弟妹啊,近段时间,老夫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
听闻,你和血月宫的宫主关系匪浅?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占小玖毫无隐瞒,“嗯,是真的。不知皇兄想知道什么?”
古阡耀因占小玖的直截了当而显得有些窘迫。
他蹙眉,“弟妹,看来并非是世人诟病你,而是你做的的确欠妥当。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能和血月宫的人牵扯不清呢。
如今,你已经贵为摄政王妃,自然要分清楚亲疏远近。
老夫作为过来人,难免要说你两句了!”
古阡耀这幅面孔,看的占小玖和古阡绝都冷笑在心。
“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多嘴!”
古阡绝一声冷笑,对古阡耀矢口讽刺。
闻声,古阡耀的脸色顿时一僵,“阡绝,你怎能如此不负责人。
身为崇明的摄政王,你若连内务都无法处理明白的话,还谈何国家大事!”
古阡绝脸色凛然,“所以,所谓的崇明国家大事,我再没插过手!”
“哼!你说的轻松,当初老夫任命你为摄政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
老夫这是在试探你们,看看你和北冥到底谁更能胜任崇明的皇帝之位!”
“那结果呢?”
占小玖好奇的反问,古阡耀则眼神闪烁,“依老夫看,自然是皇弟你更能胜任。
但现如今,天下人对你已经颇有微词,而这一方面的原因则是因为你,占小玖!”
“我?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啊,还能让世人因为我的关系而对摄政王有微词?”
占小玖笑言,古阡耀则煞有介事的说道:“那是自然。
如今,我们坐于一堂,也算是关门说自家话。
小玖,你说实话,你和血月宫宫主的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古阡耀这样的态度,占小玖觉得简直不能再讽刺了!
可她和皇叔又非常腹黑的想看着古阡耀在他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索性,占小玖借坡下驴,一点没有自觉的说道:“其实,我和血月宫的宫主早就暗生情愫的。
但谁让皇叔又对我爱的死去活来。
以至于他们两个决斗了几天几夜,最后皇叔获胜。
所以,我只能嫁给皇叔了!
不过,血月宫的宫主和我的关系依旧没有崩盘,我们好得很。
所以,您老也不用太担心,血月宫一时半会是不会对崇明动手的。”
古阡耀:“……”
古阡绝则垂眸敛去笑意,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个世界非占小玖莫属!
古阡耀此时都快懵逼了!
他也从没见过那个女子,能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可虽然心里对她愈发的唾弃,面上还要保持着风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不知您老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血月宫有什么事啊?”
古阡耀见占小玖脸上完全不像假装的关心,不禁定了定神,道:“弟妹,既然你和血月宫的宫主关系那么好,相信前段时间江湖上发生的动乱,你也是知晓的?!”
“咦?您老为何这么说?当时在血月宫外的鬼域森林时,你难道没在吗?
这倒是奇怪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呢,不然萧亦然咋可能那么嚣张!”
占小玖以退为进,寥寥数句便让古阡耀的虚荣心爆棚。
他轻笑一声,摆手,“呵,这没什么!弟妹啊,今天老夫过来,正好也是想问问你。
你在血月宫的时候,可有见过炼神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占小玖凤眸如水潋滟,眨了眨,笑了:“当然见过,炼神鼎就在我……”
“小玖,不要胡言!”
占小玖正要说话,但古阡绝却开口打断了他。
这下,古阡耀的心里更加能够确信炼神鼎就在他们手中了。
这一瞬间,他呼吸急促,眼神都冒出绿光。
良久,古阡耀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抿了抿唇,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小玖,“弟妹,难道真如外界所言,炼神鼎在你手上?”
占小玖不理会古阡耀,反而看着古阡绝,道:“皇叔,你干嘛!
你皇兄又不是外人,我知道你们之前有芥蒂。
但说到底都是一家人,而且他还特意来嘘寒问暖。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再骗他了啊!
皇兄,你说的没错,炼神鼎的确在我手中。
毕竟,凭我和血月宫宫主的交情,想要个炼神鼎,也不是什么难事!”
占小玖胡言乱语着,听得古阡绝眉心都不停的抽跳。
这丫头,还真是摆明了在耍古阡耀!
“真的?那……那你能不能给皇兄看看炼神鼎?”
古阡耀自以为已经成功了,可他眼神中的贪婪却被占小玖和古阡绝捕捉的清清楚楚。
时过境迁,人心终变。
占小玖看着古阡绝垂眸摩挲着手指的样子,微微心疼,挑眉看向古阡耀时,故作为难,“这……恐怕有些困难。
您老应该知道炼神鼎代表着什么。
虽然外界传言炼神鼎在我的手中,但我并未告诉过任何人。
您老是我家皇叔的兄弟,所以我也就没做隐瞒。
不过,若是你想看的话……”
古阡耀见占小玖说着说着又看向了古阡绝,心想或许是他才能做决定。
他思忖着,正要开口,却听见古阡绝蓦地问道:“是不是……只要你得到炼神鼎,便再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阡绝,你这叫什么话?!老夫何时找过你们的麻烦!
之前那是误会,而且你扪心自问,你的态度又能好到哪去!”
古阡绝看都不看古阡耀,目光只聚焦在自己的指尖上,“皇兄,你这么迫切的想要炼神鼎,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你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将炼神鼎送给你!”
“什么?你……你说真的?”
…本章完结…
☆、章 三五九:以诚相待
“什……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古阡耀的神色难掩兴奋的睇着古阡绝。
他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的颤抖,那双眸子更是贪恋之色尽显。
见此,占小玖和古阡绝四目相对。
旋即,古阡绝笑道:“皇叔,凡是总要有个原因。
你对炼神鼎如此痴狂,该不会只因为其传言吧。”
古阡耀虽然兴奋,但仍然保持着明显的戒备。
他暗忖了许久,斟酌再三,开口:“皇弟,那炼神鼎对老夫的确至关重要。
只要你将炼神鼎交给老夫,待老夫大功告成,一定会告诉你原因的。”
“这么说来,皇兄是不打算现在说了?”
古阡绝的语气难以听出他的情绪几何。
而古阡耀以为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立马又拿出了大家长的姿态,不赞同的蹙眉,“皇弟,你放心,皇兄始终是你的家人,难不成还会骗你?
再说,炼神鼎在你们手中本来就没什么作用。
但你们交给老夫那就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您老要不给解释解释?
炼神鼎在我们手中不假。
但抛开你和皇叔的关系不说,现在纳兰轩也在虎视眈眈着。
而且,您老应该知道,我们和纳兰的关系也不错。
至于您老和纳兰轩之间,就不用我们多说了吧。
所以,这炼神鼎到底要交给谁,我和皇兄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的呢。
当然,如果有足够能说服我们的理由,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这话,是占小玖说的。
她笑意盎然的睇着古阡耀,言辞之中似乎确实很纠结。
见此,古阡耀更加着急不已,“弟妹,你怎能说这种话!
老夫和纳兰轩那个歼诈小人怎能一样。
他和你们交好,完全就是为了炼神鼎。
你们两个年岁尚浅,恐怕难以看清楚他的为人。
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
古阡耀信口雌黄,听的占小玖感觉无比的别扭。
说句不好听的,到底谁是歼诈小人,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呢。
占小玖故作惆怅,转眸看向古阡绝时,叹息道:“皇叔,那这件事就由你决定吧。”
主动权,再次回落到古阡绝的手中。
这下,古阡耀更加激动了。
他看着古阡绝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虽然有气,但仍然和蔼的说道:“皇弟,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你别忘了,当年的崇明,只要你和老夫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虽然老夫当年私自做了离宫的决定,但这并不能影响我们兄弟的情谊不是嘛!
阡绝,不管当年如何,我还是那个疼爱你的兄长啊。
不然,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又怎么会将崇明交到你的手中。
你也知道,北冥根本不能掌握国家大事,而且……”
古阡耀的话还没说完,很快就僵在了嘴边。
但见,古阡绝缓缓抬起手,他展眉望着古阡耀,“皇兄,现在说这些着实没什么意义。
不就是个炼神鼎嘛,你也说了,在我们手中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将炼神鼎送你可好?”
“好!这自然是极好的。皇弟,不枉老夫疼你一场!”
占小玖坐在一边就像个看戏的外人。
她还真是没想到,古阡耀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他现在说出这种话,是不是忘了当初在皇陵里面,对她家皇叔举刀相向的场面了!
真是个臭不要脸的玩意!
古阡绝话音落定,不等古阡耀的兴奋继续发酵,他却继续说道:“皇兄,你先别高兴的太早。
你想要炼神鼎当然不是问题,不过皇弟也正好有几件事需要皇兄解惑。
以炼神鼎来换取你的几句话,应该不是问题吧?”
古阡耀的脸色顺然一变,但听完古阡绝的话后,他又缓和了几分,“没问题,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但老夫还是刚才那句话,关于炼神鼎的,老夫无法告知!”
古阡绝轻笑:“与炼神鼎无关。
你也说了,当年你走之后,便将崇明交到我的手里。
既然这样,那我是否可以认为,皇兄对我是极为信任的呢?!”
“自然!老夫若不信任你,又怎能将这大好山河交给你!”
古阡绝闻声点头,“那不知皇兄当年离去之前,可否有什么事情,忘记交代给皇弟了?
比如……圣旨或遗诏之类的东西!
皇兄,你也应该知道,遗诏这类的玩意,最是麻烦。
不管是摄政王还是当今皇上,若谁的手中真的握有遗诏的话,那就非同小可了!”
言毕,古阡耀的眸子微微定了一瞬。
但很快,他便将不该有的神色全部收敛殆尽。
他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