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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岭鬼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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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电灯闪了一下,将我从回忆里拉回来,门缝里也有丝丝凉风吹进来,看来今年这冬天又要来早了,唉,我叹口气,也不知道魏胖这厮啥时候回来,我还真有点想他了。
    我把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叉在腰上,歪着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我也歪着头,我把手放进裤子口袋,眯眼奸笑了一声,镜子里的我也眯眼露出奸笑的表情,嘿嘿,想不到我笑起来还蛮好看的,都快赶上港台明星了,只是这发型?有点乱,我把手从裤子口袋掏出来,离近镜子轻轻梳理自己的头发。
    吓了一跳!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没有把手放在头上,而是仍然放在裤子口袋里,我操!这他娘怎么回事儿?我赶忙把放在头发上的手拿下来,再看镜子的我,插在裤子口袋的手也立刻取了出来,不过却是背在了身后,还是和我的动作不一样!
    赶忙看镜子里人的模样,绝对是我自己的脸!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就蒙了,忙不迭的后退几步,离那镜子远远的,心怦怦直跳,誓全都是冷汗,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不合科学规律啊?
    正想一步跳开,就见镜子里又出现个人,离我很近,就在我身后两三步远,穿着件黑衣服,是民国旧军阀爱穿的披风,一面黑色一面红色的那种,高领子快遮住整个脸,看不清楚模样,但手里似乎拿有武器,快步走上来,斜斜的刺向镜子里的我,这一幕太过诡异,我狂叫一声,猛然回头向身后看去。
    身后空无一人,啥也没樱
    我害怕极了,这操蛋的衣柜绝对不简单,我冒冒失失的把它搬进我的店里,搞不好就要引火烧身。
    四周一片安静,啥声响也没有,衣柜里更没有骇人的鬼怪扑出来,我僵硬的站了一会儿,不由暗想是不是自己今天生意太闲,瞌睡的眼花看到幻觉了?或者是因为我总是怀疑老黄对我不安好心,俗话说疑心生暗鬼,这才没来由的看到这一幕场景?
    这世界是没有鬼怪的!人死如灯灭,我安慰了自己一会,定定神,洗脚睡觉,心里发誓再也不去照那个该死的镜子了。更何况我还有七星阴人,师傅说这玩意百邪不侵,戴在身上足以震慑邪祟。
    我赶忙翻出那金人握在誓里,把那淘沙令也取出来戴在脖子上,电灯却是不敢拉灭了,心跳的一直厉害,镜的自己居然有不一致的动作,这他妈还叫镜子吗?那如果不是自己,又会是谁?还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还有个穿黑衣的家伙手里拿的什么武器,我压根没看清楚,象是刀又象是棍子,长长的一截……朦胧,我渐渐的瞌睡了。
    ……嘈杂的高音喇叭突然响了起来,我身穿绿军装,扎着武装带,周围密密麻麻都是和我一样的年轻人,个个义愤填膺的注视前面广场,广场间有三个死尸的骸骨,在他们周围还堆有不少乱七八糟的杂物,一个红卫兵将高喊革命口号:“毁灭四旧!……”
    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喊了很久,我的嗓子都有点哑了,就听见人群有人喊一声:“革命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雨点般的石块向广场间的三具骷髅飞过去,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这一幕场景我已经麻木了,只是奇怪我似乎没有置身过这个会,心里有点空荡荡的落不到实处。
    又听见一声令下,烈焰腾起,广场一片火海,烈焰“啪啪”炸响,似乎有人在呻吟,又像是还没有死透的反抗,而烟灰就四散飘落,纷纷扬扬,连空气都开始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我有点惊醒,突然想到我很有可能是在做梦,正心慌时一声炸雷,雨倾盆而下……
    我突然醒了,睁开眼就看到窗户外边的路灯,糟糕,谁把我电灯给拉了?
    我觉得不对头,正想起身去把窗帘拉上,就发现屋子里有人,在我脚头那边站着,悄无声息的。
第十五章 贼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有贼!估计这贼也发现了我醒来的声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很快看出那个贼用黑衣服包住了全身,身躯高,很是健壮,我浑身出了一层冷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喝一声与贼搏斗,还是装睡让他安然逃走?
    扁担打狼两头怕,不应该呀?我这破屋里咋会有东西招贼呢?
    路灯的微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内,那贼终于挪动了脚步,悄无声息的向门口走去,我看他两手空空,应该没有偷到什么东西,暗自松了一口气,干脆让他走吧,看起来这贼人孔武有力,我单独一人还没穿衣服,恐怕不是对手。
    贼人轻轻拉门,门没有开,似乎不相信的呆了一下,又用劲一拉,还是没开,这下连我也听出来,这门锁的铰链给人从外边挂上了,但是没有锁,拉一下可以开条缝,我委屈的很憋气,想不通这老黄离开的一个晚上就这么热闹,除了偷光顾外,还有其他人在外边守株待兔。
    贼人看来是撬门入室的,不知道用什么工具弄开了门后的插销,但决计没想到外头的铰链会不明不白的挂上了,站那儿有点慌张,我突然开口说道:“兄弟别怕,咱们谈谈吧。”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坐了起来,准备谈不成就开打,但我估计这偷不会有超强的本领,毕竟我下乡十年练就一身好筋骨,回城这些日子也没拉下锻炼,真要干起来,最多是个两败俱伤。
    贼人迭遭惊吓,条件反射的朝我扑了过来,速度很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给压到了床上,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已经盘算到这种情况,在他扑过来时,预先曲起了膝盖,使劲一脚兔子蹬鹰,把贼人给踹出去老远,咚的一声,一头正碰到那个衣柜上,软软滑倒地上不动弹了。
    外头可能还有人,我快速的穿好外套,起身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在手上,暂时不敢拉开电灯,离那贼人一米远的地方站住了脚,问他道:“说吧,这怎么回事儿?你要来偷什么东西?外面是不是还有你的人?”
    那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毫不动弹竟然象是晕过去的模样,我想这个子没这么脆弱吧,撞一下就晕?
    我不耐烦的用菜刀敲敲床帮,叫他好好说话,却没有效果。
    无奈走过去,用刀背拍了拍这厮的后脑勺,贼人还是一动不动,不会是真的晕过去吧?我心里一乐,兔子撞到木桩上,能扭断个脖子,个子偷撞到衣柜上,竟然也有这么巧的效果?
    正想过去拉开电灯瞧瞧是何方神圣,就听见门外有人的声音,然后是老黄的声音传来,象是在跟他那个三侄子说话:“手脚麻利点,快把身上的土抖抖,别给带进屋里。”
    我陡起惊觉,这老黄看来不是什么善茬,闹不好刚折腾完一个古墓回来,看他说话,应该是才回来,怎么毫不犹豫的来开我这边的门,难道是黑灯瞎火走错了门?
    有这么巧的事儿?
    我犹豫了一下,敌我情况不明,先躲一躲比较好,就这个衣柜可以藏身,但我还没有蠢到把自己关进去的地步,而是一步窜到衣柜背后的黑影里,紧紧攥住菜刀,如果苗头不对,管他老黄还是老闻,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把菜刀劈下去。
    'b''/b'
    门嘎吱一声开了,跟着就是电灯被拉亮,那老黄一声惊呼:“这,这,这怎么回事儿?”
    他三侄子说道:“丁应该没回家住到了店里,你看折叠床都撑起来了,鞋子还在,只是人去了哪里?”
    我就听见老黄笑着说道:“丁啊,出来吧,你别躲那柜子后头了,是我老黄刚回来,看你门上的锁没有挂,过来瞧瞧怎么回事儿的。”
    我松了一口气,走出柜子后面,没好气的穿裤子和鞋,一边嘟哝:“半夜三更没好事儿,逮住一贼,快找绳子捆了去派出所。你们也是,怎么这么晚回来,几点了?”
    老黄看我冻的脸色发青,瞅瞅手表说道:“还不是很晚,刚过十二点,你啥时候买的这衣柜,料子不错嘛!”
    他三侄子却趁我们说话的空档,跑去看那贼人,把头拨拉过来一看,立刻招呼老黄:“七叔你快来看,这人是不是赵家的,咱今天好像在延庆见过他,人高马的,我可记住他了。”
    老黄走过来一瞧,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没错,是赵家的老二,他怎么会来这里?丁,你怎么发现他的?”
    我迟疑了一下,没想到老黄会认识这个人:“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兴许我睡觉时没拉灯,给人从外边看到了?怎么,这人你们认识?”
    老黄点点头说道:“嗯,认识,但不熟,看来是冲我那个店来的。不过奇怪啊,这家伙跑的挺快,我们午还在延庆见到他,他来找我做什么?哎呀不行,丁啊,这人还不能送去派出所。”
    我看了看老黄和他三侄子,头发上还粘有灰土,手指甲里也不干净,一看就是没干好事儿,我没好气的嚷嚷道:“怎么就不能送派出所了?这人,我还真要给他送派出所去,谁认识都不行,我可不管,除非你说清楚咋回事儿,这撬的的可是我的门!”
    老黄尴尬的瞅瞅他侄子,说道:“这,这,这没问题,我可以说给你听,不过这人还是得让他走,赵家可是道上有名的无赖,咱惹不起。”
    我一听什么道上的人,心里若明若暗的知道是盗墓的同行,也就松了口,由得他俩一缸子凉水泼醒那贼人,冷冷得吩咐他滚。
    关好门后,老黄叫他侄子把背包拿过他那边店里去,回身把窗帘都拉上,这才坐到我的弹簧床边开讲。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盗墓这一行,也有自己不成文的规矩,不是谁都能摸的清楚,丁啊,我老黄知道你身怀绝技,但自古以来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你牵扯进来很难说会不会没了下场,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说的太透彻,但是这段时间,我倒发现你很有做这行的天分,眼光也开始毒了起来,我老了,很多事情都做不成了,将来还是你这样年轻人的天下。”
    我点上烟,也递给他一根,洗耳恭听。
    老黄使劲抽了一口烟说道:“倒斗的事儿,不是每个人都干,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比如那赵家的就是,因为干这行是暴利,虽然风险,但盗挖古墓是个无本生意,只要做的够巧妙,不会给人发现的,反正都是无主之财,不给公家逮住就不会有人告,心别太黑,一般都不会出事儿,我是年轻时候挖的上瘾,一直没搁下,见你手里拿着顶尖儿的黄器,就是那个七星阴人,我着实羡慕的紧,一直问你从哪拣来的,想去看看能否捣腾出来点好明器,却总是没机会。”
    “盗墓手法和派别虽多,成气候的并不多,各有各的地盘,很少越境盗挖,直到近几年才彻底打乱,谁也管不着,道上的也默认了,谁有本事先挖到,就算谁的,淘沙脱甲,巡山望海,都是这一行里顶尖儿的人才。”
    “淘沙令,脱甲剑,棺里棺外鬼画符,北斗坟,卧金尸,黄泉路上无人扶;黑棺,红土葬,青铜椁里血尸现,照海镜,人七星,巡山望海定长眠。丁你听过这几句话没有?这可是盗墓这一行里的铁律,前人流传下来的经验。”这几句话我下乡时候听老头给我讲过,于是我点点头说知道。
    老黄接下来说的却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看也就是最近几十年的新鲜事儿吧:“南边有一伙盗墓人,善于听雷,手法很古怪,都是四个一组,专挑雷雨天动手,一般盗墓人都会分辨土质、土色,唯独这伙听雷的同行更加善于利用自然现象,雷雨天分站四个不同方位仔细听雷,过后就能确定墓室的具体方位,因为有墓室的地下就算塌了,比起周围的生土还算是空的,打雷时特别容易形成共鸣,有了听雷的独门诀窍,就能听到地下墓室相应和的声音,这本领我不会,北方打雷少,学了也没用。”
    老黄打开了话匣子,一改往日的冷静,滔滔不绝的跟我聊起来。
    “先古陵墓不封不树,不在地面设置突出的标志,难找的很,但咱们淘沙夫子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比如说看植物,有古墓的地方,那里的自然五花土在掩埋过程受过破坏,庄稼长势会比周围地区要差一些,上面也很难长树,下头埋人的死亡原因和活着时候的性格,都会影响到坟头上长的花花草草,这虽然都是些墓,谈不上规模,但墓里头出土的东西反而最好卖,不是绝世珍宝,自然不起眼,收的人也多,东西见不得光,有些东西家都知道价值连城,比如青铜器,但国家管的很严,就算挖到了也很难卖个好价钱,反倒不如一些明清的字画瓷器,。”
    “探汉墓用重铲,挖唐墓用扁铲,我比较熟悉唐墓,一探出墓坑的形状,就知道棺木应该在哪儿,陪葬的明器陶器在哪,金器在哪、两边的耳室里会有啥……真的下去一看,基本都是塌的,灌满了土,说是墓室,实际上都是土,东西就埋在土里,我就照着位置刨吧,也能刨出来些宝贝。”
    我忍不住问他:“这样说来,市面上的宝贝应该越来越多啊,我怎么这么久都收不到几个?”
    老黄笑了:“这可不是谁想收就能收来的,你才做这行多久啊,哪有人敢给你行货,再说你也没什么固定的好主顾收购,自然做起来难的多。”
第十六章 棺材板
    老黄看看手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给我聊起来:“俗话说:乱世的黄金,盛世的古董,这几年稳定了一点,收藏的人开始多起来,以前没有见过的许多宝贝逐渐露了出来。刚才放走那撬门的汉子,其实就是南方这伙听雷的同行,今天我和三侄子去延庆做事撞到过他,我看应该是来撬我那门的,不知怎么搞到了你这儿,这可是坏了同行规矩的丑事,八成你还要惹麻烦。”
    “古董行里传说,明末以来有十二个盗墓贼本领高强,手段毒辣,行事非常诡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技,一般我们称呼他们是十二生肖,他们的后人这两年开始活跃起来,去陕西,上新疆,下关东的络绎不绝,都是去踩点盘墓的高手,今晚上来你屋里的那个赵家老二,就是赵五羊的后代,赵家也就这个老二活跃异常,连我都知道他手上刚有批好玉正寻买主呢。”
    我听的心里起狐疑,莫非面前这老黄和老头蒲亭辰也是所谓的十二生肖?
    看着我疑惑的目光,老黄不自然的点点头:“你猜的不错,我的祖上精通唐墓,掘砖室的唐墓很有一套,唐墓除竖穴外,都有短斜坡墓道以及短自道,墓室内砌棺床或者挖棺床,喜欢许多人合葬在一起,壁画更是不可缺少的摆设,我这门绝技最厉害的就是鼻子,可以嗅出地下壁画的味道,也因为这鼻子的功夫,十二生肖稳稳占了个位置,可惜我学的不够精通,想来这门绝技差不多就要失传了。”
    看来老黄对于挖坟掘墓的勾当没少干,古董这汪水还不是一般的深,让我顿时有了点心灰意冷的感觉。
    心不在焉的看了眼今天刚收来的柜子,还是替老黄验收的,八成也不是什么正经来路。
    老黄目光敏锐,早已发现了这个突兀出现在我屋里的旧柜子,见是个话缝,赶忙起身走过去转着圈的看,越看越是摇头:“这东西啊!嗨,想不到真的重见天日了!作孽啊作孽!”
    我无所谓的说道:“这柜子是给你的,下午时候有个人送来,指名要找你算钱的,我看你屋里没地儿摆,这才暂时放在这儿的,正好你回来了,瞅机会拉过去吧!”
    看着老黄吃一惊的表情,我猛然想起来点什么,不等他开口,赶忙接口说道:“对了,这柜子上的玻璃有点邪门,我看很有问题,把我吓的够呛,有空你换换吧。”
    老黄说道:“我早上要你帮忙代收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你,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疑惑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黄神秘的压低了嗓子说道:“这个柜子本身没毛病,有问题的是这材料,你来看。”
    我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只见老黄用手轻轻敲了敲柜子门说道:“这木纹里有金丝,是楠木最好的一种,千年不腐不蛀,尤其是古代的金丝楠木,不上漆也越来越亮,早都绝迹了,而这个破烂柜子居然用这么好的材料,不用想也知道来历。”
    老黄说到这里,有点担心的看看我:“当年开挖定陵,万历皇帝和两个皇后的棺椁都是用的金丝楠木,这三具上等棺木,后来扔到了山沟里,被周围的农民拣回家打成了家具,我是知道这回事情,却一直无缘得见,唉,也真是作孽,我们不得已干些盗墓的事儿,却从来做不出这么过分的事儿,真是可惜了。”
    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想想自己酣睡的床边,居然竖了一副埋了几百年的棺材板儿,很是有点心虚的问道:“你别是瞎说的吧,要真是皇帝老子的棺材板,怎么会给扔掉?谁都知道这是好木料了!”
    老黄黯然答道:“当年定陵博物馆开放,深达二十七米的地宫深处,只有空荡荡的洞穴,原棺原椁哪儿去了?打开地宫的时候明明还在的。我后来才知道,皇帝棺椁的消失和定陵博物馆的成立,是在同一天发生的,博物馆开业那天,上级检查清洁卫生,结果呢,几个职工劈下棺木的铜环卖钱,巨的棺椁从宝城上给掀进了山沟,当天下午就被附近的农民一抢而光。”
    “我知道捡棺木的公社社员,多是裕陵村的农民,也专门跑去收过几次,但一无所获,后来我吓唬他们说皇帝的东西不是随便可以用的,要是没那福分,消受不起,还会搭上性命,还是没人愿意拿出来,想不到今天在这儿又见到了!唉,真是作孽!”
    阴暗的屋子正,旧衣柜俨然一副棺椁,令我毛骨悚然,直想夺门而逃。
    老黄却没那么紧张了,点支烟自顾自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是福是祸躲不过的,当年你们这些娃子也太狠了,老皇帝一家三口的枯骨也放把火烧个干净,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我一听这茬事儿,立马想起来我做的噩梦,浑身吓出了一层冷汗,那年在广场批斗定陵尸骨,自己年龄还,并没有去,那就是说,这旧衣柜进门开始,起码出了俩怪事了,一个是鬼鬼祟祟的镜子,一个就是我做的梦,梦里头不正是和当年焚毁定陵尸骨的情况一样吗?
    再看一眼这柜子,我有点预感自己被这死不瞑目的老皇帝缠上了,真够憋屈的,不是我挖的,也不是我烧的,干嘛找我老蒲临死时候说我身邪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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