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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道德的手术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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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药剂师加纳伊津子。
伊津子立即出来,一定是因为植在睡觉。妙子心想:如果是我的话,既然已经溜了进去,男人睡着也要把他叫醒。不知为什么,妙子觉得满足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一想到两万块钱的事,就坐立不安。
于是,她又溜迸了植的房间。植睡得正香,鼾声大作。
妙子偷了两万块钱,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没有再到植的房间里去。因为她想:既然偷了一大笔钱,就说〃睡着了,没去〃,这样可以不被怀疑。妙子于次日早晨知道了煤气中毒事件。于是,便在前几天告诉植:我两点来到走廊上,但房间里有人吵嚷,所以没有进去。
〃你进去时有煤气味吗?〃〃您快点儿给我洗洗。。。。。。〃妙子一面喘气,一面说道。她全身被汗水湿透了。
〃我在问你有煤气味吗?〃〃没觉得。〃
〃说谎!加纳溜进去以后,至少过5分钟了吧?哪怕把煤气开关拧开一点儿,也不会没有味的。你虽然知道煤气泄漏了,可是没给关煤气开关。你心想,杀死我才好呢。〃
〃对不起!只有一丁点儿。而且,没想到是煤气泄漏了。像是闻见了,又像是没闻见哪!〃
如果妙子说的是真事的话,犯人还是伊津子吗?不知为什么,植总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正在清失下去。
植瓤往妙子的肩膀,猛烈地摇晃起来。
〃我跟安井是在舞厅认识的。我想开小菜馆,急需要钱。安井如果有200万块钱,我打算跟他一.块儿开店。您原谅我,救救我!〃
妙子结尾的声音是嘶哑的。她脸色苍白,痛苦地捂着心脏,眼睛往上吊着,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植也感到有些不安了,因为恐怖和咖啡因有可能引起心脏麻痹。
〃你别担心,我说加入氰酸钾是假的!〃
妙子仿佛不相信似的,用往上吊的眼睛仰视着植的脸。
〃真的吗,大夫?〃
〃是真的呀!心跳快,是因为喝了咖啡因。〃
妙子的苍白脸色很快变红了,眼睛也恢复了生气。她叫了一声〃哎呀〃,便仰卧在床上了。
〃我以为自己真要死了。因为您一生气,也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呀!〃
植哑然,俯视着赤身裸体张开两腿躺在床上的妙子。白色的裸体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好像用水洗过的一样。妙子把两只胳膊伸到脖子下面,进行深呼吸,同时仰视着植。刚才的恐怖表情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妙子到底不是在植的手下结束生命的女人。
〃为什么你以前没说过加纳君进过我的房间?〃〃这以前在旅馆不是说了吗,我喜欢加纳大夫哇!我觉得她可怜,就保持沉默。不好的是您哪!〃那天晚上,突然提起伊津子的事,是觉得奇怪;但妙子以妙子式的理由,一直将它藏在心里吧?如此看来,或许这个失掉父母,又被婶母当做外人的女人,在心里的某处,还存在着希望有人爱她的感情吧?她还是一个寂寞的孤独者吧?
〃大夫,我该回去了。关门的时间就要到了。〃妙子说着,站起身来。
〃你明白吗?要想挤西泽的钱,就得威胁西泽!像安井那样只是在口头上大叫大嚷是不行的。如果像我刚才那样干的话,科长一定会拿出钱来的。〃植说道,似乎是在劝诱妙子。妙子正在穿衣服,没有说什么。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着异样的光。好像是在回答植的话。
〃科长的家在住吉公园。在公园等着他吧!既然我不当科长的伙伴,那么即便出一点事,那家伙也不会向警察控告的。对了对了,你偷我的两万块钱。。。。。。〃
植刚说到这里,妙子便用激动的声音把植的话拦住了。
〃大夫,我把那个当断绝关系费啦!〃
植顿时目瞪口呆。妙子连〃再见〃也没说,便从房间里跑出去了。
两人之间一场精彩的戏就此终结了。不言而喻,主角是妙子。
剩下植一个人时,他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完好无损的药包。这是前几天伊津子交给他的。在发红的室内灯光中,这白色的粉末也像伊津子本人一样.放射着诡秘的冰冷的光。
临近圣诞节,阿倍野医院骤然忙起来了。醉酒事故、打架受伤、殉情未遂等,这个阶段特有的患者蜂拥而来。住院患者则绞尽脑汁使病情恶化。如果年底被迫出院,那就会陷入难堪境地。
最忙的是外科。从白天起,因醉酒、打架而受伤的日工和住在釜崎小客店的失业者们,便被一个一个地抬了进来。他们一面为自己的伤痛而呻吟,一面不断地大喊大叫要把刺伤自己的对手干掉。一个侧腹被短刀刺伤,用沾满泥的手捂住露出来的黑肠子的汉子被抬进来时,嘴里还在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向不在眼前的对手叫骂:〃还敢干吗?浑蛋!浑蛋!〃
面对这样的患者,秋永平日惺忪的眼睛变得生气勃勃,干净利落地予以处置。
秋永一面大声喊叫护士,大声呵斥患者,一面进行诊疗。在这种情况下,从他的身上看不见懒惰的醉鬼医生的影子。的确,他仅仅在这个瞬间活着。可是,当诊疗结束,在医院对面的酒馆喝酒时,他又变成了平日的醉鬼医生。
秋永无力地提着大皮包,身穿几年前做的厚大衣,敞开前襟,拖着一双旧鞋走路的姿态,再加上那头乱发,不愧为这一带的一个醉鬼。他的皮包里装着未曾打开过的医学书。
煤气中毒事件发生以后,植曾请秋永代值过一次班。三天后,将是植的第二次值班。除了秋永以外,植别无可求之人。因此,植最近时常和秋永一起喝酒。
〃安井那家伙,这两三天没露面哪。〃
秋永说道,大口喝着酒杯里的酒,似乎觉得很香甜。这是车站前的小酒店,离阿倍野医院约有300多米。老板娘曾在满洲、中国到处漂流谋生。现在雇用着四五个住在附近公寓里的卖淫妇。在植和秋永的身边,也有一个化妆得很刺眼的中年女人,正张开大嘴看着植。她曾到医院里来过两三次。看她那样子,似乎难以判断植是否是给她看过病的医院的医生。但是,植却清楚地记得这个女人的下身。他在医院外面碰见患者,也常常假装不认识。当然,有很多患者即使你和她打招呼,她也满不在乎。还有很多患者主动和你说话。但是,妇产科的医生在外面和患者滔滔不绝地说话,对这种表现植一直是轻蔑的。他认为,这样的人不过是假借医生的名义,来满足自己不洁的趣味而已。
这是植的纯洁性,是他的奇妙的洁癖;而这种纯洁性和洁癖,与他在异性关系上的不检点是截然对立的。
〃喂,植君,你打算跟西泽科长对抗到底吗?〃〃哎呀,究竟怎么样,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不过,植君,植大夫,你的意气使我深受感动啊!在前几天医务会上听了你的发言,我就感叹地说过:啊!这个医院也有男子汉哪!〃
〃不,当时是秋永君帮了我,实在值得感谢!〃〃喂,你要那么说,我就无地自容了。我从前也不是像现在这样软绵绵的,也是有骨气的。可是,在驱逐舰上被打垮了!从那以后,我失掉了对生活的自信,变成软绵绵的了!〃
〃啊,把什么打垮了?〃
〃脑袋呀!让酒把脑袋打垮了。〃秋永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说着,将杯子摔在了台子上。〃在船上,能那么喝酒吗?〃〃在驱逐舰那样的小船上,很少有病人。所以,
我没什么事可做。除了喝酒没别的办法呀!对了,所罗门海战也去了。可是我们舰上没有一个伤员。毫无办法,只好在医务室里喝酒解闷。在舰上,我的酒量也是大家公认的!〃
秋永笑了,但声音却是空虚的。植忽然想到,秋永是不是为了消除恐怖才饮酒的呢?
〃您不是阿倍野医院的大夫吗?〃
张开大嘴看着植的女人招呼道。植催促秋永走出了小酒店。
植请秋永替自己值下一个班。秋永带着羡慕的表情说道:
〃你在打工赚钱吧?在这方面,妇产科占便宜,业余工作好像很多吧?〃
秋永似乎以为,植是为了业余工作赚钱,而请自己代替值班的。植没有辩解。
〃值班费比规定的增加一倍。〃〃那多不好意思!〃
秋永说道。从脸上的表情看,他似乎是在计算植的业余工作费相当于值班费的几倍吧。
患者多了起来,药房忙得不可开交。
伊津子9点半到医院,除去中午休息以外,直到下班为止,始终不能离开药房。
急急忙忙地用研钵揉和药。比工厂女工还要麻利地把药一一包在几百个纸包里。就知识性的职业来说,这些工作似乎过于单调了。
伊津子具有风格独特的美貌,长着一双充满智慧的、黑曜岩般的眼睛,在上下班的路上经常成为男人眼光的焦点。但一进人阿倍野医院,也与笼中.的猴子没有两样了。
而且,到医院来的患者中,有很多品质恶劣的男人。他们从送药窗口直瞪瞪地窥视,还用野蛮的语言加以调戏。
〃哎呀,天天搅和研钵,有什么意思呀!前辈,说过,只有医院的工作不能停下;可是比这更烦人的买卖,也不会有吧!〃
京子又开始发牢骚了。京子今年27岁,是平民区化妆品店老板的女儿。她的愿望是尽快将化妆品店改为药店,找一个药剂师当养子。
在这种时候,伊津子便用懒洋洋的微笑来回答。如果一不留神搭个碴儿的话,对方就会接着说道:
〃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非得一辈子守着那个身体残疾的丈夫呢?我真不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最近又变成了这样的话:
〃喂,加纳君,虽然是多余的话,可是植大夫还是算了吧。为了他,有多少女人在受苦啊!比起他来,斋贺君不是好得多吗?我觉得,找斋贺君当丈夫也是可以的。〃
京子是性格直爽的平民区的女儿。和她开开玩笑还可以,但不能和她深谈。
不过,对于伊津子来说,这间不向阳的、药味弥漫的房子,并不是那么难耐的。不,也许正因为在这样的工作场地,才能不切断和丈夫的联系,继续过下去吧。这问仅有三十多平方米的、墙壁和柱子都已发黄的房子,没有容纳外部花里胡哨刺激的余地。
对前来搭话的院内的男人们,伊津子都以强硬的调子应答。无论怎样的男人,似乎都认为伊津子是争强好胜的、才思敏捷的女子。
这时,京子捅了一下伊津子的腰,并用意味深长的视线指着入口处。伊津子回过头一看,是植走了进来。
伊津子立刻把视线收回,看着药包纸。
植直接走到伊津子的身旁。伊津子看见植伸出的手掌上,放着自己前几天交给他的药。
伊津子的脸上浮起了微笑。
〃加纳大夫,这是前几天你给的药;不过,忘了到底是治什么病的。马上就吃也行吗?〃
植问道。
〃行啊,您吃吧!〃
伊津子回答,手里继续工作。京子也急急忙忙地包着药,同时却在侧耳倾听。
〃奇怪呀!什么时候都有效的药。是营养剂,还是疲劳恢复剂?〃
从那一天起,植就在认真考虑这个药是什么,伊津子为什么要交给自己。他大概已经打开过好几次了吧,药包纸起了小皱纹,而且也显得有些脏了。伊津子慢悠悠地看了看植。
〃那我就告诉您吧,这是对您来说最重要的药,是神经镇静剂A呀!〃
京子发出了尖锐的笑声。植觉得耻辱,脸色红了。
在国营电车三官站下车,朝山手方向走去,寒冷的北风刮了下来。家庭的灯火在四处闪烁,一直延伸到山腰。对于冬天走夜路的人们来说,这些灯火似乎在告诉他们生活的意义。
但最近伊津子却不再眺望灯火,而是低着头走夜路了。因为她意识到,等待自己的丈夫医院的暗淡灯火,与围在墙里的家庭的明亮灯火是不同的,这令她难以忍受。
伊津子走上了坡道。
当伊津子拐过通向医院大门的香烟店的犄角时,有一个站在电线杆子下面躲避夜风的男人,叫了一声伊津子的名字。伊津子在马路中间站住,看见了那个男人。他是植。
〃有些话要跟你说说,是很重要的话。能占你一点儿时间吗?〃
植说道。伊津子仔细地注视着植。植挡住了伊津子的去路,站在了伊津子的面前。
〃如果是药的事,就像白天说的那样啊!您在医务会上很激动,所以才送给您的。不过,到这种地方来等着的话,一服药就不够啦!〃伊津子冷淡地说。
〃不是药的事。然而,对你,对我,都是关系重大的话。不过,我发誓不对你施加暴力。这是冬天的夜道,不能乱来。〃
伊津子看看手表,正好7点。恐怕丈夫还没有吃饭,正在等着自己吧。
丈夫不断地对伊津子说〃对不起〃〃麻烦你〃。但一次也没有说过〃离婚吧〃之类的话。假使丈夫稍微有些暗示,为丈夫效力的伊津子的心情,也会更加轻松一些吧。
最近,伊津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丈夫的利己主义。
〃我给医院打个电话。〃伊津子说。
香烟店有公用电话。伊津子托护士传话:今天晚上回去稍晚一点儿,先吃饭吧。
坐上出租车以后,植让车开到外国人墓地。伊津子不由得看了看植的侧脸。
〃为什么到那么可怕的地方去?〃伊津子抗议似的问道。
〃因为那儿安静。我有话非得跟你说,还得让你回答。〃
植低声答道。
〃我要是说不愿意呢?〃
〃你不会说不愿意的。这儿在你丈夫医院的附近。我也能见你丈夫。〃
在药房失身的那一夜,到了现在还像阴云一样笼罩着自己。
〃是强迫吗?〃
伊津子说着,咬住了嘴唇。但她也只好跟着植走。
月亮挂在大阪的正上方。拥在月亮周围的云彩,犹如溪谷的蓝色岩石一般。
墓碑是多种多样的:在寝棺上刻着十字架的,在正方形石头上只写着死亡和生平的,漂亮的圆锥形的。尽管形式不同,但是每个墓碑都雕刻着某些文字,将故人之死展示给活着的人。
在月光下,墓碑为蓝色的烟雾所笼罩。墓地之下有修法原池。黑夜仿佛是从外国人墓地产生的,冬天的风仿佛是从修法原池产生的。
〃我非常喜欢这个外国人的墓地。在以前的医院工作时,我常常一个人在这一带散步。〃
植手扶着松树说道。伊津子这时才发现,自己不了解植的过去。
如此说来,植没有对医院里的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过去。
伊津子也模仿植,用手扶着松树,眺望这个外国人墓地。周围一片寂静,甚至达到了严肃的程度,这使伊津子的急躁情绪逐渐消失下去了。
〃太安静啦!活人是很难忍受的。您喜欢这样的地方,出乎我的意外。。。。。。〃
〃是啊,的确太安静了。我经常到这儿来,是在我对生活感到厌倦的时期。当时对我来说,死后也能这样安息,是一个安慰。但是,在天天来眺望的过程中,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这种优美的寂静变成空虚的东西了。不管过着怎样丑恶的生活,都会因为死亡而被化妆为这样美丽的安息。我心想,这归根到底不是对死的恐怖的欺骗吗?那时我就下定决心,不要墓碑,尽量地活下去。〃
植的声音是淡泊的。正如这个外国人墓地一般,在某些地方甚至能使人感到其中含有寂静。这是从窗户溜进来,袭击自己的那个男人吗?伊津子忽然仔细地看着植的侧脸。月亮映在植的眼镜上。〃既然这样,为什么又到这儿来了?〃
伊津子问道。
〃自从差点儿被杀死以后,我又认真地考虑起'死'这个东西来了。想到我现在死的话,就会跟这个墓碑那样的寂静和安息无缘,我觉得难以忍受,害怕得不得了。即便把身体里的内脏拽出来,也要把自己从孤独里救出来。在这个墓碑的寂静之中,的确能够感到家属对故人的爱。但是,我现在没有这种爱。〃
〃为什么带我来。。。。。。〃伊津子嘴里嘟囔道。
〃有两个理由。一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要死,就不能获得这样的安息。再一个是想让你清楚地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我。〃
植说。
伊津子不由得靠在了松树上。墓碑旁边茂盛灌木的黑影,进一步扩大了。
〃为什么说我要杀您。。。。。。〃
〃有人看见你那天夜里12点半左右,走进我的房间,马上又出来了。〃
〃谁看见的?〃〃名字不能说。〃伊津子突然离开松树跑了起来。她跑得很快。
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赶到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加纳君,你误解了。〃
植把手放在伊津子的肩膀上说道伊津子的肩膀正在剧烈地上下起伏。
〃你要杀我,可我一点儿也不恨你。我对你犯了那样的罪,你有理由杀我。不过,我想弄清楚究竟是谁拧开了煤气开关。不弄清这个,我每天都不得安宁。如果是你的话,我反倒轻松了。能不能告诉我。。。。。。〃
但伊津子闭紧嘴唇,顽固地扭过脸去。
〃听说你到过我的房间时,我想的是:啊啊,果然是你,果然不出所料!不过,我忍不住想知道,你忠于丈夫以至于要杀我,你的爱情的根源是什么?我非常嫉妒你的丈夫。假使有你这样的女人作妻子,我会成为完全不同的人。〃
植把手从伊津子的肩膀上放下来,伊津子不再跑了。
〃我没有拧什么煤气开关。〃
伊津子一面说,一面走起来。植与她并肩向前走去。〃那么,加纳君,你能不能听听我的过去?〃植说道。为了打开伊津子封闭着的心扉,除此之外仿佛别无他法了。
伊津子仍然紧紧地闭着嘴唇,严肃地注视着前方。
植一边走着,一边毫无隐瞒地诉说了他与真理子婚姻生活的凄惨结局。
〃我跟妻子分手以后,就不了解女人了。我觉得也没有了解的必要。我要让自己养成把女人当'东西'看的习惯。〃
植丧魂落魄,成为〃窥视者〃,也是为此。
摆在他面前的是放出难闻恶臭的阴部。植有意识地让自己的眼睛习惯这些。他拿石头掩盖住心,只用手术刀去接触它。
〃除了这样做之外,我是不能跟自己的过去绝缘的。〃
植说话时,伊津子逐渐低下了头。的确,在他的话里,似乎有能够打破伊津子牢固外壳的什么东西。
伊津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可不能遭到一个不幸,就用不幸的眼光看待所有的事物啊!〃
伊津子的声音很温柔,植好像初次听见似的。〃我知道不能那样。世上也有像你这样不是'东西'的女性啊!〃
植也平静地说道。
〃我不是您所想的那样的女人。我的过去跟您相反。我碰到一个幸福,就不能把眼界放开了。不过,近来我似乎开始明白那是多么不像人的生活了。〃
〃所谓'一个幸福'。。。。。。〃
〃我跟谁都没说过。不过。。。。。。〃伊津子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因为您也受到伤害,所以可以说说。〃
这是自白的决心,是选择新道路的阶梯。伊津子不寒而栗。
大木组是日本知名的土木建筑公司。参加公司的第二年,加纳必须到地方的水库工地去出差。即使是超过一年的工程,技师们也很少有带家属的。特别是有孩子的,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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