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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去哪?”何文开口问道,此时的他脑海几乎茫然一片。
“我们出不去了…这里到处都是野兽怪物,恐怕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凤纳神情低落道。
何文眉头一皱,用大刀撑着自己的身体:“你来指路。”
“喂!阿南,我都说了,山里边全部是怪物,我们出不去的。”凤纳生怕何文做出什么傻事,将何文拦住了。
何文轻而易举的扒开了拦在身前的凤纳,直直的朝着凤纳来时的路走去。
凤纳实在没有办法,她也害怕孤单,于是便跟着何文,朝着来时的路走去,甚至在路上祈祷不会再遇到昨天来时的那些怪物。
当一只野兔窜到两人身前之时,凤纳当即就想转身奔逃,但是这个男人却没有丝毫想要改变方向的感觉。
凤纳咬了咬牙,挡在了何文身前,看着毛发倒竖,已经准备攻击的变异兔子,对着身后的何文说道:“阿南,你先逃吧,我来拦住它。”
“溪…溪溪。”何文嘴里念道,心中一丝暖流让他的心仿佛触动了某种东西,很熟悉的东西,很温馨的情景。
“快跑啊!”凤纳转头大声喊道,手里紧握着长棍冲了上去。
嗖!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在了凤纳的身前,何文手中的那把大刀飞射了出去,轻而易举的将那只原本凶残的变异兔子钉在地上,双腿抽搐了两下,然后死去。
凤纳转过头,看向何文,感觉很陌生,然后又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好笑:“自己本来就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不过看起来,这个男人应该是失忆了,唉…真可怜。”
第一百二十七章 白马骑士
何文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那是饥饿的闹钟。
他瘸着腿,无比自然的用腰上的齿刃将兔子的皮剥了,然后将内脏掏干净,生起了火,烧烤了起来,一切都彷佛与生俱来一样,让何文自己都生不起一丝诧异的感觉。
凤纳突然感觉这一顿是她有史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随即鼻子一酸,双目涌出水晶般的泪珠,如果她的母亲能够吃到这样一顿饭,也不至于饿死吧?
“溪溪,你…怎么了?”何文看到凤纳那副模样,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与心疼。
“没…没事,吃完了我们继续走吧,趁着太阳下山之前,我们要赶回去。”凤纳连忙将泪痕擦干。
嗡嗡嗡!
凤纳的祈祷似乎不曾奏效,那让人惊恐的嗜血马蜂闻到了生人的气味,从老远就赶了过来。绝望出现在凤纳的脸上,她甚至已经闭上了双眼。
砰砰砰!
凤纳睁开眼睛,只见到何文手持大刀,就像打网球那样,挡在她的身前,所有马蜂一旦接近就会被何文大刀的刀面拍碎。
地面到处都是马蜂碎裂的尸体,和迸裂的腥液,最后的几只马蜂仓惶的逃走了。
凤纳再次呆呆的看着何文的背影,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走吧。”何文转身说了一句。
凤纳与何文来到了巨型甲壳虫的领地,此时的凤纳已经不太担心何文,但是在再次看到那一只只巨大的甲壳虫从地底窜出来之后,她还是忍住浑身颤栗,双腿一阵发软,差点瘫软在地上。
但是何文好像不曾有畏惧这种情绪,他只是本能的出手,每一次出手都是最佳的攻击点。
砰!
一只甲壳虫被扫飞出去,然后又有两只直接被锋利的大刀斩成两半。
甚至何文的脚步都不曾移动,当然,也是因为他的一只脚还是瘸的。
腐烂与酸臭味弥漫了这一片丛林,而这些气味都是从那些死去的甲壳虫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个男人…好强大!”凤纳的双眼带着丝丝迷恋,她突然喜欢上了何文身上的气息,或许更喜欢的是何文的强大,因为他能够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让无数人闻之丧胆的嗜血马蜂,巨型甲壳虫在这个男人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而昨天这些生物却造成了数十人死亡,除了她无人生还,除了强大无敌,凤纳找不出任何词汇来形容何文。
凤纳此时有一种再也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很危险的想法,她似乎从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光线在照耀着她。
一路上何文大刀挥动,像是死神的镰刀,无论任何危险的生物都不曾接近凤纳就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溪溪。”何文撑刀转身道。
“嗯?”
“从哪边走?”
“这边吧。”凤纳指了一个方向,她想避免碰到那些恶魔一般的武装分子,不过有何文在,她也不会太过于担心,她相信这个强大的男人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但是很快她就看到了这个男人冷酷的一面。
此时的凤纳也没再遮掩她的美貌,途中遇到了几个男人,贪恋她的美色,但是眨眼间就毙命在何文的大刀之下,头颅抛飞,鲜血倾洒,而何文却无比冷静,连呼吸都不曾变多,他只是本能的去这么做,也不反感,就像是杀人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呕!
凤纳虽然见过死人,但是这么近距离,亲眼看到那几个男人的头颅掉落在地,鲜血就如喷泉一般喷涌出来之时终于忍不住一阵作呕!
凤纳脸色苍白,腹内翻搅着,异常的难受,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阿南!”凤纳拉住了何文的衣角。
“嗯?”何文转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凤纳:“你怎么了?”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凤纳试探的问道。
何文眉头一皱,而凤纳的心因此沉了下去,她害怕何文会厌恶她,会离开她,她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会多说这句话。
终于,何文点了点头。
“耶!”凤纳当即欢呼,从何文的背后搂住了何文。将脸贴在何文那宽阔,充满安全气息的背。
何文下意识的想要挣开,但还是猛的收住了手,或许那双天真的眼神还是给了他一些触动。
凤纳终究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经历的再多,终究也有一些小孩心性,拉着何文的手臂蹦蹦跳跳,说着她当初在学校的故事,还有跟爸爸妈妈当初的生活。
她家有钱,她从小就像是小公主一样,而且很聪慧,无论到哪都能听到夸奖与称赞。但是这场末世,打破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她靠着她的灵敏和头脑活到了现在,但是她的手上还未曾沾过人的鲜血,她的灵魂依旧纯净无暇。她不喜杀戮。
“什么人?”一名武装分子的枪指着何文。
“阿南快走!”凤纳在何文身后拽着何文,显然,她明白,何文即使身手再好再快,也快不过子弹,这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常识了。
“别动!”那名武装分子看到何文身后的凤纳,突然一喜,今天可以给自己的首领交差了,这可是一个水灵灵的大美妞啊。
凤纳当即停止了动作,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怎么都能碰上让自己无奈又绝望的事情。
“阿南,你跑吧,我知道你跑得掉,如果可以,你会回来给我报仇吗?”凤纳双眼带着一丝期盼,她也想知道何文心中是否留下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何文摇了摇头。
凤纳紧咬嘴唇,强忍住自己掉下来的泪珠,从何文身后走了出来。
嗖!
呃!
一把白色的齿刃就好似突然间破空而出,刺进了这名武装分子的心脏,甚至让他连接下来的话都不曾说出口。
凤纳呆呆的看着何文,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簌簌簌的往下掉:“坏人!”
她突然对何文又恨又爱,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是的,让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么多表情。
不过她的心里倒是一阵甘甜,她觉得这个男人是老天赐予她的白马骑士,而她就是那传说中的公主。
不然这个强大的男人怎么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刚好掉在了她的身前?他前生一定是守护自己的骑士,因为勇斗恶魔耽搁了,到今天才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
每个少女都有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当有一天,出现了某种极像是她幻想中的景象,她就会沉陷下去,甚至将现实与幻想融合在一起,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而现在她认为何文就是她生命中的白马骑士,他从天而降,虽然姿势不雅,但是他无数次将她从恶魔手中救出来,他冷酷无情,但是却肯听自己的话,他沉默不语,但是却会对自己的交流。
凤纳的眼中闪烁着无数飞舞的爱心,她现在就沉陷在自己的美梦之中。
咔嚓!
何文捡起这把老式的ak47,很熟悉的拉动了枪栓,ak47价格便宜,性能还行,就是极易炸膛,是越南武装分子最受欢迎的武器,尤其是它价格便宜,而越南这个贫穷落后,贫富差距大的小国家,越是一些小组织,这种武器越是受欢迎。
何文将那柄齿刃插进鞘中,一瘸一拐的走着。
此时的凤纳挽着何文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而此时一群武装分子从农家大院里冲了出来。
“闭上眼睛。”何文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凤纳乖巧的将眼睛闭上。
哒哒哒…
何文随意的开了枪,刚刚出来的一小队人,大概**个人左右,甚至还没看清楚敌人的模样,就被那飞速射来的子弹击中了脑袋瓜子,纷纷倒地身亡,眼中还带着一丝茫然。
何文将弹夹全部收了起来,凤纳的视线选择性的避开那血腥的一幕,然后饶有兴趣的将手伸了出去。
何文的大刀插在地上,凤纳的手一触碰到这柄刻画着蜿蜒盘龙的大刀,就感觉到了一阵冰冷,让她发自骨子里的冷,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从这柄大刀发出来的那种血腥与杀戮的气息。
凤纳好奇心过剩,双手想要将这柄大刀拔出来看一看,但是却无论怎么用劲都无法移动丝毫。
等何文将弹夹全部装上之后,只见他轻而易举的将大刀拔了出来,让凤纳的双眼再次闪烁出让何文头皮发麻的崇拜与爱慕。
“这是我的白马骑士!”凤纳心中想道。
此时已经黄昏,两人打算找一个宿营地,在这片地区何文刚刚杀了一队人,显然是不适合待了,但是又不愿意走远路,毕竟何文的腿脚不方便,于是在黑暗来临之前,随意找了一个荒芜的农家大院以便歇脚,好在这个大院里面的人早就走空了,里面的被子什么的都还有。
凤纳是城市里的人,跟父亲为了躲避那些吃人的怪物,这才来到偏僻,与充满战乱的乡下,因为乡下人数不多,即使有人变成了丧尸,也会被发觉,然后被消灭。主要是人与人之间,家家户户间隔的太远,无法迅速的传染病毒,所以相比与城市那庞大的人群,这偏远的地区活下来的人更多一些,只是山里的怪物是一个威胁,还有那些驻扎的武装分子。
粮食早就被搬卸一空,何文两人只好点着火,忍着饥饿让自己尽快的沉睡下去。
“找!给我找!要是被我找到了,我一定要剥了他们的皮!”古扎放声咆哮,将自己的书桌掀翻在地。
“是,将军!”
扎古,看起来是一个很彪悍的人,但是却很清秀,他一个毒贩子,因为他有武器,在末世之中更好的存活了下来,甚至更加滋润,他们行事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第一百二十八章 凤纳被抓
“哥哥,没必要这么生气,这个地方我们才是主宰,而且四面环山。若是他们不知道正确的路径,不是被那些怪物吃了,就是还在这里,只要还在这里,那么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一个和古扎长相很相似的男人,将地上散落的一些东西捡起,他没有古扎清秀,而是略显沧桑与彪悍,皮肤有些黝黑,但是他却是叫古扎哥哥,他叫古莫。
“古莫,我要你亲自行动,只要一找到他们,我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古扎眼神闪烁着猎猎凶光,嘴角微微一翘,清秀的脸庞看起来狰狞嗜血。
“是,哥哥。”古莫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一道幽影,窜了出去。
古扎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他知道他这个弟弟不服他,尤其是在他得到了某种能力之后,在他这个哥哥面前越加放肆。
但是他现在并没有打算对古莫出手,古莫那一身强大的能力也是最好的打手,只要事情还在可控范围之类,他就不会对古莫出手,他这个小组织武装人员刚好两百人左右,今天竟然死了将近十来个,这让古扎肉疼时还愤怒不已,他是不容冒犯的,即使是他的弟弟,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也会让他的弟弟吃一点苦头,虽然他们同父异母。
何文凤纳两人居住的屋子里燃烧着的火光无疑是最显眼的指路灯。
一大队手持枪械的武装人员兴奋的举着火把,朝着这边跑来。
何文从睡梦中惊醒,拉动了枪栓,朝着屋外望去,然后悄然潜伏在夜色当中。
看着将近数十人争先恐后的朝着这边跑来,何文的心异常的平静,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人只是为了抓住他邀功,才如此兴奋,才如此争先恐后的朝着这边跑来。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正朝着死亡前进,他们到达的,是死神的领地。
何文在夜色中看的异常清晰,他调整了一下枪口,待那些人到了射击范围之后,悄然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火舌喷涌而出,一颗颗飞射的子弹例无虚发,将一个个带着兴奋神色的武装分子击毙。
咔嚓!
打完了一个弹夹,何文十指灵巧的晃动,眨眼间就换好了弹夹拉动了枪栓,然后继续开火。
将近六十多个人被何文打的狼狈至极到处乱窜躲避,几分钟不到,死了将近一半。
“阿南!”
屋内突然间传来凤纳的声音,何文可以听得出来凤纳语气中的惊恐,但仅仅只是一声过后,就再无声响。
何文当即转身,瘸着腿跑回屋内。
而此时的床上已经人去床空,何文用手触摸被窝,里面还有温热。
何文眼睛微微一眯,将愤怒藏在心底,看着开着还透风的木纸窗,他拿起大刀就往屋外跑去,不说凤纳可以在越南这边做他的翻译,这一点很重要,但,就凭何文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将凤纳放进了心里,他什么都不记得之后,凤纳在他心中无疑是最熟悉,也是最可靠最亲近的人。
哒哒哒…
何文手中的ak47咆哮着,发泄着何文的怒焰,即使单手换弹夹,何文也是无比的迅速,仅仅是一瞬间,弹夹装好,然后继续射击,将剩下那些逃窜的武装分子全部击毙。
何文不曾一刻滞留,顺着凤纳的气息追了出去,他的视线在夜色中很强大,可以将细小的东西放大,这曾是何文融合变异壁虎病毒晶体之后得到的能力,即使他已经忘了,但是用起来还是得心应手。
何文一路瘸着腿奔跑,一路观察着路上一些细小摩擦的痕迹,而且都是成新的痕迹,显然这个小院在末世之后就很少有人过来,甚至长满了荒草,即使那人再谨慎,也多少留下了一些痕迹,让何文有迹可寻。
“什么?你说他们只有两个人?”古扎语气中不乏惊讶与不可置信,他看着自己弟弟抓着一个漂亮的短发小妞,眼睛一眯:“我说弟弟,你不是故意抓一个小妞来推卸责任吧。”
此时的凤纳被透明胶捂住了嘴,四肢被捆绑,只能拼命的扭动着身子。
撕拉!
古莫没有答话,而是将凤纳嘴上的透明胶给撕开。
“你们快放了我,不然阿南不会放过你们的,阿南会杀了你们。”凤纳眼中带着一丝惊恐,语气不乏有一丝威胁之意。
“那个人叫阿南?”古扎眉头一皱,显然,他也有些相信自己弟弟的话了,因为他知道有些人可以做到,因为他们有某种能力,比如他自己,比如他的弟弟,他叫这种人叫能力者,他认为这种能力是上天赐予的,是上天给他们征服人类的能力。
“那些人还没回来?”古扎看向古莫。
“或许是死了,又或许是将那个人抓回来跟你邀功,不过就算他们什么都没做,哥哥你认为他们能追的上我的脚步?”古莫摇了摇头。
“不可能。”凤纳惊恐的摇着头咆哮道,带着一丝哭腔,她被抓走的那一刻,也听到了外面噪杂的枪声,而且数量众多,她突然无比的惊恐。
“嘿嘿。”古扎清秀的脸庞带着一丝嗜血的笑意,他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妞了,比起那些皮肤粗糙让他作呕的女人,两者之间完全是天壤之别。
“那么弟弟,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想来那个人没死的话,肯定会过来的,所以你先出去布置一下吧。”古扎微微一笑。
“是,哥哥。”古莫点了点头。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古扎微微一笑,将手伸了过去。
“呜呜呜…”凤纳挣扎着摇了摇头,神色带着惊恐与绝望,这一天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这种被侵占的命运,她也听说过,被这些人抓去的漂亮女人会被训练成性奴,一个不好还会被打死,她突然升起了一种想要咬舌自尽的想法,但是她明白,咬舌自尽其实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会死。
古扎突然眉头一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将军有洁癖。
“来人!”
“将军!”
“叫两个女人将她的身子洗干净。”古扎语气有些不爽,对与他这种有洁癖的人来说,即使再美好的东西,染上了尘埃,他也会突然间失去兴趣。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发
古莫在外点了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再吐出来。
每当他觉得自己可以做点什么的时候,当他认为自己的实力可以做些什么的时候,他总会觉得自己的哥哥更加看不透,而且让他发自内心的觉得危险,他怕等待他的将是更严酷的惩罚,这种危机感不止一次出现过,让他理智的克制住了自己那悸动的心。
此时正值新春,在越南这个地方向来酷热,但是到了晚上却也是冷的令人瑟瑟发抖。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凤纳被两个女人架着走进了古扎的房间,她此时穿着崭新的衣服,是按照越南新婚的女人当晚穿的,因为时间仓促,古扎也不耐烦等待那么久,只是草草的装扮了一下。
就算如此,凤纳那玉琢般的俏脸也不是盖的,寻常装扮都遮掩不住她的天生丽质,更何况现在。
她的脸色惨白,走起路来更是摇摇欲坠。
哒哒哒…
屋外枪声响起,凤纳停住了脚步:“阿南!”她相信,此刻定然是阿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