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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分钟,李卫东的眼光开始游移,眼珠子悄悄的东张西望,我看他是三个俘虏最镇定的,莫非他来过这地方?
我尽量装的阴阴的一笑,说道:“李司令呀李司令,想不到吧!别以为你们红战团多厉害,把我们引到反革命堡垒来,还不照样给我乖乖的蹲着,你这是自掘坟墓,自绝于革命群众,你说让我们怎么镇压你呢?我看这个地方,就老老实实先呆几天吧,等我们出去叫了人再说。”
李卫东的脸色立刻刷白,那个叫汪倩的女红卫兵反倒停止了哭泣,义正辞严的叫道:“李司令,我们不怕,想当年,重庆的渣滓洞也没有毁灭江姐的精神,我们决不会低头,要杀要剐,随他们的便!”
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汪倩:“哟!看不出啊,面前还一女英雄呢!只可惜,你这反革命分子被我们抓了个闲,你的坟头上还不知道会不会给千万人踏上千万只脚呢,还这么嚣张?”
魏国突然叫道:“丁!这边有路,我们快走!”
我得意洋洋的叫道:“你们三个就蹲这儿吧!看谁将毫不留情地的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站起身招呼警惕的飞机:“我们走!不要管他们了!”
李卫东突然怪叫道:“不行!你们不能走那条路!”颤抖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回过身,歪着脑袋看他,语气里满是嘲弄:“怎么李司令想通了?那,快点交待吧!”我越发相信这家伙肯定来过这地方,闹不好藏着红战团什么秘密,这点把戏还是瞒不过群众的雪亮眼睛的。
李卫东脸色煞白的催促道:“你先叫魏部长停下别动,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看这厮不象说假话,反正革命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上,也不怕他变天,就招呼魏国:“魏部长,你先过来吧,这边有新情况!”
李卫东看到魏国走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这里是有秘密,但和我们红战团决无关系!这点汪倩和张明堂可以作证的!”
那个额头流血的家伙叫做张明堂,此时也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李卫东:“这里,难道李司令来过?我可从来没听说红战团里谁提起过?”
李卫东神色黯然的说道:“也算是来过,去年破四旧时,我带着十几个战士去乡下砸墓碑,当时经过这地方,因为我们还押来不少黑五类的孩去劳动改造,其就有个女孩从这井口掉了下去,当时,当时我,我以为她要逃跑,就往里扔石头,想吓唬她抓着绳子快点爬上来,真的,我不是有意害死她,直到下头没了求饶声,我才发现不妙,下来看时女孩已经断气了……。”
魏国听的义愤填膺:“你这畜生,还算是个人吗?党和国家算是白教育你了!一个女孩也是人啊,你这么个也下得了手!”
张明堂无所谓的说道:“黑五类的子女,死了就死了,有啥子关系?上次我老家来人说,他们那儿还公开枪毙了一批黑五类呢,我就说,一定要从严打击这些不安分的黑五类!”
我对张明堂这副腔调很反感,但一个女孩惨死在这枯井里,又让我寒毛直竖,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
不等我催促,李卫东舔舔嘴唇接着说:“后来,我爬上来说她跳井畏罪自杀了,也没人来追究我,这年头,畏罪自杀的人太多了,这事儿呢,也就算过去了。但我心里总是害怕,总是听见那女孩的求饶声,晚上睡觉,闭上眼就是一双白眼珠子瞪我,于是,我被折磨了一个月后,半夜寻机会一个人又溜过来,下到井底磕了好多好多头,希望这女孩可以安息,从此不要再纠缠我,但我发现这井底其实还通到别处,但我钻进去看了一下后,胆子都差点吓破了,拼命拽着绳子爬,上去后草草把井口掩住,直到今天晚上,魏部长撵的我无路可逃,才又冒险跳下来。”
李卫东的话不止让我有点脊背发凉,看看他们几个人,也都是面色煞白,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渗出来的汗珠子顺脸往下淌。
我强自镇定,忙不迭的插口问他:“这井底通到哪里?什么东西吓住你了?是不是魏部长刚才走的那条路上?”
汪倩突然一声尖叫,伙立刻顺着眼光看向魏国背后,顿时,都愣住了。
第五章 墓穴深深
魏国的手里拿着手电筒,在这个光源映衬下,后边显着自己的身影,很自然的随着魏国肩膀晃动,刚才汪倩的惊叫,让我们都看见身影边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锯齿样东西蠕动,难道是蛇群?还是什么东西爬在魏国的背上,往外伸出的触手?
啪嗒一声,有团东西落下来,正好掉在他坐着训话的石头墩子上,我立刻看清楚,是一团蚯蚓,肥嘟嘟的纠缠在一起,蠕动着四处乱爬。
这东西,我们夏天钓鱼时,经常去地里挖,捏断成一截一截的,做鱼饵很好。
但此刻这一疙瘩蚯蚓,个个都很肥,有的长,有的短,无一例外的拼命蠕动,暗红色的皮肤表面滑腻腻的,看起来很恶心。
李卫东脸色变的愈发难看,抖着嗓子说:“就是那条路!鬼知道通去哪里,一路上不是蚯蚓就是菜花蛇,还有一些东西藏在暗处追我,我当时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敢走到头啊!”
魏国知道自己背后有东西,但是和我们一样,不确定是爬在背上?还是从头顶落下来的?一动也不敢动的叫道:“你们看见什么了?快说啊!丁,告诉我是不是在我背上?”
我咬牙忍住恶心回答他:“别动啊,魏胖!全都是一团团的蚯蚓,是不是你刚才走那条路带回来的?真他妈恶心,你丫这么迟钝,楞没感觉啊!别过来!”
听说是蚯蚓,魏国明显松了一口气,这厮一向胆,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从来不怕,一转身,就用手去捞背上,嘴里还嘟哝:“这井里头闷热闷热的,咱们再不走,一会都要死在这儿啦!……呀!……这是什么?……”
魏国吓一哆嗦,猛地收回胳膊,看那样子似乎给蝎子蛰了一口。
再看魏国,通红的脸一刹那变的煞白,嘴唇直打哆嗦:“丁!丁部长,我,我,我一把摸到个头发辫子…………妈呀!别是个人头吧?”
李卫东和汪倩他们几个立刻站了起来直往后退,浑身都在发抖。
我浑身汗毛也是麻酥酥的,听他说是人头,立刻没好气的训斥他:“少来这一套,怎么可能有人头!你把手电扔过来!慢慢给我转身……慢点!……对,就是这样……,嗨!拿好你的枪,别他妈走火了!”
魏国慢慢转过身来,我拿手电对准他照上去,仔细看他背上是什么东西。
衣服除了黄泥巴外,成团的蚯蚓间,真有一疙瘩黑糊糊的东西,我仔细瞧瞧,终于看清楚是什么了,一伸手,从他背上拽下这一疙瘩东西。
却是一个假头发套,还扎着两根辫子,做的惟妙惟肖,估计魏国伸手摸到的就是头发辫子的一根。
我扯下这疙瘩东西的同时,魏国已经蹦着脚的跳起来,顿时把背上的蚯蚓给甩的四处乱飞,那汪倩免不了又是几声惊叫,看来女生都是害怕这些软乎乎的动物。
“蚯蚓有些地方叫做地龙,咱都知道是些无毒的软体动物,你别害怕。”我安慰汪倩。
但是成疙瘩的蚯蚓扭在一起,个个腰肥体胖、肿胀无比时,就有点头皮发麻,俗话说癞蛤蟆跳到脚背上,不咬人它吓你一跳,我们几个就是这样的心情,既害怕又恶心的看着蚯蚓团满地乱爬,束手无策。
我不由自主把手电往上面照去,只见不高的头顶有个裂缝张着黑糊糊的口子,还有极个别的蚯蚓团正从上头往下掉,我不敢站那裂缝下头往上照,暗红色的滑腻蚯蚓让我很恶心,万一给掉脸上,那我一定玩完儿。
空气越来越浑浊,再不走就给憋死到这里了,我打定主意问问李卫东,他说他当时被吓坏了,那他碰到啥东西了?
我问李卫东:“你说有东西在暗追你?是不是真的啊?别是你当时给吓迷糊了?对了!那个女孩死了后,你们捞上去给埋去哪里了?”
李卫东尴尬的说道:“那女孩,那女孩,我们埋在……”李卫东舔舔嘴唇没有说下去。
我浑身一凉:“你,你不会把女孩就扔在这井底不管了吧?你,你……”
李卫东赶忙摆手:“没,没,没有,真的,我当时亲自系绳子下来的,女孩给一块尖石头砸头顶,死的很可怜,我把绳子绑好她,自己爬上去使劲拽,谁知绳子断了,天又快黑,最后,最后我们翻了一些土进井里,把她暂时盖住,说好第二天再带来工具捞她的!”
我听到这里,明白了一半,问他:“那你们后来把她捞上去没有?说啊,到底捞上去没有?”
李卫东叹口气说道:“唉,第二天我们忙着去串联,一来二去确实给搞忘了,我第二次来时,是打算捞她上去的,结果我没找着她,往下挖时又发现了这个洞,就是咱们现在站的这个洞,这我可真的没有骗你,咱们快撤吧,这儿呆久了会出人命的!”
听了李卫东一番话,不止我一个人背上凉凉的发慌,所有人都呆住了。
片刻,李卫东和张明堂就往来时的洞口跑去,争先恐后的想逃。
魏国吼了一声:“跑什么跑,你们谁有绳子?这么深怎么爬的上去?”
李卫东扭头喘着气说:“没事儿!咱们一起叠罗汉,肯定能爬上去!”
魏国骂道:“放屁!最后一个人咋办?要不你同意垫底儿,等我们搬救兵来,怎么样?”
李卫东立刻站住脚:“这……这……。这不好吧,我胆,我可不敢!”
魏国回过颜色说:“你不敢最后一个垫底儿,就他妈快点给我滚过来!”
魏国晃晃手里的枪说道:“我刚才往那路上走时,看起来里头很深!说不定可以走出去!都别捣蛋,李卫东你打头,丁你断后,快走!”
魏胖的枪和他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们都有点胆壮,心里虽然怕鬼,也不敢往脸上带了。
魏国所说的路其实是一个薄薄的土洞,我们一个个钻过去,立刻觉得空气没那么憋闷了,看来是有通风口,我拿手电照照,这里比刚才的地方稍微宽敞一点,一边摆两口缸,另一边有两个门。
掀开缸盖,一个里头盛了多半缸颗粒,我捏了捏,是存放的谷子,不过时间长了,有点霉味,另一个里头是空的,啥也没樱
我灵机一动,叫道:“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这里肯定是一个防空洞,你们看有粮食,还有通气孔,我记得那时美帝要扔原子弹,咱们不都是按照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指示做的吗?魏胖你忘了,咱们还用撮箕一担一担地往外挑过土呢!”
魏国想起来了,一拍脑门:“嗨!真是个防空洞呢!怪不得有凉空气,也不憋闷了,肯定有路出去!咱们找!”
李卫东阴阴的说道:“别做梦了!要有出路,这缸里会有吃的谷子在?闹饥荒那年,不早被人搬走了!一群笨蛋。”
我怒道:“你个俘虏少给我罗嗦,还轮不到你教训爷!就你这水平还红战团副司令呢,真给红卫兵丢人,出去以后好好练练,别净给红卫兵丢脸!”
一直没有出声的汪倩说话了,声的:“丁部长,我也觉得这是个废弃的防空洞,弄不好是个挖塌了的。”
优待俘虏是一项光荣传统,虽然此时已经难分敌我,伙搅在一起找出路,可这点情操我还是有的,于是尽量和颜悦色的给汪倩耐心解释:“你瞧见没有,那边还有两扇门呢,肯定是出路,不要怀疑人民群众的创造力,这防空洞不是容易挖塌的。知道吗?”
说干就干,我们站到那两扇门前,仔细打量。
防空洞里头还有门,照我想来应该是防毒气、防渗水之类的隔离设施,穿过去就应该是通向地面的出路,但我看了一会儿,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不可能是防空洞,因为叫谁挖防空洞都不会弄两个这么好的门出来,最多用块厚木板挡住,哪象这两扇门搞的这么正式,还有门闩、把手的?
奇怪的是其一个门外面插着门闩,另一个的外边光溜溜的,门闩应该在里面,这怎么回事儿?我们越发摸不着头脑。
试摸着拉开有门闩的那边,门无声的开了,一股潮气扑面而来,门的里面还包有棉胎,厚实的很,手电一照,里头并不,一张床半埋于地下,上头搭着絮状的东西,象是棉被,疙疙瘩瘩的不平整,似乎下头蒙的有东西,我们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莫非下头躺着的是死人?
唰的一下,我们都离那门跳远了几步,再不敢往里探头,他娘的,有门有床有被子,下头盖的是什么,那还用问?
另一扇门我们就胆了,既然一边是死人,另一边肯定不会再有!
但奇怪的是门怎么会从里头给锁上了?
第六章 两扇门
我声问李卫东:“都到这步田地了,算你厉害,那个女孩到底死了没有?说句实话给我吧?”
李卫东眨巴着眼睛说道:“我哪知道啊!反正尸体我第二次没见着,说不定在井底另一侧,也说不定还活着,只是给路过的人救出去了,这可难说。”
我满肚子苦水,真有点怕踢开门,窜出个冤死的女鬼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汪倩又说话了:“你们注意了没有?我刚才看见那门里头的床上湿漉漉的,这怎么回事儿呢?”
我转过身子拿手电照照,真的,床上还滴答滴答往下滴水,我心里一动,原来如此:“这里头不是住人的!你们看,门闩是从外边闩上的,要是住人怎么关门?要是当牢房拿来关人的话,也不会弄张床不说,还送棉被?魏胖,你过去瞧瞧,下头盖的什么?不怕,肯定不是死人!”
我一解释,伙也都明白过来,魏国跑进去把棉被一掀,下头是些还没有完全化完的冰块,四四方方的,啪嗒啪嗒往床下滴水!
看来这里应该是哪个地主老财的冰窖,既可以冬天藏冰给夏天解暑,又能作为临时的避难所,万一土匪抢劫,还能暂避一时,另一口空的水缸本该也储存的有生活用品,闹不好就是朝阳村逃跑的地主韩茂德剩下的隐秘避难所,可惜时间太久彻底荒废了,今天无意的给我们撞破。
我们都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本来一想起床上棉被下说不定盖着几个死人,那种感觉真压抑的难受,这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开始琢磨要不要打开另一扇门瞧瞧,说不定是地主老财的藏宝洞,那可是民脂民膏,万恶的旧社会反动势力剥削我们穷人的历史见证!
一想起要亲手把这些罪证白于天下,我们就开始热血沸腾,也不急着走了,这里有通风口,不闷,捣鼓着弄开门,天也快亮了,凑乎着叫人拉我们出井,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声说道:“魏胖动手!这次咱们非要把地主老财的牛黄狗宝给掏它个干净!”
魏胖应声上来就是一脚,哐啷一声,门给踢破个洞,摇摇欲坠!
魏胖再接再厉,连续几脚把破门给踹了个稀巴烂,抢过我的手电筒就往里钻,还不等我笑话他,就看见他狼狈的一步退了出来:“我的妈呀!什么玩意儿!……一屋子死人!”
我更加好笑:“搞什么鬼!魏胖,下回换个地儿,我教你怎么做人,你见过有谁自杀,是把自己的门从里边关着去死的?还一屋子死人呢!你发神经!”
我夺过手电筒往里一照,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真他娘一屋子死尸,靠近门口的赫然是一个僵硬的女孩,蜷缩成一团,紧紧抠着地板。
眼前的情景吓的我们目瞪口呆,没有谁见过这么可怖的情景,一屋子死人少说也有七八个,形态各异,唯一相同的就是脑袋只剩一部分,身上衣服都碎成一条条的,少说也有几十年了,独独门口蜷成一团的女孩,穿的衣服完好无缺,应该死了没多久,那个脑袋却已经不象个人样,不知生前受了什么折磨。
过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问李卫东:“这个女孩是不是就你说的那个?”
李卫东脸色煞白的点点头:“嗯,没错没错,就是她!”
我们也都忘记逃跑了,就这么傻愣愣的站着,这个地主老财的地下冰窖,除了日常避难用的谷子和日常用品,仅有的两间房一个拿来储存冰块,一个是从里边锁死,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门外等着,逼的里头人压根不敢开门,又或者屋子里钻出了什么怪物,啃了他们的脑袋?我猜不出来。而那个女孩我能猜出来,李卫东当时心慌意乱,应该没有仔细检查,其实并没死透,只是晕过去而已,等后来缓过气,误打误撞比我们先跑到这地儿,不幸也碰到可怕的东西,最后惨死?
但她是怎么打开门的?魏胖那块头也硬踹了好几脚才踢开门,何况一个的女孩,哪有那么力气?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又发生了新的情况,那个额头冒血的张明堂,不吭声身子一歪,就倒在门口的地上,胳膊腿儿筛糠一样的乱抖,极象羊羔疯发作的症状。
我正要凑过去救他,李卫东一把拽住我:“千万别过去!”
我瞪他一眼正要发作,就见张明堂脚尖绷紧,颤栗了几下,然后不再抖动,安静下来。
李卫东颤抖着声音说道:“完了,咱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妈呀!我可真不想死!”竟然忍不住哭起来。
我用手电一照,浑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那张明堂的脸颊上鼓起个鸽子蛋的肉包,还在不断蠕动,两眼瞪的老,里头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眼白,象是不少黑线在晃悠。
李卫东的声音象哭丧一样:“是黑蚂蟥,我认得这东西,这下可好,一会就要来吸我们的血了!”
我疑惑的问道:“蚂蟥?不是水稻田里才有吗?你别瞎扯,你怎么知道是蚂蟥的?”
李卫东答道:“蚂蟥可多了,有水蚂蟥,旱蚂蟥,山蚂蟥,还有花蚂蟥,咱们碰到的一定是最毒的黑蚂蟥!刚才我看到那么多蚯蚓时,就有点怀疑要碰到这东西,只有黑蚂蟥才喜欢肥蚯蚓,象蚂蚁养蚜虫一样围起来吸血,谁知道这里果真就有,你看张明堂的脸上,还有眼睛里,都是黑蚂蟥钻进去,成疙瘩的顺着血管爬,这东西有毒的!”
我猛然想起来了,记得我爸曾经说过,他们打云南时就碰到过很多这东西,蚂蟥又叫水蛭,疙瘩的身子能拉的火柴棍一样细,有时树枝上都能挂满,旱蚂蟥有两个吸盘,其一个固定在树上,另一个四处飘着寻找目